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暗渡
军训进行到第十天,陈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生。
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不再想把它按掉,因为一想到能在操场边上看到那个穿红色训练背心的体育系男生,她就觉得起床也没那么痛苦。
那个男生叫张明,是她在军训第三天认识的。
那天她正蹲在跑道边上系鞋带,一个篮球从操场那头滚过来,正好停在她脚边。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朝她跑过来,皮肤晒得黝黑,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微微上扬,不算帅,但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他把球捡起来,冲她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差点砸到你”。
她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然后他就转身跑回球场了。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训练休息的时候,他又出现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说“上次差点砸到你,这瓶水算赔礼”。
她红着脸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摆摆手就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
他每次都会在她休息的时候出现,有时候带一瓶水,有时候带一包小饼干,有时候只是走过来跟她聊几句。
他问她哪个系的,她说音乐系。
他说难怪——她身上有种别的女生没有的气质。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下午都在傻笑。
第五天的时候,她忍不住在晚饭时跟吴薇提了一嘴。
“有个体育系的男生——最近老来找我。”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耳根已经红透了。吴薇放下筷子看着她,问什么男生。
陈琳把张明这些天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送水、送饼干、夸她有气质。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吴薇问叫什么名字。
陈琳说叫张明,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觉得这人怎么样。
吴薇沉默了好几秒。
她想起那个男生——军训第一天她在操场入口处见过,当时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和所有其他男生看她的目光一样,但里面多了一层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
她当时没多想,因为每天这样看她的男生太多了。
但现在这个男生忽然跑去追陈琳——陈琳,和她关系最近的人。
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不想在陈琳这么开心的时候泼冷水。
“你喜欢就行。”她重新拿起筷子,把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块放到陈琳盘子里。
陈琳用力点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第二天傍晚,军训结束得比平时早。
陈琳在操场边上等张明,他说要带她去学校外面那家新开的奶茶店。
她站在那里把防晒服的拉链拉上来又拉下去,反复了好几遍,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不知多少圈,直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夕阳那边走过来。
张明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
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她一番,说今天晒了一天还这么好看。
陈琳红着脸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两人沿着林荫道往校门口走,夕阳把香樟树叶子染成一片暗金。
张明走在靠车道的一侧,让她走人行道内侧。
这个细节让她心跳又快了好几拍。
奶茶店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张明点了杯乌龙奶茶,陈琳点了杯芋泥波波。
等奶茶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问她最近军训累不累,有没有晒黑。
她说还好,但每天站军姿站得腿酸。
他说下次她站军姿的时候可以偷偷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教官看不出来的,他试过很多次。
陈琳被他逗得轻轻笑出声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袋里翻出手机,打开相册往前翻了翻,说自己上周跟室友一起拍了几张照片。
她其实是想让他看看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不是穿着迷彩服灰头土脸的样子,而是换了好看的衣服、化了淡妆的样子。
但她翻得太快了,手指滑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几张合照也一并点开了。
屏幕上赫然出现两张并肩站着的女生——陈琳穿着申鹤的修行服,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两个人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肩并肩站着。
陈琳的目光落在吴薇的侧影上——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长筒袜,那双杏仁眼即使隔着屏幕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
她手指猛地一僵,飞快点了几下想退出,但手忙脚乱间反而把那张放着得更大。
她慌慌张张地连着按了好几次返回键,总算把照片关掉了。
“那个——那个不是——是我室友——我们随便拍的——”她的声音都在抖。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张明伸手端起桌上的乌龙奶茶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拍得挺好的,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挺有勇气的——那些衣服看起来不太好穿。”他把奶茶放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他是真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但故意装没看到。如果是后者,那他装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陈琳以为自己刚才手速够快他真的没看清。
“你没看到什么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看到什么?你不是在给我看你们的合照吗,我还想说那件紫色的挺适合你。”张明靠在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陈琳松了口气。“那件紫色的不是我穿的——是我室友穿的。我穿的是白色那套。”
张明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但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沉稳的表情。
他当然看到了。
他不但看到了,而且在那几秒钟里已经把那张照片的每一个像素都刻进了脑子里。
陈琳撤回照片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不是来不及,是他太熟练了。
他一边抬头跟陈琳说“这乌龙奶茶味道不错”,一边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截了三张图,然后面不改色地把相册关掉。
这就是他——从来不在猎物面前暴露任何破绽。
“白色那套也好看。”他笑着把奶茶往陈琳那边推了推,“你这么喜欢那个室友,以后多发点你们玩的照片给我看看。”
张明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已经是晚上快十点。
他把运动鞋蹬掉,把T恤往椅背上一搭,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上,打开手机相册——三张截图,每一张他都放大了反复看。
第一张,吴薇侧身站着,那件紫色短上衣的立领把她下颌线条衬得极利落,菱形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线。
那对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将上衣前襟撑出极流畅的弧线,奶子像两颗被薄纱裹住的蜜桃,在暖黄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第二张,吴薇正面朝镜头,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刚好兜住臀部下缘,金色流苏在大腿外侧轻轻晃着。
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长筒袜里的腿笔直修长,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极小的金色菱形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光。
第三张,吴薇的侧背——紫色短上衣的后领下方有一道极细微的凹陷,那是她脊柱沟最上端的位置。
腰封勒在腰最细的位置,紫色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屁股紧翘结实,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红痕在暖黄光下若隐若现。
“操。”他对着屏幕骂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了好久才挤出来的闷雷。
这个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的音乐系女神,居然是个coser。
她平时在琴房里弹贝多芬,在食堂里连搭讪都懒得理,结果会在宿舍里换上紫色假发、黑色长筒袜,对着镜头亭亭玉立地站着。
一个coser——一个会为了还原角色花好几个月打磨细节的coser。
这种人他太了解了。
她们把所有的热情都藏在角色背后,一旦你把那层壳撬开,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
“你喜欢角色是不是,”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裹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笃定,“没关系,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角色。”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登入了一个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用的旧网站——浙大动漫社的历年招新页面。
第一年,第二年。
他翻到第三年的时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
一张老照片——吴薇站在漫展展台中央,穿着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
她旁边的背景板上印着动漫社的LOGO,时间是去年秋天。
高中就混cos圈了——比大学更早。
他把那张照片也存进手机。
这个女人的成长轨迹他一点一点在脑子里拼起来了。
高中开始玩cosplay,大学选了音乐系,平时独来独往,只在琴房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
