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床底
张明趴在床底,鼻尖离木地板只有几厘米。
刚才那个男人把吴薇抱上床的时候,床垫往下陷了好几寸,床底的灰尘被震得飘起来,呛得他差点咳出声。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条从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极淡极清,微凉微甜,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那股味道从床板上方飘下来,从四面八方同时灌进他的鼻腔。
草莓味。
他上次在器材室里把陈琳按在垫子上操的时候,陈琳身上只有超市沐浴露的奶香混着旧体操垫的橡胶味。
他只能闭上眼睛拼命回想吴薇在漫展上从他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靠那个来维持硬度。
但此刻这股味道不是回忆——是真的。
是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渗出来,透过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层一层往下飘。
飘进床底,飘进他的鼻腔。
像一颗被体温捂熟的草莓,在她皮肤上慢慢渗出汁液。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浓到他能分辨出层次——最外层是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中间是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最里面裹着的才是她独有的、清甜微凉的、让人闻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的草莓甜香。
他攥着那条内裤的手指节泛白。
他想起刚才透过床单边缘看到的画面——她从衬衫到内衣到短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堆在那个男人的脚边。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极薄的高透黑丝,大腿根部被袜口蕾丝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趴在这里,离她不到一米。
能闻到她最私密的味道,能看到她黑丝裹着的脚踝在床沿上轻轻蹭过那个男人的小腿。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在心里把那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操。
这女的平时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直接推回来,在漫展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她最烦男的盯着她腿看。
现在呢?
现在她主动把内裤递给那个男人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主动说“我想把自己变成礼物献给你”。
骚货。
表面上是冰山女神,背地里骚成这样。
他想到这里又想起陈琳——陈琳那个傻女人,每次被他叫去器材室都乖乖跪下来帮他含,眼角被呛出泪花也不躲,他让她吞她就吞,让她趴她就趴。
但陈琳的脸和身材跟吴薇比起来算什么?
陈琳跪着给他含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穿着黑丝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现在这个画面就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真实上演——但跪在那里的不是吴薇,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张脸埋在她大腿根部,用嘴唇吸她那道他这辈子最想操的白虎一线天。
操。
他宁愿自己才是那个男人。
他趴在这里,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但他只能看着。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头到脚地品尝,看着她主动把腿分开让那个男人舔得更深。
他现在就是那个男人——他在脑子里把李赣的脸换成自己的,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正在她穴口画圈的那一根。
他看到自己的手正握着她裹着黑丝的脚踝,看到自己正把她的大腿内侧吸出浅红的印子。
对,就是这样。
她就是该被这样对待——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把她当女神供着的舔狗式追求,是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黑丝,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知道她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床上传来极细微的摩擦声。
是黑丝蹭过床单的声音。
吴薇侧躺在李赣怀里,那条裹着极薄黑丝的腿搭在他腰侧。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胯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透过那层极薄的丝料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沟被两人的体重挤得极深极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蹭过他的胸肌,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一下。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内侧,龟头隔着黑丝贴在她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冠沟的棱边正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每一次蹭过,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跳一下。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停在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他的拇指隔着极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她皮肤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着,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他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从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滑到脚踝,然后重新往上滑回来。
每一次来回滑过她膝盖窝时,她都会轻轻弹一下。
“你腿上这几道青筋,上次在车里我就注意到了。”
李赣的拇指停在她小腿肚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上,轻轻按了按。
“你弹琴踩踏板的时候它们会微微鼓起来,和你手指上那几道青筋一模一样。你妈手上也有,在会议室里敲杯沿的时候也会鼓起来。”
吴薇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起来。
“所以你每次看我弹琴,都在看我腿?”
