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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杭州一夜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

“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你想不想现在喝。”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把睡裙脱了,我看看。”

张雪没有像平时那样说“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极细的吊带上,食指轻轻一勾,肩带从肩头滑落。

白色纯棉睡裙从她胸前整个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乳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李老师你看——它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来,现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它就翘成这样了。”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你看——什么都没碰,光是跟你说话它就自己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在电话里给我下了什么咒——以前没认识你的时候,它连翻都翻不出来,现在光是听到你声音就开始自己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认识我了。它们知道我要喝,提前准备好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认识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认识你。”她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隔着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力道大得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我今天挤了三轮了——第一轮在浴室里自己挤的,挤出来的奶全倒进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轮是刚才你还没打过来的时候,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你上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掐着我屁股那个力道,挤了满满一杯,又自己喝了。这是第三轮——这轮是你的。你看这颜色——比前两轮更浓更白,因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变浓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着我看,它就越喷越浓,像荔枝炼乳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对奶子特别不要脸——主人还没发话呢,自己就先喷了。”她一边挤一边说,奶水从乳孔里不停喷出洒在茶几上、洒在自己大腿上、洒在睡裙上。

她用手指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冻了好些杯了——第一杯是你走的那天挤的,最后一杯是今早挤的。我每天早上打开冰箱看到那一排奶杯,就在日历上画个圈。你看——”她把手机转过去对着墙上那本挂历,上面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每一天都画了个极小的粉色圆圈,已经画了整整一排,“画到昨天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因为不知道还要画多少个。后来吴姐发消息说你快回来了,我才又挤了满满一杯存在冰箱里——那杯是专门等你回来喝的,不许说冻久了不新鲜,冻了好几天也是我的心意。”

看着屏幕里她对着挂历画圈的那个画面,忽然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说:“张雪,我问你一件事。你每天在挂历上画圈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张雪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回来了。上次你在杭州出差,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会抬头看门,结果每次都是老刘上楼。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你公寓门口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李老师回来记得敲门’。第二天早上便利贴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保洁阿姨撕掉了,后来你回来了,你跟我说你看了那张便利贴,然后半夜敲门了——你敲的门不是你的,是六零二的。那次我就知道,你每次回来都会先找我。所以我不怕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没完全褪掉红晕的脸。

“便利贴的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我门口贴了几张。”

“就一张。就写了一次,怕写多了你嫌烦。”

“以后不用贴了。以后每次回来,我第一个敲的永远是你的门。不是因为你住六零二比我公寓近,是因为你每次都在等我。你从第一次在档案室帮我含鸡巴那天开始,就在等我——等我注意到你,等我喜欢你,等我回来喝你的奶。你等了好久,以后不用等了。”

张雪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好几下。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然后把手机凑近自己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

“你怎么忽然说这个——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以前让你说句好听的你都要绕好多弯子,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是不是在杭州被那边的同事调教了——还是被吴姐调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吴姐也这样说,我就在她面前说你在杭州找了个小狐狸精——不对,我自己就是那个小狐狸精。你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样说话。不对,对吴姐也可以,但对我必须多一点——因为她比我端庄,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我会。”

“那你现在能原谅我没在你回来那天第一个敲你的门了吗。”

“原谅了。本来也没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哄我。你刚才说以后每次回来第一个敲我的门,我就已经消气了。不过你欠我好些天的奶,你得补回来——不是喝现榨的,是把我冰箱里那些存了好些天的奶也全喝光。不许嫌弃冻久了,冻久了也是荔枝味的。”

“行。回去把你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光,一杯都不剩。喝完之后再帮你现榨新的——现榨的冻起来,冻起来的全喝掉,循环往复,直到你的奶子说‘今天不想产了’,我再换右边继续吸。”

李赣手里握着手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屏幕里她跪在沙发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坠着,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松开左边奶头,又用同样的手法把右边奶头也翻了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并排翘在乳峰最尖端,乳头顶端都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重新坐下来,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胸口,让他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两颗正在轻轻跳动、渗着奶水的奶头。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极细微的潮红,大腿内侧在睡裙下轻轻夹紧又松开。

“你看——我刚洗完澡,还没擦身体乳,奶水就自己往外渗了。上次老师傅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现在每天晚上不挤掉一点都会胀得睡不着。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吸——现在你在杭州,我只能自己挤了。”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顶端,奶头在她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抹开涂在乳肉表面,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

“你想看我怎么自己挤吗。”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

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几分,说我看着。

张雪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她整个上半身,然后低下头,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巨乳下缘,从下往上轻轻推挤。

