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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甘雨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周五傍晚,李享把车停在杭州东站地下停车场,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李享自己先愣了一下——“想我没”这三个字,以前李享是绝对不会主动说出口的。

每次都是她先问“你想我没”,李享回“想”,然后她追问“有多想”,李享回“很想”,最后她嫌李享敷衍,李享再补一句“想到昨晚失眠”。

这套流程李享已经熟练到可以自动回复了,但主动问——这是头一回。

手机秒震。

吴子仪回了四个字:“想死你了。”

紧接着又追了一条:“你到哪了?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好久了,银杏树下面那个穿白衬衫的是我。”

李享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每次说“等了好久”其实都是她提前到了,上次漫展她提前到了将近一个钟头,在银杏树下把帆布袋从左手换到右手,从右手换到左手,换了不知道多少次。

李享回了两个字:“到了。”

车子拐进浙大紫金港校区的北门,远远就看到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姑娘。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下身是深蓝高腰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

腿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帆布袋上挂着那只小熊猫毛绒挂件——是陈琳送她的,她一直挂着。

李享把手刹拉上,刚推开车门,吴子仪已经快步走过来。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跟李享客套几句,而是直接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刚才问我‘想我没’——你自己先问的,我截图了。以后你再说我粘人,我就把这张截图甩你脸上。”

“你截了我多少图。”

“很多。从去年你第一次给我发‘顺路’开始,每一条都截了。你发‘顺路’的时候喉结肯定滚了好几下,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后来我建了个文件夹,叫‘老李撒谎记录’,里面全是你说的‘顺路’‘顺便’‘刚好路过’‘反正也没事’。你猜有多少条。”

她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越来越亮。

李享说他收回刚才那句话——她不是想死李享了,是想李享死。

她说晚了,截图已经存进云端了。

李享发动引擎,车子驶出浙大北门,问她想去哪。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先去逛街买衣服,然后去抓娃娃,然后去看电影,然后去吃日料,然后去听音乐剧——今天晚上有《歌剧魅影》的巡演,票是她用学生会内部渠道抢的,位置特别好。

她说完从帆布袋里掏出好几张票在李享面前晃了晃,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李享看着那几张票,忽然觉得今天这个行程安排大概是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用排活动方案的专业技能提前规划好的。

逛街、抓娃娃、看电影、吃饭、听音乐剧——从下午到晚上,每一个时间段都卡得严丝合缝。

李享问她是不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排好了。

她说对,在电影和吃饭之间留了十五分钟,够李享上个厕所再帮她买杯奶茶。

李享深深呼吸了一下,说李享今天不是来休假的,是来参加铁人三项的。

车子驶出浙大北门,拐进杭州城里最热闹的那条商业街。

周末的商场人山人海,吴子仪拉着李享从一楼逛到四楼,从四楼逛回一楼,逛了不知道多少家店。

她挑衣服的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只逛那些极简冷淡风的牌子,白黑灰三色,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但现在她开始尝试以前从来不会碰的款式:一条酒红蕾丝连衣裙,她在试衣间里换上之后推开门让李享看。

李享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蕾丝领口边缘那圈极细微的花纹,移过腰肢在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更细的弧线,移过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

李享说好看。

她问李享好看在哪。

李享说好看在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好看在裙摆长度刚好卡在膝盖上方,没有多一寸也没有少一寸;好看在她穿着这件裙子站在试衣间的暖黄灯光下,整个人像一颗被酒红蕾丝裹住的珍珠。

她轻轻笑了一声,说这人越来越会说话了,然后转身进试衣间把裙子换下来,对着门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买”。

抓娃娃机前面,吴子仪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从机器里抓上来一只小熊猫——和帆布袋上那只陈琳送她的是同款。

她把小熊猫抱在怀里,仰头看着李享,说我送你的。

李享说这不是他自己抓的吗。

她说钱是她投的,爪子是她操控的,但按钮是李享按的——所以算两个人一起抓的。

李享把小熊猫接过来翻了翻,说这个东西放哪。

她说放李享车上,以后每次开车都能看到,每次看到都得想她。

李享说他开车的时候想她容易出事故。

她说那就停在路边想,想完了再开。

李享说好。

电影院里放的是最新上映的一部爱情片。

吴子仪坐在李享旁边,怀里抱着一大桶爆米花,看到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她偏过头极轻极快地看了李享一眼。

