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旬王朝南方。
安州鱼种县,某间简陋石屋内。
“岂有此理!”常文将手中的信封拍在桌上,一声重响惊得信鸽踱步于窗檐之上,他浓眉紧皱,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愤怒中带着浓重的无助。
如今蛮子入侵,霸占北方,不断南下,而皇帝昏庸,朝廷无能,面对这群乱贼竟然节节败退。
半月前,蛮子于北方举行武会,以会北方武林各方高手,生死不论,北方闻名的女侠纳兰绾、慕容嫣等女侠竟被当场斩杀,惨遭羞辱,死无全尸。
北方女侠之首,南北武榜之二的离清婉虽力斩两人,但那群蛮子中有一神秘高手,深不可测,只出一招,竟将离清婉当场斩首。
而据最新消息,这群蛮子竟将在南方再办武会,竟是意图将整个中原武林践踏一遍。
“当真以为我中原武林无人不成?”
常文低骂,随即却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一声,若是比拼龟息,隐匿之法,他自是自信少有敌手,但若是比拼杀敌对垒,那他此时却连上擂台的资格都不曾有。
他此时能做的也唯有抛开杂念,专心修行、练武,争取有朝一日,能够如“她”那般。
一瞬,常文脑海中闪过一道绝美身影。
长发如泉,秀丽丝滑,双眸如月,瞳如星辰,一帘轻纱将脸颊遮挡,却无法彻底遮掩住其下那精致完美的五官,反倒是那隐隐可见的朦胧更是引人窥探。
她喜白衣,时穿腰佩玉,肢体妙曼不可言,裙摆及膝,玉腿白皙,脚步轻柔,一举一动如那天仙般出尘。
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容貌绝美却气质冷艳,曾直面三位大恶围攻,连杀三人,震慑整个武林,然其踪迹成谜,更不曾与武榜高手比试,其实力深浅无人可知,难以评论。
南北武榜第一的顾月曾直言:连杀三恶,连她都不可能办到。
一时江湖议论纷纷,有言鞠青篱不可能以一敌三,自是有其他高手相助,传言定是有误,也有言鞠青篱或是擅长暗杀之术,或是擅长毒物蛊术,反正唯有精心算计,攻其不备才有机可乘,斩杀三恶。
但也有人言,鞠青篱仅是一人一剑尔,其身法如飘渺仙,剑法如神灵怒,不似凡人,更似女仙,哪是凡人能敌?
说法万千,却也愈发离谱,而鞠青篱深浅未知,也就未上武榜,却冠以了那奇女子之称,引得无数文人墨客,侠士义人心生好奇与向往。
如果是她…
绝无会败在这群蛮子手中的可能。
这并非常文个人偏见,蛮子侵入以来,朝廷抵挡艰难,节节败退眼见败局已定,鞠青篱劫断粮草,袭杀敌将,死于其剑下之将领不止一手之数,意图追杀她的蛮子高手也同样不曾生还,为蛮子南下制作无数麻烦。
原本散沙一摊的武林义士逐渐聚拢,以鞠青篱为核心组建“太平会”,意图还这片中原大地一片太平。
此时,日落西方,已近黄昏。
常文离开石屋,朝县中深处走去,此镇表面上平凡无奇,但实则为各方侠士传递消息之枢纽,暗藏了不少武林高手,亦是他们如今抵抗蛮子的重要据点之一。
经过数座修得整洁的石房,嘈杂的声音轰然而至,街边的路人,吆喝的商贩,杂耍的艺人,婉笑的女郎皆识得常文,与他点头招呼。
有些是武林高手隐匿其中,有些却是对那些贼人愤恨不堪,施以帮助之常人。
不一会,常文停步,踏入左侧庭院之中。
此处本是县令府上,但县令贪生怕死,见贼人嗜杀成性,南下之势不可阻挡,早早的弃了官位不知流窜何方,此府正厅成了他们议事之所,后院也就由鞠青篱暂住。
绕过正厅,沿着石板小路经过精致的假山、流水,长青的香樟植于两侧,环境幽静恬美,若非避灾,这群官员可真是会享受。
来到后院,常文本想询问鞠青篱武会一事,却听闻不远处房间有异声传来,时而尖锐,时而婉转,颇为可疑。
常文屏气凝神,脚下无声,潜藏过去。
异声渐明,竟是一女子喘息,好似在发情那般,柔媚造作,婉转勾人。
再近些,常文才确定此声是由浴室传来,其窗户竟然半掩着,透过热腾腾的飘渺热气,他仅能够模糊看见其中场景。
此时,他倾慕已久的鞠青篱半躺在浴池之中,平日里的面纱终于取下,精致无瑕的五官,圆润倾城的脸蛋隔着雾气依旧绝美,细嫩的脖颈粘着湿润的根根青丝,性感的香肩浮于水面,那对挺立的双乳如雨后的果实,湿润而剔透,半掩于水中,只能够隐约于水中看到乳前那樱嫩而显眼的粉。
细嫩的腰肢潜于水底,双腿搭在浴池之上,一手撑在池中,一手伸向胯下,随着手部的抖动,水中泛起扑棱扑棱的响声,水波一浪盖过一浪。
而鞠青篱双眸微闭,柳眉簇在一起,脸蛋通红似火,一声声娇柔的喘息声传入常文的耳中。
武林皆知,鞠青篱性格冷淡,不好交友,不争名声,好似淡出尘世,无欲无求,是淤泥般肮脏的欲望凡世中的一朵白净莲花,只可远而观之,赏心悦目,那些倾慕者、追求者,连与其共饮一杯茶水都是奢望,更别谈有何亵渎想法。
但如今,无数人心中的出尘女仙,竟就这般赤裸着身子,在一声声的娇喘中自慰着,发泄着…
常文倾慕鞠青篱已久。
与其他江湖之士一样他从未有过任何亵渎想法,只是作为太平会的后起之秀,负责信息探查的“墨影”中的重要一员,他有幸能与鞠青篱走得稍近了些。
然而此时,常文却难以抑制的咽起了唾沫,恨不得将眼前所见印在脑海,此生不忘,胯前随即不争气的撑起了帐篷,他在那一声声的娇柔喘息之中仿佛要丧失了理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感溢出心间:他想要就这般冲进屋内,将眼前的赤裸女仙按在身下,将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完全的送入她的花心之中。
这一瞬,常文想要征服她,想要让她彻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不…我怎么会这样想!?”常文深吸口气,惊觉之下回过神来,心道不是打扰之时,这才三步一回头暂且离去,于正厅等候。
…
唔…
窗外似乎有人…
鞠青篱隐隐有些察觉,但正盛的情欲将她包裹,被一次次的快感推上云颠的脑海难以将注意转移过去半分。
隔了小半个时辰后,情欲渐退,快感再未泛起波涛,鞠青篱得以恢复理智。
也不管青丝是否湿透,半张脸颊随着玉体潜入水中,似是想要遮掩那因为高涨的欲望而泛红的脸颊。
实际上她并未高潮,但那羞涩感却依旧让她有些难堪。
“唉,师傅,这条路究竟该如何走?”鞠青篱幽幽叹息一声。
这一句低语,是在问世道艰难,救世之路,也是在问自己的修行之路,只是她言语中的师傅于前年已不知去向,她的疑惑再无人能解。
年少之时,一群嗜杀成性之恶贼侵入村中,令她家破人亡,那些恶贼双目通红,面目狰狞,装若癫狂的入魔模样如今鞠青篱依旧难以忘却。
最后有一女侠出手将她救下,其容貌绝美,白衣似雪,好似天上仙,不染凡间尘,令鞠青篱此生难忘,如今她之装扮,多少也有模仿纪念之意。
女侠见其可怜,天赋又是卓越,随收她为徒。
师傅曾言,数十年前有邪魔现世,为祸人间,有一神女下凡诛魔。
魔虽死而其念留,侵染凡间,以欲望驱使凡人为非作歹,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若念渐深,魔将重现于世。
神女留有传承,名唤“太上琉璃心经”,乃天上之法,修之可得琉璃无瑕身。
鞠青篱当时年少,不知古往今来无数人困于凡尘,得仙果者寥寥无几,她只知魔念害人,必须根除,以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
师傅欣然,授其心经。
经中所言,天地阴阳,女子占阴,天性属柔,修行此诀,需念头清静,持心禁欲,才能元阴渐满,女体纯净,完美无瑕。
以纯净元阴驭太上琉璃剑,剑柔而不脆,势阴而不弱,阴柔之间暗藏杀机,可斩天下一切魔。
只是修行之时,持心禁欲却非易事,鞠青篱正是桃李之年,一身女体娇嫩欲滴,元阴盈满却得不能阴阳交合,如同待放之花却得不到应有的滋润,越是禁欲,欲望便越是接踵而至。
为修那琉璃无瑕身,鞠青篱每次都只能够浅浅擦拭以做发泄,脑海里本能浮现出来的那些淫秽场面,使那缕羞涩萦绕在她心底,不曾散去。
鞠青篱与师傅隐居世外,不问尘世,不染尘埃,直到那蛮子南下,世道黑暗下受魔念影响之人愈多,她与师傅这才出山,以平魔念之危。
而她面容本就倾国倾城,修行纯净无瑕身更使得她肌肤娇嫩,曲线完美,引无数男子侧目追求。
迫不得已,鞠青篱戴有面纱,将那绝美面容遮掩一二。
三年前师傅曾言北方魔气愈重,怕有魔头复活之危,遂孤身前往,这才渺无音讯,而她前往北方寻觅,虽不曾寻到,却见识到了那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蛮子,见识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贼,见识过麻绳布衣,凄惨度日的百姓。
魔念害人,但人更害人…
十七岁下山的她,不知不觉间已成了斩杀恶贼无数的一方绝世女侠,成了他人参不透的江湖奇女子,成了抗击蛮子的太平会主。
朝廷无能,如今江湖侠客,名人义士无不憧憬于她,望她能代领众人寻到一条出路。
而她所修之法乃天上之物,斩妖除魔都可做的,寻得一条出路莫非不行?
