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5.3)——婆媳坦诚-共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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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云锦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却是一片春色旖旎,活脱脱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
祁夕那健硕的身躯,此刻正舒舒服服仰躺在浴缸之中,周围的香薰蜡烛闪烁着暧昧的光芒,空气里飘荡着醉人的芬芳。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水流包裹肌肤带来的舒适,目光在浴缸之外一左一右、卑微躬身的两位绝色尤物身上来回逡巡。
甘秋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被祁夕先前肆意蹂躏过的丰腴胴体,在水汽的蒸腾和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粉晕。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没有任何衣物的束缚,更显得硕大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俯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顶端那两颗嫣红娇嫩的乳珠,也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硬挺着,颤抖着,仿佛渴望更多的抚慰。
她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依旧微微翕张着。
粉嫩的穴肉间,丝丝缕缕的爱液无声溢出,将身下洁白的羊绒地毯都洇湿了一小块,昭示着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未消。
而跪在浴缸另一侧的赵羽晶,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身上那件原本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袍,早已在之前的厮打和祁夕的粗暴蹂躏下变成了几缕破碎的布条,此刻更是成了一堆破布,早已散落得不知去向。
唯一还蔽体的,便是腿上那双被淫液和汗水浸染得几近透明的肉色蕾丝过膝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与肉色丝袜形成的强烈色差,以及丝袜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与性感。
赵羽晶同样赤裸着上身,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以及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乳峰,比起儿媳妇是硕大一倍有余,此刻也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白得刺眼,不断弹荡的乳浪,让男人看得口干舌燥、神魂颠倒,越发把持不住。
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浴水,轻轻淋在祁夕的肩头:“主人…水温…还…还合适吗?”
“嗯,还行。”祁夕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甘秋琳胸前晃荡的雪白乳波,以及她跪姿下,浑圆紧绷的臀瓣,调笑着说:“琳姐这身子,真是越来越勾人了啊…”
祁夕很享受这种另类的刺激,看着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突然对准那娇艳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软软的有点凉,还有一丝清香。
甘秋琳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低头不敢与祁夕对视,手上动作更加轻柔起来,身体慢慢放松,这种感觉也许让她非常享受。
而一旁的赵羽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一对硕乳剧烈起伏了一下,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圆润,充盈,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甜蜜的汁水一般。
随即也俯下身,用一种比儿媳妇更加露骨和谄媚的姿态,将手中早已揉搓出丰富泡沫的沐浴露,轻轻涂在祁夕身上。
她那双裹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并拢,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勾人弧线。
“主人…”赵羽晶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与挑逗,纤长的手指如同灵活的小蛇一般,在祁夕的肌肤上游走,指腹带着细腻的泡沫,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您…您觉得…羽晶…伺候得…还…还用心吗?跟秋琳比起来…谁…谁更能让您…舒服呢?”
享受着两位绝色尤物争相取悦的快感,祁夕微微眯起眼睛,抬手抓住了赵羽晶那团坚挺丰满的酥胸,立刻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轻轻一捏,又在那穿着肉色过膝袜的美腿上拍了一下,赞许道:“嗯…还是晶姨会来事儿!这小手滑溜溜的,按得主人我骨头都快酥了!啧啧,琳姐,你可真得跟晶姨好好学学,别老端着你那总裁的架子,多没情趣!”
听到祁夕这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对比,甘秋琳心中同样涌起一股不甘,狠狠瞪了婆婆一眼,而婆婆也正用得意的眼神挑衅着她。
于是她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哼,某些人年纪都够当别人妈了,还在搔首弄姿,天生就是卖弄风骚的狐媚子,我可学不来那套下贱的功夫!主人您要是喜欢那种调调,尽管让她伺候就是了!”
“哟,秋琳这话说的,是在吃醋吗?还是嫉妒我比你更能讨主人欢心?”赵羽晶故作惊讶地掩了掩唇,漂亮的凤眸中溅出火花:“主人喜欢什么样的,妈自然就怎么伺候。不像某些人,明明身体都已经被主人肏得流水了,还死鸭子嘴硬,真是虚伪又可笑!”
“你…!”甘秋琳被赵羽晶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气得酥胸起伏,刚想开口反驳,祁夕却突然一左一右抬起手,分别在她俩雪白光滑的香肩上拍了拍。
“好了好了,两位大小美人,都少说两句,省点力气好好伺候主人我才是正经!”祁夕懒洋洋地开口,带着一丝笑意道:“过去,你们一个是曹家说一不二的曹家主母,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甘大总裁…现在呢?还不是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光着屁股,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地伺候我?你们说说现在的感觉,跟以前在你们在自己领域内作威作福的时候比起来,哪个…更让你们…刻骨铭心啊?嗯?是不是觉得,现在这样…反倒更刺激,更…让你们兴奋难耐呢?”
祁夕这番话,将她们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碾得粉碎。
而甘秋琳和赵羽晶的脸色都是一阵红一阵白,极致的羞耻让她们微微一愣,手上动作也停顿几分。
还是赵羽晶反应更快,屈辱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好好伺候家主要紧,脸上重新堆起了谄媚入骨的笑容,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主人…您…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们婆媳了…以前…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现在能有机会这样…这样近距离地伺候您,感受您的雄风…是我们…是我们姐妹天大的福气…这种…这种被您彻底掌控、任由您摆布的感觉…真是…真是让人…既害怕…又…又忍不住…期待呢…”
甘秋琳听着婆婆这番越来越不知羞耻的奉承话语,心中又是鄙夷又是嫉妒。
但她也知道,在祁夕这个小畜生面前,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和清高,都只会招致更严酷、更变态的对待。
于是她也微微吸气,随即强迫自己放低姿态,模仿着婆婆那股谄媚劲儿,道:“主人…妈…妈她说得对…我们…我们现在…只想…只想好好伺候您…让您…尽兴就好…”
“哈哈哈哈!好!好!这才乖嘛!这才像我祁夕的随侍爱宠!”祁夕被两女取悦得心花怒放,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喜欢看甘秋琳和赵羽晶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互相攀比、互相贬低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祁夕又指了指赵羽晶腿上那双性感诱人的肉色过膝袜,对甘秋琳道:“琳姐,你看晶姨多会打扮,多懂得男人的心思!这肉丝过膝袜穿着,多有情趣!多能勾起男人的欲望!你呢?光着两条大白腿,虽然也够骚,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不够味儿啊!是不是也该想点什么新花样,跟晶姨好好竞争一下,让主人我也开开眼界?”
