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逐渐的意识到:比起匆匆的将众女斩杀,将这群无知百姓心中的女神最为淫荡的一面真实的展现在他们面前更为的有趣。
在常文的注视下,他缓慢的轻步来到了鞠青篱的身后,竟将那重刀置于一旁,粗糙的手掌轻抚过“鞠青篱”的后背。
常文看出来了她们皆被喂了催情药,此刻于他眼中,鞠青篱正竭力的忍耐着,却仿佛正在决堤的边缘,忍耐不住的用细嫩的手指摩擦着自己湿嫩的私处,此刻被那屠夫轻触,娇嫩的身子竟猛地一颤。
“真是具绝佳的女体啊,过往无论多么威风,试图反抗我大汗一族,此刻都只能够在此处发情自慰,也不知你此时是何想法。”
那屠夫嗤笑着,宽大的手掌却不曾停下,如游龙般拂过细嫩无瑕的后背之后,手掌又游向了那不禁紧绷的肩膀,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这性感骨感的肩膀此时微微发颤着,显得格外的可怜与诱人。
随后,手掌轻轻拂过了鞠青篱的脖颈,那纤细如翠竹的脖颈看上去格外的生脆,在身躯的紧张之下甚至能够也能清晰看到筋肉绷紧,隐约之间,仿佛能够看到那动脉随着心脏的跳动正微弱的一起一伏。
屠夫抿嘴有些兴奋,通过那急促而激烈的呼吸声,他仿若切实感受到了眼前女子一次又一次的心跳。
常文见状,顿时有些怒不可遏,他所心心念念之人此时竟被那蛮子任意的亵渎抚摸,而那催情药影响下的发情却又难以停下,就像是鞠青篱迎合着他的抚摸逐渐更为兴奋与堕落那般。
但是,常文却不能出手。
尽管他想要击杀眼前的屠夫并非难事,但在如此多的蛮子士兵中突围就算是他的轻功也难以办到。
如今形式之下,每一个擅长乔装打扮的墨影眼线都极为重要,他此刻绝对不能够自爆身份。
“若是…若是那麻袋之下的身份当真是鞠青篱,我此时必须所做之事,便是将她陨落的消息传递回去…”强忍住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常文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中纯洁的圣莲被那蛮子任意的玩弄发泄。
“你这身性感的美肉,我就收下了!”那屠夫轻念了一句,猛地提起身旁的重刀,瞬间挥过头顶,扬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混蛋…呜噫噫噫噫噫…我…我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嘤嘤嘤嘤…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察觉到了即将落下的重刀,她紧绷的身子此刻竟迸发出极大的力量,只见她双腿岔开,就如同在配合那般前倾着身躯,摩擦自己小穴的动作格外的猛烈,只听“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在生死之间的刺激之下,这具女体迎来了欲望上的彻底沦陷,于惊恐与兴奋之间迎来了凶猛的高潮。
但同样是这一瞬间。
刀落下。
那翠竹般的脖颈被利刃轻而易举的划破,其下的肌肉寸寸断裂,那颗麻袋下的绝美甄首应声飞起,随即重重落地。
咚——
又是一声沉重的响声,传遍整个刑场。
而后只见那跪立的无头身躯瞬间前倾倒地,一对高潮下极为兴奋的双乳发颤着,樱嫩的乳首高挺发胀,竟本能的溅射出丝许浓厚的奶水。
而后身躯倒地,紧绷的双腿还未彻底瘫软,支撑那丰满的圆臀依旧高高翘起,湿润不堪的美鲍在发情之下樱粉透亮,极为奢靡,此时正在难以抑制的高潮下依旧喷发着粘稠的女液,而她的双臂却无力支撑体重,此时瘫软在两侧,那对丰满的双乳此时被挤压成了瘪圆,却依旧稍微的撑起了上半身丝毫。
只见那不断抽搐的断脖处肌肉本能的颤动着,乌红的鲜血随着这颤动如泉水般涌出,哗啦啦的流了一大片,随即又见那浓厚而奶水在挤压下溅射而出,一滩纯白一时与那乌红的血泊融而为一。
常文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绝美却发情的女体,骚贱喷涌的小穴,凄惨血腥的断颈,丰满却淌出奶汁的翘弹蜜乳,通通尽数映入眼帘。
嘣嘣——
一瞬,常文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时间,愤怒、惊恐、不甘,甚至还有渴望尽数涌上心头,那分明是她无比敬仰的绝美女仙,渴望已久的上佳女肉,却在此刻被那蛮子一阵羞辱之后斩首。
这一刻,他那根憋了许久的肉棒也止不住的有了反应。
但在那剧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冲击之下,他甚至不曾察觉到自己对方才发生的处刑秀产生了反应,此时的他只是仅仅的盯着那颗依旧处于麻袋下的头颅,摒着气等待揭开着最终谜底。
只见那屠夫擦拭了重刀之时,另一蛮子踏上前来,如过往那般将头颅捧起,掀开了麻袋,露出了常文早已许久的真实面孔。
其下的面孔绝美到了极致,那过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此时完全白泛,一缕清泪从眼角落下,划过了精致而完美的脸颊,鼻梁高挺秀气,一双檀口轻轻张开,那湿润的舌头颤抖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唯有那滴滴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流向断脖,随着鲜血一同滴落。
此女子容颜绝美,过往定是位俊俏佳人,但她并不是鞠青篱…
“不…不是她?”常文心底咯噔一声,后知后觉的他才发现自己认错了肉体,是啊,在那朦胧的水雾中他只是看了一眼,又怎可能完全的将所有细节记下呢?
