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狐仙二老婆藏进被窝露出下身诱惑我上钩
【标题:狐仙二老婆藏进被窝露出下身诱惑我上钩,却不想因为我的逃避,反而让我那老鳏夫干爹把二老婆操了个爽】
琉璃在三女相继离去后,着实过了两天难得的清净日子。
他先跟李莽把话说开,告知义父自己要进山巩固修为,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方回,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小袋灵石碎银放在灶台上,叮嘱日常采买用度不必省着。
李莽起初还推辞,被琉璃三言两语劝下了,老汉乐呵呵地把钱袋揣进怀里,拍着胸脯说家里有他看着,让儿子安心去。
琉璃点头出了院门,却没有往北山走。
他留了个心眼。
顾宁和沈摇替他置办的那处洞府离村子太近,阵法又只是些遮掩阵法,挡得住凡人眼目,挡不住化神期的神识扫查。
自己若真住进去,指不定前脚刚入定,后脚那狐狸精就踩着媚劲儿溜回来,一句“相公我想你了”就能把他好不容易稳住的根基再掀个底朝天。
想到这,他后腰两颗肾隐隐发虚,打了个哆嗦,脚步一拐,径直往西北方向的荒山去了。
荒山贫瘠,灵气稀薄,正经修士看不上眼,正合他意。
琉璃在山腰寻了个背阴石洞,里外清扫干净,布下三重隐匿法阵,从外头看就是一块寻常岩壁。
他服下一粒固本培元丹,盘膝坐下,缓缓运转《太上忘情录》残篇,一点点理顺丹田里淤积的浊气。
倒也真清净。
头一日风平浪静,第二日亦无人来扰。
海风隔着山壁渗进来,凉丝丝的,把他连日躁郁的心绪抚平了些。
丹田深处那道裂痕在丹药温养下慢慢弥合,元婴根基上的浮光重新凝实几分。
琉璃吐出一口浊气,睁眼时石壁上的灵石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他神念忽地一动。
一股极艳极媚的气息从山下掠过,若隐若现,像一缕缠丝顺着山风飘上来。
那气息里裹着催情的异香,甜腻中透着股熟悉的狐媚劲儿。
琉璃脸色一变,连忙收敛神识,将自身气息压到最低,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沈摇果真回来了。
踩着那双白色透明鱼嘴高跟,她落在村口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没有急着进院,先在村外那棵老柳树下理了理妆容。
一张俏脸上狐媚妆精致到极点,眉梢斜挑,眼尾染着一抹勾人的丹红,唇瓣饱满欲滴。
青丝用一支金步摇高高挽起,两侧插满细珠小钗,随着她仰头张望的动作轻轻作响。
薄透的红色纱裙裹着她起伏有致的身段,里头没穿肚兜,两颗圆润饱满、翘得有些过分的白奶子便那样坦荡荡挂在胸前,随着迈步一颤一颤,领口勉强兜住却又像随时要滑下来。
腰下一条红色薄丝丁字裤堪堪遮住光洁无毛的阴阜,后面两瓣圆月似的肥臀无处藏身,深深嵌进那道深邃的臀沟里。
珠圆玉润的双腿上套着一双纯白天鹅绒大腿袜,袜口蕾丝花纹勒着腻滑的腿肉溢出一圈软痕,脚上一双白透鱼嘴高跟,脚趾在袜中勾勒出圆润诱人的轮廓。
这副打扮走在乡间小路上,若被哪个凡人瞧着,怕是要当场丢了魂。好在暮色已沉,田埂上无人。
她一路飘到北山洞府前,纤手一推,石门洞开。
没人。
洞里灵石灯还亮着,蒲团上灰尘只落薄薄一层,分明没人在此久坐。
沈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狐眸微眯,绕着石室转了一圈,又俯身嗅了嗅空气——没有相公的气息。
她直起身,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好啊,躲姐姐是不是。”她心思转得极快。
相公既没在洞府,那必然是在村子里守着那个凡人养父。
因果锁还结着,若离得太远,凡人身上那点气运反噬起来相公未必吃得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精心备下的装扮,眉眼间的怨气转成更盛的媚意,脚尖一转往卧波村去。
沈摇绕开院门,悄没声息地翻进了李家院子。西屋窗户黑着,隐约传来李莽沉沉鼾声。她掩唇一笑,脚尖点着沙地,直接推开了东屋的门。
就是这间。那晚荒唐过的屋子。
屋内物件摆设一如她记忆中模样,只是床铺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褥子叠得齐整,看不出半分痕迹。
沈摇站在屋子中央转了半圈,忽然生出个更妙的念头。
她歪着头笑了笑,抬手将盘得高高的发髻又拨弄了两缕碎发下来,垂在颊侧,随后鞋也不脱便趴在床榻上,只往前趴了半截身子,两条腿还留在床沿外,膝盖抵着地,撅起那圆滚滚的肥臀。
上半身埋进软枕里,下半身却明晃晃露在外头。
红纱裙摆滑落堆在腰际,白丝大腿袜裹着的两条肉腿绷得笔直,鱼嘴高跟的鞋尖抵着地面,脚踝处袜口的蕾丝花纹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那两瓣嵌在丁字裤窄带外的肥臀高高翘着,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衬着白嫩似雪的臀肉,勾人到了骨子里。
她试了试姿势,又觉得不够满意,干脆把上身那半截红纱裙也掀起来搭在腰上,只留下那条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缝里。
做完这一切,她把脸埋进枕头,只从枕边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盯着门口。
“相公回来,看见这副样子,不得给小家伙迷死。”枕间传出她压低的笑声。
