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竹林深处
齐云山的夜沉得很深。
酒店走廊里静悄悄的,节能灯的白光打在深灰色地毯上。
吴子仪从房间里溜出来时还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拎着帆布鞋,做贼一样轻轻带上了房门。
电梯口没人,她按下下行键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心虚。
刚才在视频里答应他是一回事,现在真的溜出酒店去后山竹林赴约,又是另一回事。
电梯门叮咚一声开了,她正要迈步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老大,你这样子像极了上次在公司档案室偷文件被我撞见。”
吴子仪猛地回头。
李赣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嘴角翘着,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故意等着看她溜出门的窘样。
他换了件黑色短袖T恤,手里拎着两件外套,胳膊下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薄毯。
“你站那里多久了。”吴子仪压低声音,脸已经开始发烫,一只手还攥着开衫领口,另一只手拎着帆布鞋,整个人僵在电梯门前。
“够久了。”李赣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她手里的帆布鞋接过去拎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腕往楼梯间走,“你刚才开门探头的时候,头发先伸出来,身子还缩在门后面,眼睛左右瞄了好几圈。我在拐角看得清清楚楚。要是老刘出来打热水撞见你这样,明天整个综合部都会传吴姐半夜裹着开衫偷偷摸摸往外跑。”
“你还说。”她在他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他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把她拉进了楼梯间。
防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的暗绿色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把她轻轻按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今天晚上换了黑丝。白天爬山是黑丝大腿袜,蕾丝花边。刚才视频里那条呢,也是黑的?”
吴子仪被他呼吸喷在耳廓上的热度逼得偏过头去,脖子都红了。
“洗澡之后换了一条新的。吊带款,蕾丝花边比白天那条更细——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喜欢你穿黑丝。”他松开她,拉着她的手推开防火门往楼下走,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她核对明天的会议流程,“比白天的好看。”
“白天那条白丝也是为你穿的。”她被他牵着手往下走,声音在楼梯间里荡出轻轻的回音,“你今天在野餐垫上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摸我,我腿到现在还软着——你还好意思提。”
“那会儿你夹我手指夹得特别紧。”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道坏笑在暗绿色光里格外显眼,“我拇指隔着内裤蹭到那颗小豆的时候,你差点把薯片袋捏爆了。老刘就坐在你斜对面,他完全不知道他手下那个端庄的吴姐正被人隔着裙子摸到快高潮。”
吴子仪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你再提野餐垫我就回去了。”
“好,不提野餐垫。”他推开防火门,后山竹林的清风迎面扑来,月亮大得把整片竹林照得银白。
他忽然回过头看着她,压低声音,“那提春节。在你家婚床上,我每次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
吴子仪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红透了。“你再说一个字,今晚就别想了。”
李赣在她掌心里笑了一下,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手指上。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那道弧线已经弯起来了。
两人沿着后山石板路走了十来分钟。
竹林越来越密,月光从竹叶缝隙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银影。
林深处果然有一小片空地,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干竹叶,踩上去软软的沙沙响。
李赣把带来的两件外套叠在一起铺在竹叶上,又抖开那张薄毯铺在最上面,四个角踩平。
吴子仪把帆布鞋蹬掉放在毯子边上,赤着脚踩在毯子上。
月光从竹叶缝隙洒在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被她用手攥着领口,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她低头看着正蹲在地上铺毯子的李赣——他的后颈被月光照得很亮,肩背的轮廓在黑色T恤下隐约起伏。
她忽然想起春节那天在她家婚床上,他也是这样弯腰把新床单的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
那时候他刚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她躺在床上看着他铺床单,心里想的是——这个场景她丈夫从来没有做过。
而现在他蹲在竹林月光下铺毯子,和那次一模一样。
“你下午什么时候来探的路。”她问。
“你睡午觉的时候。我沿着后山走了快一个钟头,差点被一条菜花蛇吓回来。”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竹叶,“四周没有摄像头,没有值班的,最近的游客步道在那棵大竹子后面两百米。你叫出来也没关系,风声和竹叶声会盖住。”
吴子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就是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她伸出手,用手指把他额前那缕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拨开,指尖顺着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春节那次也是——你把我说成什么‘欠被懂’。我怎么欠了。”
“欠就是欠。”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指尖拉到嘴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欠了十几年,被我一晚上还清了。现在还欠着利息——利息得在竹林里还。”
她被他逗得又气又笑,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竹叶在风里沙沙响着,像是也在笑他们。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竹林方向带。
吴子仪的后背轻轻靠在一根粗竹子上,竹竿被她压得微微往后弯,竹叶簌簌响了好几声。
他的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握住她左边奶子。
那团皮球般紧致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用拇指隔着蕾丝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画着圈轻轻搓了一下——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的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你今晚穿的就是这种内衣。”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手从她开衫里退出来,把她开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米白色开衫从她肩头滑落,堆在毯子上。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银白。
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把她的身体裹得紧紧的——极细的系带绕过后颈,从锁骨往下交叉缠住腰窝,后背全裸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蕾丝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上缘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腿上是她今晚新换的黑色吊带袜,松紧带内侧绣着极细的暗红小字,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把腿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吊带扣在腿侧折射出极细微的金属光泽,和蕾丝花边交叠在一起。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竹竿。
竹子在她掌心下轻轻晃动,竹叶沙沙响着像是在下雨。
他站在她身后,从背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那条黑色吊带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吊带扣在腿侧勒出极细微的金属暗影。
裙子底下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桃露洇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
白虎一线天暴露在银色月光下——光洁饱满的阴阜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
两片大阴唇肥厚紧致,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但此刻那道细缝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蜜桃露浸润得发亮,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被露水打过的水蜜桃。
他用指尖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阴道口在他指尖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把指尖上沾着的透明蜜液举到她面前,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刚才在楼梯间你就已经湿了,是不是。说今晚要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吴子仪双手撑着竹竿,把脸埋进交叠在竹竿上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你别说——快点进来——”
李赣解开运动裤的系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极细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细缝,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吴子仪闷哼着把额头抵在竹竿上。
竹子被她的体重压得微微往后弯,竹叶簌簌地响着像是被风吹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条白虎一线天从入口到深处都被他整根撑开了——不是那种被手指或假东西捅进去的感觉,是活生生的、带着脉搏和体温的真鸡巴,把她里面每一寸嫩肉都撑得紧紧的,不留任何缝隙。
最深处那一圈最烫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嘬他的顶端,嘬得他腰眼发麻。
“夹这么紧——才刚进去——你放松点——”李赣扣住她腰侧,咬着牙吸了口气。
“我放松了——”吴子仪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里闷出来,尾音在发抖,“是它自己在夹——我控制不了——”
“那就别控制。”他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他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那两片肉唇弹性极好,每次冠沟刮过都会自动弹起来再并回去。
再整根推回去,龟头重新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大腿内侧猛跳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嗯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催他继续。
他加快节奏,从慢变快,从浅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