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咔——
一声低沉的声响,冉春桦的头颅高飞而起,双眼于半空中闪过短暂的清醒,她看到了冉金秋的脖颈在那利刃下犹如薄纸般被斩开,嫣红而炽热的鲜血犹如蕴含着她那饱满的生命力,一时犹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头颅断口处一松一紧似乎还在竭力的尝试呼吸,最终却也只能够喷涌出同样刺眼的鲜血,“姐姐…”冉春桦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耳朵仿佛嗡鸣,却又仿佛什么也听不见,她眨了眨眼,却只觉得双眼越来越沉,很快便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她的头颅轰隆坠地,断口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眼,见到的却是正沦陷于欲望中的许轻燕与花满楹。
她们并未在意岐山二女的被斩,或者说在遭受这般刺激之后,此时更加迫切的发泄着。
她们不曾有那般的羞涩,正值花样年龄的二女毫不掩饰的展露着自己最为娇嫩与完美的身躯,两对白兔跳跃不止,细嫩如柳的腰肢挺直摇摆,满是媚意的脸颊上桃色满面,兴奋的双眸里充满了惬意与兴奋。
一手揉按酥乳,一手插入小穴之中,噗嗤噗嗤的声音络绎不绝,欲望的浪潮仿佛达到了顶点,二女娇柔的娇喘声此起彼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奢靡且的淫欲琴曲,悦耳动听,回荡在整个仪式广场中央,配合着蛮子们原始又野蛮的舞蹈,仿佛正在招显着她们被征服的事实。
而一瞬间,又有两把屠刀落下。
两颗头颅高飞而起,交错悦耳的娇喘声戛然而止,那倾泄而出的鲜血比之方才岐山二女更为的汹涌猛烈,那两具白皙的绝美女体在被斩首后顿时瘫软在地,两对美乳与粗糙的地面相接触,一瞬间被挤压成瘪圆,旺盛的生命使得二女的无头身躯却并未立即归于寂静,这具美肉在本能之下继续享受着这被征服的高潮。
四肢无力瘫软,但白嫩的美背却时而抽搐,腰间的痉挛不断,随之那圆挺的美臀也高跷不止,早已湿润的粉红小穴继续流淌着粘稠的女液,与脖颈喷涌的血液一白一红,呈现出独特而奢靡的场景。
鞠青篱双眸投向被斩落的四颗头颅,四女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或是担忧,或是恐惧,亦或是享受,但无论如何,那沉沦欲望时流露出来的兴奋与高潮神色却占据了绝大部分。
而那痉挛的无头美肉仿佛不甘死亡那般,女体的每一寸都绷紧着,持续的展露着自己引人入胜的绝美姿态,那不断喷涌而出的生命力,更是使得鞠青篱移不开视线。
又是这般的血腥却奢靡,鞠青篱恍神之间,仿佛回到了与完颜烈交战之时,自身被那魔气影响进入幻觉的场景。
虽说有些许不同,但同样是败北的自己被完颜烈当场斩杀,被无数江湖人垂涎的这身绝佳女体再无任何反抗之力,被完颜烈当场亵渎,成了一具只知道发情,只能够被任意玩弄的美肉玩具。
魔气影响人心,但它能够激发的也不过是人内心最深处最压抑的欲望罢了,由心向善,自是无惧才对…鞠青篱当时疲于应对战斗,自是无瑕思考为何自己竟会出现那等幻想。
但如今见到顾月发泄欲望的痴醉模样,四女被斩首时高潮的兴奋神情,那无头女肉本能之下继续高潮喷射的淫荡姿态,鞠青篱心中仿佛同样悸动起来。
“难道我当真也渴望这般?”鞠青篱低声喃喃,充满着不可置信,被赤阿努那般凌辱,这副美肉确实已在无数次的高潮之下臣服于其肉棒之下,对于女体的发情本能,她无可抵抗。
但她同样竭力的保持着思维的清醒,她想要做的一直都是驱逐这群蛮子,还中原一片太平盛世,就算是最后战败被斩,那她也是英勇就义,不负太平会主之名,不负其师傅之栽培,不负江湖众人之期望。
