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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KTV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吴薇挂断电话,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银边,盆底那张手写卡片被夜风轻轻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这双手在琴键上弹了十年的肖邦,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签过无数份活动方案,在漫展上帮老李拧过反光板支架,也在老李的锁骨上画过无数个圈。

刚才它们挂断了一通这辈子最重要的电话。

她说她不会让妈妈知道她发现了这件事,她说她尊重妈妈的选择,她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吴薇,落子无悔。

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勇敢。

但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安静的公寓里,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不是后悔。

是那种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翻出来见了光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一遍的虚脱感。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那个吴薇眼角还有些微红,高马尾歪了几分,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散出来贴在太阳穴上。

她伸手把发圈扯下来重新扎了一遍,动作比平时更用力,像是在用这种细微的疼痛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想起妈妈这几年在婚床上忍受的冷漠。

想起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时脸上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容。

想起妈妈在音乐厅里偷偷把手指穿过老李的指缝时耳根泛红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妈妈那样害羞。

那种脸红和会议室里被领导夸奖时的客气完全不一样——像是小女孩第一次被喜欢的人牵住手,从耳垂一路红到锁骨,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能让妈妈重新变成小女孩的人,她不会把他从妈妈身边推开。

但一转念,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以后和老李在一起的时候,这家伙心里会不会拿自己和妈妈做比较?

他操过妈妈那么多次——妈妈的白虎一线天会主动吸吮,妈妈的一字马能让他在任何角度进入,妈妈高潮时奶头会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成棠红最后乳晕彻底消失。

他操她的时候会不会也在心里默默对比——她的穴比妈妈更紧更窄,她的奶子弹性和妈妈不一样,她的腿比妈妈更长更直。

他上次在床上说她里面是一圈一圈的夹,妈妈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

这混蛋果然在脑子里把她们母女俩从头到脚全拆开比较过。

一想到这,她忽然害羞到了顶点。

太羞耻了。

老李母女花都得到手了,肯定很得意。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变态腿控音痴,以后要是敢在床上拿她和妈妈比较,她就把他那些“顺路”“顺便”“刚好路过”的撒谎记录全打印出来贴满学生会办公室的公告栏。

她决定出去走走。

吴薇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好,把浅蓝高腰牛仔短裤的拉链拉上,把帆布鞋蹬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

她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十一月的夜风裹着深秋特有的枯叶清香和远处操场塑胶跑道被白天晒过后残留的橡胶味,从银杏路的尽头灌过来。

银杏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每踩一脚都有几片叶子被气流带起来翻几个圈又落回去。

吴薇把帆布袋的带子攥得指节泛白,走得比平时更慢。

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时他蹲在地上帮她铺床单,后背湿透了。

那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这个人以后大概也会这样铺别人家的床单。

现在她知道他没铺别人家的床单。

他铺的是她妈妈床上的床单。

这个念头让吴薇轻轻笑了一声,又轻轻叹了口气。

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学生,身影在昏黄路灯下被拉得忽长忽短,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陈琳从操场对面的小路上拐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浅粉色卫衣配深灰百褶裙,腿上裹着丝袜,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左边那只是吴薇送她的,右边那只是张明在漫展上帮她抓的。

旁边站着张明。

穿一件黑色卫衣,运动裤,寸头刚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在操场上帮同学送水时一模一样——朴素、寡言、毫无攻击性。

张明的目光扫过吴薇的侧脸,在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红痕上停了不到半拍。

她今晚没有化妆,嘴唇上只涂了层淡色的润唇膏,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散出来贴在下颌线上。

还是那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这身穿搭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下楼拿快递的随意打扮。

但穿在吴薇身上,在月光底下,却让张明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皮肉摩擦的微响,马眼渗出前液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他不用低头也知道,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从米粒大扩散到硬币大。

这根鸡巴记得她。

它记得上次在她公寓床底爬出去之前,龟头嵌进她臀缝时那道桃粉白虎一线天被臀肉从两侧挤压的触感——那条窄缝比陈琳的穴嫩了不止一个档次,湿润度也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像是用草莓汁替代了普通女人的爱液。

它记得在她屁股上射精时马眼抵住尾椎骨那个位置,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一定要射进去,射进那条白虎缝最深处,让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淌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眼看到她了——自从上次从她床底爬出去之后,张明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被破处时那几滴落红滴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陈琳一看到吴薇就跑过来,把其中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

“小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陈琳微微弯下腰,仰头看着吴薇的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睛和眼角。

“是不是有心事?练琴不顺?”