李享正低头喝可乐,没注意。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电影,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轻。

看到男女主角在机场分别的时候,她把手从爆米花桶里抽出来,极轻极慢地放在李享手背上,手指穿过李享的指缝,和李享的手指扣在一起。

李享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几分。

她盯着银幕,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不是电影多好看,是她的手正被李享握在掌心里,李享的拇指正极轻极慢地在她的虎口上画圈。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李享了,上次李享送她回公寓之后,她每天晚上都抱着李享枕过的那个枕头睡觉。

枕头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越来越淡,淡到她昨晚几乎闻不到了。

她当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这个味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天就回来了。

看完电影出来,暮色已经落了大半。从日料店出来时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夜灯的暖黄光晕里,西湖边的风裹着深秋的微凉从湖面上灌过来。

李享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她挽着李享的手臂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

听音乐剧的时候吴子仪从头到尾都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李享坐在她旁边,李享不懂音乐剧,但李享能感觉到她每次听到女高音唱到高潮时手指都会在座椅扶手上极轻极快地跟着节奏敲。

那种节奏她在琴房里弹肖邦时也有,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散场时她眼眶微红,说女主角最后死了——她知道结局,但每次看这段还是会哭。

李享问她为什么还来看。

她说因为知道结局不代表过程不值得看——每次女主角站上舞台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台上弹肖邦也是这种感觉:明知所有曲子都有最后一个音符,但在那个音符到来之前,她还是要弹得比全世界所有人都更用力。

李享把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抽出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虎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李享说她每次弹琴,李享都觉得她比女主角更用力——不是更用力弹琴,是更用力活着。

吴子仪微微低下头,把脸靠进李享肩窝里,极轻极轻地吸了吸鼻子。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裙摆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说今天走了一整天,从商场到电影院到日料店到音乐厅,走了好远的路。

以前她从不这样——有一天老李在身边,可以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老李让她觉得,以前那些不愿意做的事,好像都有人陪着一起做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李享肩窝里,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其实今天在抓娃娃机前面李享看到那只小熊猫被抓上来的时候笑得比她还开心——李享自己大概没注意到,但她看到了。

“今天是不是比上班还累。我看你刚才在电影院里偷偷揉了好几次腰,是不是白天开车太久腰酸了。”

她从李享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和吴晓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李享把她往自己这边又拢了几分,说累也值得。

她这种高冷小公主,能拉下脸陪李享抓娃娃,抓了老半天抓不上来还不肯走,最后李享帮她按了一下按钮就抓上来了——她当时抱着那只熊猫笑的样子,比李享休息好几天都管用。

她说那不是笑,是胜利的喜悦。

李享说胜利的喜悦也是笑。

她说李享是偷换概念。

李享说是,跟她学的。

她噗嗤笑出来,在李享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回到公寓,吴子仪把高跟鞋蹬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把今天抓来的那只小熊猫放在窗台上,和那盆仙人掌挨在一起。

她站在窗台前面看了好一阵——左边是仙人掌,右边是小熊猫,中间是老李。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仙人掌旁边的小熊猫上,又移到了仙人掌盆底那张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边的手写卡片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就一直在往上走——以前她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现在她愿意把所有的丝袜全穿给李享看。

以前她最不屑那些情侣在街上手牵手,现在她自己在街上挽着李享的手臂走了一整天,还怕李享累着。

她把这些变化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

那件白衬衫在窗外夜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软,领口的黑色丝带被她刚才蹬鞋时不小心扯松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着窝在沙发里的李享,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老李,今天你陪我逛了一整天,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上次漫展回来,你不是说申鹤那套冷是冷,就是太正经了。我今天准备了新角色,比申鹤更色,比刻晴更白,你想不想看。”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但眼角那道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什么角色。”

“甘雨。上次我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说想看我校花出甘雨,白丝腿环那种。我当时就在想,别人只能对着照片打飞机,但你能亲眼看到——我不穿给任何人看,只穿给你。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往衣柜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坏。