她还不忘再补一手。
指尖掐了个诀,催情香薰从腋下、乳沟、腿间同时散开,混着她身上贴身喷的异香,把整间屋子熏得又甜又腻。
沈摇从储物戒里摸出那只压箱底的白玉瓶,倒出一粒催乳丹,犹豫半瞬,还是合著唾沫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真气一激,她胸前那对嫩乳很快便微微发胀,乳尖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红纱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弯起眼。
“等相公回来,让他好好尝尝这口。”她重新趴好,撅着翘臀,摆出那副自己琢磨了半天的最勾人姿势,把脸藏进枕头,只留一双媚眼滴溜溜盯着门。
屋内催情香越积越浓,甜的腻人,绕着一室昏黄的暮色久久不散。
沈摇趴着趴着,等了约莫一炷香工夫,门外却半分动静也无。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碾着牙心里骂那死鬼相公不知又钻哪个犄角旮旯躲清静去了,等她逮着,衣裳给他扒光,非得……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夹了夹腿,白丝袜的袜口勒着大腿根,勒出一圈饱满的肉痕。
香炉里的催情香烧了半根,屋子里愈发暧昧黏腻,她趴在这间有过暧昧记忆的床上,前头是空门,后头是软枕,等的人影没见着,倒把自己等得浑身发热,乳尖发硬,腿根发潮。
奈何琉璃躲在三里外的荒山洞里,一边掐着清心诀修固道心,一边恶狠狠地想:今晚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出这个乌龟洞。
李莽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他怀里揣着琉璃留下的那几块碎银,原本是够置办一身体面衣裳的,可老汉走到成衣铺子门口转了两圈,到底舍不得,末了还是拐进了镇东头那家开了几十年的老酒馆。
三两黄酒下肚,半斤卤肉落肚,碎银花了个干净,他打着饱嗝,拎着吃剩的油纸包,一路摇摇晃晃往家走。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琉璃丢下的旧道袍。
白衣料子极好,滑溜溜的,被晚风一吹轻轻贴肉,怪舒坦。
李莽低头看了看袖口,这衣裳琉璃原本是要当破烂烧掉的,老汉捡起来时还嘟囔了一句“好好的料子,当抹布也值当”,就套上了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衣裳沾了仙气,他穿上后总觉得身板比往常挺直些,走夜路也不怕绊脚。
村里人见了还打趣,说老李头穿得跟个老道士似的,莫不是要修仙去。
李莽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甜腻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比上次那味道还浓,混着一股说不出的骚媚味儿,直往鼻腔深处钻。
李莽打了个激灵,脑子里嗡了一下,可不知怎的,那股燥热来得快也去得快,他咂咂嘴,只觉浑身一阵发暖,倒没像上次那样直接就迷糊了。
想来是上回吸过一点,身体里也攒了些底子。
“这味儿……怎么又来了?”李莽嘟囔着,把油纸包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丢,循着气味往东屋走。
那扇门虚掩着,里面的灯火黄澄澄的,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铺了窄窄一条暖色。
他伸手一推。
门板吱呀一声敞开了。屋里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定在原地,连酒嗝都忘了打。
床上趴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半个人趴在床上,半个人撅在外面。
她的上半身埋在被褥里,只露出一头乌黑发亮的云鬓,金步摇斜斜插着,碎珠小钗散落在枕边,几缕细发从枕缝间滑出来,半掩在脸侧。
而那腰以下的部分,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大张旗鼓地撅在床沿外头。
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并拢着,膝盖朝内微微屈起,纯白色天鹅绒长袜包裹着珠圆玉润的腿肉,从袜口到腿根勒出一圈饱满的软痕,蕾丝花纹嵌在那圈肉痕里,像给这双美腿镶了道精致的边。
脚上是一双白色透明鱼嘴高跟,鞋跟又细又长,撑在地上微微晃着,脚尖的鱼嘴处,裹在白袜中的圆润脚趾影影绰绰,透着一层朦胧的白。
她那纤腰下压着一段薄透的红色纱裙,裙摆被拱起的腰背推上去堆在腰窝处,露出上面一截白嫩细腻的后腰。
再往下,红色薄丝丁字裤只有一根窄得可怜的布料陷在臀缝深处,被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夹着,勉强遮住最深处的那点春光,却把整片饱满的臀肉全晾在外头。
那两瓣屁股蛋子又白又大,圆滚滚的像两轮中秋的满月,绷得紧实饱满,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一层象牙似的光。
臀峰最高处撑得那层薄丝紧贴肌肤,透出底下肉色,随着她轻微的扭腰动作一颤一颤,弹性十足。
两瓣圆月之间那道深沟被挤压成一道诱人的狭缝,薄丝窄带陷在里头,把臀肉分向两边,又没完全分开,欲拒还迎地勾勒出那处羞耻的腿心禁地。
