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撞见
傍晚的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染成了暗金色。
吴子仪从李赣怀里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大半,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橘红色的夕阳光,正照在床头柜上那只男式手表盒上。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李赣胸口,指尖碰到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忽然整个人僵住了——她看到了窗外天色的亮度。
不是下午。是傍晚。太阳都快落山了。
“几点了?”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那对皮球巨乳在暮色里弹了一下,两颗莓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又硬了几分。
她顾不上找衣服,赤着上身爬到床头柜那边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傍晚快六点了。
她老公今晚回来。
“完了完了完了——”她像被烫到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从床尾凳上捞起那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紧,头发被静电吸得全糊在脸上,她在毛衣里闷闷地喊了一声,“李赣你快起来!他今晚回来!他说了天黑之前到家的!”她从毛衣里挣脱出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也顾不上梳,弯腰去捡地上的直筒居家裤。
裤腿是反的,她拎着裤腰抖了好几下才翻过来,一边往腿上套一边回头看床上——李赣还躺在那里,被子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腹轮廓,正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居然还翘着。
“你笑什么!快穿衣服!”她把他的卫衣从床尾凳上捡起来砸在他胸口。
李赣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她那样慌张,但动作也不慢——从床上坐起来,把卫衣套上,运动裤三五下穿好。
他走到她身后帮她把毛衣后领翻好,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温柔得和此刻的兵荒马乱完全不搭。
“床单。”吴子仪忽然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张一片狼藉的婚床。
深灰色床单上全是一圈一圈的干涸水痕——边缘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是被蜜桃露浸透后又晾干的痕迹。
枕头套上有好几处被喷湿的深色印迹,被子边缘也溅到了。
更致命的是气味——整间卧室弥漫着一股极浓的水蜜桃香,不是香水那种人工调出来的甜,是她自己高潮时从体内喷出来的蜜桃露被体温蒸到整个空间后的自然果甜。
她老公从没让她高潮过,也从没给她口交过,她以前也从不知道自己高潮的味道是这样的,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闻到这股味道,她要怎么解释——买的水蜜桃放坏了?
“别慌。先把床单换了。”李赣已经走到床边,弯腰把床单从床垫下抽出来,动作利落地把四个角依次折叠好。
枕套也拆下来,被套也拆下来,一并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洗衣机在哪?”
“阳台上。走这边。”她带着他穿过走廊把东西扔进了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拧到快洗模式。
回到卧室打开衣柜翻新床单时,她的手还在抖。
李赣接过去抖开浅灰色新床单铺在床垫上,把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她又从衣柜里拿出新枕套、新被套,他一句话也没多说就开始套。
吴子仪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正弯腰帮自己铺床单的男人——他下午刚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现在正帮她把所有偷情痕迹塞进洗衣机。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后悔,是某种更复杂的、对这个场面的荒唐感的认知。
他们两个人刚才还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现在却在拼命消灭证据。
而那个即将回家的人——她的丈夫,他什么都不知道。
十几分钟后,洗衣机还在阳台嗡嗡转着,床单已经换好了,枕套被套全是新的,窗帘也拉开了半扇让空气流通。
吴子仪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检查——沙发上有没有可疑的水渍,茶几上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李赣带来的果篮还放在鞋柜旁边。
她把果篮拎起来塞进厨房角落,想了想又拿出来——放回去反而更可疑,就当是自己买的好了。
李赣站在玄关换鞋,刚把鞋带系好,门外忽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两个人都僵住了。
吴子仪的脸一瞬间从潮红变成了煞白,她用口型对他说了句“别出声”,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帮他把鞋柜上那箱牛奶拎起来塞进他手里。
李赣提起牛奶往走廊方向退了两步站定,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上门拜年的同事此刻正要离开。
门开了。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羽绒服,拎着黑色公文包和一把折叠伞,发际线有点高,脸上带着长途开车后的疲惫。
他看到玄关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林,这是我们公司综合部的李主任。你没见过,他今年刚调过来。李主任正好今天路过这边,代表公司来拜个年。”吴子仪站在玄关旁边,表情平静,语气自然。
她的手指在毛衣下摆上轻轻绞了一下,但从外人看来,她只是把手交叠放在身前。
李赣放下手里那箱牛奶,朝老林伸出手,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林哥过年好。我正好住在这附近,吴姐在公司特别照顾我,顺路过来拜个年。”他撒谎的语气和平时在公司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
老林脸上的困惑一瞬间就消了——换成一个老实人见到老婆同事时的客气笑容。
两人握了个手,他一边换拖鞋一边念叨着早说嘛让人带东西多不好意思。
吴子仪站在旁边表情管理极好——微笑,点头,自然得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上全是汗,那件藏蓝色高领毛衣的腋下位置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那我就不打扰了,林哥您休息。”李赣朝吴子仪点了点头,朝老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他经过吴子仪身边时手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到老林低头换鞋完全没看到。
吴子仪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要被撞碎了。
客厅那头传来老林换鞋的声音,他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问她这几天家里怎么样,小薇乖不乖,她说都挺好。
他说哎这趟差出得太累了,先回屋躺会儿。
他说着往卧室方向走。
吴子仪在卧室门口截住了他。
“那个——床单我刚换过,你直接睡吧。”老林没有多想——他老婆爱干净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年换新床单是常有的事。
他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走进主卧,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刚铺好的浅灰色新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枕套被套全是新的,窗帘被拉到了大半。
他躺下来闭着眼睛伸展了一下双臂,正要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忽然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怪好闻的,一股水蜜桃味。你换香水了?”
吴子仪正站在卧室门口,听到这句话时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猛地攥紧了一下。
水蜜桃味——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的记忆闸门。
就在几小时前,就在这间卧室里,在这张床上,她被李赣用一字马的姿势操到了宫颈高潮。
她记得自己双腿被压成一条笔直的横线,白虎一线天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微微张开,他的鸡巴从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张那么开的穴口插进去,整根没入,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盆底肌在被动拉伸的极限状态下不由自主地痉挛。
她记得自己低头看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被一字马撑成浑圆肉孔的阴道口快速进出,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撑成了肉洞。
她记得自己在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一股扇形水幕从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喷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
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尾凳的薄毯上。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连续收缩中喷出了不知多少波蜜桃汁,把床头板、墙壁、婚纱照玻璃框、天花板吊灯全部淋了个透。
整个卧室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浇过,每一寸空气都被她的高潮液浸透了。
而现在,她的丈夫闻到了那股味道,问是不是换了香水。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口能喷出蜜桃味甘泉的深井,十几年婚姻里他连她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更不可能知道她潮吹时喷出来的水是什么气味。
他不知道几个月前她在瑜伽馆第一次被教练按了脚底、身体不受控制地漏出蜜桃汁时,连她自己都被那股味道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尿失禁,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裤子了”。
他不知道后来在这同一间卧室里,她用李赣握着的假肉棒把自己捅到花洒喷发,整个人在吊带上被反作用力推得旋转,蜜桃汁洒遍了练习室的四面墙壁,空气里甜得连教练都忍不住用指尖蘸她留在瑜伽垫上的残余液体放进嘴里尝,说那是甜的——水蜜桃味,比任何水果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