“对了——甘雨可比申鹤更难驾驭,待会你别一上来就把衣服撕坏了,这套比申鹤还贵。”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衣柜旁边的收纳箱被她提前搬到了浴室里。

李享靠在沙发扶手上,能听到浴室里传来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是那种极薄的丝料滑过皮肤时特有的窸窣声响,混着衣架挂钩轻轻磕在瓷砖上的清脆响声,以及她偶尔极轻极短地嘟囔一句“这个扣子怎么这么难系”。

李享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穿着那套甘雨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样子。

甘雨这个角色李享见过——蓝发,角,连体紧身衣,白丝,腿环。

论坛上那些二次元宅男最痴迷的就是甘雨的白丝腿环。

浴室门开了。

吴子仪站在门口,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白丝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部,丝料极薄但完全不透,把她两条腿裹得像两根被牛奶浸透的玉柱。

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质感——不是那种廉价的反光丝袜,是那种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绒毛质感的雾面白丝,大腿内侧在她走路时隐约透出皮肤底下的肉色。

大腿根部有一圈金色腿环,正好勒在白丝最紧绷的位置,把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

金色腿环配白色丝袜,走动时腿环随着步伐轻轻上下滑动,白丝表面被金属腿环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上衣是黑色紧身连体衣,胸前有半透明丝料拼接,隐约能看到乳沟的轮廓。

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

和她之前出的申鹤不一样——申鹤是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甘雨是黑白蓝三色,白丝裹腿,腿环点睛。

申鹤是冷艳杀伐的仙家弟子,甘雨是温柔优雅的半仙秘书。

她今天这套还原度高得惊人——头上戴着蓝黑渐变色的假发,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假发上还有两根极细的黑色角状装饰,那是甘雨作为半仙之兽的标志。

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一阵,对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蓝黑假发,歪了;调整左腿腿环的高度,往上提了三毫米,和右腿保持绝对对称;后背那几根交叉绑带拉紧到第七档。

然后她推开门。

李享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李享见过她穿申鹤——黑红配色,高腰短裤,红绳勒肉,银铃腿环,后背全裸只有几根绑带,那是杀伐决绝的清冷仙子。

李享也见过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高腰百褶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高马尾,在操场上能把篮球男冻成冰雕。

但今天这套甘雨,李享以前只在论坛上看那些宅男对着同人图打过飞机。

李享心里想的是——那些对着甘雨同人图打飞机的宅男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最想看的白丝腿环,此刻正穿在一个被自己操过不止一次的女人身上。

而这个女人是浙大学生会主席,是漫展上被所有人镜头对准的校花女神,是所有搭讪者都被她嘴毒怼哭的高冷尤物。

“好看吗。甘雨,璃月七星的秘书,半仙之兽——她这套衣服的还原度比上次申鹤还高。你是第一个看到的,连陈琳都没看过。”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李享面前极轻极慢地转了一个圈。

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随着转身的动作极轻极慢地滑了好几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

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看——不是好看的问题。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大概是个专门研究怎么让男人移不开眼的心理学博士。申鹤是脱了才色,甘雨是穿着更色。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连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李享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目光从她头顶的蓝黑假发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被黑色半透明丝料遮住的乳沟,移过腰侧在连体衣包裹下更显纤细的腰肢,移过白丝裹着的大腿根部那圈金色腿环。

“那你就站那儿慢慢看——我先转一圈给你看个够。”

她说着又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

这一次转到背面时停了很久,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露出整条脊柱的凹线,腰窝处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白丝裹着的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在转身时轻轻绷紧,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金色腿环在臀部下方极轻极慢地滑过,白丝表面被金属蹭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申鹤让你想撕丝袜,甘雨让你想干什么。”

李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极轻极慢地顺着脊柱的凹线往下滑。

指尖滑过后背那几根极细的交叉绑带时轻轻勾了一下,绑带在李享指尖下绷紧又弹回。

滑过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枚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李享指尖下轻轻跳动着。

滑到白丝裹着的臀尖时停住,五指轻轻张开,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

白丝的雾面质感在李享掌心里泛着极细微的绒毛触感,和她上次穿的黑丝完全不同——黑丝是滑腻的、带着珠光的、让人想撕的;白丝是哑光的、带着绒毛质感的、让人想慢慢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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