一条蓬松肥大的白狐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毛茸茸地铺在床沿上,尾巴尖儿半掩着那道已经被淫水洇湿的裤裆,像是刻意藏着什么,又像是无意间泄露了什么。
李莽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酒意被这画面冲散了大半,剩下的全化成一股热流直往下身涌。
老汉粗糙的手指头攥着门框,指节捏得发白。
这场景他上回做梦梦见过,梦里那位白衣仙女就是这么个姿势,撅着白生生的屁股等他。
可这是大活人,是实实在在趴在他儿子床上的一具活色生香的肉体,肉香混着甜腻的催情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子里最后那点清明也快化没了。
他咽了口唾沫,脚步虚浮地挪过去,黑黢黢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覆上了那两瓣翘着的肥臀。
入手软滑滚烫,天鹅绒布料贴在肉上像第二层皮,指尖陷进去的瞬间,臀肉弹了回来,满满当当地兜住他的五指。
李莽倒抽了口凉气,那手感比豆腐还嫩,比发的白面还暄,一掐下去像能攥出水来。
他五指收拢,抓着那瓣臀肉揉了两把,掌心的老茧刮过细滑的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
沈摇趴在被褥里,整个人正浸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里。
她本以为来的是琉璃,听到门响时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相公果然回来了,身子便自觉地又扭了扭,把那两瓣肥臀往上送了送。
直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来,力道又重又野,指腹上厚厚的茧子刮得她臀肉发麻,她才觉出不对。
相公的手从来是修长清瘦、温润如玉的,哪来这么一双又粗又黑、指节粗大的老手?
沈摇猛地一激灵,撑着床铺就要起身。
“谁——”话没说完,那只手突然松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扬起来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峰正中的丝袜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像是往平静的水面砸了块石头。
白丝袜包裹的肥臀在巴掌落下的一瞬间猛地压扁,肉浪从掌心接触点向四周荡漾开去,臀肉颤了三颤,袜口那圈蕾丝花纹被震得跟着晃了两下。
一道淡淡的五指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隔着一层薄丝衬出来,又屈辱又显眼。
“呀——!”沈摇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白丝腿绞得更紧,脚上的鱼嘴高跟在地面上划出细锐的响声。
她扭过头,从枕缝间露出半张脸来,狐媚的妆容被惊惶冲散了几分,眼尾那抹丹红勾着,嘴唇微张,刚想喝斥——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还重,扇在另一瓣臀肉上,那处饱满的弧顶登时浮起同样的五指印。
沈摇“咿”地一声短促尖叫,埋在枕头里的脸涨得通红,尾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毛炸得根根分明。
“啧,这手感真绝了。”背后传来一个沙哑苍老的男声,带着股酒气,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臀线往下摸,一路摸到那道被淫水洇湿的裤裆,隔着薄丝按了按,“跟刚从树上摘下的水蜜桃似的,一掐就能爆出汁来。爷爷我得好好验验货,看看是哪来的骚狐狸精,敢爬到俺家床上。”沈摇脑子里轰的一声。
爷爷?
她猛地回头,正撞上李莽那张凑近的老脸,花白胡茬,满面红光,眼眶被酒气熏得微红,嘴边咧着,露出一口黄牙。
他身上穿着琉璃的旧道袍,白衣敞着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腰板挺得笔直,一双老眼直勾勾地钉在她被扯开的臀肉上,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是琉璃那个凡人养父。
沈摇的脸唰地白了,又唰地红了。
羞耻、愤怒、惊惶全挤在嗓子眼里,她本能地想撑起身子动用真气,把这个老色鬼一掌拍飞。
可这一凝气,她才惊觉不对劲——体内那股催情香的药力不知何时已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从光洁的腋下、白嫩的双乳、肥腻的腿根渗进去,此刻正盘踞在丹田四周,把她的真气堵得严严实实。
灵气一动,那股燥热便反冲上来,激得她浑身发软,穴口一缩,又淌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不能动。贸然催动真气恐怕会被药力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
她咬着下唇,眼里蓄了一泡又羞又急的泪。李莽却没给她多想的时间。
李莽那双粗糙的黑手得了趣,哪肯轻易收回来。
他眯着浑浊的老眼,涎着脸凑近那两瓣白丝包裹的肥臀,鼻息喷在薄薄的天鹅绒上,一股浓郁的催情香混着狐骚味直往他脑门里钻。
老汉喉结滚了两下,掌心又一次扬起来。
“啪!”
