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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床下

咕嘎大王 · 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 · 本章第 1 / 2 页

妈妈扫了一眼床头那台监护仪。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波形乱成一片。

手一紧,回身推开曹小飞的手,两步扑到床边,伸手去扯爸脸上的奶罩子。

两只罩杯扯下来,攥在手里,她没敢看他的脸,退开一步,喘着气。

"小飞。"妈妈的声音抖着,"你太过分了。这是医院,他还躺着呢。他要是听得见,你让我……"她说不下去,把奶罩攥得更紧,往后退了半步,"你这是不尊重我。他是我男人。你以后不许这样。"

曹小飞看着她,没硬顶。他把手插进裤兜,站定了,声音放软:"妈,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他往前跟了半步:"实在是你太美了。刚才你弯腰擦身那会儿,裙子都掀起来了,那两条腿,那屁股,我隔着丝袜看着,就管不住自己。我这人没出息,见了妈就挪不开眼。"

停了一下,他又说:"再说,妈也没真拒绝我,不是吗。"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转身,跌坐在那把椅子上,两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

曹小飞绕到她身后,手掌贴着她后背,顺着脊梁往下捋:"别哭了,妈。叔会好起来的,大夫不是说指标稳当嘛。他听不见的。"

过了一会儿,床头那台监护仪上,波形果然又稳下来,跳得匀实。

曹小飞拍了拍她的肩,下巴往那台监护仪上抬了抬:"你看,好了吧。就说没事。"

他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压着声笑:"兴许就是让你那奶罩子盖住了,喘不过气来,吓着了。叔气性大,奶罩子往脸上一捂就急,没见过。"

他盯着她手里那件奶罩,伸手拿过去,掂了掂,翻过来看罩杯:"你瞅瞅这罩杯,比我脸都大。往人脸上一盖,连鼻子带嘴捂得严严实实,他能不喘不过气?"

"都怪你。"他把奶罩凑到她眼前,"奶子长得那么大,奶罩也撑这么大。往我叔脸上一搁,可不就出事。"

妈妈没伸手接。

曹小飞捏着那件奶罩,弯下腰,重新盖到爸脸上,两只罩杯耷下来,又搭在他鼻梁上。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得,给叔盖回去。走吧去我那儿,饿了,今天想吃妈做的饭。"

妈妈站起身,把盆里的毛巾捞出来,拧干,搭在床栏上。

收拾停当,又折回床边,弯腰把爸脸上的奶罩取下来,抖了抖,背过身去,抬手脱裙就要穿上。

曹小飞伸手,把奶罩从她手里抽走,拿在手里掂着,翻过来看罩杯,又凑到鼻尖下闻了闻,作势往门口走:"这个我先拿着。"

妈妈猛地回头,眼泪一下子含在眼眶里,咬着牙,声音堵着:"小飞,我这样怎么见人!"

曹小飞站住,回头看她,目光在她前襟上落了一下:"没事,咱走小路回,没人看咱。"

妈妈吸了吸鼻子,声音抖着:"你就欺负我吧!"她伸出手,"不戴就不戴。拿来,装兜里带回去。"

曹小飞把那件奶罩递过来。妈妈接过,看也没看,塞进布袋,连同换洗下来的旧病服一块用力按了按。

妈妈拎起包,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站住,回头,把床头的吊瓶滴速看了一眼,才又往前走。

出了监护室,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晃眼。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低着头,顺着走廊往楼下走。

脱下来的奶罩在布包里压着,胸前空落落的,她不习惯,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的奶子看。

汗早就浸湿了上半身,薄裙子贴在皮肤上,奶子和前襟粘在一块,每走一步,奶子就跟着颠一下,两粒奶头隔着湿衣料,顶着布。

她两腿夹着走,膝盖碰着膝盖。

楼道里迎上来两个男的,一个拎着饭盒,架着个病人。

走到她跟前,两个人的眼睛先落在她前襟上,又滑到脸上,又落回去。

错身过去了,身后那个拎饭盒的压着嗓子:"你看那奶子,看着就软乎嘿。"

另一个咽了口唾沫:"操,现在的鸡婆都敢到医院卖了。"

妈妈夹着腿,步子没乱,走下两级台阶。走到楼梯拐角,她朝走廊尽头那间厕所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腿根并得更紧。

楼梯拐角蹲着个婆娘,怀里搂着个打吊瓶的孩儿。

看见她下来,那婆娘的目光在她胸上剜了一下,赶紧捂住小孩眼睛,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骚货,不检点!孩儿咱不看脏东西。"

