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日秘修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单若昭趁王采苓还在池边调息,拉着白承渊就沿溪水往药圃深处走去。
她赤足踩在湿滑的青石上,步子却极快,浅紫色的裙摆被晨露打湿了一截。
白承渊被她拽着,压低声音道:
“若昭,我们这是去哪儿?”
“找个师姐看不见的地方。”
她在一丛高大的灵木后停下。
此处距温泉已有一段距离。
溪水在此处拐了一个弯,形成一片被灌木与灵木围出的半封闭浅滩。
水只没到脚踝,底部铺着细碎的白石。
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单若昭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点熟悉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公子,就这儿吧。”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承渊看着她将浅紫外衫褪下,搭在旁边的灵木枝桠上,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晨风从溪面吹过来,带着药香和露水的凉意,吹得她肩头一层细栗。
“你不会是想露天修炼吧?”
“对啊。公子怕吗?”
单若昭褪下中衣,露出素白亵衣与一截纤腰。
“洞府又没外人。我们就算裸着身子交合都没人管我们。”
“况且……”
她向前一步,将白承渊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隔着薄薄的亵衣传到他掌心,又快又沉。
“师姐昨天指点的时候,不是说,秘法运转的关窍在于‘气机相合’。”
“公子正好和我试试,看看‘气机相合’有没有什么其他诀窍。”
白承渊低头看她。
晨光从她头顶的枝叶间落下来,映得她眼底一层水光潋滟。
他没有再推辞。
单若昭见他默认,唇角一弯,蹲下身去。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的长裤褪到膝弯,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尚在半软的性器。
她的掌心还带着方才赶路时微微的暖意。
她手指收拢,缓缓撸动了两下。
然后抬眼看她,俯首,将顶端含入口中。
晨露的凉意与口腔的温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以舌尖抵着小孔缓缓打转,又顺着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喉头的嫩肉痉挛着裹紧,一下一下地吮吸。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没有按,只是扶着。
她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公子,从后面进来吧。”
她起身,弯腰,双手撑在前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溪水从她脚踝间流过,将水面映出的倒影搅得细碎。
她将臀抬高,腰塌下去。
那道缝隙在晨光中微微翕合,已经有了一层水光。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顶端触到入口的一瞬,单若昭的腰轻轻一颤。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以顶端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上下研磨着,让龟头先沾满她流出的湿润爱液。
“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沉腰。
顶端撑开入口时,单若昭的肩胛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推入得极慢,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时细密的摩擦,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
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开始动了。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入口内侧快速研磨,深的时候整根撞入最深处。
溪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上单若昭的小腿与白承渊的胯间。
可就在第三次深撞之后,白承渊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丹田中的真气原本一直维持着既定的周天路线缓缓运转,。
然而此刻,随着交合节奏的加快,那团真气仿佛被某种外力推动着,越转越快。
经脉中热流涌动的速度比温泉中三人同修时还要快。
他停了一瞬,闭目体察。
单若昭正被顶得气息紊乱,察觉他停下,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承渊,怎么了?”
“秘法在加速……”
单若昭一愣。
白承渊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缓缓将性器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同时将心神沉入丹田。
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挺入时,丹田气旋的速度都会微微提升;每一次退出时,提升的速度也不会回落。
更奇怪的是,每当单若昭因为快感而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时候,气旋反而会加速到最快。
仿佛她的兴奋与收缩,本身就是一种推动秘法运转的“燃料”。
但若是这样,昨日三修与前日和双修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见同样的问题。
怀着这个疑问,他试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
与此同时,丹田中的气旋猛地加速了一截。
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涌窜,比先前任何一次修炼都更加充沛。
“果然……”
他低声说了一句。
单若昭在快感中勉强睁开眼。
“什么果然?”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越兴奋,秘法转得越快。”
单若昭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想要回一句什么,却被下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反驳,反而将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
她主动把内壁收紧,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每一次绞紧,白承渊都感觉到丹田气旋被推着往上冲了一截。
于是白承渊不再刻意维持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顺着那股加速的气机,随着本能加快抽送。
单若昭的双手在青石上抓不住,指尖在水面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膝盖在溪水中微微发颤,水花溅得更高。
终于,在她一次剧烈的痉挛中,白承渊感觉到精关被那股绞力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运转秘法去锁精。
因为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功法中一句此前未在意的文字。
“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顺其自然,精虽泄而神愈旺。如江河之有水,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堵住水,水在,但堤坝本身也在消耗力量。
放开渠道,水流出时带走旧水,迎来新水,气机因此“活”了。
所以他放开了精关。
灼热的精液涌入单若昭的最深处,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绞得他几乎再次失守。
他退了少许。
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入溪水中,立刻被流动的浅溪冲散。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仍然撑着那块青石,双腿微微发抖,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来,脸上的潮红未退,眼底却多了一层担忧。
“公子……你怎么泄了。”
“是不是秘法运转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白承渊却没有露出任何慌乱。
他站在原地,闭着眼,正在体察丹田中的变化。
然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有出问题。这是我故意的。”
“我在做一个尝试。”
“现在即使我泄了,秘法都没有停。”
单若昭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气旋还在旋转,而且比方才的速度更快。”
白承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中真气的流转清晰可感。
方才泄精之后,那股回流的灼热并没有像“锁精还脑”时那样被强行引上督脉,而是顺着交合处回流到经脉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与内壁收缩时传出的某种频率。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气旋转速骤然提升,比强行锁精时更快、更猛。
“锁与不锁,不是对错。”
白承渊蹲下身,与单若昭平视。
“锁精是堤坝,气虽凝而机不畅。放开渠道,精虽泄而神愈旺。气机因此活了起来。”
单若昭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腿根内侧的白浊沿着大腿往下淌,却顾不上擦。
“那公子……以后不用忍着了?”
