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梦
她越憋,穴口那圈肉收得越紧,紧得把他咬住。
他每退一次,都把那圈肉带出一道缝,再捅进去,又把她填满。
那点尿意被他一顶一挤,顺着小腹往上顶,顶得她眼前发花。妈妈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一截一截地憋着,不敢松。
"你要是忍不住,就求我。"刘三说,"你求我,我就让你尿。"
妈妈摇头。她不敢求,也开不了那个口。
刘三又是一下,重顶进去,顶到她最难受的那一处。
妈妈"啊"了一声,那口气一松,浑身一软,那泡尿再也兜不住,哗地一下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溅在沙发上。
她憋了太久,这一松就收不住,尿了一股又一股,把两腿间浇得精湿。
妈妈失守了。手从沙发垫上滑下来,抓住自己的大腿,抓着,没松开。身子跟着软下去,不再挣,也不再躲。
趴在沙发上,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尿还在喷,淋在她腿上,热乎乎的。
她自己的逼,也在那一瞬间绞紧了,绞得刘三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都紧了紧。
尿还在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垫子湿了一片。
妈妈趴着,脸埋在垫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尿了好一阵才收住,那点动静,从头到尾,她听得清清楚楚。
二虎骂了一声:"叫你憋,还真尿了,老大威力不减当年啊。"他抄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伸到她腿间,接住。
那点尿,一部分落进杯里,一部分淌在沙发上,渗进沙发垫。
"看见没,"二虎把杯子举起来一点,让几个男人都看见,"这么多。憋了半天,全在这儿。"
疤子探头看:"操,还真不少。这娘们逼里够能装的。"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听见杯里那点声音,哗啦,哗啦,自己的尿,落进杯里的声音,从头到尾,清清楚楚。
"待会儿连这个一起喝。"二虎把杯子放回桌上,"你不是憋不住吗,那就都喝回去。"
妈妈浑身一抖,把脸埋得更深。
刘三没停,接着操妈妈。
她刚被操尿,人还软着,趴在垫子上。
鸡巴就没拔出来过,泡在那泡尿里,热烘烘的,进进出出顺溜,一带就带出一股股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垫子又湿了一块。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指头抠着沙发垫。
她不挣,也不叫,由着他掐着腰操。
垫子湿透了,他一动,水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垫子里,顺着垫子传上来。
她没处躲,把脸往垫子里埋得更深。
刘三操急了。妈妈的脊梁骨随他撞得一起一伏,头发散在脸边,糊得睁不开眼。她叫不出来,就剩鼻子里那点出气。
最后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头陷进肉里。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气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钉到最里头,哼了一声,抵着不动,鸡巴在里头一胀一胀地跳。滚烫的精液跟着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得她逼里又胀又麻。
那口骚逼自己收紧了,一收一收地裹着鸡巴,把精水往里头吸。刘三趴在她背上,喘着,没动。
电视里那首歌还在放着,一遍滚完,又从头。
妈妈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那口气一直没喘匀。
腿间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又浸湿一块,她没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贴着沙发垫,听见自己那点心跳,咚咚的,闷在垫子里,比歌还响。屋里静着,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射完了,刘三退出来,拿指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抠出来。"
她趴着,半天没动。
"快点。"疤子催,"三爷的东西,别浪费。"
妈妈慢慢撑起身子,跪趴在沙发上。
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身上那件红绸裙,早褪到腰上堆着,皱成一团。
她把手指探进去,带出精液,滴进杯里,反复几回才弄干净。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嘿嘿笑:"还是三爷的多。你看看,比曹少爷那点强多了。"
二虎接话:"三爷这是憋着劲呢。"
疤子拿指头敲了敲杯壁:"稠的。三爷的浓精就是稠。"
几个男人都笑。曹小飞站在一边,没笑。他的影子,还立在灯底下。
妈妈跪趴着,头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杯子里,现在混着曹小飞的精、她的尿、刘三的精,深褐色杯壁上挂着水痕,半杯了。
她没看那杯子,只盯着自己眼前那块地毯。
疤子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走到妈妈跟前。他一弯腰,揪住她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转过来,让她仰面朝上,按在沙发靠背上。
"轮到我了。"疤子说,咧着嘴笑,"刚才三爷不让我凑热闹,这回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一手抓着她领口,往下一扯。红绸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这一下,整片前襟撕开,胸口敞出来,奶罩带子也滑到一边。
奶罩歪到一边,两团奶子没了托,垂下来,奶头让凉气一激,硬成两粒。
"操,好白。"疤子说,"老师就是不一样,连奶子都比卖逼的白。"
他两只手握住她两团大白奶,用力一捏。妈妈疼得闷哼一声,缩着肩想躲,被疤子按在靠背上,躲不开。
"躲啥躲?"疤子说,"爷们摸你,是你的福气。"
他下手重,掐着奶头,拧了一下。妈妈浑身一颤,咬着牙,不出声。
疤子又拧了一下,往反方向拧,她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声。他没松手,两指掐着奶头根儿使劲往外拽,拽得那点肉变了形,才撒手。
奶头红得发亮,肿了一倍。
"叫,叫得好听。"疤子嘿嘿笑,"爷们就爱听你叫。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奶头让老子捏两下就叫成这样,你学生听见了,还怎么上课?"
