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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琴声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他怀里。

那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还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刚才被他操得软成一团,现在像只餍足的猫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白丝裆部那片被撕开的破洞边缘,还残留着昨晚撕开时卷曲的丝料纤维。

她的蜜液和李享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把金色腿环浸得亮晶晶的。

李享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

蓝黑假发还戴在头上,角状装饰歪了几分,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正半眯着,睫毛轻轻搭着,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这个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的校花,这个在漫展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冰山女神,这个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最冷淡的语气否决别人方案的主席——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窝在他怀里,白丝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金色腿环歪了几分。

她刚才叫他“好哥哥”。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李享差点当场交代。

她平时连“老李”都是想了很久才敢叫出口的,现在居然在床上主动喊他“好哥哥”。

这说明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已经完全接受了他。

一个多月以前,李享还是那个只敢在远处偷偷看她的音痴主任。现在他成了她的专属琴师——是她练了十年,亲手挑选的男人。

“做梦都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能和我在一起…”

李享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缓缓画着圈。

“你第一次在杭州帮我搬行李的时候…我连多看都不敢多看你一眼。后来你穿黑丝在银杏树下等我…我在车里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才敢推开车门…”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嘲,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的事实。

吴子仪从他胸口撑起上半身。

那双和李享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她的蓝黑假发从肩头滑落,长发垂在他胸口两侧。

“我不允许老李这么说自己。”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极稳。

“老李是我练了十年…亲手选的琴师。我说你配…你就配。我不需要你有多帅、多有钱、多会打架——我只需要你每次在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她说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把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夹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之间。

白丝裹着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丝料轻轻裹住棒身。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腿间轻轻跳动,于是用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上下磨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冠沟,再慢慢蹭回来。

金色腿环在灯光下随着大腿的每一次滑动轻轻晃动。

“老李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含混。

“又粗又烫…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我疼得跺脚…但现在我很享受——被顶到花心时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舒服…以前我不相信性爱会上瘾…我现在信了…”

她说到“好哥哥”这个称呼时,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枕头边缘漏出来的气音。

“刚才…叫你‘好哥哥’…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我喜欢听。这个称呼以前没有人叫过我。”

“那以后在床上…我都叫你…好哥哥——在外面还是老李。”

“行。”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

“外面的老李…是我的高级助理兼专属司机兼反光板兼拎包员。家里的好哥哥…是我的琴师。”

她说这些话全是脸颊贴着他胸口、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的状态下讲的。

李享感觉到她每说几个字睫毛就在他胸口轻轻扫一下,像一片极轻极柔的羽毛在他心尖上蹭过去。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杭州帮她铺床单时,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后背上的汗渍,问他累不累。

那时候她也是这种语气——冷淡里藏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的在意。

“睡吧。”

李享把手臂收紧了几分,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拇指继续在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白丝裹着的腿还搭在他腿上,精液和蜜液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慢慢干涸,凝成一层极细微的薄膜。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和昨天刚抓来的小熊猫,在月光下安静地并排立着。

……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刚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吴子仪就醒了。

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李享身上——那条裹着白丝的腿还搭在他腿上,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掌心传到自己的指尖。

她极轻极慢地把手从他胸口往下移,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那根还处于晨勃状态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龟头顶端,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那股极淡极清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整颗龟头就被她含进了嘴里。

“嘶——”

李享几乎是在被她含住的瞬间就醒了。

不是那种被惊醒的突兀,是那种在梦里感觉到一股极温热的湿意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意识从梦境深处极快极稳地浮上来的过程。

他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颗蓝黑假发的头正在上下起伏,金色腿环在晨光下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昨晚还没够?大早上又来…”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蓝黑假发轻轻收紧。

“唔…不够…”

吴子仪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裹紧棒身继续往下吞。

“从今天开始…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得自己过了…所以趁你还在…我得把接下来好几天的份全预支掉…你下次来杭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妈那边现在有她姐陪着,你还能找借口溜出来。可等晗姐走了之后你就得天天待在公司里…我又不能飞过去找你…”

她说完继续低头,用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

“唔——唔——”

深喉技术比上次更熟练了——嘴唇裹紧棒身,舌面平贴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吞到底时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龟头好几下。

李享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她,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食髓知味。

第一次破处之前,她是那个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高冷校花,最烦男生盯着她腿看。

现在她是那只尝了禁果之后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大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漱不是练琴,是偷偷把她的好哥哥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含进嘴里。

他以前不理解纣王为什么为了妲己连江山都不要了,现在他理解了。

这种极品女人每天躺在你旁边,大早上主动爬到你身上用嘴帮你解决晨勃,完事之后用那种冷淡里藏着坏笑的眼神看着你——别说江山,给他全世界他都不换。

“唔…老李…你在想什么…”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嘴唇还裹着半截棒身。

李享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他用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大腿内侧那圈金色腿环上画了好几个圈。白丝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嘶——沙沙——”

她今天还没换衣服。

蓝黑假发歪了几分,黑色紧身连体衣的肩带滑到肩窝外侧,胸前那片半透明丝料皱巴巴的。

白丝裆部昨晚被他撕开的破洞里,露出底下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

腿环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蜜液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极细微白色薄膜。

但她整个人在这一刻美得让李享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在舞台上化了全妆被聚光灯照得发亮的美,是那种刚睡醒、头发乱翘、衣服皱巴巴、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余韵的美。

他把她白丝裹着的左脚轻轻抬高,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她大脚趾的指尖。

“嗯…”

隔着极薄的白丝,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还来…?不是说不能耽误我学习吗…”

“先撩一下你的腿。昨晚是黑丝,今天是白丝——白丝的雾面质感比黑丝更让人想慢慢品。”

“你…就是想找借口玩我的腿…”

她踢了他小腿一下。

“是。你这双腿…我这辈子都玩不腻。”

但他还是停住了。

李享把她的脚踝极轻极慢地放回床单上,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啪——啪——”

白丝裹着的臀肉在他掌下轻轻弹跳了好几轮。

“不做了。先练琴。”

“唔…”

吴子仪嘟着嘴。

“昨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琴一分钟都没练。你自己说的——琴就是你,你就是琴。要是因为陪我逛街耽误练琴,我会觉得自己在拖你后腿。”

“还想再来一次…刚才撩我腿撩到一半就不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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