…
正堂。
片刻之后。
常文忽感有人从庭院踏入,其并未隐匿脚步,被他清楚的探查到行踪。
随声看去,只见来者身姿曼妙,穿着一身紫衣,腰带紧致,一双玉腿亭亭玉立,衬出她如柳树般格外细嫩的腰肢曲线,其上一对丰满乳房格外惹人注目,那已然熟透,充满蜜汁的香甜蜜瓜仿若随时都能将那柳腰压折。
细枝结硕果。
拥有这般傲人身材的,正是如今南北武榜第一:顾月。
性子冷淡高傲,手段狠辣无情,年仅二十三,武功已然冠绝江湖,少有敌手,压得一众男子高手喘不过气来,成为武盟创立以来第一位女子盟主。
蛮子入侵以来,各方宗门对于隐世与否争论不休,鞠青篱有联系更方有志之士组建太平会,顾月同样在尽全力拜访各大宗门,争取更多人相助。
如今江湖,所能指望者,唯鞠青篱与顾月二女也。
常文对她早有耳闻,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其真容,那精致如玉的面孔丝毫不输于鞠青篱,一双凤眼凌厉中带有些难以掩饰的愁意,而最为诱人的那双性感双腿与丰满蜜乳,更是让他不禁想起些坊间杂谈。
乱世出佳人,如今绝世尤物有二:
乳腿双绝顾月,腰肢细如枝,蜜乳硕如实,玉腿精致如瓷,有诗赞曰:玉魄冰肌醉九苍,谪仙不返慕天香。
天下第一奇女子鞠青篱,清冷如仙,不沾凡尘,有诗赞曰:白面凝脂月染霜,肤融香雪漫纱裳,琼枝玉腿流云步,误认姮娥落帝乡。
常文如今一瞧,乳腿双绝果真名不虚传!
江湖皆知顾月性格自傲,接连击败各大宗门,登临宝座,嘲讽话语毫不保留,颇有难求一败之意,使得一众高手面上无光,但其手段狠辣,对付恶贼从不心慈手软。
那张英气十足的绝美脸颊,也不知道成了多少恶贼的噩梦。
也多靠了顾月,在蛮子入侵以前,中原恶道没一个敢抬头说一句话嚣张话。
“许久不见,不曾想这次你竟亲自前来。”不一会,随着熟悉的声音传来,鞠青篱踏入正堂之内,“看来所发之事不小,常文,有何最新消息?”
她刚沐浴完毕,脸颊异样的红润,此时身着清秀宽袍,却依旧遮掩不了那对挺拔的玉乳,秀丽的锁骨于与性感的美肩显露在外,一头黑发还未干透,柔顺的披在香肩之后,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动,显露在外的一双白皙玉腿纤细性感,更是衬托出那出尘如仙的气质。
“北方武会各女侠被尽数斩杀后,如今那群蛮夷又妄图在南方再办武会,叫嚣之声颇大。”常文如实回复,双目却难以抑制的看向鞠青篱脸颊上那未褪去的羞涩红润。
鞠青篱与顾月的气质完全不同。
顾月随时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挺拔的玉乳半露在外,随时可见一摸凸起的纯白,肥硕的圆臀随着扭动的腰肢格外显眼,斜裙下的玉腿迈出的每一步都似是在显现自己的修长性感。
在那看似危险的伪装色下,她就像是一只摄人心魄的魅妖,无时无刻不在勾人心弦。
兴许是常文修行功法缘故,对人的气息尤为敏感,才会有这般莫名的感觉。
也许是错觉吧…
而鞠青篱,虽说平日里也待人以远,却是那种不染尘埃的清冷与孤僻,那白衣下的玉乳凸起如山,分明不输顾月,白裙过膝,那双细嫩精致的玉腿唯有在其翩翩舞剑时才得以一窥。
但越是这般遗世独立,不可亵玩般的姿态,越是惹得更多追求者的浮想联翩。
白净衣裙下的女体,定然是惹人惊叹的绝世尤物。
常文深知刚才所见并非幻觉,但爱慕之心却不减半分,也依旧认为她纯洁无瑕,是水中莲,是天上仙。
只是这份纯洁,再非是不可侵染,这水中莲花,再非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这天上仙,再非是高高在上,不堕人间。
如今的鞠青篱,在常文眼中已然是有可能追求之人,获取之物。
每每想到这儿,常文便难压心中的悸动:如何得到这具女体,成了萦绕在他心中最大的难题。
“你是如何打算,前往参加他们举办的武会?”鞠青篱沉吟一二,颇为担心的问道,“如今敌众我寡,这群蛮子更是恶劣至极,公平比武不过妄想。”
“确实如此,此战分胜负,定生死,怕是凶多吉少,不过却也是我等少有的能够斩杀蛮夷高手之机了。”顾月确有些担忧,更多的确是决绝。
如今两军对垒,双方高手各行暗杀、劫粮或突袭之事,她与鞠青篱皆尽力而为,颇有成果,但敌方高手众多,且由军队调遣,更有规章,刺杀之事同样层出不穷,难以防范。
如今武会再次举办,定是这群恶贼想要彻底践踏中原武林,自证其武功乃是正统,为入主中原武林做好第一手准备。
但这也给了她们可趁之机,就算这群蛮夷会在擂台上使绊子,但凭借过硬的实力,顾月依旧有战而杀之的自信。
“你可愿同去?”顾月问道,“有我二人,此战必有成效,可于擂台上大肆斩杀蛮子高手,乃之后不可有之机。”
此次前来,她便是为劝说鞠青篱联手。
过往她也曾劝鞠青篱将太平会并入武盟之中,自是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拒绝,如今蛮子眼线遍地,有投敌打算之人不少,打着抗争之名行掠夺之事之人更是层出不穷,仅仅“信任”二字便已然使得鞠青篱不愿将太平会并入武盟之中。
鞠青篱信任顾月,但却不信其手下那些各有心思的几大门派。
沉吟一二,鞠青篱缓缓开口:“今蛮子霸占北方三洲,各路蛮子高手层出不穷,此次武会定然将吸引绝大部分高手前往,其所占之地定然高手空缺。”
鞠青篱顿了顿,言语轻声却如惊雷:“我打算趁此机会,独赴陕州,刺杀其将”
正堂内一时沉默,连顾月都不曾想她有这般魄力与胆气。
“定然不可,此行凶多吉少,太过冒险了!”常文难以接受,当即反驳,孤身前往于送死无异,就算是以鞠青篱仙子般的实力,就算是对方高手空缺,但这也着实太过冒险。
然而,鞠青篱不为所动,去意已决。
“如今形式,若再是步步为营,则唯有败北一路,兵行险招是为奇,这一步这群蛮子定然想不到。”
如今朝廷军队虽节节败退,但战力尚有,拖住了蛮子绝大部分主力军,而太平会与武盟皆是居于侧面,以劫杀,偷袭,骚扰为主,虽为蛮子南下制造不少麻烦,却难挡大势。
若待到朝廷军彻底败退,蛮子能够腾出几支万人精锐,她们定然将处于围追堵截的局面之下。
太平会共数千人,虽说高手众多,但也绝非是数以万计的精兵锐将的对手。
此险必须冒!
