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六颗
“吴子仪姐——快出来了——快了——你再放松一点——这次快出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比平时更快,尾音往上飘。
但刚滑到一半,阻力骤然增大。
第五颗球和第六颗球之间的拉环在菊蕾入口处绷成一道极细的金属弧线——因为第五颗球在菊蕾深处被内壁嫩肉死死箍住了,第六颗球在张雪的拉环拽力下想往外走,但两颗球之间的拉环只有极细的一根不锈钢丝,它承受不住两头同时相反方向的力。
吴子仪的菊蕾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那圈嫩肉在没有任何意识指令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死死箍住了第五颗球的顶端。
张雪再加了点力道往外拽,整串球反而被吴子仪不自觉的收缩吸得更深——她眼睁睁看着已经滑到菊蕾入口边缘的拉环又重新没入了菊蕾深处。
拉环在灯光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滑,每滑一毫米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完了——又吸回去了——刚才明明快出来了——第六颗的拉环已经到洞口了——然后又进去了——吴子仪姐你怎么又吸了——”她连忙松手,不敢再拽了。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音拖着极长的颤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才你说快出来的时候我一紧张就夹了一下——我只是紧张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下——然后就感觉整串球又被吸回去了——它不听我的——我想让它放松它不听——越紧张它夹得越紧——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
她越紧张越夹,越夹球就越往深处钻。
这是一个完全失控的恶性循环——她的意识想让菊蕾放松好让球顺利滑出来,但紧张这种情绪不受意识控制,紧张一上来菊蕾就自动收缩,收缩把球吸得更深,球吸得更深她更紧张,更紧张菊蕾缩得更紧。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那个平时连感觉到它存在都感觉不到的菊蕾,此刻像一个独立的生物一样,有自己的意志,不肯放走已经被它吞进去的东西。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她又试了好几次——每次勾住不同的拉环往外拽,但效果都一样。
勾住第二颗球的拉环时,整串球在菊蕾深处轻轻晃动了一下,但球体纹丝不动。
勾住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的拉环也一样——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里面整体晃动一下,但无论她拉哪一颗,所有球体都被菊蕾深处那圈越吸越紧的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来了。
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
“完了——卡死了——吴子仪姐球卡死了——整串六颗都卡死了——一个都出不来。我刚才试了每一颗球的拉环——每一颗都纹丝不动——那圈嫩肉把整串球都吸住了——我刚才拽的时候能感觉到球在动,但动的不是我往外拽那个球,是整串球在里面整体晃——晃完又回到原位——”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明显的慌乱。
她站起来在茶几旁边快步走了好几圈,边走边用手拍自己的额头,墨绿蕾丝丁字裤腰边上的翡翠绿绸缎蝴蝶结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方法。
硬拉肯定不行——刚才试了好几次,每次硬拉吴子仪的菊蕾就收缩得更紧,整串球反而被吸得更深。
而且刚才勾住第六颗拉环往外拽时听到的那声极细微的撕裂声让她不敢再试了——那是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扯到极限时发出的声音,再用力一点真的会撕裂。
用润滑液灌进去让球体滑出来?
不行——现在球体在深处卡得死死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拉环,润滑液根本进不去,灌再多也只能在菊蕾口外面流,进不到球体和肠壁之间的缝隙里。
用第七颗球把前面六颗顶出来?
更不行——箱子里第七颗比第六颗还粗,刚才第六颗塞进去时吴子仪的反应已经明显比前五颗都大了,塞第七颗只会让整串球被顶得更深,卡得更死,说不定第七颗自己也会卡在里面,到时候就是七颗糖葫芦卡在菊花里,比现在更惨。
让吴子仪姐用力往外排?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试了几次,用力往外排——这和菊蕾收缩不一样,是利用腹压往外推。
但试了几次之后发现效果适得其反:她越是用力往外排,腹压增强让菊蕾深处的嫩肉受到挤压,那圈嫩肉反而吸得更紧,像是要把糖葫芦串吞进更深处。
她的身体似乎把“往外排”这个指令翻译成了“有东西要出去,赶紧把门关紧”——完全和预期相反的反应。
“吴子仪姐——不能去医院吧。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张雪蹲回沙发旁边,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裹着心虚和着急。
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刚才只顾着好奇和好胜心,一口气塞了六颗球进去,没想过塞进去之后怎么弄出来的问题。
以前她自己在酒店被课代表塞肛塞球的时候,出来虽然也费点劲但从来没卡住过,因为她菊花的结构和吴子仪完全不一样——她的是雏菊式,球体滑出来的时候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小孔往外吐;吴子仪的是珍珠式,球体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就封死了,往外拽的时候整圈嫩肉都在往里吸。
她不知道这个区别,也没想到这个区别会导致球卡住。
“对——不去——死也不去。”吴子仪的回应裹着哭腔和羞耻,但语调比刚才多了一丝决绝。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又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掐死小雪——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盯着那六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不锈钢拉环,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声音也开始发抖。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过了一遍——硬拉不行,润滑液进不去,再塞一颗只会更糟,往外排反而吸得更紧。
她越想越慌,现在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叫李赣。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李赣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她们了。
他不是妇科医生也不是肛肠科医生,他是她们的——什么呢。
操她们的人?
