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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梦

咕嘎大王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本章第 1 / 2 页

上楼的楼梯铺着红毯,踩上去发软。

领路的姑娘穿一身红旗袍,鞋跟笃笃地磕着台阶,两步一回身,拿眼角扫她。

那道目光顺着她脚踝上来,掠过大腿,停在腰线上,又落到领口。

妈妈后颈先起了一层细疙瘩。

妈妈跟在后面,一只手搭着扶手,指头挨着那层红绒,一节一节往上走。她没有回头。

这一趟来做什么,她心里有数;正因为有数,才不敢一条一条捋。捋细了,怕迈不动腿。

她只当是来谈事,谈拢了就走。手心里攥出了汗,她在红绒上蹭了蹭,跟着领路的姑娘往走廊那头走。

话在心里过了多少遍,说顺了,也就站得稳。上楼一步,是一步。

二楼走廊灯光昏暗,一溜包间的门都关着,门缝里漏出卡拉OK的声儿,隔着门嗡嗡的,谁家的歌都听不真。

走到最里头一间,领路的姑娘站住,推开门,往旁边让了让,冲屋里偏了偏头:"进去吧。"

包间的灯先扑出来,金晃晃的。

电视搁在靠墙的矮柜上,厚墩墩的。

屏亮着,卡拉OK的画面,一个女歌星在屏幕上张嘴唱,唱到半截没了声,画面一卡一卡地闪。

音响开着,伴奏一遍一遍滚,没接麦。

柜面上摞着两本点歌本,红塑料皮,角上卷了边。柜门开条缝,里头影碟机的红灯亮着。

桌上洋酒、果盘、瓜子、烟,摆了一桌,一瓶开着的XO,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底下晃。

妈妈在门口站住,没急着进。

屋里一圈人。沙发正中间坐着曹小飞,人矮,脸嫩,两条腿悬着,皮鞋一荡一荡。

左手边是个花衬衫的,脸上横一道疤,从眼角拉到下巴;右手边坐个大个子,黑背心,胳膊上一片刺青,直着眼睛看人。

花衬衫腿上跨着一个女人,搂着他脖子,把酒往他嘴里送;黑背心身边贴着一个,凑在他耳朵边咬字,说两句先自己笑得花枝乱颤;曹小飞腿边坐着一个,往他肩头靠,曹小飞没理,眼睛盯着门口。

茶几边站着一个提洋酒瓶的,给人续酒,倒了半杯,先自己抿一口,再往杯里添;地上跪着一个剥葡萄的,剥好了往花衬衫、黑背心嘴里喂,指甲染得通红。

五六个小姐,浓妆艳抹,亮片吊带,超短裙,网袜,领口开得低,白花花的肉露着一片。满屋子胭脂粉香混着酒气,笑声一浪压过一浪。

点歌的小妹没坐,蹲在靠墙的矮柜前,背对门,拿遥控器对着影碟机按,没按出动静,抬手在机子上拍了一下,还是老样子。

沙发靠里,还有一个人。黑皮夹克,平头,壮实,左眉一道疤,脖子上挂条粗金链,正抽烟。烟夹在指头缝里,烟灰落了一截,没弹。

妈妈脚底一虚,鞋跟磕在地板上,差点跪倒在地上。

她认得那张脸。

不是眼睛认出来的,是脚底先认出来的。

六月里那回,她也是这么在金都门口站住,同样是昏暗的包厢里,那人坐在灯影里,一双眼睛往她这边看,看得她后脊梁发凉。

那晚是怎么下的楼,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出了门,腿软得扶了半道墙。往后金都门口这条街,她都绕道走。

来之前她还想过,那晚的事,兴许没人会记得。

可这会儿站在门口,她心里那点侥幸,自己先塌了半边。

那张脸摆在那儿,灯影底下,跟那晚一模一样。

进门时脸上那点笑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就散了。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手垂在身侧,指头碰着裙摆的边,又缩回去。

屋里那几个人先看见她。

曹小飞一直盯着门口,门开那一下,他反倒不急着起身了。

他隔着那一桌子酒气,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在裙摆下那截丝袜上停了停,又落回她脸上。

烟往嘴里送了一口,才开口:"来了?我还当你心真有那么狠呢。"

妈妈没往他跟前走。细高跟钉在原地,眼睛越过他,落在靠里那个人身上。

那人也看她,隔着那层烟雾,眯着眼,指头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没吐,那目光顺着她脸往下走,落在那片红绸领口上,停住。

妈妈把目光收回来,梗着脖子,下巴微微抬着,强压下声音的颤抖:"小飞,你打电话让我来,我来了。有啥话,你直说吧。"

她抬手,把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往上扶了扶。手放下来时,指头还搭在镜框边上,捏着,没松开。

曹小飞靠回沙发里,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抬眼打量妈妈,"咋的,你来问我,有啥话直说?我想干啥你不知道?"

