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漫展
不是清冷禁欲,是禁欲到极致之后反而比全裸更让人发疯的色气。
她对着镜头转了个身,让他看后背。
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固定,从肩胛骨一直交叉到腰窝。
腰窝处那朵红绳结花和前面是同一款但更小,流苏垂下来刚好落在臀沟上缘,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流苏在臀尖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她偏过头,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他在高速上。
她把镜头拉近到胸口的位置,用手指勾住领口的黑色半透明面料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了好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红绳白玉环压出的极细微凹陷。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紧身内裳下被勒得更加饱满,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顶着极薄的黑色半透明面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她问他这个角度呢——好不好看。
他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前方路面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喉结又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说她在干扰他开车——他在高速上,时速很快,她这样他没法集中注意力。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上次慢得像驾校教练,这次开得快就嫌她干扰他。
那她问点不干扰的——这套衣服还原度高不高。
她把镜头拉近到腰侧,让他看那条主腰带勒出来的效果。
黑色宽带紧紧箍在她腰最细的位置,腰带上方挤压出一小截极柔软的腰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两根红绳从腰带向下延伸,沿着腹股沟的方向分叉,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里,在黑色紧身短裤的映衬下那几道红印显得格外扎眼。
她说这根腰带勒得特别紧,她今天早上对着镜子系了好久才系到最合适的那一档,系完之后深呼吸都觉得肚子被箍着。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问她为什么系那么紧。
她说因为官方设定就是这样的——申鹤的腰带是法器,勒得越紧法力越强。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说还原度确实很高。
她把镜头往下移,对准自己的左腿。
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枚小小的银铃。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其中一枚银铃,那枚银铃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混着她自己轻轻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问他听到了吗——她走一步这些铃铛就全在响。
他说听到了。
她问好不好听。
他说在高速上听到这种声音,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支架上,后退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然后反手握住后背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处,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绑带收紧,整件紧身内裳被拉得更贴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胸前那片半透明面料绷得更紧,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黑色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透过半透明面料隐隐透出来。
她侧过身让他看侧面——绑带收紧之后腰侧那几根红绳被拉得更贴服,沿着她腰胯的弧线自然勒进皮肤里,每次她呼吸时红绳就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问他好不好看。
他瞥了一眼屏幕,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说她在玩火。
她松开绑带转身正对镜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上次在公寓里他也说过一样的话,然后照样帮她按摩、舔脚、还用嘴给她吸出来。
她的腿搭在他腿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他深呼吸了一下,说上次不开车。
她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也在开车——那次还是晚上,比现在更危险,他不是照样射了她一手。
他语塞了片刻,说她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她说跟他学的。
她坐回床上把手机举高,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到她整个上半身。
这个角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乳沟在紧身内裳的深V设计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黑色半透明面料下透出来,和她那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歪着头看着他,忽然把手机镜头往下移,滑过腰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几道浅浅红印,滑过黑色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停在她左腿那条红绳缠绕的菱形网格上。
她把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镜头对着自己大腿内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圈极细微凹陷,放大了好几倍。
她问他上次他亲的那道红印还在不在。
他看了一眼屏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看不清——镜头靠太近,光线有点暗。
她说是他上次用嘴唇吸的,吸了好久,她后来洗澡的时候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
他让她下次洗澡的时候拍给他看。
她说想得美——除非他答应她一件事。
他问什么事。
她说今天漫展结束之后,别急着回黄山,陪她在杭州多待一天。
上次比赛结束之后他说要庆祝,结果她妈在旁边,庆祝变成了三个人吃日料。
这次她妈不在,他要单独补给她。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他会推脱,因为以前每次她提出这种要求他都得推好几轮。
她问他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他说上次在公寓里他用嘴让她喷了好几次,她当时喷完趴在他怀里说了一句“别走”,但他还是走了,因为她妈还在酒店等他。
后来回去之后他一直在想——她那晚大概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失眠了很久。
她蜷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他说上次他走的时候她说了句尾款下次再付。
上次在公寓里她是用嘴付的,今天漫展上她穿申鹤服给他看算是利息,晚上回公寓还要付剩下的。
她问他剩下的怎么付。
他说看她的诚意。
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把镜头拉近到自己脸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说今晚她要把他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
他一把抓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导航语音还在报前方多少米有测速拍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在心里把那套申鹤服从里到外骂了一遍:黑色半透明紧身内裳、胸部下方截断露腰、红绳勒腰侧、黑色高腰短裤勒大腿、左腿红绳银铃、右腿皮质束带、过膝高跟长靴、后背全裸只有绑带。
这丫头大概把官方设定集翻烂了才想出这么一套专门针对他的申鹤服。
他深吸一口气,把空调出风口对准自己的脸,把音乐音量调大了几分,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件内裳时,那两团软糖巨乳在黑色面料下被挤得更深更窄的画面。
手机又响了。
还是她。
他犹豫了片刻,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已经炸了——吴薇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又凶又委屈的火气。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李赣,质问他为什么挂她电话,上次在公寓里也挂过一次,那次是他快射了她还没看够,这次她刚说完今晚要把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他就挂了。
他以为他挂了她就不会再打了吗,她偏要打,打到他接为止。
她越说越气,灰白长发在肩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着,那对软糖巨乳在黑色紧身内裳下猛烈起伏,腰侧那两根红绳随着呼吸节奏在她皮肤上勒得忽深忽浅。
她说她最烦他穿申鹤服的时候挂她电话,因为穿这套衣服的时候她是最自信的。
在舞台上弹钢琴的时候她是专业的,在学生会发言的时候她是端着的,但穿上申鹤服的时候她是他一个人的。
就这一个小时,就这一段路,她就想让他在高速上看着。
她穿这套衣服不是为了还原角色,是在专门穿给他看的。
他知不知道她之前在镜子前面试了好几个角度,连左腿红绳上那几颗银铃的数量都对着官方设定集一颗一颗核对过,就是想让他看全套。
他挂她电话。
李赣把手机重新架回支架上,呼出一大口气,说刚才是他不对。
她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错——她本来准备了好多句骂他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声音软了几分,说这还差不多。
他忽然问她刚才是不是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角色。
她说不是说了吗。
他说再说一遍。
她坐在床上耳根微微泛红,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给他看——不是为了还原申鹤。
上次在漫展上她说的全是假话,什么高级助理帮她拧螺丝,什么还原度要一毫米一毫米对。
其实她就是想让他在台下看着她,然后结束之后在停车场里靠近她说好看。
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缝隙间漏出来,说他现在知道了——可以笑了。
他没有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上次在停车场里他没说好看,不是不好看,是不敢多看。
怕多看之后会做不该做的事,那时候她还太小。
她抬起脸问现在呢。
他说现在她在高速上跟他视频,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还问什么现在。
她说活该——这是他自己选的。
上次在停车场他追上来拉住她手腕那一刻他就已经选了。
她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让他把手机架稳。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杭州,她换了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款,问他配申鹤服会不会太透。
他说他在开车。
她说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