他两手揉着,越揉越用力,那两团白肉在他手底下变了形,白皙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泛青。
妈妈疼得眼泪直淌,手撑着沙发垫,指头蜷起来,又慢慢张开。
"这奶子,真他妈软和。"疤子说,"操,能捏出水来。"
他说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头里,吸了一口,烟头烧得红亮亮的。
沙发那头,曹小飞看见了那截红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嘴张了张,又合上。他到底没拦。
疤子看了妈妈一眼,笑着,把烟头往她左边奶头上,按了下去。
"滋"的一声,一股焦味腾起来。妈妈"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被疤子一把按回去。
"别动!"疤子说,"再动,给你右边也来一下。"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下来,混着冷汗。
她低头,看见左边奶头上一块焦黑的印子,那一小块肉,还在滋滋地疼,烫过的皮白得发亮,边上一圈已经泛红。
"疼吧?"疤子说,"疼就对了。爷们给你盖个章。"
他伸手,拿指甲盖去刮那层烫白的死皮。烫死的皮一刮就破,底下的嫩肉渗出血珠来,奶头上糊了一小片。
那一下比烫还狠。
妈妈浑身绷住,喉咙里"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泪水紧跟着涌出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奶头上那道口子嫩肉糊着血,再不敢看第二眼,把脸别过去。
那道口子火灼灼地疼着,疼得她半边身子发僵,肩膀一缩一缩。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胸前。
他蹭着那点血珠,扭头冲曹小飞那边抬了抬下巴:"飞少,你光会嘴上叫心疼,人家记不住。这印子一烫,她到死都记得是爷留的。"
“潘金莲长得很性感,也很好强,财主逼她她不从,卖给了武大郎……”
疤子听着,嘿嘿笑,拿指头抹了抹那点血,往妈妈脸上涂:"听见没,潘金莲。你也跟她一样,看着清高,骨子里骚。"
曹小飞在旁边,一直盯着。这会儿他站起来,声音又尖又哑:"疤子,你他妈别碰她!"
疤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咋了,飞少,心疼了?"
"我让你别碰她!"曹小飞喊。
刘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小飞,坐下。"
曹小飞站着,没坐。他涨红了脸,眼睛死死盯着疤子。
疤子被他盯得把话咽了回去。他脸别开,低低嗤了一声,没敢再跟曹小飞对着说。手在妈妈身上抬了抬,又放下去,拿眼看刘三。
曹小飞胸口一起一伏,盯着疤子。见疤子不还嘴,他那口气才慢慢顺下去。他不再看疤子,只看着沙发上的妈妈。
妈妈躺在沙发上,奶头上那道口子还渗着血,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她看见曹小飞站着的影子,在灯底下,晃着。
"行了,小飞。"刘三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先坐。"
曹小飞慢慢坐回去,眼睛还盯着沙发这边。
疤子回身,又去捏妈妈的奶子。这次他揉着刚才烫过的那边,妈妈疼得直抽气,他笑:"看看,红彤彤的,多好看。"
疤子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抓着她的腿弯往自己跟前一带,压下去。鸡巴抵着穴口蹭了蹭,才猛地整根捅进去。
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整个人折成两截,腿根那点白肉全敞在灯底下,连汗毛都看得清。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把她穴口撑得发白,翻出一圈红肉,带出的白沫顺着屁眼往下淌。他盯着看了两眼,才抬起头,咧嘴笑。
"臭娘们!"他骂,"骚逼夹紧点!"
妈妈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被他扛着,腰离了垫子,只有肩背抵着靠背。
他每撞一下,她的背就在垫子上蹭一下,胸前那两团奶子跟着一晃,左边烫伤的那半边,一晃就扯着疼。
她张着嘴喘,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漏气。
疤子一边干一边扇她耳光。"啪"的一声,妈妈的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他每扇一下,她就"啊"一声,那声儿又哑又碎。
疤子狞笑:"好听,再叫。"
他扇得越来越重,连扇了七八下,那半边脸肿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丝顺着下巴淌下来。
疤子拿手背抹了一把,抹到她胸前,又掐住她脖子:"操,老师就是逼水多,连血都带着骚味儿。"
那副金丝眼镜早歪到一边,镜片上溅了两滴血,糊着。她眼前是花的,透过镜片更分不清,只觉得半边脸又木又烫。
他干得又快又猛,妈妈的穴被他捣得又麻又木,可每一下撞到最里头,又挤出一股新的酸胀。
她眼泪糊着眼,看不清东西,只觉着身上处处都疼:奶头疼,脸疼,腿间疼,嘴里的血味顺着嗓子眼往下咽。
她想夹紧腿,把他夹出去。
可她咬着牙,腿根那圈肉不听话,疤子每捣一下,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他往里吸。
疤子被她绞得"嘶"了一声,低头骂:"夹这么紧,想把爷夹射了?"