“不是每次——是每次你穿黑丝的时候。你不穿黑丝的时候我在看你手指。你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的时候比你腿更让我移不开眼。不过今天你只穿了黑丝,所以今天只看腿。”
他把她的脚踝握在掌心里,把她的腿轻轻抬高,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亲了亲她小腿肚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皮肤上,让她小腿肚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他的嘴唇顺着血管的纹理往上滑,滑到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上,含住一小片丝袜裹着的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丝袜在他嘴唇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唔……”
吴薇咬着下唇把脸转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腿没有缩回去。
这一次不是害羞,是期待。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也想要他这么做。做了十九年的冰山女神,她现在只想做他一个人的小公主。
她把腿往他那边伸了几分,让他的嘴唇更方便地碰到她大腿根部。
他上次在公寓里也是这样吸她的腿——那次她还不知道被一个男人用嘴唇碰大腿内侧是什么感觉,只记得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他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那股温热的吸力隔着丝袜传到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次之后她每次洗澡时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没消退的红印,都会想到他抬头看她时喉结上还挂着她自己的蜜液。
现在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吸力——但这一次她不只是在发抖,她还在主动迎合。
他用嘴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反复吸吮,力道比上次更重更久。每次吸完,那片丝袜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停下来,用嘴唇裹住袜口蕾丝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正沿着丝袜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在他的嘴唇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嗯……”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几分。
“上次你说我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这次还是吗。”
“天下独一无二。不是腿——是你。只有你才会让我觉得,光是亲你的腿就能硬到这种程度。”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她大腿内侧的缝隙。
那两团肥美软肉隔着极薄的黑丝紧紧裹住棒身两侧,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体温的微温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
和他上次在公寓里第一次用她的腿时一样,但这一次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放松,丝袜裹得更紧。
他推进去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棒身上轻轻跳动着。
他开始缓慢抽送,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进进出出。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每次从她大腿根部那道缝隙上方探出来时,冠沟都会被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轻轻刮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滑动。
每次推进去时,棒身上的青筋就隔着黑丝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跳动。
每次抽出来时,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就在黑丝上留下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龟头顶端。
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和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时射在她手背上的味道一样,但这一次她闻得更仔细。
不是那种仓促的、怕被发现的偷闻。是他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旁边,她的腿还夹着他的鸡巴,她可以慢慢闻。
她忽然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不是因为它本身好涩,是因为它是他的。
“你上次射在我腿上也是这个味道。”
吴薇把手指放下来,目光落在他那张正在忍着的脸上。
“我在公寓里洗澡的时候闻了很久。”
李赣的喉结滚了一轮。
“闻了很久——然后呢。”
“然后自己用手摸了一次。那时候还没跟你做过,光是闻着你留在我腿上的味道,我就自己摸到高潮了。后来每次你发消息说想我,我就把那条黑丝拿出来再闻一下。”
他胸口轻轻起伏着,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想象她上次在公寓浴室里水汽弥漫,她把沾满他精液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摸自己,把那条黑丝举到鼻尖前闻。
那种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差点当场交代。
“上次射在你腿上,这次也是。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你是用手帮我,后来用嘴、用腿。今天让你来选。”
她加快大腿并拢的力道,用大腿内侧那两团最柔软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和她体温的微温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
她用大腿内侧夹紧他的鸡巴来回套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老李……”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调里已经开始颤。
“你……你快到了对不对……我感觉到了……你棒身在跳……”
“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大腿根洒在她小腹上、腰侧上。
好几股甚至喷得更远,洒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有一滴正好落在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往下淌,和她的奶晕融为一体。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条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流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黑白相间。
像是有人在她腿上用精液画了一幅极抽象的水墨画——黑色是丝袜,白色是他的精液。
两种颜色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流淌,每一道痕迹都淫靡到了极点。
他最后一股射在她右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精液顺着那道红印缓缓往下淌,把整圈红印浸得更深更明显。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密闭的卧室里越来越浓。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像某种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才能闻到的、独属于今晚的迷幻药。
“呼……呼……”
吴薇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他。
“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上次用手帮你的时候多了至少一倍……”
“因为是你。”
李赣喘着粗气,伸手在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把,把指尖上的精液给她看。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夹出来的。”
张明趴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看到了这双腿。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就在他眼前不到几厘米,来回晃悠。
他看到那个男人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看到她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看到她小腿肚上那道让他每次在操场上偷看都要硬很久的弧线。
然后那个男人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往下淌,有几滴甚至穿过床单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离他放在地板上的那只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滴精液在木地板上摊成极小的乳白色圆斑,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从床板上方飘下来。
这一次不只是味道——还有声音。
他听到她极细微的喘息,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听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夹紧那个男人鸡巴时丝袜蹭过棒身的极细微摩擦声。
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脑子里,让他的鸡巴贴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疼。
他想舔。
想把舌头贴在她裹着精液的黑丝上,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想先把那个男人的精液全舔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也射上去。
想把自己的精液和她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满她整条黑丝美腿,让两种不同的乳白色在她腿上干涸之后凝成不同厚度的薄膜——那个男人的会更薄更透,他的会更厚更浓。
她大概永远分不清哪一层是谁的,但那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行了。
他甚至想象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腿上有两种不同浓度的精斑——她会以为是同一个人的吗?
