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流
隔了两天,吴子仪第二次推开那扇小木门。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店里光线还是那么暗,空气里飘着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靠墙那排旧藤椅上今天坐着一个烫卷发的胖大姐,正低头刷手机,看到她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又继续看她的短视频。
柜台后面坐着的不是上次那位蔡老板,而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灰布对襟褂子,头发剃得极短,戴一副银框老花镜,正用毛笔在一本线装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从镜片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站起来朝她微微欠了欠身,开口时声音低沉平稳,像那种在巷子里开了几十年店的老中医。
“吴小姐吧?蔡老板家里临时有事,今天由我来给您做。我姓周,您叫我周师傅就行。蔡老板已经把您的档案转给我了,上次做的是基础护理,今天做深层放松——先从背面开始,屁股上的筋膜按松了再做前面。”
吴子仪犹豫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今天还是蔡老板,没想到换了人,还是个男的。
但周师傅说话的语气和蔡老板一样从容专业,档案交接也没有任何问题,她找不到理由拒绝。
而且他说先从背面开始——背面就是趴在床上按屁股,不脱内裤,不碰前面,应该没什么。
她点了点头,走进隔间把碎花长裙脱了叠好放进衣篮,这次没有脱内裤,直接趴在护理床上。
她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两瓣蜜桃臀在暖黄灯光下被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裹得紧紧绷绷,臀沟极深极窄,臀尖饱满上翘。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在床尾那张矮凳上坐下来。
他把深棕色玻璃瓶里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复上她那两瓣蜜桃臀,开始从后腰两侧缓缓推压。
他的手法和蔡老板确实很像——拇指沿着后腰那两道极细微的腰窝往下逐节按压,每压到一处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画圈,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压在肌肉最酸胀的位置上。
他说她后腰两侧比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状态更疲劳,腰窝那里紧绷绷的,说明下面那些嫩肉一直在高强度工作,问她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几天李赣几乎每晚都在六零一过夜——不是他主动要求的,是她主动要的。
她发现自从上次护理完他夸她紧之后,她就像上了瘾一样,每天晚上都想让他进去,想听他进入她时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想看他射完之后靠在她胸口大口喘气时喉结轻轻滚动的样子。
她想要确认自己还能让他兴奋,还能让他满足。
所以她下面那些嫩肉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都在高强度收缩,屁股上的肉也因为经常在他身上起伏而微微发酸。
周师傅的手指继续往下推,拇指沿着她臀肉最鼓胀的位置缓缓按压,力道比刚才更重更稳。
他说她屁股上的肉比上次紧张了很多,这样下面容易堵,让她别动,他得把这里彻底松开。
他的手掌整个包住她左边那瓣蜜桃臀,用掌根压住臀肉最厚的位置缓缓打圈,每转几圈就停下来用拇指在臀沟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凹陷上轻轻一按。
她轻轻嘶了一声,说那里有点酸。
他说酸就对了——那里连着下面,按开了后面才更容易进去。
他这样按了将近一个钟头,手法始终很专业,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
吴子仪的呼吸渐渐均匀了,眼皮越来越沉。
她这几天被李赣操得确实太累了,此刻这些酸胀的地方正被周师傅的手指一点一点按开,那种松弛感从后腰一路蔓延到小腿肚。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要不要顺便去菜市场买点排骨——李赣上次说想吃红烧排骨,她后来自己偷偷练了好几次,收汁还是不太行,但他说好吃。
她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轻轻翘起来,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她睡着了。
周师傅的手指在她臀上又缓缓画了好一阵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这个熟睡的女人——碎花长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篮里,全身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极薄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两瓣蜜桃臀上。
她的臀型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漂亮的——不是那种肥硕饱满的肉感,而是紧致上翘的弧线,臀尖在他掌下轻轻弹跳的圆润感像是两颗被灌满水的皮球。
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从后腰到臀尖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他推了推银框老花镜,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的边缘,极轻极慢地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最下端那一小截能看到内侧嫩肉的浅粉色。
她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那道细缝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了一下,从缝口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蜜液——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放松状态下自己分泌的骚水。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缝口蒸腾出来,飘进他鼻腔里。
周师傅是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的资深会员了,ID叫“古道热肠”。
他在这个行业泡了快大半辈子,摸过的女顾客少说也有大几百号,但蜜桃人妻的身体数据和长相论坛上的人已经看得烂熟,他在进门前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他在现实里一次都没碰过她——直到今天。
蔡老板家里根本没有事,是他主动提出要替班的。
他在论坛上蹲了太久,看过她被教练按脚底高潮的偷拍视频,看过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监控录像,看过课代表逐帧分析她奶头变色的色谱图,看过蜜桃汁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比例尺。
他对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能背出她奶头从桃红到棠红的四层色号,但他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那道传说中的白虎一线天离他的鼻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浅粉色,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阴道口极小极窄,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上方那颗还在半包皮里藏着的阴蒂。
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