常文一瞬有些失神,那终于落下的心此刻竟不知为何升起了些许遗憾。
“是啊,一定不可能是她,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常文目光扫过后面那些正沦陷的欲望之中的女子,一个个肌肤白皙,女肉肥嫩,是为绝佳上品,那淫荡发情,下贱不堪的模样,怎么可能是那天下第一奇女子呢!
常文终于放下心来。
他猜测:刺杀肯定是失败了,鞠青篱一定是受了些内伤,不得不在某处调养,只待伤势好转,她一定会重新归来。
尽管如今的中原大势已去,但不知为何,常文始终觉得只要鞠青篱还活着,这片大地就还有反抗的希望。
想来不少将鞠青篱奉为天下女仙的百姓们同样有着这般的想法。
“这…这是洛吟霄…”虽说众多百姓不曾见过她,但仍有一些有识之士见过其画像或目睹其真人。
组建神凤营,在大旬王朝如此危难之际率兵与蛮子大军周旋,依靠地利将整篇战场分割成数块,靠着精湛的战略布置取得了不俗的战果,至少推缓了蛮子南下脚步数个月之久,乃是安王洛大将军之女。
南城一破,蛮子大军去往京城之路乃一马平川,有人猜测洛吟霄此次兵败之后,定会退回京城,组建最后一波兵力,于城下决一死战。
但他们却不曾想到,想象中的最终决战并不会到来,神凤营在南城一战中牺牲殆尽,洛吟霄也同样被俘,成了眼前处刑秀中的一女。
“那可是洛吟霄…”
“天啊,我有听闻说最近几场大战,唯有在她的指挥下取得一些胜利,其余地方皆是节节败退,没想到却依旧败在了这群蛮子手中。”
“如今朝廷内…可还有可用之才,威武名将?”
“哼,那群废物除了逃得快,还能有什么用?”
…
洛吟霄?
听那议论纷纷的话语,鞠青篱心底一惊。
她虽说与洛吟霄一人属江湖,一人属朝廷,自是不曾交好,但她也听闻在如今乱世下,洛吟霄已然是大旬王朝难得的正在升起的一颗新星,假以时日定能坐镇一方。
只是可惜,朝廷那些残兵弱将根本不曾有与蛮子铁骑比拟的战斗力…
“就连她都亡于蛮子刀下了吗?”鞠青篱不曾见到那是何等的场景,沉沦在自己的欲望之中,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但那颗头颅落地的声响,再次震动了她的心脏,她的头颅被套在麻袋之中,听觉受限,处刑场内更是娇柔的淫叫交织,她依旧无法判断那具体的位置。
但她知道:很近了!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鞠青篱紧张得有些晕厥,一直保持着高度兴奋的状态让她的后脑缺氧般的有些发旷。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迎来这般的命运,这是她难以违抗的天性,生得娇媚的她,天性淫荡的她只有在这奢靡的处刑场中才能绽放出自己最为绝美的时刻。
在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天性和命运之后,鞠青篱只希望不再留下遗憾,能够在那处刑场中绽放出自己最为绝美的时刻,将自己这副娇媚,淫荡的女体彻底的展示给所有人。
咚——
咚——
她又听到了头颅落地的声响。
她也听到了那屠夫调戏的嬉笑与嘲弄,但与之同时响起下方那一阵阵震惊与兴奋的叫喊声。
鞠青篱看不见下方百姓的脸颊,但却明显听出他们话语之间的情绪明显从震惊、不甘彻底的化为了兴奋与刺激。
似乎同样被这场处刑秀的氛围感染,那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再也不再需要,掀开之后,展现出来的唯有赤裸裸的欲望。
忽的。
鞠青篱感觉后背一热,一张宽大的手掌轻按了她的后背一下。
“!!!”几乎已经忍耐到极限的鞠青篱身心一震,在那头颅一颗颗落地的死亡回响之中,死神最终还是走到了她的身后。
紧张,害怕,恐惧…然后是无与伦比的兴奋与刺激!
