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狐仙二老婆藏进被窝露出下身诱惑我上钩
腥臊。
极浓烈的腥臊味顺着舌面蔓延开,一直窜到口腔深处。
沈摇浑身一僵,僵得像一尊白玉雕像,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任由舌尖上那点香甜的津液顺着舌面淌下去,缠着那股腥臊味道搅在一处。
她那张清冷的俏脸此刻彻底崩了。
眼尾的丹红晕开,双眸水汪汪的失了神,粉润的小嘴微微张着,一条粉舌还吐在唇外没收回去,滴滴透亮的津液从舌尖上坠下来,落在李莽的肚皮上,砸出个小小的湿点。
这副模样,离那些淫画本子里画的母猪脸只差一双手了——若能再张开两指比个剪刀手,就活脱脱是个阿黑颜。
李莽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胯下趴着这么个风流美人,那两点红晕、那吐着舌头淌口水的样子,登时什么都忘了,咧嘴大笑起来:“哈哈!骚狐狸精!爷爷俺说过,以后钻俺屋子一次俺就按一次规矩办。你这小妖精骚臀肥美,体软唇香,当真是人间尤物,爷爷俺来也!”他这一笑,那根黑屌又抖了两下,甩出一小股前液来,正溅在沈摇的鼻尖上。
老汉也不管这些,翻身下了床,一弯腰就把沈摇从地上捞起来,往床上一放,随即整个人翻上去,双膝踩着床沿,屁股压在她那丰盈软润的臀肉上,两手扣住她的细腰,往两边一扯。
“嘶啦——”那件红纱裙被撕开一大片,只剩前襟还挂在她胸口,雪白滚圆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在夜气里。
李莽一手抓住她那条蓬松的白狐尾巴往上拽,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挺立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臀缝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来回磨了两下。
沈摇那具身子本就在催情香和催乳丹的余劲里泡着,刚才又在唇舌上尝了那么一口,此刻尾巴被老汉攥着,肉棒在穴口蹭着,根本不受她意志控制。
穴口一缩一放,一咕嘟温热的雌汁顺着肉缝淌出来,把李莽的龟头抹得油亮。
她立刻红了脸,扭动身子想挣开。
“你、你放开本宫,放开!你这个矮糟老头,放开、放开啊!”她两只手胡乱往身后拍打,却被李莽顺势一手抄住,往她头顶上一按,整个人被压得贴在床板上。
她刚被狐火反噬抽空了气血,此刻一身修为像被堵在丹田里出不来,只剩一具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身子,被老汉死死压在身下,一点劲也使不上。
李莽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狐尾,腰一扭,那根粗黑肉棒“啪”地抽在她肥嫩滚圆的臀肉上。
“呜——!”沈摇嘴上骂着,身子却轻轻抖了一下。
那声肉响清脆细密,抽在臀峰的软肉上激起一层薄薄的颤。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那具只对琉璃动情的身子,被一个干瘦小老头的肉棒抽在屁股上,居然也起了反应,穴口一缩,又冒出一点水来。
这个认知让她脑子轰地一声,牙齿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几乎要冲出来的浪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李莽低头看见她臀肉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兴致更浓,腰又一甩,“啪”地又是一下,这一下抽得比上回还重,两根手指粗的青筋在龟头根上摩过她细嫩的皮肉,激得她整个身子又是一颤。
“咕呜……”沈摇抿紧了嘴,腮帮子因为强忍而微微鼓起,那声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一点出来。
她拼命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窜的燥热压下去。
“哦齁齁齁!本宫……本宫才不要背叛夫君……放开啊啊啊啊!”话没喊完,“啪”地一声脆响。
李莽一巴掌抽在她侧脸上。
这一巴掌不算重,可对一个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妖狐圣女来说,不亚于一柄巨锤砸在脑子里。
沈摇从小到大,被族里捧在掌心,被琉璃珍养在深闺,别说是被人扇耳光,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
这一巴掌打下去,她那颗高高在上的圣女心“啪”地碎了,身体里那点向暴力屈服的本能却被这一巴掌给彻底勾了出来,越过脑子的抗拒,直直连上了那根最深处的软筋。
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妖,此刻像个挨了打的小丫头似的,蜷着身子侧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把枕面洇了一小片深色。
她那身丰腴鲜嫩的身子缩成一团,白丝袜里的腿紧紧并着,两只手护在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莽看她这副楚楚可怜又诱人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早没了,只剩下满腹的痒。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用力分开她护在胸口的双手,那对又肥又大又白的奶子便彻底弹露在空气里。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座白腻的肉山,乳根处被压出一圈浅浅的弧度,乳晕粉嫩得能掐出水,两颗奶头早在那番折腾里充血硬挺,在夜气里微微发颤。
李莽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上去,粗糙的手指头陷进软糯的乳肉里,挤出两个深深的指坑,食指与中指夹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往上一拧。
“咿——”沈摇疼得下意识张开嘴,红唇还未合上,一根皮肤雪白、又长又嫩的处男巨屌从李莽的粗布裤裆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脸上。
那根白嫩的肉棒横打在她脸颊上,把那张俏脸砸得歪向一边。
沈摇整个人愣住,凤眸瞪得圆圆的,定定盯着杵在脸上的这根白嫩巨物。
鼻尖离那滴着黏液的马眼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那根肉棒长得很怪,不像琉璃那根短小,也不像李莽先前那根粗黑,柱身白得跟什么似的,青筋少,肉皮细,龟头却大得吓人,杵在那里像一柄白玉锤。
