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进宫面圣
“我不是臊你。”王冕急道。
“我与公子是萍水相逢。”她把衣裳叠了又叠,就是不抬眼,“公子这几日的照拂,妾心里记着,一辈子也还不清。可妾只是一介布衣妇人,无家无业,还拖着个孩子,怎么敢……怎么敢劳公子费这份心。公子前路煌煌,自有高门望族等着结亲,何必为我这么个妇人,耽误了自家的前程。”
她说一句,声音便低一分,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王冕不答话,只伸手,把她那双浸在水里的手捞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双手粗糙,指节上还有冻裂的口子,掌心磨着一层厚厚的茧。
他握着,握得很紧。
姜娘子浑身一僵。
她想把手抽回去,抽了两下没抽动,便不敢再动。
她低着头,睫毛垂着,一滴水从鬓边滑下来,落在手背上,也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别的什么。
阿环抱着那包蜜饯,站在丈把远的地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姜娘子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女儿,道:“阿环,到屋里去吃,别撒了。”阿环应了一声,抱着蜜饯,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
院里静下来,只剩晾衣绳上的衣裳还滴着水。
王冕拉着她的手,往后院的榕树底下走了几步。
姜娘子挣了一挣,终究没挣开。
榕树长得高大,枝叶层层叠叠,把两个人的影子都遮在底下,外围的人隔着院墙,什么也瞧不见。
他先把她抵在树干上,低头去亲。
姜娘子偏过脸躲了一下,被他捏住下巴掰回来,嘴唇压上去,从那两片干裂的唇上一点点地磨。
起初她还咬着牙关不肯松,他不急,只拿舌尖在唇缝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气息乱起来,牙关终是松了一道缝,让他探了进去。
舌头顶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头搅,搅得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指头却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走,摸过锁骨,探进领口,覆上那团软肉,隔着单薄的小衣狠狠地揉。
那团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一圈。
他把那层小衣往上一推,两只乳房便露出来,沉甸甸的,因为喂过孩子,比寻常妇人要大些,乳晕是深褐色的一圈,乳尖在他掌心里很快就立硬了。
他低下头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硬蕊打转,又用力一吸,吸得她整条脊背都绷紧了,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别忍着。”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又去衔另一边。
她被他吸得腿一软,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往下滑。
王冕伸手把她捞住,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里头那条已经洇出湿意的里裤,褪到脚踝。
她慌乱地伸手去捂,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树干上。
他一只手分开她的两腿,一只手的指尖探到底下。
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汁水糊了他一手。
他拿两根指头扒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中指顺着缝往里探,一进去便被里头的软壁紧紧箍住,又热又滑,一吸一缩。
他指头在里面勾着,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整个人抖起来,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站不住,环着他的腰去蹭他,隔着裤子去顶那处鼓起的地方,喉咙里呜咽得更急了。
王冕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涨成紫红色,顶端已经沁出一层亮。
他把她一条腿提起来架到臂弯上,另一条腿让她脚尖点着地,扶着柱身在那湿亮的口子上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她自己腰往上送,才一沉腰,整根顶了进去。
姜娘子闷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背上的皮肉里。
他进去之后先停了一息,让她里头一寸一寸地咬住、含住,等她那阵紧过去,才抽出来大半,又重重地捣回去。
这一下深,捣得她整个人往树干上撞,树皮硌着她的背,她也不顾了。
他扶着她那条腿,一下一下地送,起先还慢,几下之后就快了起来。
两具身子撞在一处,发出“啪、啪”的闷响,和着底下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密密的树荫里掩着。
他腾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撞得一次比一次深,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块软处,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颤。
她挂在树上的那条腿,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下下蜷起来又松开。
“呜……慢些……”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却绕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搂。
他没慢,反倒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背换个方向抵着树干,这下进得更深。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往上颠,胸前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得变形,两点硬蕊在他衣料上来回地蹭。
他闷头在她颈窝里喘,牙咬住她肩头那块肉,咬出一圈深深的印子。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整句话,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混着树上一阵一阵的叶响。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放下,转身让她双手扶着树干,从背后重新贴上去。
这个姿势她伏得低,腰被他按着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水。
他扶着柱身又挺进去,一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脸贴在树皮上。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头,揉着她垂下的那团乳肉,底下越送越狠。
她从后头被这么弄着,很快就不行了,里头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
她先泄了,腿根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水涌出来,顺着他那根东西淌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在树根下的泥地上。
王冕没停,趁着那阵紧,把她压在树干上又狠捣了几十下,捣得树叶子簌簌往下掉。
末了脊背一绷,把那根东西往最深处一送,尽数泄了进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那处合不拢,白浊混着水一丝一丝地往下淌,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姜娘子伏在树干上,腿抖得撑不住身子。
过了半晌,才慢慢直起身,背对他,弯腰去拾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穿到一半,她停了停,肩膀微微地抖,终究还是摇了头。
“不成的。”她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公子待我这份心,妾领了。可妾这样的出身,进了你王家的门,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便是公子不嫌弃,你家里的老太太、老爷,又怎会答应。妾不能拿公子的前程去赌。”
王冕急了,一把将她转过来,捏着她的肩。
“姜娘子,”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得为阿环想一想。跟着我回去,她往后有个名分,有口饱饭,能念书识字,不必像你这般,半辈子挪腾在别人的井台边上。你替她想想,替你自己想想。”
姜娘子身子一震。她怔怔地望着他,忽然眼圈一红,眼泪就滚了下来。她慢慢从他手里脱出身,双膝一弯,竟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公子这几日的恩情,妾记下了。”她哽咽着,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只是妾和这孩子,生来就是穷苦的命。这样的命,怎么配得上公子。便算公子此刻点头,肯要,可令尊那一关,也未必肯过。妾不敢误公子,也不敢误了自己。”
王冕连忙把她扶起来,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握着她两肩,郑重道:“这些事,都归我。我会替你解决妥当。我父亲那里,我回去自有说法。你只管收拾东西,等我。”
姜娘子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王冕把她的头揽到自己肩上,低头,轻轻地吻了她。这一回,她没有躲。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亮,一辆骡车从城西那条巷口驶出来,载着三个人。车子出了城门,顺着官道,一路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