白承渊想了想。
“可锁可不锁,但到了气机足够充沛的时候,锁精反而会限制自己。”
他站起身,将衣裤重新穿好。
丹田中那股加速后的气旋仍未平复,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游走,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的担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带了点得意的笑。
“那今天我算不算帮了公子大忙?”
白承渊伸手替她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当然算。”
回到温泉时,王采苓已经结束了调息,正坐在亭中翻看着一枚玉简。
见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她抬了抬眼。
单若昭的头发还带着湿意,裙摆上沾着几片碎叶与草屑,脸色红润得过分。
王采苓看了她片刻,没有问去了哪里。
单若昭却主动凑过去,在王采苓身边坐下。
“师姐,我跟你讲件事。”
王采苓合上玉简。
“说。”
单若昭压低声音,将方才在溪边浅滩的事说了一遍。
她没有细说过程,重点放在了秘法加速的发现上。
王采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公子自己说的。”
单若昭朝白承渊的方向努了努嘴。
“他说气旋转得比咱们三人同修的时候还快。”
王采苓转头看向白承渊。
白承渊在对面坐下,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但后来试了两次,还是这样。”
“若昭自身越兴奋、内壁收缩的越剧烈,气旋的加速就越明显。”
“尤其是泄精之后,秘法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自行运转得更快。”
王采苓垂下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片刻后,她开口道:
“也就是说,秘法依赖的不是‘锁精’本身,而是阴阳相激产生的‘机’。锁精只是手段之一。”
“正是。”
王采苓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那今日就不要再试了。先观察两日,看看有什么隐患。”
“没有隐患,再继续,确保不是偶然。”
可单若昭显然不满足于“观察”。
午后,日头偏西,阳光从灵木枝叶间漏下来。
单若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丹药,在指尖转了一圈。
“公子,这是合欢宗的催乳丹。”
“服下后乳腺通畅,会分泌乳汁。本来是用来哺育灵婴的。”
她看向白承渊,眼底是毫不遮掩的跃跃欲试。
“功法里不是写了么,‘含津液以养丹田’。”
“津液应该不单单指口中之津。”
“乳汁中蕴含的灵气也是浓缩的阴精,入经脉即化,不耗消化之力。”
白承渊接过丹药看了看。
王采苓坐在廊下,没有反对,只道:
“你若觉得有用,便试试吧。”
“我在旁边帮你护法。”
单若昭服下催乳丹。
药力很快显了出来。
她胸前的轮廓比平日丰满了些许,顶端那两点变得更加挺立。
她以指尖轻轻一按,乳尖便渗出一滴淡白色的乳汁,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走到白承渊面前,解开衣襟,将一侧送到他唇边。
“公子,我来喂你喝奶。”
白承渊含住她的一侧乳尖。
温热的乳汁顺着舌尖滑入喉中,带着一股极淡的甘甜。
他吮吸时,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内壁虽未交合,却也能感觉到她周身气机的骤然活跃。
那股乳汁中的灵气并不像寻常食物那样被肠胃消化,而是直接汇入经脉,沿着任脉上行,与丹田中的真元相融。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气旋的转速在乳汁入喉的瞬间提升了一截,比溪边浅滩时更快。
他吸完一侧,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
两侧乳汁所化阴精先后汇入白承渊的丹田,气旋的转速再次叠加。
“公子……快……再进来……”
白承渊将她压在廊下的木榻上,挺身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锁精。
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乳汁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渗出,滴落在木榻与白承渊的胸口,将两人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继续顶弄。
乳汁的灵气与交合的气机同时汇入丹田,双管齐下。
单若昭的内壁几乎瞬间便到了高潮,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泄精的那一刻,气旋依旧没有减速。
反而比泄精前更快、更稳。
回流的灼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汇入气海,将气旋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王采苓在一旁看着,呼吸也沉了。
单若昭在高潮的余韵中侧过脸来,朝她伸出手。
“师姐……你也来吧……”
王采苓沉默了两息,随后服下了另一枚催乳丹。
她走到白承渊身侧,将胸口凑近他的唇边。
白承渊侧过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王采苓的肩胛明显耸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人就这样在廊下纠缠了整整一个时辰。
白承渊在单若昭体内泄了一次,又在王采苓体内泄了一次。
每一次泄后气旋都不减速反加速。
祖窍中的神识清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能感知到方圆数丈内每一缕灵气的流向。
事后,单若昭伏在木榻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公子,秘法的流转是不是比溪边更快。”