“不愧是江湖第一奇女子!”顾月不吝赞叹之色,“若不胜你,这武榜第一我自觉名不副实,若待到太平之世我二女还有机会,定要好生切磋一番,只是现在嘛…”
顾月一抱拳,精致的脸颊上满是郑重:“保重!”
“好,也祝你旗开得胜!
…
眼见武会之日渐近,鞠青篱换了衣物,骑上快马,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离去,只留下一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
她并未将此事大肆宣扬,她已然为太平会带来了无数次胜利,这一次她自信定然也能够如同往常一样,将胜利的消息带回。
“墨影”的眼线遍布各州,早已将蛮子行军方向传来,鞠青篱早做规划,刻意行于偏僻小路,虽说耽搁了两日,但确实不曾遇到任何蛮子骚扰。
敌将军营落于陕州颠云山上,宽阔大路只有一条,被重兵把守,绝无突破可能,而山后陡峭如壁,落脚处寥寥,稍不留意则会翻滚下山,落个粉身碎骨下场。
收了心,鞠青篱屏气凝神,她自恃轻功冠绝江湖,但此路异常坎坷并不好走。
…
入夜。
军营里安静得像是没有活人。
唯有那黑暗中手持的火把与随之传来的整齐步伐示意着这座军营依旧处于严密的守卫之中。
清风吹过山间,树林摇曳唰唰做响,篝火忽明忽暗,无人注意到深邃的黑暗中有几朵火光悄无声息的熄灭了。
赤阿努躺在舒适的木床上,宽大的身躯占了大半个床,肩膀上绣有的骷髅状的古怪图腾。
那是他们大汗族敬仰的神灵,是使得他们兵强马壮,征服四方的战争之神。
睡在一旁的是中原某位鼎鼎大名的女侠,秀丽的脸颊上此时已然呆滞死板,双眸中泪汪汪一片,却并没有神采。
都说中原地大物博,山好水好人更好。
赤阿努深以为然,中原的女侠一个个都姿色上佳,性子却又火辣不屈,征服这种女子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不出半月,便是大汗族祭祀神灵之日,以被他们彻底征服的猎物为祭品,以求战神庇佑,有战必胜!
如今情势大好,前线频频捷报,再有战神庇佑,怕是再用不到半年,局势将定,这片丰饶的土地定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武林盟主顾月,云霄将军洛吟霄,还有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虽说皆非能够可轻视之物,但绝不是他大汗铁骑的对手。
等待她们的唯一结局,就只有败北,被斩首后成为他们征服中原的垫脚石。
不过如今情势下,他那些变态的欲望稍微满足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凌虐,欺辱,调教,虐杀,每每听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女子哀嚎求饶之声,他的心底便会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
究竟是何时拥有这般癖好他已然记不得了,但满足眼前的欲望才是重中之重。
一路征服这片丰饶大地,也不知俘虏了多少良家妇女,千金小姐,通通关起来成了他们发泄的军妓。
而身旁这位女侠…
当他们踏平峡州之时,那百花谷一派竟誓死抵抗,打出“誓做刀下鬼,不做弯腰人”的口号,一个个当真有视死如归之意。
直到他们将百花谷山门踏平,将那风韵犹存的门主斩首示众于谷前,数百门徒死伤殆尽,那号称“花谷绝艳”的大师姐花满楹这才彻底绝望,被他们捉拿回营。
“哼…好像已经不会反抗了,看你之前一副视死如归模样,我还想多疼爱一二,没想到和那些女子也并无区别。”
忽的,烛光熄灭。
赤阿努汗毛倒竖,没理由的一阵心惊,像是将有灾难落下。
他连忙翻身跃起已做躲避,以他近一品的实力,这般直觉他不得不信,而就在下一瞬,凭借朦胧月光隐约可见一道绝美的身影落下,手中月白秀剑直刺而下,那张木床竟直接一分为二。
想来是怕伤了床上另一人,不然刚才这一剑,赤阿努自觉断然不可能躲闪得过。
刺杀!
赤阿努惊觉。
他不知何人竟能突破重围潜入到他的卧室,但此时保命要紧,其余之事都暂且不谈。
然对方却根本不会给他逃命之机,方才那一剑保下床上的女子,而下一剑更为锋利、更为迅速,于这月色下如一道索命的绝美鬼影飘来。
这一剑,将要了他的命!
但烛火熄灭那一瞬,其实有两人同时闯入房间,个个气息凝实惊人,非是寻常高手,一人使拳,脚下如轰雷,步步逼来,一人使枪,动作迅捷如风,在鞠青篱出手的那瞬间竟也刺出一枪,直指其喉咙。
该死!
鞠青篱暗骂一声,不得不收剑躲避枪上锋芒,而同时那拳法高手从侧面扑来,高大的身躯似想要将她直接按倒在地,铁石般大小的拳头对着她的头颅便是挥下。
面对刺客,他丝毫没有留手。
鞠青篱一击未杀,有些懊恼,却也并不慌乱,一路潜行至此未遇其他高手说明她之猜测并未有错,如今这军营里高手已去七八。
杀掉眼前二人!
鞠青篱当机立断,主动迎向了那看似所向披靡的拳头,但她却并非硬抗,太上琉璃心经里便有讲,女子占阴,天性属柔,无需以阳刚利器为武,当如潺潺流水,化解万物,利用万物。
她左手化掌,从侧面迎之,随即娇小的身形灵巧如兔,反倒三两步向前,侧身一推,便见那凶猛的拳头威势不减,却全然歪了方向。
那拳法高手心底古怪得很,他分明感觉自己打中了,以那般力道,眼前这瘦弱的刺客根本不可能抗住才对,但他却感觉一拳打在了水上,毫无作用。
“这究竟是哪方高手?”他心底刚升起这般念头,便见到一道剑影闪着耀眼的月华,下一瞬,他便没了气息。
如今屋内月影朦胧,难见究竟何事发生,但那倒地声却清晰可见,赤阿努高声惊呼,夺门而出。
那般高手都死得如此轻易,他怕也是连过上一招的资格都没有。
鞠青篱见状,脚踏清风而出,直追其后背,那枪法高手来不及多想,连忙紧追而出,若是将军陨落,那他这个护卫同样难逃一死。
但就在下一瞬,鞠青篱却回身一剑。
两人距离此时拉得极近,枪法之优势在这一瞬全然消失,他大骇不已的同时连忙招架,根本顾不得出招。
但鞠青篱之剑并非招招力道凶猛,尝试以力破万法,反倒是点到为止,一剑不成再出一剑,但下一剑所指之处却又阴险至极,恰好是他防御架势最为薄弱之处。
“招式轻柔,剑法灵巧,顺其势而破其招,这般手法…你是鞠…”那枪法高手恍然,但还未将鞠青篱全名说出,那一剑便已然穿喉。
再回头看去,赤阿努已在十步之外,军营里的士兵已然得到消息,橙色的火把将天空染黄,整齐划一的步伐阵阵袭来,明显可以听出是在将此处包围。
那些士兵鞠青篱并不畏惧,她若是想走并非是这些寻常士兵能够阻止的,不过此时赤阿努身旁站有一人,其身材并不高大,头发凌乱,脸色黝黄,表情冰冷,身穿窄袖短衣、腰绑紧致革带、脚踏结实皮靴,满是野性的气息。
“看来事情果然没有那般简单,赤阿努的身旁竟还有这般高手。”鞠青篱心底念到,眼前情势至少还在她预料之中,只用再杀眼前一人,赤阿努之首级将唾手可得。
“你就是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篱?”那人开口,语气狂妄不羁“在下完颜烈,前来斩汝,莫要挣扎,免得自取其辱。”
自己被人识出了身份,鞠青篱并不意外,只是听闻了她的名号竟还这般嚣张,当真是以为中原武林不曾有高手,可以肆意践踏不成?