“哎哟喂,还真是个会惹人的,自己钻到老子屋里来,还摆出这么个浪样子。”李莽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手上动作不停,一下接一下地在那两瓣圆月般的丰臀上扇着。
白丝天鹅绒被掌风拍得贴紧肉面,又随着臀肉颤巍巍地弹回去,袜口勒住的蕾丝花纹随着动作一下下变形,勒出一圈圈更深的肉痕。
沈摇埋在枕头里的脸涨得通红,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侧。
她那具化神期的仙躯此刻竟使不上半分真气,四肢经脉里游走的全是自己喷下去的催情香,一股股热流顺着腰腹往下涌,把她架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咬着枕头边缘,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两条裹着白袜的长腿绞在一处,鱼嘴高跟的鞋尖一下下碾着地上的沙土。
老汉粗黑的手掌又扬了起来。
啪!啪!啪!
一连三下,不偏不倚全扇在沈摇那两瓣肥臀的弧顶,一下比一下重。
白丝袜绷得紧紧,每次巴掌落下时,丝面都贴着肉面短暂地凹进去,然后弹回来,带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摇被这顿毫无章法的抽打扇得趴在床上直不起腰,两只手胡乱抓着被褥,指甲把床单抓出几道褶痕。
她想叫骂,可话到嘴边全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勉强扭过头,露出半张泛红的狐脸,眼尾那抹丹红被汗水晕开,勾人的妖气里掺了三分慌张“本宫……你、你这老东西……知道本宫是……咿——”话没说完,又一巴掌落下来。
“啪!”
这一下扇在她臀缝深处,窄窄的丁字裤细带被掌风扫得一歪,往旁边滑出半寸,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彻底暴露出来,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也露了个正着。
九曲百幻穴的入口被淫水浸得发亮,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喘不过气的小嘴。
李莽低头瞥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粗黑的手指头顺着那道缝摸下去,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过湿软的穴口,激得沈摇肥臀猛地弹起。
“这么湿。”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狐骚混着甜腻的淫香直冲脑门,老汉醉意上头,嘴角咧得更开了,“跟老子年轻时在山上挖的泉眼子似的,不用打就自己往外冒水。”,“别碰——啊!”沈摇的喝斥被又一下巴掌打断了。
这回落下来的手掌直接盖在穴口上,粗粝的掌面碾过湿滑的阴唇,那处被催情香和催乳丹药力泡得敏感至极的软肉哪受得住这个,一股清亮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正溅在李莽的粗布裤腿上,留下两三点深色的湿痕。
沈摇“呀”地一声惊叫,白丝袜裹着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李莽一条膝盖抵住,只能颤着肉臀卡在原地。
九曲百幻穴彻底暴露在昏黄的暮色里,九重肉褶一层层往外翻着湿红的花唇,一张一合地渗着清亮淫水,把白丝袜的袜口都洇湿了一小片。
“嘿,还带响的。”李莽乐了,抬起右手又对准那处扇下去。
“啪!”
这回不是扇在臀肉上,而是连穴口一并带上了。
巴掌落的瞬间,沈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弓起腰背,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扬起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变了调的哭叫:“呀啊——!不、不行……本宫……本宫的身子……你、你这老东西的手……”她两条白丝腿绷成一条直线,鱼嘴高跟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穴口猛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正溅在李莽的粗布裤腿上。
沈摇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床上,那条白狐尾巴软软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两眼失焦地盯着前方,嘴唇翕动着,挤出一串变了调的呜咽:“不、不行……本宫的清白……你这老匹夫……本宫要杀了你……”李莽压根没把她的威胁往心里去。
李莽低头看了看那片湿痕,又看了看眼前抖得不成样子的雪白肉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他解开自己那条粗布裤腰带,沉甸甸的裤子往下一滑,盘踞在胯间的那根紫黑巨物“啪”地弹了出来。
沈摇半侧着脸,余光扫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太粗了。
比琉璃的粗了不止一圈,青筋一根根虬结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龟头硕大如拳,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一颗浑浊的前液。
她化神期的仙躯什么没见过,可这么一根蛮横粗野、毫无修饰的巨物直挺挺杵在眼前,还是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响,穴口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淌出一股新的淫水。