吴薇握着奶茶,感觉杯壁上那层微温正在一点点传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着杯口那圈冷凝水珠,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出来走走。”

张明站在几步外,双手插在裤兜里。

吴薇余光扫过他时,张明正低头看着地上的银杏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憨厚温和。

他今晚穿的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走路时步伐不快不慢,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体育生”的无害感。

张明看到吴薇的眼眶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红——不是哭红的,是哭完之后用湿巾反复擦拭、试图掩盖、但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那种淡粉。

他认识这种痕迹。

上次陈琳在器材室里被他操到求饶之后擦干眼泪去见吴薇时,眼角也是这个颜色。

张明心想——这个冰山美人刚才一定遇到了什么让她崩溃的事。

也许是和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吵架了,也许是练琴不顺利,也许是被她妈训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需要一个能让她放松的出口。

而他,恰好能通过陈琳这个傻女人把这个出口递到她面前。

张明朝陈琳使了个眼色,用下巴朝吴薇的方向一抬。

陈琳跟了他这么久,早就学会从他的微表情里读懂暗语。

陈琳挽住吴薇的手臂,晃了晃她手里的奶茶杯。

“小薇~上次你去唱歌还是好几个月前了吧?是不是忘了怎么吼高音了?”

陈琳把嘴唇凑近吴薇的耳朵,用一种只有闺蜜之间才会有的亲昵语气轻声说着。

陈琳把吴薇的手臂又挽紧了几分,能感觉到吴薇上臂外侧那团软肉隔着T恤贴在自己胸口,淡淡的体温透过两层棉布传过来。

吴薇想了想。

也行。

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在电话里跟老李说了那么多心里话,又用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了一个只有她和老李两个人知道的盒子里。

她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唱出来。

吴薇点了点头。

“走吧。”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主动说:“既然你们要去唱歌,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自然的随意,就像他在器材室里跟陈琳说“明天见”一样,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

张明微微侧过身,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做出一个随时准备转身离开的姿态。

吴薇看着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黑色卫衣洗得微微发白,运动裤的膝盖处有几道细微的褶皱,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刚才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在她面前紧张得手足无措,也没有像那些搭讪者那样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舔一遍。

张明只是安静地站在陈琳旁边,像一棵不起眼的行道树。

吴薇又看了看陈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忽然觉得拆散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一起去吧。也不是外人。”

张明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寡淡的微笑。

“那行。”

张明说着,就跟着她们往校门口走。

他在心里已经把今晚所有可能的走向全推演了一遍——她会喝几杯,她什么时候开始放松警惕,她什么时候会说第一句真心话,他什么时候应该假装去上厕所留出空间给陈琳灌她酒。

每一步都踩在吴薇最不设防的节点上。

张明走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目光扫过她背影的每一道弧线。

她今晚没有穿丝袜——小腿光裸着,脚踝纤细,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根部那团肥美软肉在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被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走路时两瓣蜜桃臀在牛仔短裤下交替弹跳的频率让他想起上次在床底偷看她时她被那个男人从背后撞得臀尖发颤的画面。

张明在心里把这些画面重新翻出来反复播放,每播一遍都让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更疼几分。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微笑,步伐不快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KTV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北门外的那条商业街上。

走廊里弥漫着爆米花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甜腻气味,偶尔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几句跑调的歌声。

前台小姐正低头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吴薇时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拍,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在白色T恤下饱满隆起的酥胸,移过腰肢在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收得纤细的弧线。