妈妈步子快了一拍,又稳下来。抱紧胳膊,低着头,夹着腿,又快又急地往楼下走。

出了住院部,日头已经高了。

天光白晃晃的,把台阶晒得发亮。妈妈抱着胳膊,从廊檐底下走出来,走到车棚前,蹲下去,解车锁。

手指头抖了一下,钥匙没对准锁眼,又对准,开了。

站起来,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支稳了,手心的汗在车把上蹭了蹭,低头看了看斜挎的布包,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站在日头底下等。

曹小飞出来,走到车后,一只手扶着妈妈肩头,跨上后座。

车身一沉,车架子嘎吱响了一声。

他坐定,两手从她腰侧绕到前头,搭在她小肚子上。

妈妈脚踩上脚踏,头两下没蹬顺,车身扭了一下,又正回来,骑了出去。

风一吹,裙子贴在她身上。没了奶罩托着,薄料子吸住胸前,把乳房的形一道褶一道褶勒出。

奶头抵着布,碎花上撑出两个圆点。乳晕的颜色隔着薄布透过来,那两块比别处深一圈,深进碎花的花纹里。

妈妈骑出去一段,抬手想拢一拢领口,又放下了。腾不出手。一手扶把,一手垂着,那只垂着的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街上有人。路边的理发店开了门,镜子支在门口,有人坐在门口嗑瓜子,眼光随她过来,又移开。

修车摊上有人蹲着补胎。妈妈低着头,眼睛盯着前头的路,一眼也不往两边看。

风把裙子兜起来,又贴回去,一鼓一落,胸口那两团的轮廓随衣裳起起伏伏,走几步就贴紧一次,又松开。

风贴着衣裳,那两点蹭着薄裙,一点一点硬起来,隔着裙子,支棱着。

夫妻从对面走过。男人走在前头,先看见她,嘴张着要招呼,眼光往下一扫,落在她胸前,话噎了回去。

女人在后头,看见男人站住不动,顺着他的眼光看过来,也认出了,一步赶上来,伸手拧住男人耳朵:"还看!眼珠子抠出来!"

男人哎哟一声,脑袋往女人那边歪,脖子缩着,把脸别开。

女人松开手,冲着妈妈骂:"骚狐狸!衣裳都不穿个正经的,两个点挂块床单就上街,勾谁呢!开学就去找校长,给俺娃转班,不搁你这号人班上了!"

妈妈认出那两口子,是她班上一个学生的爹妈。她下巴压着,从他们跟前骑了过去。

妈妈两条腿使劲蹬,想骑快。车身往前一窜,前头那两团跟着一甩,她赶紧夹住胳膊,压住。压住的那当口,腿上的劲就泄了,车又慢下来。

骑过医院那条街,拐进一条背街。这边房子矮,半边路罩着树荫,没什么人。墙根底下蹲着一条狗,耷拉着舌头,看着他们过去。

曹小飞两只手从后头伸过来,绕到前头,隔着衣裳,抓住她两边的奶子,揉。

妈妈车把一歪,脚底下一乱,车身晃了晃,差点没撑住。稳住车把,低声:"小飞,路上呢……"

"没人。"他说。

他的手没停。隔着那层薄衣裳,指头捻住奶尖,揉,捏。那点酥麻从奶尖散开,一圈一圈往外扩。

妈妈蹬着车,骑得歪歪扭扭,耳朵根先红起来,红到耳垂,又往脖子底下漫。

梗着脖子,眼睛直直盯着前头的路,一眼不眨,脚底板死死踩着脚踏。

他没让她躲。两只手攥住那两团软肉,隔着裙布揉,越揉越用力,乳肉叫他揉得变了形,从他指间挤出来,又弹回原样。

他胸口贴上来,喘气喷在后脖颈上:"妈,真软。"

妈妈咬住下唇,把那口气咽下去,脚踩实了脚踏接着蹬,腿根那儿隔着丝袜,潮意正一点一点渗上来。

风从正面来。没了奶罩,衣裳直接贴住那两团,他掌心的热,隔着布面,全印在乳肉上。

风一吹,衣裳又离开一点,又贴回去,贴着的时候,尖尖顶着布,那一处格外分明。

妈妈没再挣,把车蹬快了些。

背街走完了,拐进大路,曹小飞的两只手从她胸前松下来,搭回她腰上。

风把裙摆的纱吹起来,又落下去,一吹一落,那布料上褶子一道一道,怎么吹也吹不平。

她腾出一只手,把衣襟抻了抻,没抻平,又握回车把上。

妈妈就这样,一路把他带回河沿那片干部家属楼。

拐进那条巷子,土路颠了一下,妈妈才低声说:"到了,松开。"