甘秋琳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火烧一般。
她知道祁夕是故意在挑拨离间,是故意在逼她做出更下贱、更出格的举动。
但婆婆那副媚眼如丝、得意洋洋的挑衅模样,以及祁夕那毫不掩饰的偏爱和期待眼神,都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刺痛着身为恒宇总裁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甘秋琳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利用的“武器”或者“道具”。
突然,她的目光穿透了浴缸中翻涌的细腻白色泡沫,落在了水面之下,祁夕那根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如同标枪一样翘得直直的大肉棒上。
硕大的龟头锃亮无比,马眼微微张开,充满着阳刚之气。
一个无比大胆、却又无比羞耻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在她脑海猛然窜起。
甘秋琳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也随之起伏了一下,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在祁夕那带着几分惊讶和浓浓兴趣,以及赵羽晶那夹杂着鄙夷与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她竟是缓缓抬起那雪白丰腴的玉腿,动作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孤注一掷和令人心悸的笨拙,直接跨进了浴缸之中!
“哗啦——”清晰的水声响起,细腻的白色泡沫和温热的浴水,瞬间漫过甘秋琳雪白的大腿根部,淹没了她平坦的小腹。
她那赤裸而又成熟诱人的胴体,就这样和祁夕一起,浸泡在了这片狭小水域之中!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不断滚落,在摇曳的烛光下折射出点点晶莹,更添了几分出水芙蓉般的娇艳与靡丽。
甘秋琳缓缓调整姿势,最终,她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跪坐在了祁夕的腿间,丰满的臀瓣紧紧贴着他的腿肉,荡漾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微微颤抖的肌肤,也拍打着那根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狰狞肉棒。
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甘秋琳微微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紧闭着双眼,伸出她那曾经吐露过无数威严指令的娇嫩舌尖,俏脸往水里一埋,竟是一口含下了祁夕那根火热滚烫的粗壮肉棒!
“唔…!”祁夕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和酥麻,瞬间从下腹直冲头顶,爽得他差点叫出声!
甘秋琳的口腔和舌头,带着浴水的温热与湿滑,包裹住他肉棒的瞬间,那种被温水与柔舌同时交缠的奇异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在一瞬间张开了:“哦哦哦哦哦哦…”
而此时此刻,甘秋琳的整个脸颊,乃至小半个头颅,都不得不深深埋入浴缸水面之下,才能堪堪将祁夕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浴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忍受着呛水的风险,用自己那温热而湿滑的口腔,笨拙却又卖力地取悦着身前的英俊少年。
她的舌头,因为极度的羞涩而显得有些生涩和僵硬。但那种在水中进行口交所特有的舔舐和吮吸,却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禁忌风味!
祁夕那根经历过无数战斗,有些疲软的肉棒,仿佛又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在女总裁那温软的口腔和灵巧舌头的刺激之下,迅速苏醒膨胀,直至再次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狰狞可怖!
跪在浴缸边的赵羽晶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儿媳这个平日里高傲得如同冰山雪莲、在她面前也总是端着总裁架子、时刻注意维护自己高贵形象的女人,此刻竟会为了争夺家主的“宠爱”,做出如此下贱、如此不知羞耻、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底线的举动!
在水中为人吹箫,这简直比任何黄色小说与电影里的情节都要荒诞和淫靡!
赵羽晶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美丽的凤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即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而刻薄的讥讽,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浴缸里的儿媳妇听得清清楚楚:“咯咯咯…我的乖儿媳,你可真是…越来越让婆婆我刮目相看了啊…为了讨好主人,竟然不惜屈尊降贵,主动钻进浴缸里用嘴抢食,还玩起了这“水下吹箫”的绝活!这份诚意,这份手段,婆婆我可真是…自愧不如,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甘秋琳此刻早已羞愤欲绝,哪里还听得见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嘲讽?
她的整个头部都埋在浴水之中,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只有水流的“咕嘟”声和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晶莹的水珠,与脸颊上不断滑落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浴缸里的水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才能让自己麻木地、机械地完成这个屈辱到了极点的任务。
“唔…噗…咳咳…”由于长时间憋气,再加上肉棒在她口中不断地进出顶弄,甘秋琳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一个不慎,便猛地呛了好几口水,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身体都在水中剧烈颤抖起来。
丰满的雪乳,也因为咳嗽的动作,而在水下带起阵阵波涛。
“哈哈哈!琳姐怎么了?我的肉棒太大,水下功夫不行,吃不消了?”祁夕被甘秋琳这突如其来的呛水反应逗得哈哈大笑,非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反而觉得对方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更加刺激诱人了。
于是嘴角突然勾起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竟是伸出双手,用力按住了甘秋琳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头颅再次压入水面之下,不让她有任何抬头的机会!
“唔…嗯…咕噜噜…”甘秋琳在祁夕的强按之下,再次将他狰狞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温热的浴水不断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一般,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绝望呻吟。
“唔…嗯…嗯…!”她的双手在祁夕大腿上胡乱抓挠着,身子紧紧绷起,却无法撼动他的手臂分毫。
“啧啧啧,秋琳这水下口活儿,可真是别具一格啊!”赵羽晶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探出一只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拨弄着浴缸边沿翻滚的泡沫,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调侃:“主人,您可得好好享受,这可是咱恒宇公司甘大总裁,亲自为您表演的“深喉吞鸟”,一般人可是没这个艳福呢!”
“唔…嗯…咕噜…咕…”甘秋琳此刻早已无法分辨外界的声音,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口腔中那根不断顶弄的肉棒,以及鼻腔和喉咙深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舌头在祁夕肉棒上本能滑动,努力吞咽着,想要取悦这个掌控着她身体、灵魂乃至一切的邪气却英俊的少年,也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折磨。
祁夕被甘秋琳这近乎疯狂的侍奉彻底点燃了欲望,感受着甘秋琳口腔每一次用力的包裹、每一次绝望的吞吐,感受着甘秋琳舌头在自己龟头马眼上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挑逗,他终于爆发出一阵满足的低吼:“哦哦哦哦哦哦…爽啊,琳姐…你这…水下…功夫…太…太他妈…色了!”
祁夕双手更加用力按住甘秋琳的头,让她吃得更深,也让自己顶得更狠。
他甚至还带着几分恶趣味,微微挺动着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在甘秋琳那被温水浸泡得更加柔软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行着缓慢却又充满压迫感的研磨和搅动。
甘秋琳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浴缸光滑的边缘,口中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绝望呜咽。
“太刺激了…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甘秋琳的口交和祁夕的低吼,一直跪在浴缸边的赵羽晶,眼中也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狠戾。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今晚真的要被儿媳妇这个贱人压过一头,彻底沦为家主眼中无足轻重的玩物了!
