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取球
李赣从十楼下来的时候,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得飞快。
他刚才正对着电脑改杭州合同的付款条款,张雪的电话就来了。
她在电话里说球卡住了,六颗全卡在吴子仪里面了,弄不出来,让他快来。
他挂了电话把电脑合上就往外走,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六颗肛塞球全卡在吴子仪里面——他一边下楼梯一边在心里把这几个关键词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
小雪昨晚才被他全插进去,今天就跑去给吴子仪当教官了。
吴子仪平时连在床上叫都只闷哼几声,居然肯让小雪往自己那个地方塞东西。
这两人趁他改合同的工夫,到底在六零一干了什么。
他本来还纳闷她俩都不会做饭,叫自己去吃什么——现在倒好,肛塞球全卡在屁股里,确实需要他来处理。
六零一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还有一股极淡的水蜜桃香。他推开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客厅的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茶几挪到了墙角,沙发上铺着一条干净的浅灰色毯子。
吴子仪赤身裸体地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堆在脚踝,全身上下只有大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还裹着。
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嵌着六颗不锈钢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张雪蹲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的食指还勾着其中一颗拉环,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像是闯了祸的小学生被班主任当场抓获。
“李老师你终于来了——我弄不出来了——全卡在里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你别看我”。
她的声音裹着哭腔和羞耻,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时已经碎得不成句。
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狼狈过——不是被他操到高潮失禁,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而是屁股里塞满了钢球,卡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她大概会当场从楼上跳下去。
但还好是他。
还好不是别人。
他和小雪,这世上只有这两个人能让她在这种时候不需要跳楼。
李赣在玄关站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六颗拉环。
它们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伸出手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整串糖葫芦在吴子仪深处整体晃动了一下,吴子仪闷哼一声,大腿内侧轻轻跳了跳,但球体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的拉环——每拉一次,整串球就在里面整体晃动一下,但无论他拉哪一颗,所有球体都被深处那圈嫩肉死死卡住,完全出不来了。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拉环。
光是硬拽不行,得换个思路——让她自己放松,让里面不再死死箍着。
他把手掌整个贴上吴子仪的臀侧,沿着那两瓣蜜桃臀的弧线缓缓往下推。
他的拇指沿着臀沟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从臀沟最上端一路往下,绕过菊蕾周围那圈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滑过会阴,最后停在她前面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上。
他用指腹沾满蜜桃露,重新移回菊蕾入口,在那六颗拉环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裹着她自己的蜜桃露,在菊蕾最敏感的入口处缓缓揉开那圈紧绷的嫩肉。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大腿内侧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抽搐,菊蕾深处的收缩也慢慢松了几分。
他看时机差不多,又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往外拉。
这一次阻力比刚才小了,最外面那颗球的顶端已经滑到菊蕾入口,在灯光下能看到不锈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
吴子仪忽然全身紧绷,菊蕾猛烈收缩,那颗已经滑到入口的球又被硬生生吸了回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松——别夹——你一夹它就回去了。”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控制不了——”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看到小雪蹲在旁边,忽然有了主意——让小雪舔她,之前小雪就是用舌头帮她放松的。
张雪立刻领会,蹲到吴子仪身后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温热的舌尖触到菊蕾边缘那圈褶皱,打着圈地往里探,同时手指沾满蜜桃露伸进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里轻轻抽送。
吴子仪前后同时被舔被插,腰肢猛烈弹跳了好几下,嘴里逸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李赣看准时机再次勾住拉环往外拉。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第二颗紧随其后,但第三颗滑到一半又被卡住了。
不过这次不是被吸回去,是这几颗球在深处排列得太紧,互相卡住了。
他需要让她换个姿势——从内部改变球的排列角度。
他把吴子仪从沙发扶手上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因为张雪就蹲在旁边,双手掰开她两瓣蜜桃臀,把菊蕾入口那六颗拉环和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用手指沾满蜜桃露在那道紧致的肉缝里来回抽送了好几次,阴道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嵌着一串硬邦邦的钢球。
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将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的肉缝,托着她的臀侧让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整条紧致的阴道——与此同时,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隔壁菊蕾里那串糖葫芦正紧紧贴着他的棒身。
每一颗球的轮廓都透过那层嫩肉传到他的鸡巴上——最外面那颗正卡在菊蕾入口,中间几颗依次排列在深处,最深处那颗最大,正顶在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
她整根坐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他的龟头顶端轻轻收缩了好几下。
他双手托着她两瓣蜜桃臀开始上下抽送。
每一次往下坐时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嫩肉上,每一次往上抬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那串糖葫芦在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在往外移。
张雪说球在动,但来回了好一阵,拉环只是微微移了一点位置,球体还是出不来。
每次吴子仪往下坐时球就往外滑一点,往上升时球又被吸回去。
观音坐莲虽然能让球微微移动,但重力的方向不对——她是竖着坐的,球要横着往外滑,角度太刁了。
他停下来,让吴子仪勾住他脖子,又叫小雪过来帮他托一把。
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用双手掰开吴子仪那两瓣蜜桃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