只见她那富含美感的玉腿大大张开,胯间朝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那湿得犹如已经高潮过的小穴,纤细的腰间挺直,平滑的小腹与挺立的美乳都早早的布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汗,更是显得这具身材挺拔的绝美女肉火辣至极,乃是天下数一数二之尤物。
刻意的迎合着那蛮子屠夫,鞠青篱将秀发拨弄至一旁,性感的后背反弓着呈现出柔和绝美的曲线,像是在刻意的展现着自己这副完美无瑕的女体。
被誉为天上仙,她这副肉体之美自是毋庸置疑,只是如今被众人尊称的天上仙,看来是位实打实的淫仙!
不一会,一缕冰凉从身后袭来。
那是刀!
是能够轻松将她斩杀于此的利刃!
但是屠夫却显然不曾打算简单的将眼前尤物的性命取走,他早已注意到了眼前尤物的淫荡,也早已意识到了这副鲜嫩女肉的多汁可口。
仿佛是在用刀衡量着这具美肉的价值,就如同菜市里用刀随意掂量猪肉的商贩那般,冰凉的刀身轻轻的贴着朝下划过美背。
那冰凉的触感使得鞠青篱近乎呻吟出声,那紧张而又刺激的快感成倍的冲击着她的脑海,随着那朝下划去的刀刃,她又本能的迎合起来,上身前倾着,将那脆嫩得快要出水的肥臀提起。
啪——
啪——
刀身拍了拍,蛮力使得那肥臀上泛起了一阵浪涛,难以想象那是何等的骚浪,也难以想象与其交合的男子究竟得是如何的爽快。
“真是具绝佳的女肉啊。”屠夫也不禁感叹了一声,无论是收做女奴,还是处刑示众,亦或是作为美肉屠宰分食,都是一等一的绝佳之物。
铮亮的刀身继续向下。
这副绝佳女肉的阴穴同样娇嫩至极,仿佛不曾被临幸那般呈现最为稚嫩的樱粉,若非是那早已湿透的阴瓣正沾染着粘稠的女液,那屠夫或许还真会将此当作是未曾被破身的碧玉。
而此时,只见两瓣美臀之间的淫穴此时正一缩一紧,淫荡的女液正在这之间缓缓的淌出,那腰间的扭动、肥臀的摇晃,如同正在勾引那般,渴望着肉棒的到来。
“唔…噫噫咿噫…”鞠青篱浑身一颤,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喘,她只感觉那冰凉的刀身正触碰着她的阴穴,一左一右轻轻的拨弄着两瓣肥嫩的阴唇,湿润的阴穴内部在开合之间近乎被看了个干干净净。
啪啪两声。
刀身拍在了阴唇之上。
这声响并不干脆,反而是湿答答的粘稠声响。
那屠夫见那锋利得近乎可以反光的刀身上粘上了鞠青篱淫荡的女液,顿时更是笑出声来:“竟是如此淫荡之物,被刀锋威胁犹如被挑逗那般,竟然更为的兴奋高潮。”
屠夫继续用刀拨开阴唇,刀身浅浅的没入了那阴穴之中,那被磨得铮亮的刀身近乎能倒影出美鲍淫荡的模样。
他对刀法的运用已经到了极致,只见刀身没入得丝毫不差,再浅一分不足,再深一分却又要见血。
此刻只需一刀,便能够将鞠青篱从阴唇到头颅,一口气劈成两半,这冰凉的触感一时间带来的更多的乃是挥之不去的死亡的阴影。
但这死亡的阴影同样化为着更为浓郁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脑海,那拨弄阴唇的刮擦,虽然轻柔而酥痒,但却将她送上了兴奋的巅峰,刺激得她近乎快要高潮。
“唔噫噫咿噫噫…!!!”此刻敏感部位受到这般挑逗,鞠青篱忍耐不住剧烈的刺激与快感,高亢的呻吟起来。
她那一身的美肉更加的紧绷起来,那正搓揉着一对雪乳的双手也本能的更为用力,就连手指也浅浅的按进了乳房之中,那软弹而又香嫩的乳房一时竟被她自己揉按得变形。
只是她那双小巧的双手始终不能够将她的双乳完全的握在掌心,在白皙中透着些许细小青筋的一对蜜乳无论如何都时刻暴露在一众百姓的目光之下,那随着她兴奋刺激的女体在颤抖之间,双乳一摇一晃,一摆一弄,丰满柔软之中带着娇嫩紧致,如同正在等待着亵玩的天作之物,勾人心魄。
屠夫似乎也发现了这对不可忽视之物,饶有兴趣的从阴穴抽离了刀身,同样如同掂量死肉一般,用刀身轻轻的将那对美乳托起。
这对美乳丰满却又不“巨”,精致却又丝毫算不得“小巧”,匀称得恰到好处。
轻轻掂一掂,便见那柔软的美乳竟在刀身上泛起了轻微的波浪,弹力饱满,而那乳首挺立着,在铮亮的刀身上倒影而出。