‘甘秋琳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公司装得那么清高,在曹家表面跟我客气、实则跟我不怎么对付,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比我还要放得开,还要下贱!’暗骂一句后,只见赵羽晶猛地俯下身,迷离妩媚的凤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双手捧起祁夕那张微微潮红的稚嫩脸颊,也不管家主此刻正在享受儿媳妇的口交侍奉,便用自己那性感的红唇,仿佛宣誓主权一般,狠狠吻上了家主的嘴!
“唔…”她的吻技显然比浴缸里被迫献身的甘秋琳要娴熟得多,香舌一勾,便轻易撬开了祁夕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着他的舌头,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极尽挑逗和魅惑之能事。
“唔…嗯嗯…滋滋…”一阵激烈的法式湿吻过后,赵羽晶那娇艳的红唇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顺着祁夕的下巴一路向下,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迹一般,落在了他那稚嫩单薄的胸膛之上!
她伸出那小巧玲珑的丁香小舌,一寸寸地舔舐着男人胸前的肌肤。
甚至还用那灵活的舌尖,在他那两颗小小的奶头上,反复打转吮吸,不断发出“滋滋”、“啾啾”的暧昧声响!
“哦…嗯…啊…!”祁夕被这上下两路的双重刺激 弄得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舒服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疯狂低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他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浴缸之中甘秋琳的后脑勺,让她吃得更深、更用力;另一只手则紧紧插进了赵羽晶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之中,手指胡乱抓挠着她的头皮,尽情享受着这帝王般荒淫无度的待遇:“好…好!琳姐…晶姨…你们俩…都…都他妈是好样的!都是主人我的好丫鬟!好母狗!主人…主人今天要好好地…狠狠地…奖赏你们这两个骚浪贱货!”
甘秋琳在祁夕的强压和赵羽晶的加入下,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肺都要炸了,口腔里全是肉棒的腥膻,和浴缸里玫瑰精油的混合味道。
终于,在祁夕又一次狠狠地将肉棒顶入甘秋琳的喉咙深处,并且伴随着赵羽晶舌尖对自己乳头一次极具技巧性的吮吸挑逗之后,祁夕再也无法忍受丹田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猛地按住甘秋琳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噗嗤——!”滚烫而又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在了甘秋琳那早已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口腔最深处!
“唔…咕噜…呃…!”///“咳咳…咳!”
甘秋琳在水下不断发出声音,精液入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美丽的俏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瞬间涨得通红。
她猛地抬头浮出水面,脱离了祁夕的肉棒,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气,水珠顺着她散乱的发梢和苍白的脸颊不断滴落。
祁夕在极致的舒爽中长长地射完之后,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灵魂都要飞升了一般。
他懒洋洋地从浴缸里站起身,看着浴缸中不断咳嗽的甘秋琳,笑道:“爽啊琳姐,这招太强了!”
见祁夕出浴,婆媳俩也连忙手脚麻利地从各自的位置跟了过来。
她们此刻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卑贱女奴的角色,眼中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高傲和怨恨,只剩下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刻意讨好。
赵羽晶眼疾手快地从旁边的浴巾架上取过一条柔软厚实的纯白浴巾,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准备上前为祁夕擦拭身体。
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祁夕的肌肤,甘秋琳却已经如同护食的母兽一般,一把将浴巾从她手中抢了过去,动作虽然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呛水而显得有些狼狈和脱力,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占有欲:“我来伺候主人!”
甘秋琳红着脸,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意味,用浴巾为祁夕擦拭头发和身上残留的水珠。
而就在这时,被抢了先机的赵羽晶,却又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妖媚和下贱的表情——她竟是再次跪了下去,双手轻轻捧起主人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粗大肉棒,伸出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对着那里,仔仔细细地、一寸不落地舔舐起来!
“主人…”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魅惑,她一边舔,一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献媚地看着祁夕:“刚才秋琳舔得…好像还有些地方没照顾到呢…而且,还沾了些浴缸里的水,不干净。还是让人家…再帮您…仔仔细细地清理清理吧…保证让您…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哈哈,好,听话,懂事!”祁夕大笑一声,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那里,享受着婆媳俩的侍奉。
她们一个正拿着浴巾为他细致地擦拭身体,另一个则正用灵活的舌头清洁他的肉棒。
此时此刻,祁夕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如同帝王般掌控一切的征服欲,再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沉醉的顶峰!
浴缸内水波荡漾,浴缸之外,摇曳的烛光将三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扭曲的影子,似乎正在无声诉说着两位高贵美妇的极致堕落。
甘秋琳用浴巾仔仔细细擦干了祁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而赵羽晶也终于抬起了头,她那张刚舔过鸡巴的绝美俏脸,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愈发妖媚动人,眼神充满了献媚和讨好,声音带着一丝魅惑说道:“主人…您…您还满意吗?晶姨…晶姨已经帮您舔干净了…”
祁夕在她俩那丰满成熟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变态的念头,从心底猛然窜起。
“满意?嗯…还算不错。”祁夕故作沉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落在了赵羽晶那双依旧穿着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的修长美腿上:“晶姨,你这双袜子…质量倒是不错,刚才那么折腾都没坏,咱家的丝袜,果然是精品啊。”
赵羽晶闻言一愣,还没明白祁夕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甘秋琳的心头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了上来。
“主人…您…您要是喜欢…我…我这就脱下来…送给您…”赵羽晶强笑着,伸出那双微微有些发软的玉手,便要去褪自己腿上的过膝袜。
“别急啊,晶姨。”祁夕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脸上笑容越发诡异:“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琳姐,你也别闲着,过来,帮晶姨把这两只骚袜子给扒下来。”
甘秋琳的身体一僵,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还是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挪动着早已麻木的膝盖,缓缓爬到赵羽晶面前,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抓住赵羽晶腿上那精致的蕾丝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两条肉色丝袜,从婆婆丰腴的大腿上缓缓褪了下来。
随着丝袜的褪去,赵羽晶那两条雪白修长、曲线完美的美腿也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与甘秋琳那双同样不着寸缕的玉腿并排跪在一起,更显得淫靡而壮观。
祁夕接过那两条还带着赵羽晶体温和浓郁体香的肉色过膝袜,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啧啧赞叹道:“唔…真香啊…不愧是晶姨穿过的原味丝袜,这味道…就是够劲儿!”随即,他竟当着婆媳俩的面,将其中一只肉色过膝袜在手中拉长、打了个结,然后蹲下身,直接套在了甘秋琳的脖子上!
