第214章 撞破
李赣这几天觉得自己像个皇帝。
不是那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皇帝——是那种每天晚上翻牌子、翻到谁就宠幸谁、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全是温香软玉的皇帝。
吴晗在黄山的那几天,李赣憋得都快成和尚了。
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改合同的速度比老刘泡茶还慢。
连老刘都看出不对劲,端着保温杯问李赣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
好不容易等到那位禁欲系教授姐姐的白色宝马驶出小区大门,李赣立刻把前阵子欠下的“功课”全补上了。
周一晚上是吴子仪。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暖黄的灯光把瓷砖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吴子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锁骨窝里,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道幽深的乳沟。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浴巾是纯白的,在胸口掖着的那道折痕被D罩杯巨乳撑得微微绷开。
吴子仪侧过身去拿挂在墙上的睡裙时,浴巾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半截大腿根——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浅粉色的潮红,腿根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刚套上,肩带还卡在锁骨上,布料还没来得及盖住胸口。李赣已经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勾住两根肩带往两边一推。
睡裙滑下去的速度很慢。
布料擦过奶头时,那两颗刚从热水里出来还软塌着的莓红色奶头被摩擦得轻轻翘起来。
睡裙堆在腰际,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弹出来,乳尖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吴子仪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被李赣握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
“今晚从后面。”
李赣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吴子仪的后颈。那块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残留着沐浴露的蜜桃淡香。
洗手台的镜子占了大半面墙。
吴子仪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起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堆在脚踝旁边。
睡裙挂在腰上,两团乳肉在胸前悬着,奶头已经翘起来了。
李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托住左边那团乳肉。
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开乳峰顶端那颗莓红色的硬粒。
镜子里能看见那只手在她胸口揉捏的全过程——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指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晃颤出好几圈细密的余波。
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
但镜子太大了。偏过头也躲不开自己倒在镜中的倒影——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变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李赣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小腹往下,手指探进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没有毛发遮挡的私处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完全暴露在手指下,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李赣的中指顺着那道竖褶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顶端那颗藏在肉唇夹缝里的敏感小豆时,吴子仪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
“你姐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李赣的中指停在穴口位置,指腹感觉到一股湿润正在往外渗,“想你的一字马,想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时把我夹紧的样子。越想越睡不着。”
“姐在的时候你倒是挺老实的……”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尾音往上飘,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连厨房都不敢出。”
“那叫战略忍耐。”李赣的中指在穴口画着圈,蜜桃露越渗越多,把指腹浸得亮晶晶的,“为了以后还能见到你的一字马,忍几天算什么。”
李赣把吴子仪的双手重新撑在洗手台上,腰往前一挺。
龟头自己找缝。
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顶端抵在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竖褶上,没有用手扶——李赣的腰缓慢而有力地往前推,两片大肉唇被龟头从中间撑开,翻卷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
穴口那圈嫩肉绷成浑圆肉孔裹住龟头冠沟,从浅粉色慢慢绷成深红色。
“唔——”
吴子仪的闷哼在浴室里被回音放大。
她用手背捂住嘴,被李赣拉开按在镜子上。
镜面上印出她五根手指的掌印,浴室残留的雾气被掌纹划出五道细细的水痕。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整根推到底。
“噗嗤!”
吴子仪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蜜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的鸡巴——是往里吸,往深处咽。
李赣开始抽送。
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
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角度都更完整——吴子仪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的脸、那对上下翻飞的皮球巨乳、以及从镜子里能看到李赣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特写。
吴子仪不敢看。闭眼又被李赣命令睁眼。
“看着我。”李赣的声音低哑,“看看是谁在操你。”
吴子仪睁开眼,对上了镜子里李赣的目光。
然后她喷了第一次。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顺着大腿往下淌——是喷射,扇形大面积喷洒在洗手台边缘和镜子上。
蜜桃露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子里吴子仪的脸割成好几道模糊的条纹。
李赣没停。加速撞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条阴道。
吴子仪的腿软得站不住。
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从浴室走到卧室那几步路,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周二晚上是张雪。
那件暗红蕾丝战袍是张雪上周新买的。
前开衩从领口直开到肚脐,用三根细窄的暗红绸带交叉系着,后开衩从腰窝开到臀沟上方——那两瓣浑圆肉臀的臀峰从后开衩里若隐若现。
腿上是暗黑色蕾丝边丝袜,20D的厚度裹着张雪那双微微有些肉感但修长匀称的腿。
大腿根部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红色印痕,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张雪把李赣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膝盖撑着床面。
她一只手扶着李赣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的过程缓慢得几乎像在受刑。
馒头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最外面那层大肉唇先被挤到两侧,中间那层环形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最深那层环褶最紧,龟头顶端推进去时张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呼——”
坐到最底时她停住了。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和李赣连接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被撑成浑圆的那圈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三道环褶正在同时裹着棒身,像三圈手镯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李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张雪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老大在的时候你连厨房都不敢出,每次偷看都要先确认她有没有往这边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那不叫怂。”李赣伸手握住她的腰,“那叫战术忍耐。”
“那现在不忍了?”