对所有人都冷,唯独会对着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室友笑。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那些画面——不是照片,是他自己导演的、每一帧都由他亲自设定的画面。
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站在他面前,紫色短上衣裹着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金色腰封勒在她腰最细的位置。
她大概会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瞪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一个字都不屑多说。
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她越冷,他就越想把那层冰壳一层一层剥下来,看看底下裹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后颈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正贴在她肩胛骨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会先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但已经晚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她大概会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箍得太紧了,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E罩杯巨乳隔着极薄的紫色面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那种触感——不是陈琳那种一摸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软韧兼备的、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极品奶子。
“你他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她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能冻死人。
“知道。吴薇,音乐系大一,学生会主席候选人,全校所有男生都想操但没人敢靠近的高冷女神。”他会贴着她的耳垂把这句话极轻极慢地送进她耳朵里,感觉到她整个人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气。
她大概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贴着耳朵说过话,更别提是用这种粗俗到极点的词。
“那你他妈还——”
“还什么?还敢碰你?我告诉你——我不止敢碰你,我还敢把你按在这张床上,把你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把你里面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从背后操进去。你想不想知道被我从背后操是什么感觉?和那些在操场上偷拍你的男生不一样——他们只会对着照片打飞机,我会让你知道我鸡巴的每一寸形状。你第一次被破处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后来是不是开始爽了?那个叫李赣的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他教你用手,用嘴,用腿。但他有没有教过你,被从背后揪着头发操的时候,应该回头看着操你的那个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好几下,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画面继续在脑子里放映。
她会在他撞进去的瞬间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会背叛她——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被强行撑开时,里面那些嫩肉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鸡巴。
那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极度抗拒下的本能反应——但正是这种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更紧更爽。
他揪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转过来,她会斜着眼瞪他,眼眶微红但眼泪一滴都不肯掉。
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恨——不是怕,是恨。
这种恨比任何顺从都更让他兴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她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我就是。但你猜怎么着——你现在正被一个畜生操到逼自己流水。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那道缝里面——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在嘬我的鸡巴。你嘴上骂我是畜生,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那个叫李赣的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逼在高潮的时候会自己吸人?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瞪他的吗?还是你只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对他就主动张开腿?”
他会加快抽送的节奏,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
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他会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韧兼备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
她会被迫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闷哼——不是叫床,是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的本能反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终于崩坏的瞬间——她大概会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最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低极不甘心的哽咽呻吟。
那声浪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实在控制不住才漏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她从小到大所有压在最深处不敢往外倒的东西。
他会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问她自己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多少——她会把脸侧过去不回答。
然后他会用手掌在她左边那瓣翘臀上用力拍一巴掌,让她告诉他,他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问她觉得他配不配操她,让她说配。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成跪姿,从背后重新进去。
她会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回了两个字——不配。
就这两个字,让他精关猛地一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小腹直接打在床单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溅在他自己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
这个女人连他的幻想都要挣扎——她在幻想里都不肯服软,幻想里都不肯服软的女人,现实里操起来得多够劲。
这让他更硬了。
他靠在床头板上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今晚从陈琳相册里截下来的那张合照——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正面朝镜头,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紫色短上衣下饱满隆起,乳沟在菱形镂空深处若隐若现。
他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很久,把图片放大到极限,手指在屏幕上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划过去。
那两团肉的弧度和他之前在操场上目测的分毫不差——不是那种软塌塌往下坠的绵乳,而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高耸挺翘,每一团都像一颗被裹在紫色薄纱里的软糖,紧致而有弹性。
那对奶子要是能握在手里,手感肯定比棉花糖更柔韧,捏下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
还有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
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金色金属扣像某种只有他才能解的暗号。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被金色腰封勒得极细的腰肢,从背后把她那条紫色短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大概会回头瞪他一眼,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然后在他撞进去的瞬间,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全碎成水雾。
他越想鸡巴越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停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张照片——吴薇侧身时那对巨乳微微往前的弧线,正面时那条极短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侧背时脊柱沟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他套弄的力道就加重几分。
她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和那具穿上cos服之后淫靡到极点的身体,这种反差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
她越冷,他就越想把她操到哭。
她越是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他就越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他想象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跪在自己面前,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紫色短上衣裹得紧紧的,他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胯下。
她大概不会主动张嘴——她会用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