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里的母狗第三者(上)
“按照教育部最新减负政策,今天暑假提前放学。注意假期安全……”
听着广播里校长不悦动语气,林动把书包甩上肩,掏出手机给甘雨发了条微信:妈,今天提前放学,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他也没在意。
从他上高中开始,甘雨的回复就越来越慢,有时候隔两三个小时才回一句“好”,有时候干脆不回。
他爸林屿的说法是“你妈最近忙,”,具体忙什么,没人跟他说。
校门口聚了一堆欢天喜地的学生。
教育局突击检查,假期补课取消,暑假提前三天开始。
林动踩着自行车往家骑,路过别墅区门口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点甘雨应该不在家在父亲的公司上班,手机静音,难怪没回消息。
他把自行车锁在院门口,拿钥匙开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没见过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旁边倒着一瓶不明液体,鞋底里面是黏糊糊的液体。
林动皱了皱眉,拿纸巾把鞋底擦干净,把瓶子扶正。
这种事他见多了,从小到大,家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主要是父亲 林屿带回家的女人们留下的。
他爸从不当回事,他妈也从来不吵,只是第二天眼睛会红一圈,然后厨房里多出一锅他喜欢的汤。
客厅没人。他喊了两声妈,没有回应。
他上楼放书包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动静。
那种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地板上蹭来蹭去,偶尔碰到金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趴在二楼的窗户往下看,后院仓库的侧门虚掩着,一条细长的白色丝袜裹着的脚伸出来,脚趾蜷了蜷又缩回去。
林动的第一反应是贼。
可那个脚上穿着高跟鞋。
他翻出走廊尽头的备用钥匙,从楼梯下去的时候心跳快了几拍。
他绕到仓库侧面,从一扇气窗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三者。”老爸的情人第三者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第三者。”他的第一个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个词。
仓库里面和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堆满旧家具的杂物间完全不一样了。
地板铺了软垫,墙上钉了一排挂钩,吊着一根细链条和一只皮项圈。
角落放着一只不锈钢宠物喂水器,旁边是一只大型狗笼。
笼门敞开着,里面的羊毛垫上陷着一个深深的凹痕。
正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赤裸。
只穿了高跟鞋和白色丝袜,丝袜从脚尖包到大腿根,袜口收在一条红色的束腰边沿里。
那条束腰死死箍着她的腰,从胸口一直包到胯骨,勒出来的弧线让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像一只被掐住的花瓶。
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束腰上方,乳头上各挂着一只铜铃铛,稍微一动就叮叮响。
脖子戴着黑色皮质项圈,一条铁链从项圈扣到地上的铁环上。
手腕和小臂被皮束带绑在一起,手肘强制并拢在身后。
膝盖和小腿同样被绑在一起,只能用大腿和手掌撑着地面。
眼睛蒙着一个黑色头套,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正用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在地上摸。
手掌贴着软垫一点点摸索,碰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指尖在地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前摸。
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沉,每往前挪一步,两只巨大的乳房就跟着晃一下,两颗铃铛轮流响。
白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蹬出细细的摩擦声,高跟鞋的鞋跟在身后拖了两道浅浅的痕。
她找到了。
手指碰到一只黄色的网球,那球被什么东西滚到了墙根。
她把球抓进掌心,攥了攥,然后慢慢地转身往回爬。
爬行的姿态笨拙又熟练,笨拙是因为四肢都被绑着,只能用大腿带动膝盖一寸一寸往前蹭;熟练是因为每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方向调整,她知道要往哪边爬。
她爬回仓库正中间放下不知道第几个球的时候,身体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头微微偏了偏。
蒙着眼,但鼻翼动了。
嗅了两下。
空气里多了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味,年轻男孩身上的汗味和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呼吸忽然变快了,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胸口的铃铛乱响了一阵。
下体那个地方,因为爬行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悬在空中,另一端落在地上。
她停住了。跪在垫子中间,手里攥着网球,脸朝着林动所在的方向。
林动趴在气窗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下面硬得发疼,校裤的前裆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顶在仓库冰冷的外墙上。
他盯着那个女人被束腰勒出的腰线、被白丝袜裹住的腿、被黑布蒙住的脸。
那张脸的;轮廓他隐约觉得有点熟悉,但下半身胀得发疼的血液把那个念头冲散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发出一声脆响。
里面的女人猛地抖了一下。
铃铛叮叮当当地乱响了一阵,她攥着网球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绒毛里。
她把头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等什么。
林动盯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爸又带女人回来了。
这个比以前的都骚。
以前那些女人待不了几天就走了,林屿让她们睡客房,给她们买包和首饰,玩弄几天说只是业务需要,然后送走。
这一个,能让林屿在后院专门盖一间仓库、弄这么多东西、还养在这里当母狗。
到底是多骚。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坏,但压不住。
他爸不在家。他妈也不知道在哪。这只母狗蒙着眼,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他要不要……逗逗她。
林动把气窗轻轻合上,绕到仓库正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一道缝。他闪身进去,把门从里面闩上。
女人听到门闩落下的声音,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的鼻子又嗅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像是在辨认什么。
林动没给她时间。
他蹲下来,捡起地上那根从项圈连到铁环的链条,攥在手里,扯了一下。
链条绷直,项圈卡住她的喉咙,她被迫仰起头。
蒙着黑布的脸对着天花板,脖子上的青筋凸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
只是手指松开了那颗网球,球滚到一边,在软垫上弹了两下。
林动看着她仰起的下巴和不停起伏的胸口,下面又胀了一圈。
林动的手心全是汗。
链条攥在掌心里又湿又滑,他得用两只手才能抓紧。
母狗仰着头等他的指令,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胸口那对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着。
他不说话。他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他把链条往左边一扯,母狗立刻往左边爬。
膝盖在软垫上蹭出沙沙的响,大腿绷紧,白丝袜的袜口陷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痕。
她爬三步就停下来,鼻子嗅了嗅,偏着头等下一个方向。
林动又往右边扯,她马上调头往回爬,动作连贯得让人发毛,像在泥里滚了十几年的老狗。
他捡起地上那颗网球,在手里颠了两下,忽然扔了出去。球打在墙上弹回来,滚到仓库东南角,撞上一只空水盆,叮叮当当转了几圈才停。
母狗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
她整个人往球的方向蹿出去,四肢被绑着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但速度不慢。
爬行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屁股翘得更高,束腰把她的腹部压扁,整个背弓成一条紧翘的弧线。
白丝袜从脚踝到大腿根裹得严严实实,衬得那两条腿又长又直。
两颗铃铛随着爬行左摇右晃,叮叮叮叮响成一片。
她爬到墙角,手掌在地上摸索了一圈,碰到球,攥住,转身往回爬。
爬回来的时候她喘得很厉害。
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条,拉着丝滴在垫子上。
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悬垂涨得发红,乳晕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铃铛夹着乳头的边缘磨得发亮。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湿润的光,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汗渍。
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仰着头,把网球举到脸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