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年上沉沦我的书架 ↗

第191章 绽放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轻轻嘶了一声,菊蕾口那圈嫩肉在龟头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连褶皱都完全恢复了原样。

几个拉环还嵌在她臀沟深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李赣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重新插入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整根推到底。

层层叠叠的嫩肉同时裹紧棒身,最深处那团嫩肉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她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嘬着他的鸡巴,和刚才后穴被肛塞球撑开之后那种拼命往外推的抗拒完全不同。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里进进出出,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抽出来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老大——你今天后面吞了那么多球,前面反而更紧了。刚才肛塞球一颗一颗往外滑的时候,你前面一直在喷,花洒洒了我一腿。你后面被塞满的时候前面是不是特别想要——想要我的鸡巴插进来帮你堵住。”

“嗯——是——后面被塞满的时候前面特别空虚——就想让你进来——你刚才把龟头抵在我穴口画圈的时候我差点求你快点插进来——但我不敢——怕你觉得我太贪心了——好多球还在屁股里,怎么可以还想要前面——都怪你——你每次都能发现我最羞耻的秘密——”

“这不是羞耻——这是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我。你以前不敢开口,什么都要憋在心里,现在呢,你主动吞了好几颗球,主动说后面也要给我,刚才在沙发上你被我操后面的时候前面一直在喷水,喷得比我操你前面时还猛。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的吴子仪了。今晚你给我了一个第一次——你的后面第一次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吴子仪听到这话眼眶猛地红了,不是那种想哭的酸胀,而是被一个人用最笃定的语气确认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之后,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在这一瞬间被释放出来。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真诚又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他刚才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想哭——他说“你的后面第一次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她想起小雪比她先吞下肛塞球、比她先吞下他的鸡巴后面,她曾经在心里默默嫉妒了很久,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

但此刻他用极认真极郑重的语气告诉她——她的后面是只属于他的,谁都不能抢。

不是小雪,不是别人,是她。

她用掌心贴住他的侧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过去,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稳极柔。

“你刚才说,我的后面第一次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的鸡巴第一次操进我后面,这个第一次也是我的。小雪抢不走,其他人也抢不走。你说的——谁都不能抢。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老林跟我说话永远是平铺直叙,‘吃饭了’、‘你回来了’、‘还行’,连‘你今天换新耳钉了’都要我自己说了他才注意到。你不一样——你每次夸我的时候都让我觉得你是在夸吴子仪这个人,不是夸我的脸,不是夸我的身材,就是夸我。连我吞了几颗肛塞球你都夸——你夸我肛塞球比小雪吞得多的时候,我害羞得要死但心里又特别得意。你这个人太会哄女人了——你是不是专门学过。”

“没学过。我就是把看到的都说出来。你吞球的时候菊蕾比小雪更紧更会吸,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蜜桃汁比她多比她甜,你一字马的时候双腿能拉到小雪永远拉不到的角度——这些都是你本来就有的东西,我只是帮你说出来而已。你以前太能忍了——忍婚床,忍老林,忍自己身体里那些被压了太多年的欲望。以后不用忍了——你想要就要,想喷就喷,想吞几颗球就吞几颗球。”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

她用手背用力蹭了好几下眼角,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裹着极细微的鼻音和更深的笑意。

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还有这么多没被开发的角落——前面会主动吸吮,后面也会主动吸吮;奶头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色;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湿。

这些全是她的一部分——以前从来不知道,是他帮她发现的。

所以不是她给了他一个第一次,是他给了她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声,第一次知道被一个人珍惜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身体不是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复探索的珍宝。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泪痕还没干但笑意已经从嘴角溢出来了。

“你刚才在沙发后面差点被我夹射——你承认了吧。你的龟头刚推进来一点就被我夹得退出去了,你说我里面那圈嫩肉在主动往外推——那不是推,是它在检查你是不是认真的。我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你是第一个。它要确认你是真的想要,不是随便玩玩——你现在正式通过检验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不过你跟它还不太熟——要不要再来一次。”

“老大——你今晚说的话比我认识你以来所有加起来都多。是不是肛塞球把你的害羞也撑开了。行,那就再让主人好好熟悉一下新领地。刚才从背后操你后面的时候你前面一直在喷水,现在换正面——我想看着你的脸。你高潮的时候奶头会从酒红跳到棠红,乳晕彻底消失——那个瞬间最美,我想亲眼再看一次。”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让她整个人往后仰,臀胯悬空,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菊蕾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往下垂,几颗球的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球接连滑了出来,不锈钢球体裹满亮晶晶的混合体液,一颗接一颗落在沙发毯子上。

