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基初成
温泉别苑的晨雾比往日更淡。
天光从东侧山脊漫过来,将水面映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溪水从院外淌过,药圃深处灵木无声。
白承渊从调息中睁开眼时,王采苓已经坐在池边青石上了。
她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神色如常。
单若昭趴在温泉浅水处,半张脸浸在水里,长发漂散在水面,懒洋洋的。
“醒了?”
王采苓抬眸。
白承渊点头,将体内气机最后收拢一遍。
丹田中那颗半液化的真元安静沉在气海深处,经脉中的浮火已消,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缓缓运转。
“昨夜静养之后,浮火已经退尽了。”
王采苓放下玉简,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随后起身。
“那便按最初的法子来。”
单若昭从水里抬起头,甩了甩湿发,水珠溅了白承渊一脸。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
她走到白承渊面前,仰头看他,眼底那点惯常的狡黠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七日秘修下来,她与王采苓对白承渊的态度,早已不像最初那般只是“各取所需”。
白承渊自己也察觉到了。
他本应对这两个掳走自己的合欢宗女修保持敌意。
可七日之间,每一次交合之后,那股敌意便淡一分,好感便多一分。
他偶尔会想起最初在房间里醒来时,自己冷笑说“你们和白家分家的人没有区别”的样子,那时的警惕与抵触,如今竟像是隔了一层纱,模糊得很。
他隐约明白这是秘法的影响,但眼下已顾不得深究。
三人走入温泉。
暖雾升腾,将水面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单若昭先踏入池中,站在齐腰深的温水里,回头朝白承渊伸出手。
王采苓随后入水,立在另一侧,长发被雾气润得微湿,贴在肩头。
白承渊站在池边,看着两具被暖雾缠绕的身体。
这是最后一次。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泄促增,打开通道。
今日要走的是“锁”的路子,以锁凝元。
功法中写得清楚:最后一次双修,须按最初秘法锁精还脑,将七日积蓄的气机尽数收拢,凝入气海。
但他心里清楚,今日要做的,不只是“锁”。
而是打开天门。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水中。
温水没过腰际,暖意从下半身漫上来。
单若昭已经贴了过来,胸口抵着他的手臂,掌心从水下探过去,轻轻握住了他。
王采苓站在他身后,胸口贴着他的背脊,双手绕到前方,掌心覆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这样在暖雾中站了片刻。
没有多余的话。
单若昭先沉下身,在齐腰深的温水中蹲了下去,水面没过她的下巴。
她仰头看了白承渊一眼,随后张口,在水下将他含住。
温热的口腔裹住顶端,泉水从唇缝间涌入又被挤出,形成细密的气泡浮上水面。
她的舌尖抵着小孔缓缓打转,又顺着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白承渊闭上眼,将心神沉入丹田。
气旋在口舌的刺激下缓缓加速,比静坐时快了近三成。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涌窜,汇入气海深处。
王采苓在他身后,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指腹沿脊柱两侧缓缓按压。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他在静养中沉下去的气机一点一点重新唤起。
单若昭吞吐了一阵,从水中浮上来,大口喘着气,水珠从睫毛上滚落。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青石上,将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公子,进来。”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上去。
入口被温泉水泡得柔软湿滑,顶端撑开时,单若昭的肩胛只微微耸了一下,随后便松开了。
他缓缓推入,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开始动。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内,快速而细密地研磨入口内侧。
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顶端直抵最深处。
温泉水随着动作被反复挤入又推出,水声与肉体拍击的细响混在一起。
单若昭的内壁很快便开始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
白承渊没有停。
他遵循着秘法所载的节奏,将丹田中那股翻涌的暖意顺了顺,让真气沿着任脉缓缓上行,经过气海、神阙、巨阙,一路升至膻中。
王采苓从身后贴近,掌心覆上他胸前,指腹找到那两点,轻轻拨弄。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白承渊的呼吸更沉了。
单若昭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内壁骤然剧烈痉挛,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没有锁精,任由那股冲动涌上精关,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青石上,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白承渊退出时,性器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与自己的精液。他没有停留,转身面向王采苓。
王采苓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池边,将腰塌下。
她的姿态比单若昭沉静许多,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浮在水面上。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开始动,这一次节奏比方才更快,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急的气机自然运转。
每一次尽根撞入,王采苓的臀部都会在水面上泛起细微的波动。
她的呼吸碎在喉咙里,低沉而绵长。
单若昭从青石上撑起身来,跪坐在池边,伸手从侧面贴上王采苓的腰侧,掌心沿着她塌下去的腰线缓缓向上。
她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指尖触到王采苓垂在身前的柔软,以指腹轻轻拨弄那一点。
王采苓的身子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
白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精关再次被冲开。灼热的精液涌入最深处,王采苓的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白承渊没有停。
他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回流的灼热引向督脉,沿着脊柱上行。
尾闾、夹脊、玉枕——热流一节节冲过关隘,最终汇入祖窍。
还精补脑。
祖窍中清明到了极致,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镜面。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丹田中那颗半液化的真元开始剧烈震颤。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鼓胀感。
气海深处的真元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液化的部分越来越多,从中央一点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原本气态的真气纷纷塌缩、凝实、液化。
气旋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
经脉中的热流越来越急,越来越烫,像一条被堵住去路的江河,在上游疯狂蓄积。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都在发出细密的嗡鸣。
王采苓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从青石上转过身来,湿发贴在颊侧,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公子,气机满了?”
