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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只给你看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漫展场馆里的喧嚣从上午九点开始就没停过。

国风展区那棵道具桃花树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后面的人踮着脚尖举着手机,前面的人蹲在地上找角度,连通道对面的汉服茶席都被迫提前收了摊——茶席主人自己都挤过来看热闹了。

所有镜头对准的都是同一个人。

吴薇站在桃花树下,灰白长发在纸灯笼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她今天这套申鹤服和上次完全不同——黑色半透明紧身内裳裹着上半身,领口正中那枚红绳穿过的白玉环卡在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上衣从胸部下方完全截断,整个腰腹裸露在外,皮肤白到发青,两条红绳从胸下缘斜拉到黑色主腰带,紧紧勒进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呼吸时绳子微微陷入又弹回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黑色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左腿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枚银铃在她走动时都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右腿绑着多条黑色皮质束带,其中一条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把柔软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过膝高跟长靴让她的臀线自然抬高,靴口一圈黑色绒毛刚好抵在大腿下侧。

她正在做申鹤的待机动作——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指尖无意识地在绳股间来回摩挲。

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冷冷淡淡地扫过面前的人群,和游戏里那张立绘一模一样。

“别推别推——我操,这个申鹤的腿,你们看左腿上那些红绳,每一个交叉点的银铃都是对齐的,官方设定集里就是这个数量。这个还原度也太恐怖了吧。”前排一个举着长焦镜头的摄影师激动得镜头盖都忘了摘,他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同伴被后面的人挤得直往前趔趄,赶紧扶住三脚架。

戴眼镜的压低声音说他把上次漫展拍的那组申鹤照片发到论坛上,被课代表逐帧分析说还原度很高但神态不够冷,今天这个神态——她刚才扫过来那一眼,差点把他相机冻死,“就是从屏幕里直接走出来的,连站姿都跟游戏里一模一样。”人群里有人接话说今天这个申鹤比上次更绝,上次是气质还原,这次连红绳勒肉的细节都还原了,腰侧那两根红绳在她呼吸的时候会陷进去——游戏里申鹤的待机动画就是这个效果,“这个coser肯定把官方设定集翻烂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朝台下某个固定的方向极快地扫一眼。

那个方向站着一个穿浅灰Polo衫的男人,手里拎着帆布袋、矿泉水和备用充电宝。

他不举相机,不挤前排,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台下最靠近舞台边缘的位置——那是她今天让他站的地方。

不是上次那种被挤到人群外围、只能远远看着她的位置,是舞台正前方第一排,离她只有几米。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能用余光确认他还在不在——他在看她,他没有看旁边那个穿抹胸的胡桃coser,他手里那瓶矿泉水从上午到现在只喝了一口,他好像有点无聊但还在坚持。

她忽然想到上次在公寓里他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她整个人都被他箍在胸口,那股皂角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鼻腔。

现在他站在台下离她只有几米,但她不能像上次那样直接靠进他怀里,她只能一边摆申鹤的姿势一边朝他翘一下嘴角——幅度极小,小到周围的摄影师大概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他收到了。

漫展群里的消息从她出场那一刻就开始刷屏。

一张她站在桃花树下的全身照最先被抛出来——黑色紧身内裳、截断露腰、红绳勒肉、高腰短裤、左腿红绳银铃、右腿皮质束带、过膝高跟长靴。

有人在群里喊这哪是申鹤,这是申鹤本鹤从游戏里走出来了,上次漫展那个申鹤coser身材已经够夸张了,这次这个直接把红绳勒肉都还原了——她腰侧那两根红绳是真的勒进去的,不是画的。

另一个人说你们注意到她左腿上那些银铃了吗,每一步都在响,他刚才挤到前排去拍特写,发现每个菱形网格的交叉点都有一枚银铃,数量和设定集上分毫不差,“这个coser绝对是个设定党,正常人谁会数银铃的数量啊。”一个ID叫“鹤腿居士”的人连发了好几张截图,全是左腿红绳银铃的不同角度特写,放大到像素级标注每个交叉点的银铃位置,说自己数了三遍,和官方设定集完全一致,连银铃的大小比例都是对的——这不是cos,这是考古级还原。

