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的母狗第三者(下)
林动冲进卫生间,反锁门,拧开水龙头。
冷水浇在手上,手背的血管一跳一跳地鼓着。
他扯下毛巾打湿,伸进裤裆里使劲擦。
从龟头擦到根部,从根部擦到睾丸,连大腿内侧被口水沾过的那块皮肤都搓红了。
毛巾蹭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又抽了四张卫生纸叠起来,捏着阴茎把冠状沟里的残液一点一点揩干净。
纸巾揉成团扔进马桶,按水冲掉。
他看着那个纸团在漩涡里转了两圈消失,胸口还在发闷。
他踮着脚上楼,进了卧室,反锁,拉窗帘。
校裤脱下来揉成团塞进衣柜最底层,换了条运动裤套上。
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亮了一下,是甘雨的微信:刚看到,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没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坐在床边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
那只母狗跪在垫子上满脸精液仰着脸等他的样子。
他猛地站起来,打开游戏机,抓起手柄。
屏幕里枪声大作,他操控的角色在掩体后面来回移动,手指按得噼里啪啦响。
打了两局,输了两局。
他越打越暴躁,把手柄往床上一摔,仰面躺下去,枕头捂在脸上闷了好久。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他能听见母亲在下面走来走去,拖鞋啪嗒啪嗒,砧板咚咚响。
饭菜的味道从楼梯口飘上来,是他喜欢的红烧肉,甜里带着酱油香。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胃里一阵发酸。
中午十二点,妈妈在楼下喊他吃饭。
林动磨磨蹭蹭下楼,甘雨正站在餐桌旁摆碗筷。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松松地用一只木簪盘起来,颈后背覆着一层薄汗。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怎么今天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教育局突检,补课取消。”林动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从甘雨脸上扫过去,见她神色如常,咬了咬筷子,“妈,我问你件事。”
“嗯。”
“爸是不是在仓库那边养了个人?”
甘雨正给他盛汤的手顿了一下。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汤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她把碗放下来,拿纸巾擦了擦手。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见了。”林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拔高了,“你知不知道他在仓库里弄了什么东西?笼子、链条、墙上挂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里面关了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地上——”
“林动。”
甘雨叫他的名字,语气没有变重,但沉了一点。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扣,看着他。那双圆眼睛安静极了,像两口井。
“你爸生意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跟别人有来往,都有他的安排。这些事你不用管。”
“什么生意需要把人关自己家里捡球玩?”
“你不懂。”甘雨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先吃饭。”
“我不吃。”林动把碗推回去,“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仓库门没锁,你亲眼看看他——”
“动儿。”甘雨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了一点他很少听到的东西,硬邦邦的,像缝衣服的针尖扎在棉布上,“我说了不用管。”
“那个人就在仓库里跪着,戴着项圈——”林动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你不信我?”
甘雨抬起眼看他。看了三四秒。她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站起来。
“吃完饭去。”
“现在去。”
“先吃饭。”她端起自己那碗汤,低头喝了一口,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吃完去,不耽误这两分钟。”
林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重新坐下来,扒饭。
他吃得很急,一碗饭三两口扒完,筷子往桌上一搁就站起来。
甘雨还坐在那里慢慢喝汤,一勺一勺的,好像一点也不急。
仓库的门从外面看和早上一样,虚掩着。林动一脚踢开,走进去——然后站在门口不动了。
里面空了。
垫子还在,但墙上那些挂钩全部清掉了,链条和项圈不见了,喂水器也搬走了,狗笼还在角落里,门敞开着,里面的羊毛垫换成了一块平整的灰色海绵垫。
地板被拖过了,干净得反光。
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木头的潮气。
地上那只黄色网球也不见了。
整间仓库干干净净、空荡荡的,就像一个刚装修完还没放东西的储物间。
林动走到仓库正中间,转了一圈。
他蹲下来摸地板,指尖划过水泥地——干的。
他又走到狗笼旁边,掀开那块灰色海绵垫,底下也没有任何东西。
他站在仓库中间,张着嘴,发不出声。
甘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你看,”她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吧。”
林动回头看她。
她站在门框里的样子和平时一模一样,头发有点乱,手肘上还沾了做饭时溅的油点子,嘴角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像在看一个想象力太丰富的小孩。
“不可能的,”他说,“我早上明明——”
“可能是把仓库当杂物间了。”甘雨走过来拉他的手臂,把他往门口带,“你爸弄了太多东西在这儿,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哪个门通哪个房间。你累了,今天提前放学折腾的。”
“妈!”
