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漫展
吴薇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练琴练到一半,手指还在琴键上弹着肖邦的琶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那天晚上老李捧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吸吮的画面。
他的嘴唇裹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脚趾,舌尖隔着极薄的丝料在她趾腹上缓缓画圈,那股温热的湿意从脚尖一路传到小腿肚,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画面每次想起来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可以成为这样一种东西——一种让男人沉迷、让她自己也沉迷的欲望载体。
在那天之前,脚只是用来踩踏板、走路、在宿舍里趿拉拖鞋的工具;在那天之后,她每次低头看到自己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就会想起他含着她脚趾时喉结轻轻滚动的那几下。
那几下滚动让她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渗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
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在操场上有人偷拍她裙底,她直接用琴谱砸过去。
但现在她开始在意自己的腿好不好看——不是那种“全世界都觉得好看”的好看,是那种“他会不会觉得好看”的好看。
她开始换不同厚度的黑丝,站在穿衣镜前面反复对比,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记录他上次夸过的每一条关于她腿的评价。
她看着这个清单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疯就疯吧。
她想让他再来一次。
不只是让他看她的腿,是让他再玩一次。
但问题来了:她怎么让他再来杭州?
上次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下次比赛还早。
她妈那边倒是好办——只要说是学校有活动,她妈不会多问。
但老李那边不行。
他虽然对她百依百顺,但每次她开口提要求他都假装正经推脱好一阵,得她反复磨他才肯松口。
她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她靠在琴凳上翻了翻手机里的漫展日程表。
下周末杭州国展中心有个大型动漫展,规模比上次更大。
她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上次漫展他帮她挡护花团、拧反光板支架,还被那群护花团成员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
那次她挡在他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他站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让她后来回公寓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晚上——他当时是不是已经在用那种眼光看她了?
不是看同事女儿的眼光,是看一个女人的眼光。
她打开微信点进他的头像,那片灰蓝色的天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最后只发了一句话:“下周末杭州漫展,申鹤2.0。这次可能比上次更过火——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秒回了三个字:“什么过火。”
“申鹤服我改过了。红绳换了更细的,银铃加了一倍,高腰短裤的腰线往上提了几厘米,后背全裸只有绑带。这次还原度比上次高很多,连靴跟都换了更细的款。穿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被勒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腿上的银铃会响。你怕不怕。”
六零一的客厅里日光灯嗡嗡作响。
吴子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茶几上摊着小薇发来的漫展日程截图。
她看了好一阵,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今晚在六零一吃晚饭,他掌勺,吴子仪打下手。
吴子仪说小薇下周末又有个漫展,问他有没有空陪她去一趟。
上次漫展也是他陪着去的,那次有几个护花团的人缠着小薇,是他挡回去的。
这丫头现在有他陪着应该不会再被粉丝追着跑了。
她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又说其实她一直没跟他说——上次蔡永明那件事之后她总有点后怕,不是怕他再回来,是怕再有什么人趁机接近小薇。
那次要不是他在办公室挡在小薇前面,蔡永明的脏手大概已经伸过去了。
后来在泳池边也是,那几个流氓围着小薇的时候如果他不路过,她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她觉得漫展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有他在她放心些。
李赣从厨房门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画着圈,说他去。
反正周末也没事,老刘上周还说他加班太多让他多出去走走。
陪小薇逛漫展就当放假了。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能读懂。
她说还有一件事,小雪上周从武汉回来之后在办公室里提了好几次,说小薇的cos服特别好看想亲眼看看,问她是不是也想去。
李赣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纹丝不动,说小雪就别去了。
她上次在舟山沙滩上被那几个花裤衩围着看,回来之后腿都晒脱皮了,这种人多的地方她去了又得被围观。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小雪的G罩杯太扎眼了,上次漫展所有人都在看小薇,要是再加一个小雪,大概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吴子仪想了想轻轻点了下头,说那就他自己去。