不对,不完全是。
是在她们身体最深处最羞耻的洞里进出过无数次的人——吴子仪的菊蕾虽然没被他插过,但她的白虎一线天被他操到喷水无数次,她的蜜桃臀被他掰开舔过无数次,她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他都比她自己还清楚。
张雪的菊花更是被他开发出来的——从第一次肛交时疼得咬了他一口到现在能吞下五颗球,每一个阶段都有他的手在里面。
他在这方面的技术和敏锐度比任何医生都更专业——至少比那些需要看医学教科书才能找到括约肌位置的医生更专业。
“吴子仪姐——我去叫李赣。他一定有办法把你里面的球弄出来。你别怕——他之前帮我弄肛塞球的时候也是卡过一次,他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帮我把球顶出来了。他知道每个人的菊花结构不一样——他帮你的时候肯定比我有办法。我——我这次是真的没辙了,我承认我闯祸了——不该塞那么多颗的——但李赣肯定有办法——”张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闯了祸之后又心虚又着急又委屈的颤抖。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靠垫里。
她的菊蕾深处还卡着六颗肛塞球,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叫李赣来——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屁股里塞满钢球,被小雪舔得一片狼藉,阴道还在往外淌蜜桃露,菊蕾入口六个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她光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堆在大腿根。
李赣下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她翘着蜜桃臀趴在沙发上,屁股里塞着一串糖葫芦,拉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概会愣几秒。
然后他会做什么?
大概先把小雪骂一顿——不对,他不会骂,他只会轻轻叹一口气然后开始想办法。
他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安心。
她知道他不会笑话她,不会嫌弃她,不会觉得她荒唐。
他只会像处理所有棘手问题一样冷静地分析情况,然后想出办法。
就像在会议室里面对难缠的客户时一样,只不过这次“客户”是她菊花里卡着的一串钢球。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下巴尖在手臂上蹭了一下。
张雪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找准李赣的号码——手指在轻轻发抖,划了三次才对准那个绿色通话键。
电话接得很快——李赣正靠在十楼的皮椅上对着电脑改合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
听到张雪声音不对,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笔,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老师——你——你快下来——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不是开玩笑——”她压低声音,但压低的努力效果不大——声音还是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尾音打着颤。
“什么事。吴子仪怎么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绷紧了几分,她能听到他站起来时皮椅发出的嘎吱声。
“吴子仪姐出事了——球——肛塞球卡在里面拿不出来了——六颗全卡住了——我刚才试了好多次都出不来——硬拽的话——她的菊花跟我的不一样——她一紧张就往里吸——越吸越紧——整串球都卡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短句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呼吸。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不是那种没听清的沉默,是那种他正在迅速处理信息、分析情况的沉默。然后他的声音忽然绷紧了几分。
“我马上下来。你别再拽了——再拽会撕裂。”
张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手机在茶几玻璃表面滑了一小截撞在马克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蹲在沙发旁边握住吴子仪还在轻轻发抖的手指——吴子仪的手指冰凉,指尖泛着细微的苍白,指甲在沙发靠垫上抓出的凹痕还没恢复原状。
六颗球的拉环还嵌在吴子仪的菊蕾入口处,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是润滑液和肠液混合后凝在上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
“别怕——李赣马上就来了。他一定有办法。”张雪轻轻拍了拍吴子仪的手背,自己的手也在轻轻发抖,但她还是用力握紧了吴子仪的手指。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裹着哭腔和羞耻,但比起刚才的慌乱已经多了一丝安心。
是啊,在她们俩最无助的时候,能想到的人也只有他了。
她那双手——在办公室里握钢笔的、在酒桌上替她挡酒的、在漫展上替小薇挡粉丝的、在昨晚把她从沙发上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后面每一道褶皱的——大概也只有这双手,能在这种时候让她们俩同时安心。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每一次心跳之间,她都在想同一件事——他会怎么帮她把这六颗球弄出来。
用观音坐莲?
像上次帮小雪那样?
还是用别的什么姿势?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手背,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吴子仪后腰上,隔着那层极薄的细汗感受她腰窝处还在轻轻打颤的肌肉。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和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咔声。
暖黄灯光照在吴子仪翘起的蜜桃臀上,臀肉表面那层细汗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六根不锈钢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像嵌入粉色皮肤里的一串极细的银色音符。
楼上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间往下传。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