前台小姐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位美女要是去当歌手大概比现在更红。

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陈琳轻车熟路地跟前台要了个小包间,又点了好几罐低酒精度的果酒和几碟零食。

张明走在最后面,手里拎着刚才在校门口便利店买的保温袋,里面是陈琳让他买的蜂蜜柠檬水——名义上是给吴薇润嗓子的,实际上是为了让她在喝酒的间隙有东西可以稀释酒精,这样能喝更多。

包间不大,灯光调得暗沉,只有屏幕荧光在沙发上明明暗暗地跳动。

吴薇坐在最靠里的角落,把帆布袋放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姿态依旧是那种冷淡的端庄。

包间的沙发是深红色的绒面,坐下去时发出一声弹簧的微响。

空气里弥漫着上一批客人留下的淡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陈琳坐在点歌机前面,一页一页地翻着歌单,给自己点了首节奏明快的流行歌,又给吴薇点了几首钢琴伴奏的抒情曲。

“小薇~我知道你不喜欢唱那种太吵的。”

陈琳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指甲是淡粉色,边缘修剪得干净整齐。

张明坐在三人沙发的最外侧,背靠着软垫,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完整地看到吴薇的侧脸、她的肩膀轮廓、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以及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保温杯喝茶时微微仰起脖子的弧度。

包间灯光调得暗沉,只有屏幕荧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跳动。

张明的余光一直在吴薇身上游走——她吞咽时喉咙轻轻滚动的弧线,小指微微翘起,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屏幕荧光恰好照亮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包间暗光里泛着一层冷调的微光。

白色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她每次侧身去拿茶几上的蜂蜜柠檬水时,领口会往外张开半寸,露出胸罩边缘那道纤细的蕾丝。

张明在器材室里听陈琳说过,小薇不穿束胸,平时内衣的款式偏保守,白色或浅粉的纯棉款居多。

但今天那根若隐若现的蕾丝带子证明了陈琳的情报并不完全准确——至少今晚这件内衣不是纯棉。

他心想,是蕾丝,也许是酒红色,也许是他上次在床底看到的那个款式。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刚才在校门口看到她光裸的小腿时就开始充血了,现在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把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布料缓慢地按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股微刺的胀痛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陈琳给吴薇倒了第一杯果酒,酒液是淡粉色的,在透明杯壁上凝出一层冷凝水珠。

吴薇摆了摆手。

“不喝了,今天嗓子不太舒服。”

陈琳知道她的性格,没有再劝,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继续翻歌单。

音乐响起,陈琳拿起话筒开始唱她那首快歌。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音准一般,但节奏感很好,唱到副歌时双手握着话筒身体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

张明跟着节奏拍了几下沙发扶手,目光却一直在吴薇身上。

唱完一首,陈琳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一边,端起那杯淡粉色的果酒,对吴薇说:“小薇~你今天唱歌比上次更有力了!是不是最近练琴的时候顺便练了肺活量?”

吴薇轻轻笑了。

“我练琴从来不练肺活量。肖邦不需要肺活量,需要的是手指独立性和踏板控制。”

她接过酒杯,说了句谢谢。

杯沿贴上下唇时吴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混着酒精的微刺。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学生会聚餐的时候她永远端着一杯绿茶,连老刘都调侃说吴主席是不是怕喝多了在台上弹错肖邦。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发现她妈妈和老李在一起的秘密,今晚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秘密藏进了一个只有她和老李两个人知道的盒子里。

今晚她需要庆祝,也需要发泄。

吴薇端起杯子,抿了第一口。

酒液微甜微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带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陈琳端起那杯淡粉色的果酒,杯壁上凝着一层冷凝水珠,在屏幕荧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着吴薇,眼角那道弧度翘得真诚——这是她跟张明学的,在器材室里他教过她怎么用最无害的表情说服别人做他们本来不想做的事。

“小薇~这一杯敬你!今天你是寿星!”

