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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床下

咕嘎大王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本章第 2 / 2 页

"痒?"曹小飞笑了,"妈,你给叔弄的时候,那痒不痒?是痒得想叫唤,还是痒得腿软?"

妈妈猛地别过脸。

"尿道口?"

"……撒尿的。"

"处女膜?"

妈妈顿住了。

"处女膜是啥?"曹小飞问,"妈,你身上有没有那层膜了?"

她坐在他腿上,觉出屁股底下有个东西,隔着裙子,把她臀上那块肉顶得陷下去。她往前挪了挪,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又挪,还是没动。

曹小飞下巴搁在她肩头:"妈,你别动,坐好,我还没学完呢。"

妈妈不敢动了,身子绷着,腿根夹了夹,指甲抠着书页边。屁股底下那东西隔着裙子抵着她,一用力,她身子就往上顶一截,又落回去。

"妈,处女膜,是管啥用的?你有没?"曹小飞问。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攥了攥。

"处女膜是女人纯洁的象征,老师当然也有。"

"你第一次是不是给的叔?"

妈妈的手在书页上按了按,书页窸窣响了一声。

"说啊。"曹小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指头往下探,"妈,你不说,我可往下摸了。"

"……是,结婚那晚。"

"结婚那晚?"曹小飞的手停在她腿根,"让周叔破的处?"

妈妈的手指抠着书页边,抠得纸边起了毛。

"疼不疼?"曹小飞问。

妈妈别过脸。

"疼不疼?"他又问,指头在她腿根上压了压,"你不说,我就当你乐意。"

"……疼。"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咋个疼法?"曹小飞说,"是撕着的疼,还是胀的疼?"

妈妈把脸埋低了些。

"出血了没?"

妈妈摇头。

"周叔看见血了没?"

妈妈咬着下唇,眼睫垂着。

"你俩结婚那晚,叔操了你几回?一回就疼成那样,那要是天天操,你受不受得了?"

妈妈猛地挣了一下,腰上那双手箍得更紧。她声音抖着:"小飞,别问了。"

"我就问问。"曹小飞说,"妈,破处的时候,到底是啥感觉?"

妈妈别过脸,牙咬着下唇,闭着眼,睫毛直颤。

曹小飞扳着她的下巴,她也不睁眼,嘴唇咬出一道印子,睫毛抖得厉害。

"啥感觉?"曹小飞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说'疼',我就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周延,问他妈头一回叫没叫。"

妈妈攥着书页边,指头抠着,书页角翘了起来。

她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那东西,又硬了一截,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屁股,腰上那双手箍着,动不了。

她两腿绞着,额角渗出细汗,后背的衣裳贴着皮肤。

曹小飞盯着她看了半晌,说:"不说算了。"

"妈,再给我讲讲阴茎呗。"曹小飞说。

妈妈还没回过神来,曹小飞箍在她腰上的手一松,把她从自己腿上推起来。她两脚落地,站定了,曹小飞这才从凳子上站起来。

站在她面前,裤裆那儿鼓着高高的一块,隔着裤子,轮廓清清楚楚。

曹小飞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一褪。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立着。

妈妈被吓住,脚往后退,退到桌子边,后腰抵着桌沿。她手往后撑,想扶住桌子,一把扫在桌上那瓶可乐上。可乐瓶歪倒,骨碌碌滚到地上。

妈妈一只手撑着桌沿,指头蜷着,眼睛低着,说:"不,不是说饿了嘛,去吃饭吧。"她说着,身子往一边让,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曹小飞横跨一步,堵住她,眼睛落在她胸口:"不,我现在想吃你。"

我趴在床底下,看见那只可乐瓶掉在桌子腿边,瓶口朝下,没喝完的可乐从瓶口淌出来,在地板上漫开一道,顺着缝,往床底下渗。

一股甜味飘过来。

我盯着那道可乐的印子,心里犯嘀咕:他妈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曹小飞跟他妈,平时就是这么说话的?