妈妈想开口求他轻点,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一张嘴,只有气音。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抖,越抖越紧。
喉咙里压着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丝袜早褪到小腿,堆在脚脖子上,两条腿在灯底下晃,白得扎眼。
疤子看出她快撑不住了,干得更急,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捣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他脸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她胸口上。
她仰着,胸前那两团奶子让他撞得一颠一颠,白肉上汗淋淋的,泛着水光。汗珠子顺着乳肉那道沟往下淌,浸进堆在腰上的红绸布里。
妈妈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白茫茫一片。
喉头那口气堵着,哭不出声,也叫不出声,只有身子一抽一抽地往前送,缩回去,又送出去。
看不见了,鼻子倒灵起来。那股味直往上扑:烟味、汗味,还有她左边奶头烧焦的皮肉味,混在一处,呛得嗓子眼发紧。
疤子越干越猛,喘气声越来越粗,最后低吼一声,死死抵着,重重捣了十几下,射进去。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她两条腿还在抖,穴口那圈肉一张一合,自己夹着,半天合不拢。
疤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处,得意地啐了一口。
包间里那点味道混得发稠:妈妈的汗,嘴角的血,腿间淌下来的精和淫水,还有那股烧焦的皮肉味,全搅在一块,往鼻子里钻。
红绸裙早就成了一堆破布,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冲着天花板。
疤子喘着粗气,拿她裙子擦了两把下身,把破布甩到一边,才往沙发那头走。
两条腿并不拢,就那么敞着,腿间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了,贴在皮肤上。她睁着眼,什么也没看,身上那点疼,一块一块地醒过来。
他坐到沙发那头,矮柜前的点歌小妹早把遥控器搁下了,背对着这边,缩着肩,始终没敢回头。
“抓贼,抓贼,偷井盖的贼呀……”一遍一遍,刺耳地响。
刘三坐在沙发那头歇着,点了根烟,看着这边。他吸了一口,偏过头,对曹小飞说:
"你小子眼光不错。这娘们,很润很耐操。"
曹小飞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酒杯。
刘三也不管他答不答,接着说:"就是性子犟,得多磨。训服了,比驴都听话。"
妈妈被按着,耳朵里嗡嗡响,那句话断断续续传进来,她只抓住"训服"两个字。那两个字比扇在脸上的巴掌还响。
疤子的鸡巴退出来,拿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冲二虎努努嘴:"行了,轮你了。埋汰玩意儿,你不是还要灌肠吗?"
二虎嘿嘿笑:"老规矩,最后一个是我的。"
"操,你那套穷讲究。"疤子撇嘴,"一个骚娘们,还灌肠,你也不嫌埋汰。"
电视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着时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身上没一处好的:左边奶头上一块焦黑的疤,脸肿着,头发糊在脸上,裙子撕得不成样子。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自己把手指探进穴里,抠出那点精液,滴进杯里。
这次没人催她,几个男人都看着她,看她自己抠,看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杯沿上。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笑:"啧,还哭呢。哭啥,伺候好了爷们几个,你男人的事就有着落了。"
妈妈低着头,把那点精液滴完,手垂下来。
她看着那只杯子,深褐色杯壁,现在大半杯了,里面混着曹小飞的精、她的尿、刘三的精,还有疤子刚射进去的。
她看了那杯子很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二虎站起来,不慌不忙,走到沙发边。
"三爷,"他回头对刘三说,"我最后来,先给她洗洗。"
疤子嗤了一声:"埋汰玩意儿,还洗洗,你那是洗啊?"
二虎没理他,弯腰,一手从妈妈肩窝底下穿进去,一手捞住她膝弯,把她从沙发上端起来。
妈妈挣了两下,胳膊肘撞在他胸口上,没什么劲。
二虎没松手,把她往上颠了颠,转身往茶几那头走。
茶几上摆着洋酒、果盘、瓜子,靠里那头搁着那只深褐色大杯。
二虎腾不出手,拿鞋尖把果盘往边上一拱,果盘在台面上滑出去半尺,葡萄滚出两颗。
他把妈妈往腾出来的那截台面上一放。
台面硬,凉,那点凉隔着堆在腰上的破绸裙往肉里渗。
妈妈撑着胳膊要起来,二虎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按了回去。
"趴好。"二虎说。
妈妈趴着,脸贴着台面。底下有颗葡萄,她一偏脸,压破了,凉的汁水汪在腮帮子边上。她听见四圈的人声静了一下,又响起来。
金丝眼镜的框硌在她颧骨上,压出一道红印。镜片贴着台面,凉的。她吸着气,由它硌着。
疤子第一个凑过来,蹲在茶几边上,伸着脖子,先看妈妈,又看二虎,嘿嘿笑了:"操,二虎,你真会找地方。搁这上头,哥几个看戏正好。"
刘三没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隔着一桌子,扫了一眼,把酒送到嘴边。
曹小飞也没过去,坐在原处,端着杯子,指头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眼睛钉在台面上那截白肉上,喉咙动了动。
矮柜前蹲着的点歌小妹,背对着这边,脑袋越埋越低,埋进膝盖里。
妈妈脸贴着台面,能觉出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她背上、屁股上。
台面的凉从底下上来,那些目光却是烫的,烫得那一片皮肉发紧。
她闭着眼,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
二虎没急着碰妈妈,先弯下腰,从冰桶里拎出一瓶大绿棒子来,绿玻璃瓶,瓶身贴着水珠,瓶口冒着寒气。
先掰开她的腿,让她跪好,又按着她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正对着茶几外边这一圈人。
蹲到她身后,拧开瓶盖。
瓶是满的,凉气从瓶口冒出来,白蒙蒙的一股。
疤子探头看那瓶子,啧了一声:"一满瓶,你这是打算把她灌饱了?"