张雪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往上抬臀,说到“忍”字时龟头冠沟刮过最里面那圈环褶,让她自己的尾音轻轻抖了一下。
她开始起伏。不是匀速的——先是几下缓慢的起伏,让馒头穴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节奏突然加快。
那对G罩杯爆乳在骑乘时的运动轨迹可以用壮观来形容。
上抛时两团乳肉几乎甩到锁骨,乳沟被甩成一条晃动的肉线;下坠时沉重的分量砸在胸前发出沉闷的肉响。
乳头从凹陷里翻出来的过程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乳晕中心那个细小的凹陷先变浅,粉色的乳尖从凹陷中央缓慢顶出来;有时是直接弹出来,从软塌的莓粉色翘成殷红色的硬粒,快得来不及看清。
奶水喷射的时机往往不在她预料之中。
张雪骑得正投入时,左边奶头中央那个细小的孔忽然喷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洒在李赣脸上。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奶头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李赣嘴角。
“对、对不起——”张雪的声音还带着气喘,“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不我拿纸巾——”
李赣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舌头舔过她左边奶头,把那颗还在往外渗乳白色液体的殷红色硬粒含进嘴里。荔枝味的甜腥在舌尖化开。
“不用擦。”
李赣说完,把两边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每次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中央的小孔被抽出,舌尖能接住初流的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张雪在他上面继续起伏。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把李赣的胸口浸得湿漉漉的。
她喷水时是连续好几股。
第一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射在李赣腹股沟上,第二股因为她在高潮中身体往前倒而喷在了床单上,第三股时李赣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加速冲刺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张雪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奶水还在渗,顺着乳沟往两边淌。李赣把手搭在她臀尖上,拇指在她臀肉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老师。”张雪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最近在网上买了个新玩具。”
“什么玩具?”
“肛塞球——比你上次买的那个大一圈。我想试试能不能突破一下自己的纪录。”
李赣捏了捏她的脸。
“你的菊蕾迟早要被你玩坏。”
“才不会!”张雪嘟起嘴,“我可是每天都在练——你不是说我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吗?我的菊蕾能吞五颗肛塞球,她可吞不了。”
“她不需要吞你的纪录。”李赣一本正经地说,“她有一字马,你有菊蕾——各司其职。”
“那我继续开发菊蕾,争取早日破纪录!”张雪的眼角那道坏笑又亮了。
周三晚上,李赣抱着吴子仪操到一半——张雪自己推门进来了。
客厅沙发正对着电视墙。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陷在靠垫里,下半身被李赣从背后进入。
她的白色纯棉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裹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晃颤。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吴子仪整个人僵住了。
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了好几轮——这种突发紧张让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把李赣夹得闷哼一声。
张雪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手里攥着半袋薯片。
她光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看到沙发上的画面后歪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薯片袋放在茶几上。她伸手进去捏出一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
吴子仪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抬头。
耳根从发丝间透出来,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还在被李赣操着——臀尖被撞得啪啪响,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每次撞击下轻轻发颤。
靠垫闷住了她的声音,但闷不住身体反应。
穴口的蜜桃露被撞成白色细沫糊在李赣的腹股沟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张雪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吴姐的声音比平时更闷——是不是因为我在场不好意思叫?”
