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十年
张明觉得自己最近操陈琳越来越没劲了。
不是陈琳的问题——陈琳还是那个陈琳。
每次他叫她来器材室,她都会乖乖来,跪在旧体操垫上帮他含。
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泪花,也不会推开他。
她口交的技术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学会了用舌尖在他冠沟处画圈,学会了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这些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她越听话,他越觉得索然无味。
上次他把陈琳叫到器材室,让她穿着吴薇同款的黑丝跪在垫子上。
陈琳乖乖照做了,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小腿并拢跪在旧体操垫上,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腿型不算难看。
但他盯着那双黑丝看了很久,越看越烦躁。
不是黑丝的问题——是腿的问题。
吴薇的腿他太清楚了。
从上学期在操场上第一次看到那双腿开始,他就在脑子里反复描摹过无数遍。
她的脚踝比陈琳细整整一圈,小腿肚的弧线不是陈琳那种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流畅波弧。
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能把他的魂都勒进去。
陈琳的腿裹上黑丝,远看还行。
近看就知道差得太远了——脚踝骨感太重,小腿肌肉线条太硬,大腿内侧没有那团被丝袜松紧带勒出来的饱满软肉。
他那天让陈琳跪着给他含,含了将近一个钟头,陈琳嘴都麻了。
他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操。
他想到这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
陈琳除了身上有小穴和嘴巴自己能捅进去玩一玩,还有什么?
脸蛋比不上吴薇十分之一。
身材——A罩杯的平板,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
他当初追陈琳,本来就是为了接近吴薇。
现在接近是接近了,但越接近越发现这窗户纸捅不破——吴薇对所有人都是冷的,唯独对那个开灰色理想L8的男人不一样。
今天傍晚陈琳又来器材室找他,主动蹲下来帮他解皮带。他靠在杠铃架上,低头看着她那张平凡的脸,忽然觉得很烦。
“今天不弄了。”
陈琳愣了一下,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就是累了。”
陈琳站起来,踮起脚尖想亲他。他偏头躲开了。
“先回去了。”
他看着陈琳那张期待的表情,那上面全是讨好和小心翼翼。
他心想,这女人要不是还有两个洞能捅,自己大概早就把她甩了。
但现在还不行——吴薇那边还没进展,陈琳这把钥匙还得留着。
……
张明今晚在校园里闲逛,纯粹是因为睡不着。
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学生,昏黄路灯把银杏叶照得金灿灿的。
他沿着那条他走过无数遍的路线——从器材室拐到琴房,再从琴房沿着银杏路走到那栋老式公寓楼下。
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每一步都踩在他对吴薇的意淫上。
琴房那扇窗还亮着灯。
但里面弹琴的不是她——是个男生在弹车尔尼,手指磕磕绊绊的。
他走过了琴房,走到公寓楼下,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
灯是黑的。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暖黄灯光从缝隙漏出来。
上周日晚上他路过时,看到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被搬到了书桌上,旁边多了一盆多肉植物,叶片边缘带极细微的绒毛,顶端缀着极小的淡粉色花苞。
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停的,不是那辆灰色理想L8。是一辆共享单车。
张明站在银杏树的阴影下,盯着那扇黑灯瞎火的窗户,心跳慢慢加速了。
灯是黑的。说明她不在。
她的室友陈琳现在大概在宿舍里,就算她忽然回来,也只会以为他来找自己。楼下没有那辆灰色SUV。说明那个男人也没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他每天随身携带,和陈琳的那把放在一起。
吴薇这把用极细的银色钥匙环串着,他每次掏钥匙时都会先摸到这把——更小,更轻,但握在掌心里比任何东西都更沉。
他上楼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熄灭。
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
第一次用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之后,他拿走了她的内裤。
在她的床上,对着她那套申鹤修行服撸了一管,把精液全数射在晚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蜜液的缎面上。
那条内裤现在还压在他宿舍床垫下面,精斑已经干涸了,但他有时候拿出来闻,还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自己精液的微涩腥味。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极轻极慢地转动。
咔嗒。
门锁弹开。他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他在黑暗里站了好一阵,让眼睛适应光线,然后开始深呼吸。
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草莓甜香,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和她上次穿着那件极薄吊带睡裙从他面前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上层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件内衣。
素色为主,但多了几件黑色蕾丝和酒红绑带款——和上次翻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以前的内衣全是保守的棉质款,现在抽屉里多了好几件他从来没见过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绑带、酒红真丝吊带、肤色无痕丁字裤——这些不是普通大学生会穿的内衣。