白承渊靠在榻边,闭目体察丹田中高速运转的气旋。
“嗯。”
单若昭翻了个身,赤条条躺在暮色里。
她似乎是又有了什么好想法,伸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个小巧的皮质项圈。
她将项圈扣在自己颈间,银链垂落,在赤裸的锁骨与胸前晃了晃。
“公子,牵着这个。”
白承渊看着那条银链。
“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没感觉错的话,这是法器吧。”
“合欢宗里多的是。”
“修士双修,为了刺激气机,什么花样都有人试过。”
她将银链的另一端递到白承渊手中。
然后趴伏下去,双膝着地,双手撑在身前,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在廊下。
银链从她颈间垂下来,被白承渊握在手中,绷成一道浅浅的弧线。
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唇边挂着笑。
“公子,你牵着我,在药圃里走一圈。就当我是条母狗,在遛我。”
白承渊看了看王采苓。
王采苓靠在廊柱上,面无表情。
“走吧,公子。”
跪在白承渊脚边的单若昭蹭了蹭他。
白承渊没有跟王采苓告别。
他牵着单若昭,走出温泉别苑,沿着药圃间的青石小路缓缓前行。
暮色从山头漫过来,灵木投下长长的阴影。
单若昭赤着身子跟在他身侧。
膝盖与手掌在青石上交替移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
银链在她颈间叮当作响,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药圃中格外清晰。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空着,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他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单若昭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跟在他脚边爬行,她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变得比先前更加活跃,法力自发地涌入秘法脉络,与他的真气遥相呼应。
气旋在加速。
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持续不断,无需心神专门控制。
每一次银链轻响,每一次单若昭的膝盖落在青石上,那股加速便缓缓叠加一层。
两人就这样走过了大半片药圃。
暮色渐深,灵木间的灵光逐渐亮起来。
单若昭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青石磨得微微发红,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体温越来越高。
她爬行的姿态不再只是屈辱,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白承渊停下脚步。
单若昭也停下来。
她仰头看他,脸上泛着潮红,眼底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银链从她颈间垂落,在她胸前晃了晃。
“公子,就在这儿吧。”
白承渊松开银链,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抵在一株灵木粗壮的树干上。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树皮,双腿被白承渊分开架在腰侧。
她伸手探下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
白承渊挺身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后脑抵着树干,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她的内壁在进入的瞬间便剧烈收缩起来,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快。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灵木的枝叶被撞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单若昭的双腿死死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秘法运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丹田中的真气几乎是在自行奔涌。
周天运转快得不可思议,气海中的真气开始稠化,几乎要液化成真元。
单若昭的法力顺着交合处涌入他体内,汇入气海时像一股温热的溪流,将那些新凝的半真元一一裹住,使其更加沉实。
单若昭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他几乎破功。
第二次她整个人软在树干上,全靠白承渊托着她才没滑下去。
事后,单若昭坐在地上喘息着。
她仰头看着白承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笑。
“公子,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点头。
“秘法比廊下运转得更快。”
单若昭笑得更加灿烂。
“看来无论是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我们三人同修的时候,公子还是太温柔了。”
她说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截细鞭。
细鞭以灵兽筋鞣制而成,看起来柔软却坚韧,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公子,拿鞭子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