“走了。”她把他拽出仓库,顺手把门带上,“回去午睡。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几点睡的?”
林动被她推着往屋里走,一步三回头地盯着仓库。铁皮门关得严严实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下午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甘雨叫他吃晚饭他只应了一声没下去,躺在床上翻游戏攻略,眼睛盯着屏幕,一个字没看进去。
天暗下来之后,楼下传来开门声和林屿低沉的嗓音。
皮鞋踩在玄关地板上,咔嗒,咔嗒。
“林动呢?”
“在楼上,今天补课取消提前回来了,”甘雨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情绪不太好。”
“我去看看。”
楼梯响了。
林动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闭上眼装睡。
房门被推开,林屿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手盖在他额头上,掌心干燥微凉,带着外面的空调冷气味。
“没发烧。”林屿收回手,声音不高不低,“暑假作息自己管好,别熬夜。黑眼圈跟你妈一样。”
林动没睁眼,也没吭声。那只手在他头发上拨了一下,像小时候那样,然后脚步声走远了,门轻轻合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裹紧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响和碗筷收拾的动静,甘雨说了句什么,林屿应了一声,两个人低低地笑了一下。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夜晚。
林动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把仓库的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他之前偷拍了一段。
画面抖得厉害,但母狗跪着爬的那一段清清楚楚。
他截图,放大,再放大。
亮着的手机映在他瞳孔里,他歪着头盯着那张蒙着黑布的脸看了很久。
下巴的弧度,嘴唇的形状,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
他把手机扣掉,胸口擂鼓一样响。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主卧里,甘雨头发上那几滴干掉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洗。
她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着。
林屿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仓库监控的实时回放。
他把进度条拖到早上那一段,放慢,放大。
屏幕里的少年站在蒙眼的甘雨面前,抬起脚,鞋底对准了她两腿之间。
林屿用手指点了点屏幕,笑了一声。
“儿子长大了。”
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膝盖。
他低头看甘雨。
她跪在床尾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额头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家居服还没换,米白色的棉麻布料皱在腰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头发上那几缕干掉的痕迹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他低头看了甘雨一眼,手指插进她发间,摸到那几缕发硬的发丝,指腹搓了搓。
甘雨伏下身去,脸贴住他的小腹,嘴被撑得鼓起来。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头前后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每吞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会打开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咕”。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她的家居服前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 番外篇·第二章:包养在地下室的狐狸精
接下来几天家里安静得像一口井。甘雨每天照常做饭、洗衣、画画,林动坐在餐桌边扒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想着家里那个小三跑什么地方去了?
他确定这个小三是存在的,只是老妈甘雨为了父亲的所谓面子害怕婚姻的破裂忍气吞声自欺欺人罢了,他手机相册里那段视频都还在怎么会是假的?
他每晚躲被子里翻出来看,手指划过屏幕上蒙黑布的脸,放大,再放大。
第四天晚饭时林屿接了个电话,嗯了几声之后回餐桌坐下,拿纸巾擦了擦嘴。
“孩子他妈我明天去新加坡,三天。”他看了一眼甘雨,“家里的事你盯一下,仓库别让人乱动。地下室也是。”
林动筷子顿了一下。
“仓库我锁了,”林屿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眼睛扫过林动,“你也别去折腾。暑假没事做就看看书。”
“知道了。”
林屿第二天早上走的。
甘雨在玄关帮他理领带,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甘雨点了点头。
门关上之后,甘雨站在玄关愣了几秒,然后转头看见林动正靠在楼梯口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林动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打到下午,甘雨出门去图书馆顺便买菜,临走前在楼下喊了一声“我很快回来,冰箱里有酸奶”。
门关上之后,房子里彻底静了。
林动等母亲确定母亲走完了,他把游戏暂停,竖起耳朵,在别墅里搜寻起来,如果藏了一个骚狐狸,她一定会浪叫一定会露出破绽让听到。
他四处搜索。空调外机的嗡鸣,水管的咕嘟声,窗外蝉叫。“嗡——”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又是一阵子搜寻——无果。
