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的母狗第三者(下)
他伸手摸到台子边那对黑色耳塞。
她耳朵后面的头套边缘有一个小口袋,耳塞就搁在旁边的毛巾上。
他捏起一只,对准她的耳孔按了进去。
她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头偏过去,让他把另一只也塞好。
塞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硅胶膨胀,把耳道堵得严严实实。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动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面上。
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夹子被压得陷进肉里,电流的余震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穴口湿滑得一插到底。
“婊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地下室安静得只剩炮机停转之后嗡嗡的余响。
他掐住她的后颈,手指嵌进项圈和头套之间的空当里。
她的喉咙被按在台面上,呼吸一下子又紧了。
他一边往里撞,一边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掌心拍在丝袜上,肉浪顺着大腿根晃。
“母狗。狐狸精。”
他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耸,膝盖在台面上蹭得发红。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收紧。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但穴里反而夹得更紧了,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
“怎么没把你呛死。”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还没喘匀他又掐上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她快要不行的时候他就松开,等一口空气灌进去,再掐。
她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束腰里面积的水随着身体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射了。
这次直接射在里面。
阴茎埋在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的宫颈口。
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好几下,穴口咬着他一阵阵地抽搐。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喘了几口气。
台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脸贴着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积了一小滩。呼吸很浅,手指头偶尔动一下。
林动看着她,忽然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阴茎,上面裹着精液和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抓起台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抓过那几条解开的绑带。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
先把手臂重新扭到背后,绑带绕三圈扣上。
腿也绑回去,小腿和膝盖固定在原来的卡扣里。
他把炮机重新推到她腿间,龟头对准穴口,按了启动。
机械臂嗡地一声响了,慢慢往里捅。
她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
他又检查了一遍项圈,扣紧扣好,链条挂回天花板的扣环里。
头套没动过,也不用动。
耳塞他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原来的小袋子里。
那根假阳具口塞他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回她嘴里,皮带在后脑扣紧。
她“呜”了一声,舌头下意识地裹住了假阳具。
然后他抓起手机,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台子上的女人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头套、项圈、束腰、丝袜、高跟鞋、炮机、乳头夹,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新增的精液痕迹和台面上那滩没干的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几乎没有区别。
林动把手机揣兜里,后退着走到门口,拉上门,拧上钥匙。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炮机有节奏的抽送声。
第二天。
甘雨喊他吃饭的时候,林动正蹲在卧室地板上擦手机屏幕。
他把相册里那几张地下室照片和视频上了锁,手机壳擦了三遍,手心的汗还是渗出来。
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怎么慌慌张张的?”甘雨把红烧肉推到他面前,自己盛了碗汤坐下,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跟同学联机打游戏,输了。”林动扒饭,头也没抬。
“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脸都白了。”甘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暑假也别太沉迷,早上起来跑跑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甘雨出门买菜。林动等她走远了,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小钥匙,光脚溜到地下室门口,拧门进去。
台子上的女人还是昨天那个姿势。
炮机已经停了,但口塞还在嘴里,耳塞塞得严严实实,头套下面的眼洞黑洞洞。
听到门响,她的头往声音方向偏,鼻翼急促地嗅了几下。
林动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架子上挂着一排东西——皮鞭、藤条、散鞭、拍板,还有几根粗细不同的硅胶棒,一盒没拆的跳蛋,和一瓶拧开的甘油。