随即,却又听闻完颜烈继续开口:“北方有一女,武功不俗,连杀我族高手二人,使我颇为生兴,出手将其斩杀,听闻中原江湖有佳人榜一称,也不知其排名几何,不过其姿色上佳确实令在下十分愉悦,而你时常带有面纱,模样看不真切,想来身为江湖第一奇女子,定是那佳人榜前列吧。”
一旁,赤阿努神色渐定,身旁的高手给了他极大的安全。
完颜烈剑法冠绝天下,只是并非隶属于他,也并无随他出征的义务,只是其性格怪癖,有斩杀绝世女侠,将其尸体收藏之爱好。
两人随立约定,完颜烈护其安危,而赤阿努助其狩猎女侠,他们一路南下,那些个正义凌然,武功高强的女侠有好几位,却尽数被其斩杀、收藏。
“不愧是第一奇女子,竟有孤身潜入的胆量!”赤阿努赞叹道,他自是不知鞠青篱能潜入进此处,他只是心想武会期间,高手尽数派往,后方高手空缺,且战事已然胜局将定,难免对方不会狗急跳墙,趁此刺杀后方将领。
于是各将身旁仍留有一位高手,完颜烈更是坐镇于此,若有事发生,随可当即前往支援。
只是没想到,鞠青篱竟有这般胆量与能力,悄无声息间绕过各方探查,潜入此处中刺杀他!
“哼,众兵听令,给我拿下!”赤阿努见守兵尽数围来,语气也愈发嚣张。
“将军,莫要如此。”完颜烈踏前几步,呈与鞠青篱一一对峙模样,露出残忍笑意,“想要留下她,此处守兵去之八九怕都难以做到,还是交于我来。”
赤阿努心念一转,确也心疼守兵性命,当即使守兵撤开许远,自身也随之退往边缘,于身旁一下属开口:“尚不知鞠青篱是否一人前来,令人检查粮草线路,随时派兵支援,附近三镇四县尽数盘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最后责令各将身旁高手迅速归来,若有半点耽搁,便向大汗谢罪吧!”
…
鞠青篱没有继续追击赤阿努。
她明白,若不通过眼前这关,杀死赤阿努也只是无稽之谈。
“我的剑只斩绝世,一剑一首从未例外。”完颜烈一手握住腰间剑把,双目中冷漠带着疯狂的欲望,好似已经将鞠青篱当成了其收藏的玩具。
自悟得此剑以来,万物皆可斩于一剑之下,然剑之煞非常人能受,他此生只能挥出九剑,九剑之后,煞气入体,他将气血翻涌而亡,而九剑之前,一剑便是一首,绝无例外!
如今已出六剑,自是已有六位中原女侠被斩于那一剑之下,那离清婉不过是其中之一。
下一位,自是那江湖第一奇女子鞠青篱!
“蛮子宵小,莫要多言!”鞠青篱深知不可拖沓,便欲主动出手,心底却陡然一紧,仿若被人狠狠地攥住,每一次跳动似乎都变得格外艰难。
这是何剑?
鞠青篱只见完颜烈拔剑,剑身通红如血,有些妖异奇特,随即一股她熟悉的邪魔气息流窜而出,像是一朵乌云笼罩在整个军营之上。
此剑,定是染了那天上邪魔之血!
随即,完颜烈快步踏前,挥出一剑,一时间魔气冲天,其脸色狰狞,浑身紧绷似在颤抖,仿佛也在与这魔煞做抗衡。
若是别人,或许仅是感觉完颜烈内功浑厚异常,气息格外惊人,但习有太上琉璃心经,鞠青篱那双灵动双眸里倒影着的是漫天的惊人魔气。
魔虽死而其念留…而洒有魔血之物,更是魔气惊人。
刹那间,鞠青篱仿佛被摄了心神,身躯怔在原地,任凭狂风吹拂过裙摆却动弹不得。
她看到了那剑斩来,携带着根本无可反抗,无可躲藏之势,其中如有邪魔嘶吼,带着被那女仙斩杀的怨恨与不甘,她还看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其丝毫,剑影划过间,细嫩的脖颈如脆纸般被斩断。
她看到自己的头颅腾空而起,秀发随风而动,面纱无力脱落,白皙的绝美脸颊带着不可置信之情,而那断颈处鲜血狂涌,这具修炼了十余年元阴之气的女体仿佛要将所有的能量在此宣泄,化为了磅礴的喷涌的血泉。
失去头颅的娇嫩女体再无法站立,“噗通”一声直愣愣的摔倒在了地上,被猛烈的剑气卷得四分五裂的锦绣衣物再也无法将她的身躯完全遮掩,隐约显露出了其下白嫩如雪的胸膛与腰间。
我被斩杀了…?
鞠青篱的脑海里不自觉的生起疑问,她只感觉自己脑海嗡嗡作响,仿佛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实,犹如梦境。
不…不对!
太上琉璃心经运转,体内的元阴之气如汪洋般流淌,鞠青篱猛地睁眼,摆脱了那玄乎犹如梦境的场景之中。
那究竟是什么?
鞠青篱来不及思索,却又见完颜烈踏前奔来,挥出一剑,锋利得可斩一切的剑影,哀嚎恐怖的沸腾魔气与她方才所见一般无二。
“方才我所经历的那些莫非是即将发生之事?”
鞠青篱脑海如有雷响,就算真仙在世,也不可能洞察未来之事,但她此时仿佛真的动弹不得,未来的画卷似乎已经在她眼前彻底展开,而一切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有那么一瞬,就连鞠青篱都当真怀疑起来,那一剑是否真的不可阻挡,而她也当真会如同方才所见到的那般,被当场斩杀于此。
但下一刻,鞠青篱清冽的冷汗一声:“哼,卖弄什么邪魔诡术!”