白承渊点头,声音有些哑。
“真气几乎全部液化,经脉快要撑不住了。”
王采苓没有犹豫。她伸手将白承渊从池中拉出来,让他坐在池边的青石上。
单若昭也凑了过来,跪坐在他身侧。
“按照功法,接下来该怎么做?”单若昭问。
白承渊闭目体察了片刻。
“功法里说,气机蓄满之后,要引动寒气。”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两女。
“积蓄阶段,秘法让武道真气增长、寒气不增。”
“可到了开天门这一步,反而要主动催动寒气。让寒气彻底爆发。”
单若昭脸色微变。
“主动催动?那不是很危险?”
“所以需要你们。”
白承渊的目光从单若昭脸上移到王采苓脸上。
“真气护住经脉与心脉,你们的纯阴之气护住外围。”
“我要让寒气从血脉深处涌出来,但不能让它冲垮经脉。”
王采苓沉默了两息,随后点头。
“怎么做?”
“你们两个同时来。”
白承渊重新躺下,后背贴着被温泉水暖透的青石。
单若昭跨坐在他腰上,王采苓则跪坐在他身侧,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一手覆在他小腹上。
单若昭先握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去。
尽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
她开始起伏,动作比方才慢了许多,每一次都深深坐到底,再缓缓抬起,几乎完全退出。
王采苓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指腹以极缓的速度画圈。
她的另一只手覆在他胸口,掌心贴着心跳最快的那一处,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急促的搏动。
白承渊将心神沉入血脉深处。
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气,像一头被铁链锁了多年的巨兽,在血脉最深处蛰伏着。
他尝试着以真气去触碰它,先是轻轻一碰,随后缓缓催动。
寒气猛然翻涌。
冰冷刺骨的气息从骨髓深处冲出,沿着血脉向四肢百骸蔓延。
白承渊的皮肤表面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寒霜,连睫毛上都凝出了白霜。
单若昭被那股寒意激得打了个哆嗦,却没有停下。
她咬紧牙关,将内壁收紧,以纯阴之气裹住那股从交合处渗出的寒气。
王采苓的掌心也贴得更紧。
她的法力从掌心涌入白承渊的经脉,汇入气海,将那些即将被寒气冲散的武道真气重新拢住。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正在疯狂运转。
不是主动运转,而是被寒气逼迫着运转。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被巨浪追赶的河流,根本停不下来。
经脉被撑得发痛,每一寸都在颤抖。
寒气继续涌出。
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白承渊的嘴唇开始发紫,手指僵硬,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他体内的真气像被投入了一个无底洞,不断被寒气吞噬,又不断从气海中涌出补充。
单若昭的内壁已经被寒气激得剧烈痉挛,可她没有停。
她伏下身,将胸口贴上白承渊冰冷的胸膛,以自身的体温去暖他。
“公子……再忍忍……”
王采苓的法力也到了极限。
她的额头渗出细汗,掌心却稳稳贴在他小腹上,将纯阴之气一缕缕渡入他的经脉。
就在真气与寒气相互撕扯到最激烈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