但若她当真淫荡至此,背负着中原仅剩不多的希望,却主动放弃抵抗,选择彻底的成为蛮子的玩物,鞠青篱自觉这才是背叛了过去自身背负的一切。
但是…
于这献祭仪式之中,蛮子们肆意的舞蹈着,野蛮的展示着自己的雄性之风,中原绝美的女侠们却成了被屠戮的美肉,那淫荡且奢靡的氛围,冲击且震撼的场景,竟引得鞠青篱不自觉的脸庞发热,呼吸急促起来。
小穴逐渐湿润,双乳瘙痒难耐,浑身自然的兴奋绷紧,似乎是在渴望着自己成为了那台上的被斩之人。
更令鞠青篱难以接受的是,在愈多的看到了这些残忍的手段之后,她反倒愈发的难以憎恨这群蛮子了,似乎是在不断的被凌辱之中,不断的见识到娇嫩的女肉被处刑斩杀,不断的见识到那么多的奢靡场景后。
她逐渐的将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正如顾月所说…名声卓越的女侠数不胜数,高高在上的女帝同样有之,但最终的结果都是臣服于男子胯下,这本就是女子们不可违背的天性,后天俗世所养成的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枷锁罢了,卸下枷锁,这才得见本性。
此时。
那野蛮的祭祀舞蹈却并未结束。
岐山二女、许轻燕还有花满楹的处决更像是一个前奏,用来取悦他们的战神,吸引来他的目光与注视。
而在他们信仰的战神的注视下,这群蛮子将献上他们此次为其准备的绝美祭品!
鞠青篱的目光投向了祭祀台中间的顾月,眸中带有难以掩饰的迷茫:“古往今来,名声卓越的女侠数不胜数,千古留名的女帝同样有之,最终却都逃不过臣服于男子胯下的结局…就连我…也同样逃不过这般的命运吗…”
顾月注意到了鞠青篱的视线,于蛮子声响震天的歌舞之中,她听不到鞠青篱的话语,但从那迷惑的神色之中,她仿佛洞察到了鞠青篱的挣扎。
无妨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正如浑身赤裸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但穿上衣物久了,每个人都反倒羞耻于脱掉衣物展露自身了。
卸下枷锁本就不容易,但顾月还是看了出来:鞠青篱确实是在渴望着,那欲望深不见底,被压抑了如此之久此时正如火山般酝酿着,时刻等待爆发。
“女子的天性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嘴上再是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语,最终做出的选择却依旧难以避免的遭受天性的影响。”
顾月心底明白的,鞠青篱会冒险选择刺杀赤阿努,确实有兵行险招的意思,但归根结底还是那积累得太深的欲望驱使,使得鞠青篱自然而然的选择更为冒险的举动。
与她参加擂台有击杀蛮子高手的想法,却也渴望着被更强大的男子彻底击败一样,鞠青篱定然也在某些瞬间渴望着自己的失败,渴望着男子的亵玩与凌辱。
不过与她不一样的是,她已然了解与接受了这一切,但鞠青篱却因过重的枷锁而一直自我束缚着,刻意的忽略了一直引导着她的真实内心。
她开始期待起来,彻底卸下枷锁的鞠青篱究竟会是什么模样呢?
顾月并未避开鞠青篱的视线,反倒是迎着她的目光更为猛烈的自慰起来,噗嗤噗嗤的声响连绵不绝,一对丰满的美乳在颤抖下剧烈的抖动摇晃,如熟透的果实摇晃不止,等待采摘,湿润是舌头微微吐出,滴滴唾液缓缓滑下,经嘴角滴落在她那晃动不止的双乳上,划过一道道扭曲却又晶莹剔透的湿线。
地面同样被打湿了,顾月此刻仿佛憋足了尿液,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中混合着阴精同时喷洒而出,洋洋洒洒足有好几秒钟。
