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六颗
这一次吴子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第六颗球的直径比她菊蕾入口自然状态下的孔径宽了不止一倍,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蜜桃臀从张雪掌心里弹出去又弹回来,双腿在沙发垫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成一团把沙发垫的表层面料抓出好几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极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拖了好长一阵才慢慢消散,尾音往下坠落时裹着明显的颤音。
钢球撑开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是不锈钢表面和湿润嫩肉之间的滑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屁股深处正在被这颗更粗的钢球一点一点撑开,菊蕾内壁的嫩肉在球体的挤压下从自然弯曲状态被撑成更贴近球面的弧形,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发麻。
但钢球完全没入之后,奇迹又出现了——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零点几秒之内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每一根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外面那根拉环的位置最浅,因为它连着的第六颗球直径最大,菊蕾入口在它通过之后虽然收拢了,但收拢的深度不如前面几颗。
吴子仪的身体突然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弹跳,是她菊蕾深处的嫩肉在本能地猛烈收缩,试图适应六颗球塞满整个直肠的饱胀感。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腹压变化都会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轻微晃动,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盆腔都在被轻轻撞击。
“小雪——真的不行了——再塞第七颗屁股要裂了——太胀了——里面感觉要炸了——你赶紧拿出来——我不要第七颗——六颗已经够多了——我感觉我屁股里塞了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最深的地方——我一呼吸它就顶我——”她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个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吴姐了,尾音打着颤,裹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极细微的失控。
张雪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黑色小箱子——箱子里的海绵凹槽上还嵌着第七颗球,那颗比第六颗又粗了一圈,旁边还有第八颗、第九颗,但她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她把箱子盖合上,不锈钢铰链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嘴上应着“好,今天先到这儿,七颗留着下次”,但语气里裹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她其实很想看看第七颗塞进去之后吴子仪姐的反应,但她也知道六颗对一个第一次接受肛塞训练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她自己练了好几个星期才吞下五颗,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而且反应比她吞第三颗时还轻。
吴子仪趴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细汗已经汇成了几道极细的汗痕,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的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正被六颗球填得满满当当——她用身体内部感知到它们在里面不是一字排开,而是顺应她直肠的自然弯曲排成一道极细微的弧形,像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串,从上到下依次嵌在她菊蕾深处。
最宽那一颗正顶在最深最弯的地方,每颗球之间只有极细的不锈钢拉环相连。
她只要轻轻一动——呼吸深一点、腰稍微扭一下、大腿挪一下——那串糖葫芦就会在体内深处轻轻晃荡,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她菊蕾内壁不同位置的嫩肉,那种从多处同时传来的冲击让她每一次晃动都觉得屁股要炸了。
张雪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蹲在吴子仪身边,看着她那张还埋在手臂里的脸。
吴子仪的侧脸红得不像话——从耳根到颧骨到下巴尖,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极明显的红晕。
她额头上那几道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几缕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嘴唇轻轻抿着,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弯了一点点——不是哭,是那种在忍受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时特有的表情。
“吴子仪姐,你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张雪伸手握住吴子仪的手臂帮她从沙发上撑起来。
吴子仪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让菊花里的糖葫芦串轻轻晃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腹肌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地板的微凉。
她的腿在轻轻发抖,膝盖窝也在轻轻打弯,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菊蕾深处的钢球挤压下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