最后一颗球完全滑出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花洒再次从缝口喷涌而出。

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菊蕾口那圈嫩肉在最后一颗球滑出之后迅速自动收拢,重新闭合,完全看不出刚才吞过好几颗球又被他的鸡巴全根插入过。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高潮时奶头从酒红跳到棠红、乳晕彻底消失的那个瞬间最美。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在数颜色对不对——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数到棠红就知道我要喷了。上次在婚床上你也是这样——你一边操我一边低头看我奶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喉结一直在滚。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我奶头颜色的——是不是第一次在客厅里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

“更早。第一次在婚床上操你的时候,你趴在床头板上,我从背后进去,你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你的奶头就已经从浅粉跳到桃红了。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连奶头都会变色,以后一定要搞清楚每种颜色代表什么。桃红是你刚兴奋,莓红是你想要了,酒红是你快到了,棠红是你已经憋不住了。你刚才吞好几颗球的时候奶头就是酒红——你那时候已经快到极限了,但还在硬撑。”

“你这个人——连我的奶头都研究得这么透彻。那你现在看看,它是什么颜色。”

他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两颗翘在乳峰最尖端的奶头,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浮现,颜色从高潮时的棠红慢慢往回褪,此刻是介于酒红和莓红之间,硬挺挺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在左边那颗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现在是酒红往莓红过渡——说明你虽然刚喷完,但还没完全尽兴。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今晚你后面刚被开发,前面又喷了那么多次,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你这里——还是酒红。你嘴上说不想要的时候奶头从来不会骗我。”

“那你别数了——数得我都不好意思高潮了。每次一看到你盯着我奶头看,我就觉得自己的秘密全被你发现了——它自己就跳得更厉害,越跳颜色越深,然后你就知道我要到了,就开始加速。你太坏了——你是不是专门练过这种节奏控制——每次都卡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忽然加速,我根本忍不住。”

“不是练过,是你太好读了。你的奶头、你的腰、你里面那张小嘴——全在告诉我你要到了。你每次快高潮的时候腰会往下塌几分,阴道深处的嫩肉会开始自己嘬我的龟头,嘬的节奏和你的心跳一样。我刚才数过——你心跳最快的时候,里面嘬了我好几十下。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诚实的——只有你这张嘴还在逞强。”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哼了好几声,说你赢了——她的身体确实比她更早接受他。

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他进入她时,她的阴道就知道这个人是对的。

那时候她的脑子还在说“这是出轨这是错的”时,里面已经开始自己吸他了。

她顿了顿,忽然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更软,说她现在这样算不算彻底变坏了——以前只是身体出轨,心还在老林那里;后来心也出轨了,全给了他;现在连后面都给了他,连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那个地方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她问他觉得她是不是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以前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现在跟他在一起之后不仅叫出声,还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以前连丁字裤都不敢穿,现在衣柜里塞满了小雪帮她挑的蕾丝款。

以前肛交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觉得那里是排泄器官,怎么能用来做爱。

现在吞了好几颗球,还让他全根插进去。

她每突破一次,就更贪心一点——想下次再试试别的姿势,再试试别的玩法,再让他多夸她几句。

“你不是变坏了——你是变勇敢了。以前你不敢要,是因为没人给你。现在你敢要,是因为你知道我会给。不管你要什么——前面后面,肛塞球玩具,任何时候任何姿势,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以前忍了那么多年,现在每多要一次,就是对我多信任一点。你坏不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舒不舒服。”

吴子仪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刚才那句话已经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她的身体没有背叛她,她的菊蕾不是小雪那种被动扩张型,也不是普通弹簧式的纯物理收缩,而是一种更接近她前面白虎一线天的、有生命的吸吮。

它会在被撑开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会在异物退出后迅速收拢如初,这种柔韧度是她在瑜伽垫上练了多年才磨出来的肌肉控制力,不是松,是韧性。

她想到这里,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说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以前她总觉得,如果让男人选,大概都会选小雪或者小薇。

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轻漂亮。

她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再怎么练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这把年纪还能让他这么兴奋,说明她肯定有她们没有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她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身体韧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线天,可能是她这朵会自己吸吮的菊花。

但她觉得应该不止这些。

她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他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问他最近有没有跟小薇聊过天。

他说偶尔——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说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穿衣打扮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开始化妆了,还穿了黑丝,问她怎么忽然在意这些,她只说对自己好一点。

她总觉得小薇好像忽然长大了,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的,现在主动问她怎么洗茶垢,怎么保养真丝衬衫,还去买了成套的内衣。

