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绽放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已堆在脚踝,全身只剩大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还裹着。
刚才李赣的龟头从她菊蕾口退出来之后,她一直没有换姿势——两瓣蜜桃臀依旧高高翘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入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龟头撑开的陌生触感。
她偏过头看着他。
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那根刚从她菊蕾口退出来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她前面喷出来的蜜桃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喉结还在轻轻滚动,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
她知道他没射——刚才他推进来半个龟头就被她的紧致逼得退了出去,那种卡在入口进退不得的焦灼还写在他脸上。
她已经很累了。
今晚她主动骑了他,喷了好几次,床单湿透了换了一条又湿了一条,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轻轻发抖。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够了——今晚已经够了。
但她看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比她小那么多岁。
他每天在公司里替她挡话、帮她圆场、替她扛下所有她扛不动的压力,但在床上,他是她的男人,是她从沉闷婚姻里偷来的、从蔡永明手里抢回来的、从自卑和羞耻里一点一点争取到的男人。
他在床上从来不嫌她年纪大,不嫌她生过孩子,不嫌她身上那些岁月留下的极细微纹路。
他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每次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八岁,而是一个刚学会爱的女孩。
现在他想要她后面。
他刚才推进来半个龟头,她紧得他当场退了出去,但他没有抱怨,没有拿她和小雪比较,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喉结轻轻滚动,额角挂着汗珠。
她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要——不是一个男人想操一个女人的那种想要,是他想要她。
他想要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要她允许他进入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想要她给他一个第一次。
小雪给了他那么多第一次——档案室的口交、办公室的深喉、反重力内衣的奶头、沙滩上的喷奶、肛塞球的吞五颗、全插入的后面。
她是他的老大,是他在公司里最尊敬的前辈,是他在婚床上偷来的女人,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高潮是很多年前被别的男人夺走的,她的第一次不是跟他。
现在她还有一个第一次可以给——后面。
今晚她要给他。
不是因为他想要,是因为她想给。
“那个箱子——还在茶几下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李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茶几。
那个黑色小箱子还放在茶几底层的隔板上,是上次小雪留下的。
他弯腰把箱子拿出来打开,里面那几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小那颗只比拇指粗一圈,最大那颗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
他拿起最小那颗,回头看着她。
吴子仪已经重新趴好了。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沟完全打开,菊蕾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她说就从这颗开始——小雪上次能吞下去,她也可以。
他说她确定吗,不要为了他勉强。
她说不是勉强——她想要。
她想要他全插进来,想要他在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留下痕迹。
她说这话时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容置疑。
李赣沉默了好几秒。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闭着眼睛不敢叫出声,到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主动张开双腿,再到今晚她主动吞下四颗肛塞球——她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给他。
不是给别人,是给他。
他把那颗最小号肛塞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她臀沟深处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菊,然后说好。
他握住自己那根还裹满她蜜桃露的鸡巴,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把蜜桃露均匀涂在那圈嫩肉上。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说他在干嘛——不塞球,先蹭她。
他说润滑——上次小雪给她润滑的时候用的是舌头,今天他没有小雪在旁边帮忙,只能用这个办法。
他的龟头裹着她自己的蜜桃露,温度和她体温一模一样,不会像肛塞球那样冰得她缩紧。
她闷闷地说他学坏了——以前他帮她涂防晒霜的时候也是这样,先在她后背上画好久的圈再慢慢往下推,现在连润滑菊蕾都用同一套手法。
他说不是同一套——涂防晒霜用的是指尖,现在用的是龟头,敏感度不一样。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菊蕾周围缓缓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边轻轻蹭过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每蹭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收缩。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被他最私密的部位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
她说可以了——够湿了。
他把龟头从她菊蕾口移开,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涂满蜜桃露,把球体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钢球撑开入口那圈嫩肉的瞬间,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不是疼——是胀。
那种被冰凉的金属从外往里撑开的感觉和刚才被龟头蹭时完全不一样。
龟头是滚烫的、活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纯粹的物理扩张。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她知道身后的人是李赣,不是小雪,不是课代表,不是任何别人。
是他亲手把球推进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而这个角落她从来没允许任何人碰过。
第一颗球完全没入。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迅速自动收拢,把球体完全吞没,只留拉环在外面。
李赣盯着那个拉环看了好一阵,说她的菊蕾和她前面一样——天生的名器,刚推进去就自动关上了,连褶皱都恢复了原样。
上次小雪吞第一颗球的时候洞口敞了好一阵才合拢,她倒好,吞完之后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她让他别拿她和小雪比。
他说不是比——是夸。
她是不一样的那种紧,不是往外推,是主动往里吸的。
他刚才用龟头蹭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圈嫩肉在主动嘬他的马眼。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做工作汇报时一模一样。
但吴子仪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说她那里会主动吸吮——这种话从任何男人嘴里说出来都是下流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害羞,不觉得被冒犯。
因为他是李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设防的人。
她说继续——第二颗。
他把第二颗球涂满蜜桃露,抵在菊蕾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颗比刚才那颗粗了一圈,钢球撑开入口时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好几下,但她没有喊停。
他问她疼不疼。
她说不是疼——是胀。
那颗球正在撑开她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