这副骚浪下贱的女肉身躯,就这样被完全的展示给了下方所有人。
“呜呜呜嗯嗯嗯嗯…呼呼…”鞠青篱本能的屏气,最后却耐不住只得吹出一口热气,她的脸颊早已透着熟透的红,迷离的双眼里饱含春色,但在麻袋的笼罩下却不为人知,只有那淫荡发情的女肉楚楚动人。
忽的,刀锋的寒气划过脸颊,掠过头顶。
一结束挑逗,鞠青篱便再次迫不及待的自慰起来,那即将喷发的高潮犹如火山版早已蓄势已发,不可阻挡。
“呜噫噫噫噫噫…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快斩了贱奴…噫噫咿噫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鞠青篱主动开口,在沉沦肉欲的快感与即将被斩的刺激中徘徊的她再也忍耐不了,她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主动开口求斩之女,想来过往无数识得她之人,都绝对不会想到这般淫荡之女竟当真是过往那为苍天百姓,决心驱逐蛮子的奇女子。
刀划过半空。
这是第一次鞠青篱如此清楚的听到那重刀高举的声响,但同样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呜呜呜呜噫噫噫!!!!”鞠青篱呼吸前所未有的急促,双乳轻轻摇动,双手紧紧的握住双乳,深深的嵌入其中,那跪地的双腿兴奋得近乎要痉挛,那玉足脚掌翘起,颗颗透亮的脚趾紧紧的抓住地面。
她的身躯前倾,主动的将脖颈展现而出,那本就娇嫩的脖颈此时再刀身的反光之下显得更为脆薄,但脖颈的筋肉此刻却也显得更为的紧致迷人。
“呜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喊声,只见下体那粘稠的女液随着磅礴的尿液一同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瞬间。
“呼——”重刀落下。
脖颈脆如薄纸,应声被斩为两段。
鞠青篱双眼全黑,看不见外边是何场景,却也只觉天旋地转,分不清左右。
而她那具女肉仿佛不过颤抖瞬间,便已然失去头颅,然却并未立刻瘫倒,只见那浑身美肉剧烈的痉挛着,腰间近乎挺到弯曲,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在欢呼取悦着,迎合着这最为猛烈的高潮。
她的双臂掉落在两侧,将那对娇嫩的蜜乳彻底的显露出来,在身躯剧烈的痉挛之下,一对蜜乳毫无规律的摇晃着,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蕴含着的巨大生命力。
那喷涌着女液与清澈粘液的骚贱阴穴在持续了好几个呼吸之后才是停下,此时那将身躯撑起的双腿才是滑向两侧,整个上身随之朝后一坐,噗嗤一声坐在了混合着女液与尿液的水滩之中。
但饶是这般,鞠青篱的身躯却依旧不曾倒下,就算是失去了自己的头颅,唯有那断裂的脖颈正喷涌着炽热的鲜血,这具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女肉似乎依旧在展示着自己面对死亡最后的不屈。
但是这,却显得那般的可笑。
嘣。
忽的那屠夫猛地一脚踢来。
那跪坐的身躯再是无法维持平衡,猛地前倾趴到在地。
摔倒的剧烈冲击使得脖颈的鲜血更加猛烈的喷涌,原本就快停下的潮喷此刻也持续又淌出了些许,而这具美肉的痉挛此刻竟一时还不曾停歇。
只见那肉质滑嫩的美背时刻抽搐,带动那肥嫩的翘臀时而高翘,双臂此刻也不愿安分,时而微微抽搐,那双肥嫩恰宜的美腿更是抽搐不止,一对精巧的玉足同时也微微蜷缩。
在这高潮爆发之余,另一名蛮子早已准备好,此刻如往常般踏上前来,捧起鞠青篱的头颅,那染红了麻袋的鲜血当然也染红了他的双手。
但他丝毫不在乎,这是征服了猎物的证明,他只是掀开了麻袋,将其内的甄首的真实身份彻底的展示给在场所有人。
头颅的断脖处十分的平整,被斩断的碎发滑落在地,朦胧而迷离的双眼依旧带着深陷欲望的媚色,香舌微微吐出半寸,唇角有丝丝唾液淌出,分明是精致绝美的容颜,此刻却带着满是淫荡的表情。
鞠青篱!