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往上舔,滑到阴蒂顶端时把舌尖轻轻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弹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桃露,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比他想象中更浓更醇更甜。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
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无数次她的菊蕾特写,知道那里有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颜色比她前面的嫩肉更浅更透。
他把舌尖抵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圈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颤抖着,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肠液。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整朵菊蕾吸了好几下,舌尖沿着褶皱的纹理一圈一圈地描过去。
她在睡梦中轻轻扭了一下腰,菊蕾在他嘴唇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抬起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桃露,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但他没有脱裤子。
他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再往下她肯定会醒。
他把她的丁字裤裆部重新拉回原位,把被拨开的网纱重新贴在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上,然后拿起那瓶深棕色玻璃瓶把里面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继续在她臀上缓缓推压,手法和刚才一样专业从容。
吴子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隔间里还是一样的暖黄灯光,周师傅正站在床尾,手里的精油瓶刚放回矮柜上。
她撑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凉丝丝的湿润——她低头一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她整片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
两片大肉唇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不是精油的油光,是某种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她自己分泌的蜜桃露,混着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她的唾液拉丝。
“你——你刚才干了什么——我的内裤怎么——”她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整个人从护理床上弹起来,后背紧紧抵着墙壁。
她的手指攥着毛巾边缘指节泛白,那双平时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杏仁眼此刻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周师傅推了推银框老花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依旧是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护理流程。
他说她睡着之后他按流程给她做了产品涂抹,这款产品是专门针对下身色素沉淀的,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
因为涂抹位置比较私密,怕她醒着会紧张,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先涂了一层。
至于内裤——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框,说他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涂抹在那些嫩肉褶皱里,如果不拨开内裤确实没法操作。
如果她觉得不方便,下次可以提前跟他说,他会在她醒着的时候涂。
吴子仪的手指在毛巾边缘攥得更紧了。
趁她睡着的时候涂——这句话让她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她活了这么多年,被教练按过脚底,被蔡永明威胁过,在更衣间里差点被他得手,但从来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开内裤用手指涂产品涂到下面湿了一大片。
他刚才说“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那他的手指是不是已经探进去过了?
探进去多深?
她的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收缩过吗?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露是不是被他看到了?
她不知道。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的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拨开了,她的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个戴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
而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应该直接拎着帆布袋走人。
应该报警。
应该至少骂他几句。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周师傅真的只是给她涂抹产品,而她因为误会而中断了护理,下次她再来的时候还能找谁?
上次蔡老板给她按完之后李赣夸她紧,她尝到了甜头——那种被他进入时他闷哼着说“你今天特别紧”的满足感,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兴奋。
她不想放弃这种感觉。
而且周师傅从头到尾语气都很稳,表情也没有任何心虚,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解释一个很正常的操作流程。
也许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她这几天太累了,刚才还在梦里把李赣的舌头当成了现实。
在梦里,他正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她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再往里一点,他就真的往里探了小半寸。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舌尖的温度、力度、画圈的节奏,都和他每次帮她舔穴时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在梦里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李赣”,不是“李主任”,是“老公”。
大概就是那时候她的身体自己高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腿上移开,重新在护理床上躺下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她说继续吧,下次如果要涂产品,先跟她说一声,不要趁她睡着的时候。
周师傅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好,下次提前告诉她。
但他心里已经在冷笑了。
提前告诉她?
提前告诉她,她还怎么肯让他碰?
这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在外面端端庄庄,在家里被老公冷落,身体早就饥渴得要命,但脑子还被那层传统的壳裹着,不肯承认自己想要。
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她们睡着的时候下手——她们的身体是诚实的,比她们的嘴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