但那股酸胀里裹着一层极细微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球体通过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收缩的节奏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继续——第三颗。
第三颗推进去之后,她的菊蕾入口依然紧紧闭合着。
几颗球在直肠深处排成一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从未被触及的位置。
她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球体通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球体滑过之后迅速收拢,那种肌肉的柔韧度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赣看着那几颗一字排开的不锈钢拉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现在里面已经塞了几颗球,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反复撑开又闭合之后正处于一种半松弛半紧张的状态。
如果这时候他把鸡巴也推进去,龟头会和球的底座紧紧贴在一起,两股不同的压力从同一个入口往里挤——一边是冰凉的、静止的金属,一边是滚烫的、跳动的龟头。
他问她要不要试试——他的鸡巴和球一起进去。
吴子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胀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但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稳极柔。
她说好——进来。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菊蕾入口处,贴着不锈钢拉环边缘,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她的菊蕾是干涩的、完全未经开发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他。
但现在里面有球垫着,菊蕾深处那些嫩肉被球体撑开之后正在轻轻蠕动着适应异物的存在,对他龟头的抗拒反而比刚才弱了几分。
而且球的底座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冠沟,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龟头同时挤压着入口那圈嫩肉。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从同一处敏感的皮肤同时传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被冰火两重天同时刺激到最私密部位时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栗。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菊蕾深处那些从未被触及的嫩肉,而球在他的推进下正在往更深处滑动。
那些球在龟头的推动下互相碰撞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菊蕾深处猛烈收缩好几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填满,那种从里到外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但同时,那股饱胀里又裹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不是前面那种被操到高潮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隐秘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
她的身体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探索——前面是滚烫的、跳动的、主动往里推进的;后面是冰凉的、静止的、被龟头推着往里滑的。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交汇,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
她的菊蕾入口被他的鸡巴和球的拉环同时撑开,那圈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颜色从极淡的浅粉充血成了深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推他,但推的力道里裹着一层极细微的吸吮感——和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主动嘬他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问她感觉到了没有——她后面在吸他,和她前面一样,是主动吸的。
他说她这具身体大概是专门为他造的——前面会吸,后面也会吸,连奶头的颜色都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
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数颜色,数到棠红就知道她要喷了。
她让他别数了——快动。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抽送。
不是那种大刀阔斧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都和球的底座擦肩而过,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龟头交替摩擦着同一圈嫩肉。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鸡巴的抽送下正在一点一点适应被撑开的感觉,那股初期的胀痛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更绵长的酥麻。
她的阴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自动分泌蜜桃露,透明微酸带甜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她的蜜桃臀,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菊蕾里进出的画面——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的菊蕾口那个粉色小孔在反复撑开和收缩中越收越紧,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每一次撞到深处时,最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自动吸他一下,那种吸吮的力道和她前面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认识吴子仪这么久,从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她到喷了整张结婚照,到宣城服务区她在车里帮他含,到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她总觉得自己不如小雪——小雪比她年轻,小雪奶子比她大,小雪能产荔枝奶,小雪能吞五颗肛塞球。
但小雪没有她那对会变色的奶头,没有她这道会自己嘬鸡巴的白虎一线天,没有她这朵会主动吸吮的菊蕾,也没有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种让所有男人都目瞪口呆的柔韧。
张雪在床上是一团火,烧得他又痛又爽;吴薇是一块冰,冷得让人想把她捂化了看她在指尖下轻轻发颤。
但只有吴子仪——只有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在浴缸里被他抱着洗澡的、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帮他整理报销单的、在别人面前端庄稳重、在他面前却能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女人。
她的好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不是奶子的尺寸,不是腿的长度,是那种让他每次进入她都觉得自己被需要的温柔。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
她喷了——不是前面那花洒般的扇形大面积喷洒,而是菊蕾在被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撑满的极限饱胀下,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猛然张开了。
花洒从两片被挤得微微外翻的大肉唇之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不放。
他被这股吸力逼得腰眼发麻,收紧腹肌狠狠一挺,龟头抵在她菊蕾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直肠。
量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浓,因为从刚才到现在他憋了太久。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蜜桃露,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