那一刻,她脑子里竟生出一丝古怪的念头——算起来,这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白净的男根。
琉璃的短,李莽的黑,只有这根是雪白细嫩的,比她自己的手腕还要长,比她的胳膊还要粗。
她还没从这惊愕里回过神,李莽已经叉开腿,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顶。
龟头撬开她微微张着的樱桃小嘴,长驱直入,一路顶到了喉咙口。
“吸~~~~滋溜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龟头刚进去,那颗积攒了许久的前液就在她舌面上化开。
浓烈的咸腥味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男性骚味,从舌尖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道电流似的快感。
沈摇整个人翻起了白眼,高贵的凤眸上翻到只剩眼白,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扭曲成一副下流淫荡的痴态,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变了调的淫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唔唔唔好臭……本宫……才不会输给你的臭东西哦哦哦哦?吸溜吸溜滋溜滋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她嘴里骂着“不会输”,那颗含着龟头的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前后动了起来。
骚嘴裹着李莽的肉棒用力吮吸,两片软糯饱满的樱唇紧紧箍住龟棱下方的凹沟,舌尖在那颗硕大的龟头冠上快速打转,把那层淡白色的鸡巴垢刮下来化在唾沫里,混着口津一起咕嘟一口吞进喉咙。
吸溜的淫响从她嘴里连绵不绝地传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下巴和前襟都浸得湿透。
李莽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沈摇,心里那点得意劲直往上冒。
天狐族的圣女,化神期二重的大妖,平时随手一挥就能翻江倒海的人物,此刻跪在他一个凡人老头脚下,抱着他的屌吸得啧啧有声。
什么高高在上的狐妖仙女,说到底不也就是个闻到鸡巴就发骚的媚屌母猪么。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抓住那对白花花的肥奶随意揉捏,把两颗硬奶头夹在指缝里扯来扯去。
“啪——啪——啪——!”他抬手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上连扇了好几巴掌。
脆响在屋里回荡,两团软糯肥腻的乳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白嫩的奶肉上很快浮现出一片通红的掌印,跟周围雪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大胆你敢扇本宫的奶子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吸溜吸溜吸溜?唔唔唔你死定了你给我等着哦哦哦哦?”她嘴里的吮吸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疯了。
骚嘴裹着龟头用力嘬,舌尖在龟头上刮着、绕着、挑着,口水一股股往下淌。
她那只攥着李莽衣角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尖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可那只嘴却一刻不停地伺候着那根白嫩巨物,仿佛那点含在嘴里的腥臊味道,是这黑夜里唯一还能证明自己活着的东西。
李莽见这骚狐狸虽嘴上骂得凶,那根舌头却把龟头上的精垢舔得一丝不剩,心里那股得意劲跟野草似的疯长。
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收手,老汉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上这么个又美又骚的极品,哪肯轻易放她走。
他两手往她腿弯里一抄,腰上一使劲,把人整个翻了个个儿。
沈摇还没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仰面躺在了床板上。
李莽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整个人横过来,鸡巴朝下,膝盖一分,跨坐在她胸口上,那根半硬的肉棒垂下来,正对着她的嘴。
他顺势往下一趴,两条沉重肥腻的雪白玉腿正正好好地夹住他那张干枯的老脸,肥嫩流水的骚逼不偏不倚地对着他的嘴,臀沟里的热气混着骚水的腥香扑面而来,董得他眯起了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好香”。
沈摇的脸重新埋进李莽胯下,那根白花花的大鸡巴杵在眼前,柱身上还挂着上一轮没舔净的津液和淡白的前液。
她还张嘴想骂,鼻尖却先撞上了柱根上那股浓烈的腥臊气,脑子一空,嘴就不听使唤地又张开了,把那根白粗肉棒吞了进去。
这一回她吞得又急又深,唇瓣一路顺着柱身滑到根底,鼻尖陷进李莽胯间那丛花白的杂草里,舌尖抵着柱底的软肉,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吮起来。
“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咕噜咕噜咕噜噜?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嘶溜嘶溜嘶溜丝滑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吸吮龟头的淫响和喉咙被捅穿的闷哼在西屋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李莽被那两条肥厚雪白玉腿压着脑袋却一点都不恼,反而伸手抓住那两团白花花的大腿肉,用力往两边一掰,让那口粉嫩肥厚的骚逼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逼瓣肥嘟嘟的蹭在他脸上,中间那条逼缝正随着沈摇吸屌的动作一下一下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点儿滚烫的骚水滴在他鼻尖上。