正准备继续打游戏,脚底下传来一声很轻的“嗡——”。
他低头盯着地板。木地板底下,是地下室。
他趴下来,耳朵贴在地板上。
这回听清了。
一阵一阵的电流声,持续两三秒停一下,再响两三秒。
夹杂着一种被堵住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林动站起来,心跳快了。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渗出一线极淡的冷光。
他光着脚一步一步走下去。门没锁,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银色的小钥匙。他拧开门把,推开一道缝。
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比仓库大得多,天花板低矮,墙壁贴了隔音棉,灯是嵌在顶上的白色LED灯带,照得整个空间亮得像手术室。
正中间的金属台子上,捆着一个人。
黑色的硅胶头套包住了整个头,只在口鼻处留了两个洞。
嘴里塞着一根黑色假阳具口塞,假阳具粗长,把口腔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成O型箍在根部。
头套里面还有一层东西压着耳朵,是一对黑色硅胶耳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自己心跳的声音。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铁链,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把她上身固定住。
手臂在后面反绑,小臂交叠,手掌朝外贴在背脊上,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挺得高高的。
乳房从黑色束腰上方鼓出来,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头上各夹着一只金属夹子,夹子连着细电线,电线拖到旁边一台小机器上。
机器每亮一下绿灯,夹子就嗡地电一下,她整个胸脯跟着弹跳一次,两颗乳肉在震动里晃出红晕。
腰被束腰勒成窄窄一把,束腰从胸下一直包到胯骨。
她的下半身穿着黑色开裆丝袜,脚尖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嵌在台子上的固定扣里。
小腿和膝盖被皮质绑带固定在台面上,大腿分开成M型。
脚无法移动,膝盖也无法并拢。
一根炮机从台子末端伸出来,机械臂在她腿间前后抽送。
硅胶仿真阴茎,每隔三秒整根没入,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
每一下都带出一片粘稠的水声,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
她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微微鼓起又落下去,束腰勒出的那道印子在肚子上一鼓一鼓地跳。
背上反绑的手在痉挛,手指在空中抓握,什么也抓不住。
全身的汗把丝袜和束腰内侧都泡湿了,水滴顺着台子边缘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费力地一下一下晃着头,头发被头套勒住大部分,露在外面的几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鼻腔里的哼声断断续续,频率和炮机的节奏同步,每捅一下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连在一起就是一片湿漉漉的呜咽。
林动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
他举起手机拍了几张,闪光灯亮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头往声音的方向偏,鼻翼急促地翕动。
他走进来,绕到她正面。
台子旁边有个凳子,上面搁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没盖盖的润滑剂。
他蹲下去看那个口塞。
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唇齿之间,用皮带固定在后脑。
他拽了两下皮带扣,松开了。
假阳具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滑的“啵”,她的下巴咔地合上,嘴唇被撑得发白,好一会儿合不拢。
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把嘴角淌出来的一股口水卷回去。
她大口喘了几下,喉咙里沙沙地响,像砂纸蹭木头。
“婊子,”林动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拍的几张照片,“这下你当小三的证据我都有了。”
他还没说完后面半句,女人的脸冲着他的方向偏过来。
头套上的两个眼洞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两下,喉咙滚了一下。
“求主人……”她声音沙哑得像撕破的棉布,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磨出来,“赐予圣水。母狗太渴了。”
林动愣了一下。他以为她会求他放了她,求他别告诉别人,或者至少哭两声。她开口就要水喝。
“好吧,我给你拿水。”他把手机揣兜里,转身要走。地下室旁边有个小冰箱,他看着里面搁着几瓶矿泉水。
“母狗处罚中,”她沙哑的声音追上来,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只配喝主人下面的。”
林动站住了。
他转回去看着她。
她跪躺在台子上,下巴抬着,嘴唇还合不拢,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像在等什么滴进嘴里。
两颗乳头的夹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放电,每次电她整个身体就绷一下,但她没叫。
脚趾在丝袜里蜷着又松开,蹭着高跟鞋的鞋面。
他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如果他这时候不接上,这个人精可能会发现他不是主人。
第二——他看着那张被口塞撑得合不拢的嘴,看着她仰着脖子等的样子——他爸在外面养的小三,每天就喝这个?