他抽了一根藤条出来,细长,握把裹着黑色皮革,芯子是硬木,弯起来有弹性。
他走回台子旁边,把藤条梢搭在她乳房上。
乳头上的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乳晕上留着两道红痕。
藤条往下压了压,她的胸肉被压得陷下去,皮肤绷紧。
第一下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藤条在乳肉上烙出一道白痕,隔了两秒白痕变成粉红,再变成一道鼓起来的红棱子。
她闷哼了一声,头套里的脖子鼓了鼓。
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红棱子叠上去,皮肤开始泛紫。
第三下换了另一边。
他抽了十几下,两只乳房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棱子,乳肉肿了一圈,碰一下就颤。她伏在台子上喘,鼻息又粗又急,但没躲。
林动把藤条丢到一边,解开了她手臂的束缚带,把她从台子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她四肢发麻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被他按住后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一手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的头往上提,一手拍她的屁股。
每撞一下链条就绷直,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呜呜的气音像风灌进空瓶子。
做了十几分钟他没射。
退出来的时候阴茎湿淋淋地翘着,他转到她面前,蹲下来,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她鼻翼翕动,嘴唇张开等着,口水的亮线从嘴角垂到下巴。
他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打在额头的硅胶面上,顺着眼洞的边缘淌下去。
第二股射偏了,糊在她左眼的位置,把那一片头套染成浊白色。
第三股冲在她鼻梁上,直接灌进了她正在翕动的左鼻孔。
她呛了一下,头往后缩,被他揪着头发按回来。
第四股落在嘴唇和下巴上,黏稠地挂在她张着的嘴边。
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喘着气看。
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额头、眼睛、鼻子、嘴、下巴,全是一片白浊。
头套黑亮的硅胶表面糊了一层,像被泼了牛奶。
鼻孔里的那团精液被她吸进去了,呛得她又咳了两声,从鼻腔里喷出一点白沫。
她伸出舌头舔嘴角,舌尖够不到鼻梁上的那摊。
她抬起手,被绑了太久的手指还僵着,哆嗦着摸到脸上,刮下眼角那一坨,塞进嘴里。
指腹在脸上来回抹,把额头、脸颊、下巴上的精液一点点拢到掌心里,然后整只手捂到嘴上,舌头舔手指缝,舔完一根换一根,连手背都凑到嘴边嘬干净了。
她把脸擦得发亮,只剩头套的黑色硅胶面上一层浅浅的水光。然后她跪直了,脸冲着他的方向,嘴唇还微微张着。
林动看着她。他差点又硬起来。他把口塞重新塞回她嘴里扣好,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去,推了炮机过来启动,锁门走了。
中午甘雨回来做饭,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林动站在楼梯口盯着她看。
她换了一身灰色瑜伽服,领口遮到锁骨,手里拿刀切黄瓜,背影笔直。
她的乳房在衣服下面轮廓分明,林动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回房。
……
第三天他下去的时候带了几样东西:一盒跳蛋,一只电击棒,和从工具架上取的乳头夹。
他把她从台子上解下来,仰面按在地上。
项圈和头套留着,其余束缚全拆了。
她瘫着缓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活过来,撑着地板想爬。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跳蛋塞进去两颗,推到底,然后打开开关。
她腰弹了一下,穴口夹了夹。
他把电击棒的头贴在她大腿内侧,按了一下按钮。
“啪。”
她整条腿绷直了。
电流穿过皮肤表面,在大腿内侧烙下一小片刺痛的热感,像被烟头烫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脚趾蜷紧,但没躲。
他顺着大腿往上移,贴在小腹上打了一下。
她肚子猛地一缩,束腰下面的软肉抖了两下。
电击棒移到胸口,贴住左边的乳头。
她全身都绷起来了,他按下去。
她嘴里塞着口塞,叫不出来。
整个胸腔猛吸一口气,肩膀离了地,又摔回去。
乳头被电得立起来,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换到右边,再来一下。
这回她的腰往上一拱,屁股离地,大腿内侧夹紧了跳蛋,穴里一阵阵地收缩,把跳蛋往里吸。
他把电击棒丢开,取过乳头夹,一手拽起她左乳,把夹子夹在乳头上旋紧。
两颗金属齿咬住乳肉,她疼得往后缩脖子,但乳头在夹子下面很快又硬挺起来。
他拉动夹子上的细链子,把两只乳头连在一起,链子绷紧了,乳房被拉得往中间靠,去碰彼此的夹子。
他松手的时候链子垂下来,带着两颗乳头往下坠。
他扶着阴茎插进去。
穴里两颗跳蛋还震着,挤得满满的。
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颗跳蛋滑到穴口,再撞进去把它顶回深处。
她的身体在电击的余韵和跳蛋的震动里软成一摊水,被他翻来覆去地做。
跪着做了一会儿他累了,坐到台子上,把她拉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手被绑在后面平衡不了,上身往后倒,他抓着乳头中间那根链子往回拽。
链子一拉,两颗乳头被扯得长长的,她整个人被拽得坐直了,穴把他吞到最深处。
他就这样拽一下链子,松一下,拽一下,松一下,像在骑一匹马。
他射的时候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穴里一阵痉挛,她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口塞底下淌出一摊口水,流到胸口和夹子上。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一起淌在台面上。
走之前他把跳蛋取出来,把她的手脚重新绑好,口塞塞紧,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原处。
炮机懒得装。
锁门回到楼上,甘雨刚好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两袋东西。
