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竹林深处
每次撞到底时她的臀肉都在月光下弹跳好几下——那两瓣蜜桃臀紧实上翘,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
那对D杯皮球巨乳被压在竹竿上,乳肉从竹竿两侧微微溢出来,在月光下随着撞击节奏上下晃荡。
李赣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一边继续从后面猛操她一边握住她两团奶子。
拇指同时按在那两颗已经硬成桃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屁股往后撞上他的小腹,阴道里的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把她的上衣推上去,整对奶子弹出来。
月光下能看到那两颗奶头正在变色——从桃红变成莓红,又从莓红开始往更深的酒红色过渡,像两颗被催熟的果实一层一层地加深颜色。
奶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两颗孤零零的硬粒翘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天是白丝,晚上是黑丝。”他贴着她耳垂说,腰胯还在继续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撞到底再浅浅退出,“你白天穿着白丝在山上爬,是给全公司的人看的——端庄、成熟、谁都不敢碰你。晚上穿着黑丝溜出来是专门给我看的。白丝是吴姐,黑丝是老大。”
吴子仪被他操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还死死撑着竹竿,指甲在竹皮上掐出好几道浅浅的白印:“你还说——白天那条白丝也是为你穿的——你今天在野餐垫上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摸我,我腿到现在还在抖——嗯——你轻点——外面有人——万一被听到——”
“轻不了。”他扣紧她胯骨,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猛,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肉都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竹叶被震得沙沙响,和她的闷哼混在一起。
李赣在操她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下午在松林里操张雪的画面。
同样是后入——从背后掀裙子,双手撑在树干上,胯骨被他扣住。
但这两个女人操起来完全是两种感觉。
他一边继续猛烈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吴子仪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忽然开口了,声音粗重而低沉。
“你和小雪不一样。”
“嗯——什么不一样——”吴子仪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额头抵在竹竿上,腿已经在发抖。
“她撑在树上,腰自动往下塌,屁股翘得老高。你撑在竹子上,后背几乎是平的,屁股是自然往后翘——你的腿比她长,撑起来的高度不一样。”他扣住她胯骨的手指陷进她臀侧软肉里,“她的屁股大,软,撞上去臀浪能荡好几圈。你的屁股小,紧,撞上去弹回来更快更脆——啪啪啪的响声都不一样。她的是闷的,你的是脆的——跟她做像是在揉刚出笼的白面发糕,跟你做像是在拍实心皮球。”
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已经红透了。她想反驳——想说你到底操过她多少次——但她还没开口就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只剩一声闷哼。
“她里面是一圈一圈的,一层一层箍上来。外面紧,中间厚,里面烫,每一道都能吸住。你里面是整个一起紧紧的,从头到尾贴在鸡巴上,没有分段——但是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有一圈肉自己嘬我龟头。嘬得比她最里面那圈还用力。”他贴在耳边放慢语速,腰胯却没有停,“她的奶子大,软,撞的时候晃得像水球,上下左右乱甩。你的奶子也大,但手感紧致弹性好,撞的时候不会乱甩——是在胸前以更快的频率轻轻弹。我刚才一边操你一边握着你的奶,它们在掌心里弹得比皮球还韧。还有你的奶头——她的奶头平时是陷进去的,要揉很久才出来。你的奶头本来就翘在乳峰上,一碰就硬,还会自己变色——从浅粉到桃红再到莓红再到酒红。刚才在月光下我亲眼看到它一层一层变深。”
他抽出半截重重撞回去。这一下力道大到她的身体往前滑了好几厘米,竹子被压得吱呀作响。
“还有喷水也不同。她的是高压水枪——集中水柱力道极大。你的是花洒——扇形大面积喷洒。她喷的时候声音尖锐,你喷的时候声音绵密——像阵雨淋在竹叶上。”
他把这些比较一句句说完,腰胯没有停过。
吴子仪被他一边操一边比较自己和他另一个女人之间最私密的身体差异,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把她推向更深的兴奋。
她的蜜桃露涌得更快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浸得透湿。
“你还说——你还比较——嗯——”
“我就是比了。不光比了,我还想过。你和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好——我没有分出谁更好——我只是觉得操你们的时候都很爽。”他把她拉起来背靠竹竿,双腿盘在自己腰侧,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月光下他的鸡巴正撑开她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细缝,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往两侧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顶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她看着那里,像一朵被雨水反复冲刷后完全张开的深粉色花苞。