曹小飞搭在她腰上的手,听见这话才拿开。他跳下后座,车架子又响了一声。

妈妈支着车,站在巷口。日头从头顶晒下来,地上两个影子,靠在一处。

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又理了理前襟,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点还隔着薄衣拱着。把手放下,胸口还一起一伏。

我在曹家卧室里写作业。房门没关,墙上的空调安静地送出冷风,风一阵一阵送下来,把草稿纸的角掀起来,我拿笔压住。

窗帘拉着,日头从缝里漏进来,先照着桌角,又挪到我脚边。外头知了叫成一片,隔着玻璃,声音闷闷的,屋里头安安静静。

书桌比我家的大,桌面光,台灯是新的。

曹小飞的笔都带着香味,一把水性笔搁在笔筒里,红的蓝的,笔杆上印着洋字,凑近了,一股甜香,香橙味的,草莓味的。

我抽出一支写,笔尖一出水,纸上就带那点香。写着写着不出水了,甩了甩,又接着写。

一题解完,我搁下笔,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才想起该吃晌午饭了。我把兜里那张十块钱摸出来,票面揉得软了,看了看,又叠好放回去。

写作业还能挣钱,这活儿不赖,我盼着曹小飞下次还找我写,多挣点钱给妈减轻点负担。

门外头传来钥匙捅进锁眼的声音,咔嗒一声,门开了。

曹小飞的声音先进来,说着话。

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应着他。

我手里的笔停下来,竖着耳朵听。

曹小飞进了门,反手把屋门带上。伸手够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又去开冰箱门,拎出两瓶可乐。

拿起一瓶递给妈妈:"妈,喝瓶饮料。蹬车累坏了吧,坐会儿,空调一会儿就凉快了。"

妈妈接过来,瓶身上挂着一层水珠,蹭得手心湿漉漉的。

她低头看着那瓶可乐,没急着喝,先扶着瓶,站在地中间。

屋里头,沙发、电视柜,靠墙一排组合柜。

空调的风扫过来,她前襟的汗还没落,风一过,裙子贴得更紧,胸前那两团的形又显出来。她缩了缩肩,把裙摆往下抻了抻。

曹小飞又拉开冰箱,拿出另一瓶可乐,抽了根吸管,往卧室走:"我屋里乱,先去收拾收拾,妈一会儿教我看看刚买的辅导书吧。"

我听见外头"嗤~"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泄了气,接着曹小飞喊了一声"妈"。我这才明白过来,是曹小飞和他妈回来了。

我低下头,接着写作业。

曹小飞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可乐和一根吸管,回过身,把门关紧了,骂骂咧咧:"操,土包子,空调要关门才凉快都不知道。"

他走到桌边,问我:"作业写多少了?"

我抬头:"数学写完了。"

他把那瓶可乐往我面前一放,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十块,拍在桌上:"趴床底下喝去。别出声,让我妈发现你就完了。"

他这话压得低,眼睛还往门缝那边瞟了一眼。

我头一回见曹小飞这样。

我看看那瓶可乐,瓶盖是铁的,跟大绿棒子的瓶盖一个样:"没起子,怎么开?"

曹小飞拿过去,搁嘴里用牙一磕,"啵"一声,开了,递回来:"赶紧滚。"

我接过可乐,麻溜地钻到床底下。

床底灰大,我趴着,鼻子里是灰味和樟脑味。

门被带上了,咔嗒一声。

过了一会儿,外头有脚步声,门又开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进来。

门关上,屋里静下来。

我趴在床底下,听见凳子挪了个地方,书页哗啦哗啦翻着。曹小飞的声音说:"妈,你看这道题。"

曹小飞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摊开一本初二生物辅导书。妈妈站在他旁边,俯下身,凑近那本书。

曹小飞指着书上念题目:"'简述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妈,这道题你教教我。"

妈妈一手按着书角,另一只手指头顺着字行往下划,声音稳稳的,不高不低,念道:"女性生殖系统由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组成。卵巢产生卵细胞,分泌雌性激素。输卵管是受精的场所。子宫是胚胎发育的地方。阴道是精子进入和胎儿产出的通道。"念到"阴道"那两个字,声音低了一截,指头在字上停了一下,又往下划去。

曹小飞点头,眼睛却没落在书上,顺着她领口看进去。她探着身子,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一片白肉,晃眼。

曹小飞问:"妈,精子是咋进到阴道的?"他眼睛没离书,指头点在"阴道"两个字上,敲了敲。

妈妈愣了一下,看着书:"书上说了,受精在输卵管。"她把书往他那边转了转,指头按着那一行字。

"那精子得先到输卵管啊。"曹小飞说,"它是自己爬过去的,还是拿东西送进去的?"他歪着头,眼睛从书上抬起来看她。

妈妈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把书往他那边按了按:"你问这些做什么,背下来就行。"她指头按着书页边,没抬头。

"我就想知道咋进去的。"曹小飞嘿嘿笑,上身往前倾了倾,"是不是男的拿那鸡巴怼进去的?"