但她的腰背依然挺得很直——和她在办公室里端保温杯的姿势一模一样,肩胛骨微微后收,颈椎和脊椎成一条直线,从侧面看完全看不出她菊花里塞着六颗钢球。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右脚抬起来的时候腹压变化让菊花深处的糖葫芦串整体往左偏了一点,最深处那颗球顶在了直肠左侧的嫩肉上。
她咬了一下下唇把那股酸胀感压下去,右脚落地的瞬间菊蕾里的六颗球轻轻碰撞在一起——不是那种响亮的碰撞声,是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用身体内部感知到的金属和金属之间的轻轻撞击,每碰一下就让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跳一下。
她接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一步之间都隔着比平时稍长的停顿——因为她每走一步,糖葫芦串就在菊花深处晃荡一轮,她需要晃荡停下来之后才能迈下一步。
但她竟然还能神色如常地走路。
除了步伐慢几分、脸颊的红晕比平时更明显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从沙发走到茶几旁边,又从茶几走回沙发,来回走了好几步。
每一步迈出时菊花里的钢球就晃荡一轮,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跳一下,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在公司会议室里听老刘讲茶饼时的端庄微笑——虽然那个微笑的嘴角比平时多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吴子仪姐——你真的不是人。你塞了六颗球还能这样走路——我被李赣第一次肛交之后是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乱爬的。你现在这样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我看着都想哭——太不公平了。”张雪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吴子仪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想起自己在酒店里被课代表按在床上塞肛塞球的惨状——塞完第一颗就疼得趴在床上哭,塞完第二颗已经从床上滚到地上开始爬,课代表从身后把她抱回床上时被她一脚踹在胸口。
现在吴子仪姐第一次就吞了六颗,还能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地跟她说话。
“不是气定神闲——其实挺胀的。只是我常年练瑜伽,所有和肌肉弹性相关的地方都比别人更能适应扩张。刚才走路的时候那几颗球在里面一直晃,每晃一下我就觉得屁股要炸了,但我用腹式呼吸控制着腹压,所以走路姿势没变形。”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隐约感觉到六颗球在里面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在腹表面激出极细微的波纹,但波纹太小太轻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她用手掌贴在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菊蕾深处的钢球在手掌下极细微地滚动。
她觉得自己今晚太荒唐了——被小雪舔了后面,又被她塞了六颗球,现在还站在客厅里像没事人一样走路,还能用腹式呼吸控制身体反应。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己最好的闺蜜面前翘着屁股被塞肛塞球,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塞了六颗之后还能站得起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让小雪帮自己拿出来,说差不多了,再塞下去明天上班就要站着开会了。
“好。你趴回去,我帮你往外拉。你自己别夹,一夹球就出不来。”张雪站起来绕到吴子仪身后,等她重新趴回沙发上之后,重新掰开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依然紧闭着,只能看到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
她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的拉环,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匀速往外拽。
第一颗球顺利滑了出来——钢球表面沾满了极细微的透明肠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水光。
球体从菊蕾口滑出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像拔出一个小瓶塞。
菊蕾入口在球体滑出之后迅速从浑圆小孔收拢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凹陷。
“第一颗出来了——你看,上面全是你的肠液和水蜜桃汁的混合物。你这个混合润滑比我和李赣用的那两种混在一起还黏稠。”她把第一颗球举到灯光下给吴子仪看,球体表面那层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虹彩。
第二颗也顺利滑了出来——阻力比第一颗稍大一点,但依然在正常范围内,球体表面同样沾满了透明的混合物。
然后是第三颗——吴子仪轻轻闷哼了一声,菊蕾入口在球体滑过时收缩了一下,但球体还是出来了。
第四颗——阻力明显比前三颗都大,球体往外滑的时候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嫩肉紧紧箍着球体不肯松开,张雪能感觉到拉环在自己指尖下被一股向内的吸力往回拽。
她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球体极慢极滑地滑了出来,表面沾的混合物比前三颗都多,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到第五颗时,问题开始显现——她往外拉的时候,阻力明显比前四颗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球体往外滑的每一毫米都像在和菊蕾内壁的吸力拔河,她往外拽,吴子仪的菊蕾内壁就往里吸。
更让她惊讶的是吴子仪菊蕾的反应方式——她自己被课代表往外拽肛塞球时,菊蕾入口会敞成一个浑圆小孔,球体从小孔里滑出来,洞口在球体滑出后还要过好几秒才能合上。
但吴子仪的菊蕾不一样——球体往外滑的时候,菊蕾入口那圈嫩肉不是在敞开,而是在用力往里吸,像是想把球吞回去。
不是松垮垮地敞着一个孔往外吐,而是整圈嫩肉都在主动往里收缩,和拉环的拽力形成对抗。
