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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十年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她说每年这天都是她自己给她过——她妈每年这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

但今年没有。

上次在酒店里她妈提起这件事时,她说今年想自己过,不要礼物也不要蛋糕。

但她妈大概真的忙忘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发。

至于她爸——

她轻轻哼了一声。问她爸大概连她几岁开始练琴都不知道,更别提纪念日了。

李赣一直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表露情感的人——她在别人面前永远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把这些裹得很紧的情绪一点一点剥开。

此刻她把十年压成几句话倒给他。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手指还在他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是她紧张或难过时的习惯。他认识她这么久,他什么都知道。

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反手握住她的手。

“你刚才在日料店里,是不是就在等我说点什么?而我一直在聊三明治的酱汁比例和鳗鱼饭的酱汁浓度,完全没注意到。”

她轻轻翘了一下嘴角。

“没关系——反正你本来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但刚才在车里你说‘这辈子都听你的’的时候……我忽然想告诉你了。”

他握着她手指的力道紧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不知道今天这么重要。你妈大概是因为最近加班太多忙忘了。你爸记不住,是因为根本不关心你。但我应该提前问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上次你在视频里提到肖邦第一叙事曲的时候,说过一嘴十年前第一次在琴行摸斯坦威。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你当时用手指在那个琴键上反复敲了好几下,说就是这个手感。你说到十年的时候,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当时就应该注意到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睫毛轻轻发颤。

“你注意到了。那天我在视频里只是随口提了一嘴,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你记得。”

“记得。你说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每次弹到那个音的时候都要提前几秒踩踏板,不然延音不够。你说那台斯坦威是你弹过最破的斯坦威,但也是你最喜欢的,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在比赛里拿到第一名的琴。”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里有极细微的鼻音。

“那台斯坦威后来被琴行卖掉了,换了台新的。我去问过好几次,老板说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我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台破琴的存在了。”

李赣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那台琴不在了。但我可以当你的琴。”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稳。

“我不懂肖邦,不识谱,连你弹的是什么调都听不出来——但我可以听。你弹过的每一首曲子,你拿过的每一个奖,你为练琴付出的每一天,你以后想弹的每一个音符。我全记得。”

“不是因为我懂音乐。是因为那是你弹的。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站在那里,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她脚边。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冷淡,没有从容,只有眼泪——一颗一颗,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那种崩溃嚎啕的哭。是那种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一件一件全说出来之后,所有的压抑都在同一瞬间被释放出来。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等这样一个人。

她爸从来没有给过她。

她妈给她了一半,另一半她妈自己也不知道。

而此刻这个人就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着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记得的事。

他用手轻轻蹭掉她脸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

她摇了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极轻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什么都不要。不要提拉米苏,不要斯坦威,不要任何他买得到的东西。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是你。不是作为我妈的同事,不是作为任何你以为自己应该是的人。是作为这十年里唯一一个——在我不需要解释任何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真正需要什么的人。”

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整整十周年——我想把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

说完,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

第二颗。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棉质内衣的浅灰色边缘从衬衫前襟里露出来,乳沟被罩杯挤得极深极窄。

第三颗。

整件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

啪嗒。

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肩带从肩头滑落,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手指移到高腰短裤的拉链上,却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该你了。今天是我练琴十周年——你才是我的礼物。”

李赣把Polo衫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

又把牛仔裤和运动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整根肉柱在灯光下轻轻跳动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仅剩脚上一双深灰帆布鞋。

她意识到自己再过片刻就要从少女蜕变为女人了。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亲手挑选的。

她把最后的防线解开,将高腰短裤从腿上褪下来。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棉布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穴口上。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抬头看着他说:

“还有最后一件——你来。”

李赣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极薄的浅灰色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

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蕾丝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她并拢双腿时挤得更深了几分。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整个卧室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他把她抱起来,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中央。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只裹着一双极薄的高透黑丝。

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浅灰色床单上,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他侧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她。

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她伸出手,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上次在车里,你第一次用手指探入我那里面的时候,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你说那里是留给以后的——我想把它给你。我以后想给谁,我自己决定。”

“决定好了?”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十年——我想让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你愿意当我的琴师吗?”

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十年前那个在钢琴比赛上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如果知道自己十年后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番话——她大概会把琴谱全都撕了。”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她会弹得更用力。因为那个男人是十年后的你。十年前你还不认识我,但十年后你来了。我没有等错。”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堵回去的深吻。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顺着后脑勺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龟头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腿肉时,她能感觉到他在轻轻颤抖。

“唔……”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嘤咛。

张明趴在床底下,听到了从头到尾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提起了自己的练琴十周年,说这是她第一次拿奖。

听到她说她爸“像个陌生人”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她跟她爸关系这么差,怪不得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他听到她问那个男人“想好了吗”——她主动问。

操。

他上次在器材室拿刀逼陈琳说喜欢他,还是他反复威胁了好多次,陈琳才红着眼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整个人都在抖。

吴薇呢?

她站在原地,用最安静、最笃定、最不容置疑的语气,把自己的第一次直接递了过去,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礼物。

落子无悔。

他攥着那条刚从她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手在发抖。不是怕被发现——他趴的位置够隐蔽,床单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脸。

他发抖,是因为他现在成了唯一一个能闻到两个正在发生截然相反事情的女人、同时发出味道的男人。

陈琳此刻大概在宿舍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他的消息——她身上永远只有超市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器材室旧体操垫的橡胶味。

而吴薇正脱掉第二颗纽扣。

他刚才射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上的精液还没干。现在她又在他头顶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展示自己的乳房。

他隔着木地板都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和她衣柜里那些内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更鲜活。

因为这一次不是内衣,是她本人。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地板上,前端渗出的黏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听到她轻声问那个男人——让他来帮她脱最后一件。

那只手出现在床边,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边缘,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的黑丝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丝料下包裹的大腿内侧肥美软肉,被他的视角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垫往下陷了几厘米。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说——想要他当她的琴师。

他说,那他就弹她一辈子。

张明趴在床底,从牙缝里无声地挤出了好几个字。

“操……操!这俩人……居然搞纯爱。搞纯爱搞到他头顶上来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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