妈妈站着,被曹小飞那句话噎住。停了一息,她抬手别了别耳边的头发,话还是平着说:"我去趟洗手间。"转身往那扇门走。

领路的姑娘还守在包间门边,见她进了洗手间,自己退出去,把包间门带上,咔哒一声。

卫生间的门有锁,她反手拧上。灯是白的,比外头亮一截。瓷砖上汪着水,一个白瓷洗手池,池沿上搁着洗手液,靠里是抽水马桶。

外面的卡拉OK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一团。

她靠着门板站了站,低下头,手探进裙腰,贴着肚皮那层,摸出一个小纸包。纸包叠成四方的块儿,边角让汗捂得发软。

水龙头在池子沿上。她拆开纸包,里头裹着一粒白的药片,圆的,小指甲盖大。倒进手心,先没动。

她没多看,把药片送进嘴里,抵着舌根,拧开水龙头,水哗地冲下来。低头,掬了一捧水,仰头,咽了。水顺着喉咙下去。

她关掉水龙头,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手里的纸揉成一团,丢进墙角纸篓。

洗手台上方嵌着面方镜,白灯底下,里头的女人妆没花,脸色比来时白了一层。

她对着镜子里那双眼看了两秒,抬手理了理鬓角,扯平裙摆,拧开门锁,拉开门。

妈妈走回包间里。屋里几个人停了手上的事,都抬眼看她。

曹小飞没动,手里转着打火机,等她走近才抬眼看她:"这屋就这么大,你能躲哪儿去?"

妈妈站在原地,没往里走。

这一身红绸裙、黑丝袜,是临出门前对着镜子拾掇好的,一路上觉着够体面。

这会儿站在灯底下,那点红反而显旧,搁在包间里,说不出的不搭。

那股烟味、酒味、香粉味混在一块,往鼻子里灌。她站了一会儿,才挨着沙发边坐下,坐得直,两条腿并着,裙摆往下拢了拢,盖住膝盖。

电视里的歌还在放。谁点的,唱到哪一句,没听清,只听见伴奏一遍一遍地滚。

手搭在裙摆边,指头绞着那点红绸,捻出细细的褶。

"工伤那事,也得跟你说一声。"曹小飞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厂里定下来了,操作不当。"

"不是操作不当。"妈妈的声音高了一截,又压下去,"那台机器,出事前就报过修,厂里拖着没修,这不能怨他……"

"怨谁呢?"刘三打断她,声音还是不高,"章盖了。章盖了,就是操作不当。你去找谁,都是这三个字。"

屋里静了一下。疤子在旁边嗑瓜子,嗑得脆响,二虎直着眼睛看妈妈,一眼不眨。电视里的歌还在放。

妈妈没动。两只手叠在膝上,指头扣着掌心,骨节泛白。

曹小飞坐在旁边,转了转酒杯,声音阴恻恻的:"叫你一声妈,还真当自己是我妈了?"他自己喝了一口,"一晚上了还没想明白?"

刘三看了曹小飞一眼,没理他,冲妈妈抬了抬下巴:"不急,你坐,想清楚了再说。这屋里没外人。"

妈妈低着头,眼也不抬,肩膀纹丝不动。

刘三冲那些小姐摆了摆手:"都滚出去。"

小姐们一个看一个,放下手里的活,鱼贯往外走。

续酒那个把酒瓶搁在茶几上;疤子腿上那个从他腿上滑下来,弯腰捡起地毯上的高跟鞋,一手提一只,光着脚跟在人后头。

贴着二虎耳朵咬字那个松开胳膊,理了理吊带,也走。跪在茶几边剥葡萄那个,把手里半颗葡萄丢进果盘,拿纸巾擦了擦手,跟在最后。

曹小飞腿边坐着的那个,见他始终没看自己一眼,也起了身,低着头跟上。

点歌的小妹也站起来,把遥控器搁回柜面上,低着头,跟着人群往门口走。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刘三的声音从后头撂过来:

"谁他妈让你走了?"

点歌小妹那一步钉在半空,又收回来。

"歌谁放?"刘三说,"你走了,卡碟了,谁伺候?滚回去。"

点歌小妹低着头,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矮柜前,蹲下,抄起遥控器,缩着肩,背对着这头。电视一明一灭,光落在她后背上。

其余小姐一个挨一个从妈妈跟前过,谁也没看她。

走在最后的那个,出门时把门带上,在门外站了站,伸手把锁拧上了。

锁舌磕进锁扣,咔的一声,又脆又硬,隔着门板传进来。

屋里静下来。

电视屏上那个女歌星,又从头唱起:“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妈妈坐着,没动。那声锁响过后,疤子往果盘里磕了磕烟灰,二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咽利索,顺着下巴滴了一滴,他拿手背抹了。

曹小飞坐在对面,指头一下一下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屋里那首歌还在放着,妈妈听着,总觉着里头夹着那声锁响,怎么也听不散。

疤子先开口,嗓门粗:"咋的,还得爷们儿伺候你啊?站起来,转一圈,让老子瞧瞧。"

屋里静了一下。妈妈坐在那儿,低着头。

二虎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一把攥住她手腕子,往上一拧,把她胳膊别到背后:"你他妈聋啊?站起来!"

妈妈被拽得踉跄,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到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

胳膊被别在背后,肩窝酸得发疼,她挣了一下,二虎攥得更紧。

头顶的灯照着,她低着头,一只手拢在身前。

"抬头。"刘三说。

妈妈没抬。二虎揪住她头发,往上一提,头皮扯得发紧,几根头发拽断了。她的脸被扬起来,头发散下来几绺,贴在脸上。

"转一圈。"疤子说,"让哥几个看看,你值不值那万儿八千。"

妈妈站着,没挪窝。

疤子上前,照她肩头一搡,把她掰了个身,又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红绸裙摆甩开,又落下。

她踉跄两步,站定,脸朝着墙,不肯转回来。

她脸朝着墙,后脊梁对着灯。红绸裙绷在屁股上,那两瓣肉圆鼓鼓的,把裙布撑得满满的。她觉出后背上有几道目光,贴着皮肤爬,凉飕飕的。

"装啥呢!"疤子骂,"让你转,你就转!"

