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初蕊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别动——先别动——!”她攥着床单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极深的印痕。
那种疼和被撕裂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被撑开是从里到外被填满的饱胀,后面被撑开却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硬生生凿开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来,龟头卡在她菊蕾入口处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臀肉跟着猛烈弹跳。
“受不了就拔出来——别硬撑。”
“不许拔——”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你让我缓一缓——先停在那里别动——里面胀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撑——”他握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极轻极慢地拨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骚穴在他的拨弄下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胀痛同时涌上来,整个人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夹在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她咬着牙说继续——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那圈嫩肉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极强烈的胀痛和异物感。
但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极细微的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粉色雏菊,此刻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
“你里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样。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这里是往外推,越推越紧。”
“别说——你越说我越紧张——紧张了更推你——”她闷声闷气地从手臂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刚才说吴姐的逼是整条紧紧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谁更紧?”他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问这个,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箍上来。你的后面——是纯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东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挤。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你跟吴姐也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紧,她的紧是贴的,你的紧是夹的,不是同一类。”
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我这个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说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吴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东西交出来,两种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眼眶又红了几分,咬了咬牙,说继续——再往里推一点,她要看看到底能进去多少。
他握着她的腰侧,极慢极轻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这一次龟头越过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紧的嫩肉,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区域。
这里的紧致和入口处又不完全相同——入口处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处却是另一种触感,更软更烫,但依然干涩,依然紧得让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你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过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动吧——轻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大半根棒身还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紧紧箍住。
她在床单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说太胀了——先停一下,让他说现在多深了。
他说只进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还在外面——她那里太紧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过去。
她说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这儿,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
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变得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下方,随着每一次抽送轻轻跳动着。
她趴在床沿上,眼泪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好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后面火辣辣的疼混着前面被拨弄阴蒂的快感,整个人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搅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毫无预兆地,她前面的骚穴在阴蒂被反复拨弄和后面被持续撑开的双重刺激下猛然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把她趴着的那片床单淋得透湿。
她后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那种反向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
李赣也到了极限。
龟头顶端被菊蕾深处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压迫力挤得不停跳动,前面她骚穴喷出来的荔枝蜜液浇在他大腿上,那股温热清甜混着视觉里她菊蕾被自己撑成浑圆小孔的淫靡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紧小腹,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在她菊蕾深处猛烈弹跳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前面喷出来的是清甜微凉的荔枝汁,后面灌进去的是滚烫微涩的浓精。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
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嘶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圈被撑了许久的嫩肉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极细微的浑圆小孔,红红肿肿地轻轻翕动着。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干的荔枝蜜液冲得更稀了。
他从床头抽了好几张湿巾,帮她擦拭臀沟深处那片狼藉。“红肿了,明天大概会疼。”
张雪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翘起来了。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翻了个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还裹满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鸡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对不对。”
“对。这个第一次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刚才你喊疼的时候我差点想停——但你说不许停。你这个人,从档案室第一次帮我含鸡巴开始就这样——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硬着头皮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大概会是我命里的劫。”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你含的时候。”她把脸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那时候我连牙齿都包不住,你的鸡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点呛死。后来你跟我说不用勉强,我说不行——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后来我就自己偷偷练,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里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后来在温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帮你整根吞到底,你闷哼的声音特别大。我当时特别开心——不是因为你舒服了,是因为我学会了。今天也一样——疼是疼的,但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全插进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后某一天。等我练好了,你要做第一个在里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你刚才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那谁的更让你舒服。”
“你的后面——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紧。不是湿滑的吸吮,是干涩的、被动的、反向挤压的压迫感。每次你里面往外推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样,和吴姐也不一样。”他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刚才一边按我前面一边推后面,我在疼得最厉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不是后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时候还能喷出来。不是舒服的喷,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说她以后大概能开发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后面同时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她说不要了——今天先歇着。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忽然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你明天晚上还来不来。我后面不行了,但前面还可以。你要重度叙旧还是要轻度叙旧。”他说都行——看她明天屁股还疼不疼。
她说那就轻度叙旧——她骑着他自己动,他躺着就行。
他说那不叫轻度叙旧,叫她在上面干活他在下面享受。
她说对——谁让他今天把她后面破了,得补偿她。
他说行。
张雪把他送到门口。
他换好拖鞋拉开房门时,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刚才没有全部进去——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下次等我准备好了,你再全进来。”他说是该谢她——这个第一次,他会记一辈子。
门轻轻合上。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声控灯灭了,楼道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嘴角还翘着。
后面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菊蕾都在轻轻抽搐。
刚才他用热毛巾帮她敷的时候红肿还没完全消,现在那股胀痛又开始往上返了。
但疼归疼,她心里是满的——不是被他操满的那种满,是自己又给了他一个第一次的那种满。
他刚才说“这个第一次我会记一辈子”——这话比“我喜欢你”还好听。
她不用问他更喜欢谁,因为她知道吴姐给他的第一次是婚床,是竹林,是吊带,是温泉。
她给他的第一次是档案室,是办公桌下,是云谷那张温泉床,是今晚的后面。
两个人都给他留了只有他一个人到过的地方。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桌面还停留在上次那个匿名论坛的页面,她打开熟悉的界面,开始搜索关于肛交的帖子。
搜了好一阵,翻遍了整版都没有找到什么正经内容,又换了好几个关键词重新搜,终于在一个不太活跃的板块里找到一条几年前的旧帖。
发帖ID是“汤口老猫”,标题很短——从零开始学肛交。
她盯着这个ID看了很久。
汤口老猫——就是上次推荐她去周氏经络堂的那个人,也是推荐她去霞织买内衣的那个人。
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把帖子点开,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帖子里写得很详细——第一次要用什么样的训练工具,每周训练几次,什么时候可以升级尺寸。
训练之前先灌肠,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
后面那一页还写着训练时要用大量的润滑,最好先用手指扩,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训练工具。
训练的时候要放松,越紧张越疼。她看到这里脸又红了几分——刚才她就是太紧张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底层那个抽屉。
抽屉最里面放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盒——是上次课代表来帮她检查奶水时顺便带给她的。
当时课代表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些是肛交入门套装,从最小号到最大号都有,考虑到她的男朋友可能迟早会用上所以建议她提前备好。
她当时红着脸把盒子塞进抽屉最深处,心想这辈子大概不会用这种东西。
现在她把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最外面那层粉色包装纸,把里面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比刚才李赣进来时好受多了——自己控制力道,疼了就停,胀了就缓一缓。
她对着镜子把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后面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不是前面被操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压迫感,但她已经不觉得疼了。
她心想等这个小号适应了,就换中号,再换大号,直到能吞下他的全部。
她要让他下次进来的时候,不用再忍——他会发现她的后面也能让他尽兴,而且她还会自己先做好所有准备,不用他操心灌肠和润滑。
她张雪,要当全黄山第一个会自己训练后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