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姐妹重逢
“像你这样多好…有个人在身边。”
吴晓的手指在她腰侧极轻极快地戳了一下。
“等下次来黄山…我帮姐姐介绍一个。”
吴晗轻轻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件黑色绑带内衣重新挂回衣架上。
她转身靠在衣柜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目光从妹妹的锁骨往下移——移过真丝衬衫领口那道极细微的凹痕,移过腰肢在白色直筒长裤下收得极细的弧线,移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
她忽然开口——
“妹妹的身材保持得真好。是不是还在练瑜伽?”
“对,每周练好几次。空中瑜伽也还在做。”
“我以前也试过空中瑜伽…吊带缠在腿上太疼了,没坚持下来。”
“姐你腿这么长不练可惜了。”
“你屁股这么翘不穿包臀裙也可惜了——以前从来不穿裙子,现在衣柜里好几条一步裙。”
“姐!你怎么老盯着我屁股看!”
“谁让你把内衣全挂在我面前——你自己先开始的。”
姐妹俩相视而笑。那种笑里没有一丝顾虑,没有一丝保留。
吴晓靠在衣柜旁边的墙壁上,吴晗靠在她对面的衣柜门框上。
两具曲线惊人的成熟肉体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被午后的暖光笼得格外柔和。
姐姐伸手把妹妹散落在耳侧的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妹妹伸手把姐姐盘髻上那根银簪轻轻推了推——
“簪子歪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了句——
“你记不记得——”
又同时停下,同时笑起来。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非要学姐姐盘发髻,结果盘了半天全是碎头发掉下来,最后姐姐还是帮我重新盘了一遍。”
吴晗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
“记得。你那时候头发才到肩膀,根本盘不起来,硬要学我。后来我把自己的长发解开让你练手,被妈妈骂了一顿,说我惯坏你了。”
吴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感慨。
“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欠你太多了。小时候帮我打架、帮我写作业、帮我去开家长会,长大了帮我带孩子、帮我照顾爸妈…现在我都快四十岁了,还让你操心。你把大半辈子都花在我身上了…你自己呢。”
吴晗把手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妹妹发顶上,手掌在妹妹后背上极轻极慢地拍着——和三十多年前哄妹妹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姐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护着你。没生孩子又怎样?你就是我的孩子,子仪就是我的孙女。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出了多少本书、做了多少课题,是把妹妹从一个老喜欢哭鼻子的小丫头,养成了一个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骨干。”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你要真觉得欠姐…就对自己好一点。不是那种‘多吃点好的’的好——是那种,敢穿自己真正想穿的衣服,敢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姐这些年看着你一点一点变,不管是穿衣服还是学做饭,都看在眼里。”
她说到这里,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变的…但这个人至少做了一件对的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张雪丽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没穿内衣。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弹跳,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
她一边蹬掉帆布鞋一边大喊——
“吴晓姐——李老师今天不过来——他说晚上要加班改合同,让我们自己吃!排骨他早上已经炖好了在冰箱里——”
话音刚落,她抬起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墨绿旗袍裙的女人。
张雪丽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玄关。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嘴角那道弧度从茫然变成惊喜。
她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双手在睡裙上蹭了好几下薯片碎屑,朝吴晗伸出手——
“晗姐好!我早就听说过您了——吴姐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武汉那边的大学教授,特别厉害!我从小最崇拜有文化的人了,我自己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后来进了公司才慢慢学的,现在看到教授就觉得很亲切!”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老刘争辩茶饼价格时一模一样——语速飞快,逻辑乱跳,但表情真诚得让人没法怀疑她在说客套话。
吴晗站起身,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她的目光在极短的几秒内扫过面前这个年轻女人。
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领口被那对G罩杯爆乳撑得紧绷,棉布在胸口被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弧面。
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浮现在棉布表面——那是内陷的奶头顶端,此刻正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里,只在这层薄得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辨。
腰肢在小熊睡裙的宽松剪裁下看不出具体线条,但胯骨从腰际往下猛然扩开的弧度被睡裙的下摆轻轻兜住。
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棉布下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晃动轻轻弹跳。
她没穿丝袜,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脚踝极细,脚趾涂着极淡的粉色指甲油。
吴晗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第一印象——这姑娘大概是她妹妹平时生活中最亲近的人之一。
她的目光在张雪丽身上停了极短的一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常听吴晓提起你…说你们是好闺蜜。”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我跟吴姐认识好久了——比李——”
她忽然顿住了,想起自己刚才在楼下是喊着“李老师”上来的,舌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比…比李主任他年纪挺大的…呃不是!我叫张雪丽!李主任他是我们综合部的老员工!”
吴晓在旁边用极细微的幅度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话头。
“我刚才跟姐姐聊到我们以前住武汉的时候…那时候雪丽还没调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朝雪丽使了个极细微的眼色。这个眼色的含义雪丽在无数次办公室打配合时早已烂熟于心,赶紧把嘴闭紧了。
张雪丽被吴晓引开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坐到吴晗旁边开始讲她刚来黄山时的各种囧事。
“第一个月水土不服!脸上长了好几个痘——后来老李…呃不对,李老师!就是我跟吴姐部门里的同事,年纪挺大的那个——他教我怎么泡黄山毛峰,说泡这个茶水温不能太高,不然茶叶会涩…”
她讲到这里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是她每次说到李享时都会有的条件反射。
吴晓在旁边适时插话。
“李主任是老员工,在综合部对新人挺照顾的。”
张雪丽用力点头。
“对对对!李主任人特别好——上次我电脑坏了还是他帮忙修的!”
吴晗端着茶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戳穿。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旗袍裙摆在她交叠双腿时微微上提,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她忽然极轻极慢地开口——
“那个李老师…年纪多大?在哪个部门?做什么工作?”
吴晓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回答一个极普通的出于好奇的提问。
“他是综合部主任…主要负责行政后勤。年纪不大,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张雪丽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特别普通!长得也普通!个子也不算高——就是人好!”
吴晗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但她心里把这个关键词和刚才在门口鞋柜上看到的那双深灰帆布鞋轻轻叠在了一起。
那双鞋不是什么老同志会穿的款式——是年轻人喜欢的那种帆布鞋,表面洗得发白,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绿茶,决定暂时不再追问。
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妹妹刚才特意岔开话题。
这个叫雪丽的姑娘在说“李老师”时,语气有一种很微妙的亲昵感。
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听了无数个学生叫她“吴教授”——真诚的、敷衍的、讨好的、恐惧的,每一种语气她都分辨得出来。
张雪丽的语气不是真诚,不是敷衍,不是讨好,不是恐惧。
是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条件反射般的得意。
吴晗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但她已经在心里把这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李主任列为一个需要重点关注的人。
她的敏锐直觉不是空穴来风——是这几十年阅人无数积累下来的观察经验。
学生有没有真的在听课、下属有没有真的在干活、丈夫有没有真的在珍惜妻子,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现在她的直觉告诉她——
她妹妹在保护这个人。
窗外的香樟树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晃着,阳光洒在沙发上三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