李莽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逼缝来回划了几下,指尖刮过逼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逼肉正在剧烈痉挛。
他坏笑一声,手指对准那口正抽搐的小洞,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手指头捅进去的瞬间,沈摇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尖亢的淫叫。
嘴里的吸吮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疯狂了,腮帮子都吸得凹陷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个章鱼似的吸着那根白嫩鸡巴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吞了多少下,只知道嘴巴已经酸得快没了知觉,两腮的肌肉不停地跳着,可依旧停不下来。
欲火在丹田里烧成一团炽白的烈焰,顺着经脉在全身乱窜,每含到底一次,丹田里的欲火就暴涨一截。
前几日跟琉璃交合后已经沉寂下去的欲焰,此刻竟死灰复燃,以更加凶猛的方式苏醒过来。
她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瓣箍在柱身上的红唇嘬得噗呲噗呲响个不停,李莽那个光溜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鼻尖上,把鼻梁撞得又红又疼。
然后一股滚烫的快感忽然从她咽喉深处炸开,沿着舌根一路轰上灵台,那股被李莽抠逼亲穴逼出来的高潮,终于以十倍百倍的猛烈程度到来了。
她整个人弓起又弹直,剧烈地打了好几个哆嗦,两条裹在散落纱裙里的修长玉腿胡乱踢蹬了几下,蹬掉了一只高跟水晶鞋,露出白嫩的丝袜玉足。
她那双傲娇的凤眼彻底翻了上去,眼白大片大片地从眼眶里暴露出来,嘴唇却依旧紧紧箍在那根还在往外渗前列腺液的油亮巨根上不肯松开。
浑身剧烈颤抖。
这种刺激是李莽从未体验过的,龟头被如此温柔而贪婪地吮吸,带来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几乎要让他崩溃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前列腺液如同失控般从马眼处涌出,沾湿了沈摇的下巴。
“哦齁齁齁齁……要射了……老子又要射了……”李莽语无伦次地呻吟。
但沈摇没有停。
她吐出龟头,转而含住右侧的睾丸。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舔舐,同样的贪婪。
她的口腔如同一个温软的巢穴,将两颗肉球轮番吞入、吐出、再吞入。
终于,李莽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肉棒剧烈跳动,紫黑色的茎身变得更加狰狞,龟头膨胀到几乎要炸开。
“射……射了!老子射了!”话音未落,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沈摇正在吮吸睾丸的口腔中。
她愣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含着龟头吞咽。
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灼热的饱胀感。
但第二股射精太剧烈了,直接从她嘴唇里挣脱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眉心、鼻梁、脸颊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失控的水枪,一波波喷射,将她的上半身染成一片狼藉。
沈摇没有躲。
她甚至主动仰起脸,张开嘴,迎接那些精液的洗礼。
精液射入她的口腔,她吞咽。
精液溅在她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舔舐。
精液沾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让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整个过程,她的眼神始终迷离而专注。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唔姆唔姆唔姆?吸滋吸滋吸滋?咕啾?齁哦哦哦哦?这根这根臭鸡巴唔噗噗?本宫……本宫竟然被你这种东西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她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过神来。
嘴巴依旧含着那根被她又吸又嘬得油光水滑的腥臭巨根不肯松,只是吞弄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变成一种懒洋洋的缓慢舔弄。
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慢慢地打转,把马眼上最后一滴前列腺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把嘴唇贴在柱身上,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挪,舌尖在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上刮过,把柱身上残留的所有精垢和死皮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嘴唇含着李莽整根鸡巴缓缓地吞到底又缓缓地退出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柱身上再摸不到一丝精垢的粗糙感,只剩下她自己黏稠唾液的滑腻。
然后她把嘴从龟头上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可李莽这会还埋在她腿间没起来呢。
方才她含着屌吞得入神,老汉那根手指也没闲着,借着前面内射和淫水把穴口泡得松软,两根手指头并了一处,顺着滑腻的穴道就捅了进去,在里面弯着指节一勾一勾地抠挖。
他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没空着,寻着穴口上方那颗肿得发硬的肉粒,拿粗粝的指腹压着碾来碾去。
沈摇那口骚穴本就处在催情香余劲里,前面被内射过,后头被搞过,这会被这么一前一后地折腾,穴肉一层层翻卷上来裹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头,水淌得李莽半张手掌都是湿的。