他伸手解开裤子。阴茎掏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跨在台子前,把龟头对准她张着的嘴。
她含住了。
嘴唇箍上来的时候温热柔软,口塞戴了太久,她的嘴合不拢,正好兜住龟头。
她用力吸了一下,把龟头往里吮了两寸,舌头贴着马眼转了一圈。
林动差点没站稳。
他放松膀胱。
第一股尿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喉咙动了一下,咕咚,咽了。
第二股她接得很快,舌头搅着,不让一滴从嘴角漏出来。
第三股他加大流量,她喝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项圈上,但她立刻用嘴唇追着龟头挪,把溢出来的全卷回去。
整个口腔里又热又湿,尿液的冲击打在她上颚上溅开,她像接水一样用舌头兜着。
他尿完了。
她喉咙里咕咚一声把最后一口咽下,舌头贴着龟头慢慢舔了一圈,从马眼舔到冠状沟,又从根部往上舔回来,把上面残留的几滴尿液卷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舌头还在唇边收了一下,把嘴角最后一滴勾回嘴里。
“谢谢主人。”
她哑着嗓子说完,下巴搁回台子上,鼻翼翕动,等下一口。
林动没退出来。
龟头还搁在她舌面上,她喉咙一动,把残余的几滴嘬干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那阵又湿又软的裹挟让他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又胀了一圈。
他往前顶了顶。
她立刻明白了。
头往后仰,脖子拉长,项圈卡在台子边缘的凹槽里,喉咙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他扶着阴茎往里捅,龟头顶开后咽壁,整根没入。
她的鼻息猛地停了。
脖子前面鼓起一块,皮肤绷得发亮,喉结的位置被撑出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滑动。
项圈在凸起下方勒出一道红痕,像一根绳子扎住了水管。
她试着吸气,胸腔起伏,但进气口被堵得只剩一条缝,气吸到一半就卡住了。
鼻腔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哨子似的尖响。
林动看着她的脖子。
看着那根阴茎的轮廓在她喉咙里一进一出,看着项圈上面的皮肤因为缺血泛白。
他拔出来,她猛吸一口气,鼻翼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响。
他又插进去,把刚吸进去的气全堵回去。
她呛得眼角涌出泪,沿着头套的缝隙淌下来,打湿了硅胶的边缘。
他学着炮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捅。
每捅到底就停两秒,看她憋到极限、肩膀开始发抖、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再退出来让她喘一口。
反复了十几轮,她的喉咙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肉贴着他的茎身蠕动着往里吸。
舌头在底下时不时舔一下他的睾丸,被撑开的嘴唇完全合不拢,口水从两边的嘴角淌出来,汇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被吸得舒服了,胯往前一送,整根埋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喉管痉挛着夹了他几下,像一只用力攥紧的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快速地抽了十几下,每次都退到龟头,再整根撞进去。
她的脖子跟着一下一下地鼓,项圈上的银扣被来回拉扯,磨得皮肉发红发烫。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食管。
她来不及咽,第二股紧跟着堵上来,精液倒灌进气管。
她猛地剧烈咳嗽,整个身体在台子上弹了起来。
但炮机没有停,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刚高潮过的阴道被刺激得不断收缩。
咳嗽带来的窒息和炮机带来的快感搅在一起,她腰猛地挺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全身剧烈抽搐,穴口紧紧咬住炮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硅胶阴茎根部的缝隙挤出来,淌满了整个台面。
然后她不动了。头歪向一边,嘴角淌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鼻腔里的气息细得几乎听不见。
林动退了一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耷拉在裤裆外面,上面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他看着台子上那个不动的人,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喂。”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反应。
她胳膊在背后绑着,全身软塌塌的,任他推得一晃一晃。
他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的脸。
头套的眼洞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嘴巴半张着,舌头歪在嘴角,胸口被束腰裹着起伏得很浅。
他拍了两下她的脸,硅胶头套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你别死啊。”
他慌了。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蹲下去试着解她脖子上的项圈扣,银扣卡得很紧,指甲抠进去掰了两下没掰动。
他又去解她手臂上的束带,皮质绑带绕了三圈扣着金属环,他找到搭扣按下去,带子松开了。
她的手臂从背后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但她还是没醒。
他站起来走到台子末端,看着那根炮机还在有节奏地抽送。
他研究了一下底座旁边的开关,按了一下,机械臂停了,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硅胶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积在里面的液体,穴口张着合不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台面上。
他把炮机关了。回到前面,蹲在她脑袋旁边,盯着她。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干又哑的呻吟,像生锈的铰链被推开。
头在台面上慢慢转了转,嘴合上又张开,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干涸痕迹。
“主……人……”
她的声音全哑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手指在空中摸了两下,碰到林动搭在台子边的手,立刻攥住了。攥得很紧。
“谢主人……不杀。”她喘了几口,胸口起起伏伏,“母狗……差点到了。谢主人……让母狗到了。”
林动没说话。她攥着他手的力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求主人……”她拖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把他的手按在她发烫的穴口上。
那里还是湿的,又软又肿,两片肉翻开合不拢,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内射。求主人内射。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留在里面。”
她抱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手背上蹭。
头套的硅胶面冰凉,但底下呼出来的气是烫的。
她的身体从台子上弓起来,往他面前凑,乳房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头上的夹子还挂着,电线拖在台面上。
林动看着她。她抱着他胳膊求他的样子,比他爸带回家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下贱。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训练到本能的讨好,像狗摇尾巴。
他的阴茎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