"灌干净了,"二虎说,"我好办正事。"
疤子撇嘴,又冲妈妈努努嘴:"老师,忍着点儿。二虎哥伺候人,从来不知轻重。"
二虎没理他。
一手扒开她屁眼,另一只手大拇指按住瓶口猛摇几下,对着就怼上去。
那圈肉闭得死紧,瓶口顶上去,滑开一线,又合上。
凉玻璃一激,妈妈整个后背绷起来,往前一缩,被二虎一只巴掌按在背上,按了回去。
"别缩。"二虎说,"绷这么紧,我怎么灌?"
妈妈趴着,牙关咬着,屁眼不听她的,越怕越紧。
二虎拿瓶口抵着,碾了两圈,碾得那点肉又麻又胀,才掐着瓶口往里加劲。
肉圈被撑开一线,一丝凉酒渗进去,妈妈浑身一激,那圈肉猛地一收,把瓶口又挤了出来,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操。"二虎骂了一声,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台面上,"再夹,老子有的是法儿。"
疤子蹲在旁边,看得直乐:"二虎,你轻着点儿,别给人捅穿了。"
二虎把瓶子搁下,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着,从她腿间探到前头,插进妈妈逼里。
骚逼又软又湿,指头一进去就被裹住。
他屈起指节,在里头搅了两圈,搅得她腰身一颤。
抽出来时,两根指头带出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操!"疤子蹲在旁边,啧啧地,"原汤化原食儿,妙啊虎子。"
二虎把湿淋淋的指头按上她屁眼,把淫水抹开,又压着指头,一点一点抿进那道缝里。妈妈趴着,两条腿抖,牙关咬得死紧。
二虎这才重新抄起瓶子,把瓶口怼上去。
有了油,屁眼还是紧,他掐着瓶口往里送,肉圈绞着不肯松,他再一使劲,瓶口挤了进去,卡在肉圈里。
妈妈"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劈了。
冰凉的啤酒液涌进去,那凉劲,扎得她从里往外哆嗦,小腹一阵收缩,又胀又疼。
他没停手,瓶口顶着,酒液一股一股往里压,压得她肚子鼓起来一圈。
她趴着,能听见那酒液在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动静,冰凉的水声贴着肚皮,一阵一阵地响。
疤子歪着头,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嘴里跟着数:"一,二,三……操,涨了涨了,这肚子,鼓起来了。"
妈妈趴着,脸贴着台面,奶子压在台面上,烫过的那半边硌得生疼。
鼓着的肚子悬在半空,胀意闷在肚里,找不到地方搁。
她想并腿,腿被二虎掰着;想往前爬,二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纹丝不动。
冰啤酒在肠子里乱窜,隔着一层皮,她连气都不敢喘匀。
"绷住了。"二虎说,"没让你动,你就憋着。"
疤子蹲在边上,嘴还不闲着:"沈老师,你听听,这动静。不知道一会出来的是墨水还是啤酒。"
妈妈趴在台面上,那点笑闹声一句一句灌进耳朵里,她躲不开。
冰酒在肚子里顶着,胀得她肚子往下坠,那股凉顺着后背往下走,走到腿根,屁眼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死死夹着,一动不敢动,憋得浑身发抖。
二虎灌了大半瓶,才停手,把瓶子搁在台面上,退开两步。他冲疤子摆摆手:"往后让让。"
疤子往后挪了半步,眼睛不离那一缩一缩的屁眼子:"让咱沈老师拉个痛快。"
二虎弯腰,把那只果盘拽过来,抖掉盘里剩的瓜子皮,搁到她腿间台面上:"这儿。"
妈妈撑不住,牙咬得咯咯响,憋了又憋,到底没憋住,"哗"地一下,浊黄的液体从屁眼里喷出来,落进果盘里。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操,这味儿,美人拉屎也是臭的。"
二虎把果盘端到墙角,倒进垃圾桶里,冲了冲水,又塞回来。
"再来一回。"他说,"洗干净点,我好办正事。"
疤子嫌他啰嗦,撇着嘴:"差不多得了。一破鞋,你洗那么仔细干啥?"