顾月的高潮最为的猛烈壮观,仿佛是刻意展现给鞠青篱观赏那般,那红透的脸颊充满着高潮的惬意,双眸在剧烈的刺激之下泛白,呈现一副败北高潮的母狗表情,挺立的双乳,曼妙的腰肢在此刻抽搐不止,一层薄汗更是使得这具女体晶莹剔透淫荡不堪。
鞠青篱尤记得那日,她与顾月于武盟主址中谈经论道,谈及女子之身时,她有所感叹古往今来,无论朝廷或是江湖,女子地位皆低人一等,让她颇有遗憾。
但顾月却说:男女有别,各有其天性,女子既属阴,天性柔,自是当顺应自然。
方才见到顾月时,鞠青篱还有所疑惑她竟堕落至此,如今想来,她却并非是堕落至此,她那句话的含义并非是男女有别,可各司其职,女子同样也有不输男子之处,无需困扰于此。
而是指那女子不可违背之天性,臣服于男子的本能与欲望。
这时,一把重刀举过顾月的头顶。
她的呼吸,愈发的重了起来。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这副即将被斩的娇躯迸发出了全部力气,顾月竟腰间绷紧,挺直了背。
尽管早已渴望着战败的结局,但顾月的娇躯却依旧难以控制的颤抖起来,那高高举起的宽刀仿佛成了索命的死神,压得她呼吸急促,秀丽的胸口随之剧烈的起伏着。
那对雪乳挺立到极致,前所未有的渴望被抚摸,脸颊火辣辣的,脑海仿佛要烧着了般,下体更是传来了瘙痒,一股难以抑制的感觉升起。
在面对死亡的绝境时,身躯那本能的繁衍欲似乎被彻底激醒,方才才高潮过的她,此时竟再次发情起来。
顾月并不掩饰,急促的呼吸更像是期待而不是畏惧,那满是柔媚的眼神仿佛将自己内心的一切坦出,丝毫不曾掩饰的淫荡为鞠青篱贡献了一场绝美的高潮表演,仿佛在回应着她的猜测。
刀落下。
利刃划过了顾月前倾的脖颈,那细嫩的脖颈根本抵抗不了削铁如泥的重刀,瞬间便见那头颅在一阵鲜血之中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坠向了祭祀台的前方。
啪嗒——
那里许轻燕与花满楹喷射的鲜血早已汇成血泊,顾月的头颅砸在其中,在清脆的声响之中溅起一阵血花,那张正处于最高潮的淫荡脸颊沾染上了半边血迹,显得奢靡中带有残忍。
而她的无头身躯在此刻同样迎来了最为猛烈的高潮,鲜血如柱,女液如流,同时喷涌,十分壮观,那对颤抖的丰满双乳在身躯的痉挛中摇摇晃晃,似乎生命到了最后,那粉嫩的乳首此时格外的高挺与饱满,就如同熟透的果实可预见其内可口的汁液,这对双乳的奶汁此刻也好似便要喷溅出来那般。
崩——
随后,身躯前倾倒地,女体的痉挛于半分钟内逐渐微弱,最后只剩那下体的女液与脖颈的鲜血正缓缓淌出,好似不会断绝。
鞠青篱一眼看去,只见五具白花花的娇嫩身子此时皆是趴在祭祀场上,姿势大同小异,鲜血与女液各汇成泊,痉挛与颤抖时而发生仿佛还在告诉着众人这五具任人玩弄的美肉方才还是五位活生生的女侠。
看到顾月的处刑,鞠青篱再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身躯的发情似乎不可阻挡,她开始承认花满楹所说为真。
这是女子不可违背的天性…
无论她如何的反抗,无论她如何的不愿承认,无论中原的希望如何的背负在她肩上,她终究只是一位不断压抑自己欲望的女子。
天下第一奇女子?
高冷纯洁的天仙降世?
战无不胜的天平会主?
这些通通不过是世俗给她冠以的称号罢了,是她必须褪去的枷锁,是她难以见证自己本性的阻碍。
“或许你还并不知晓,那顾月于擂台上惨败,淫荡发情,自认为奴,你们这些中原女侠,口口声声说着心怀天下,匡扶正道,一个个本质都是淫荡的货色,这中原好啊…也就这方秀气的水土能够养出你们这群女体娇嫩的便器。”
赤阿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看出鞠青篱已然发情的他语气中带有玩味:“如何,有何种感受?”
