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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春夜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你只是晚了一点发现,但不算太晚。

你老公不懂你,是他没这个福气。

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想要也没有错。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

他把话题轻轻拨开,不想让她继续陷在对丈夫的失望里:“春节那天,在你家卧室,你高潮的时候奶头变成了暗红色。老林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老婆的奶头有那么深的颜色。他以为你的奶头就是粉色的。”

吴子仪把浴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连颜色都记得。

她闷在浴巾里说:“我当时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的龟头顶在我最里面,我的宫颈口一直在吸你。”

“是。你吸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把我往更深处带。你后来还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她把浴巾从眼睛上拉下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化成一句极轻的提问:“你今天在野餐垫上摸我的时候,下面硬了没。”

“硬了。硬到我自己都不敢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吴子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嘴角微微弯起。

她伸手用手指在自己锁骨窝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沿着浴巾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上缘停了一下。

指尖在那团将露未露的弧线上轻轻画了一道。

她抬眼看着他,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以前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主动的撩拨。

“那你现在——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

李赣吸了口气,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点。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把手机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用手握住棒身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说:“你先帮我一下——让我看看你下面。不用全脱。”

吴子仪咬着嘴唇把浴巾重新裹紧了一点,然后把手伸下去对着手机屏幕把自己双腿慢慢分开了几寸。

她的大腿内侧在镜头里白皙光滑,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竖褶在暖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湿了吗。”他问。

“还没——你帮我一下。”她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对着自己腿间。

他的呼吸从屏幕传过来,有节奏的、克制的、偶尔伴随着手掌摩擦棒身时极细微的声音。

她闭上眼想象他此刻正看着镜头里自己那道紧闭的细缝,想象他用拇指隔着屏幕在模拟今天下午野餐垫上的动作。

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触感——他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内裤蕾丝时微微粗糙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在他手指的引导下开始自动收缩,一小股蜜桃露从细缝深处渗了出来,在穴口积聚成一小汪透明水洼。

“你湿了。我看到了——那滴水刚出来是透明的,在你阴道口反光。”

“你说这个我就更湿了。”

他把手从棒身上移开,拿起手机把镜头凑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镜头里绷得很紧,从肚脐到裤腰有一道极细汗珠沿着腹白线往下滑进了裤腰里。

他说你让我停不下来,但今晚到此为止——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齐云后山那边有片竹子林,我下午去探了一下路。不是主景区,游客不往那边走。竹子很密,地上有干竹叶,踩上去不硌。林子中间有一小片空地,刚好够铺两件外套。”

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描述一个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今晚就去,就我们俩。你在竹林里跪着,双手撑着竹子,我从后面进去——姿势不用太复杂,你叫出来也没关系,竹林密,声音传不远。”

“外面有风,风吹竹叶的声音会盖住你。你会觉得比在卧室更自由——没有婚纱照看着你,没有床头柜上的手表记时间,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画面。

张雪双手撑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馒头包子穴在正午阳光下从干爽到湿透。

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快速抽送时,松针在风里沙沙响。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但每次被撞到底时喉咙里还是漏出极细的闷哼。

那对F杯西瓜爆乳在撞击中上下翻飞,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沉到最低,在阳光下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后来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力道那么大,直接冲过丝袜裂口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把干枯松针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那个场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不是因为还在回味张雪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在用那个画面做蓝本,想象那具被他撑着双手按在竹子上的身体是吴子仪。

小雪是爆乳,是馒头包子穴,是高压水枪——软,丰腴,层层叠叠,撞击时臀浪能荡到腰窝。

吴子仪是皮球巨乳,是白虎一线天,是花洒——紧,均匀,整条阴道像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高潮时蜜桃汁呈扇形大面积喷洒。

小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漏出的全是压抑过的颤音;吴子仪失控时连眼皮都会先轻轻抖好几下。

但真正让他决定带吴子仪去的,不是这些生理上的差异,而是他在松林里操小雪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此刻撑在松树干上的是老大,他大概不会让她咬着嘴唇忍。

他在操小雪时扣她胯骨的手掌力道会压得她往前冲。

她会自动把臀往后翘,每一次被动迎合都让她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绞得更紧。

但如果是吴子仪,他大概会用完全不同的节奏——不是撞击,是推,慢慢地推到底,让她感觉那一整条从入口到宫颈口的紧窄通道被他一点一点撑开。

然后再慢慢地抽,让她自己主动往后追上他。

他操小雪时是野兽,但如果换成吴子仪,他大概会变成另一种人。

那种从背后用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环褶之后,弯腰贴着她后颈吻她脊骨的每一个凹陷,让她在竹林风吹过来的时候叫出声,让他听到她的声音混着竹叶沙沙响。

他有点心疼她。

心疼她在婚床上被自己操透还要替他换床单,心疼她要在老公面前假装高潮液是香水。

所以今晚他要把她从那个密不透风的婚姻里偷出来,给她一场真正属于她的释放。

吴子仪把浴巾拉上来盖住自己已经硬了的乳头,也盖住自己泛红的下半身。

把手机靠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她的眼神在屏幕里慢慢变了——不是犹豫,是下定某种决心前的最后审量。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和丈夫从来没有过,和李赣也从来没有过。

每次他们在一起都是在室内,在反锁的房间里,在窗帘拉严的黑暗中。

但现在他说在外面,在星空下的竹林里,他铺好垫子,让她撑着竹子,从背后进去。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传统保守的吴姐——相亲认识丈夫,新婚夜关了灯,十几年没穿过露背裙,在瑜伽馆被教练碰了脚底都觉得羞耻。

但此刻屏幕那头的人不是教练,是他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帮她删了所有视频,是他用一封含糊其辞的邮件吓退了那个威胁她的男人。

他不是要测试她的极限,他是要带她去体验她错过的所有美好。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过去的只有一个字:“好。”

李赣看着那个“好”字,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他戴上运动手表,穿上外套,拉开房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轻更快。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下一楼。脑子里已经在转——后山那片竹林,刚才探路时看到的空地够不够大,带哪件外套给她垫。

吴子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从床上赤着脚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打开拉链。

她从最底层翻出那件准备很久却一直没机会穿的黑色蕾丝深V连体内衣——极细的系带绕过后颈再从锁骨往下交叉缠住腰窝,后背全裸只有两条极细的带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她对着镜子穿上之后又套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

开衫从肩头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裸露的皮肤,好让电梯里的人看不出她开衫下只有几根细带和一片极薄的黑色蕾丝。

她把备用衣裙的袋子装进帆布袋,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按下电梯按钮,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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