上次视频的时候看到她穿了黑丝,腿型越来越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

李赣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停了一下。

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她正低头玩他的锁骨大概完全没注意。

他说小女孩长大了自然会在意这些,不奇怪。

小薇本来就底子好,随便穿什么都好看。

她让他觉得小薇是忽然长大了,但其实她一直都在长大,只是今天才注意到。

以前她从来不关心自己漂不漂亮,现在开始关心了——这说明她心情好。

她反问那化妆和心情好有什么关系。

他说心情好的女人才会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她发现他果然比以前更懂女人了——是不是最近被小雪调教的。

他说是,小雪每天都在调教他,今天教他怎么挑内衣,明天教他怎么认化妆品色号,他已经快成半个专家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她说她有时候觉得小雪比她更配他,小雪年轻,漂亮,身材好,性格开朗。

然后又问他觉得小薇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说不知道——但不管她喜欢谁,那个人至少得比他强。

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她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她年轻的时候也跟小薇一样,什么都不懂,后来遇到了他,才学会了很多东西。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她今晚怎么这么多感慨。

问她还记不记得去年在酒店浴缸里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那次她从头到尾没有让他碰她,全是她自己控制节奏。

那次之后她就变了——不是那种不好的变,是那种她终于不再把自己藏起来的变。

他会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他觉得她以前太端着——以前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

他说不是端着——是太乖了。

乖到让他觉得她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主动要什么。

后来她主动了,他才知道原来她的本性不是端庄,是炽热。

只是没人让她释放过。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沉默了很久。

她的本性不是端庄,是炽热。

只是没人让她释放过。

这句话她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包括她自己。

以前她以为自己天生就是端庄的、克制的、不习惯表达欲望的。

她以为那是她的性格,她以为那是她的本性。

但他告诉她——那不是本性,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她忽然觉得她今晚给他一个第一次,值了——不是为了追赶小雪,不是为了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还能和年轻时候一样紧致。

是为了让他知道,她也可以炽热。

只是以前没人让她释放过。

只有他。

只有他让她知道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还有那么多没被开发的角落——前面会主动吸吮,后面也会主动吸吮;奶头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色;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湿。

这些全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是他帮她发现的。

所以不是她给了他一个第一次,是他给了她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声,第一次知道被一个人珍惜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身体不是她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复探索的珍宝。

她想到这里,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说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以前她总觉得,如果让男人选,大概都会选小雪或者小薇——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轻漂亮。

她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再怎么练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这把年纪还能让他这么兴奋,说明她肯定有她们没有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她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身体韧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线天,可能是她这朵会自己吸吮的菊花。

但她觉得应该不止这些。

她觉得她得好好想想,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李赣看着她,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他知道。

是人妻熟妇的韵味——不是刻意撩拨的,是她端保温杯时手腕轻轻一转的弧度,是她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是她把头发从耳后拢到肩前的那个动作。

是常年瑜伽修炼的妖娆和身体韧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刻意练出来的柔软,是三十八岁还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洒出完整的扇形。

是皮球般紧致能够弹跳的巨乳——不像小雪那种白面馒头般的柔软分量,而是那种他每次托在掌心里轻轻一颠就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弹跳的紧致。

是仿佛真人小嘴的菊花,不是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夹紧,是那种天生就会主动吸吮的、活的、有生命的嘬力。

更重要的还有,吴薇比她年轻、比她腿长、比她皮肤更紧致,但她没有吴子仪这些年在婚床上忍了多少个夜晚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那种炽热;张雪比她奶子大、比她更会玩、比她更能给李赣带来新鲜刺激,但她没有吴子仪这种在人前端庄稳重、在人后却愿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反差。

吴子仪是那种把所有的端庄和克制都留给外人,把所有温柔和炽热都留给他的女人。

她是他的大姐姐,也是他的女人——他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帮她圆场、扛下所有她扛不动的压力;而她在床上替他吞精、为他开后面、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一个又一个第一次。

这种互为港湾的关系,是年轻女孩给不了的,也是那些只追求刺激的女人给不了的。

她是他偷来的、抢来的、用每一次替她出头争来的。

她这具身体从婚床上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起,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

所以如果真让男人选择,一定会选吴子仪。

不是因为她是她们三个里最漂亮最性感最年轻的,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人既想操她又想疼她的。

她满足了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姐姐的包容、人妻的禁忌、瑜伽修炼出的柔韧、端庄外表下的炽热、以及那具仿佛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身体。

这些加起来,才是她不知道的那个东西。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

她说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

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叶子还是黄的。

她上周又忘了浇水,但她想明天应该不会忘——因为他明天还在。

年上沉沦 · 第191章 绽放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