二虎上前,把她又掰回来,一手按在她肩头,不许她躲:"好好转,转给三爷看。"

妈妈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去,又转回来。裙摆窄,迈不开,转身时裙边被步子带起一点,丝袜裹着的大腿下段露出窄窄一截,又收回去。

"没看清。"疤子说,"转慢点儿。"

妈妈又转了一圈。

这一回,疤子伸手,在她裙摆上一撩,红绸掀起来,指甲勾住丝袜,嗤地一声,勾破一道口子,丝线扯出一根线头。

他还不松手,手掌贴上她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

妈妈"嘶"了一声,两条腿绞紧,指甲印立刻红了一片。

他掐着那块肉不肯松手,指头在破口边来回捻。

白生生的腿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又缩回去,捻得那块皮又红又亮。

妈妈两条腿直抖,牙关咬得死紧。

"操,这腿真白。"疤子嘿嘿笑,舔了舔嘴唇,"老师就是会保养。"

"可不是嘛。"二虎接话,"城关一小的老师,能差到哪儿去?"

曹小飞拧起眉头,刚往起欠了欠身,刘三从后头伸过手,搭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急啥。"刘三声音压得低,凑过来,只有曹小飞听得见,"这不正好,你学着点。"

疤子还在那儿,拿指甲在那道破口上勾,勾得妈妈两条腿直绞。

刘三朝那边偏了偏下巴:"你瞅疤子,上手就掐,掐得她直缩,她敢瞪他一眼不?不敢。她越端着,你越不能惯着。女人这东西,想要让她服你,先得要怕你。"

曹小飞喉结动了动,手在膝上攥紧。

"你前头又送东西又撂软话,"刘三又说,"她领情吗?她不领。这种女人,先得来一记狠的长足了教训。"他拍拍曹小飞的肩,声音放开了些,"坐下好好看,学会了,往后有你上手的时候。"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咬出一道血印子。她伸手去拢领口,被疤子一把挡开。

"挡啥挡?到了这儿还装清高?"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二虎骂。

妈妈张了张嘴:"我今天是来说正事的,医药费的事……"

"正事?"刘三不急不慢,"你半夜打扮成这样进这楼,跟我谈正事?把我这兄弟伙伺候明白了,你那正事都不叫事儿。"

二虎上前,扯住她领口,往下一扒。红绸子裂开一道大口子,领口一直豁到胸脯上沿,白肉、奶罩、玉佛,全没了遮拦。

妈妈猛地伸手去护,被二虎一把抓住手腕子,举过头顶。

她挣了一下,没挣动。

两条胳膊被拉直,腕子攥在二虎手里,她够不着地,只能踮着脚尖,仰着脸,肩窝被扯得生疼。

"老实点!"

刘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说:"行了,别吓着人。沈老师是体面人,得给她个台阶。"他冲妈妈抬了抬下巴,"来,坐过来,喝一杯,暖暖场。"

妈妈站在原地。

疤子上前,一把捏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把半杯酒端起来,往她嘴边送:"三爷让你喝,你就喝。"

妈妈偏过头。

酒洒了,浇在她领口上,顺着锁骨淌下去,浸过那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疤子骂了一声,捏住她下巴掰回来,把杯口怼到她嘴边,灌下去。

她呛了一口,酒顺着嘴角流出来,淌进脖子。

疤子不松手,捏着她下巴往上抬,那半杯酒一滴不剩全灌进嗓子眼。

"咳,咳……"

她弯下腰咳,一只手撑着膝盖。

那口酒辣得嗓子眼发疼,眼泪呛出来,糊了眼眶。

疤子照她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连酒都不会喝,你男人没教过你?"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

疤子扇完那巴掌,他身子在沙发上动了动,到底没站起来。

他盯着疤子那只手,腮帮子绷着,一个字没吐。

疤子瞥他一眼,嗤了一声,坐回沙发上,把打火机在指头间转了转。

妈妈坐着,领口湿了一大片,贴肉的地方又凉又黏。那股酒气混着烟味,直冲鼻子。她低着头,谁也不看。

刘三拿起话筒,点了首歌,冲疤子和二虎摆摆手:"哥俩先教教她规矩。"

电视里换了一首,雪村的声儿,唱得又急又响。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黑影四处的流窜……”

疤子站起来,解开裤腰带。二虎走到妈妈跟前,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

妈妈后脑磕在茶几腿儿上,闷响一声。二虎没停,揪着她头发按跪在茶几和沙发的空当里。

这一磕,那副金丝眼镜歪到一边,一边镜腿挂不住耳朵。她顾不上扶,泪眼里看出去,满屋的灯都糊成一团光。

红绸裙摆散开,两条跪着的腿夹得死紧,丝袜那道破口里,大腿根的肉露出来,白得晃眼。

“溜到了水井的旁边,盯上了国家的财产……”

妈妈跪着,别过头,一只手撑着地毯。疤子凑过来,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回来:"张嘴。"

妈妈咬着牙,不张。

二虎照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啪"一声脆响,她的头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半边脸立刻红起来。

疤子又捏住她下巴,撬开一道缝,把鸡巴怼到她嘴边。

"含着!"