另一个ID叫“红绳研究员”的接话说他不止数了银铃,还数了右腿的皮质束带——也是和设定集一模一样。

他做了个对比图,把官方立绘和今天现场拍的照片叠在一起,透明度调到百分之五十,所有束带的位置、宽度、角度完全重合。

“这个coser要么是申鹤本人的转世,要么是那种为了还原一个角色愿意花好几个月调配件的手工狂魔。”底下有人贴出了上次漫展申鹤coser的照片做对比,说上次那个腰侧没有红绳勒肉,这次这个专门在腰侧加了红绳,还把银铃数量翻了一倍,“这绝对是同一个人——上次是初级版,这次是终极版。”又有人说上次那个申鹤coser旁边有个穿浅灰Polo衫的男的,这次好像也在。

另一个立刻回复说对对对他刚才在前排看到那个人了,就站在舞台最前面,也不拍照也不挤,手里拎着矿泉水和充电宝,看着像个助理。

有人说不对,上次她亲口说的那是她高级助理,但今天她没介绍他。

吴薇对这些讨论浑然不觉。

她在台上摆出申鹤的蓄力动作——身体后仰,左手虚握成拳放在腰侧,右手并拢指尖朝天。

这个动作把腰侧红绳拉得更紧,腰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几乎透明,两团酥胸在紧身内裳下被挤得更饱满。

她的目光从面前的人群扫过去,精准地落在他身上——他有没有在看自己,他有没有看旁边那个cos胡桃的女生,他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她觉得自己好忙——又要把申鹤的动作做标准,又要把台词念对,又要应付粉丝的合影要求,又要看住他。

她忽然很想去他身边——不是那种在台上远远扫一眼的确认,是直接走到舞台边缘蹲下来,把脸凑近他,问他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公寓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他也是这副表情,喉结一直滚,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

但她不能走下台,她现在是申鹤,申鹤不会在待机状态中扑进男朋友怀里撒娇。

她只是把申鹤的俯身动作做得比平时更慢了几分——俯身时那对酥胸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乳沟在紧身内裳的深V设计下被挤得更深更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领口边缘探出极细微的弧度,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黑色半透明面料下透出来。

她俯身时眼角那道弧度朝他的方向翘了一下,极短,短到周围的摄影师大概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他在台下轻轻弯了下嘴角——那个弧度她认识。

上次在公寓里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比赛重要”时,也是这个弧度。

午休时间,后台更衣室隔壁的小隔间。

吴薇盘腿坐在铺了旧报纸的地板上,申鹤服还没换,灰白假发摘下来放在旁边的收纳箱上,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

她手里捧着李赣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保鲜袋,里面装着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全麦面包夹鸡胸肉、生菜和番茄片,酱汁是低脂蜂蜜芥末,单独密封在小号酱料盒里。

她已经吃了大半块,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嚼着忽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李赣。

她说上次的三明治面包是用黄油煎过的,边缘焦焦的很好吃,今天的面包是全麦的没煎过,口感不如上次。

然后她咬了极小的一口,眯着眼睛品了好一阵,又说鸡胸肉比上次嫩了,加了什么。

他说腌的时候多放了半勺料酒。

她说好吃,不过下次料酒再少放一丢丢,她用手指比了个极小的缝隙,说就少这么多,不然料酒味会把蜂蜜芥末的甜味盖掉。

李赣靠在墙上看着她,手里端着自己那份还没拆的三明治。

他说她上次说全麦面包加鸡胸肉太柴,他这次专门把肉多腌了好一阵,腌到早上起来手指上全是料酒味,洗了好几遍才洗掉。

结果她现在说料酒再少放一丢丢——一丢丢是多少。

她说就是那种比上次少一点点、比这次多一点点的量,具体数值她回去算一下,下次漫展之前给他发个配方表,精确到克。

他叹了口气,说老刘说他做事较真,每次报销单都要核到小数点后两位,老刘觉得他已经够较真了,直到他认识了老刘口中“吴姐的女儿”——她才是个连三明治酱汁都要精确到克的人。

他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带出一句,你说得都对,这辈子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辈子。