"讲究。"二虎说。
二虎又开了一瓶。他没急着灌,先照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掰开。"
妈妈趴着,没动。两只手还撑在台面上,指头抠着台沿。
二虎也不催,把瓶子往台面上一搁,退开半步,等着。
疤子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老师,愣着干啥?二虎还等你掰呢。"
妈妈还是不动。
疤子撑着台沿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鞋底磕着台沿的动静传过来,妈妈的后背绷起来,到底还是把两只手从台面上收回去,反手伸到身后。
她的手抖得厉害,够到屁股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头先碰上自个儿的皮肉,又缩了缩,才慢慢扒住两瓣屁股蛋。
妈妈趴得很低,胸口压在台面上,使出力气,把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开。指头掐进肉里,压出几道白印子。
臀缝被扯平,屁眼让手扯着,撑开,合不拢,里头那圈褶子翻出来,红红的,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掰着自己的屁股,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眼泪下来,砸在台面上。
疤子退回去,重新蹲下,嘴里啧啧地:"操,不愧是当老师的,学啥都快,掰得倒利索。"
二虎这才抄起瓶子,猛摇几下把瓶口怼上去。
冰凉的瓶口贴上她掰开的屁眼,妈妈浑身一紧,两只手都占着,躲不开,只能由着他把瓶口一点一点顶进去。
冰凉的酒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又急又满,她两条胳膊直打颤,掰着屁股的手不敢松,肚子一寸一寸鼓起来,鼓得前头那截肚皮撑得发白。
她咬着牙,眼泪顺着腮帮子淌,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满满一瓶灌完,二虎把空瓶放到地上:"起来。"妈妈松开手,慢慢跪直了,那一肚子冰酒坠在小腹里,冻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刚想趴回去,二虎说:"蹲着。"妈妈蹲下去,蹲在台面上。
脚上那双细跟支着台面,蹲不稳,她晃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往台面上一撑,二虎喝了一声:"手,放脑袋后头。"妈妈愣了愣,慢慢把两只手抬起来,在脑后扣住。
疤子凑到台前,上下打量她,也不急着验。
她蹲在台面上,丝袜早破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裂到脚踝,破口卷着毛边,抽出一根根线头;那身红绸裙撕烂了,揉成一团,裹在腰上;腿根敞着,那撮逼毛又黑又乱,汗和酒水打湿了,粘成一绺一绺,贴着皮肉;两个大奶子没了遮拦,垂吊在胸前,左边那颗奶头上糊着一圈焦红的疤。
头发散着,糊了半张脸,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线糊开,看着斜斜的。
二虎走过来,抬手,把她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扶正,镜腿别回耳后。
疤子在旁边看着,咧嘴:"还是二虎细心,省得老师看不清自己光着蹲这儿是啥样。"
镜片后头,她看清自己光着蹲在台面上,腿根敞着,奶子上糊着焦疤。她别开眼,睫毛抖得厉害,再睁开,还是那副样子,躲不掉。
疤子的目光在她腿根上黏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疤子这才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妈妈缩了一下,那点酒在肠子里跟着晃,晃得她牙关咬紧。疤子乐了:"满的,没糟践,全在这儿。"
他又拿巴掌在她肚皮上拍了两下,啪啪,她肚子里的酒跟着晃,晃得喉咙里那声"嗯"差点漏出来,又咽了回去。
疤子说:"夹紧喽。爷还没验完,你要漏出一滴,二虎从头给你灌一回。"
刘三在沙发上开口,声音不高:"沈老师,教书育人,头一条是管住自己。你连这都不住,讲台上那些话,还站得住?"
妈妈蹲着,头低着,两只手还扣在脑后,不敢放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曹小飞坐在那头,杯子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二虎把果盘放到她腿前的台面上:"对着盘,拉干净咯,别剩。手不准放下来。"
妈妈蹲着,屁眼子紧绷,不敢松。
蹲着举着手,没处撑,两条腿抖得厉害。
二虎又催了一声,她牙关打着颤,到底没绷住,"哗"地一下,浊黄的液体喷出来,落进果盘里,溅到盘沿上。
她蹲着,头低着,喉咙里压着哭声,一声一声往肚子里咽。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了仰:"操,这一泡,够劲儿。你那帮学生要知道,沈老师光着屁股蹲在茶几上拉屎,不知道得多乐呵。"
妈妈那口气堵在胸口,泄得更急,淅淅沥沥的,都落进果盘里。
肠子里头排空了,妈妈蹲在那儿,两条腿还在抖,鼓鼓的肚子瘪下去,前头空落落的。
那点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湿了一片。
二虎把果盘端起来,倒进墙角垃圾桶里,冲了冲水,甩到台面那头。
疤子走回来,妈妈还举着手蹲着,说:"趴下。"
妈妈这才放下手,慢慢趴回台面上,两条腿抖得跪不住,被二虎按着腰,趴稳了。
"最后一回。"他说,灌完了,把瓶子搁在台面角上。
他把大杯放到她腿间。
妈妈趴着,这次灌肠流出来的酒清澈了,落进杯里,和里边大半杯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淡黄色,浑浊不堪。
她趴在台面上,听着那点声儿,一声接一声,闷闷的。
二虎等那点清液渗干净,才把杯端起来,放回台面靠里的老地方。
"行了。"他说,"干净了。"
疤子探着头看那杯子,嫌恶地撇嘴:"操,二虎,你他妈把爷们几个的东西,全祸害了。"
"是她的。"二虎说,"谁也带不走,全在里头。"
疤子让他噎住,骂骂咧咧退回去,又蹲下了。
妈妈趴在台面上,浑身发抖,她听见二虎解皮带的动静,腰带扣磕在台面沿上,当啷一声,脆响。
她光着背趴在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整个撅着,对着他。汗从后颈往下淌,在后背汇成几道,亮晶晶的,淌到腰窝,又滑进臀缝里。
"别动。"二虎说,"我惦记这口,老半天了。"
二虎扶着那根鸡巴,抵在她屁眼上。妈妈浑身一颤,往前爬。台面滑,她爬出去没半尺,被二虎一把攥住腰,拖了回来。
二虎用力,顶了进去。
妈妈"啊"地惨叫一声,指头抠着台面。
屁眼刚被灌过,又凉又胀,他那根鸡巴一进来,撑得她发疼。
他整根进去,撑得那圈肉绷到发白,妈妈疼得两条腿直蹬,被他压着腰,一下也挣不开。
"紧。"二虎说,"比前头的穴还紧。老师屁眼也这么金贵。"
疤子蹲在跟前,嘴里啧啧的:"老师,你夹这么紧,二虎的手艺还行吧?"
