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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高铁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两人都被他内射过不止一次。

他的精液曾经灌满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从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路淌到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也曾经和张雪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她馒头包子穴的层层环褶间溢出,在浴缸热水里被冲刷干净。

她们此刻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各自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和他有这种关系的人。

但她们都不知道,对方也在这同一列高铁上做了同样的事——靠在同一个男人的肩上,闻着同一件卫衣上的同一种洗衣液味道。

李赣的目光从吴子仪的胸扫到张雪的胸。

一边是D罩杯皮球紧致,一边是F罩杯巨型绵乳。

两种手感完全不同——吴子仪的奶子托在掌心里像两颗刚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紧致有弹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张雪的奶子托在掌心里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软得从指缝间四面溢出,用点力能揉出好几道乳沟。

他想起吴子仪高潮时乳头从浅粉变成桃红再变成莓红再变成酒红的全过程,他亲眼见证了她的七彩奶头进化史;也想起张雪高潮时那颗内陷的乳头从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一点一点往外翻,从凹陷变成扁平、再从扁平变成硬挺挺的粉色小尖,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大腿内侧的一次猛烈抽搐。

一边是白虎一线天——紧窄、均匀、天生光洁无毛,大阴唇肥厚紧致并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但高潮时能在花洒般的扇形喷射中张开成一个完整的圆孔。

另一边是馒头包子穴——饱满鼓胀、层层叠叠、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高高鼓起,大阴唇肥厚柔软像两片刚蒸熟的厚面皮,阴道内壁有一圈一圈的肉环从外到内分段收缩,每一道环褶都能从不同角度挤压棒身。

一个是花洒——高潮时蜜桃汁呈扇形水幕大面积喷洒,把整个卧室都淋成蜜桃味的温室;另一个是高压水枪——高潮时荔枝蜜液以集中水柱爆发喷射,力道大得能把手机支架冲倒。

李赣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大脑完全不听他指挥——他忽然想到一个更疯狂的画面:如果这两人同时在他面前脱衣服,一个站着,一个趴在床上,他会先操谁?

还是把她们并排放在一起,左一插入白虎一线天,右一插入馒头包子穴,轮流各插几下,比较两种完全不同的紧致度?

他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下去,看向了窗外。

但窗外那片灰扑扑的田野没能救他。

他的大脑继续自动回放刚才那幅画面——如果她们愿意,他可以让她们并排躺在那张大床上,吴子仪在左边,张雪在右边。

他可以侧躺着面对吴子仪,左手揉她皮球般的左乳,右手从她腰窝滑下去,指尖按在她白虎一线天那道紧闭的细缝上;同时张雪从背后贴上来,用她F罩杯爆乳压在他后背上,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他可以先插进吴子仪体内,感受她白虎一线天那种均匀紧致的包裹;抽出来再插进张雪体内,感受她馒头包子穴层层环褶的轮番吮吸。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张床上交替体验,大概比任何双飞都更让人发疯。

而吴子仪和张雪此刻都靠在他肩头蒙头大睡,完全不知道在同一车厢同一排座位上,这个男人正在幻想她们同时脱了衣服被他操得此起彼伏地喷水。

列车广播忽然响了,播报前方到站是黄山北站。

吴子仪先醒,从他肩上抬起头,用手背轻轻揉了揉眼角,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脸微微发红——大概是因为发现自己刚才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保温杯盖子拧开喝了口水,然后低头整理风衣的腰带。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从他裤裆上扫过去——他穿着那条深灰色运动裤,布料不算厚。

此时此刻,那里顶起了一个极明显的帐篷,从裤裆左侧斜向上方隆起,长度和粗度都被布料勒得一清二楚。

她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脸从微红变成了明显的潮红。

她继续整理风衣腰带,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但手指在腰带扣上多停了好几秒才把扣子系好。

她没有说话,没有抬头看他。

张雪也被广播吵醒了。

她从他右肩上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道口水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伸懒腰时胸部在针织衫下猛地往前挺,把V领撑得更开了几分,乳沟几乎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浑然不觉,把座椅靠背调直,从包里翻出化妆镜开始检查脸上的妆有没有花。

她的目光在化妆镜里转了一圈,然后从镜子里侧过去,借着他帮吴子仪从行李架上取行李箱的时机,非常清楚地看到了他运动裤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帐篷。

她对着镜子慢慢补了一层口红,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极短,短到只有她自己知道它在想什么。

她在想上次在浴缸里被他从正面插入时,自己低头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自己红肿外翻的骚穴里进出的画面。

她把化妆镜收起来,拉起羽绒服拉链,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往车门处走。

李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人分别看了个透。

他把行李箱从行李架上取下来,背好双肩包,走在两个女人中间往车门方向走去。

他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刚才在高铁上那半小时的幻想太具体了,到现在还硬着。

他只能把卫衣往下拽拽,尽量多遮一点。

吴子仪走在他左边,张雪走在他右边。

这是非常日常的画面——三人行,李赣居中,左右各一位女士。

从高铁车厢窄窄的走道,到黄山北站站台的人流,到出站口的检票闸机,到出租车候车区。

一路上,吴子仪和张雪都没有说话,各自看着各自那边的风景。

但她们都知道——刚才在高铁上,自己靠在他肩头睡着的时候,他的裤裆硬成了帐篷。

她们也都知道,那根硬成帐篷的鸡巴曾经进入过自己体内,曾经在自己体内射过精。

她们只是不知道,它同样进入过对方体内,同样在对方体内射过精。

出租车来了。

李赣拉开副驾驶的门,两人照旧坐后排。

张雪从上车开始就在哼歌,哼的还是那首跑调的《小幸运》。

吴子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嘴角挂着极淡的笑意。

她刚才在整理风衣腰带时想了很久——今天晚上如果小雪睡得早,她要问他愿不愿意再陪她练一次瑜伽。

这次不用一字马,太累了,就普通拉伸也可以。

李赣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两个女人的脸——一个端庄宁静,一个憨傻可爱。

一个刚在他面前褪下了婚床上的羞愧,另一个刚在她家浴室里抱着他说“没你的鸡巴好吃”。

她们此刻坐在同一辆出租车的后排,肩挨着肩,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她们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回到休宁小区之后,各自都会找借口溜上他的十楼。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春节过得比任何一年都值——操到了想操了好几年的人,也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了让她知道他也是喜欢她的坚定。

而她们此刻都在这辆车里,和他一起回公司,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电梯按下不同的楼层,各自回家之后也许还会在微信上给他发一句:到了。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冷风吹在脸上。

黄山冬夜的空气干燥而清冽,混着远处锅炉房的煤烟味和路边小吃摊飘来的烤串香。

出租车拐进休宁小区的大门,路灯的暖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柏油路面上。

明天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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