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初蕊
李赣看着她。
床头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窝里,银环还卡在乳根位置,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圆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臀沟上缘那个位置,隔着粉色细带,那片饱满的弧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
“什么新东西?”他问。
张雪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按在臀上的手指轻轻收回来,翻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件粉色蕾丝内衣在她趴姿下丝带被扯得更紧,银环勒着奶头根部把两颗殷红硬粒拽得极长极翘。
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
她把手伸到背后,用指尖在那根细带下方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正好在臀沟最深处,细带下面藏着的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紧张,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李赣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臀肉在他掌下猛烈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波,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跳蛋。
“这算什么新东西,难道要我打你屁股吗。”他说着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
那瓣肥臀在他掌下弹得更厉害了,臀肉像果冻一样颤个不停,雪白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粉红掌印。
张雪被他这两巴掌拍得又羞又恼,挣扎着翻过身来,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猛烈晃荡,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
“你打我干什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我是说那个地方——你还没试过。不是打屁股,是里面。”
李赣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眼角那道平时总是亮着坏笑的弧度此刻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她的手指还按在臀沟深处那根细带下方,指尖微微发颤,但力道很稳——稳得像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却还是一口气吞到了底。
“那地方太小了,你受不了的。”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雪感觉到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在轻轻收紧。
他的掌心很热,但手指没有往下挪半分。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不是不想,他是怕她疼。
这个人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硬得快要炸了,还要先问她受不受得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
“我今天一定要试。”她一字一顿地说,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我身材比不上吴姐——她腿比我长,腰比我细,奶子比我挺,我只有大。瑜伽比不上吴姐——她能在吊带上把腿拉成一字马,我在客厅试了一下差点把筋拉断。喷水也比不上吴姐——她是花洒,是整片扇形喷出来的,我是高压水枪,就那么几股。但今天这个第一次,我又比她先了。你给不给。”
李赣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她这副样子和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紧张得手指都在抖,但眼神是笃定的。
不是不怕,是觉得值。
“会很疼。比第一次破处还疼。”
“我不怕。”她把他拉得更近了些,那对F罩杯爆乳隔着极薄的粉色丝带压在他胸口上,软得像两大团被体温捂热的发酵面团,沉甸甸地贴着他的皮肤,“你今天不准退——你上次在沙滩上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怎么没问我会不会疼。你拽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问。你吸我奶的时候怎么没问。怎么今天我要给你一个第一次,你就开始磨叽了。”
他被她这一连串质问堵得无话可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她这张嘴平时在公司里憨得要命,一到床上就变成机关枪。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那颗还卡在银环里的奶头,舌尖在殷红的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行。但疼了就喊停。”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前捧起来,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壳上凝着的冰珠。“不喊。”
李赣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根粉色细带完全埋进臀缝里。
他把那条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缝口正往外渗着清甜的汁水。
他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荔枝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香。
他把那根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往下移,极轻极慢地按在她臀沟最深处。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了好几轮,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根粉色细带,那朵小小的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李赣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她身上所有地方——那对从内陷翻出来的奶头,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那两瓣软得不可思议的梨形肥臀。
但这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
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又像一颗刚被剥开外壳的荔枝——那层半透明的果肉还没被人碰过。
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生的白嫩,常年不见光,比奶头的颜色更浅更透,连最细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小的口子,怎么插得进去。
她那道缝虽然也紧,但至少会自己湿,会自己张开。
这个不行。
这个不会湿,不会自己张开,只能硬挤。
他光是看着那朵在他眼前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鸡巴就又胀大了一圈。
他没有马上进去。
他记得她刚才喷了好几次之后,那道缝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
他把手指重新按回她那道湿润的馒头缝上,沿着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从下往上慢慢画圈。
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厚肉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每次他画到阴阜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时,她的臀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猛跳一下,荔枝蜜液涌得更快了,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
他这样画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指上裹满了她清甜微凉的蜜液,才把手指重新移回她臀沟深处。
荔枝蜜液是最好的润滑——比任何润滑液都更滑更稠,带着她体温的微凉和荔枝的清甜。
他用沾满蜜液的中指极轻极慢地在她菊蕾周围画圈,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撩拨一朵还没开的花苞。
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下。“痒——你别光在外面画圈——你倒是进去啊。”
他说先用手指,让她先适应一下。
她用脚后跟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催他快点。
他把中指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往里推——刚探进去半个指甲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那圈褶皱被指尖推挤着往里凹陷。
那触感和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紧致都不一样——她的骚穴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吸吮的紧;吴姐的蜜穴是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般的紧。
这里却不是——这里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物理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
“胀——不是疼,是胀——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外面往里顶,但还没进去——你再加一根手指。”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很稳。
他把食指也沾满荔枝蜜液,中指和食指并拢,同时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这一次她的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两根手指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不止。
“不行了——胀得受不了——两根手指太粗了——你让我缓一缓——”她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细汗。
他说才两根手指她就受不了,真要进去她会疼哭的。
她咬了咬牙说不许停——习惯了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上。
那件反重力内衣的蝴蝶结已经完全歪了,两根丝带松松地挂在乳根两侧,银环还卡在奶头根部。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她低头看着他,说她的口水也很滑——先帮他弄湿,这样他进去的时候能少点疼。
她往下挪了挪身子,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
她用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舔到顶端时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然后重新含住整根鸡巴用力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他一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她含了好一阵,整根鸡巴都被她的口水浸得湿淋淋的,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全是她口腔里的温热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这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够湿了——来吧。”她重新趴在床沿上,把两瓣梨形肥臀高高翘起。
那朵粉色菊蕾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淌下来的荔枝蜜液,混着他龟头上沾过来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赣跪在她身后,那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裹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在灯光下胀得发紫。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那朵粉色菊蕾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握住棒身根部,把龟头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花上。
“疼了就喊停——别硬撑。”
“不喊。你快点——别磨叽。”
“你急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哭了,这次至少得让我慢慢来——你以为这是在插你的骚穴,一推就能滑进去?这里不会自己湿,不会自己张开,每一寸都得硬挤。”
“那你就硬挤——我受得了。我今天在浴室里已经自己试过了,用那根小号硅胶棒——虽然只进去一小截,但我能忍住。你别把我当玻璃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不想要——光是看着这朵粉色菊蕾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他就硬得快要炸了。
但他心疼她。
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包不住,腮帮子酸了好几天。
她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己揉了好几次才挂上去。
每一次她给他“第一次”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孤勇——不是不怕疼,是觉得疼也值。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臀沟两侧的软肉,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臀肉猛烈弹跳,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脚趾蜷成一团。
只进去一个龟头尖,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那种紧不是她骚穴里层层叠叠的主动吸吮,也不是吴姐蜜穴里整条甬道均匀贴合的丝绒包裹,而是一种纯粹的、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
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拼命抗拒异物的进入,但越抗拒就越紧,越紧就越让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