“或许这便是本性吧。”鞠青篱低声回应。
赤阿努不曾知晓顾月所谓乃遵从自身女子本性,是顺应自然之为,同样也不知晓顾月最终拥向了欲望的本能,拥有百万大军的他只知晓征服,只知晓被征服的中原女侠身子水嫩,淫荡不堪,乃是最上佳的便器玩物。
但…赤阿努之言也并无过,女子本就是下贱淫荡之物。
鞠青篱目不转睛的看着祭祀场上,此时祭祀仍在继续:有四人穿着古怪,茅草为裙,蓑衣披身,手持银枪,他们踏上祭祀场中央,将银枪立地,随即将四角的四女失神的头颅高高举起,将她们仍旧淫荡的表情彻底的展示给在场所有人观看。
那泛白的双目,微吐的香舌,高潮崩溃的表情如出一辙,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们将四具女肉穿刺在锋利于银枪之上,尖利的枪头破开湿润的小穴,从脖颈处穿刺而出,银枪挺立,四具无头女尸此时悬空,而随即他们又将四颗头颅插在挺立的银枪之上,原本用于呼吸的喉管此时恰好穿刺于枪尖。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四具美肉的四肢无力的摆动摇晃,秀丽却杂乱的秀发同样摇摆,沾满的鲜血的脸颊上依旧可以看出其被斩杀的凄惨。
随后,他们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那般,战歌继续吟唱,比起刚才威武震耳,此时可像是带有一种献祭猎物的欢愉。
只见有几个蛮子走上前来,手中提着锋利的菜刀,捧着干净的木盆,看着顾月那粉嫩女肉的目光带着渴望与兴奋。
鞠青篱看到,刚才还发出着奢靡淫叫的名为“顾月”的美肉,被那几个蛮子生生的剖开了腹部,其内那五颜六色的内脏被尽数的装在了那木盆之中。
其中一个蛮子生生的将顾月的心脏取出,将其握在掌心,念着鞠青篱听不明白的咒语,又将其举过头顶,只见顾月的那颗生命之源此时竟然还在发出着肉眼可见的跳动。
尽管她的头颅已经没有了动静,就连身躯的痉挛都已经渐渐平息,但她那顽强跳动的心脏,似乎还在竭力的证明着这身正在被屠宰的美肉,曾经是一位拥有强大生命的绝美女子。
而最终。
心脏停止跳动。
顾月的腹腔中也变得空空如也。
用水稍微冲洗之后,顾月的四肢也被蛮子用利刃卸下,那依旧趴倒在场中的,唯剩一具被斩了头颅,被剖掉了内脏,被切去了四肢的精致食材。
但越是精美的食材,则越要先给神灵食用。
鞠青篱清楚,祭祀在此刻终于是落入尾声了,她看到一个木架被端上台去,顾月头颅的秀发被蛮子打结,挂在了木架的正中央,表情依旧是败北高潮的母狗表情,而纤细白皙的四肢则被铁钩硬生生的穿透了血肉,吊在了头颅的两侧,随着冷风渐渐摇动。
至于那空空如也的身躯,则被盛放在了那大得出奇的玉盘之中,当真就犹如献给神灵的祭品,凄惨而又淫荡。
这,或许便是顾月所渴求的吧。
“定然有一天…我也会是这般吧。”鞠青篱轻轻合上眼,似乎终于明白了顾月所指,不仅默许了自己这般的命运,更是带有了期待。
鞠青篱睁开眼,看向了赤阿努,过往无比挣扎的双目里第一次带有了坦然与渴望,在仍未停歇的蛮族祭祀歌舞之中,她轻轻开口。
“我…鞠青篱…愿意彻底臣服…自认为奴…任凭主人处置…”鞠青篱说道任凭处置一词,不自觉的顿了顿,目光飘向了祭祀场中,那仍旧淫荡刺激的场景依旧冲击着她的脑海。
鞠青篱双腿紧闭,腰间匍匐向前,以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跪在赤阿努的脚前,宣告着自己的完全臣服。
…
南城被破了。
早有传言:作为大旬王朝首都前的最后一座天堑,南城乃大旬之命,南城在则大旬在。
那号称大旬女神将的洛吟霄自是深知如此,带领无数将士们拼死抵抗,再多的用兵之计也不过迎来几场小胜,面对那百万兵马齐齐南下,有不可阻挡之势的蛮子大军,最终却仍旧没能够挽回南城被破的命运。
如今,这片中原大地已是蛮子囊中之物。
此刻。
南城城内,那混乱的菜市场被清理出一片空地,一座木制的处刑台被安置在空地中央,人心惶惶的百姓们聚集在处刑台之前,不安的眼神或是看向那满是肃杀之气的蛮子士兵,亦或是看向那空荡荡一片,不知要处刑何人的处刑台上。
常文藏匿在人群中央,以普通百姓模样示人。
他看向了处刑台上最前方,那里有几处浓重的乌红,也不知是处刑了多少人,鲜血无数次汇成血泊,染红台面,使得无论如何的冲洗都清洗不净。
这一处小小的方台之上,也不知道夺走了多少中原义士们的生命。
一时间,他心底更加的泛起了不安。
鞠青篱失踪了!