屋里头,妈妈半边屁股已经贴在桌子上了,退无可退。她歪过脸,不看曹小飞那边。

曹小飞凑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妈,上课要认真。"

妈妈别着眼,睫毛直抖,脸又往一边歪。曹小飞又扳回来。

妈妈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颈子上的筋绷着,一只手撑在桌沿,指头抠着桌边。

曹小飞牵起她那只手,引着,按在鸡巴上:"妈,握住咯。"

妈妈的手抖着,指头蜷着,不肯握。

曹小飞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头,让她握住:"这是啥?"

妈妈不答。

曹小飞往前凑了凑,望着她的眼睛:"这是啥?"

妈妈别过脸,不敢和他对视。

"妈也不知道吗?"曹小飞说,"那我想亲眼看看,书上说的逼,是啥样了。"说着,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

妈妈慌了:"……是男性生殖器。"

曹小飞不满意,手没停:"我问你,你手里握的这是啥!"

妈妈的声音抖着:"……是鸡巴。"

妈妈的手从鸡巴上松开,垂在身侧,指头还在抖。

曹小飞光着屁股牵着妈妈,往床边走。妈妈跟过去,脚下一软,步子错了一下。

那瓶可乐还歪在桌子腿边上,可乐淌了一道,顺着地板缝,往床底下渗。

妈妈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走过来,一句话没说,先解开她裙子上收腰的系带。带子一松,他两手撩起裙摆,掀开在腰上,露出两条腿。

腿上裹着肉色连体袜,从脚指头一路包裹到大腿根,勒在腰上。

他又把裙子往上掀了掀,掀到胸下边,胸前那两团没了奶罩托着,沉甸甸地坠着。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妈妈仰面躺着,两条腿垂在床边,裙子散落在腰两边,摊在被单上。

我趴在床底下,先看见两条大白腿,从床沿上垂下来,裹着肉色丝袜,丝袜绷着小腿,绷到脚踝,一双小脚漂亮极了。

我紧张起来,隐隐猜到了,曹小飞和她妈,这是在干嘛。

一只脚上的鞋被蹬脱了,落到我跟前。我盯着那只鞋,不敢动。

我咬住手背,浑身抖着,喉咙里那口气死死堵着,不敢出声。

那只鞋就搁在我鼻子底下,黑色,皮制,方头低跟的,样式看着新颖又高档。

鞋口里一股味,酸的,汗的,还掺着女人身上的味,三种味搅在一块,钻进我鼻子里,倒成了香。

我闻着那味,眼睛盯着两条大白腿。两条腿荡呀荡,曹小飞站在中间,没穿裤子。

我心想,曹小飞他妈,可真诱人。

我的鸡巴也硬了。

妈妈仰面躺着,裙子散在腰两边,两条腿微微分开。他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妈妈别过脸,耳朵根先红起来。

他站起来,往妈妈怀里拱,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薄衣裳,含住一边奶,使劲儿嘬。

舌头隔着布片打转,衣裳湿了一圈,贴在奶头上。妈妈身子往后仰,手撑在床面上,指头扣着床单。

他一手捞起裙摆,往上一掀,掀到肚子上,裙摆底下露出个大窟窿,正好够他的头钻进去。

把头一低,从窟窿里钻进去,脑袋顶着裙布,一路拱到胸前。

张了嘴,叼住奶头,舌头直接碾上去。

那一下,妈妈浑身过了一道电流。

后背绷直,又软下去。

眼睛闭起来,手从床面上抬起,搂住他的后脑勺,指头乱了,抠着他头皮,又从他耳后划过去。

胸前的裙布鼓起来一个大包,包在布底下一拱一拱。

两条腿不受使唤,从床边抬起来,缠到腰上,裹着丝袜的小腿缴住他的腿,缴得紧,锁住,往自己怀里带。

床底下,我看见四条腿绞在一处。两条站着,汗毛贴着皮,腿肚子的肉绷着,是曹小飞的。

两条搭上去,缠着他,裹着丝袜,腿肉的白从丝线底下透出来,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缠着缠着,那双腿一点一点收紧。