方才所见乃是未来必定发生之事,被这一剑所斩乃是她避无可避之宿命,这种荒唐之事,她鞠青篱怎得可能会信。
眼见利剑将至,鞠青篱的脖颈即将被斩于此剑之下,那僵硬得似乎动弹不得的身躯在此刻彻底动了起来。
叮——
一声脆响。
鞠青篱将完颜烈之剑挡在了喉前,随即她那灵巧的身形侧身向前,剑出如雷,迅捷似魅,直指完颜烈心间。
“什么!?”完颜烈一声惊呼,全然未曾想到鞠青篱竟挡下此剑,对其反击更是毫无准备。
噗嗤——
一朵血花绽开。
完颜烈竭力躲闪,却也只是避开致命伤,左肩上那惹眼的红染遍了手臂上的白袍,他一瞬后退数丈之远,脸上的震惊丝毫不减。
“竟能将此剑挡下?”完颜烈喃喃,似是在自言自语,也似在询问鞠青篱是如何办到。
他历经万苦才得以稍微利用剑内魔气,一剑斩一首从未有过例外,眼前之女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魔念始终只是放大某个念头,若我畏惧败北,自我怀疑,那方才所见便愈发真实,也就越难摆脱其中,只是我斩杀邪魔之念坚定不移,怎可能沦陷于那幻觉之中!”鞠青篱对于这等妖魔诡术嗤之以鼻。
这等招式,攻人内心薄弱之处,只要心无杂念自是难受影响,只是可惜,就算是那些名声赫赫之人,想要做到都极为艰难。
“中原第一奇女子,果真非是常人。”
完颜烈心中愈发的悸动,脑海里响起了一股熟悉的声响在催促着他,激发起他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让他愈发的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斩于剑下。
随着挥剑越多,他逐渐能够从这股侵入他脑海的魔念中窥得一些画面,那是一个女子一剑刺入他心脏的画面,女子如天仙那般倾国倾城,精致无暇的脸颊充满杀意,出尘的气质如净莲般遗世独立。
随着那画面的清晰,渐渐竟与眼前的奇女子有些许重叠,完颜烈杀戮的欲望也愈发的高涨。
“给我死!”完颜烈低吼一声,再出一剑,剑身嗡鸣如魔嘶吼震天,似是也渴望将眼前的女子斩杀。
这是他的第八剑。
鞠青篱面色冰冷,通红的双眸再次映入那磅礴的魔气。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自己被一剑斩首后的样子:衣物被扔在一旁,浑身赤裸的娇躯瘫软无力的趴到在地,平整的断脖处正喷涌着殷红的鲜血,在地面汇成一摊,将性感的香肩与胸前那对被压得椭圆的精致奶兔都染上了刺眼的红。
纤细的后背如雪无尘,此时本能的紧绷起来,带动着那嫩滑的圆臀微微翘立,随着腰间本能的晃动,竟如同在索取交合的淫荡女子。
“这是被斩首之后…但我怎的会看见这般奢靡场景的幻觉!?”鞠青篱来不及细想,便见完颜烈与赤阿努踏上前来。
赤阿努扶住她的腰间,解开腰带露出一根漆黑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插入进了那从未有男子染指过的粉嫩樱穴。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黄一白两具格外显眼的躯体体交合在一起,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一时响彻不息。
“哈哈哈哈哈哈,不亏是中原第一奇女子,这穴也可谓是数一数二之紧致!”赤阿努说着,抽插的动作毫不停歇,脸上露出满意至极之神色。
而完颜烈将鞠青篱的头颅提起,仔细的观摩着她那惊恐与不干的神色。
“能够斩杀这等女子,鄙人十分满足。”言语之间,更为骇人的肉棒露出,那充满着阳气之物强行撑开了淡红的薄唇,插入了她湿润的口中,直挺挺的贯穿到了喉咙之间。
就仿佛将鞠青篱的头颅当成了一个只供发泄的玩具,他竟就这般按着头颅肆意的抽插发泄起来。
这群恶贼,竟行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然而无论那具无头的娇艳尸首还是那被插在肉棒上孤零零的可怜头颅,此时皆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够任这群恶贼任意凌辱摆弄。
可偏偏这虚幻的梦境一切都那般的真实,这被抽插的感觉全然做不得假,正一点点的将鞠青篱内心的欲火点燃。
“区区邪术…”鞠青篱轻念着,却根本抑制不住娇躯升起的舒爽之感。
过往的她不断的压制着欲望,每次都只是浅浅发泄,下山之后,她剿灭邪魔,抗击蛮子,无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这位奇女子身上,她更是无暇在意庸俗的男女之事,对于不断升起,愈发膨胀的欲望,她所能做的唯有一次又一次的压制。
她知道,世道艰辛,世人需要一位能带来希望的领袖,她必须如那真正的天仙般,冰清玉洁,不染尘埃,同时战无不胜。
而不是作为一个淫荡女子,沉浸在欲望的发泄与快感之中。
魔念的作用只是放大某个念头,但只要信念坚定不移,魔念能起之作用十分有限。
鞠青篱原以为她所见场景仅仅会是自己战败被斩,却没想到会见到这般奢靡淫荡之事。
“可这是否意味着,我本身也在渴望着与男子交合之事?”鞠青篱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眼见那无头尸首痉挛着似是在配合着赤阿努的抽插,渐渐的步入高潮。
分明才浅浅发泄过不久,此时这欲火竟磅礴燃烧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旺盛。
“这群恶贼…分明不该这般的,但我怎的感受到了些许快感…”
鞠青篱正犹豫之间,忽的咬了咬牙:“我在想些什么,这群恶贼死不足惜,竟还让我看到这番羞耻不堪之场面!”
她猛然清醒,从幻觉之中挣脱开来,只差那些许,鞠青篱便当真会沉沦在其中。
杀意当至,鞠青篱甚至来不及去看那剑离自己多近,手中利刃便连忙挡去。
铮——
一声脆响。
那充满着魔气的利刃从她脖颈旁擦过,当真仅差丝毫,若鞠青篱晚醒一瞬,怕此时也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但丝毫之差,却也决定一切。
鞠青篱反手一剑,剑罡柔中带刚,颇为凌厉,直刺其心间。
这一次,完颜烈避无可避。
噗嗤——
剑入胸口,鲜血狂涌。
鞠青篱轻身一跃,妙曼身姿腾起,白净如玉的双腿探出裙间。
嘣——
完颜烈倒飞而出,轰然落地,胸前的血迹染红了整片衣裳。
“看来你没有使出第九剑的机会了。”鞠青篱轻声开口,看向了赤阿努,如今完颜烈已死,他也是将死之人,周围士兵虽多,却无一人能够挡她半招。
鞠青篱提剑而起,正欲出手,一股猛烈的杀意如利刃刺如她的心脏,浓厚的魔气如决堤的河水般涌出,迅速的在整个军营蔓延,侵入了此处所有人的脑海。
只见完颜烈缓缓起身,每一处关节如石头般僵硬,胸口与肩膀的伤口竟突兀的停止了流血。
他的双目呆滞,黝黄的脸颊上只带着残忍的杀意,手中那把沾染过邪魔之血的利剑正散发着不详,浑身的气息如癫狂了般恐怖且令人不安。
这是入魔…?