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林动站在楼梯上,手搭着扶手,看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
瑜伽服贴着背脊的弧线,腰部收紧,到胯骨的地方又展开。
他想起刚才掐着她腰的感觉。
“看什么呢?”甘雨回头笑了一下。
“没什么。”他转身上楼。
三天里他下去了三次,每一次结束之后她收拾残局、洗掉身上的痕迹、换掉湿透的瑜伽服。
他躲在房间里刷手机,把新拍的视频存进加密相册。
甘雨照常喊他吃饭,照常端汤给他,照常在他睡觉前敲敲门问他空调温度够不够。
她脖子上没有项圈,手腕上没有被绑过的痕迹,饭桌上夹菜的筷子也稳稳的没抖过。
一切照常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四天林屿回来了。
林动在楼上听见玄关的皮鞋声,把手机屏幕扣在枕头上。
他盯着天花板躺了一整个下午,阴茎硬了几次又软下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张台子和台子上的身体。
他不能下去了。
他爸回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爸进了家门之后先去了地下室。
林屿站在地下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走廊一眼。
然后他伸手把隔音门往里推了一下,门框上缘卡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这扇门从第一天就是他故意留了条缝的。
门缝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传上来——隔音棉和门板夹层里的铅板把地下室的声音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儿子的脚步声、开门声、喘气声、骂声,全是他通过监控看着的。
他连林动什么时候用藤条抽了甘雨的乳房都一清二楚。
他把门关严实了,转身走向地下室深处。
甘雨今天换了新装。
上午趁林动在楼上打游戏,林屿给她穿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兔女郎连体衣,胸口的兔耳开口刚好卡住两只乳房托起来,腰上套着黑色束腰带勒到最紧,胯部开裆,渔网黑丝袜从脚趾裹到腰线。
一双十二厘米的芭蕾高跟鞋把她的脚背绷成一道弧。
小穴里塞着一根不断振动的假阳具,后庭里插着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肛塞,尾巴尖垂到小腿。
她的手臂在背后反手观音捆绑——双手合十朝上,小臂贴着脊梁骨,麻绳勒进肉里把两只手腕绑在一起,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到极限,胸脯挺得几乎要把兔女郎衣服的扣子崩开。
单腿吊在空中,另一条腿站在地上,两条腿被一根木棒从中间撑开固定成一字马。
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悬空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点在地上维持平衡。
项圈上的链条从天花板垂下来,坠着的重量把她的脖子往上拉,她得踮着脚尖才能让项圈不勒紧气管。
“母狗甘雨,”林屿走到她面前,眼镜片反着灯光,嘴角弯着,“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的嘴唇张开,口水拉了一条丝从下唇垂到下巴。
她刚被振动棒送上一波余韵,大腿还在抖,穴口收缩着把假阳具往里吸。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脚趾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开。
“舒服。”
“真是婊子。”林屿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垃圾女犬奴,不配当母亲。”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窝,踢了一下。
她的腿一软,全身重量瞬间全挂到项圈上。
链条绷直,项圈勒进脖子,气管被掐死。
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粉红涨成深红,再变成紫。
眼球往上翻,瞳孔看不见了,只剩两片眼白。
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耷拉着,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悬空的那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芭蕾鞋里拼命抓挠空气,渔网袜蹭着木棒发出沙沙的响。
林屿站在一步外,看着她的脸。
他等了十秒。
十五秒。
她的挣扎渐渐变慢,蹬腿幅度从三十厘米缩到五厘米,舌头上面凝了一层干皮。
他走上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扶,链条松了,空气灌进肺里。
她猛吸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拽出来,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抽搐。
“母狗甘雨,”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点,又问,“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她这一回低着头,下巴抵着胸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哑:“不舒服。这是背德。我不该勾引儿子,呜呜呜。”
“不听话的母狗。主人的勾引命令都敢违抗。”林屿松开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调教不到位。”
他又踢了一脚。
这次踢得更准,正踢在她支撑腿的踝关节侧面。
她脚一歪,整个人往侧面倒,链条再次绷紧,脖子被吊在半空。
这一次她没挣扎那么久。
十几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悬空的那条腿猛地一蹬,穴口咬紧了里面的假阳具,一股水流从开裆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渔网袜的网格里。
她一边被吊着窒息,一边高潮了。
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里一抖一抖。
林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笑出声来。“还没操就高潮了,贱货。”