妈妈把书一合,声音压下去:"小兔崽子!这是生物课文,谁让你问这个!"她把那瓶可乐搁在桌角,空出手来,指头重新按回书上,把书页按出一个窝。

曹小飞嘿嘿笑,拿笔杆敲了敲桌沿:"妈,那精子到底咋进去的,你还没教我呢。"

曹小飞没看书。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说:"妈,你身上一股味。"

妈妈愣了一下,直起腰,低头往自己领口看了看,又抬起头,嘴上骂:"小兔崽子,好好看你的书。"

"有。"曹小飞凑过去,鼻尖几乎蹭到她脖子根,"甜的。"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曹小飞嘿嘿笑着,搁下书,牵起妈妈那只手,一根一根捏她的指头,从拇指捏到小指,又翻过来捏手背,拢在掌心里揉。

妈妈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也就由着他。她别过脸,不看那本书了,嘴上压着声:"小飞,你这是看书还是看人。"

"看书哪有看妈好看。"曹小飞把她的手拉到嘴边,贴着,又说,"妈,你手真软。"

曹小飞不撒手,握着妈妈那只手,顺势把她往自己腿上带:"妈,你坐这儿来。抱着你看书,省得你老弯腰。"

妈妈往后缩了缩:"你放开,我站着就行。"

"坐着看,方便。"曹小飞搂着她腰,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拗不过他,侧着身子坐了,脸冲着书桌,后背挨着他胸口。

妈妈坐他腿上,看着书,念道:"男性生殖系统由睾丸、附睾、输精管、精囊腺、前列腺和阴茎组成……"

念到"阴茎",她的声音顿住了。

"念啊。"曹小飞从背后贴着她耳朵,"妈,你接着念。"

妈妈又念:"……阴茎是排出精液和尿液的器官。"

"阴茎。"曹小飞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楚,下巴搁在她肩头,"妈,这俩字,从你嘴里念出来,咋这么好听。"

妈妈把书往那边拨了拨:"念书就念书,别打岔。"她想挪开一点,腰上那双手箍着,没挪动。

"我没打岔。"曹小飞环过她身前,握住她的手,把她食指夹在指间,慢慢揉,"你还没讲完呢。'阴茎'是排精液和尿液的,那精液,是咋排出来的?"

妈妈把手往回挣了一下,挣不开。她声儿压着:"小飞,够了。"

"不够。"曹小飞说,"你还没教我那精子咋进的呢。"

曹小飞用妈妈那只手,点回前面那页:"妈,你光讲了女人的内生殖器,外头的还没讲呢。你又不是生物老师,别照着书念,就说你自己的身体,从头说一遍。"

妈妈被他握着食指,点在那行字上,半天没动。

"说啊。"曹小飞说,"卵巢是啥?"

"……女人肚子里的,生卵子的地方。"

"有俩是吧?"曹小飞问,"你肚子里的卵子,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妈妈声音低下去:"……嗯。"

"输卵管呢?"

"……连着子宫的管子,卵子从那儿走。"

"走到哪儿?"

"……子宫。"

"子宫是啥?"

"……孩子住的地方。"

"周延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曹小飞问。

妈妈喉咙动了一下。

"阴道呢?"曹小飞说,"妈,阴道是啥?"

"……就是……"妈妈声儿几乎没了,"下面那个洞。"

"哪个洞?"曹小飞追问,"叔的鸡巴是不是就捅进这个洞的?妈,你让捅了这些年,连个洞都说不明白?"

妈妈身子一僵。

"你说啊。"曹小飞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你被捅了这些年,那口子啥样,你还能不知道?"

妈妈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

"外头的呢?"曹小飞说,"阴阜,大小阴唇,阴蒂,尿道口,处女膜。你说说,都长你身上哪块。"

妈妈声儿更低:"……阴阜,就是底下那块鼓起来的肉。"

"妈也有?"曹小飞说,"肉多不多?"

妈妈别过脸。

"大阴唇小阴唇呢?"

"……就是那两片……"妈妈说不出去了,"你问这些做啥!"

"我爱学习。"曹小飞说,"妈,阴蒂呢?"

"……书上说,是……"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哼,"是让人痒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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