鸡巴塞进嘴里,龟头顶着上颚,一股咸腥味冲进鼻子。

妈妈喉咙里"呜"了一声,要吐,被疤子掐着后颈,按住了。

她挣了两下,掐着后颈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嘴里的东西又粗又硬,顶得她腮帮子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丝袜那道破口上,把一小片丝线染深了。

"含住,舌头动!"疤子说,"你教学生念课文的嘴,不会连这个都伺候不明白吧?"

妈妈跪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舌头顶着那根鸡巴,不敢咬,也不敢不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到下巴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她跪着,红绸裙在身下铺开,领口那道豁口里,奶罩兜着的两团肉,随她喉咙里的动静一鼓一落。

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镜片让她哈出的气蒙起一层雾。她眨眨眼,雾影里那道黑影一进一出,索性闭上眼,由着眼泪往下淌。

“人民群众发亮的双眼,看清了坏人的嘴脸……”

矮柜前的点歌小妹缩成一团,蹲在柜子边上,遥控器攥在手心,指头攥得发白。

她背对着沙发,埋着头,隔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慢慢扭过头,从肩膀缝里往那边瞟了一眼,又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疤子往她那边扫了一眼,她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脑袋埋得更低,连喘气都放轻了。

"一根不够。"刘三说,"两根一起吧,省得等。"

疤子退开半步,把位置让出来。二虎站到妈妈面前,和疤子并排,两根鸡巴并着往她嘴边送。

"张嘴,两根一起伺候你。"疤子说,"换着来,一根一根含。"

妈妈摇头,往后缩。

二虎按着她后脑,不让她退,疤子捏开她嘴,把鸡巴塞进去。

嘴被撑到最大,腮帮子酸得发抖,喉咙里"呜呜"地响。

二虎抓过她一只手,按到自己那根鸡巴上,圈着柱身,带着她撸。

疤子没等她含稳,抽出来,二虎那根鸡巴紧跟着顶进去。

她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手还攥着疤子那根鸡巴,一根出来一根进去,嘴里的东西没空过,手里也没空过。

二虎嫌她撸得慢,掐住她手腕逼着她快,指头攥得她骨头生疼。

"深一点。"疤子按着她后脑,往下压。

妈妈被压得低下头,嘴里的那根鸡巴顶进喉咙口。喉咙一缩,她干呕起来,整个人往前弓,又被他按回去。

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二虎捏住她鼻子,她喘不上气,嘴里那根鸡巴堵着喉咙,脸憋得通红,挣了几下,他才松手。

她张嘴猛地吸一口气,吸进嘴里的全是那根鸡巴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自己口水的潮气,顺着嗓子眼一路呛下去。

"呕……"

"不许吐!咽回去!"二虎骂。

“一个井盖值好几千块,怎能让坏人拿去卖钱……”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瓜子捏碎了,没嗑,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脸。

“yue~”

刘三拿着话筒,走到妈妈跟前,俯身,把话筒凑到她嘴边。

那点喉咙里的闷响、吮吸的动静、干呕的声儿,顺着音响放出来,整个包间都震着。

他举了几秒,拿开,又唱起来。

“忘情水,让我一生不流泪……”

唱了两句,话筒又递回来,那点声音又放出来。就这么交替着,包间里一会儿是歌,一会儿是她嘴里的动静。

“ou~”

妈妈跪着,脸糊了眼泪鼻涕,耳朵里嗡嗡响。

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出来,直往耳朵里灌。

她想躲,后脑被按着,一根鸡巴在嘴里顶着,另一根攥在她手心里,灯在头顶晃,她什么也看不清。

音响里放出的声儿,呜呜的,含混的,听了半天,才听出那是自己。

“……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唱完,话筒又递过来。

嘴被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她想喊什么,一个字也送不出去,只剩嗓子眼里的咕噜声,和干呕到半截被自己噎回去的闷响。

那动静顺着音响滚出来,满屋子都是。

刘三摆摆手,疤子和二虎把鸡巴抽出来。

疤子没急着提裤子,拿鸡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满脸口水,才塞回裤裆。

妈妈跪在地上,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拿手背擦了一下,又放下。

"行了,先歇会儿。"刘三把话筒放回桌上,"刚那两下,是教你规矩。现在,咱说说正事。"

妈妈跪着,没抬头。

"你男人的事,"刘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上,夹在指头里,没抽。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你儿子。"刘三说,"周延,县实验中学,初一,是吧?"

妈妈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你儿子挺好的孩子,学习也好。"刘三说,"柳河这地方,道儿窄,人多。保不齐哪天放学路上,出点啥事。"

"他还是个孩子。"妈妈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刘三说,"所以得看你怎么做。"

她的嘴唇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样,"刘三说,"你把屋里这几个人伺候明白了,明天医药费续上,工伤认定重弄,你儿子平平安安。伺候不明白,那就另说。"

妈妈低着头,问:"怎么算……伺候明白?"

"先把话说清楚。"刘三说,"你自己说,今晚来,是干啥的。"

指甲抠着地毯。

"说。"刘三说。

她的嘴动了动,那两个字在嗓子眼堵着,吐不出来。

"不说?"刘三说,"行,那就都歇着。明儿个医院的药继续停,工伤认定往上头一报,你回家等着。"

妈妈浑身一僵。

"我说……"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今晚来……是来……"

话又咽回去。

刘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也不催。疤子把玩着打火机,火苗窜起来,又按灭。

妈妈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地毯上。

眼前晃过医院那张床,那根管子,晃过周延背着书包过马路的样子。

她张着嘴,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咽不下去。

"我是……我是来……"

"来干啥的?"刘三问。

妈妈闭着眼,抖着声音:"我是来卖的。"

那两个字说出来,她跪不住,身子往前一栽,手撑住地。

"大声点。"刘三说。

"我是来卖的。"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又哑又涩。

"光这个不够。"刘三说,"再说一句,你自己是个啥。"

妈妈撑着地,低着头。疤子又催:"说啊!哑巴了?"