“你再舔,老汉就再操。”李莽从她胯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淫水,眯着老眼嘿嘿笑着,“你这骚狐狸精的屄,一回比一回水多。上回还装模作样不肯,这会自己就往俺手指上咬,跟个发了情的母狗似的。”,“闭嘴——咿!”沈摇刚把嘴从龟头上拔出来想骂他,腿间那两颗肉粒就被拇指摁住重重碾了一下,一句骂人的话硬生生被碾成了一串浪叫。
她那只刚蹬掉高跟的丝袜玉足抵在床板上,脚趾蜷得一抽一抽的,白丝袜的袜面被脚趾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点。
她想夹紧腿,李莽却拿膝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两根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快,拇指碾肉粒的劲儿也越来越重。
“本宫……本宫不是母狗……”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上还在硬撑,穴里的淫水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李莽的手腕淌到床板上,“本宫是天狐圣女……本宫的身子只给琉璃——咿咿咿——你、你别碰那儿——”,“你说俺那个龟儿子?”李莽拔出手指,那两根粗黑的手指上挂着黏糊糊清亮亮的淫丝,他凑到她眼前晃了晃,笑得一脸得意,“你嘴里那根的东西,方才还不是含得挺香?老汉这根比他粗,比他长,比他能操。你嘴巴自己咬着不放,怪谁?”沈摇被这几句话臊得满脸通红,凤眸里水光潋滟,想反驳又找不出一句能站住脚的话。
她方才确实含着那根屌吞得入神,这会被老汉当面点破,脊背一阵发麻,小腹里那股被催情香和快感搅起来的燥热又拱了上来,穴口一缩一放,又淌出一股水。
李莽看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样子,腿间那根肉棒又直挺挺地跳了起来。他也不多话,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往自己嘴边的淫水上一抹。
“儿媳妇这穴是练过的吧?”李莽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一股灵药似的清苦气,“里头的肉跟活的似的,一咬一放,比镇上窑子里的头牌还厉害。老汉头一回操的时候,那肉一圈一圈地裹着往上嘬,差点没把老汉这身老骨头给吞进去。”沈摇闭着眼不看他,睫毛上还挂着精液和泪珠,湿漉漉地打成一缕一缕。
她想动,可催情香的余劲加上方才连续的高潮,浑身的筋骨都软了,连抬个胳膊都费劲。
李莽见她不动,只当是默许,把那两条白丝腿重新掰起来,架在臂弯里,龟头抵着那口被手指抠得翻红的穴口,往里一送。
“噗”的一声,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软肉,一路碾着九重肉褶往里挺。
沈摇“咿”地哼了一声,那口气还没吐匀,肉棒就整根捅到了底。
老汉腰一沉,“啪”地撞在她耻丘上,撞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你……你慢慢……”沈摇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本宫……本宫刚……刚去了好几回了……你轻点……”李莽嘿嘿一笑,也不应她,就这么架着那双腿,腰杆子一收一放,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这回他干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地一寸寸捅回去,故意拿龟头棱去刮那九重肉褶里的每一层。
每刮过一层,沈摇的脚趾就蜷一下,白丝袜里的脚背绷出一道细细的青筋。
她那条白狐尾巴在床板上甩来甩去,尾尖扫过散落的红纱裙片,扫过李莽满是汗的胳膊,扫过床头的枕头。
“慢……太慢了……”沈摇咬着唇,两只手撑着床板想往上缩,被李莽一把攥住腰又拽回来,“你这样……你这样本宫……唔……”,“哪样?”李莽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龟头卡在最浅的一重肉褶里磨来磨去,磨得那处穴肉一抽一抽,“你不说,老汉就慢慢来。老汉有的是时候,陪你磨到天亮。”沈摇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憋着那口气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憋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快……快点……本宫……本宫受不了这个……”李莽这才眉开眼笑,腰杆子一紧,方才那磨人的慢劲全收了,打桩似的猛捅起来,“啪啪”的肉响重新在屋里炸开。
沈摇被这骤风暴雨般的撞击撞得仰起脖子,凤眸半阖,嘴唇张开,一串断断续续的淫叫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李莽粗重的喘息和肉与肉相撞的闷响,把西屋搅得一片淫靡。
“啪。啪。啪。啪。”李莽那粗糙的手掌抽在那两团白花花软糯糯的肥腻臀肉上,“啪、啪、啪、啪”的掌臀声在居室里炸开。
李莽那粗糙的手掌抽在那两团白花花软糯糯的肥腻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剧烈晃荡,白嫩的肉浪一颤一颤的,雪白的臀面上很快浮起一道道淡红的巴掌痕。
那两瓣肥臀被抽得左摇右晃,臀沟中间那口还被李莽龟头操着的骚逼在抽打下又噗噗喷了好几小股骚水,浇湿了李莽的大腿根。
此刻的沈摇,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即将融化的春水。
她面色酡红如醉,双目失焦,只剩本能的欲望在燃烧。
浑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屁股上遍布交错的鲜红掌印,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流淌。
那件红色纱衣和巴掌大的亵裤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私密处的轮廓和颜色若隐若现,反倒更加撩人。
李莽一条手臂如同铁箍,死死架住她的脖子。
他另一只手抓捏乳房的力道更加蛮横,几乎是用蛮力将那对巨乳向上托起、攥紧!
拇指和食指更是死死掐住那一颗硬挺的乳头,仿佛要将它们拧下来!
“呃啊啊啊——!!!”沈摇瞬间翻起白眼,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和剧烈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双腿之间——“噗嗤……淅沥沥……”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带着浓郁雌香的粘稠液体,毫无预兆地、猛烈地从她被亵裤勉强包裹的私处喷涌而出!