吴薇愣了一下。

“我今天不过生日。”

“不是生日——是纪念日!纪念你今天终于答应出来跟我们一起唱歌了!上次你来这里还是好几个月前呢,这期间我约了你好几次你都说在练琴……”

陈琳把酒杯往吴薇面前又推近了几分,杯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吴薇想了想。

好像确实拒绝了很多次。

每次陈琳说周末去唱歌吧,她都说要练琴;每次陈琳说晚上去看电影吧,她都说有学生会的事要处理。

她的生活被钢琴、学生会和老李瓜分得干干净净,留给朋友的时间少得可怜。

吴薇端起那杯果酒又喝了一小口。

酒液微甜微涩,比第一口更顺滑了,那股酒精的微刺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口时不再让她皱眉。

陈琳没有急着给她倒第三杯。

她把自己的那杯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站起来拉着吴薇的手。

“别光喝酒,唱歌!今晚是来发泄的,不是来喝闷酒的——”

陈琳点了一首经典的男女对唱情歌,把其中一个话筒塞进吴薇手里。

前奏响起,是熟悉的钢琴前奏。

吴薇的手指本能地在话筒上轻轻敲了好几下节拍。

陈琳先开口唱了第一句,她的声线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真诚,每一句都唱得投入。

唱到副歌时陈琳转过头看着吴薇,拿起话筒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把话筒举到嘴边接上了下一句。

她的声线从包间音响里传出来——清冷、干净、穿透力强,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

她唱歌和她弹琴一样——不需要刻意炫技,光是站在那里开口就能让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过来。

陈琳在旁边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对着话筒喊:“哇——小薇你一来就碾压全场!以后KTV我必须站在边上当伴唱!”

吴薇歪着头看着陈琳,话筒还举在嘴边。

“刚才是谁说要听我唱歌的?现在又嫌我唱得太好?”

“我!是我说的——但你没告诉我你唱歌这么离谱啊!”

两人互相推了好几下,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在包间里回荡。

张明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一个被女朋友拉来唱歌的普通男生——不多话、不抢麦、不刻意表现。

但张明的余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吴薇。

她唱歌时身体微微前倾,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T恤领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

她那双颜色浅淡的杏仁眼在屏幕荧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但嘴角那道弧度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放松。

张明在心里把吴薇和陈琳拆开来比较——比的是身体。

陈琳的穴是普通的紧,插进去之后只有一层均匀的包裹感,高潮时收缩几下就没了。

吴薇的穴——那天从床底偷听到的信息够他回味好几个月——叫“冷瓷花腔琴键”,每一层螺旋棱线都刮在鸡巴上,高潮时所有棱线会同时暴跳,像一台失控的节拍器。

他心想——今天如果能操到她,一定要在里面停久一点,把所有棱线都感受一遍,看看到底是真有螺旋还是那个老李在吹牛。

他又想到——那个老李操过她那么多次,操过她妈那么多次,可能还操过她那个叫小雪的闺蜜。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张明对着杯沿冷笑了一下。

没关系。

今晚之后,小薇的身体图纸就多一个人掌握了。

他会在里面留下精液——射在最深处。

他要让那个老李下次操她的时候,龟头顶进去感觉到另一股男人的精液残留。

也许老李不会察觉,但没关系。

他知道就够了。

张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啤酒喝了一口,在心里默念——她放松了,可以继续灌了。

陈琳又给吴薇倒了一杯果酒,这次倒得比前两次都满,淡粉色的酒液差点溢出来。

吴薇说:“太多了,喝不完。”

陈琳没劝她直接喝,只是把那杯酒放在她手边,然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

“小薇……你知道吗?包间的灯光太暗,看不清你的脸,但你的声音和钢琴一样让人心醉……能和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陈琳还在继续灌她。

吴薇听着这突如其来的认真,手指在杯沿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陈琳平时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她总是嘻嘻哈哈的,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但今晚陈琳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恰好踩在吴薇最需要听到的位置上。

吴薇端起那杯满到差点溢出来的果酒,又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微甜微涩的温热从胃里往上蔓延到胸口。

音乐再次响起,是陈琳专门点的快歌串烧。

陈琳把另一支话筒塞进吴薇手里。

“今晚的目标——把所有能吼的歌全吼一遍!”