“子夕!你…你要干什么?!”甘秋琳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去扯脖子上的丝袜,却被祁夕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动,琳姐!”祁夕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将丝袜的结打得更紧了一些,刚好能勒住甘秋琳纤细白皙的脖颈,却又不至于让她窒息:“啧啧,琳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脖子上套着晶姨的肉丝袜,像不像一条等着被主人牵出去遛的骚母狗啊?不愧是咱家出品的丝袜,这弹性,这质量,就是他妈的好!用来当狗链,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哈哈哈哈!”
听到祁夕这番恶毒的羞辱,甘秋琳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而祁夕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又拿起另一只肉色过膝袜,如法炮制地套在了赵羽晶的脖子上,同样打了个结实的死结:“晶姨,你也别闲着,跟琳姐做个伴儿,你们俩以后就是我祁子夕养的两条最漂亮、最风骚的曹媳母狗了!”
两个平日里高贵冷艳、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美妇,此刻却如同最卑贱的牲畜一般,雪白娇嫩的脖颈上,都套着一只由赵羽晶穿过的满是淫液的肉色丝袜。
丝袜的弹性将她们的脖子勒出浅浅的红痕,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禁忌美感。
祁夕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一手抓着甘秋琳脖子上的丝袜狗链,另一手则抓着赵羽晶脖子上的那条,轻轻一拉,两具成熟丰腴和窈窕性感的赤裸娇躯,同时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一下。
“好了,我的两条好母狗…”祁夕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命令:“给主人趴下!屁股都撅高点!让主人好好看看你们这副下贱的骚浪模样!”
婆媳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麻木。
她们知道,这一晚的调教进行到现在,她们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已经被这个恶魔般的少年彻底剥夺了。
她们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平日里高傲挺直的腰肢,性感的娇躯在地毯上调整着姿势。
最终,都以一种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标准母狗姿势,并排趴在了祁夕面前。
雪白浑圆的美臀,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们极度羞耻的丰润娇躯轻轻晃动着,散发出浓郁的人妻熟女体香和淫靡气息。
“很好!很好!”祁夕得意地大笑起来,抬起脚,分别在她们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各踢了一下:“现在,我的乖母狗们,给主人爬!从浴室爬到卧室去!让主人看看你们爬行的姿势够不够骚,够不够贱!”
此时此刻,云锦大酒店豪华套房内,那奢华无比的浴室之内,祁夕、甘秋琳、赵羽晶三人都赤裸着身体。
唯一的衣物———那两条原本属于赵羽晶的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此刻却如同最羞辱的狗链一般,分别套在了这对婆媳俩的那雪白娇嫩的脖颈之上。
两具成熟丰腴、曲线毕露的赤裸娇躯,就这么屈辱地四肢着地,像两条真正的母狗一般,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向前爬行着。
而同样赤裸着身体的少年祁夕,则像个经验丰富的训犬师一般,双手分别抓着两条丝袜“狗链”的末端,悠然自得地跟在她们身后,时不时还用脚尖轻轻踢一下她们晃动的屁股,或者用丝袜的拉扯来控制她们前进的方向和速度!
“琳姐,爬快点,别掉队!”
“晶姨,爬的时候屁股扭起来!”
她们爬过的地方,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湿滑痕迹,里面混杂着浴室里的浴水,更多的,还是她们自己的淫液,以及先前祁夕灌进去的浓精。
祁夕在后面牵引着两条人妻母狗,真是两个丰满、性感的女神,面容绝世,身形苗条,玉峰高挺,美臀滚圆,玉腿修长,几近完美。
如此美腿,是他所见过的婆媳花之中,最为诱人诱人的一对。
尤其是身为婆婆的赵羽晶,曼妙玲珑的惹火曲线,在没有衣物的勾勒下,格外饱满的双乳高耸挺拔,雪峰坚挺丰满。
黑色连体丝袜根本盖不住红樱桃的形状,胸前两点,尖突圆润,这个挺拔的幅度与曲线一览无余,简直完美。
裸露的肚皮雪白无暇,虽然没有马甲线,但也没有看到一丝赘肉。
这种有肉但又完全和胖扯不上关系的程度,是只有美熟妇才会拥有的,少妇和少女都不可能达得到。
从后面看去,赵羽晶纤腰细细,盈盈一握香臀翘挺,修长的大腿看起来结实健美,随着无意中的摆动,屁股一摆一翘,沟起男人无限的遐想,如果被这两条有力的长腿夹紧会是什么滋味?
“琳姐,晶姨,你们俩可真是…给曹家长脸啊!”祁夕一边牵着她们,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调侃道:“你们在刚刚的酒会上,哪个不是众星捧月,高贵冷艳得像个女王?现在呢?还不是被我祁夕调教成了两条只会撅着屁股、在地上爬的下贱母狗!啧啧啧,要是让你们那些下属、那些名流家庭朋友们,看到你们现在这副骚浪下贱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吓得尿裤子啊?哈哈哈哈!”
婆媳俩听着祁夕那不堪入耳的羞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颊也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秋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配当恒宇的总裁吗?”赵羽晶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刻薄的嘲讽:“我看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不是总喜欢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点江山吗?连我儿子的意见都反对!现在呢?还不是跟我一样,被祁家主当狗一样耍!”
“哼,赵羽晶,你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甘秋琳也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有多高贵?还不是为了往上爬,抱上祁家背景的大腿,连脸都不要了!现在被子夕用你自己的丝袜拴着脖子当狗遛,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特别符合你骨子里那股骚浪贱的本性啊?”
她们俩一边在地上艰难地爬行,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互相揭短,似乎都忘了,她们曾经是和睦相亲了好几年的模范婆媳!
短短一个夜晚的羞辱折磨,竟让她们之间的情谊彻底崩塌,只剩下了赤裸裸的仇恨和病态的竞争!
祁夕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就是要让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为了争夺他这个“主人”的欢心,而互相撕咬,互相践踏,彻底沦为自己发泄欲望和满足变态心理的工具!
终于,在祁夕的引领下,两只“美丽的母狗”爬出了宽敞的浴室,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来到了主卧室,到达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翻滚的豪华大床前。
“好了,我的乖母狗们,先在这里给主人趴好了,不准动!”
丝袜狗链被松开,婆媳俩如蒙大赦,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等待着豪华套房内唯一的男人那接下来的发落。
祁夕则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大将军一般,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到卧室那巨大的嵌入式衣柜前,拉开柜门,自顾自地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啧啧,让你们这种高贵身份的女人光着屁股在我面前爬来爬去,虽然也挺刺激,但总觉得…还是不够完美,还是得穿点什么,才更能体现出你们的美啊…”
祁夕翻找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从衣柜的格子里,搬出来一个印着恒宇公司招牌的精致礼盒。
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条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高档丝袜!