“儿媳妇也好,仙人也罢,”李莽扶着那根沉甸甸的柱身,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把那片淫水均匀地抹开,粗糙的声线里带着股不讲理的蛮劲,“钻到俺老汉屋里,撅着腚子趴俺的床,就得按俺这的规矩来。”,“本宫没趴你的床——咿呀——!”沈摇的辩解被骤然撞碎。
李莽腰一沉,龟头蛮横地顶开穴口第一重肉褶,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穴道。
九曲百幻穴不愧是狐族天赐的名器,入口处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软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李莽只觉龟头陷进一团温热黏滑的软肉里,那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一下一下地往里嘬,爽得他头皮发麻。
龟头刚顶开第一重肉褶,沈摇就浑身剧颤,指甲抠进身下的被褥里,嘴里爆出一声又尖又媚的长叫:“咿齁齁——!进来了……进来了!好粗……比、比相公的还粗……不!不是……本宫没说……咿呀——!”她心里最后那点名分上的羞耻被这一顶撞得稀碎,穴道里九重肉褶一层层绞上来,又一层层被撑开,每撑开一层,她就浪叫一声,嗓子眼里全是黏糊糊的媚音。
“娘的……这穴邪门。”他咬着牙又往里送了一截,他憋了太久了,自打上回梦里那场春梦之后就再没开荤,今儿个醉意上头,肉棒又落进这么个又紧又滑的热窝里,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两手攥住沈摇的白丝大腿根,把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拽,整根十五寸的紫黑巨物“噗嗤”一声尽数没入,龟头直直撞上第二重肉褶深处的软芯。
龟头撑开第二重、第三重肉褶,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更滑,一层层地裹着柱身,像在往一根粗木棍上套多层湿透的丝套。
沈摇的穴道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肉褶被撑平又弹回,反复碾压着柱身上的青筋,清亮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白丝袜的袜口往下淌。
“啊——!!”沈摇仰起脖子,两眼翻白,那条拖在身后的白狐尾巴猛地竖起来,毛炸得根根分明。
“太深了……到底了……你这凡人……怎么、怎么能……”她的舌头都捋不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穴口绞着肉棒一收一放,清亮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太粗了……”沈摇的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鱼嘴高跟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浅浅的湿痕,脚趾在袜中蜷得发白,“比相公的还……不、不是说这个……你这老东西快拔出去……啊!”李莽没理她。
他扶着沈摇被白丝裹着的圆臀,把整根十五寸的肉棒全部送了进去。
龟头重重撞上穴道深处的软芯,那一瞬间,沈摇像被电击似的,从尾椎到头顶蹿起一道酥麻,九曲百幻穴的九重肉褶同时痉挛收缩,绞得李莽闷哼一声。
起先还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缓缓捅进去,龟头重重碾过那九重肉褶,把每一层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干了十来下,老汉腰上那股子气运金龙养出来的旺盛精力就上来了,动作骤然加快,粗黑的两瓣屁股蛋一收一缩,整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黏亮的淫丝,拍得白丝大腿根“啪啪”作响。
“慢点……慢点呀……咿咿咿——本宫、本宫的神魂都要被顶出来了……”沈摇被这顿猛攻顶得趴都趴不住,上半身滑到床沿外,脸几乎贴到地面,只剩下撅着的肥臀高高架在那里,白袜高跟的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嘴里一会儿浪叫一会儿哭求,九曲百幻穴的九重肉褶全被操得服服帖帖,一层层裹着肉棒又吸又绞,把李莽伺候得直咂嘴。
“咿齁齁——!”她仰着头,嘴张到最大,喉间滚出一串破碎的浪叫,眼睛翻白,那条白狐尾巴“啪”地拍在床板上,“进来了……到底了……你这凡人怎么……怎么能这么深……”李莽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掰过她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起初还慢,每一下都整根缓缓抽出,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寸地捅回去,故意碾过那九重肉褶,把每一层都顶得满满当当再弹开。
干了十来下,老汉腰上那股被气运金龙温养出来的旺盛精力就上来了,动作骤然加快。
粗黑的两瓣屁股一收一缩,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亮的淫丝,把两人相接处搅得一片泥泞,拍打声“啪啪”响彻整间屋子。
“慢点……你慢点……”沈摇被这顿猛攻顶得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滑出被褥,脸几乎要贴到地面,只有撅着的肥臀还高高架着,白丝高跟的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本宫……本宫的神魂都要被你顶出来了……咿咿咿——”她嘴上叫骂着,九曲百幻穴却背叛了她。
那九重肉褶一层层裹着肉棒又绞又吸,穴内深处不断泌出温热的阴精,把李莽的龟头泡得发烫。
她越是想收敛心神,那股被催情香勾起来的燥热就越是往小腹窜,从穴道深处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她仅存的那点理智。