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极深极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她虎口缝隙里被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奶头中央的小孔在压力下同时张开,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孔口直线喷出,在灯光下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

奶水喷在手机屏幕上,把她自己的视线都糊住了,她用拇指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重新挤第二下。

这一次力道更重更猛,奶水从乳孔喷出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不少,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沙发的碎花坐垫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看着奶水从自己身体深处被挤出来洒在手机屏幕上、洒在沙发坐垫上、洒在自己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开始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洇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对准自己两腿之间。

那层棉布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布料下完整地显现出来。

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李老师——你看——我下面也湿了。每次挤奶的时候都会这样——奶头一喷,下面自己就流水。以前在办公室里你摸我的时候也是,你还没碰我下面,我只帮你含了几下,自己下面就先湿了。你能看到吗?”她用手指把睡裙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开,完整地露出她那道馒头包子穴——阴阜高高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盯着手机屏幕上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说看到了。

她说你每次说看到了我都会更湿,说完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问他看到了吗,这是她下面的水,荔枝味的,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样——奶水更浓更甜,下面的水更清更凉。

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同时产两种不同味道的水,是他让她知道的。

她把手指从镜头前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

这一次她没有留任何余力——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她虎口缝隙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奶水从乳孔里同时喷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又抬头看着屏幕里他正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自己比他更贪心——他在杭州出差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酒店床上,大概也想喝现榨的。

“李老师——下次你回来的时候,不要用杯子了。直接喝——像上次在沙发上那样。我骑在你身上,你自己含着奶头吸,吸多少都行——我最近产量又高了,以前挤好几轮才一杯,现在挤一轮就能满。你以后每天早上不用买牛奶了,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你上次不是说办公室那杯冻了好几天的不如现榨的好喝吗?下次回来——管够。”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她跨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挤奶,奶水洒在茶几上、洒在她大腿上、洒在自己睡裙上。

她用指尖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张雪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来,笑完之后重新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对着镜头又挤了一轮,奶水喷在屏幕上,把整个手机屏幕糊成一片模糊。

他说我看不到了,全是你奶水。

她说不要紧,反正你现在喝不到,看看也行——等她回去让他一次性补回来。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耳根又红了。

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睡裙肩带拉好,抽了几张湿巾擦掉屏幕上的奶水。

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说了句你等着,回去把你的奶全喝光。

她哼了一声说怕你喝不完,最近产量又涨了。

他说喝不完就存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时喝。

她说你又拿我的奶煎蛋——上次煎出来的蛋是不是特别香。

他说特别香,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到荔枝味溏心蛋。

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又笑出声来,然后沉默了片刻,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歪着头看着他。

她想今晚虽然隔着好几百公里,但刚才她对着镜头挤奶的时候,竟然比以前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挤更有感觉。

不是身体上的感觉——是她知道他在看。

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那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夹鸡巴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后来才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

他也想要她好,想要她开心,想要她每天早上都有现榨的奶喝——虽然这件事说出来很荒唐,但他是认真的。

他说他是从她开始喜欢女人的身体的,以前他对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觉得就是一堆肉。

后来她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他从头到脚把她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好看,不是那种色情的觉得好看,是真的觉得好看。

她听了之后愣了好一阵,问他那吴姐的呢。

他说吴姐的也好看,不一样的好看——吴姐的身体是精致的,她的身体是让人忍不住想揉上去的。

两个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她那时心想这个人真贪,但他说得那么坦荡,她反而没法生气。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脸凑近镜头,看着靠在酒店床头板上那个头发还乱蓬蓬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很傻的话。

她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帮小薇送钥匙。

他说他已经送过了,公寓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

她问他有没有帮她买仙人掌,他说买了。

她问他有没有记得把窗帘换成她喜欢的颜色,他说换了。

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了一句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的话。

“你将来要是当了爸爸,大概是个很会照顾小孩的爸爸。小薇不是你女儿,你都记得她喜欢什么。以后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孩,大概连他喜欢什么颜色的铅笔都记得。”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刚才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那也要你先把奶存够了——不然小孩喝什么。奶粉不行,我要让他喝现榨的。他妈的营养标准得靠你产奶量达标。”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一把抓过来凑近屏幕,说谁要给你生小孩了,你不要脸。

他说不是你说我将来当了爸爸会很称职吗,既然你这么看好我,那不如直接让你来当孩子的妈。

她涨红了脸把手机翻扣在沙发坐垫上,说谁要跟你生小孩,自己去生。

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那团被扣在沙发坐垫上的黑暗,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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