他把链条放下来,解开她单腿吊着的绳扣,把她从一字马的木棒上卸下来。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绞着,整个人像一摊泥。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子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
穴里还有假阳具,他拔出来扔到一边,自己的阴茎接上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刚高潮完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抓着她反绑的手腕当把手,胯往前撞,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在台面上蹭一下,口水糊了一台面。
他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她从台子上拖到地上,又拖回台子上。
最后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脊椎沟淌下去,滴在反绑的绳子上。
他退后两步,喘了几口气,把甘雨从台子上拖下来。
她四肢瘫软,反手捆绑还没解,只能被他拖着走。
他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过整个地下室,拖到角落里那只一人长的玻璃鱼缸旁边。
鱼缸里装了大半缸水,是他走之前就让人准备好的。
他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甘雨的双手自由之后垂在身侧,动都不想动。林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进鱼缸。
扑通一声。
冷水没过她的头顶。
她本能地扑腾了一下,从水里钻出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大口喘气。
然后林屿脱了鞋,跨进鱼缸里,站在她面前。
水刚好没过他的大腿根,阴茎半硬着浮在水面上。
“洗澡。”他说。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甘雨明白他的意思。
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嘴唇找到他的阴茎含住。
水下口交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从鼻腔倒灌进来,她得用嘴包紧他,每一次动都带起一串气泡。
她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不够用。
林动喜欢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让她喘,林屿不。
她憋到极限的时候想抬头。
他的手按在后脑勺上,没松。
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从鼻腔里冒出细密的气泡。
她又撑了十几秒,实在撑不住了,用力一挣,头从水里冲出来。
还没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他的手又按下来了。
她再次被压进水里,嘴被迫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痉挛换他松手。
但他只是靠在鱼缸壁上,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她的头发在水里飘散开,四肢撑在缸底,肩膀不停地震。
气泡从鼻子和嘴角涌出来,一串接一串往上升。
她开始呛水,水从鼻腔灌进气管,咳又咳不出来,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
他看着她慢慢不动了。手指松开缸底,身体在水里缓缓转了一个角度,脸朝下浮着。嘴角还在冒泡,但越冒越少。
林屿从鱼缸里出来,弯腰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出来。
她瘫软着挂在他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发紫,没有呼吸。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自动心肺复苏仪下面,把她平放在台面上,把电极片贴在她胸口。
机器嗡地响了一声,开始放电。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一弹一弹,胸腔起伏,水从嘴里和鼻子里往外涌。
他站在旁边,把湿透的衬衫脱了扔到地上,靠在墙上等着。
甘雨醒来的时候喉咙里先呛出一口水。
她猛地咳嗽,把肺里最后那点水咳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电极片还贴在胸口,机器的蜂鸣声在耳边响。
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抬头,看见林屿正低头看着她。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擦了,灯光打在他脸上,眼镜早就摘了,眼神温温柔柔的,像另一个人。
他把她扶起来坐好,拿毛巾擦她湿漉漉的头发,动作很轻,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揉了揉。他的手掌盖住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打转。
“好吧,亲爱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又夹着别的东西,“虽然我看到你和儿子玩感觉有一种变态的爽——”
他把毛巾绕到她脖子上围住,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但是内心还是发了疯的有些生气。”
甘雨把脸贴在他手心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顺了。
“主人想甘雨做什么都好。”
“那么……”林屿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按了按。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湿掉的耳垂上,那个熟悉的、带着坏意的腔调又回来了,“母狗甘雨,自己儿子的肉棒舒服吗?”
甘雨睁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还是紫的,脖子上一圈深红的勒痕,但她在笑。
“实话实说,”她抬起脸对着他,眼睛亮亮的,“很舒服。动儿继承了主人的优秀血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