自从她前往刺杀赤阿努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就连武会都已经落下帷幕,但却依旧不曾有鞠青篱的消息传来。
无论是成功亦或是失败…她的踪迹仿佛被彻底抹去了一般。
“不可能的…一定不会出事…”常文不断这般安慰自己,那可是鞠青篱啊,天下第一奇女子,拥有整个江湖数一数二的实力,就算刺杀不成,又有何人能够留下她?
话说如此,但他的不安每日俱增。
与这不安每日俱增的,还有常文对他的想念,那日恰巧看见的沐浴场景,那自慰时的香艳肉体至今仍然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绝美的天上仙是一朵可以采摘的纯净白莲。”常文无比的如此坚信着。
常文知晓:每当城破,这群磨牙吮血的蛮子总会将一群高官贵族、将军士兵亦或是侠人义士斩首示众,粗鲁野蛮的宣告着他们的征服与胜利。
常文当然觉得鞠青篱不会是那处刑台中的主角,但这并不影响他来此寻觅线索。
“该死的蛮子,究竟何时才能够将这群野人赶出中原!”人群中,有人咬牙切齿道。
“再是耀武扬威,以死威胁,我等不会有丝毫惧意。”也有人神情仿若义愤填膺,但瞥见那兵戈铁甲的蛮子士兵,口中满是豪气的话语却细如苍蝇。
“只是不知此次又是哪些义士遭殃,哎…”
话音刚落,却见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在一众情不自禁的惊呼声中,却见一列赤身裸体的女子在蛮子的押解下走上处刑台,她们头戴麻袋,识别不得身份,但那一具具白皙丰满的尤物姿势一扭一扭,格外的引人注目。
“此次被斩首示众的竟是几位女子?”众人目不转睛,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眼前这目不暇接的绝美肉体。
眼前这具女体皆是细皮嫩肉的脆生生模样秀气而精致,完美无瑕犹如那天上女仙,吹弹可破,令人惊叹,还有那一对双乳丰满如锋,乳晕樱粉,乳首高挺,可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这些怕都是些王公贵族,千金大小姐!”
百姓们自是明白,平日饥肠辘辘,劳碌求生的寻常人哪可能生的这般细嫩可口,这些女子怕都是些身份显赫之人,但她们头戴麻袋,其身份究竟是谁却又无从得知。
众百姓虽说心生怒意,但被斩首者乃是这般尤物却也少见,更何况乱世中求生尚难,这群百姓哪有机会见识这般金枝玉叶,此时一个个都口吞唾沫,眼睁睁的盯着她们,仿佛不敢错过丝毫。
“这群蛮子真是可恶!”
“我倒要瞧瞧这群蛮子究竟能够做出何事!”也有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为自己找补理由,但更多之人早已将之前自己所说之话抛之脑后,仿佛主动的期待起来。
平日里生活的苦闷与艰难无处发泄,此时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常文本欲离去,他不忍见到这些义士被斩的场景。
但迈出的脚却又猛地顿住,他的目光投向其中一具女体,鞠青篱于沐浴中自慰的场景再次跃出脑海,朦胧记忆中那绝美的肉体与眼前这具竟是这般的相似。
“不…不可能…”常文满是不可置信,仅看肉体其实根本无从分辨,他又仅是见过一次,再是刻骨铭心也总会有细节忽略。
眼前之女,绝不可能是鞠青篱!
常文心底默念着为自己找补理由,但双脚却已然被锁在了原地,仿佛心中已有答案那般,怀着忐忑却又期待的心情,他迎来了众女的处刑秀。
…
透过麻袋那狭小的缝隙,鞠青篱走路不摔跤已是极限,根本难以看清楚更远处之物,但听闻那叽喳的声响,她明白自己此时正在被无数人观看着。
想到这里,她内心更为的悸动起来。
此时的她,已然不抵抗自己女奴的身份,作为主人的肉畜,她早已接受了自己即将被处刑的事实。
至于那些江湖人,中原事,她虽说还心有余念,但也只能说唯剩遗憾了。
“哼,不愧是中原女子,生得白嫩又骚贱,还试图反抗我大汗一族,真是痴心妄想,尔等就亲眼看看吧,她们即将被斩首的骚贱身躯,行刑开始!”