张雪是从吴姐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她站在六零一玄关,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薯片,眼睛瞪得溜圆,问为什么不让她去。
李赣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上次她扛反光板走了没几步就说手酸,还是他把支架从停车场扛进场馆的。
她嘟着嘴说她可以穿便服,不穿战袍,戴个鸭舌帽和大墨镜,保证不抢小薇的风头。
他说她胸前的纽扣肯定会自然崩开。
她还要争辩,李赣又补了一句说她刚从武汉回来,不是说要汇报经销商项目的事吗,不汇报完老刘会追着她要进度表。
她脸色微变,说下周要交中期报告,那就先不去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说等他回来要写一份详细的出差报告——不是给公司的那种,是给她的那种。
要写清楚小薇新改的那套申鹤服好不好看,有没有比上次更过分,漫展上有几个男人盯着她看。
他说他写。
她说那还差不多。
周六清晨,灰色理想L8拐上杭黄高速。
秋日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中控台上。
李赣把手机架在出风口旁边的支架上,导航语音刚报完前方多少公里畅通,吴薇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
画面里出现的不是吴薇的脸——是锁骨以下、腰胯以上的那片区域。
黑色紧身内裳裹着她的身体,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
领口正中一枚红绳穿过的白玉环,正好卡在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上衣——从胸部下方完全截断,整个腰腹裸露在外。
她的腰极细,皮肤白到发青,侧面能看见肋骨浅浅的痕迹。
两条红绳从胸下缘斜拉到腰带,紧紧勒进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呼吸时绳子会微微陷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镜头还在晃动,她正在调整手机支架的角度,嘴里嘟囔着角度不对。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目光从路面移到手机屏幕上,又移回路面上,握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说她在干嘛——他在高速上。
她终于把支架调好了,往后退了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她全身。
这一退,全套申鹤服完整地撞进他眼里。
她站在那儿,灰白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碎发贴着苍白的脸颊。
她的眼睛颜色极淡,像结冰的湖水,看人时没有温度,却偏偏隔着屏幕盯着他不放——那种目光像冰锥,冷,但扎得人心里发痒。
嘴唇没有涂口红色,却天生带着淡淡的粉,微微抿着,仿佛刚被吻过。
可就是这样一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底下那具身体却被黑红绳结紧紧束缚,无时无刻不在泄露出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欲望。
黑色紧身内裳是高领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那枚红绳穿过的白玉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上衣——从胸部下方完全截断,整个腰腹裸露在外。
她的腰极细,皮肤白到发青,侧面能看见肋骨浅浅的痕迹。
两条红绳从胸下缘斜拉到腰带,紧紧勒进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呼吸时绳子会微微陷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右臂完全无袖,黑色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肩头,皮革质地紧紧裹住手臂曲线,手肘内侧那排银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主腰带是黑底绣蓝纹的宽带,勒得非常紧,以至于她哪怕只是微微侧身,都能看到腰带上方挤压出的一小截腰肉。
那朵巨大的红绳结花正正打在小腹前方,流苏垂下去,随着她呼吸流苏末端在她大腿根轻轻扫来扫去。
红绳不仅是装饰——从腰带处又有两根红绳向下延伸,沿着腹股沟的方向分叉,最终系在腿环上。
下身穿的是黑色高腰紧身短裤,裤边勒进大腿根部,把那两瓣蜜桃臀裹得紧绷绷的。
右侧垂下的长条形黑布其实是一块可掀起的布料,平时遮着大腿外侧,走动时会飘开,露出下面绑着红绳的赤裸皮肤。
左腿上,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枚小小的银铃。
右腿则绑着多条黑色皮质束带,其中一条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把柔软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长靴是过膝高跟,靴跟细长如针,让她的臀线自然抬高。
靴口有一圈黑色绒毛,刚好抵在大腿下侧,绒毛与裸露的皮肤之间只隔了不到两指的距离。
她站姿看似端正,但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指尖无意识地在绳股间来回摩挲。
风吹起时,右臂无袖一侧的整条肩线和侧乳边缘便短暂暴露出来。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见过她穿申鹤服的样子——上一次漫展,白色丝料极薄极透,后背全裸只有两根银链交叉。
但今天这套完全是另一个量级。
白色丝料虽然透,至少是仙气飘飘的;今天这套从头到脚全是黑色和红色——黑色紧身衣、黑色高腰短裤、黑色长手套、黑色过膝高跟靴,配上全身缠绕的红绳、红穗、红流苏。
不是仙气,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