他干起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往最里头捣。妈妈趴着,头抵着台面,呜呜地哭。前面灌过的肚子还胀着,后面又疼,她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捣得一下比一下沉,妈妈被他顶得趴不稳,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哭着,喊着"不要",可身子早就由不得她了,屁眼那一圈肉,绞着,又麻又木。
前头灌进去的酒还没排干净,被他的鸡巴一捣,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台面上,顺着台沿滴下去,滴在地毯上。
疤子看得直咂嘴,还给她配着声儿:"操,这动静。二虎,你使点劲,把她肚子里那点水,全给我挤出来!"
她越哭,后头那圈肉越紧,紧得二虎吸了口凉气。
他一把攥住她腰,往自己跟前拽,拽一下,顶一下。
妈妈被顶得往前一扑一扑的,脸在台面上蹭过去,又被他拽回来。
台面上那摊东西,混着葡萄汁、汗、眼泪,蹭了她半张脸,湿凉凉地贴着。她别开脸,脸在台面上蹭,怎么也躲不开那摊凉。
那声儿越喊越哑,碎的,堵在喉咙里。疤子还在旁边起哄:"老师,你叫啊。刚才伺候三爷那会儿,你可不是这个声儿。"
二虎又干了一阵,闷哼一声,射进去。他退出来,喘着气,冲妈妈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抠出来,屁眼里的。"
她没动。
后头那处一张一合,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混着先前没排净的酒液,滴在台面上。
她听见二虎提裤子的动静,皮带扣磕了一下。
她把脸歪向一边,贴在台面上。
她睁着眼,眼前是台面上那摊水渍,在灯底下亮着。她盯着那点亮,盯得眼睛发酸,也不眨。
妈妈趴着,背一伏一伏地喘着。二虎催:"快点。"
妈妈趴着,够到身后,把后头那点精弄了出来。二虎把大杯凑过去,接住。杯里那大半杯浊水,又浑了一层。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嫌恶地撇嘴:"二虎,你这玩意儿,埋汰不埋汰?"
二虎嘿嘿笑:"干净,我都给她洗过了,干净着呢。"
他弯腰,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妈妈腿软,站不住,被二虎半拖半抱地按回沙发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清说什么,杯子放在茶几上灯底下反着光。
屁眼里那点残酒和精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和先前浸进丝袜的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分不清哪是精哪是酒。
二虎退开,提上裤子,回沙发上坐下。包间里一时只剩电视那点动静,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等着谁去点歌。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没一处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刘三从桌上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把话筒递到她面前:"唱一个。"
妈妈躺着,没伸手。
"让你唱,你就唱。"疤子说,"伺候都伺候了,唱个歌还不会?"
疤子把话筒塞进妈妈手里。她握着,指头攥不紧,话筒在手里滑,被疤子帮着按住了。
"唱!"疤子说。
屏幕上滚出歌词。妈妈看着那行字,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发疼,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儿。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声音抖着,断着,唱了半句,跑调了。屏幕上的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滚,她跟不上,越唱越慢,最后那点声儿,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咋停了?"疤子说,"接着唱!"
妈妈看着屏幕,那行歌词在眼前晃:“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她张着嘴,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砸在话筒上,啪嗒,啪嗒。
“甜蜜蜜……”她又唱起来,声音发着颤,“你笑得甜蜜蜜……”
刘三说:"换一首。"
疤子拿过话筒,切了歌。屏幕上换了歌词。妈妈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才开口: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声音又哑又抖,走板走得厉害。她唱着,眼泪往下淌,那歌词一句一句,往她心上扎。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停。"刘三说,"从头来。"
妈妈握着话筒,愣了愣。疤子把歌切回去,从头放。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她又唱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爱你有几分……”
唱到半句,她终于唱不下去,握着话筒,蜷在沙发一角,弯着腰,哭得直打哆嗦。话筒从她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那点声音,还从音响里嗡着。
二虎站起来,端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走到妈妈跟前。杯里那半杯浑水,浊浊的,浮着一层沫,一股味冲上来,又腥又酸。
"喝。"二虎说,"你不是憋不住尿吗,那就都喝回去。"
妈妈蜷在沙发一角,看着那杯子,身子抖得厉害。
"喝啊。"疤子说,"三全在这儿,别浪费。"
妈妈摇头,往后退。二虎一手捏住她下巴,掰开她的嘴,把杯沿怼上去。
"张嘴,喝!"
那杯浑水涌进嘴里,妈妈"呕"了一声,想吐,被二虎掐着脖子,往下灌。
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一口,胃里翻江倒海,又一股涌上来,她压着,又咽下去。
二虎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端着杯子,灌一口,松一松,等她咽下去,又灌一口。
"不许吐。"二虎说,"咽干净了。你嘴一张,漏出来一滴,就从头再来一杯。"
妈妈被灌了几口,眼泪和着那杯浑水,一起往下咽。
她弯着腰,想呕,又不敢,喉咙里一抽一抽的,那点浑水在胃里,翻着。
嘴角挂着一道浊黄的水痕,她拿手背抹了一下,二虎照她手背就是一巴掌:"别擦,留着。"腿根那点热还没退干净,跟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搅在一起。
疤子在旁边看着,撇嘴:"操,这玩意儿你也咽得下?"