天下第一奇女子!
有不少人立即识别出了她的身份,更有百姓为其建造石像,夜夜祭拜,此时哪可能认错,顿时便是明白过来方才那淫荡下贱之女,正是他们心中那下凡的女仙。
“鞠青篱…”
“怎么可能…”
“那可是天下第一奇女子,平生从未有过败绩,怎么可能…”
“不…绝不可能…她可是女神仙…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怎么可能败在凡人手中…更不可能…不可能…”
“更不可能露出这般下贱的姿态…”
在那嘈杂的震惊议论声中,常文出奇的反倒保持着沉默。
他本以为这场处刑已经与他无关,可以先行离去,但那香艳的刺激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停下来了脚步。
但是没想到,他最终竟然还是看到了鞠青篱…
回想起来,鞠青篱一直是那最为淫荡之女:最先自慰,最先淫荡的叫出生来,毫不掩饰的自己发情与欲望,甚至主动的配合着蛮子屠夫的挑逗与处刑。
那真是他过往印象中的那个鞠青篱吗?
仅有一次,他透过缭绕的云雾看到了鞠青篱的女体,他自知那朦胧的场景之下有可能会错看,毕竟天下之美,到了一定境界便是大同小异了。
但他在猜测之时,却从未想过那最为淫荡,最为下贱之女会是他心心念念的鞠青篱。
“原来…我一直错看你了…”常文低声喃喃,他一直以为鞠青篱是不可亵渎的天上仙,见识她的自慰后,那份纯洁其实并未改变,只是那不可亵玩的神圣变为了可以采摘,可以亵渎。
但那只能是他一人的所有物。
他从未想过,那位纯洁的天上仙,水中莲,更深的背后还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是实打实的淫荡下贱之物。
这般淫荡下贱之物,又怎可能带领太平会取胜,又怎可能驱逐蛮子,光复中原,又怎配得上奇女子的称号,配得上无数百姓的敬仰与无数男子的倾慕。
说是前往刺杀赤阿努,说不定…只是将自己这身美肉献过去了吧。
处刑还在继续,其后女子的头颅一颗颗被斩下,身份一个个被揭晓,或是一方女侠,或是某位女将,也可能是某位名气不显,但却拼命抗击蛮子的女英烈。
但常文已然无心再看了。
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愤怒,但随即又平复下去:无需为了一个本就下贱的婊子而动怒,但于此同时,那些无名的愤怒全部转化为了渴望。
处刑结束了,常文看着处刑台上那瘫倒在地的七具女尸,无论如何,至少她们都曾经过抗击蛮子做出过努力,但是此刻却都屈辱的被斩于此,只得作为薪材为这场处刑秀添材加火,在无数人的目光下成为笑谈。
中原已然没了希望,常文在此刻彻底的灰心冷意。
他的意志本就不曾那么坚定,此时更是摇起来头,早知鞠青篱这货淫荡如此,他便早该下药将其奸杀,然后于这江湖间逍遥快活,以他的轻功,又有何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处刑结束。
但是这群见识了一场绝美处刑秀的蛮子们却并未立刻清理刑场,收走尸体,反倒将七具极具诱惑的女体留在台上,自行下台走远。
蛮子没有开口。
仿佛一切都是暗示。
但他们想要说的话在这一刻所有百姓心底都明明白白:这群骚贱女肉,至少此刻可以任由他们处置。
但一时间没有人行动。
那毕竟是一心为驱逐蛮子,平定中原的女侠女将们啊,就算他们刚才淫语阵阵,讨论得起劲,但讨论…也仅仅止于口舌罢了。
至于真的行那般亵渎之事…他们有这个心,却也没这个胆啊。
直到常文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到了众人之前,他心底已然有了决定,在那剧烈的渴望之下,他只想狠狠艹这婊子一发。
他仍是一百姓打扮,此时走到鞠青篱身后,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那曾让她无比心动,也层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无瑕女体,此刻这具白皙嫩肉已然成了任人凌辱的玩物了。
他此时脱下布裤,蹲下身来,将自己那早已挺直的肉棒插入了鞠青篱小穴之中,那淫荡的粉鲍湿润不堪,还粘带些许粘稠女液。
“这婊子的骚穴,艹起来便是这般感觉吗?”常文心底默到,她只感觉鞠青篱的小穴紧致而滑润,此时被插入进入,原本已经陷入沉寂的小穴竟再次本能的一收一缩起来。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婊子!