从经典的黑色、肉色,到性感的白色、灰色,甚至还有几款带着蕾丝花纹和网格设计的特别款式,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祁夕将这些丝袜一把抓在手里,仿佛在挑选货物一般仔细审视着,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这时,趴在地上的甘秋琳看到那些丝袜,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不舍,鼓足勇气,弱弱地说道:“主…主人…这些…这些丝袜…都是…都是准备在明天回赠给我们恒宇和曹家合作伙伴的太太们的赠品……都是最新款的丝袜…废了不少途径弄来的……您…您能不能…”
“不能!”祁夕闻言,眉头一挑,直接打断了甘秋琳的话:“肏!这么多丝袜,老子就用两双,过过瘾,怎么了?不够的话,明天你自己叫人到我们祁家的洋行随便挑几款!少他娘给老子废话!”
趴在另一边的赵羽晶见祁夕发怒,连忙谄媚地附和道:“就是就是!秋琳,你也太小气了!凭借咱们恒宇的实力,再搞几条丝袜很难吗?而且赠品什么时候给不行,迟上个一两天给又不会死。别说两双,就算主人把这些赠品全都拿去用了,那也是应该的!我们…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东西,自然也就是主人的东西。何况丝袜这玩意,就是咱祁家发明的,要多少有多少,不够就去找主人拿!主人能看上咱们穿起丝袜地样子,那是咱们的荣幸!主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羽晶!你…!”甘秋琳被婆婆这番抢白和祁夕的呵斥,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屈辱地低下了头。
祁夕满意地看了一眼识时务的赵羽晶,又将目光转回到手中那堆五颜六色的丝袜上。
他仔细挑选了一番,最终选出了一条纯黑色的和一条纯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不仅薄如蝉翼,而且韧性极佳,穿在腿上,几乎能与肌肤融为一体,却又能完美地修饰腿型,展现出一种极致的朦胧美感。
“好了,晶姨,你皮肤白,身材又够骚,就穿这条黑色的。琳姐嘛…就穿这条白色的,更加反差风骚!快点,都给主人穿上!脖子上的狗链也不准取下来!”说完,他便将手中的丝袜狗链也随手往那张豪华大床上一扔,然后自己则像个大老爷一般,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双臂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婆媳俩看着面前那两条崭新的、代表着祁氏研发院最高工艺水准的连裤丝袜,又看了看脖子上那根肉色丝袜狗链,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和荒诞。
然而,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拿起丝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费力地将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一点一点地,套上自己那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之前的激烈调教、而微微有些红肿和酸麻的修长玉腿…
祁夕优哉游哉躺在大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两位绝色美妇在自己面前穿丝袜的香艳场景,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各种下流的点评和淫荡的笑声:
“啧啧,晶姨,你这穿丝袜的动作可真够熟练的啊!小腿绷得笔直,脚尖微微勾起…你那骚穴…现在是不是又开始流水了?哈哈哈哈!”
“琳姐,你也不赖嘛!看来姐夫对你挺好,这腿保养得还真不错,又白又嫩又长,穿上这白丝,啧啧,简直就是个熟透了等着人肏的大骚货!你那小穴…是不是也开始想念主人我的大肉棒了?”
婆媳二人听着祁夕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可在这种时候,她们甚至还不忘用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
那件黑色连体丝袜,将赵羽晶修长圆润的下半身勾勒的淋漓尽致,圆润丰满的双乳在连丝之上更显挺拔。
细致的面料完美贴和着岳母的下半身,没有一丝缝隙。
那宽比肩大的圆臀,让她整个下身看起来就和倒立拉长的漏斗一般宽细有致,修长有型。
赵羽晶将黑色连丝袜的腰边提上去,这下那本就坚挺的浑圆巨乳变得更加壮观,并且随着肩膀的运动缓缓晃动,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奶光,异常吸人眼球。
接着她不屑地瞥了甘秋琳一眼:“哼,秋琳,你这双骚腿,反正都被主人调教过了,穿了丝袜更加敏感。我看你还是别穿了,光着屁股被主人肏,才更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赵羽晶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骚穴,还不是被主人那个大东西肏得像个烂裤裆一样!现在穿上黑丝,就想装清纯玉女了?做梦!主人,您可千万别被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她骨子里比谁都骚,比谁都浪!”甘秋琳也不甘示弱地反击,同时站起身,用力将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向上提了提,努力让那片神秘的区域被丝袜完美地包裹和勾勒。
“好了好了,别吵别吵,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骚,哈哈!”
终于,在两人的互相攻击和祁夕的调笑下,她们都将各自的连裤丝袜穿戴整齐。
纯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赵羽晶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与她白皙的上半身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而纯白色的丝袜,则将甘秋琳那双同样匀称的修长玉腿修饰得更加圆润笔直,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矛盾美感。
祁夕看着眼前这两具分别被黑丝和白丝完美包裹的一熟一嫩的胴体,以及她们脖子上那两条作为“狗链”的肉色过膝袜,只觉一股邪火再次从下腹熊熊燃起。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分别拍了拍自己左右两边的床铺,命令道:“好了,我的两条好母狗,丝袜也穿好了,现在…都给我滚上来,好好伺候你们的主人吧!”
祁夕话音一落,二女脖子上那根肉丝“狗链”,仿佛又勒紧了几分。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屈辱、不甘,以及一丝麻木的顺从。
经历了这么久的折腾,身穿纯白丝袜的甘秋琳,动作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缓。
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蜷缩,每一次挪动膝盖,身体深处都会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火辣。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和小穴被轮番蹂躏后的痛楚,更多的,还是她心中那份身为恒宇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在被祁夕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地碾碎后,所残留的最后一丝不甘与挣扎。
反倒是身穿黑丝的赵羽晶,此刻却显得比儿媳妇“放得开”得多。
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或者说,她骨子里那股一直潜藏在内心的受虐被控的体质,在经历了极致的屈辱和权力的反转后,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激发了出来。
只见赵羽晶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刻意的妖媚,晃动着那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美臀,四肢着地,动作熟练地爬上了柔软的大床。
她撅着那浑圆挺翘的黑丝美臀,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一般,迅速爬到祁夕身边,然后吐气如兰,娇媚地侧躺着,整个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都紧紧贴在了祁夕身上。
那修长而富有弹性的黑丝美腿,也毫不客气地缠上了男人的腰,一只温软馨香的玉手,更是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轻轻贴上了他那稚嫩的胸膛。
“主人…”赵羽晶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崇拜而又献媚地望着祁夕,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您…您看…羽晶…嗯…大奶母狗…乖不乖?有没有…比秋琳…长腿母狗…更懂得…伺候您啊?”