"她自己尿的,自己喝,天经地义。"二虎说。
妈妈喝到最后,杯里还剩一点。
她实在咽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起来,那点浑水从喉咙里往上返,又被她压回去。
呕得太猛,呛出眼泪,嘴角那点浊黄,顺着下巴淌下来。
"还有。"二虎说,"剩这点,别剩。"
妈妈抖着手,把那最后一点,也喝了。
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淌,顺着下巴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
她嗓子眼发紧,那口浑水在喉咙里顶着,想吐又不敢吐,堵得她直翻白眼。
二虎把空杯放下,拍拍手:"行了,干净了。"
妈妈蜷在沙发角,弯着腰,捂着嘴,一声一声地干呕。那杯浑水在肚子里翻着,她想吐,又不敢吐。
她蜷在那儿,一声一声地呕,呕不出东西,只呕出几口清水。头顶那首歌换了一首,她也没去听。
刘三冲疤子抬了抬下巴:"换个花样。"
疤子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站起来,走到沙发角。弯腰,一手抄进妈妈膝弯,一手搂住她腰,把她从沙发角里抱起来。
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动,被他转过身,背靠着他,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身子悬空,只剩他两只手托着。
她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的红绸裙早撕没了,丝袜褪到脚踝,光着两条腿,白白地垂着。
疤子早解开了裤腰带,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抵着闭合不了的屁眼。
"小飞,"疤子说,"来,前头归你。"
曹小飞坐着没动。疤子等得不耐烦,正要催,他先扭头看了刘三一眼。刘三靠在沙发上,端着酒,眼皮都没抬。他慢慢站起来,这才去看妈妈。
疤子抱着妈妈往前送了一步,那点早就熟透的穴口正对着他。
妈妈脸涨得通红,别过头,胳膊撑着,不敢乱动,整个人悬着,只靠疤子两条胳膊托着。
妈妈哭着喊:"不要……放下我……"
"放你?"疤子在她耳边笑,"头一个就是小飞,末一个还得小飞。老师,这叫有始有终。"
曹小飞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他个头矮,站在被抱起来的妈妈面前,正好够着。
他没有急着动,先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内侧,又往上,掐了一把那点软肉。
妈妈两条腿一缩,又被疤子掰开。曹小飞扶着那根鸡巴,抵上去,没怎么费劲就顶了进去。
妈妈"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又被疤子托着,躲也躲不开。疤子在她身后说:"你动,我托着,使劲。"
曹小飞扶着妈妈两条腿,开始动。
他个头小,力气却足,每一下都往里顶。
妈妈悬在半空,使不上劲,身子被他顶得往前送一截,又荡回来,两条腿挂在疤子臂弯里晃。
疤子在她身后,把着她两条腿,低头看她腿间,那根鸡巴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得通红。
他笑:"你看,小飞,这才叫操。前头操着,后头那点精水还顺着腿往下淌,老师这回彻底服了。"
"服个屁。"曹小飞喘着气,没停,声音又哑又急,"妈,你夹我,你夹紧点。"
妈妈摇头,眼泪直掉。
她悬着,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鸡巴上,他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往上送一截,落下时又把他吞进去,吞到底。
疤子托着她,觉出她两条腿在抖,抖得厉害。
他在她耳边说:"老师,你抖啥?你学生都比你稳当。"
妈妈被顶得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的干呕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混着呻吟,自己也分不清。
她两条腿不听使唤地绞,又被疤子掰开。
疤子在她身后,拿指头顺着她大腿根往上摸,摸到那穴口外头,摸了一手湿,往她嘴里抹。
她挣不开,被那点又腥又黏的骚水糊了一嘴,哭都哭不利索。
"尝尝自己的。"疤子说,"小飞,你磨她,慢慢磨,让她自己凑上来。"
曹小飞会意,放慢了,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头,抵着那圈肉磨。
妈妈悬着,够不着,那点痒从里往外爬,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想把他坐进去。
曹小飞偏不让她如意,她一沉,他就往后退半步。
妈妈沉了几次,都没够着,急得眼泪哗哗的,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不是人……"
"不是人?"疤子笑,"老师,你倒是说,你想让它进去不?"
妈妈闭着眼,不答。
疤子也不等她答,腰一沉,那根一直顶在她臀缝里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妈妈"啊"地一声,浑身绷直,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
她悬着,前头被曹小飞堵着,后头被疤子塞着,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在里头顶着,她连气都喘不匀。
"齐了。"疤子喘着气,声音发闷,"小飞,你动你的,我动我的,看谁先把老师干趴下。"
曹小飞会意,又开始动。
这一回不是一根,是两根。
前头曹小飞进,后头疤子退;后头疤子进,前头曹小飞退,两根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中间那层薄肉被夹得又热又麻。
两人都往最深处顶。
顶到底,两根的头顶在一处,隔着一层皮,你撞我一下,我硌你一下。
妈妈能觉出来,前头那根送到头,正硌在后头那根上;后头那根跟进,又把她身子里那根顶回去。
两根在她肚子里打着架,一下一下凿着那一点。她悬在半空,两头都被占着,无处着力,只能受着。
那股胀酸麻从前后两处一起往上涌,搅在一块,她分不清哪一处是谁的,只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越抖越紧。
"老师,"疤子在她耳边喘,"你前后都堵上了,这回跑不了了吧。"
妈妈哭着,嗓子眼里只剩呜咽。
她两条腿挂在疤子臂弯里晃,前头那点水被曹小飞带出来,后头那点潮被疤子顶进去,前后夹着,晃得鞋都掉了,一只甩到茶几底下。
妈妈悬在半空,脚够不着地,两条腿想并,夹不住。
她整个人使不上一点劲,前头后头都被堵着,只能由着他们一下一下地撞,两条腿光着垂着,前后都是别人的鸡巴。
"这姿势好。"二虎蹲在旁边,仰头看着,"飞少,你这一下一下的,跟打桩似的。"
"打桩也得有根桩。"疤子接话,把妈妈往上掂了掂,"我这不是给她当着桩呢。"
曹小飞越动越快,疤子也跟着加力,两人错着劲儿,一前一后,一进一退,把她夹在中间晃。
二虎蹲在旁边,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哼上了:“老张开车去东北~”。
他把话筒怼到妈妈嘴边。
“啪~啪!!!”