“你这穴……”李莽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沈摇的臀尖上,那处白丝下又浮起一层红痕,“这穴是长在活人身上还是长在妖精身上?里外都不一个样,里头的肉跟活的一样,绞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啧啧称奇,手掌又在那两瓣滚烫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下,”比俺想的那春梦里的还带劲,爷今儿得好好谢谢贵人给俺送来的好口福。
“闭嘴……本宫不……啊……不跟你这粗鄙老头讲话……”沈摇咬着下唇,眼角挂着屈辱的泪,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往后送了送,迎合著肉棒的撞击。
她的E罩杯肥乳在红纱裙下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催乳丹的药力在颠簸中彻底化开,两粒乳尖胀得发硬,隔着薄纱顶出明显的凸点,隐约有温热的乳汁渗出来,把纱裙领口洇湿了两小片。
沈摇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可身子偏偏背叛了她,被顶得一下比一下软,穴口绞得一下比一下紧。
她那对E罩杯的肥乳在红纱裙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催乳丹的药力被顶得彻底化开,两粒乳尖胀硬得发疼,薄纱早被渗出来的乳汁浸透,晕开两大片湿痕。
她低头瞥见自己这副狼狈样子,眼圈一下子红了,可身子深处那股积压百年的饥渴却被撞得彻底裂开,一波波酥麻潮水一样往上涌。
李莽干到兴头上,索性直起身,两手攥住沈摇那两条裹在白丝袜里的大腿根,把人整个往自己胯下拽。
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发闷的“啪啪”声,整根肉棒钉进又拔出,穴口的软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圈,又跟着吞回去,拉出一丝丝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白袜上,把袜面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去了……本宫、本宫又要去了……你这老东西别顶那儿……啊!”沈摇话没说完就蜷缩起来,白丝腿死死绷直,脚趾在鱼嘴高跟里蜷得发白,那条白狐尾巴猛地拍在地面上,蓬松的尾毛上沾了淫水,粘成一缕一缕。
九曲百幻穴一阵剧烈痉挛,九重肉褶同时收缩夹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李莽的龟头上。
李莽被这一浇,腰眼一酸,喉咙里“嗷”地一声,也不管不顾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撑开最后一重肉褶,抵着穴内软芯,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滚烫的浓精浇在沈摇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又抖了一波,脚上的鱼嘴高跟啪嗒一声脱了跟,掉在地上。
屋里各种气味混成一团。
催情香、狐骚味、黄酒的酸气、两人身上的汗味,还有催乳丹药力催出来的淡淡奶香,全搅在一处,昏黄灯火里两具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晃了半晌才慢慢停下来。
李莽喘着粗气,从沈摇身上退出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一边提裤腰一边嘟囔:“娘的,比俺年轻时候还能折腾。”他低头看了看趴在床沿一动不动的白丝美臀,又瞥见地上那只脱落的鱼嘴高跟,嘴里哼哼了一声,弯腰捡起来,搁在床边的矮凳上,也不知是体贴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沈摇瘫在床沿外,红纱裙堆在腰上,白丝大腿袜从袜口到腿根全是黏湿的痕迹,一瓣臀肉上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正从那处一开一合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面上。
她那条白狐尾巴软软垂着,尾端沾着几片细碎的垫褥绒毛。
她一动不动地趴了半晌,才从枕头缝里挤出一句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哼声:“死老头……你敢这么对本宫……本宫早晚……早晚要你好看……”李莽回过神才想起来这狐狸可是个神仙,惊慌失措的已经准备跑路了,都跑到门口了,听闻此言心想虽然不知道这狐狸精为何为杀了自己,但对方可是妖怪修成的神仙,自己一介凡人又能逃到哪里去?
逃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岂不更方便那狐妖杀了自己?
更何况又是自己儿子的媳妇,搞不好看着那个龟儿子的面子上她还不敢对自己下手,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这骚狐狸没回过神再爽几次,把包裹一撂,借着酒劲扑上床,翻过身来扛着一双美腿,李莽这一回是铁了心要尽兴。
他两手一抄,把那两条裹着残破白丝袜的丰腴长腿往上一扛,身子一转,把人整个翻了过来。
沈摇惊叫着仰面跌在床沿上,臀背悬空,只剩肩头撑着褥子,两条大腿被老汉架在臂弯里,大张成个屈辱的“大”字,膝盖几乎顶到了自己胸前。
那两瓣宛若熟透母猪般丰润肥厚的安产型肥臀便微微翘着悬在半空,白丝袜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出几道褶,袜口的蕾丝花纹勒在腿根上,勒出的肉痕里混着汗和淫水,泛着一层黏亮的光。
她那张狐媚的俏脸此刻仰着,眼尾丹红晕开,嘴唇张着喘气,胸口两团催乳丹泡胀的嫩乳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纱裙领口早被乳汁洇透,湿答答地贴在乳肉上,把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描得清清楚楚。