潮吹。
在李莽粗暴的捏奶头和勒脖子窒息积累的刺激下,她竟然趴在床上,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玩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爱液冲破了亵裤的束缚,激射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小腿,甚至溅射到地上,混合著汗水,在干燥的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沈摇的身体彻底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身后李莽禁锢着她脖子的手臂和那只依旧在她乳房上肆虐的大手支撑。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双目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沉浸在刚才那猛烈到失神的高潮余韵中。
李莽两只手掐上沈摇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她腰侧最窄的那个位置,虎口卡住蜂腰的弧度,指尖陷进腰肉里掐出十个凹陷,指节顶着她肋弓下沿。
掐得不留余力,腰肉被指头挤得从指缝里微微凸出来,掐痕是白的,周围一圈泛红。
他微微俯身。
上半身压下来一点,重心前移,肩膀的肌肉棱线和小腹的肌肉块同时绷紧,然后他开始爆操。
腰像被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前后摆动,那根粗壮的肉柱在阴道里高速抽插起来,之前缓慢试探的节奏全部抛掉,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每次都砸在宫颈口上“咚咚”地撞,囊袋拍在会阴和臀缝交界处啪啪作响,耻骨撞上阴阜的声音从闷响变成连续的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整张床都在晃。
床架发出金属疲劳般的吱嘎声,床腿在泥地上轻微跳动,枕头被沈摇扯得歪到一边,床单从床垫角落里扯出来皱成一团。
“叫!给我叫!”李莽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沙哑、粗粝、带着喘,不是命令的语气了,是某种接近失控的驱使,“听我那好干儿说,他是为了躲你们这几个小骚货榨精才到老子家当儿子的,看来我那仙人干儿是没能喂饱你们这群骚母狗啊!什么狗仙女,骚狐狸精,还不是看见大鸡巴就发骚的贱货!”他使劲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带囊袋一起塞进沈摇体内,腰往前送的时候小腹的肌肉块全部绷成硬棱,柱身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速度碾过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开宫颈口那颗小硬凸又弹回来,撞得沈摇的小腹每一下都跟着震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深色的粗壮肉柱在粉白的穴口之间快速进出的画面让他那三角眼眯了一下,嘴角咧开,牙咬着下唇。
这骚穴又紧又热又滑又软,每次抽出来都把内壁嫩肉带出来一圈翻在外面,每次插回去都把那圈嫩肉碾回去发出水声,穴口的吸力像一张小嘴追着他的柱身不舍地嘬。
沈摇那两只推在他胸口的手还在碍事,每一下顶进去都被她软绵绵地推一下,力气不大可烦,像个苍蝇在脸边嗡。
李莽“啪”地一声把她的手腕往外一拨,那两条白皙的手臂被甩得往两侧弹开砸在床垫上。
掐腰的手也松了,十道指痕从腰肉上褪去,留下一圈淤白。
他两只手从腰上移下去,扣住沈摇两腿膝弯往上一推,把那双修长的腿折起来压到她胸口两侧,膝盖被推到她耳朵旁边,小腿朝天,整片臀部和会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沈摇的下半身被折成一个M型,穴口朝上正对他的肉柱,角度从平插变成了从上而下直捣。
然后整个人重心压了上去。
他小腹贴上她小腹,胸膛压上她胸膛,耻骨砸上她阴阜,全身的重量像一堵墙一样覆下来,沈摇的身体在床垫里陷下去一截,垫草簌簌地叫。
胸毛大面积扎在她敏感的乳头和乳房表面,粗硬的短毛碾着充血挺立的乳肉“沙沙”作响。
他腾出来两只手,握住沈摇那对嫩乳,整只手掌扣上去,五指深陷乳肉里,丰满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发面馒头。
他开始揉搓,两只手反方向拧着那两团软肉,像在拧毛巾。
乳肉被拧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头被指缝夹着碾过来碾过去。
“唔——!”沈摇闷叫一声,可叫到一半被堵回去了。
李莽那张厚嘴唇压上她嘟嘟的软唇。
他整张嘴包住她下半张脸,厚唇嘬着她的唇肉往嘴里拖。
舌头蛮不讲理地顶进来,粗糙的舌面撬开她已经被快感冲得松懈的齿缝——她的牙根本合不上,大脑神经对咬肌的控制还没恢复,舌头就趁虚而入。
他捉住了她的软舌。
自己的舌头缠上去箍住她那条软舌,粗粝的舌根碾着她的舌面吸吮,像在嘬一颗软糖,他还把她整条舌头拖进自己口腔里搅弄。
一股浓烈的气味随着这个深吻灌进沈摇口腔,那是一个长期抽烟酗酒、口腔不洁的老年男人独有的浓重气味,混着廉价烟草的焦油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底调,像一股热气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摇的眼神散了。
可她的嘴在回应,那条被嘬住的软舌开始笨拙地动起来,主动地、迟缓地、像一条刚醒的蛇似的绕上他的舌根回缠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干在接管,把“回吻”这个动作以本能的形式执行了,和呼吸一样不需要意志参与。