"我……我是骚货。"妈妈闭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我是骚货。"

"骚货谁不会说。"刘三慢悠悠的,"加上你的名号。城关一小的老师,怎么称呼自己来着?"

妈妈浑身一僵,手撑着地,指头抠进地毯里。屋里静着,几个人都等她开口。疤子等得不耐烦,一脚踹在她跪着的腿弯上:"三爷问你话呢!"

"我……我是……"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句,"我是城关一小的……骚,骚货老师……"

"再带个姓。"刘三说,"沈老师,全须全尾说一遍。"

妈妈闭着眼,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下巴滴:"我是,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沈静秋,我是……我是来卖的……"

说出来,她撑着地,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屋里静了一下。疤子嘿嘿笑了两声,二虎也跟着笑。刘三没笑,那根烟在他指头里烧着,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妈妈喘着气。

慢慢地,目光落下来,落在自己腿上。

丝袜破了两道口子,一道在膝盖,一道在大腿根,破口卷着边,贴着皮肉。

她盯着那两道破口,看了很久,一动没动。

刘三看了一眼曹小飞,说:"小飞,你来喝头汤。"

曹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

他个头矮,妈妈跪在他面前,也不显得高多少。

他蹲下来,伸手去擦妈妈脸上的眼泪,指头抹过她腮帮子,轻轻的。

"妈,别哭。"他说,声音又软又哑,"他们不会伤你的,有我呢。"

疤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操,飞少这架势,真拿她当妈供着。"

二虎笑:"你懂啥,这叫感情。"

曹小飞没理他们。

他扶着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

红绸裙刚才被扯开过领口,他伸手,把那两片布往中间拢了拢,给她理了理。

"你别怕。"他说,"我轻点儿。"

妈妈别过脸,没看他。曹小飞也不恼,跪在她跟前,仰着脸看她,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

她头发乱了,散在脸边。曹小飞用指头替她顺,从额角一下一下拢到耳后,指头带着力,压过她太阳穴。她偏着头,呼吸停了一下,又续上。

"沈老师。"他叫了一声。

妈妈一个激灵,手在膝上停了一下。

"你还记得不,"曹小飞说,"那天在百货大楼,我让你试那身红裙子。你立在镜子跟前,说太艳,不肯多看一眼。"

他伸手,摸着妈妈领口那截红绸,指头碰到玉佛坠子:"后来裙子还是你穿走了。金店那个玉佛,你说不要,我偏给你挂上。从那往后,你就再没摘过。"

妈妈坐着,任他摸着。

她记得那天,不是他说的那样。

裙子是他拿工伤的单子换她收下的,说明天厂里他打招呼。

玉佛也不是她要的,他绕过她后颈把链子扣上,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营业员低着头,装没看见。

她把手抬起来,按住他那只手,不让他再往下。

她看着他,声音不高:"小飞,你是妈教出来的学生,妈信你不会让妈在那些人跟前太难堪。医药费的事,你替妈周旋周旋。等这事了了,妈记你一辈子好。"

"你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曹小飞问,"老师,妈,你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妈妈把脸偏向一边。

曹小飞也不等她应,站起来,俯身,把她往沙发上按。

妈妈伸手推他,他的胳膊箍在她腰上,看着细,力气却大,一下把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他趴在妈妈身上,个头矮,身子小小的,胸口压着她的胸口,脸埋进她颈窝里。他蹭了蹭,又亲了亲她的耳朵根。

"妈。"他含含糊糊地叫,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妈。"

妈妈偏着头,眼睛看着头顶的灯。

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摸下去,摸着那截红绸裙的边,往上撩。

裙摆掀起来,露出丝袜破口下的大腿。

他低头,亲了亲她大腿内侧,又往上,把丝袜褪下去一截。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条腿被他架起来。

黑丝袜褪到膝弯,卷成软软一圈,大腿根到臀那截全露着,白肉上沁着汗,在灯底下发亮。

他的嘴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片皮肉又麻又热。

"老师,你的腿真好看。"他说,"以前你在讲台上站着,我坐第一排,就爱看你的腿。"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妈妈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跟抵着沙发沿。

"还没开始呢,先摸上了。"疤子说,"飞少,你快点,哥几个还等着呢。"

"急啥。"二虎说,"飞少头一回上手,不得好好尝尝。"

曹小飞没理他们。他把裙子撩到腰上,又伸手,去够她腿根。妈妈夹紧腿,他轻轻拍了拍她腿根,声音软软地哄:"妈,别夹,让我看看。"

“从没流过的泪水,随着小河淌。”

妈妈没松。曹小飞也不硬来,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亲她。妈妈的腿颤了一下,他亲得更细,嘴唇贴着那块布,慢慢拱。

"妈,你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点欢喜,"你也想我的,对不对?"