她伸手捏住靠垫一角,把它从吴子仪脸上抽走。
“吴姐,别闷着,叫出来嘛。”
吴子仪的脸重新暴露在灯光下。
眼角那道弧度又羞又急,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乱抓,想重新找个东西蒙住自己——被张雪按住了手腕。
“李老师。”张雪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坏笑越翘越高,“你看吴姐——越害羞夹得越紧。你不动了她还在自己夹。不信你停下来试试。”
李赣没停。他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把张雪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也趴在沙发扶手上,和吴子仪并排。
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
张雪底下没穿内裤,两瓣饱满厚实的浑圆肉臀翘起,臀面比吴子仪的蜜桃臀大了一圈,臀峰更高,臀肉更软。
那层层叠叠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子仪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张雪和自己并肩趴在沙发扶手上。
两个女人的臀并排翘着——一个圆润紧致、臀尖上翘、臀沟深窄;一个饱满厚实、臀面宽大、臀峰绵软。
李赣从吴子仪体内拔出来。
鸡巴上裹满蜜桃露和白色细沫,龟头冠沟里还残留着吴子仪射给他的乳白色浊液。
他握着棒身在张雪馒头穴那道紧窄的缝口蹭了几下,沾了些荔枝蜜液当润滑,然后整根推进去。
“咕叽——”
三道环褶同时绞紧。张雪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
“啊——还是李老师的鸡巴舒服。我自己在家用玩具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点儿——你那个龟头刚好能顶到我最里面那圈环褶——”
李赣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几十下。
馒头穴的紧致程度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全不一样——吴子仪是一碰就吸,主动往深处咽;张雪是层层叠叠裹着棒身,每一圈环褶在鸡巴进出时都会箍住棒身刮一遍。
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沙发坐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李赣射在她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截白色浊液,然后翻身重新插入吴子仪。
吴子仪的穴口已经有一层白色泡沫糊着——那是之前操到一半的蜜桃露被撞成的细沫。
李赣重新推进去时那些细沫被棒身带进穴口,和里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混在一起。
他又射了一次。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臂搂着吴子仪,右臂搂着张雪。
三个人挤在那张两米宽的旧沙发上。
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细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呼吸还没平稳,呼出的气烫烫的。
张雪把腿搭在李赣肚子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手指捏着薯片袋往嘴里送了最后一片薯片。
客厅里那台旧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三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空气里飘着蜜桃和荔枝混合的甜腥味,和大海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独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
“你这几天……”吴子仪的声音软软的,指尖在李赣锁骨那颗痣上画完第三圈,“是不是要把前阵子姐来的份全补回来?昨晚在我这,今晚又在我这……明晚是不是还要来?”
“明天晚上还在你这边。”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搂紧了,“我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你双手撑在床沿。这个角度能让我看到你的脸、奶子,还有穴口被撑开的画面。”
“从正面……怎么一字马?”
“你背对着我的一字马我看了太多次了。这次想看你正面一字马的表情。”李赣的声音很认真,“你每次被我操到失控时的那种表情——你从来不肯让我看。一字马的时候你把脸埋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你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次我要你正面对着我,让我看到。”
吴子仪耳根微红。
“你又在开发新姿势了……”
张雪歪着头插话。
“一字马我也会!上次在瑜伽垫上照着吴姐的视频练过——差点把筋拉断。”
“那就别练了。”李赣伸手捏了捏张雪的脸蛋,“你的身体是为揉奶子和吞肛塞设计的。别跟吴姐比一字马——那是她的专属技能。”
张雪嘟着嘴想了想。
“那倒也是。吴姐能一字马,我能吞肛塞——各人有各人的长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亮晶晶的。吴子仪伸手越过李赣轻轻拍了一下张雪的臀尖,张雪拉着睡裙下摆屁颠屁颠地跑了。
这天傍晚,吴子仪刚从单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玄关的声控灯还没灭,她弯腰换拖鞋——身上那件藏蓝色真丝衬衫在胸口绷出几道褶皱,深灰一步裙裹着臀尖弯出饱满的弧线。
腿上裹着黑色丝袜,15D的厚度让双腿在走廊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细小的珍珠耳钉。
李赣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卧室方向推。
“干嘛——鞋还没换好——”
吴子仪被他推着往前走,脚上只剩一只拖鞋,另一只落在玄关地垫上。她笑着伸手想去扶墙稳住自己,被李赣一把扣住手腕。
“鞋等会再换。”
李赣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那块皮肤因为赶路出了薄薄一层汗,藏在发髻边缘下面的细软绒毛微微湿润。
李赣的嘴唇缓慢轻柔地贴上去,从后颈第一颗脊椎突起的位置往下嘬——一点一点地往下,嘬到第三颗时吴子仪的呼吸已经开始发重。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深秋傍晚的光线从另半边窗户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暖橙色。
李赣站在吴子仪背后。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开始解那件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
不是从正面解——是从背后伸手到前面,一颗一颗地解开。
指尖每次碰到衬衫包裹着的胸口时,吴子仪都轻轻弹一下。
第一颗,锁骨窝露出来。
第二颗,乳沟上半截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
第三颗,黑色蕾丝半杯款内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
边缘有细窄的银色滚边,半杯的设计把两团乳肉从下面托起,乳沟从半杯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
第四颗。第五颗。
藏蓝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
李赣的手没有急着去解内衣。
他隔着黑色蕾丝覆在吴子仪左边那团乳肉上,掌心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温热和弹力。
