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撞破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又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刮回穴口。
这次他只把龟头顶端推进去——只进龟头,那圈被绷成浑圆肉孔的嫩肉卡住冠沟后面那段棒身。
他停住不动。
吴子仪等了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深处是空的,只有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在缩紧又放松。
她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吴子仪绝不会主动做。
她只会在李赣的引导下接受,绝不会自己往后找鸡巴。
但一字马的姿势让穴口被拉开了,深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偷偷往后挪。
“想让我进去?”李赣的声音低哑。
吴子仪咬着嘴唇。
李赣把龟头退出来。穴口失去填充物后立刻闭合,但下一秒又重新被龟头堵住。
“想让我进去吗?”
“想。”
吴子仪这个字说得轻得像叹气。说完整个人把脸埋进床沿的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的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雌穴口比平时敞得更宽。
但这种敞开并没有让里面变松——恰恰相反。
腿根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后,阴道内壁反而更紧绷地箍着棒身。
每一寸蜜褶都从入口裹到花心,像无数圈收紧的橡皮筋同时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吴子仪的花心在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唔——!”
她的闷哼被床沿的被子闷住了一半。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开始抽送。
先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在里面,再缓慢地推到底,让龟头顶开那一层比一层更紧窄的蜜褶。
每推开一层,吴子仪的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嗯…哼…唔…”
然后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
每次撞击都整根抽出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把吴子仪臀尖上的蜜肉撞得啪啪作响。
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在上一圈肉浪还没完全消退时,下一波撞击已经打出了新一圈,几圈肉浪在臀面上叠加交织。
丝袜裹着的臀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肉浪扩散到臀侧时丝袜的纹理被撑得轻微变形。
那对皮球般的D罩杯巨乳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拉伸得微微上翘,乳尖朝天。
每次撞击奶子都先是往前甩——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力又弹回来——再因为惯性再次往前甩。
一次撞击造成三次晃动。
乳肉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晃颤出细密的余波。
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再翘成了棠红。
最深最浓的棠红,那种颜色像是被揉熟的果实顶端最后一点深色的浓缩。
乳晕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这两颗暗色硬粒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吴子仪越兴奋奶头越敏感,每次奶头摩擦到床沿被单时都会从乳头顶端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
李赣的视线从吴子仪的臀到奶子到脸,扫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女人。
这个在公司里端庄稳重的女人。
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
此刻正用一字马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为他打开、为他收缩、为他喷射。
吴子仪偏过头想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老公…太…”
“太什么?”
“太…快…”
李赣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加速撞到底。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把那声没说出口的“太快了”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
就是这一声——一旦第一声破了功,后面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
吴子仪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娇嗖声。
“嗯嗯嗯嗯嗯——”尾音拔得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端庄完全对不上号,听到这声音的人会以为卧室里是另一个女人在叫。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腰往上挑——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片粗糙的微凸区域。吴子仪立刻剧烈弹跳了一下,穴口的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呀——!”
那片粗糙区域是李赣在之前无数次性爱中早就摸清的——吴子仪的G点。
平时不太容易碰到,但一字马的姿势让阴道被拉伸,G点那团微微粗糙的嫩肉往入口方向移动了一截,龟头每次抽过时都能擦到那片粗糙。
他连续朝那个角度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碾过G点那片嫩肉,然后撞开花心。
吴子仪喷了。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第一下喷得最远——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淡蜜色的半透明汁液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第二下力道稍弱,洒在李赣腹股沟和大腿内侧,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第三下是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的,顺着吴子仪自己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浅浅蜜痕。
“啊——老公——到了——到……”
吴子仪的这句话说到一半被下一波快感打断。她仰起脖子,发髻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到了——!!”
李赣扣紧她腰际加速猛冲。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然后李赣射了。
“唔——!”
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
马眼顶在那团不停痉挛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比体温更高的液体灌满整条阴道,烫得吴子仪的花心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射出来时吴子仪的身体都往李赣怀里缩一寸。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子仪体内深处混在一起——淡蜜色的蜜桃露和乳白色的精液搅成大理石般的纹理,从穴口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
混合液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
李赣把自己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
“啵——”
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像拔红酒瓶塞。
穴口立刻闭合,但精液和蜜桃露混在一起的白色浊液还是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混合液的颜色很特别——浓稠的白色里挟着清透的蜜色,形成大理石般的纹理。
混合液的滑腻程度也特别——精液的浓稠加上蜜桃露的清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而不腻的质地,顺着穴口往下淌。
吴子仪的腿还在轻轻发抖。
大腿内侧被拉伸了那么久之后肌肉终于可以放松,但抖得比高潮时更厉害。
她从一字马的姿势缓慢地把双腿收拢,脚尖从绷直到放松,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
让吴子仪坐在浴缸边缘。
浴缸是白色的,吴子仪坐在上面,臀下垫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
李赣蹲在她面前,双手从她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卷——把那双已经被蜜液和精液浸透的丝袜从她腿上脱下来。
丝袜的那些湿痕把丝料粘在皮肤上,李赣的手指每次卷到黏连处都轻轻把丝料挑起来再继续往下卷。
吴子仪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双正在帮她脱丝袜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这双手刚才握着她的腰操她,现在正在用温柔的方式帮她脱掉弄脏的丝袜。
“今天这个一字马……”吴子仪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是不是你最满意的姿势?”