妈妈偏过脸,牙关咬着。她不看曹小飞,可腿根那点潮意,藏不住。

那层薄布让他拱得贴在肉上,湿透的地方透出底下的肉色。妈妈觉出腿根那块湿布又热又凉,她并腿并不住,只能由着那点潮意在大腿上漫开。

曹小飞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鸡巴,抵上去。他没急着进,先用龟头蹭了蹭,蹭得妈妈身子一缩,才慢慢往里面顶。

"妈,"他喘着气,声音发颤,"我进去了,你别怕。"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进去,妈妈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

她觉出自己那点肉在一点点让。

他顶到哪儿,那儿就先软一分,把那一截让进去。

她心里一遍一遍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自己敞着,并不住。

那团热从腿根漫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她攥着沙发垫的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不要……"她闷闷地出声,"小飞,你放过我……"

曹小飞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往里顶,声音又软又急:"妈,你让我进去,就一会儿,进去了就好了。"

"求你了……"妈妈说,"你放过我,老师求你了……"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曹小飞没停。他趴在她身上,开始动。动作不大,稳稳的。顶到最里面,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一边动,一边叫:"妈,妈,妈。"声音带着哭腔,快哭了。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淌进耳朵里。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声儿,不让自己叫出来。

可身子不受使唤,曹小飞顶到哪一处,她的腰就跟着塌下去一点,腿根那点潮意越来越重,湿透了她身下的内裤。

她夹紧腿,想把它夹住,可穴口那圈肉不听她的,一口一口地把他往里吸。

"妈,你里面好热。"曹小飞说,"好紧,把我咬住了。"

"不要……"妈妈闭着眼,眼泪往下淌,"不要了……"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疤子在旁边嗑着瓜子,眼睛不离沙发:"这声儿叫得真他妈好听。飞少,你是不是给我留半截?"

"说好了,飞少第一口,你排第三。"二虎说,"急啥。"

"我这不是怕飞少撑不住,自己先交了吗。"疤子嘿嘿笑。他站起身,走到沙发跟前,蹲下来,凑到妈妈脸边看。

妈妈闭着眼,眼泪糊了满脸,他伸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眼泪抹进她嘴里:"哭啥,这才头一个,后头还仨呢,哭早了。"

刘三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看着沙发上这一出,也不催。

曹小飞越动越快,他趴在妈妈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妈,我要射了,妈,我射给你,好不好?"

妈妈偏过头,想躲,被他扳回来。曹小飞又顶了几下,抱紧她,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他趴在妈妈身上,喘着气,半天没动。

她也没动。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那盏灯。

他贴着她,喘的气一下一下扑在她锁骨上,她不动,他也不动,就那么压着,谁也不先撒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那点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流到丝袜那道破口上,渗进丝线里,留下黏糊糊的一片。

"妈。"他喊了一声,声音哑哑的,"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妈妈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腿间那点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不抬头,也不答,光听着自己嗓子里压着的喘气声。

刘三发话了:"行了,小飞,起来吧。让她自己把东西抠出来,别耽误下一个。"

曹小飞慢慢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还在看她。

裤子拉链没系,他低头系,手抖,系了两回才扣上。

系好了,也没走,就站在那儿,看着她,手抬了抬,又放下去。

妈妈躺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两条腿并着。她慢慢坐起来,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

腿根合不拢,那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到丝袜破口边上,黏住几根丝线。她伸手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刚盖住腿根,那截破布又滑回腰上。

"抠出来。"刘三说,"弄到那个杯子里。"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只大啤酒杯,杯壁厚,深褐色。

妈妈坐着,手垂在身侧。

"快点儿。"疤子催,"磨蹭啥呢?"

妈妈把手指探进自己逼里。那一圈肉还热着,软软地咬住她的指头,她越不想碰,那层滑腻越裹得紧。

指腹勾了勾,带出一股精液,黏稠的,顺着指根往下淌,她悬着手,让那点精液滴进杯口。

她又探了一次,指头刚进去,那圈肉自己收了一下,把她指头往里头带。她顺着那股劲儿,勾出第二股,也滴了进去。

几个男人都围过来,蹲在茶几边上,看那只杯子。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就这点儿?曹少爷,你不行啊。"

二虎接话:"飞少今儿射得少,怕不是昨晚没养好。"

疤子笑:"我看是头一回,太激动,全便宜那娘们了。"

曹小飞站在一边,盯着那杯子看。

妈妈低着头,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指头还在自己逼里,慢慢地往外带。

那点精液流出来,顺着指头滴进杯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肩膀一直在抖。

疤子蹲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拿烟头虚点着她:"手指头进去,勾出来,舔干净了再进去,别浪费。"

妈妈没抬头,指头缩回来,送到嘴边,舌尖舔了一下,又探进去。

"行了行了,起来吧,够多了。"疤子摆摆手,"三爷,操死这骚娘们。"

刘三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那只大啤酒杯搁在茶几上,杯底浅浅一层。妈妈坐着,眼皮跟着抖一下。

刘三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妈妈跟前。他不急,先解开皮带,把裤子松了松。

"小飞,"他头也不回地说,"看好了。你这套不行,太软。女人不能这么惯。"

他弯腰,揪住妈妈的后颈,把她提起来,按趴在沙发上。妈妈的脸贴着沙发垫,裙子还堆在腰上。

"趴好。"刘三说。

妈妈想挣,刘三一手按住她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撅着。

裙子堆在她腰上,两瓣屁股整个撅着,正对着灯。

那截破丝袜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印子,底下的肉让袜子边儿挤得微微鼓起。

凉气顺着腿根往上钻,她缩了缩,又让那只手按回去。

他扶着那根鸡巴,从后面,一下子就怼进去了,没给她缓的工夫。

妈妈叫了一声,指甲抠进沙发垫里。刘三一手掐住她后脖颈,把她脸按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掐着她腰。