鞠青篱并未听出监斩者是何人,或许是赤阿努某位得力的将领吧,她也并不在乎,此时的她只是双腿岔开,跪在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急促而紧张。
“要被斩首了…要被斩首了…”鞠青篱心底不停的念着,似是在告诉自己这是她早已坦然接受的结局,但在这不断的念叨之中,她的脑海里不断一次的浮现起过往的那些香艳场景。
冉金秋、冉春桦、许轻燕还有花满楹,在祭祀中被陆续斩首,顾月被制成了祭品,于欢愉中彻底的沦为了一具香嫩的美肉,这些交汇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残忍血腥却又绝美的画卷。
那自己的陨落,又会是怎么香艳的场景呢?
鞠青篱忍不住神游起来,那般刺激的场景让她期待不已,浑身上下忍不住开始发颤起来,一时竟止不住的发情起来。
若是过往,她一定会竭力的忍下,作出大义凛然模样,身为天下第一奇女子的她当是以驱逐蛮子为己任,怎得会陷入自身欲望之中不可自拔。
但如今…她内心再无阻碍。
嘣——
忽的一声重响。
这是头颅落地的声响,那刺耳的尖叫声甚至才响了不到瞬间,便被这落地的重响彻底的掩盖。
有人已经被斩了!
处刑应是从最右侧开始,此时还有数人才是轮得到她,但鞠青篱的呼吸顿时间更为的重了,她情不自禁的转过头去,却并未能找到那女子的头颅,于那狭窄的缝隙中,她只能够隐约见到一抹纯白。
那是那位女子的无头身躯,此时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随即,鞠青篱又看到了一片红,那是其喷涌而出的鲜血将她身前处刑台彻底染红的血泊。
但鞠青篱识别不出来,透过狭窄的缝隙,她所能够看见的,唯有两片意义不明的白与红,但她明白:这白,是鲜嫩肌肤的肉体白,这红,是炽热鲜血的刺眼红。
忽的,台下传来一片惊呼,但又很快归于寂静,眼前这香艳又残忍的画面让百姓们一时无暇顾及其他,只见一个蛮子踏上前来,将那麻袋中的头颅捧在手心。
无数人的视线被其吸引,那被斩首者究竟是谁?
就如同揭开带有惊喜的礼盒,那蛮子当即将麻袋揭开,露出了其内那颗面色潮红,满是兴奋与惬意神色的头颅。
竟是那武榜第十七的女侠江清颜!
常文得有消息,江清颜曾试图埋伏蛮子某位高手,却从此没有踪迹,距今已有七天之久,没想到在此见到她时,竟是于处刑台上。
她所修的武功救不了她,她好生修来的一身美肉也成了蛮子们炫耀武力的祭品,此时她的无头身躯瘫倒在地,已然成了任人鱼肉的玩具。
其余的女子究竟是谁?
不仅仅是常文,其余的百姓也被勾起了欲望,那麻袋之下藏着的究竟是哪位女侠,又有着何等绝美的容颜?
鞠青篱再是耐不住内心的欲望,饶是她身旁的一个个待处刑的女子个个寂静无声,饶是在前方无数百姓面前,她依旧深陷于发情之中。
或许是为了羞辱她们,在上处刑台前,她们每一位都被喂了催情之物,其余几位好似还在竭力的忍耐,不曾发出声响,她却已是顺着着催情药的作用,尽情的发泄起来。
只见她一手抚摸自己发情而膨胀的蜜乳,一手探向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咿咿呀呀的淫语清脆而婉转。
果然,女子是这般下贱的生物。
果然,这便是女子的天性,面对自身不可阻挡的欲望,唯一能做的只有尽情的发泄,尽情的享受,将自己绝美的女体展现给在场所有人。
“咦,此女竟开始自慰起来?”
“怎…怎得可能,她们不都是保家卫国的女侠义士吗?”
“哼,哪是什么女侠,我看就是一群骚婊子,几天前的武会你们忘记了吗,那号称高高在上的武盟盟主竟当众自认为奴,可是下贱得很。”
“你看其他人,肌肤潮红,身子发颤,怕不是也在发情?”