脚先从他脚踝上抬起来,脚背贴着他腿肚子,一寸一寸往上蹭,蹭过小腿、蹭到床沿上头,看不见了。

曹小飞那两条腿挣了一下,站定。

窗帘缝漏进来的光扫过来,照在床沿底下那只脚后跟上。

脚跟裹着丝袜,光先描出一圈皮肉的弧度,又照出丝袜细密的纹路,能看见,又看不大真。

脚跟沉回影子里,还悬在床沿底下,轻轻晃着。

我趴在床底,顺着床沿看出去,曹小飞两条腿还站着,床边就剩那只脚后跟。

他在裙子底下吃够了,才把脑袋从裙底下退出来。

裙子落下去,盖回她胸前。直起身,嘴上一层水亮,满脸的淫笑,眼睛盯着她的脸:"妈,你脸怎么红红的?是不舒服吗?"

妈妈抿着嘴,不出声。

曹小飞凑到她跟前,指头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还是太舒服了?"他笑,"妈,你说话啊。刚才你那两条腿,缠我可是缠死紧,这会儿倒说不舒服了?"

曹小飞又往前凑,嘴凑到她嘴边。

妈妈别过脸,一手撑在他胸口,推他:"不行。"他再凑,妈妈再躲,头摇着:"小飞,不行的。"他试了两回,妈妈都躲开,不叫他碰着嘴。

他松了手,看着妈妈:"那别的地儿就行?"