他没急着动。

鸡巴整根埋在最里头,顶着,不动。

妈妈趴在垫子上,气还没喘匀,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越缩,那点胀意越沉,沉得她腰眼发酸。

她那口气刚要吐出来,刘三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酒,喝了一口,杯子搁回去,才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开始捣。

一下顶到最里头,又整根退出来,再撞进去。

动作不急,但狠厉。

"看见没,小飞。"刘三边动边说,"操女人,就是做生意。你不能上来就掏心窝子,你得先让她怕你。她怕了你了,不敢搞小动作,你这生意就成了一半。"

妈妈趴着,咬着沙发垫,眼睛闭着。刘三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送一截,再被拽回来。

"还有,"刘三说,"这女人啊,光哄是没用的。你得给她打疼了,她才知道谁说了算。"

说着,他抬手,照妈妈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妈妈浑身一颤,咬着垫子。

刘三又扇了一下,这回用了力,臀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

疼不疼?"他问,"疼就对了。疼了才长记性。"说着反手又是一下,打在另一瓣上,屁股蛋子跟着晃。

他扇完没停手,巴掌落下去,顺势掐住那瓣肉,往两边掰了掰。腰跟着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撞得妈妈闷哼一声。

他退出来半截,又一巴掌扇在臀上,"啪"地响,她疼得往前缩,他掐着她的腰拽回来,就着这一下顶到底。

那点红印子叠着印子,热辣辣地烧起来,她想躲,没处躲,腰被他掐着,只能由着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扇。

妈妈咬着牙,牙根发酸。

疤子在旁边笑:"三爷,别把她打哭了,回头不好弄。"

"哭怕啥。"二虎说,"女人越哭下边越紧,你没听过?"

"你俩懂个屁。"刘三头也不回,"一边待着去。"

疤子二虎嘿嘿笑,又都盯着沙发上看。

刘三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头里,一边抽一边操,那烟灰落下来,落在妈妈后背上,烫了一下,她肩膀直抽抽。

刘三看见,笑了,把烟头凑到她后腰上,没使劲,就贴了一下。皮肉"滋"地响了一声,妈妈疼得浑身一哆嗦,嘴里闷叫出声。

那一小块皮立刻白了,又泛红。她趴着,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着分开,丝袜在大腿根绷出一道勒痕,勒进肉里。

"这娘们,"他回头对曹小飞说,"你看着软,其实骨头硬。你得慢慢磨。"

他动作越来越重。一只手攥住她头发,把她的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妈妈两手撑住沙发垫,腰塌着,脸被扯得扬起来。另一只手还掐在她腰上。

"抬起头来。"刘三说,手上又带了一下,"让哥几个好好认认,这是谁家的好女人。"

她牙关紧着,腮帮子绷出棱。

"不吭声?"刘三笑,"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手上加了劲,扯得她头皮生疼,才松开。接着鸡巴又重重的怼向妈妈的逼,撞得她往前一扑。

他操得越来越狠,妈妈趴在沙发上,身子一晃一晃的。

她趴着,屁股让他撞得直颤,红掌印叠着红掌印。汗把那两瓣肉打得湿亮,在灯底下一晃一晃的。

疤子端了杯酒蹲到旁边,看着,点评:"这逼真紧,三爷,你听这动静,咕叽咕叽的。"

刘三不接那茬,一下比一下重。妈妈的穴被他撑得又酸又胀,她夹着腿,想缩,又缩不了。

穴口那一圈肉,绞着那根鸡巴,绞得发疼。

刘三顶一下,她的腰就塌一截,塌下去又被他拽回来,一顶一拽,顶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抠着沙发沿,半天都松不开。

他整根鸡巴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砸在里头,砸得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的,只剩下那点皮肉相撞的闷响,和她自己憋不住漏出来的气音,混在一块,满屋子都是。

刘三不答话,一只手还掐在她后颈上,压着她,不让她起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慢下来,整根退到穴口,只留个龟头卡在那圈肉里。

妈妈攒着的那口气刚要松,他又一点一点往里碾,碾到最里头,停住,不动。

她趴着,被他这么一碾,浑身发紧,那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往前爬,后颈那只手一按,把她按回原地,纹丝不动。

"夹这么紧。"刘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沈老师,你越撑,它咬得越欢。"

他俯下身,压着她的背,鸡巴在里头慢慢地转,一寸一寸地磨。

妈妈咬着沙发垫,喉咙里漏出气音,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塌到一半,又被他掐着后颈提回来。

"看见没,小飞。"刘三头也不回,"你先前那些软话,不如这一下。"

他说着,忽然整根鸡巴抽出去,又猛地捅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磕在沙发垫上。

她忍不住,闷闷地哭出声来:"不要……你放过我……"

"不要?"刘三笑,"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水都流成这样了,还嘴硬。"

妈妈哭着,可身子不受使唤。刘三撞得又快又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弄湿了一片。

他越撞越快,越快越重,那点水被他带得滋滋地响,穴口一圈全是沫子,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

"这逼真紧。"刘三说,"小飞,你刚尝过了吧?这娘们守了半辈子,紧着呢。"

疤子在旁边嘿嘿笑:"三爷,让我也凑个热闹。"他站起来,解着裤腰带,走到妈妈跟前,把那根鸡巴怼到她嘴边,"张嘴,别光顾着让三爷一个人使劲。"

妈妈偏过头,疤子掐住她下巴掰回来,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含住!"