祁夕被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献媚弄得心头一荡,得意地伸出手去,在那光滑细腻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哈哈!还是大奶母狗懂事!知道怎么才能讨主人我的欢心!不像某些人,都这个时候了,还端着那副臭架子,磨磨蹭蹭的,跟个死鱼一样!”
甘秋琳听到祁夕这毫不掩饰的夸赞和对自己的贬低,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她咬了咬牙,骂道:“赵羽晶,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为了讨好男人,真是什么下贱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咯咯咯…秋琳,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赵羽晶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还在床尾犹豫的儿媳妇,语气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母狗,母狗自然要懂得怎么取悦主人。秋琳,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放不下身段,小心主人一生气,把你这条不听话的长腿母狗给扔出去喂野狗哦!”
“你…!”甘秋琳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琳姐!还愣着干什么?!”祁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对甘秋琳喝道:“没听到你婆婆的话吗?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主人我用丝袜狗链拴着,扔到酒店外面展览的滋味?快点给主人滚过来!再敢磨蹭,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主人的厉声呵斥和婆婆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甘秋琳终于放弃了抵抗,屈辱地闭上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也学着婆婆的样子,晃动着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臀,四肢着地,一步一步艰难地上床,爬到祁夕的另一边,然后温顺地侧躺下来,将自己那散发着人妻少妇浓郁体香的赤裸娇躯,紧紧贴在了对方身上。
“嘿嘿,这就对了嘛!”祁夕左拥右抱,一边是身穿极致诱惑黑丝的成熟威冷赵羽晶,一边是身穿圣洁与淫荡交织白丝的高贵总裁甘秋琳,两具同样曲线曼妙的绝美胴体,此刻都如同最温顺的宠物一般,紧紧依偎在他的身旁。
他的鼻翼间充斥着婆媳俩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爱液的浓郁雌性气息,以及丝袜那独特的、令人心神荡漾的特殊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满足感从心底油然而生,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爆棚!
祁夕忍不住勾起剑眉,声音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和得意:“哈哈哈哈…能让曹家最顶尖的两个女人,像两条母狗一样,光着屁股穿着丝袜,左拥右抱伺候我!这种感觉…呵呵,还不错!”
“主人,您本来就是人中之龙,天命所归……”赵羽晶立刻抓住机会,用更加谄媚的语气附和道,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祁夕的耳垂,声音酥媚入骨:“能成为您的女人,能有机会伺候您,是我们婆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甘秋琳听着赵羽晶这番肉麻无耻的吹捧,心中虽然充满了鄙夷和恶心。
但看到祁夕脸上那副极度受用的表情,以及赵羽晶那愈发得意和挑衅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有所表示,恐怕接下来又要受到更严酷的对待,于是也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用带着一丝颤抖和讨好的语气:“主…主人…我婆婆她,她说得对…您…您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我们能服侍您…是…是我们的荣幸…”
祁夕听着两女的恭维,心中更是得意。
他伸出双手,分别在甘秋琳的白丝大腿和赵羽晶的黑丝臀瓣上肆意抚摸,感受着黑白双丝带来的不同触感和视觉冲击,嘴里却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琳姐,你还记不记得,一开始你找我单独谈判、给曹家开恩的时候,你还威风凛凛地扇了我一巴掌,还泼了我一身咖啡?啧啧,那时候的甘总,可真是高高在上,威风八面啊!”
被祁夕这么一说,甘秋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主…主人…那…那时候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别…别跟我一般见识…”
“哼,秋琳,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赵羽晶立刻抓住机会,在一旁煽风点火,幸灾乐祸道:“当初你那么对主人,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主人,您可千万别心软,像秋琳这种不识抬举的骚婊子,就该好好地教训教训,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祁夕被赵羽晶这番话听得更是龙颜大悦,他哈哈一笑,转过头,用手指轻轻勾起赵羽晶精致小巧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大奶母狗说的这话,倒是说到主人我心坎里去了。不过嘛…你也别光说琳姐,你自己当初……”
赵羽晶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给祁夕说完的机会,随即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说道:“主人!人家,人家那时候也是…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想给人家两个儿子谋点后路嘛…才会做出那些糊涂事…求求您…求求您就原谅大奶母狗我这一次吧…大奶母狗以后…一定全心全意伺候您…把您…把您当亲爸爸一样供着…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敬了…”
赵羽晶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扭动着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就连胸前的两颗嫣红的樱桃,不断在祁夕的手臂上轻轻摩擦着,姿态极尽妩媚和挑逗。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之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让美熟妇本就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水润。
一根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雪白的肌肤上,让人有种想要将这副美体压在身下肆意凌虐的冲动。
不仅如此,随着汗水的出现,岳母身上那单薄的黑色连丝开始被汗水浸湿,丝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开始变得透明,明显看到蜜屄鼓起形成的骆驼趾,就连蜜穴中央狭窄的花缝也都看见。
祁夕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弄得心头又是一阵火热,粗重的鼻息更加灼热,便伸出手,分别搂住婆媳俩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将她们更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一熟一娇两具胴体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醉人体香,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好好,我的长腿母狗琳姐,我的大奶母狗晶姨,看你们现在这么乖巧懂事,主人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过去的事情嘛…咱们就既往不咎了。毕竟,现在你们俩,一个恒宇总裁,一个曹家主母,都成了我祁夕胯下的两条骚母狗,天天被我肏干,还要变着花样伺候我,想想…也真是值了!哈哈哈哈!”
祁夕的笑声在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回荡,充满了征服一切的狂傲和得意。
婆媳二人听着男人那不堪入耳的羞辱,心中虽有万般屈辱和不甘,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用更加卑微和顺从的姿态来迎合他。
她们知道,从她们踏入这个房间,或者说,从她们被祁夕盯上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就已经彻底掌握在了这个恶魔般的少年手中。
就在这时,一直表现得比甘秋琳更加主动和奴性的赵羽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取悦祁夕的新点子。
只见她突然从祁夕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竟是直接在床上站起身,那双被纯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一左一右地踩在了祁夕赤裸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祁夕,脸上露出了妖媚而又充满了女王般掌控意味的笑容。
“主人…”赵羽晶微微弯下腰,胸前那对没有任何的饱满雪乳,几乎要垂到祁夕的脸上:“奴婢觉得…光是这样躺着伺候您…还是太便宜我们婆媳了…不如…让奴婢先来…用这双最新款的黑丝美腿…和奴婢这不成器的小穴…好好地…取悦一下主人您吧…”
话音未落,赵羽晶竟是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边缘,然后…“刺啦——”一声脆响,她竟是主动将自己的黑丝裆部,硬生生撕开一个破洞!
