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姐妹重逢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吴晗如约来到黄山。
她开了一辆白色宝马,后备箱里塞着给妹妹带的武汉特产——两盒精武鸭脖、一袋蔡林记的热干面调料、还有一瓶她上个月去北京开会时在同仁堂买的阿胶糕,说是给吴晓补气血的。
车停在单元楼下时,吴晓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了。
吴晓今天特意换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白色直筒长裤。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里更精致了几分——不是那种刻意打扮的精致,是那种知道要见重要的人、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过得很好的精致。
吴晗推开车门走下来。
她穿一件墨绿色旗袍裙,旗袍的剪裁极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
领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那些暗纹远看像是随意的藤蔓图案,近看才发现是一朵朵精致的兰花,从领口往下沿着胸口饱满的弧线蜿蜒而下。
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绣得极精细,花蕊部分用了更亮的银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长发照例盘成漂亮的发髻,用那根极简的银簪固定。
几缕极细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银框眼镜后的那双杏仁眼,在看到妹妹的瞬间就亮了起来。
脸上那层学者特有的疏离感,像被春风吹化的薄冰,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消融。
吴晗张开双臂,把吴晓整个人揽进怀里。
吴晓立刻闻到了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是姐姐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的脸埋在姐姐肩窝里,能感觉到姐姐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温热的、均匀的,和小时候姐姐哄她睡觉时一模一样。
“让姐看看…瘦了没有。”
吴晗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了好一阵。
拇指在妹妹脸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然后她微微皱起眉——
“气色确实比上次见面好多了。看来黄山水土养人。”
吴晓的眼角弯起来。
“没瘦,最近吃得挺好的。”
她差点脱口而出李享的名字,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老刘最近总带茶叶蛋来办公室,每天下午都吃一个。”
吴晗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细微的停顿,低头弯腰去后备箱搬东西了。
吴晓站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姐姐弯腰时的身体曲线上。
旗袍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曲线。
脚踝处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和她自己脚踝上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姐姐的小腿肚在弯腰时微微绷紧,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而最让吴晓移不开眼的,是姐姐弯腰时那两瓣肥硕的天然巨臀在旗袍下绷出的轮廓。
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臀肉的边缘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分量感隔着旗袍都能让人窒息。
吴晓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臀——紧致是紧致,但和姐姐这种磨盘级别的巨臀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她忽然有点羡慕姐姐。
这大概就是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和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区别吧。
她的身体被生育和岁月磨得紧致但纤薄,姐姐的身体却像一坛封存了四十多年的陈酿,所有该丰满的地方都丰满了,该紧致的地方依然紧致。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
吴晗站在六零一门口环顾了一圈客厅。
碎花窗帘、浅灰沙发、茶几上那盆绿萝、电视柜旁边堆着的几本瑜伽杂志——比起上次在武汉视频里看到的更整齐了。
她的职业习惯让她不自觉地扫了一遍所有能看到的空间。
鞋柜上有好几双明显不是吴晓尺码的帆布鞋和运动鞋。
其中一双深灰帆布鞋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是年轻男人会穿的款式。
厨房里挂着那条碎花围裙的挂钩旁边,还挂了一条纯黑色的围裙,比碎花那条大了一圈。
浴室洗手台上从门缝里能看到两把牙刷——一把是妹妹常用的那款,另一把是深灰色的。
吴晓给她倒了杯绿茶,端出李享昨天做的那碟红烧排骨,又切了盘水果摆好。
姐妹俩窝在沙发角落里。吴晗端着茶杯环顾客厅,目光在鞋柜上那双深灰帆布鞋上停了一拍,又移开了。
“最近一年确实太忙了。手上好几个课题同时结项,又接了新的,中间还去好几个城市出差。每次想给你发消息,一看时间都是深夜了,想着你大概已经睡了,就把手机放下了。”
吴晓把她姐的手从茶杯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里,手指穿过姐姐的指缝。
“现在忙完了就好。”
她顿了顿——
“姐…你下个月开始真的要常来杭州了?”
吴晗用拇指在妹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和吴晓每次紧张时用指尖敲杯沿的动作同出一源,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独有的默契。
“春节过后学校那边给我排了好几门课,其中有两门是和浙大合作的,要经常过来。杭州离黄山这么近,以后每个月都能来看你。”
吴晓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以后我就能经常看到姐姐了…像小时候放学回家就能看到姐姐在厨房里做饭一样。”
吴晗看着妹妹眼角那道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指尖在妹妹耳垂上极轻极慢地停了一下。
吴晓的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是她去年生日送的,吴晓一直戴着,珍珠表面已经被体温磨得温润。
“你啊…还是长不大一样。”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声音放得很轻很温——不像在跟一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女人说话,倒像在哄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只要姐姐在,我就还是妹妹。”
吴晓把脸靠进姐姐肩窝里,感觉到姐姐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顺着她后脑勺的弧度极轻极慢地往下梳。
姐姐的指尖停在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上——那是她从小就有的,每次妹妹撒娇姐姐都会摸到那颗痣。
她闭着眼睛,觉得时光倒流了快三十年,她变回了那个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进姐姐怀里的小女孩。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吴晗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移,顺着她藏蓝真丝衬衫的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过去。她微微偏过头——
“是不是换了衬衫品牌?以前从不穿真丝,说太滑了不好打理。现在倒是越穿越薄了。”
吴晓从她肩上抬起头,耳根微微泛红。
“最近觉得真丝穿起来舒服…才换的。”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追问,站起来说去看看妹妹的衣柜。
“就看一眼——看看你最近都买了什么新衣服。”
吴晓没来得及阻拦,吴晗已经推开卧室门了。
衣柜门一拉开,吴晗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那一排衣服。
指尖先触到一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的肩带,极细的蕾丝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偏过头看着妹妹,用一种姐姐对妹妹说话时才有的、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开口——
“以前的内衣全是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款,连肩带都不敢买细的,说太细勒着不舒服。现在——酒红蕾丝、黑色绑带、肤色无痕丁字裤…”
她顿了一下,拿起那件黑色绑带款在手上翻看。
“我自以为见多识广,但妹妹现在穿的内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穿。”
吴晓侧过身,把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往下轻轻按了一下,手隔着真丝衬衫在乳沟上缘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这些只是偶尔穿穿…又不是经常。再说姐姐身材这么好,腰比我细,腿比我长,穿旗袍都这么好看,穿这些肯定更好看。”
她说着从衣柜里拿出那套黑色绑带款,举到姐姐胸前比划了好几下,歪着头打量了一番。
“姐…你的奶子比我大一圈,穿起来效果肯定更绝。”
吴晗被她这记反将一军逗得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墨绿旗袍下那对熟透西瓜般的巨乳饱满隆起,把领口的银线暗纹撑得微微变形。
她伸手在妹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你这死丫头…现在学会调侃我了。”
吴晓被她戳得轻轻弹了一下,反击道——
“你以前不是老嫌我穿得太保守、还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吗?我现在对自己好了,你又说我。”
她说着把话头一转,柔声问了句——
“姐…你一个人这么多年,就没想过找个伴吗?”
吴晗沉默了好一阵。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淡的金线。
“不是没想过…是没遇到合适的。我的生活太规律了——上课、做课题、开会、出差。接触的人不是学生就是同行。学生太小,同行太精。偶尔有朋友介绍相亲对象,见了几次就没了下文。”
她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用指尖在黑色绑带内衣的肩带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