“这就是你一直渴望着的是吧,一直想要被凌辱,被轮奸,成为男子胯下的玩物,亏我还曾经敬仰过你,太平会的众人也还相信着你,但不曾想你是这般的下贱不堪,淫荡放纵!”
常文再次骂了一声,双目情不自禁的再次扫过了鞠青篱的无头女尸,那正趴着的动作将她的腰间的曲线凸现得淋漓尽致,一对美乳被挤压得不成形状,更是沾染了血色,显得淫荡而凄美。
常文双手扶住其腰间,扭动腰间尽情的抽插起来,这一次再没有了淫荡的娇喘声,传出的唯有持续不断的清脆的啪啪啪声。
他早就想要试试鞠青篱的肉体了,只是过往的他一直不曾有机会,也不曾有这个胆子,此时终于得逞,常文此时顿时毫无顾忌起来。
他只想将自己过往累积的所有欲望,通通发泄在眼前这具美肉身上,鞠青篱或许猜到了自己这身美肉就算陨落,定然也会继续遭受凌辱,却不曾想到凌辱她的,会是她有心培养的太平会后辈。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络绎不绝,常文沉浸在抽插之中,他从未想过鞠青篱的肉体竟是这般的极品,那湿润的小穴就像是天生的便器,夹弄着他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这快感越是浓烈,常文心中的渴望与欲望便也随之愈发的扭曲与兴奋!
曾经,他渴望着这具近乎完美的肉体,渴望着亵渎她,渴望着拥有她,那清冷的气质,那无瑕的容颜让他无论如何都放不下自己的欲望。
如今,他终于做到了。
不论这个结果是多么凄惨与滑稽,但至少他成功的实现了他曾经的想法不是吗?
此时鞠青篱的女肉正在他的胯下,随着肉体交合的一声声的闷响,她那脖颈的断面随之轻微的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有着些许已经接近干涸的血液从断面短暂的喷涌而出。
而她的双乳荡漾着,在此时被破跪趴的姿势下半吊着,像是两颗精美的果实等待着常文的采摘,在那一摇一晃一下,乳房上沾染的血迹滴滴滑下,从乳首处滴落在地。
“你这对美乳怕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亵玩过了吧?”常文在心底恶狠狠的说道,双手一把将那美乳握在掌心,满不在意手法的随意揉按起来。
眼前的美乳,眼前的女体,都再不是他曾经敬仰的鞠青篱,只不过是此时他发泄欲望的一个玩具罢了。
随后,常文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头颅。
双目白泛,香舌轻吐,虽说呈现着发情高潮时崩溃的神情,但是却依旧掩饰不了其惊艳绝美的容颜。
如此精致绝美的头颅,常文抓住其头发,随手将其提至自己面前,如同最后再欣赏一下鞠青篱那举世无双的面容。。
常文擅识人之气息,在他看来鞠青篱一直都是清冷的,当真像是不染尘埃的女仙,行走在满是杀戮与绝望的人世间,定然能够将这群磨牙吮血的蛮子驱逐出中原。
“没想到,竟然是我看走了眼!”
常文嗤笑一声,随后便将其当成了便器,粗暴的套弄在了自己肉棒之上:“这颗头颅,当作便器也是再好不过了!”