妈妈摇头。疤子照她脸上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

妈妈被扇得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疤子趁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张着嘴,喉咙里堵着,前面被刘三顶着,嘴里又含着疤子的鸡巴。

她的嘴被撑得合不拢,那根鸡巴顶进嗓子眼,气只能从鼻子里漏。"呜……"妈妈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疤子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一手掐着她下颌,不让她的嘴合上,挺着腰,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妈妈趴着,脸侧在沙发沿上,脖子拧得发酸。

那根鸡巴在嘴里进出,龟头刮过上颚,一下顶到嗓子眼,她喉头一缩,想呕,呕不出东西,眼泪倒是一股一股地淌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里,跟口水混在一处,从嘴角往下滴,下巴和脖子湿成一片。

"舌头伸出来,裹着吸。"疤子说。

妈妈说不出话,只会呜呜地叫。

疤子松开掐她下颌的手,腾出来捏住她鼻子。

鼻子一捏住,嘴又被堵着,她一口气上不来,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抠着沙发垫,喉咙里急着要喘,喘不上,只好拿舌头去顶那根鸡巴,想把它推出去换口气。

疤子觉出她舌头动了,笑了:"对,就这么裹。一着急不就学会了。"

他不松手,腰上加了劲,往她喉咙里顶。妈妈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开一合,竟让他捅进嗓子眼里去。

她浑身一抽,真呕起来,呕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喉咙里那圈又紧又热的肉把疤子绞得倒吸一口气,骂了一声:"操,可真紧。"

刘三在后头没停,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妈妈被他带得整个人往前送,脸撞在疤子胯下,嘴里的那根鸡巴进得更深,顶得她嗓子眼发堵。

她想往后缩,后头的刘三掐着腰不让退;想往前躲,疤子又按着脑袋把她压回来。

两头夹着,她躲不开,只能趴在那儿,由着两个人把她往两头扯。

刘三慢下来,一下顶到底,停住。

疤子那边也正好整根没进去。

前后两张嘴同时被顶到最深处,妈妈"唔"了一声,身子僵了一瞬,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眼泪鼻涕混着口水淌了一脸,两条腿在沙发沿上蹬了两下,又软下去。

"这就对了。"疤子笑,"两头一起吃,谁也不亏。"

疤子又塞了几下,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硬。

他按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正要往深里送,刘三在身后开口:"行了,别把她弄坏了。一会儿还有正事。"

疤子顿住,不情不愿地又顶了两下,才拔出来。那根鸡巴从她嘴里退出去,带出一缕口水,从她嘴角拉到胯下,断了,垂在下巴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嘴里那块被撑得太久,又麻又酸,一时合不拢。

疤子回沙发上坐着,二虎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看着沙发这边,嘀嘀咕咕。

那股劲缓过来,妈妈趴在垫子上,先觉出的是小腹发胀。

那点尿意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胀在底下,一阵一阵地拱。

她夹紧腿,膝盖顶着垫子,想把那股胀意压回去。

疤子一退,刘三反而不急了。

他掐着妈妈的后腰,慢慢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头,顿住。

她嘴里那根鸡巴刚拔出去,嗓子眼空出来,那口气正要往下咽,他整根撞进去,撞得她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往深里顶,每顶一下,她喉咙里的气音就漏一声。她自己没觉出来,那声儿先软了,带着颤。

"听见没,"刘三说,"疤子那根鸡巴刚走,下头倒吸得更紧了。这骚娘们,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刘三越操越用力,妈妈的穴收得死紧。他笑了:"这娘们的逼会咬人。"

妈妈绷着腰,腿根往里收,那点尿意被顶得一阵一阵往上冒。

她咬着嘴唇,把脸往垫子里埋了埋。

二虎本来靠着沙发,瞥见她的动静,眼睛在她腿间停住,慢慢坐直了身子。

二虎蹲到沙发边,盯着她,慢悠悠地说:"憋住,不准尿。敢尿出来,全让你喝掉。"

妈妈趴在沙发上,身子一僵。她夹着腿,缩着穴,憋着那点尿意,一张脸通红,连脖子都红下去一片。指头抠着沙发垫,越抠越深。

二虎的手从她脖子下边探进奶罩,掐住一边奶子,拧了一把。妈妈疼得闷哼一声,又不敢叫,两条腿绞得更紧。

"听见没有?"二虎探过头,凑近她耳边,"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妈妈憋着气,点了点头。二虎的手没拿开,还掐在那块肉上。

刘三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顶。她绷着后背,压着那点尿意,憋得浑身发抖。额角的汗渗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憋住。"二虎又说,声音沉沉的,"不准尿,城关一小的老师,裤裆里一泡尿都兜不住,传出去,你学生家长先笑死。"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绷得发硬。那点尿意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缩着穴,夹着腿,硬生生地压着,压得小腹发胀,压得两条腿直打颤。

"这娘们真能憋。"疤子说。

"憋得越久,尿得越多。"二虎说,"等着吧。"

说着,他松开手,从她奶子上抽回来,蹲在沙发边看着。

刘三顶得越来越重,那根鸡巴顶在里头,撞着她,腿根发酸。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第17章 如梦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