而下面,他的肉柱从上而下狠砸进她的穴里。
龟头砸在阴道后壁最深处的穹窿部,每一次砸进去她的整片臀部被冲击力震得臀肉波荡,肥厚的臀瓣在床垫上被撞得“啪啪”弹跳。
囊袋从上方砸下来拍在肛穴和会阴之间,每一下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噗叽、噗叽、噗叽叽——”穴口的水声变了,不再是之前匀速抽插时的“咕啾”,而是更急促更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破的“噗叽”声。
爱液被打成泡沫,乳白色的黏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沾满了床单。
沈摇身体完全瘫软了。
从肩到腰到膝到踝,整条身体像被抽掉了骨架的布偶,所有的肌肉张力在同一秒内全部丧失。
她的手臂从被甩开的位置缓缓抬起,两只白皙的臂膀不由自主地攀上李莽黝黑粗糙的后背,手指扣进他背脊的肌肉沟壑里,指甲嵌了进去。
“嘶”,李莽背上一疼,可这点疼刺激他更狠地往下砸。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一种从喉头深处震出来的、带着痰音和鼻音的、像某种动物在发情期才会发出的低频淫叫,从沈摇被堵了一半的嘴里往外溢。
“哦齁”,从声带根部震动,经过鼻腔共鸣,从半张的嘴和鼻孔同时往外散,每一声都跟着他砸下来的节拍,他砸一下她“哦齁”一声,像被操成了节拍器。
可每一声“哦齁”都被他的舌头堵回去一半,堵在她口腔里的舌头在每一声振动中跟着颤,他的舌根和她的小舌在湿热黏腻的口腔里搅成一团,唾液分不清是谁的,混着烟草味在那两张嘴之间来回搅动。
她的眼睛彻底上翻。
两人性器结合处,淫水狂喷,各种液体混杂,这床单早被这骚狐的雌臭仙汁染了个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沈摇的条件反射般撅起多肉白桃大肥臀,向上翘着两条白嫩的修长丰润肉腿,从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蝴蝶肥穴口,射出一道道连绵不绝的雌香淫水和明黄骚尿。
天生敏感至极的那处,一旦绝顶高潮就会忍不住漏气的小腚眼“噗噗噗”地不断排出一阵阵雌香气体,配合狐仙圣女那高傲艳世的尊雅仙颜,这种肉欲反差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齁噢噢!咿齁齁噢噢噢噢!??~!!!太!太深太深咿噢噢!肚!肚子里被撞出鸡!鸡巴印了噢噢噢噢咿咿咿咿~!”沈摇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垮式种付打桩操得连翻白眼都翻得不完整了。
她整个人被李莽压在床上,双腿被迫折在耳侧,那口被撑到极致的肥白嫩逼毫无遮掩地朝天敞着,每一记深插都把那根粗黑如儿臂的雄性巨物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大片被碾成白浆的骚水混着先走汁,甩得床板与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水渍越来越多。
李莽能感觉到自己两颗卵袋已经开始剧烈痉挛,卵袋皮一紧一松地把里面沤了好些天的浓稠种精一股脑地往上挤。
他掐紧沈摇那对肥嫩打颤的臀肉,趁着这势头猛地加力连捣了几十下,让龟头直接撞开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挤进子宫里面。
李莽闷吼一声,两颗肥大卵袋猛然一缩一紧,皱巴巴的卵袋皮紧绷到极限,里面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稠白浊种精从卵袋一路往上冲过会阴,沿着柱身青筋暴跳的尿道喷涌而出。
肥硕发紫的龟头马眼在沈摇那紧窄绞缩的狐狸子宫腔深处猛烈张开,一股接一股滚烫腥臭浓稠的种精噗噗噗地灌进沈摇那口早已被操得松软屈服的娇嫩肉壶最深处。
“好儿媳,爹爹我要射了,现在是你该领种的时候了,给老子好好接住好好含住,赐给你的这肚子浓精!”,“齁噢咿噫噫噫噫咿齁噢噢噢咿咿咿咕呜呜呜??~!!!热!太烫了啊啊噢噢子宫里全在冒泡灌满了灌满了噢噢噢噢噢噢~!!”沈摇被这一波滚烫浓精直接浇上子宫壁,烫得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
她双手在李莽背上疯狂乱抓,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肉上留下好几道白印,一双被压到耳侧修长白嫩肉腿的脚趾蜷缩得死紧,连脚底的褶皱都绷平了,胯下那口还死死套着李莽整根紫黑臭屌的白嫩肥逼在一阵毫无节奏的痉挛抽搐中不断往外喷水,混合著倒灌出来“咕嘟咕嘟”翻滚的白稠种精与先前被搅磨成白沫的骚水一起,顺着那被撑成薄薄一圈肉的逼口与黑鸡巴的缝隙“噗叽噗叽”地挤出来,沿着满是汗珠的臀沟一路淌到泥土地面上,洇出一大滩黏稠的白色水洼。
李莽射到一半还没停,腰杆子又狠狠地往前顶了两下,把那两颗还在往外渗精的卵袋最后一点余粮也挤干净,才长长地喘着粗气松开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来,胸膛还在起伏,压得沈摇几乎喘不上气。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把胯往后一撤,那根半软的紫黑巨物从穴里缓缓拔出来,龟头离开宫颈口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没了阻挡,从被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汹涌地涌出来,顺着她向上翘着的臀缝淌下去,把底下那片水洼又扩大了一圈。
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外翻,一时合不上,一口一口地翕动着往外吐着精水。
沈摇摊在床板上,双腿还维持着被折起的弧度慢慢滑下来,落到床沿外侧,一只脚踝搭在床沿上,长长的白腿垂到地上,脚尖点着那片满是水渍的泥地。