下身那两瓣被撑得通红外翻的肥厚蚌肉就那样敞在灯火底下,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淫水正一滴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的木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你这老东西还要——咿!”李莽没答她,扛着那双腿就往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上又捅了进去。
这一回他不再留力,腰杆子绷得像根打谷的木杵,胯下那根紫黑巨物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龟头一路碾过九重肉褶,撞得穴口那圈软肉带出来又吞回去。
粗黑的两瓣屁股一收一缩,撞在沈摇那泥泞不堪的湿热耻丘上,发出“啪、啪、啪”沉闷又密集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像雨点砸在瓦上。
沈摇被顶得在床沿上直往后滑,肩头抵着枕头根,脖子仰成一条线。
她胸前那两团肥硕滚圆的木瓜大奶随着老汉的撞击剧烈颤荡,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叠着一层,催乳丹催出的乳汁被这颠簸激得直往外冒,乳白的细线从前端的乳尖上甩出来,溅在李莽的白衣道袍上,又滑落到她自己的肚皮上,淌成几道黏腻的湿痕。
“哦齁……哦齁哦哦哦——”沈摇嗓子眼里滚出连串不成句的浪叫,先前那股骂人的劲头早被撞散了,两只白嫩如葱的玉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被褥,反而主动扒住了自己那两瓣被操得通红外翻的肥厚蚌肉,往外轻轻一掰,把穴口敞得更开,好让那根粗黑肉棒进得更顺,“你这凡人……怎么……怎么这么会……咿咿咿——本宫、本宫不是故意的……是身子、身子自己不听话……”李莽低头瞥见她这副主动掰穴的浪样子,嘿嘿一笑,也不点破,索性俯下身去,一口叼住她一边颤得最凶的乳尖,粗粝的嘴唇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一吮。
这道工序是老汉头一回,嘴唇刚碰上去,就觉一股温热的乳汁“滋”地喷进口中,又香又甜,带着一丝清冽的灵气,落进喉咙里暖洋洋地顺下去。
他咂了咂嘴,觉得这滋味比镇上酒馆里的黄酒还强上十倍,当下便吸得更起劲了,一边吸一边耸动胯骨,肉棒在穴里抽送不停,吸乳的“啧啧”声和打桩的“啪啪”声混在一处,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格外清楚。
“别吸……别吸那儿……”沈摇被这上下两路的夹攻弄得浑身发软,脚趾在白丝袜里蜷得发白,那只要掉不掉的鱼嘴高跟随着动作在床沿外晃了一晃,终于“啪嗒”一声又落在地上,“本宫……本宫没奶给你这老东西喝……那是、那是催乳丹的药力……呜哦哦哦——”她越这么说,李莽吸得越凶。
老汉把两边乳尖轮流嘬了个遍,嘴角沾着一圈奶白,下巴上挂着乱糟糟的花白胡茬,模样又狼狈又猥琐,可他那根肉棒却越发粗硬起来,顶得沈摇穴里九重肉褶一层层翻卷,淫水被搅成了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李莽干瘪的耻骨和卵袋都糊得一片亮晶晶。
沈摇被撞得喘不上气,眼前发花,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心被快感一层层剥落。
她的双手从自己穴口移开,转而攀上李莽那件白衣道袍的前襟,攥着那块料子胡乱扯着,嘴里喃喃念着不着边际的话:“相公……相公你看到了吗……本宫被、被人当着你的面……咿齁齁——”话没说完,又被一记狠顶撞断了,她仰头浪叫一声,白狐尾巴在床沿外甩得啪啪作响。
李莽干到兴处,扶着她的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胯骨往下一沉。
这一记又沉又狠,粗大滚烫的伞状龟头一路挤开穴道深处的软芯,蛮横地顶开了沈摇那死死闭锁的娇嫩宫颈口,“噗”地一声卡死在最深处的子宫腔里。
沈摇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板上似的僵了一瞬,眼睛猛地睁圆,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撞散的尖鸣。
“呀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李莽粗大的卵袋疯狂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纯阳白浊从马眼里喷涌出来,宛如决堤的江海,“咕嘟、咕嘟、咕嘟”地灌进那狭小的孕袋里。
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壁上,激得沈摇浑身又抖了一波,两条白丝腿在李莽臂弯里僵直地绷紧,脚趾蜷得几乎抽筋。
那处被彻底撑开的宫颈口死死咬着龟头不放,一波波吮吸着灌进去的阳精,把整个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进去了……龟头把子宫门整个撞开了呀……!哦齁!呜哦哦哦哦——!”沈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把眼尾的丹红晕成一片,“太烫了……粗鸡巴在子宫里跳着射精了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呀老公……本宫当着你的面……被爸爸的大鸡巴内射得又要去了……呜哦齁哦哦哦!子宫被浓精灌爆了……肚皮都要鼓起来了……要喷了……骚屄要被操喷水了啊啊啊——!”最后一句喊完,她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九曲百幻穴的九重肉褶同时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李莽灌进去的浓精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两人相接的小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那条蓬松的白狐尾巴笔直地竖着抖了两下,尾端的毛被喷上的淫水濡湿,粘成了几缕。