他说的是“这辈子”。

不是这顿,不是今天,不是下次漫展,是这辈子。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去年在杭帮公寓里帮她铺床单那天开始,他每次说“以后”都在心里留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的是“如果她还需要的话”。

他从来不敢把括号去掉,因为他觉得她还太小,人生还没真正开始,以后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

但刚才他说漏嘴了,把括号直接删了,说的是“这辈子”。

吴薇手里的三明治悬在半空中,咀嚼的动作停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个保鲜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深红,最后连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极细微的绯色。

她知道他刚才说漏嘴了——他说完之后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手指在三明治包装袋上轻轻发抖,表情不是那种说错话之后的心虚,是那种把心里藏了太久的东西不小心倒出来之后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填回去的无措。

她把三明治放在纸盒上,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你说的,不许反悔。

两人同时沉默了。

隔间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几声快门和喧哗。

墙角的旧报纸上摊着她刚才拆下来的备用红绳和几枚替换用的银铃,收纳箱旁边放着他那瓶只喝了一口的矿泉水。

吴薇低下头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慢慢嚼着。

她把保鲜袋叠好放进纸盒里,用湿巾擦了擦手指,然后站起来拉了拉他的手腕。

她忽然压低声音让他跟她来。

他问去哪。

她说厕所隔间——现在午休没人。

她把他拉进走廊尽头那间厕所最靠里的隔间,反手把门锁上。

这个隔间比上次漫展那个大一些,墙上贴满了各种漫展海报和coser自拍的拍立得,门板内侧还贴着一张申鹤的官方立绘——黑色紧身内裳、红绳勒腰、高腰短裤、过膝长靴,和她今天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靠在隔板上,那双杏仁眼隔着灰白假发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她说上次他隔着黑丝看过她下面——那时候她大腿内侧全是蜜液,丝袜裆部被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黑丝裹着她的内裤,内裤里面湿透了,那股草莓味把整个车厢都淹了。

他当时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

但那毕竟是隔着黑丝看,不算亲眼。

这次让他亲眼看。

上次那个偷拍者永远只能对着糊得看不清的照片放大像素,但他可以站在她面前,把她所有不让人看的地方——看个够。

她把手绕到后背,把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一根一根解开。

黑色紧身内裳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隔间冷白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饱满挺翘,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两颗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比刚才在台上时更深更浓——她刚才在台上每次俯身时奶头都会蹭到紧身内裳的黑色半透明面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在摆姿势的同时一直在偷偷夹紧大腿。

红绳还缠在她腰侧,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白玉环还卡在锁骨窝里,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左腿的红绳银铃从腿环一直绕到膝盖,右腿的黑色皮质束带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过膝高跟长靴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靴跟细长如针。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高腰短裤从臀上褪下来。

极薄的肤色无痕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隔着内裤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把内裤也褪到膝盖弯,双手撑在隔板上,腰往下塌,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饱满上翘,左侧那圈被红绳勒出的浅红印痕从腿环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

中间那朵粉色菊蕾被黑色束带一衬显得格外小巧精致,褶皱极细极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台上的申鹤是清冷禁欲的仙家弟子,是所有人镜头里不可亵渎的女神;但此刻这个申鹤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厕所隔间里,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把她最私密的两个洞口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偏过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透过灰白假发的发梢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这就是台下粉丝永远看不到的福利——他们还在论坛上放大她的照片数银铃数量,她已经把所有不让人看的地方全给他看了。

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开始摆出刚才在台上的那些动作。

申鹤的待机——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指尖无意识地在绳股间来回摩挲。

但这一次没有紧身内裳,那对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侧向他,乳沟在侧身的角度下被挤得极深极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奶峰最尖端,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依旧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和刚才在台上扫过人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但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红绳、银铃和过膝长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台上那个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申鹤的蓄力——身体后仰,左手虚握成拳放在腰侧,右手并拢指尖朝天。

这个动作把腰侧红绳拉得更紧,腰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几乎透明,两团酥胸在身体后仰时被拉得更挺,乳峰顶端的赤豆红奶头朝天翘起,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扎眼。

左腿上那些银铃在她后仰时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了几寸,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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