能看到内侧嫩肉在每次抽出时被龟头带得翻出一小截,每次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颗硬成酒红色的奶头在他眼前颤抖着,奶晕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放缓语速但加重每一下的力道:“她撑松树干的时候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你撑竹竿叫得比她大但更软——颤巍巍的,每次撞到底喉咙里漏出来那个音就像被轻轻捏了一把。她最后快高潮时皱眉头、四肢乱颤但能忍着叫。你最后时候眉眼松了、嘴微张、出不了声——看起来卸下防备的样子很美。”
然后她被操到了极点。
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猛地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第一股力道极大,喷在他小腹上,把他的黑色T恤前襟淋得透湿。
第二股紧跟着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竹竿根部的干竹叶上,把干竹叶淋得沙沙响,像一片枯叶地忽降骤雨。
第三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浸得颜色更深,花边被浸透后紧紧贴在她腿肉上,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弧光。
她这次花洒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整个竹林里都弥漫着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被夜风吹散、又落在竹叶和泥土上的蜜桃露。
连枝头栖息的夏虫都似乎安静了片刻。
李赣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那股猛然增大的吸力直接抽干了他腰眼的最后防线。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那股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交织成一道极细的光带。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双腿从腰侧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毯子上,膝盖窝还在轻轻发抖。
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让她侧躺着,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吊带袜上那些亮晶晶的蜜桃露。
擦到她大腿内侧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
“疼?”
“不疼。痒。”她侧过头看着他,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继续擦,动作比刚才更轻。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角滑到下巴,把他鼻尖上那滴还没擦掉的蜜桃露轻轻蹭掉,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她家婚床上,那次她眼角有泪。
这次她嘴角翘着,眼角弯弯的,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嘴唇边,很久才松开。
两人歇了片刻。
他把毯子卷起来塞进帆布袋,用手指帮她理好乱蓬蓬的头发,把她开衫领口整理好遮住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他刚才激动时不小心留下的浅红指印。
又蹲下来帮她拍掉小腿肚上沾的竹叶屑,把帆布鞋的鞋带松开帮她套上脚。
她低头看着他帮她系鞋带的手指在月光下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刚才扣住她胯骨的手还在抖。
两人沿着后山石板路悄悄溜回酒店。
吴子仪刚推开自己房门闪进去,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叮咚一声开了。
老刘端着他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格子睡衣,趿拉着拖鞋,显然是下楼打热水泡茶。
“李主任?这么晚还没睡。”老刘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看到李赣拎着帆布袋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黑色T恤前襟有一小片不明显的深色湿痕。
“出去透透气,山上空气好。”李赣面不改色,顺手把帆布袋上沾着的一片竹叶摘下来揉碎在掌心里。
老刘打了个哈欠往自己房间走去,拖鞋在深灰色地毯上趿拉趿拉响着。
走到自己房门口了忽然回头压低声音说:“刚才好像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是幻觉吧。算了算了可能我看花眼了。”他摇摇头推开自己的房门,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再泡一壶新买的毛峰。
李赣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湿痕——那是吴子仪的花洒喷在他小腹上,又被自己用手蹭开时蹭上去的蜜桃露。
他把手机拿出来给吴子仪发了条微信。
“到了。晚安。”
她秒回:“刚才差点被老刘撞见。你听到他说‘看到吴姐的头发在门口闪了一下’没有。我差点吓死。”
“他就算真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吴姐半夜打热水。不会想到别的。”
“你还说。下次不准再在走廊调戏我。”
他靠在门板上笑了。笑完低头回了一句:“那在竹林里可以。”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可以。”
李赣看着那个“可以”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脱了T恤赤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时他闭着眼睛还在回想刚才竹林里那几句关于她俩的对比。
自己一边猛操着吴子仪一边毫无保留地把比较的话一句一句说出口的那种自信——对小雪的穴和她的穴都了如指掌的笃定——让他在高潮余韵之后仍然隐隐兴奋。
那是拥有两个完全不同身体的男人独有的底气。
他把头发随便擦了擦倒在床上关了灯。
窗外远处竹林的轮廓在夜色里轻轻晃着。
明天还要爬山。
后天回公司。
他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