正赶上一回两人一块儿顶到了头,两根在她身子里撞个正着,妈妈"呃"地噎了一声,两条腿绷直了。
妈妈悬着,两头都被捣着,那点水从前后两处一起淌,顺着大腿根流,滴在地毯上。她张着嘴,想叫叫不出声,只有眼泪往下淌。
“肇事司机耍流氓~”
“唔……嗯……唔……嗯啊……”
妈妈被顶得脑袋一下一下往后仰,后脑磕在疤子肩窝里。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早被颠歪了,挂不住,顺着鼻梁往下滑。
她想偏头夹住,脖子使不上劲,镜框到底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地毯上。
疤子挪了一下脚,拿脚尖把眼镜往旁边拨,妈妈眼前一下糊了,什么都是花的。她眨了眨眼,眼泪下来,更看不清了,索性闭上,任他们顶。
她闭上眼,整个人悬在疤子怀里,两条腿垂着,随他的劲一荡一荡。腰上全是汗,滑得他抱不稳,只好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妈……你夹得好紧……我要射了……"曹小飞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急。
"一起。"疤子说,"射里头,让老师前后都接着。"
“多亏一个东北人”
曹小飞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进去。
疤子也腰身一沉,抵着最里头,射了出来。
妈妈悬在半空,前后两处同时被烫着,浑身一僵,两条腿直颤,脚趾蜷着,半天没缓过劲来。
精液从前后两个穴口一起淌出来,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混成一滩。
疤子等她喘匀了,才把她放下。妈妈两腿发软,跪坐在地上,浑身没一处好,低着头,一句也说不出。
她跪坐着,盯着脚边地毯上那滩东西,看了很久。
那滩里混着精、汗,还有淌下来的水,深一块浅一块,渗进地毯里。
音响里的歌还在放着,嗡嗡的,远了,听不真。
她想抬手擦擦自己腿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擦不擦,都一样了。
“…俺们那旮答都是东北人~”
歌声顺着音响淌出来,一遍一遍。
“…俺们那旮答都是活雷锋~”
曹小飞坐在一边,看着,眼睛发直。
曹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蹲下来。他伸手,想去碰妈妈的脸,声音又软又哑:
"妈。"
妈妈蜷在沙发角,浑身发抖。那声"妈"传进她耳朵里,她整个人一激灵,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延延?"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延延,是你吗?"
曹小飞的手,停在半空。
“…翠花,上酸菜~”
妈妈看清了眼前那张脸,眼神却是空的。她眼泪哗哗地淌,伸手去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延延,你不要过来,你不要看妈……"
她往后缩,抱着自己,一只手挡在胸前,嘴里喃喃着:
"延延,不要睁眼……就当没看见妈……"
曹小飞凑过去,脸凑到她面前,声音放软了:"妈,你看我,我是小飞。"
妈妈还是那句,她推着他,手直发抖:"延延,你听妈的话,闭上眼睛……妈求你了,闭上眼睛……"
"我是小飞!"曹小飞的声音拔高了,他攥住她的肩膀,"妈,你睁眼看看我,我是小飞!"
妈妈睁着眼,看着眼前那张脸。看了很久,她嘴里还是那句:
"延延,不要睁眼……"
曹小飞急了,伸手去掰她的脸,想让她正对着自己。"妈!你看着我!我在这儿呢!"
妈妈吓得往后一缩,抱着自己,缩进沙发角,嘴里还是:
"延延,不要过来……"
曹小飞的手,悬在那里,又落下去。
他蹲在沙发边,半天没动。她嘴里来来回回,都是"延延"。他张了张嘴,又叫了一声:
"妈。"
妈妈眼里没他,嘴里还是那两个字。
曹小飞慢慢站起来,退后两步。他嘴唇动了动,又喊了一声:
"妈。"
那一声,声音垮下去,哑了。
灯影闪动,晃过沙发。
她躺在那里,丝袜破成几道口子,红绸裙掀到腰上,皱成一团。
嘴角挂着没咽净的浑水,顺着下巴淌出一道痕,已经干了。
左边奶头焦黑,被刮破的死皮翻着,底下的嫩肉凝着一片血珠。
锁骨上那道红印子,红得发暗,还没消。
脸颊肿着,嘴角的血早干了,裂着口子。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她嘴里还在喃喃,断断续续的:
"延延……"
她躺着,那句"延延,不要睁眼",还在嘴里一遍一遍地滚。
她不用想,那话自己往外走,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剩嘴皮子在动,可那两个字的动静,始终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