她凤眸半阖,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湿珠,嘴唇微张着喘息,红纱裙的裙摆被揉成一团垫在她臀下,整片下身的狼藉一览无余。
她那条蓬松的白狐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尾尖扫过地上那滩白色水洼,濡湿了一小片绒毛。
李莽躺着喘匀了气,翻身坐起来,眯着老眼往院里那线微露的晨曦看了一眼。他伸手在沈摇那还微微颤抖的臀肉上拍了拍,嘿嘿笑了两声。
“天快亮了。”老汉从床头矮凳上抓过那件白衣道袍披上,回头又瞥了床上那具瘫软的白嫩身子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睡吧,明儿个天亮了你自己走,别让俺干儿回来撞见,他脸皮薄。”说完,老汉趿着鞋出了东屋,往院里水缸边舀水去了。
身后屋里,沈摇躺在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眼睛睁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动了动,没骂出声,反倒把脸埋进枕头里,那点残存的羞愤一股脑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和两行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西屋里,李莽蹲在水缸边舀水洗脸,一边洗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脸上那两块先前被合欢树撞出的红印褪成了淡红点点,倒衬着他那副精神头十足的老脸。
院墙外,天边已经泛出一线青白,晨鸟开始在卧波村的老槐树上叫唤。
六十里外,药王谷的静室内,顾宁正对着一炉即将燃尽的丹火出神,忽地心口一悸,嗅到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清苦的灵气随夜风飘过窗纸。
她引手一探,那缕气息一闪即散,只在她指尖留下一星半点的余韵。
她皱了皱眉,把炉火压了压,低声道了句:“又是哪里来的野味。”而三百里外,瑶池圣地那口万年不化的寒冰洞中,莫璃盘坐于冰台之上,忽地睁开眼。
她抚着小腹,眉头一皱,指尖掐了个诀,一丝真气循着那缕因果线往外一探,随即被她强行掐断,重新闭上眼,只眉间一点寒气迟迟不散。
至于卧波村西北那座荒山跟龟壳外形的石洞里,琉璃正从静坐中缓缓收功,晨光透过石缝照进来,在洞里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丹田里那点流转的灵气比前几日顺畅了不少。
只是握着膝盖的那两只手微微发凉,心口那处说不清的闷意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隔着层雾在牵你。
琉璃揉了揉心口,自言自语:“许是这几日打坐太紧了。”洞外的山风里,隐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两天后,琉璃调息完毕,自觉丹田里的灵气顺畅了不少,根基那几道裂痕也愈合得七七八八,心口那股闷意也淡了。
他便收了法阵,掐着时辰往卧波村走。
晨雾还没散尽,村口的老槐树上落着几只麻雀,田埂边的水车吱呀吱呀地转。
他远远看见自家院墙里那棵老合欢树绿得发亮,心里头竟生出一丝难得的踏实——在外躲了两天野,到底还是家里好。
他推开院门,脚刚迈进去,人就僵住了。
院中那棵合欢树下,沈摇正坐在一张矮石凳上。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长发,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衬得那张飞霞削玉似的脸愈发娇弱;身上那件薄透的红纱裙皱巴巴的,领口都有些歪,裙摆上沾着些干了的水痕。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纤长的指头紧紧扣着膝盖,指节都泛了白,那双总是顾盼流波的凤眼此刻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光,胸脯一起一伏,喘得急,像是强忍着什么极难受的东西。
听见院门响,她猛地抬头,目光“唰”地钉在琉璃身上,愣了一瞬,眼里的泪便大颗大颗滚了下来。
琉璃的脚在原地拧了个半圈,差点扭头就跑。
——好歹也是过了门的老婆,两天没见,招子也没递一个……这要是被她逮着,少不得又要回那口温柔乡里补上两天两夜的债。
他这肾才刚养回来一点……
可他到底没跑。
沈摇那副模样实在不对劲。
她像是在忍着什么,忍得整个人都在细颤,肩头一抖一抖的。
琉璃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一步一步走上去,小心翼翼地问:“娘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沈摇没答话。
她站起来,两步扑进他怀里,两条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呜”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把他前襟打湿了一小片。
那力道紧得吓人,像生怕他下一刻就化作青烟飘走似的。
她一边呜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琉璃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能手足无措地抬着手,僵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落在她头顶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发抚。