“吴子仪姐——你里面在跟我抢球。我往外拽,你屁股自己往里吸。你放松——别夹——你越夹球越出不来。”她咬着下唇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拽,第五颗球在菊蕾内壁的吸力和她手指的拽力之间僵持了好几秒,最后球体终于开始慢慢往外滑。
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球体撑开成一个小孔,但小孔的边缘不是平滑的圆弧,而是微微向内翻卷——因为那圈嫩肉还在往里吸。
球体滑出的一瞬间发出比前四颗都响的“啵”声,混合物拉出好几道极长的透明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吴子仪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它在吸——你刚才往外拽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球在往外走,但里面总想把它留住——不是我想留,是它自己想留——”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缝隙里挤出来,裹着一丝极细微的慌乱。
她确实没有主动收缩菊蕾——至少意识上没有。
但她的身体深处那圈嫩肉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被塞满被撑开了这么久,突然要被掏空,它的本能反应是不肯放。
到了第六颗,真正的问题来了。
张雪用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那是第六颗球,直径最大,位置最浅——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拉环在指尖下绷紧,她感觉到拉环那头的球体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
她以为是自己力道不够,又加了一点力道往外拉——拉环绷得更紧了,不锈钢弧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极细的冷光,但球体依然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一点力道,这次拉环绷得几乎要变形,但球体像是被菊蕾深处的嫩肉死死吸住了一样,完全不肯往外滑。
“吴子仪姐——第六颗卡住了。纹丝不动——我刚才拉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力道大,球体连一毫米都没动。你里面是不是自己在夹。你刚才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夹了一下。”张雪松手让拉环恢复原状,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极薄的细汗。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的、裹着羞耻和慌乱的哭腔:“我刚才——你往外拉的时候——我不自觉夹了好几下——不是我想夹——是我一紧张它就自己夹——然后就感觉那几颗球被自己夹得更深了——现在最里面那颗好像卡在比刚才更深的地方——怎么办——”
张雪低头凑近吴子仪的臀沟仔细检查——六颗球的拉环一字排开嵌在菊蕾入口处,但最外面那颗拉环的位置比刚才更浅了——不对,是比刚才更深了。
她刚才往外拽的时候吴子仪不自觉夹了一下,整串糖葫芦不但没往外走,反而被那圈往内吸的嫩肉拽得更深了。
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不锈钢表面凝结着极细微的水珠,但无论她拉哪一个拉环,所有球体都在菊蕾深处纹丝不动。
它们不是各自独立的,而是连成一长串,像一串被吞进洞里的糖葫芦,最深处那颗正卡在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整串球都出不来。
“吴子仪姐你别夹了——我往外拉的时候你里面反而吸得更紧了——刚才我明明感觉球已经往外滑了一点了,你一紧张它又吸回去了——现在整串球卡得比刚才还深——”
“我没夹——是它自己吸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刚才塞太多了——六颗——你塞了六颗——现在你告诉我卡住了——现在怎么办——会不会一直卡在里面出不来——要不要去医院——”吴子仪的声音从靠垫里挤出来,裹着已经压不住的慌乱。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往屁股里塞了六颗钢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
“医院——打死不能去——这要是去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公司做人。让医生看到你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他大概会先愣三秒然后开始拍照发到里论坛上——不对,他自己可能都不信能塞六颗。而且你想想挂号的时候护士问你看什么病,你说肛肠科,进去之后医生问你怎么了,你说屁股里卡了一串钢球——吴子仪姐你是财务主管,这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在会议室里坐着。”张雪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她当然知道不能去医院,先不说吴子仪的脸往哪搁,就她们俩现在这个状态——一个穿着墨绿蕾丝丁字裤和同色文胸、一个光着屁股菊花里塞着一串钢球——出现在医院急诊室里,明天整个吴氏集团的内部论坛就会炸掉。
标题她都能想到——“震惊!财务部吴主管深夜急诊取肛塞球一串六颗,闺蜜全程陪同”。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对——不去——死也不去。”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荒唐过,被自己的闺蜜舔了后面,被塞了六颗肛塞球,现在球卡在里面出不来,如果被医生看到自己屁股里塞着一串钢球,她大概会当场撞墙。
撞墙之前她可能会先把小雪掐死——但现在掐死小雪也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把球弄出来。
张雪跪在沙发旁边,额头上的细汗越渗越多,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又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试了一次——拉环比刚才更紧了,她匀速往外拽,能感觉到整串糖葫芦在吴子仪菊蕾深处整体往外滑动了一小截,滑动的幅度大概只有一两毫米,但确实动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六颗球在吴子仪身体里同时移动,最深处那颗从它卡了好一阵的位置被拖到了稍微浅一点的地方,那股饱胀感从菊蕾深处一路往上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