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暗流
刚才他用手指探入她阴道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节,主动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这种反应不是抗拒,是渴望。
她在梦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和某个男人做爱吧——她高潮时闷哼了好几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和刚才在沙发上睡着时轻轻喊的那个名字是一个口型。
他没听清她喊的是谁,但那个口型的第一个字,嘴唇是轻轻抿起来的——不是“老林”,不是“蔡老板”,是某个她平时在公司里大概经常见到的人。
他把玻璃瓶重新拿起来,把里面淡粉色的膏体挤在指尖上。
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
他先从大肉唇外侧开始涂抹——指尖沾满膏体沿着肉唇边缘从下往上缓缓推压,力道比上次蔡老板的按摩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大肉唇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颜色暗沉上。
他说这个产品专门针对下面颜色变深的问题,但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推压到那些嫩肉褶皱深处,不然渗不进去。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探入阴道口一小截,打着圈往里推——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推开她里面那圈嫩肉,把淡粉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内壁上。
他手指退出来时指尖裹满蜜桃露和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
他说她看,这就是产品和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的颜色——说明吸进去了。
他在心里暗暗咂舌。
这女人的逼确实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极品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颜色比同龄人浅得多。
刚才他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虽然不是处女的紧致,但弹性极好,一碰就主动收缩,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才有的肌肉记忆——不是那种僵硬的、被干涩撑开的被动紧致,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嘬他手指的紧致。
这说明她经常被操,而且每次被操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有在主动回应——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吸吮入侵物。
这种反应不是天生的,是被一根极熟悉极熟练的鸡巴反复调教出来的。
她老公?
不太像。
刚才她在沙发上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那个表情不是一个被老公冷落的女人在梦里能露出来的。
她在外面大概有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极高,高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鸡巴的形状和节奏,手指一探进去就自动开始吸。
他的手指重新推进去,这次推得更深了些,指尖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开始来回按压。
不是上次蔡老板那种专业轻柔的按摩节奏,而是更随意更漫不经心的抠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每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深处轻轻一勾,勾得她里面那团嫩肉猛地收缩好几轮。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护理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墙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周师傅的手指下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不是因为舒服,是身体在被异物反复抠弄时自己产生的反应。
她想让他轻一点,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刚才说这是在帮产品渗进去,如果她现在喊停,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而且她的身体确实在他的手指下有了反应——那些她以为已经开始松弛的嫩肉正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想起上次蔡老板帮她按摩时说过的话:“你的肌肉反应速度比别人快得多,说明底子很好。”所以她不是松了,是疲劳了。
而此刻他的手指正在帮她唤醒那些疲劳的肌肉。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来回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能听到自己的下面在他的手指抠弄下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桃露和淡粉色膏体混在一起被手指反复推压时产生的泡沫声。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在隔间里越来越浓。
他的手指忽然停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他问她感觉到了吗——这里就是她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点。
按上去是不是有点酸,酸就对了,这里连着盆底肌,按开了之后整个下面都会更紧。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专业护理师的平稳,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那块敏感点上画圈,力道越来越重,圈越画越大,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她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着。
那块嫩肉正是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龟头冠沟刮过的地方——每次他撞到那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
此刻周师傅的手指正在反复按压同一个位置,力道比李赣的龟头更轻但更精准。
她的盆底肌在他的指腹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那是身体在被精准刺激敏感点时的本能反应。
他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自己跳动了——不是刚才那种被抠弄时被动的收缩,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是在回应他手指的嘬动。
她的盆底肌已经在他手指下自动开始做收缩运动了。
这说明按摩起效了——那些疲劳的肌肉正在被唤醒。
然后他忽然把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搓,同时食指和中指在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按。
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精准刺激,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高潮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护理床洒在周师傅那件灰布对襟褂子上,把他胸口那片布料淋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阴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连续收缩中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周师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往下淌蜜桃露的湿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在她体内还在轻轻跳动的手指。
他说她下面那些嫩肉的反应速度比上次更快了——说明产品吸收得确实不错。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从她体内极慢极轻地退出来。