鞠青篱斩杀过被魔念影响的恶贼,却未曾见到过这般场景,那降世邪魔究竟是何能耐,被那女仙斩杀如此之久,竟还能使人疯魔如此。
“该死。”鞠青篱银牙紧咬,淡薄的柳眉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她所习功法本便是为斩杀邪魔,自是不惧对方那疯魔姿态,只是方才那些淫荡奢靡的幻象似是真的起了作用,隐隐间她已然觉得自己下体有些粘稠湿润了。
她不自觉的扭捏了着身子,如往常那般想要浅浅发泄,但眼前的状况让她根本没有自慰的机会,甚至眼前有如此多的男子将她包围,一个个都是阳气十足的精壮士兵,竟引得她不自觉的回想起场景里的那些场面。
她甚至有股冲动,想要就此缴械,脱去衣物,尽情的享受阴阳交合的快感,使得幻象中那些场景于现实中重现。
“不行…绝对不行…”感受到本能的欲望在占据自己的理智,消磨自己的战意,鞠青篱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半分。
她知道,此时更是得速战速决了。
完颜烈似是完全丧失了理智,由那充满魔气的利刃带领着冲上前来,每一次挥剑迅捷而凶猛,却没有任何招式套路可言。
“真是可怜,毕竟一代剑术大师,竟这般以蛮力挥剑。”鞠青篱姿势精巧如风,对于那看似蛮横恐怖的挥剑并不畏惧。
以柔克刚,攻其弱点,本就是她之强项,更何况这般只知蛮力的挥剑。
恐怖的一剑于半空落下,破空的嗡鸣声有些震耳,却无奈的再次劈空。
鞠青篱眼疾手快,一脚踢向剑把,使其武器脱手,一剑刺向其喉,即将一击毙命。
然后完颜烈好似不畏受伤,用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剑刃,试图争取哪怕半分的时间。
“破!”鞠青篱底念一声,剑罡直接将其手掌化为了肉沫,剑刃不再受阻,再次刺去。
噗嗤——
剑入喉咙,却不见半点鲜血。
“什么!?”鞠青篱惊异不已,没想到这般还不能将其斩杀。
下一瞬,她只觉胸口一痛,那失了魔剑的右手一掌拍来,浑厚的内力毫无阻碍的打在鞠青篱脆弱的娇躯身上。
“唔嗯嗯嗯…”鞠青篱传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娇柔的身躯倒飞而出,如可怜的落叶飘落在地,纯白的秀丽裙摆沾染了尘土的灰埃。
“咳咳咳咳…大意了…”鞠青篱面带痛苦,竟咳出几口刺眼的鲜血。
朝胸口处望去,只见前身衣物竟在那恐怖的内力下尽数被毁去,那对白嫩高挺的雪峰,平坦润滑的小腹竟完全显露了出来。
虽是这般生死时刻,但赤阿努见到如此美体,依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些士兵更是双眼发直,某种欲望在魔念的影响下愈发的放大。
而鞠青篱羞怒不已,脸颊通红,从未示人的娇躯竟在此刻被这群蛮子所见。
而完颜烈却似乎不在意这般风光,入魔的他被放大的唯一念头便是杀掉眼前的女子,他拔剑而起,蛮横冲来。
“邪魔,受死。”鞠青篱恶狠狠的说到,同样奔去,任凭那对娇嫩美乳在奔跑中荡漾不息,如同熟透等待摘取的果实惹人垂涎。
她知道真正的生死之战中,在意眼前的风光泄露只会让她难以使出全力,当前最重要的是斩杀这群蛮子。
完颜烈的剑依旧蛮横而没有章法,而鞠青篱虽说怒极却并没有失去章法。
那癫狂的剑对其他高手来说或许棘手,但对于鞠青篱来说却毫无威胁。
一剑刺入眉心,剑罡激荡之下,完颜烈的头颅化为一摊红白,那健壮的身躯顿时到地。
一呼一吸之间,鞠青篱感觉自己急促的呼吸间带了些许异样,下体的欲望正随着呼吸逐渐猛烈,双乳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
身体正在本能的发情,就连那粉嫩的乳首此时竟然都已然挺立起来,好似等待着他人的把玩。
“必须抓紧了。”鞠青篱刚这般想到,忽觉脖颈一痛,她伸手探去,竟是一根银针。
遭了,有毒!
随即,鞠青篱便见一人从屋顶跃下,他蓬头垢面,面相猥琐,脸上挂着得逞的淫荡笑容。
百毒鬼!
蛮子中最善用毒之人,同样也是最善暗器之人,中原侠士死于其手之人不下双手之数,可偏偏其轻功极好,难觅其寻踪,鞠青篱早想杀之而后快却未曾寻到机会。
“不枉我于此埋伏许久,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了偷袭的机会。”百毒鬼嘻嘻笑着,对自己的毒物显然自信至极。
“嗡…”仅仅几个呼吸间,鞠青篱竟有些觉得眩晕,内力好似不受掌控,而那磅礴的欲望更像是被加了一把火,燃烧得更为猛烈了。
“必须得再快些!”鞠青篱心知拖不得半分,一剑在手,腾跃而起,那掠过半空的一身白衣犹如仙子般惹得所有人瞩目。
士兵们心知自己不是对手,但此刻却仿佛被什么驱使着一般,看向鞠青篱的神情上自然而然的带着狂热,操写兵器顿时围杀过去。
“冰魄琉璃剑气!”
挥剑之下,血光四起,人如牲畜,尽被屠杀,哀嚎奢靡凄厉而绝望,却未曾让他们停下半步,反倒激起了他们搏杀的血气。
一剑斩敌有百,但鞠青篱落地之时,却依旧处于包围之中。
鞠青篱身形精巧,犹如鬼魅闪转腾挪,不知何时挥出的冷剑却能轻易取人性命。
这般围杀她本不畏惧,但忽然之间头脑嗡鸣,内力如失去感应般沉入大海,毫无声息,“哈哈哈哈哈,越是运功,此毒便越会随内力侵入,如今看来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此女怕是内力便尽数被封了。”
“赤阿努将军,恭喜您再得一中原女奴啊。”
“不亏是我族用毒第一人,哈哈哈哈哈。”赤阿努吼道,“众兵听令,都莫要伤其性命。”
隐约间,鞠青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在片刻的嗡鸣结束后,鞠青篱恢复清醒,便眼见那众士兵已然围拢。
剑随心动,鞠青篱转瞬斩杀掉眼前二人,但却忽略后背一痛,有人一掌拍在了她的后背。
这些士兵并不算武林高手,内力自是浅薄,但那百斤的蛮力确是实打实的。
鞠青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随即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物竟在那一掌中被撕去大半。
此时双乳坦荡露出,香背几无遮掩,整个上身于全裸无异。
她这才发现,在赤阿努一声令下后,这群士兵的目光再无想要将她斩杀的狠辣,唯有带着欲望的狂热淫荡。
这些人中了魔念,或多或少都已然被欲望侵入了脑海!
他们的招式并不强悍,却以撕扯下鞠青篱的衣物为目的,那白净的裙摆三两下便被彻底的撕扯下来。
生死间的搏斗原本能刺激她的心神,让她勉强免于蒸腾的欲望,但那些士兵却只有着狂热的淫荡,那奢靡的气氛会将她迅速感染。
虽说羞耻,虽说不甘,甚至有一些恼怒,但被男子暴力的脱下衣物,这身纤细白皙的绝美女体被他们视奸,鞠青篱莫名的反倒有了一丝爽意。
“该死,该死,该死!!!”又是欲望茂盛,又是内力难控,鞠青篱的心境少有得出现了波动。
“不…”鞠青篱艰难的绷紧了最后的神经,“你们这群贼人,莫要再辱我!”
一声厉喝,汹涌的剑气如决堤泄出,那围来的一众士兵根本难挡半分,纷纷到底哀嚎,很快便没了气息。
“赤阿努,受死!”鞠青篱高喝一声,通红的脸颊朝向了前方,已经有些粉雾朦胧的双眼瞪着那她一心想要击杀的贼人将领。
“哈哈哈哈哈,将军莫怕,她这般施展强力招式,怕是毒药已经流转全身,内力很快便…”百毒鬼话到一半,却见鞠青篱气势正盛,有视死如归之意。
其余前来支援的高手未到,一众士兵逝去十之六七,已然被她甩在身后,此时竟无人能够挡她。
话语中让赤阿努别怕,百毒鬼却是率先受惊,连忙朝后躲去,只知毒物暗器的他,根本不会丝毫的正面搏杀之力。
“不愧是中原第一奇女子,斩我族第一剑圣,更是杀我百余精锐!”赤阿努此时也惊骇不已,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拔出腰间配剑,也是低吼一声为自己壮胆,“但若想斩我,先试试我手中宝剑!”