屋里静了片刻,只剩两具身体粗重的喘息声。
李莽从那湿热紧致的穴里缓缓退出来,龟头离开宫颈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趁势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沈摇那被操得通红外翻的蚌肉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在床沿上。
老汉直起腰,抹了一把汗,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还半硬着、挂满白浊黏液的肉棒,又看了看瘫在床沿上大口喘气的沈摇,咧开嘴笑了一声。
“儿媳妇这穴,比俺想的还中用。”他拿道袍的下摆胡乱擦了擦那根东西,提上粗布裤子,又把那只掉在地上的鱼嘴高跟捡起来,跟先前那只并排放在矮凳上,“下回别往俺屋里钻了,钻一次俺就按一次规矩办。”沈摇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白丝腿还维持着被掰开的角度没并拢,胸口起伏着,乳汁和汗混成一片,把红纱裙和肚皮都洇湿了。
她侧过脸,望向站在门口那道穿着白衣的苍老背影,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动了动,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气无力的哼声:“死老头……你、你等着……”李莽已经出了门,反手把东屋的门给他掩上了。
院子里那包卤肉的油纸还搁在石桌上,酒气混着屋里的甜腻味儿飘出来。
他站在院心抬头看了看天,晚月挂在中天,清亮亮的,老汉打了个哈欠,觉得腰杆子比往常还硬朗几分,转身回了西屋,倒头便睡。
沈摇是在后半夜清醒过来的。
李莽那两度内射留下的东西还黏在腿根,黏糊糊凉丝丝的,把她从一场浑浑噩噩的梦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屋里黑得几乎看不见五指,只有窗纸外透进来一线月色,把床沿的轮廓描了道淡淡的银边。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丹田里一阵空荡荡的虚浮,催情香的余劲还没散尽,真气像被困在四面墙里,怎么也凝不成一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狼狈相——红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白丝袜的袜口浸着汗和淫水,两只鱼嘴高跟并排搁在矮凳上,像是在嘲笑她什么。
一股火气“噌”地从胸口直冲脑门。
她活了这么多年,天狐族的圣女,化神期二重的大妖,几时受过这种腌臜气?
被一个凡人老头按在床沿上,撅着屁股操了两回不说,子宫里还被灌得满满的。
更让她恼火的是,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夫君琉璃,也不知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丢尽脸面。
沈摇咬着牙站起来,把塌了半边的发髻胡乱捋了捋,赤着脚悄没声地摸出东屋。
院里的月色清亮亮的,西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粗重绵长的鼾声。
她大步走过去,推开门板,一步步挪到床边,站在了那个睡得正酣的老头面前。
指尖凝出一缕细如游丝的狐火。
这火看着微弱,却是天狐一族的手段,沾上一寸,骨肉俱焚。
她冷冷看着床上那张泛着红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即将复仇的畅快笑意,将指尖朝李莽眉心送了过去。
就在狐火即将触碰到皮肉的一瞬——
沈摇整个人像被一柄无形的锤子砸在胸口上,“噗”地喷出一口血来,狐火“噗”地一声熄灭,指尖的灵气倒灌回经脉,在丹田里横冲直撞。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前扑倒下去。
床上的李莽正裸着上身睡得香。
夏天天热,老汉素来习惯一丝不挂地睡,就搭了张薄被盖在肚子上,胯间那根软垂的巨物搁在腿根,松垮垮地垂着,海碗大的两颗卵蛋垫在下头。
沈摇这一扑,脸正正砸在他胯下。
软乎乎的鼻尖撞上那根半软不硬的柱身,嘴唇磕在柱底根部的皮肉上,一股子汗酸混着臊气直冲鼻腔。
李莽被这一下压得“哎哟”一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只觉胯下压了团温热软滑的东西,鼻子底下嗅到股熟悉的甜腻香——是那只晚上钻过屋子的骚狐狸精!
老汉脑子还没转过来,身子先有了反应,猛地坐起身来。
这一下起得太急,胯间那根沉甸甸的臭屌甩动起来,“啪”地打在自己的肚皮上,激起两滴残余的尿水,正正往外飞溅出去。
两滴温热的浊液飞溅到沈摇那张雪白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两个一小一大的浅黄印记。
还有一滴更浊的粘液,被那根甩动起来的黑屌狠狠地甩过来,“吧”地正好打在沈摇粉润的唇瓣上。
沈摇趴在那里,整张脸埋在老汉胯下那份浓烈的雄性气息里,脸颊上、嘴唇上沾着那几滴不明不白的浊液。
她瞳孔猛地放大,心脏漏跳了一拍,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狐仙俏脸,像被炭火烘着似的,“腾”地一下烧得滚烫。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羞愤、羞辱、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搅在一起,把她那点刚硬起来的杀心冲得七零八落。
更让她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的是——那张粉润的小嘴,竟不听话地嗫嚅了一下,一条灵巧的粉舌从唇缝里 伸 出来,在沾着浊液的唇瓣上轻轻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