包间里的灯光调成了暗沉的蓝紫色,只有屏幕荧光在两人脸上明明暗暗地跳跃。

陈琳先开口,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比第一首时更放飞自我,有几个高音直接破音了,破完之后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话筒抛给吴薇。

“小薇接——下一段!”

夜店风的鼓点沉重,低音炮把沙发都震得轻轻发颤。

陈琳站起来拉着吴薇的手让她也站起来。

“坐着唱没气氛!站着吼才能把压力全吼出去——”

吴薇被陈琳从沙发上拽起来,站在沙发前面,和陈琳并肩对着屏幕,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两人面对面唱到副歌时,陈琳朝吴薇做了个鬼脸。

吴薇居然也回了一个夸张的口型。

这个动作要是被学生会那些干事看到——大概会以为主席被魂穿了。

张明靠回沙发靠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缓慢地敲着。

他的啤酒已经喝了半瓶,玻璃杯在屏幕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今晚这场戏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星期了——从第一次让陈琳把吴薇约出来喝酒到现在,每一次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掉。

今天终于等到了。

张明看着屏幕前那个正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的吴薇——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平时那种冷淡的杏仁眼里多了一层薄薄的迷蒙水光,笑起来时眼角那道弧度比平时更翘,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她整个人正在从平时的冰山状态里一点一点融化在他面前。

张明在心里把所有接下来可能的发展路径全推演了一遍,把杯沿贴在下唇上,缓慢地喝了一口。

张明端起啤酒杯,左手握着杯把,右手在裤兜里握住手机。

屏幕朝内,摄像头从裤兜边缘露出一小截。

他不需要看屏幕——拇指在音量键上按了两下,连拍模式的无声快门在裤兜里震了两下,两张吴薇仰头喝酒的侧面照已经被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已经有几十张——她在琴房练琴的背影、在银杏路上的侧脸、在漫展上cos雷电将军的全身照,以及上次从床底偷拍的她睡颜。

今晚又会多几张——喝醉之后眼角微红、锁骨泛粉、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的吴薇。

“小薇!再来一首——这首是你的!”

陈琳又给吴薇倒了一杯果酒。

这次吴薇没有推辞,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酒液微甜微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那股温热已经从胃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她觉得手指尖有点麻麻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晕,是轻。

好像压在心上那些东西被酒精一点一点溶解掉了。

吴薇拿起话筒,这次她主动点了一首歌。

是一首很老的慢板情歌,钢琴伴奏。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陈琳愣了一下。

“哇——小薇你居然会点这首歌?这是我妈的歌单里的——”

吴薇没有回答。

她把话筒举到嘴边,闭上眼睛。

第一个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张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陈琳张着嘴看着她。

吴薇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那种唱法很轻很轻,像是在跟谁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细微的尾音,尾音往下坠的时候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那颤抖是情绪。

是今天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之后还没散尽的那口气。

是挂断电话后一个人在公寓里坐了很久的那种虚脱。

是在心里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盒子里时那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吴薇唱完最后一个音,话筒还举在嘴边,轻声喘了一口气。

喘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白色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顶起布料——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的轮廓在暗光中浮现一瞬,每一次呼气又落回去。

额角渗出了几颗细微的汗珠,在屏幕荧光下像碎钻一样嵌在发际线的绒毛里。

她用两根手指把贴在太阳穴上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手指在耳后停了一拍——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就是整理头发的随意动作,但在酒精作用下多了几分慵懒的娇憨。

陈琳过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使劲鼓掌。

“小薇……你……你刚才那个尾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不是哭了?你眼角——”

吴薇睁开眼睛,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

“没有。灯光太刺眼了。”

包间里的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脸。

陈琳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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