“哎…我大旬竟是靠这些骚贱婊子守护,怪不得屡战屡败,与蛮子这些精兵相比,怕是只有撅起那圆润的屁股挨艹的份。”
下方的百姓们叽叽喳喳低声议论起来,那义愤填膺的话语逐渐的充满了淫色。
“唔…他们是这么看我的吗…”鞠青篱将他们的议论尽数收入耳中,那满是愤怒的谩骂仿佛将她过往所做的全部努力全盘否定,如一根针那般刺入她的心中。
这…反倒使得她更为的兴奋起来。
而就在这时。
“不要…呜呜嗯嗯嗯嗯…不要杀我…嘤嘤嘤嗯嗯嗯嗯…”柔弱的嘤咛声中带有些许恐惧,猛烈的催情药此时应是已经生效,那挣扎的话语断断续续,很快被本能的发情声所替代,隐约间,还有些许无助的哭泣藏匿在其中。
生前再是大义凛然,却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跨越生死的界限,在面对被斩的恐惧时,其实能够平坦面对的终究是少数。
凄惨的叫喊混杂着婉转的啼叫不断传来,但却更改不了她被两个蛮族押解着,强行半跪于地的事实,她伸着细嫩的脖颈,不断的摇着头颅,细嫩的身子在恐惧之下颤颤巍巍。
哗啦啦——
下一瞬,一片清澈的粘液淌下。
“哼,真是不堪入目的样子啊,斩!”只见监斩者一声令下,那屠夫再次手持巨刀狠狠落下。
噗嗤一声。
咚——
鞠青篱只听到沉重的一声,头颅落地的声音离自己更近了些。
她并不知道自己排在何处,仅靠那狭窄的缝隙也很难分辨清楚下一个被斩之人离自己究竟还有多远。
她的心脏随着那一声头颅落地的声响猛地一跳:她只知道,蛮子的屠夫离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许下一个,或许下下个…也或许还要再靠后一点的位置…
那屠夫明显有一身好轻功,脚下无声,鞠青篱根本无从辨别他的位置,她只能够根据那头颅落地的声响隐约的判断离自己还有多远。
尽管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被斩首的命运,但鞠青篱却依旧忍耐不住的颤抖起来,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兴奋,也或者是二者皆有。
就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中,她更加深入的陷入到了那磅礴的欲望之中去了。
“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她再没有忍耐,仿佛的将淫叫起来,那本就犹如的天籁的嗓音此时却发出着这般淫荡叫喊,那绝美的肉体在发情之下布满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本就因发情而膨胀的双乳此时更显诱惑,一摇一晃,像是在刻意的勾引着下方无数的百姓。
但不仅仅是她,鞠青篱的发情仿佛只是一个开端,再是坚贞的女子也熬不住自己的本性,或许是催情药的影响,更或许,是方才那二女已然成为一具美肉的事实,使得其余的女子同样开始发出阵阵娇柔的喘息。
死亡,是人生命无可厚非的终点,却也是激发人欲望本能的动力,相比起被她们服下的催情药,方才二女被斩时发出了痛呼与哀鸣,还有头颅落地时的重响,仿佛才是真正的催情药。
肃穆的处刑一时间因此仿佛蒙上了一层樱粉色的滤镜,使得这血腥与杀戮之中充斥着发情与淫荡的色彩。
“真是一群淫荡的婊子啊!”
“分明即将被那些可恶的蛮子斩首,非但不反抗,却还露出这般模样,真是群骚贱的婊子,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不过话说回来,那江清颜姿色上佳,肉体同样白嫩绝美,可是无数人追求之女侠,若非此时此刻,我等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等场景。”
“要是早知道她时这般下贱,老子早就将她强推了,这骚婊子怕是乐意得很吧。”
“那江清颜暂且不论,眼前被斩之女看起来也非一般啊,看那细皮嫩肉如同精致雕刻的玉镯,那对丰满的奶子也淫荡至极,也不知是谁拥有这般淫荡的女体。”
话音未落,在众多百姓视线之下,屠夫旁的蛮子再次将这颗藏于麻袋下的甄首捧起,随即将那粗糙的麻袋掀开,露出其下女子头颅的真容。
那女子面容俊俏,五官无瑕,长得小家碧玉,精巧可爱,竟是最近初出茅庐的一位女侠:段心钰。
近些日子一些毛贼趁乱行烧杀抢掠之事,正是段心钰出手剿灭,虽说尚且没有武榜留名,但其行事光明磊落,嫉恶如仇,手中恶贼性命不止十条,已然成为附近颇有名气的女侠。
“竟是段女侠…没想到就连她都遭了殃…”下方一阵叹息,但转瞬却又奸笑起来,“不过此女的女体着实上佳,怕是不输佳人榜上那些千金闺秀。”
“有传言段女侠所倾慕之人乃是那天下第一奇女子,哎,如今形势不容乐观,怕除了那位奇女子,已经无人能够救下这般世道了吧。”
“哼,奇女子又如何,能挡百万大军不成?要我说不过是螳臂挡车,要是她真敢正面出手,怕是早就被这群蛮子斩了示众,如眼前这些淫女一般成了蛮子的便器!”