常文扭动着身躯,一次次的将肉棒送入鞠青篱湿润的小嘴,直挺挺的插入了那依旧狭窄紧致的喉咙。
那断脖处随着喉咙被逐渐的撑开,同样随着常文的抽插节奏而一次次的溅射出鲜血,那是这颗头颅最后的生命力,在常文的凌辱下彻底的激射出来。
而常文满不在乎,只是尽情的发泄着,凌辱着,沉浸在自己欲望的世界之中,其余的百姓看到这副场景,早已忍耐不住的欲望此时彻底的失控,纷纷的用上刑台,艹弄着一具具女尸。
过往曾英勇抵抗敌人的女侠、将士,此时却通通成了便器,被她们曾经保护的百姓任意的凌辱,这副极为讽刺的画面,被一众蛮子清楚的记载下来。
这是一场性的狂欢。
有的女尸被双腿大张着,美腿与小穴被无数人玩弄着,有的女尸被按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白皙肌肤都成了他人发泄的工具,那几颗头颅同样被人拾起,作为便器再合适不过的玩物此时被百姓们任意的抽插,那原本高潮兴奋的表情逐渐的在暴力之中变得扭曲,变得更为淫荡与堕落。
噗嗤——
常文长舒口气,将灼热的精液射在了鞠青篱的喉咙,随即又拔出肉棒,将剩余的零星一点释放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此时鞠青篱的表情依旧淫荡不堪,此时搭配着那淫秽的白浊显得更为的奢靡与下贱。
清冷、高傲、不染凡尘的女仙?
呵…不过是吞精的便器罢了。
曾经常文无比迷恋,无比渴望的倾城容颜,此刻终于沾染上了他的精液。
“这个表情真是适合你呢。”常文心底感叹起来,而此刻,其他百姓为获得这位仙子美肉的使用权而争夺起来。
“仙子…仙子…”
“你是我的…是我的!!!”
“真嫩的肌肤啊,不愧是天上仙,就连闻着都是香的!”
鞠青篱被无数百姓压在身下,浑身上下被亵渎了个遍,她过去被众多无知百姓奉为天上仙,如今这高贵的身份反倒成了这群百姓更加热衷于凌辱她尸首的理由。
最后,甚至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他手中的头颅。
“真是符合这个婊子的结局啊。”常文心底默着,却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吓退了那些觊觎鞠青篱头颅的百姓。
“这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曾是孤儿的他被救回太平会后,便一直跟随着鞠青篱的步伐,如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却是以这般淫荡的方式死去,但那份感情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手给这群寻常百姓。
日落时分。
在场的七具无头女尸无一例外都被射满了精液,无论是那白皙得肌肤,还是那粉嫩的小穴,亦或是那高挺双乳,更不提那最为适合便器的头颅,通通沐浴在了精液之中,奢靡淫荡,再难出其左右。
而在难以言喻的混乱之中,这场淫荡的处刑秀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
数日过后。
蛮子大军长驱直入,拿下京城。
在那高耸的城墙之上,数具赤裸女尸双脚脚腕被套麻绳,倒吊在了半空之上,双腿皆是被迫分开,那粉嫩的小穴处,皆有一把刀剑刺入其中,仿佛将她们的身躯当成了铁鞘。
这是她们曾用的兵器。
而在那武器的手把处,她们的头颅被粗鲁的穿刺在了上面,她们的表情依旧扭曲,却完全藏不住沉沦在欲望之中的兴奋与高潮。
百姓来来往往,当然认出了那些被斩首示众的女子。
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云霄将军洛吟霄…
无论是震慑一方的江湖女侠,亦或是名气阵阵的军中女将,就算是那不染尘埃的天上仙,通通被悬挂在了其上,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宣告着她们的战败。
同时,也宣告着宣告着大旬王朝彻底的败落。
百姓见之,无不痛哭流涕,悲哀万分。
只不过。
在某个无人知的夜晚,一个鬼魅的身影飘过城墙。
那号称江湖第一奇女子的鞠青篱,被无数人奉为天上仙的女子,她的头颅被悄无声息的带走。
无人知是何人,也无人知晓仅仅将其头颅偷走有何作用。
只是在某个夜晚,某个不知名的小房间内,一个轻巧的声音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逐渐传出:“我说过,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 完 ——
本书已完结
继续看看同作者或同分类的完结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