五根手指收拢,蕾丝被撑得更紧,银色滚边在灯光下闪烁出细微的光点。
吴子仪低着头,呼吸从均匀变急促。
她能感觉到李赣的手指正在她胸口轻轻揉捏,能感觉到蕾丝布料摩擦奶头时——那两颗莓红色硬粒从软塌被磨到翘起。
李赣的手从胸口滑下来,顺着吴子仪平坦的小腹往下,停在深灰一步裙的侧边拉链上。
“嘶啦——”
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一步裙是修身的,拉链从腰侧往下滑,裙腰失去束缚后从吴子仪腰际松脱,滑过臀尖、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旁边。
露出底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
丝袜是15D的超薄款,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鼓起,腿根位置被松紧带勒出一圈细窄的凹陷。
还有里面那条内裤。
黑色丁字裤。
裆部那片布料只有手指宽,薄薄的蕾丝面料下面是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裆部的蕾丝已经被穴口渗出的蜜桃露洇出细微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李赣蹲下来。
他单膝跪在吴子仪身后,手掌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
隔着黑色丝袜,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从掌心传上来。
五根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丝袜的纹理被指缝撑开,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
不是直直地往下——是缓慢而轻柔地、一步一顿地往下走。
滑过臀沟中段时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薄薄的丝袜裹着那道紧窄的臀沟。
再往下,拇指停在吴子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凹陷处,在那圈细窄的印痕上慢慢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拇指继续往下——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丁字裤裆部蕾丝,按在吴子仪的穴口位置。
温热。
湿润。
两片大肉唇隔着双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在往两侧分开。
李赣的拇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蜜桃露的湿度越来越明显。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在拇指按过的地方洇出深色湿痕,洇湿的范围随着手指滑动的次数慢慢扩大——从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扩展到硬币大小,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手掌大小。
吴子仪双手撑在床沿上。
低头,呼吸重到几乎能听见喉咙深处逸出的细微颤音。
李赣每次拇指滑过穴口时她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在肌肉发颤时被撑得微微变形。
“不是要一字马吗……”吴子仪的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上飘,混在秋日傍晚的空气里像是被泡软了的蜜糖,“怎么又在摸……”
“先热身。”李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的一字马拉得太开了,里面会绷得更紧。我得先确认你是不是够湿。”
“已经够了。”吴子仪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说完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李赣站起来。
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挑起丁字裤裆部那片只有手指宽的蕾丝,把它往旁边拨开。
然后双手捏住丝袜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丝料,缓慢地往两边撕开。
“嘶——”
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一道口子。口子边缘的丝料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的竖褶。
李赣没撕太大。只撕开刚好够他进入的一道缝。
然后他退后半步。
“一字马。正面。”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床沿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先并拢,然后缓慢地——右脚往右侧滑出,左脚往左侧滑出。
丝袜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双修长的腿越分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到极限时微微鼓起,丝袜的纹理在腿根最紧绷的位置被撑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青色血管的细线。
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膝盖窝的皮肤被拉伸得平坦光滑。
脚背弓起,脚尖绷得笔直。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不是说拢不住的程度,是说所有平时藏在大腿内侧的东西全都敞开了。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
中间那道平时闭合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拉成一道浅窄的凹痕,露出内侧深粉的嫩肉。
雌穴口那圈嫩肉在傍晚的暖橙色光线里轻轻翕动着。
“啵…啵…”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小的透明蜜桃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在黑色丝袜上洇出的湿痕不只一小片——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形成好几道蜿蜒的深色条纹,在珠光丝料上格外显眼。
吴子仪摆一字马的时候,私处正对着窗外的光线方向。
暖橙色的光把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纹理全照亮了——像被剥开的花苞内层,湿润、反光、每一道细褶都在轻轻跳动着。
李赣的呼吸变重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抵在吴子仪穴口。
没急着推进去——他先用龟头冠沟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
每刮一下,吴子仪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双手在床沿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蜜桃露从穴口往外渗,把整个龟头裹得亮汪汪的。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往上挑,停在吴子仪阴蒂——那颗从大肉唇顶端夹缝里探出来的莓红色小豆,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颗小豆。
吴子仪的臀尖剧烈抽搐了好几轮。
“别…别蹭那里…”
“那蹭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