那破洞足够宽大、足够诱人,也足以容纳祁夕那根粗大肉棒自由进出!
随着丝袜的破裂,她那片被黑色森林覆盖的熟女美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撅起的丰臀,仿佛在呼唤男人用火热的鸡巴插进去一般
“主人…主人…嗯…人家来了…”
赵羽晶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撅起那被撕裂的黑丝美臀,缓缓蹲下身子,将自己那湿滑火热、不断泌出爱液的娇嫩小穴,精确对准了祁夕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然后,带着一丝献祭般的虔诚和决绝,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肉体被彻底贯穿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随着赵羽晶坐下的动作,祁夕那根狰狞的肉棒,便是毫无阻碍,深深楔入了赵羽晶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最深处!
“嗯啊——!主人…您…您的肉棒…好…好大…好…好烫…赵羽晶…赵羽晶的小穴…要…要被您…撑破了…”
赵羽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浪吟。
她双手撑在祁夕身上,丰满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扭动套弄,脖子上那根由肉色过膝袜制成的“狗链”,也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之间上下甩动拍打,场面淫靡而又充满了禁忌美感。
“哦…哦哦…晶姨…你这…骚货…太…太会扭了…爽…爽死老子了…”祁夕被赵羽晶这主动而又淫荡的骑乘式服务弄得魂飞天外,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嘶吼,双手也紧紧抓住赵羽晶丰腴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向上挺动撞击。
躺在祁夕另一边的甘秋琳,看着赵羽晶此刻这副不知羞耻、主动献身的骚浪模样,心中又是鄙夷又是嫉妒,忍不住骂道:“妈…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为了…为了讨好男人…真是什么…什么都肯做…”
赵羽晶在祁夕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对儿媳妇反唇相讥:“咯咯咯…秋琳…你这是…嫉妒我…比你更能让主人…嗯啊…爽吗?有本事…你也…你也像我一样…主动骑上来…让主人好好…嗯…疼爱你啊…不然…主人的精液…可就…全都要…嗯…射给…射给我一个人了哦…”
此刻赵羽晶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春潮泛滥,浑身酸麻,骚痒难捺,酥软无力,只知道无可奈何地任由祁夕亲吻着抚摩着揉搓着侵袭着她的胴体的每一寸雪白丰腴的肌肤。
祁夕一边享受着赵羽晶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转过头,对着身旁还在发愣的甘秋琳怒吼道:“妈的!琳姐!你也别闲着!给老子动起来!”他看着眼前甘大总裁面前赤裸而出的蜜柚奶子,深邃诱人的乳沟,大半映入眼帘,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甘秋琳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看着祁夕涨得通红的脸,感觉到对方火辣辣的目光聚集在了自己的玉乳奶子上面了,灼热得乳峰麻酥酥的,樱桃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
或许是空旷幽怨的身心,面对这个胁迫自己的小混蛋,竟然让她动了春心。
又看了看正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一脸得意的婆婆赵羽晶,甘秋琳心中的羞耻和不甘瞬间涌了上来:“主…主人…那…那您…想让我…怎么…怎么伺候您啊?”
祁夕一边感受着赵羽晶小穴的紧致包裹和剧烈吮吸,一边喘着粗气对甘秋琳命令道:“你…你就用…用你那对…引以为傲的…大白奶…好好地…服侍服侍主人!给主人…来个…最销魂的…洗面奶!”说完大手近乎狂野地抚摩揉搓着美少妇白色透明连体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白嫩大腿。
“洗…洗面奶?”甘秋琳闻言一愣,显然不太明白祁夕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开始有点惊慌,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大色手,已经按上了她赤裸的下体,按摩揉捏着她的沟壑幽谷。
“啊…”甘秋琳长长地呻吟一声,扭动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浑身酥软地任由祁夕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轻薄羞辱。
可怕的是她已经春水潺潺,幽谷泥泞。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分开两条雪白的白色透明连体丝袜玉腿,让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甘秋琳居然轻轻蠕动着腰身,曲意逢迎着祁夕的手指,无助地喘息着呻吟着:“主人…你说的洗面奶…嗯嗯…就是扣长腿母狗…哦…骚穴吗…”
骑在祁夕身上的赵羽晶,此刻正上下套弄得起劲,听到祁夕的命令和甘秋琳娇喘的疑惑,立刻抓住机会,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和臀部,让自己的小穴更深、更紧地包裹住肉棒,一边对甘秋琳进行指导:“咯咯咯…秋琳,这你都听不懂啊?主人的意思是,让你用你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去摩擦他的脸,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被恒宇总裁的美乳淹没,是什么滋味!虽然你那两团的规模比不上我,可本钱还是不小的。还不快点行动?难道…还要妈亲自示范给你看吗?”