他拿起那件黑色蕾丝绑带款,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鼻腔。
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靠在衣柜门上,一手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衣,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掏出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他把内衣裆部那片网纱裹在自己龟头上,手掌隔着网纱握住整根肉柱。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薇最近的样子——她开始穿黑丝了,极薄的高透款,从脚尖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开始化妆了,极淡的粉底配裸粉唇釉,眉毛描得干净利落。
她开始主动在操场上、食堂里、琴房外的走廊上绽放自己。
她在论坛上那些偷拍帖里,每一张照片他都保存了。
每一张他都在深夜对着撸过。
但此刻他不是对着照片——他站在她的公寓里,手里攥着她刚换下来的内衣。
她的床就在旁边,她的仙人掌就在窗台上,她的草莓甜香正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脑子里全是吴薇穿着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时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是她上次在漫展上穿着申鹤修行服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个腰肢时臀尖在裙摆下绷得更翘的弧度,是她对着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笑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
他射了。
“呃——!”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衣的裆部网纱上。
力道大得有几股穿透网纱,溅在他自己掌心里。
第二股紧随其后,把整片网纱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第三股顺着网纱边缘往下滴,落在衣柜抽屉的边缘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内衣从鸡巴上撸下来,摊开铺在抽屉里。
用手指把刚才射上去的精斑抹开,涂在蕾丝网纱的每一道纹理里。
动作极慢极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道从原材料到成品的完美工序。
他把内衣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层——这是他留给她的小礼物。
下次她穿上这件内衣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极细微的白色薄膜,附着在网纱纤维之间,贴在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上。
她大概只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件内衣闻起来有点腥。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起来。关上抽屉,准备去翻她床头的丝袜收纳盒。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穿高跟鞋,鞋跟极细,踩在水磨石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另一个穿帆布鞋,步伐不紧不慢。
他前几天在器材室窗外偷听到陈琳那个傻女人在宿舍打电话时跟吴薇聊到——她新买了好几条黑丝,透明度极薄的那几款专门配那条酒红包臀裙和过膝长靴。
还提到新上的漫展快到了,申鹤修行服已经放进收纳箱准备好了。
楼下那个穿帆布鞋的男人——果然是开灰色SUV的那个。
张明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
来不及多想,翻身滚进床底。
床底空间极窄,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鼻尖离床板下那道积了薄薄一层灰的木纹只有几厘米。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吴薇推开公寓的门,伸手摸到玄关的开关。
啪。
暖黄灯光洒满整间屋子。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她蹬掉低跟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看了李赣一眼。
李赣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握着车钥匙。他刚要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是我练琴整整十年。”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一阵。
像是在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重。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没有走。
“也是我第一次拿奖的日子。刚练琴没多久,市里的少儿钢琴比赛,我弹的是车尔尼。那时候手指还不够长,中间那段八度够不太到,硬是靠手腕硬撑过去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平。
“弹完之后,评委有个老太太说这小孩有天赋,让我继续练,别浪费了。其实在那之前,钢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爱好——我妈让我学,我就学了。不讨厌,但也没多喜欢。”
“但那天拿了奖之后,我妈站在台下鼓掌的时候,眼圈红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因为我的事哭。后来我就跟自己说,这是我一辈子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