退无可退,赤阿努恶向胆边生,挥剑迎去。
奇怪的是,他并未感到鞠青篱这一剑有个厉害之处,强悍的内力,锋利的剑气通通不曾有。
这似乎是普通的一剑。
赤阿努信心大增,挡开鞠青篱的招式,一掌拍在其胸口。
“啊啊啊啊!!!”鞠青篱后退数步,勉强稳住身形,倾国的面容上带起了痛苦,一声婉转的哀嚎随之响起。
战斗的疲惫,火热的欲望,几乎失去的内力,这些都让鞠青篱喘息不止,将手中的利剑紧握怕是她能够做到的最后事情。
“不行,还没有杀掉他…再坚持一会…”鞠青篱心底默念着,眼看着赤阿努已经近在眼前,但她的内力已然没了动静。
此时的她,当真只是一个有着令人垂涎的容颜的绝美女子罢了。
而赤阿努眼神尖锐,发现鞠青篱此时双乳高挺,仅剩的亵裤竟被打湿,隐约可见有些粘稠的白浊,而再看其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分明是发情的症状。
那毒药分明没有淫药之用,莫非是她自身欲望猛烈,发情至这种地步。
“中原第一奇女子鞠青篱,被一众侠士奉为女仙,传言其性子冰冷,只可远观不可近贪,没想到却是这么个淫娃。”
赤阿努嘿嘿笑道,自觉这次捡到宝了。
“不…”
“都是那些幻境所致…”
“我怎的可能会是这般…”
鞠青篱据理力争着,但此时言语上的交锋已然并不重要,眼看赤阿努走来,胸有成竹模样,她不得不拼尽全力,挥出那最后一剑。
“拜托了…”她想要调动内力,但在那药物作用下,经脉好像都封闭了般,她最后的希望落了空。
铮——
一声脆响,鞠青篱手中剑备打落在地。
赤阿努淫荡一笑,看着那翘立的嫩滑双乳,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精美到让人想要怜爱,在鞠青篱略微发颤的身子下,那双乳同样也荡起了微微的波浪。
如春天盛开得花朵那般的娇艳粉嫩,又如同秋后果实那般的丰硕可口,赤阿努急不可耐,双手将鞠青篱的一对美乳抓在掌心。
在温和的抚摸下,赤阿努的手掌滑到了那樱花般粉嫩的乳首之上。
用手指将其夹住,赤阿努用力一按,随即轻轻拔起。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鞠青篱的哀嚎声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娇柔与媚意,在整个军营盘旋,刺激着此处每个被魔念影响之人的内心。
在那她从未感受过的猛烈快感之中,鞠青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浑身如触电般的一个颤抖,随后女体瘫软无力,直接倒在了赤阿努的面前。
只见鞠青篱再难抑制内心的欲望,此时双腿摩擦着,扭动着细嫩淫荡的腰肢,双目有些泛白,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之中。
面纱掀开,可见她香舌微微吐出,那张少有示人的精致容颜再无了以往那般的冰冷。
“竟是这般绝美之女!”赤阿努一声惊叹,他虽说有想到鞠青篱被称为江湖第一奇女子,拥有傲人的身材与出尘的气质,其容貌定然非是常人,却也未曾想到竟是这般倾国倾城的天上仙子。
一瞬间,腹部有什么被点燃了那般,想要将眼前仙子亵渎的欲望难以阻挡的升起,就算是在刚刚平息的战场中央,就算当着如此多士兵的面,那铺天盖地的欲望也彻底压过了他的理智。
“嘿嘿,什么第一奇女子,也不过是我胯下之奴罢了。”赤阿努露出淫荡的笑意,迅速蹲下,将鞠青篱仅剩的衣物碎片彻底的扔在了一旁,粗糙的手掌抚摸过那白嫩香滑的肉体,传来的脆弹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世间当真有这般巧夺天工之物!”赤阿努忍不住感叹一声,双手直接抓住鞠青篱胸前那对挺拔的丰满酥胸。
揉捏,搓按,抓取,抚摸,挑逗,亦或是是轻轻的拍打,在声声清脆的响声中看着那柔软的乳房荡起阵阵迷人的波涛,也可以轻轻的荡漾,感受着丰满的乳房来回荡漾时轻柔温和的手感。
“不…混蛋…赶紧拿开…”鞠青篱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开口,仿佛下一刻便意图将赤阿努抹杀于此。
但她此时全然没了反抗力气,那凶狠的话语全然不能吓到赤阿努半分,一时间挑逗的双手并没有停,反倒愈发的得心应手,轻抚过鞠青篱的每一寸白皙无瑕的肌肤。
如同触电那般,一股异样的感觉流转全身,说不出的刺激与舒爽之感,鞠青篱紧咬薄唇,心底尽是羞耻与难堪分明是生死之敌,但她竟然真的在赤阿努的抚摸之下诞生了快感!?
“不…不应该是这般的…”鞠青篱在心底默着,太上琉璃心经要求修行者持心禁欲,她修行如此之久,早已身心净明,怎可能这般容易便深处欲望之中?
难道是那剑客致幻的那一剑?
鞠青篱来不及细想,只见赤阿努迫不及待的将她的双腿扛起,使得她腰间微微离地,赤阿努那双满是征服欲的眼神赤裸裸的带着淫色看向了她双腿间的小穴竟。
那粉里透红的肉鲍娇嫩欲滴,看上去鲜香可口,真是令人垂涎,而在其微微的开合之下早已经湿透了,丝丝粘稠的女液缓缓滴下,隐隐可见。
“竟然已经湿成了这样,这是个骚货啊。”赤阿努感叹着,三两下解开腰带,一根漆黑的肉棒显露出来,粗如臂,长如棍,冒着难以遮掩的男子阳气,好似坚如铁石。
过往仅仅一人躲于暗处浅浅发泄欲望,鞠青篱还从未见过男子阳物,此时只觉娇躯绷紧,心底莫名一惊,双眸却不自觉的被其吸引。
瞄准那从未有人踏足的鲜嫩小穴,赤阿努持起他那肉棒狠狠地插入进去,那紧致的肉穴瞬间将他的肉棒夹住,使得每探入半分都会传来极为舒爽的快感。
“不…不要…不能插入里面…快取出来…唔嗯嗯嗯嗯…”鞠青篱只觉得有一根灼热之物缓缓的探入了自己的身体,与那粘稠湿润的小穴摩擦着,痛楚与刺激之感混杂在一起涌向了鞠青篱。
从未与男子有染的她第一次迎来了如此猛烈的蹂躏她本能的惊慌起来,羞耻与难堪使得她满脸潮红,连耳根子都已经红透,拼命的收紧小穴想要将那侵入进她身体的异物排出体外,但每一次收缩却仅仅是夹弄在肉棒之上,使得赤阿努迎来更为猛烈的快感罢了。
“嘴上抗拒不已,但你的身子似乎并非这般想的呀,真是骚贱!”赤阿努被这舒爽刺激了心神,此时对于凌辱眼前的女子更为的来了兴趣,他仿佛不顾余力般的扭动着身躯,一次又一次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混蛋…快取出去…不然我…我一定杀了你…噫噫咿噫…快取出去…”鞠青篱竭力的抑制着那一次次抽插传来的刺激之感,言语已经开始颤抖,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狠厉,那柳眉紧皱,咬唇呵斥的模样,反倒更是勾人心魄。
“哦,你说你想怎么?”赤阿努的抽插逐渐放缓,一手玩弄着鞠青篱那一对绝佳蜜乳,半是威胁的语气开口。
“一时得逞莫要得意…我…我一定会杀…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鞠青篱的话语刚到一半,便忽觉乳首传来猛烈的刺激,那被狠狠揉捏的快感席卷而来。
“嗯…再说一次?”
“我…”鞠青篱的语气已经变得柔弱,已然猜到了赤阿努淫荡的手段,但看着那挑衅的恶心神情,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我…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一开口,赤阿努一把将她的整个蜜乳整个抓在手心,像是摘取下熟透的秋后果实,好好的捧在掌心,随后重重的扭动腰肢,粗长如铁棍的肉棒狠狠地插入进来,力道比之方才重了不知多少。
“呜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我…我才…噫噫咿噫噫噫噫…不会…嘤嘤嘤嘤…”鞠青篱竭力的想要忍耐那一下又一下重到极致的抽插,每一下都仿佛要撑开小穴的最深处,直指女子最隐私的莲宫那般。
但她却根本忍耐不得,那本就愈发旺盛的欲望与那每一次抽插的猛烈快感配合在一起,给予了鞠青篱一时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躯紧绷着,微微仰着头颅,小嘴微张,香舌轻吐,在一声声难以抑制的浪叫之中,清澈的唾沫缓缓的从嘴角滑下。
“不行…不能就这般认输…噫噫咿噫噫…我怎的能够输给眼前的蛮子…啊啊啊啊啊啊…”
鞠青篱拼尽最后的力气,时而抓住赤阿努手臂,时而捶打其胸口,可惜的是那软弱无力的拳头并不能对赤阿努造成丝毫的伤害。
面对眼前的猎物,赤阿努甚是满意,他一手继续把玩玉乳,大笑着倾下身去亲吻着鞠青篱的香唇,整个身子一时都压在了这娇嫩女体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传来的肉体碰撞声比之刚才更为的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抵拢了小穴的的最深处,赤阿努在这般兴奋的情况下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送如鞠青篱的小穴之中。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被赤阿努压在身下强吻,鞠青篱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她只能够看到眼前黑压压的一个茁壮身影,嗅到那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感受着被那粗壮肉棒不断蹂躏小穴的痛楚,忍耐着那一次次抽插带来的史无前例的刺激与快感。
鞠青篱想要反抗,却根本反抗不了,她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这就是战败的感受吗?