“胡说,那女仙岂是眼前这些下贱女子能够堪比的!?”
此言一出,倒是激起了不少百姓的怒意,什么武盟盟主、一军之将,这些人物可远在天边,百姓们仅是耳闻罢了,可鞠青篱当年一人一剑,一身白衣飘然,四处剿灭魔念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一个个女仙传说,传播甚广。
百姓愚昧,不曾见那完美无瑕之人,只当是天仙降世,救他们于水火,甚至有百姓私自立了牌匾石像,真心祭拜起来。
比起那些人物,鞠青篱天仙之名早已在百姓心中扎根。
见众人这般怒意,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闭上了嘴,心底却仍然不禁感叹:天仙在世啊…怕就算当真是那天上仙,也不得不臣服在百万大军蹄下啊。
而此刻。
已经有两女被斩。
整个处刑台的气氛已经被奢靡所感染,催情药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处刑台上即将临刑的女子们此刻陷入了奇怪的状态之中,死亡仿佛并未能让她们畏惧,求饶、哀嚎并未传出,只有那肌肤摩擦的沙沙声,以手插入湿穴的噗嗤声,还有那延绵不断的淫叫声。
“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噫噫咿噫噫…”
“不行…在这么多人面前…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能…”
“忍不住了…为什么…不…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我可是…怎么能够…啊啊啊啊啊啊…”
“一定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停不下来…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一行女子的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抵抗的话语更是断断续续,根本不出来是何人发出,唯有那娇柔的啼叫声愈发的刺激猛烈,犹如一曲最为奢靡淫荡的乐曲,响彻整个处刑场。
或许…并非是死亡不曾让她们畏惧…更有可能死亡是她们沉沦在欲望中时最为猛烈的添加剂。
因为即将被斩,那本就急促的心跳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只是更为猛烈,女体的欲望被彻底的点燃,不仅仅是求生欲,还有求生欲背后那更为深层次的欲望。
那是她们本就不可能违背的本性。
鞠青篱的身子颤抖起来,畏惧与兴奋同时占据了她的心底,随着第二颗头颅的落下,她知道死神离自己又近了一步,或许离自己只有一步或几步之遥。
那头颅落地的沉重响声,如死神的丧钟般仍旧回荡在她的耳旁。
她自慰得更加的猛烈了,粘稠的女液将她的小穴湿透,清澈的尿液在那汹涌的快感之下彻底的喷涌而出,湿透了胯下的木板。
谁都能看出,这并非是害怕,而是兴奋。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怕是所有内心都同时升起了这般的想法,那淫荡的身躯,绝美的身子,高亢的淫叫,若是有机会能够享用这具美肉,怕是此生无憾了。
一众百姓的中央,常文愈发的紧张起来,他分明不愿意见到眼前的有志之士遭受这般的羞辱,但是那揭开麻袋揭露身份瞬间的感觉,却又让他感觉格外的刺激。
他的目光盯着中间,那具拥有着绝美女体的女子,他不愿相信,但却不自觉的开始想象起来:若是麻袋掀开,那粗糙麻袋下的甄首当真是他憧憬的鞠青篱那会如何?
恐惧?
悲伤?
遗憾?
或许都会有吧,但这些混杂的情绪之间,却难免的又升起了一丝兴奋。
而让常文更为紧张的是,在斩首了最初的二女之后,那屠夫竟徐徐的将大刀抗在肩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竟迟迟的不曾挥出下一刀。
他在享受这般的场景,仿佛成为了这淫荡表演的主持,将处刑台上数位绝美女子的淫荡肉体展现给台下所有百姓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