妈妈把脸埋进床单里,不抬头。

先含住她的耳垂,舔了一口,又亲她的脸颊。把她胸前的裙布往上捋,捋到脖子,堆在那儿。

一对大奶子从裙底下露出来,仰躺着,平摊在胸脯上,像灌了水的气球,随她喘气的动静晃晃悠悠,胸脯的肌肤薄薄的,泛着水光,嫩生生的。

顺着往下,脸埋进她胸前的软肉里,鼻子压着,嘴避开奶头,只亲吻乳肉。

又把她胳膊抬起来,亲腋下,舌头舔过稀疏的卷毛。妈妈绷着身子,后来胳膊慢慢放下来,不夹了。

他一路亲下去,亲到肚子,妈妈的肚皮细细地在发颤。

拽住她腿上松垮下来的丝袜,往上捋,捋到小腹,丝袜堆出几道褶。

低头,隔着那层丝,舔她的肚脐。舌尖刮过那个凹窝,丝袜湿了一块,贴在肚皮上。

妈妈身子一颤,手摸到脖子,揪住那圈裙布,往上一拉,拉过头顶。裙布罩下来,把她的脸整个罩住。

她窝在黑暗里,闭着眼,不动了。

床底下,我看见那条裹丝袜的腿,从曹小飞屁股上慢慢松下来。

缠着的那股劲松了,腿弯放开,小腿贴着他的腿肚子一路下来,垂回床沿底下。

丝袜堆起几道褶,绷着腿弯的那块,丝线拉开,露出底下皮肉一线,又蒙着一层,模糊。

那只脚悬在床沿底下,脚趾头一张一合,一松一紧。

脚背绷着,丝袜贴着脚趾,趾缝张开,缝里的肉色深下去一道;合拢,又浅回去。脚踝那儿一道筋,也跟着动。

我盯着那只脚看得出神,胳膊肘子硌得生疼,又不敢动,怕床板响。

过了好一阵,脚趾头才慢慢停下来,并拢了,不动了。

他埋下头,钻进她两腿间。丝袜松垮垮堆在腿根,里头还有条内裤,他隔着那两层,把嘴贴上去,舌头压着那道缝,从底下往上舔。

曹小飞那句"缠我可是缠死紧"还响在她耳朵边上,两条腿僵着,不敢再缠上去,只把脚背绷直,在空中胡乱挣扎。

他舔得慢,舌尖在缝里进进出出。

妈妈压着气,喉咙里那口气憋着,脚背绷得直直的。

憋了一阵,嗓子眼儿里泄出一声,她赶紧咬住。

到底没忍住,两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背,大腿夹紧,把那张脸夹在自己腿间。

他闷在里面,咬得更凶,妈妈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塌回去。

那点劲儿越积越满,妈妈蒙在裙布底下,看不见,只觉着腿根那片湿透了,布贴着肉。

猛地一下,她后背绷直,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箍着他的头,好一阵才慢慢松开。

妈妈瘫在床面上,大口大口喘气。

曹小飞从她腿间抬起头,嘴上一层水亮,扯住她腿根的内裤,往下拔。

刚拔下来一点,露出一撮黑毛,妈妈眼睛一下子睁开,一把按住他的手,猛地坐起来。

蒙在脸上的裙布顺着滑下去,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妈,这是咋了?刚才不爽吗?"曹小飞问。

妈妈眼睛红着,摇头,声儿带着哭腔:"小飞,不行,不行的!"

曹小飞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不行?妈爽够了,儿子可还难受着呢。"他伸手撸了一下鸡巴,"你看,还梆硬。"

妈妈一味地摇头。

曹小飞甩开她的手,又要去扒她的内裤。

妈妈两条腿缩上床,退到床角,后背靠着墙:"小飞,不行的。我不能对不起他。你要硬来的话,我只能跳下去了。"说完,眼睛直直望着窗口。

曹小飞看她那样子,软下来,凑过去,声音放低:"妈,你看我这难受的。你不让我操你,那你给我弄出来,总行吧?"

他挺着鸡巴往床角逼过去。妈妈蜷在墙角,躲不开,被他堵在那儿。

鸡巴直挺挺的,正对着她的脸。妈妈坐在床上,躲到墙根,抬眼就看见。

"怎、怎么弄?"她的声儿打着颤。

曹小飞握住她的手,引到鸡巴上,教她:"就这样,圈住,上下撸。"

妈妈的手抖,还是握了上去。

妈妈别着脸,指头圈住鸡巴。

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缩了缩手,曹小飞的手复上来,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动。

他一边带她,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她领口,抓住一边奶子,指头捻住奶头,用力一拧。

妈妈"嘶"了一声,咬着下唇,眉头拧着。

曹小飞的眼睛落在她嘴上:"妈,怎么了?"

他又拧了一下,妈妈绷着身子,眉头拧成一团。

她嘴唇闭着,又抿紧了些,下唇上叠着两排牙印,红红的。鼻翼一鼓一陷,吸气声又细又急。

脖子梗着,一道筋从耳后绷到锁骨,她咽了一口。

曹小飞捻着奶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妈,你是当老师的,嘴皮子最利索。叫一声给儿子听听。"他手上猛地一使劲,奶头被他捏得扁下去。

妈妈"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哑又抖:"疼……捏疼我了……"

曹小飞听着那声儿,喉咙里"嗯"了一声,腰往前一送,鸡巴在她手心里涨到最大。

她虎口箍着龟头,指头圈得死紧。

撞着她的手心,猛地一挺,一股白浆从她虎口缝里呲出来,正喷在她嘴唇边。

大股大股的,喷在她嘴角,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到裙子上。

妈妈愣在那里,手还握着鸡巴,一动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指缝里全是浓精。

屋里静下来,只剩喘气声。

妈妈把手收回来,在裙摆上蹭了蹭,又在床单蹭了蹭。

窗外有蝉在叫,一声,一声,又长又哑。

我趴在床底下,鼻子里还是那股灰味和樟脑味。

曹小飞他妈的声音。

压的严实,嗯一下,又咽回去,始终没叫出声。

那声音又低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听着有点耳熟,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听过。

床板吱呀吱呀的,那声音里夹着些字,断成一半一半的,我没听清。

后来屋里静下来,那声音没了,只剩喘气声。那双脚还光着,垂在床边。我盯着床底那只黑鞋,为啥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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