李赣抬起头看着她。
“是。你一字马的时候能让我同时看到三样东西——你的脸、你的奶子、你的穴。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你的背和臀。正面一字马让我能看到你脸上的每一秒变化——你害羞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高潮时闭眼张嘴的样子。这些画面是别人给不了我的。”
李赣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你这么多年瑜伽的底子——全用在我身上了。”
吴子仪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温热的水顺着两个人身体往下淌,把丝袜上残留的混合液和汗水冲进地漏。
吴薇坐在高铁上。
窗外是深秋的杭黄线。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隧道一个接一个地闪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轨道摩擦的细微嗡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报站广播。
吴薇把帆布袋抱在怀里。
里面塞着给老李带的杭州特产——两盒桂花糕,一罐龙井茶,还有一条她上周逛街时看到就觉得很适合老李的深灰围巾。
那天吴薇在商场里对着那条围巾看了很久。
想象老李系着它从公司停车场走到单元楼下,被晨风吹得头发乱翘的傻样子。
想着想着就笑了,把旁边的导购吓了一跳——她那张冰山校花脸突然笑出来,杀伤力太大。
以前每次都是老李来杭州找吴薇。
周末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去漫展帮她拎包、帮她拧反光板、在护花团面前被她那句“这是我高级助理”笑得轻轻弯起嘴角。
老李每次都说顺路。每次都说是顺便。
但黄山到杭州单程好几个小时——哪来的顺路。老李撒了那么多次谎,喉结滚了那么多次,吴薇早就看穿了,只是没戳破。
这次轮到她了。不能直接去老李家——太主动。那就先去妈妈那里待着,反正老李就住在同一层,他肯定会过来。
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已经是傍晚。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站在六零一门口,帆布袋挂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正要敲门——
忽然停住了。
门没关严。
从细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
还有声音。
不是电视声——是呼吸声。
急促的、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呼吸声。
混着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回弹的“吱嘎”声,以及脆响的、有节奏的、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拍击声。
“啪!啪!啪!”
吴薇把眼睛贴上那道门缝。
客厅里空无一人。
沙发上搭着一件藏蓝真丝衬衫,地板上堆着深灰一步裙。
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水。
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吴薇轻微地、缓慢地把门推开一小截。
侧身闪进玄关。
她弯下腰,无声地脱掉脚上的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每走一步前脚掌先着地,再缓慢地放下脚跟——这个步伐是她在浙大琴房深夜练琴时练出来的,怕吵到隔壁排练厅的同学。
从玄关到卧室门口只有几米。她走了很久。
卧室的门也没关严。
从门缝里能看到床尾凳上搭着一条深灰运动裤和深蓝牛仔裤——是老李今天穿的裤子。
裤腿上还沾着公司停车场那棵银杏树落下的碎叶子。
旁边的藤椅上搭着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
是妈妈的衣服。
吴薇认得那条一步裙——是妈妈上周在屯溪老街那家店和她一起挑的。
当时吴薇还说妈妈穿这条裙子腿显得特别长,妈妈笑着拍她的头说她嘴甜。
吴薇把眼睛贴到卧室门缝上。
看到的是妈妈的背影。
妈妈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双腿往两侧拉开成一道标准的横一字。
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丝袜。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道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臀尖上翘的弧度和吴薇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一字马的姿势把妈妈的后背拉成一道紧实而优美的弧线。
脊椎从后颈一路凹到腰窝,肩后的皮肤光滑细腻,能看到浅层肌肉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窝两侧各有一个细小的凹陷。
然后吴薇看到了妈妈的后颈。
那颗细微的痣。
老李正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嘴唇覆盖的位置、亲吻的力道、从骨头轻轻嘬一下再移到旁边的方式,和吻吴薇后颈时完全一致。
吴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门缝后面。
握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
腿根在发软,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透过门缝看见老李握着妈妈的腰,看见腹股沟撞在妈妈臀尖上撞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妈妈偏过头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而柔媚——那种眼神是吴薇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
不是平时端庄稳重的吴子仪的眼神。
是一个女人被操到最舒服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老…老公…太…太快了…”
妈妈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那种声调——压抑到变形又被撞碎的声调,吴薇在高潮时也发出过。
母女俩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发出同样的声音。
妈妈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悠长而明亮的呻吟。
“啊——老公——到了——到…到了——!!”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淡蜜色的汁液越过老李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洒在老李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上,洒在妈妈撑在床沿上的手指上。
那些手指上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吴薇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知道了。