她会用手指刮下来闻吗?
她会分辨出哪一层是那个男人的,哪一层是另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存在的人的?
这个念头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地板上。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龟头挤在地板和内裤之间蹭得生疼。
他把手极轻极慢地伸进自己裤裆里,手指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烫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鸡蛋,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整个龟头表面都浸得滑腻不堪。
他把那条从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来,裹在自己鸡巴上。
这条内裤是她的——是她平时穿在最私密的地方、贴着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一整天的内裤。裆部那片棉布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草莓甜香。
他上次在她衣柜里偷的那条已经被他撸过无数次了,上面的精斑干涸之后凝成硬块,草莓味越来越淡。
但这条不一样,这条是刚偷的,上面她的味道还新鲜着。
他用内裤裆部那片最柔软的棉布裹住龟头,手掌隔着棉布握住整根肉柱,开始极轻极慢地套弄。
床垫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个男人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他看到她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这一次不是躺着,是站着。
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她踮起脚尖,臀尖翘得更高了。
他能看到她臀沟深处那道被丝袜裹着的菊蕾轮廓——极浅极淡的粉色,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
然后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她身后跪下来,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操。
他套弄自己鸡巴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里的内裤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微温。
那个男人在舔她——不是舔腿,是舔她下面。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裹紧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看到她大腿内侧在猛烈抽搐,看到从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蜜液顺着那个男人的下巴往下淌。
他闻到了那股草莓味比刚才更浓更醇更甜,混着那个男人唾液里带出来的极细微的皂角味。
他闭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舌头正贴在她那道紧闭的竖褶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不是那个男人的,是他张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舌尖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自己的舌尖下轻轻收缩着,想象自己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后脑勺。他的舌头还好好地待在自己嘴里,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她飘下来的那股草莓甜香。
这种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让他套弄的力道越来越重。
龟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反复蹭过去,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在他鼻尖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套弄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舔她的节奏走——那个男人吸她阴唇的时候他快速套弄,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舍不得射。
他要等那个男人把她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床上被舔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美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淌到脚踝,几道特别浓稠的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丝袜表面凝成极细微的乳白水珠。
她又低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射了这么多,一次都没软下去。
“老李,我准备好了。”
这四个字她说的语气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
李赣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在楼下说她练琴十年落子无悔,说她每一步都像琴音是自己亲手弹下的。
现在她把同样的语气用在了这句话上——她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告诉他。
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饱满挺翘的软糖巨乳,移过小腹上那道极细微的汗珠,移过那双裹在沾满他精液的黑丝里的美腿。
他心想这辈子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大美女——和她妈妈完全不同的另一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一样会主动吸吮但更紧更窄更青涩的处子穴——他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冠沟处冒出一小股新渗出的前液。
吴薇看着他裤裆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裹在沾满精液的黑丝里的腿,忽然想到一件事。
“能不能不在床上。这床单是我妈上次来杭州给我买的,弄脏了不好洗。”
“第一次会很疼。你站着受不了——腿会软,会站不稳。到时候摔了怎么办。”
“少小看人了。”
吴薇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我练琴有多苦多累,小时候为了练八度,手指够不到,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我妈都认不出来。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这点疼还能比练琴累吗。”
她顿了顿,语调冷下来,但嘴角是弯的。
“再说了——站着做,是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