他的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桃露,混着淡粉色膏体的残余,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说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紧、湿、反应快。
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状态已经改善了很多。
他把沾满她蜜桃露的手指从她穴口极慢极轻地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和淡粉色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说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紧、湿、反应快。
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状态已经改善了很多。
他顿了顿,把指尖放到自己鼻尖前,闭上眼睛极深极长地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他鼻腔深处炸开来——不是隔着内裤闻到的那种间接的、被布料过滤过的残香,是直接从她身体深处被他抠出来的新鲜蜜桃露。
他在论坛上对着课代表发的蜜桃人妻偷拍视频撸过无数次管,每次都只能看着屏幕上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想象她被操到喷水时骚水是什么味道。
现在他终于尝到了。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喉结连续滚动,那股裹着膏体微涩和蜜桃清甜混合口感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吴子仪把脸转向墙壁,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应该喊停的。
从他把手指探入她阴道开始就应该喊停。
为什么她没有。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他在帮她。
他是专业的,他只是在按流程操作。
但她知道那不是全部。
真正的原因让她不敢往下想——她怕中断护理,怕李赣下次进入她的时候再也不夸她紧,怕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再也拿不出任何能让他在床上发出闷哼的东西。
为了这个,她愿意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抠弄,还说服自己那只是护理的一部分。
周师傅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指重新沾满膏体推进她阴道入口那一小截——这次不再是来回抽送,而是用指腹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缓缓打圈,力道比刚才更重更稳。
他说产品还没完全渗进去,得再按一会儿,让她忍一忍。
他的拇指重新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搓,食指和中指继续在深处那块敏感点上反复按压。
这次她没有忍——几乎是同时就喷了出来。
花洒般的蜜桃汁再次洒在他那件已经湿透的灰布褂子上,这次力道更大,有几股越过他肩膀洒在矮柜上的玻璃瓶上,把那瓶深棕色的精油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瘫倒在护理床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着。
他能听到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下那片床单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还在往下淌蜜桃露的湿痕,心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护理了。
蜜桃人妻——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抠到连续喷了两次,骚水洒了他一整件褂子。
课代表他们只能对着模糊的偷拍视频逐帧分析,而他可以亲手拨开她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让她的蜜桃露直接喷在自己胸口上。
刚才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阴道深处那些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那种要命的紧致比论坛上描述的数据更让人腰眼发麻——入口那一圈紧得像未经开发的少妇,花心深处却会自动吸吮,从四面八方同时嘬他的指腹,和她在视频里被教练按到高潮时腰肢猛烈弹跳的幅度一模一样。
他终于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膏体和蜜桃露,又把那条被扒到腿弯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重新帮她穿好——他的手指在拉内裤松紧带时不经意地蹭过她腿根那片还在轻轻发抖的嫩肉。
她轻轻弹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任何话了。
她默默穿好碎花长裙,把帆布袋拎起来,拉开隔间的布帘走到柜台前面付钱。
周师傅已经重新坐到柜台后面,用毛笔在她档案页上继续写着什么,那件灰布褂子上两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头也不抬地让她下周再来——下次做深层推压,得配合里面几个穴位的按压,要把产品涂到更深的位置。
她应了一声推开老木门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她在屯溪老街的青石板路上快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蕾丝在轻轻蹭过皮肤——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和她刚才高潮时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残余蜜桃露混在一起。
巷子口一个正蹲在台阶上吃盒饭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她走过去时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透明水痕正在缓缓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浑然不知。
她把车开进休宁小区停在单元楼下,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
她站在自己公寓门口从帆布袋里翻钥匙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那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阴道深处。
每走一步,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残余的蜜桃露从缝口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她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微温,蜜桃露从网纱边缘渗出来,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六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一滴,又一滴,透明微黏的水珠在灰白地面上印出极细微的深色圆斑。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闪身进去,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帆布袋从指间滑脱掉在地上。
走廊里那几滴透明水珠在声控灯灭掉的瞬间,同时隐入了黑暗。
她把自己关进浴室里拧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她把那条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用手指捏着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得几乎透明的网纱,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整片网纱全湿透了,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混着一种她没闻过的淡粉色膏体的药草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用力搓洗自己大腿内侧。
她洗了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反复搓了好几遍,然后关掉花洒裹上浴巾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隔间里,周师傅从她体内退出来的只有手指。
但她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恍惚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她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幻觉。
如果是真的——那今天的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