“哎哎哎,别哭别哭……到底怎么了这是……”他嘴里念叨着,心里却直打鼓——自家阃人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平日里眼高于顶,反倒今日哭得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寻常小媳妇似的,这不正常。
正在这时,院门又“吱呀”一响。
李莽拎着一只没装着东西的空竹篮,从外头回来,一进门看见院里这对搂在一起的小夫妻,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干瘦的老脸上堆起笑,粗糙地咧开嘴。
沈摇听见那声门响,整个人霎时僵住。
她扭头看见李莽,脸色“唰”地一下白得透了,连唇上那点血色都褪尽,抓在琉璃衣襟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抖得厉害。
偏巧这一刻琉璃正急着哄怀孕似的抱着自己哭的娘子,没留意她脸色,扭过头看见养父,还乐呵呵地招呼起来:“干爹!这两日不见,您老气色不错啊!”他瞧见李莽脸上那两块红印褪成淡点,精神头足,便笑道,“看着比前几日还壮实了。”李莽把竹篮往墙根一搁,嘿嘿笑了两声,拿袖子擦了擦脸:“嗨,甭提了。老汉前两日闲得慌,去镇上逛窑子去了。你别说,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知道那事儿是个啥滋味儿,也算没白活。”他说这话时,眼角不动声色地瞥了沈摇一眼,那眼神里头似笑非笑。
沈摇越听,脸色越白。她贴在琉璃身侧,另一只手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冰凉。
琉璃只觉衣袖被攥得紧,还当是娘子舍不得他,便也没多想,反倒觉得自家养父这话说得粗俗,怕沈摇听了不舒服,回头一看,正瞧见沈摇眼眶里又转起泪珠来,忙不迭地又去哄:“娘子你看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李莽在旁慢悠悠地接了话:“哎,琉璃啊,你是不晓得。你这媳妇,这三日在咱家那棵大树底下坐得稳稳当当的,从你走那天起坐到今儿个,茶饭不思,夜里也不进屋,就守着这院子。老汉劝她回屋歇歇,她也不肯。俺看她这是想你想得快魔怔了。”他一边说,一边朝沈摇努努嘴,那意思明明白白。
沈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强撑着把那张灰白的脸挤出一点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奴家是想极了夫君……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这话出口,她眼圈又红了,那几滴泪落得倒是真真的——只是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泪是为着思念,还是为着别的什么。
琉璃一听这话,心里的那头老鹿又活蹦乱跳起来,被自家天仙似的娘子这么一惦记,哪个男儿受得住?
他这会儿早把先前躲命的打算抛到九霄云外,美滋滋地捏了捏沈摇的手,甜言蜜语地哄了她好一阵。
两人你依我侬,倒把旁边那位干爹晾在了一边。
李莽也不恼,蹲在墙根下低着头抽他的旱烟,烟锅子一明一暗,脸上那表情隔着烟雾看不太真切,嘴角却始终微微翘着。
院子里的日头爬上屋檐,晒得人身上发暖。
沈摇靠在琉璃肩头,眼皮微微跳着,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激灵,猛地直起身,从他怀里退开半步,脸上那点软和神色转瞬收了个干净,只余一片勉强维持的端庄。
“夫君……奴家先回屋了,身子有些乏。”她匆匆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把歪斜的衣领拉了拉,声音还算稳,可那两条腿迈出去的步子,却比平时快了许多,走到东屋门口时,背影甚至踉跄了一下,随即“吱呀”一声掩上了门。
琉璃望着那扇门,挠了挠头,转头对李莽咂摸道:“干爹,您说这女人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跟个孩子似的,毛毛躁躁。”他自认自家娘子今日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天狐族圣女性子使然,笑着摇了摇头。
李莽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来,拍了拍裤上的土,慢吞吞地说:“行了行了,饭快好了,去灶房搭把手。”琉璃应了一声,颠颠地跟过去,边走边念叨着这两日进山采药遇着的趣事,浑然不觉身后东屋那扇门缝后头,有半张惨白的小脸正透过缝隙死死望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滚到嘴边,又被她咬着牙咽了回去。
——他哪里知道,自己方才搂在怀里、好言好语哄了半天的温柔娘子,这三日压根儿就没能走出这座院子一步。
那日他前脚离开,沈摇后脚便寻过来,本想瞒天过海,谁知因果反噬,一身化神期的修为被李莽那身几近脱胎换骨的凡躯气运硬生生压到炼气期都不到,从那一夜起,她被李莽按在东屋那张床上,交合了整整两日两夜。
那口九曲百幻的狐狸骚穴、后头那个紧箍如菊的油润穴口、胸前那对能捏出水的奶肉,还有她那张惯会骂人的小嘴,尽数被那老汉翻来覆去开发了个遍,每一处都沾过周身的红痕。
她的子宫深处、肠道里头,都被李莽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了个满,就连琉璃回来的两个时辰前,她刚被李莽再度摁在床上按着腰又狠狠内射了一回,那时她腿还软着,人是被人扶着从床上拖下来的,匆匆收拾了衣裳,坐在树下强撑着一副等夫的痴情状。
她这身子,根子上怕是已经锁死了。
那颗浸透了阳精的灵胎,或许过不了几日就要在她小腹里坐实。
到那时,她那位仙君夫君,可还认得出她这一脸强装的痴心么?
院外田埂上,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回树上,把枝头那点晨露抖得簌簌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