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高铁
春节假期结束得总是比想象中更快。
初六早上,黄山休宁小区的业主群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老刘在群里发了一条“明天上班别忘了带工牌”的消息,配了一张他新买的紫砂壶照片。
小陈回了个“收到”,小郑跟了一串鞭炮表情。
张雪窝在602的沙发上,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刷群消息,忽然弹出来一条李赣的私信。
“车坏了。启动不了,可能是电瓶亏了。明天坐高铁回去,我订了票,三张,十点半那趟。”
她回了两个字:“收到。”顺手发了个小鸡啄米的表情包。
第二天一早,三人打了一辆车到黄山北站。
春运返程高峰还没完全过去,候车大厅里挤满了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空气里飘着一股泡面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息。
李赣取了票分给两人,吴子仪接过票看了一眼座位号,没说什么,把票放进风衣口袋里。
张雪倒是念叨了一句“怎么是中间的位置”,李赣说系统自动分配的,她也没多想。
上车之后才发现,李赣的座位确实是中间——三人座的那一排,他坐正中间,靠窗是吴子仪,靠过道是张雪。
车厢里暖气很足,座位之间的扶手窄得几乎形同虚设,三个人胳膊挨着胳膊,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张雪把羽绒服脱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里面是那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F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V领开口刚好卡在乳沟上缘,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来,中间那道沟在车厢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包里翻充电宝时,领口往前荡开一小片空隙,李赣从侧面正好能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浑然不觉,把充电宝插上手机,塞上耳机开始看综艺,时不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她笑的时候胸部会跟着轻轻颤动,那两团裹在浅粉针织衫里的爆乳像两只被薄布裹住的水袋,晃动幅度不大但极其柔软。
吴子仪坐在靠窗的位置,裹着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里面是藏蓝高领毛衣和黑色直筒西裤。
她把风衣脱了叠好放在腿上,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
高领毛衣遮住了整条脖子,但胸口那对D杯皮球巨乳的弧度还是被羊绒毛线裹得紧紧的,每一道起伏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肢在毛衣下摆收得极细,髋骨的弧线在直筒西裤里若隐若现。
她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时手臂轻轻碰到了李赣的胳膊。
她说了声“不好意思”,把手臂往窗边挪了挪。
李赣说没事,但他没有挪开自己的胳膊。
三个人聊了没几句,话题从春节走亲戚到公司今年的业绩目标,再到武汉那边的雪大不大。
张雪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小。
她把手机放在小桌板上,眼睛似乎要闭上,但头还在一点一点地晃。
李赣说你要是困了就睡吧,到了叫你。
她也没客气,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闭着眼睛找最舒服的姿势。
靠着椅背,不行;歪向过道,不行;最后她的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慢慢偏过来,靠在了他右肩上。
她身上那股极淡的荔枝甜香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味,从他右侧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痒痒的,但他没有动。
张雪靠过来的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从调整姿势到靠稳大概只用了几秒。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口水印,睡得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李赣刚想把右肩稍微调整一下让她靠得更舒服,左边吴子仪也睡着了。
他侧过头去看她,她正靠着椅背,但姿势不太舒服,头歪向一边,随着列车轻微的晃动一点一点往下滑。
滑着滑着,她的头就滑到了他左肩上。
她的呼吸没有变,还是那种极轻极浅的节奏,不像张雪睡得那么沉,但也没有醒。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他肩头蹭过去,留下一道极细微的凉意。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发梢带着极淡的栀子花香,和他的卫衣面料轻轻摩擦。
李赣坐在中间,左右两个肩膀上各靠着一个女人。
他不敢动。
不是怕吵醒她们,是怕破坏了此刻这幅画面——如果车厢里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他们,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对姐妹靠在哥哥身上打盹。
但他知道不是。
他知道靠在他右肩上的这个女人,昨晚还在她家客厅里穿着开裆女仆装骑在他身上,高潮时荔枝蜜液喷了他一肚子;靠在他左肩上的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她家婚床上被他用一字马操到宫颈高潮,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连婚纱照都被她的高潮液浸出了永久的水渍。
她们都被他插入过,都被他内射过——一个在婚床,一个在闺房。
她们此刻都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浑然不知对方的头正枕在同一个男人的左右两侧——他忽然觉得这列高铁不是开往黄山,是开往男人的巅峰。
他低头看着吴子仪。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不太一样——醒着的时候她是端庄的吴姐,眼角有极淡的细纹,笑容总是恰到好处地得体。
睡着的时候那层端庄褪掉了,露出底下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保温杯里绿茶的味道。
毛绒衣领口在她靠过来时微微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内衣肩带的边缘。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藏蓝高领毛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毛衣前襟绷紧,每一次呼气都让乳肉的弧线变得更柔和。
他想起年会那晚在婚床上从背后插入她的时候——她的白虎一线天紧得像从未被人进入过,三道环褶从外到内轮番箍紧他的棒身,宫颈口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的样子,那对皮球巨乳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头从莓红变成莓红再变成酒红,最后在他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时突然跳到了终极暗红。
他想起她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操到高潮时,那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把婚纱照相框都溅湿了。
他想起她高潮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他又低头看右边的张雪。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一模一样——嘴微微张着,嘴角那道口水印还在,睡得毫无防备。
浅粉针织衫的V领在她靠过来时被他的肩膀挤得更开了,乳沟从V领深处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那对F杯爆乳像两颗被裹在毛衣下的巨型果冻,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
他想起昨晚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这对奶子就是这样晃的——上下翻飞,乳肉像两只被摇动的水球,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脸上。
他想起把她抱进浴室,在浴缸里重新插入她——她的双腿架在他腰侧,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悬在浴缸上方。
每次他撞击时她的身体都会往后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来,让他下一次撞得更深。
他想起她在被操到高潮时馒头包子穴的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一股高压水箭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把手机支架都冲倒了。
他想起她瘫软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没你的鸡巴好吃”,声音又轻又哑,嘴角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