她的好哥哥是妈妈的好情人。
她的琴师是妈妈的专属琴师。
吴薇和老李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公寓里老李把脸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唇吸到她喷水、在墙上老李从背后托着她的胸缓慢推入、在琴凳上她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花心深处——妈妈全都先她一步体验过。
吴薇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早已属于妈妈的男人。
而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她把门缝里最后一眼收进脑子里——
老李扣紧妈妈腰际加速猛冲。
闷哼一声射了,龟头抵在妈妈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
妈妈整个人往后靠进老李怀里,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满足。
那种餍足感吴薇在镜子里见过。和她每次被老李操完之后一模一样。
吴薇缓慢地转过身。
无声地走到玄关。
她弯腰穿鞋时眼泪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最后一丝门缝闭合前,听到浴室方向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妈妈软软的、带着笑意的轻语。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吴薇靠在走廊墙壁上,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痕。使劲蹭,蹭得脸颊发红。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回杭州的高铁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偶尔有零星灯火从远处闪过,像黑夜中半闭半睁的眼睛。
前排座位的小女孩趴在椅背上朝吴薇做鬼脸,被妈妈拉回去,说别打扰姐姐休息。
吴薇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掌纹淌到手腕。
她没有怪妈妈。
妈妈这些年太苦了。
老林从来不看她弹琴,从来不关心她加班累不累,家里那盆绿萝都比老林更清楚家里缺什么。
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在别人欺负她时冲上去拼命。
妈妈值得老李。
但为什么是老李。
吴薇在琴房里把自己这辈子所有不敢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疯狂和温柔全给了老李。
她踮起脚尖亲他,他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告白。
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你太辛苦了,你太压抑了,你太需要一个人照顾你了。
吴薇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
他低下头含住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咽下她喷出来的所有草莓蜜液。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被打开。
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做过同样的事——同样的嘴唇、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力道。
吴薇主动说落子无悔。
他射在她体内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
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完整。
但老李在妈妈体内射过更多更久——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股精液,灌得妈妈的缝隙往外淌了好久还没淌完。
吴薇不是唯一。吴薇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第一个。
她哭着哭着又在心里把老李臭骂了一顿。
肯定是老李主动勾引妈妈的。
妈妈那么端庄的人,丈夫还躺在家里的婚床上,怎么可能主动出轨。
妈妈在电梯里被老李碰到手都会轻轻缩回去,每次老李盯着她看的时候妈妈都把目光移开——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移开不是因为冷淡,是因为害羞。
和人前害羞的吴子仪一模一样。
一定是老李。
老李暗恋妈妈那么久——每次妈妈去茶水间接水老李都会在茶水间多磨蹭一会儿。
每次开会时老李坐在角落里偷偷看妈妈端着保温杯的手腕,那个眼神吴薇太熟悉了,和她开学生会例会时老李坐在后排看她的眼神完全一致。
老李帮妈妈挡酒那次红酒白酒混在一起喝,吐得胃出血都没吭一声——这大概就是老李追妈妈的方式。
不用送花写情书,是用自己的身体帮妈妈扛下她扛不动的东西。
妈妈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她动心了——那吴薇算什么。
吴薇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和老李发生过的片段。
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她觉得自己是最珍贵的人——但现在她知道了。
老李能那么有耐心地打开吴薇,是因为他已经练习过怎么打开吴子仪。
老李知道怎么对待害羞的女人。
他是在妈妈身上学会的。
同一个男人。同一种从背后进入的方式。同一句“落子无悔”。妈妈先她一步经历了。
母女俩的身体都是同款——同样的白虎一线天、同样的乳型、同样的臀型、高潮时乳晕同样会变淡。
老李操她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对比她和妈妈?
老李操妈妈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吴薇?
母女俩的穴裹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
这个念头让吴薇腿根夹紧,眼泪流得更凶。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
以前每次回黄山都会扑进妈妈怀里撒娇,脸埋在妈妈胸口闷闷地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但现在做不到了。
她知道了妈妈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长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一旦看过就永远洗不掉。
妈妈仰起脖子叫老公的那个瞬间,和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叫好哥哥的瞬间,是同一张脸的同一个表情。
吴薇知道了妈妈的秘密。而妈妈不知道吴薇知道。
这个秘密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吴薇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
列车继续在夜色中向前疾驰。
“呜——”
远处的汽笛声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