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够任人鱼肉,犹如玩具那般任其凌辱亵玩,第一次鞠青篱感觉是这般的无助。
而脑海愈发的昏沉,情欲正逐渐的瓦解她最后的战意,再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逐渐升起的欲望正在侵占她的身躯。
尽管她知道自己决不能这般臣服,决不能沦陷在赤阿努的凌辱之下,但她的身子却仿佛不受控制的发情起来,反倒将她最后的理智溶解。
对赤阿努的捶打与推搡逐渐无力,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与刺激之下,鞠青篱每一寸白皙透亮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娇嫩有致的女体自然而然的绷紧,一双纤细的藕臂反倒将赤阿努的后背紧紧抱住,而那双性感如玉的美腿也缠绕在了赤阿努粗圆的腰间,如同初生的玉足白里透粉,弹嫩有佳,此时也足掌蜷缩着,每一颗晶莹剔透的足趾也朝内紧缩。
“哈哈哈哈哈,竟然主动拥上前来,看来你也并非是江湖传言的那般冰清玉洁,反倒更像是故作高冷的骚贱婊子!”
赤阿努微微起身,只见鞠青篱双眼迷离,如有泪花的瞳孔似乎失了神,已然没了反抗的锐气,反倒尽是渴望与欢愉,但她那微微张开的檀口中,却依然能够听闻到模糊的一些反抗声音。
“不…才不是这样…我只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我只是…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但最终鞠青篱却依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的话语,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抽插面前,在那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之下,她的话语逐渐的淹没在了一声声娇媚的喘息之中。
赤阿努捏了捏鞠青篱的脸蛋,那仿若仙子的倾国容颜上带着的屈辱与欢愉给了他极大的征服快感,那扭动的腰间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送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见皑皑白雪般的肉体被压在下方,两人肉体碰撞传出的声音一时回响不止。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呃呃呃呃呃…我…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要…太…深了…呜呜呜呜噫噫咿噫!!!”
鞠青篱的话语断断续续,唯有淫荡喘息声清晰可见,在这般的抽插之下,鞠青篱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磅礴如海不可阻挡,也切实知晓了男女交合的刺激与快感。
这是掩藏在每一个女子内心的本能,持心禁欲…或许真的只能够压制,却并非真正的清心寡欲。
为什么会这样?
若是持心禁欲最后的结局便是被魔念点燃内心的欲望随即沦陷在欲望的海洋之中,那她的师傅,还有那最初下凡斩魔的女仙究竟又是如何情况?
鞠青篱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但是昏昏沉沉的脑海却根本无法思索,连一个可行的猜测甚至都给不出来。
那些东西她已无心理会,在逐渐侵占自己脑海的快感之下,娇躯在这般的凌辱之下自顾自的舒爽惬意起来,仿佛从未有过滋润的花骨朵终于得逢甘露。
“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鞠青篱秀发摊散开来,脖颈绷紧,摇头晃脑,精致的脸颊时而皱眉,仿若痛苦,时而又面颊舒展,好似享受。
“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认输…绝对…啊啊啊啊啊啊…该死…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啊!!!”
她此时脑海还能够唯一保持的念头便是不能认输,再是猛烈的欲望那也仅仅是人的欲望,她是鞠青篱,江湖第一奇女子,亦是太平会的领导者,无数人正期盼着她的凯旋,怎么能够在此处轻而易举的败给自己的本能欲望!
但赤阿努却从未在意过她的想法,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那根粗长的肉棒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抵拢鞠青篱的花心,送去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很快的,鞠青篱连那反抗的念头都断断续续,双眸在过于猛烈的快感之下逐渐白泛,秀气的脸颊呈现出狰狞与媚态的反差。
在一声声的浪叫之中,鞠青篱在不甘与绝望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噗嗤——
忽的,鞠青篱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灼热的精液完全的灌入在了她的小穴之中。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呜呜呜嗯嗯嗯嗯…不要…”感受到腹部的热感,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鞠青篱稍微回神过来,本能得发出一声惊呼。
为修行功法,冰清玉洁的她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刻意疏远他人,从未去思索那些男女之间的暧昧之事,曾经她将根除魔念当成己任,此时她把驱逐蛮子视作不可推卸之责。
却没想到,偏偏是这群她千方百计想要灭杀的蛮子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将那灼热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赤阿努缓缓起身,细细欣赏着鞠青篱不甘的屈辱神情,将还未干净的精液滴滴滴落在鞠青篱起伏不定的平坦腹部,那双洁白如玉的美腿此时大张,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秀气,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正开合不止,朝外吐出着浓厚的白浊,十分奢靡。
“真是个绝佳的尤物。”赤阿努啧啧感叹,表情十分满足。
忽然间他发现所有的士兵目光正投向这边,每个人咽着唾沫,双目发绿,那眼中赤裸裸的征服欲没有丝毫的掩饰。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恨不得将鞠青篱完全瓜分吃掉,那般赤裸裸的原始欲望让赤阿努顿时来了兴趣。
赤阿努哈哈大笑,万分阔气:“尔等护卫有功,此女自然也有你们的份。”
鞠青篱正屈辱于被那小小蛮子内射,忽的却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围了过来,粗略估计也有数十上百人,遭受了魔念影响的他们此时性欲已经被放大,那毫不掩饰的淫荡之色让鞠青篱一阵惊骇。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呜呜嗯嗯嗯嗯…不要…额嗯嗯饿呢嗯…”鞠青篱的话语之中带着厌恶与憎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被魔念影响之人全部斩杀,但那愤恨的话语下一刻便埋葬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中。
士兵们人数众多,有人紧紧抓住鞠青篱的手腕,迫使其手掌握住他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掌心细嫩顺滑,温润如玉,一次又一次的套弄摩擦着他那根肉棒;也有人按住她的头颅,强行将肉棒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嘴之中,肉棒粗而长,直直的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本能的干呕感使得鞠青篱的喉咙紧缩,湿润紧致的快感完全不亚于艹弄小穴。
但还不仅仅如此,鞠青篱的双腿被两人抱在怀中,强行的分开,那丰润而性感的玉腿正被两人细细品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般洁净无瑕,以手轻抚而过犹如丝绸般滑嫩,手感极佳,一双银白的凉高跟在战斗中早已不知被弃在何处,秀气的玉足此时完全显露在外,在那快感与羞耻的矛盾心情之中本能的蜷缩起脚趾。
“快感…怎么会…不…绝对…绝对不能沉浸在其中,这群蛮夷…我一定要杀了他们…”鞠青篱嘴唇已然被咬得有些发白,那双过往饱含志向的灵动双眼此时满是屈辱,她合上眼,已然不忍见到自己的娇躯被这群贼人这般的凌辱亵渎。
但这群被魔念影响的士兵并不会理会鞠青篱的不甘,在她跨前的那人自顾自的继续将肉棒送入她本就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在湿润却依旧紧致的小穴里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我才不会…混蛋…噫噫咿噫噫噫噫…至少…至少不能泄身…”鞠青篱额头早已起了薄汗,使她那透红的脸颊更为魅惑,在快感与痛楚之间,鞠青篱的表情变幻着,时而舒爽惬意,时而屈辱不甘。
她抗拒着快感,想要忍耐着,凭借意志力将其压制下去,但男女交合的快感却根本无法彻底压抑,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之中反弹、爆发,使得她反倒愈陷愈深。
就算再是不甘,再是不愿承认,她也清楚自己这副女体在这群蛮夷的玩弄下正难以抑制的发情着,过往的冰清玉洁不再,只剩下衣服沾染着精液的骚浪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