甘秋琳被赵羽晶这番话羞得无地自容,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屈辱,缓缓调整姿势,丰腴赤裸的娇躯慢慢爬到祁夕的胸口位置。
然后,学着赵羽晶的样子,将那对饱满挺翘、顶端乳珠硬如磐石的雪白大奶,轻轻贴上了祁夕那张扭曲稚嫩脸庞,缓慢而又生涩地摩擦揉搓起来…
于是,此刻,云锦大酒店豪华套房那张凌乱不堪的顶尖大床之上,便上演了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疯狂不已的绝顶淫靡画面:
身材健硕、一脸俊气的少年祁夕,正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
他的身上,骑坐着那位平日里威冷蔑傲、此刻却骚浪入骨的曹家主母赵羽晶。
赵羽晶那被纯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美臀,正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而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坐下,都将祁夕的肉棒深深吞入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每一次的抬起,又会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线。
她脖子上那根由肉色过膝袜制成的“狗链”,在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之间,如同钟摆一般,左右甩动、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
而在祁夕的胸前和脸颊之上,则跨坐着恒宇公司那位曾经高贵典雅、如今却彻底堕落的创始人兼少妇总裁——曹正宇的妻子,甘秋琳。
甘秋琳那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窈窕娇躯,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将自己那对同样饱满挺翘、异常敏感的雪白蜜柚美乳,在挥发着浓郁的少妇奶香之下,紧紧压在祁夕脸上,缓慢而又带着一丝绝望地左右摩擦、揉搓,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取悦这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恶魔。
脖子上那根同样材质的肉色“狗链”,则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她散乱的乌黑秀发间若隐若现,向男人夸耀着自己的魅力。
嘿嘿淫笑中,祁夕跨坐在自己表嫂身上,大鸡巴研磨着甘秋琳那湿润的阴唇,他俯身将头埋入对方丰满挺翘的奶球间。
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湿味道、以及丝袜与肌肤摩擦后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合着两位成熟美妇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以及少年祁夕那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粗重喘息和得意狂笑,交织成一曲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的堕落乐章…
“噗、噗、噗——”卧室内,那张凌乱不堪的豪华大床上,淫靡的乐章仍在继续。
赵羽晶那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美臀,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般,在祁夕的腰间疯狂起伏、不断套弄。
每一次的坐下,都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吞入她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发出“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每一次的抬起,又会带出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线,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她的身体早已香汗淋漓,汗水顺着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不断滑落,脖子上那根由肉色过膝袜制成的“狗链”,在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大奶间,如同钟摆一般左右甩动,发出“啪啪”的轻响,更添了几分SM的禁忌美感。
而此刻的甘秋琳,也同样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在祁夕的胸前和脸颊之上。
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窈窕娇躯,正努力地将自己那对完美挺翘的雪白美乳,紧紧压在祁夕脸上,缓慢地摩擦揉搓,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进她的玉乳奶子之中,嘴里也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不断用这种方式来取悦身下这个健硕少年。
她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是痛楚,是羞辱,更是无比适意的快感,从乳房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祁夕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双眼被甘秋琳那两团柔软的雪白蜜柚乳肉完全蒙蔽,鼻翼间充斥着浓郁的醉人奶香。
而胯下那根早已身经百战的狰狞肉棒,则正被她的婆婆那紧致湿滑、不断吮吸的温热蜜穴紧紧包裹、疯狂套弄。
这种来自上下两路的极致刺激,爽得男人低吼连连,身体也不住地颤抖:“唔…嗯…长腿母狗…你…你这对…骚奶子…肏…真是…太…太舒服了…又…又大又软…还…还这么香…”
听到祁夕的夸赞,甘秋琳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恶心,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献媚说道:“主…主人…您…您喜欢就好…只要…只要您…嗯啊…舒服…让…让我…做什么…都…都愿意…”
而骑在祁夕身上,正疯狂套弄着的赵羽晶,听到祁夕对儿媳妇的夸赞,心中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嫉妒。
她冷哼一声,胯下那丰满的黑丝美臀上下起伏的速度骤然加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她的每一次的坐下都更加用力,仿佛要将祁夕的肉棒彻底吞入自己蜜穴最深处一般。
肥臀拍打在祁夕小腹和腿根的肌肤上,发出更加响亮和淫靡的撞击声。
“主人…那…那大奶母狗呢?大奶母狗伺候得…您…您还满意吗?嗯啊…我…我的小穴…是不是…是不是也…很会…很会吸您的…大肉棒啊…?”
赵羽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语气,娇声问道。
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让自己的蜜穴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去摩擦、包裹主人的肉棒,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
祁夕被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又是一阵舒爽,他哈哈一笑,赞许道:“哈哈!大奶母狗当然也厉害!你这骚劲儿…这股子下贱的媚劲儿…可真是天生的!跟长腿母狗那种半推半就的矜持完全不一样!主人我…就喜欢你这种又骚又浪的反差婊!够味儿!哈哈哈哈!”
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夸赞,以及对甘秋琳的暗中贬低,脸上顿时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感觉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心中那股病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也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只见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正用乳房在祁夕脸上摩擦的甘秋琳,然后丰满的黑丝美臀猛地向下一坐,将肉棒再次深深吞入,随即媚眼如丝地看着祁夕,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说道:“主人…既然您这么喜欢大奶母狗的骚…那…母狗就再给您来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赵羽晶便保持着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状态,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前后左右地疯狂扭动起自己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美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大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内壁受到不同角度的摩擦与挤压!
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一般,瞬间席卷了祁夕的浑身上下!
再加上脸上还被甘秋琳那两团柔软的雪白蜜乳紧紧挤压揉搓,鼻翼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祁夕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双重的淫乐所彻底淹没!
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能从甘秋琳乳房的缝隙之间,闷闷地传出一连串夹杂着淫词秽语的破碎呻吟:“哦…哦哦哦…肏…晶姨…你…你这…骚货…太…太他妈…会玩了…啊…顶…顶死我了…琳姐…奶…奶子…再…再用力点…哦哦哦…要…要被你们…弄…弄死了…”
整个房间内的淫乱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祁夕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抽搐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死死搂住了甘秋琳那汗湿滑腻的成熟胴体,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见祁夕这副几乎要失控的模样,赵羽晶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和妖媚。
她胯下的动作越发大胆和奔放,每一次的扭动和研磨,都精准刺激着祁夕最敏感的神经,嘴里还不断发出各种挑逗性的呻吟和下流的污言秽语,让男人在极致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几乎无法自拔。
而甘秋琳的“洗面奶”也依旧在卖力进行着,她似乎也从男人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低吼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满滚烫的蜜柚奶子,更加用力地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摩擦、挤压,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着形状,将男人的口鼻都彻底淹没在那片雪白腻人的温柔乡之中,让他几乎要呼吸困难,却又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临极限的极致快感。
这时,赵羽晶一边用自己湿热紧致的蜜穴努力榨取男人的精华,一边喘着粗气,对祁夕娇声问道:“主…主人…嗯啊…您…您倒是…说说看…我…我和秋琳…嗯…到底…到底哪个…更能让您…嗯啊…满意啊…?”
祁夕此刻早已被情欲的烈焰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分辨出她话语中的意图?
他只是含糊不清地赞叹道:“都…都好…都…都他妈…是骚货…都…都让老子…爽…爽翻天了…哦哦哦…”
甘秋琳一听这话,心中却是不太满意。
她觉得自己那么卖力地用乳房服侍祁夕,甚至在刚才,她连压箱底的“水下吹箫”绝活都使出来了,怎么能跟这个只会搔首弄姿的贱人婆婆相提并论?
她强忍着奶子被脸颊摩擦的异样感,从祁夕的脸上微微抬起一丝缝隙,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刻薄说道:“哼,主人…您可别被某些人的假象给骗了…她那是天生的骚浪贱…哪像我…嗯啊…是为了您…才…才不得不…”
“甘秋琳!你这个贱人!你说谁骚浪贱呢!”赵羽晶一听甘秋琳这话,立刻柳眉倒竖,胯下的动作也猛地一停,怒视着她反唇相讥:“我看你才是那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小骚货!明明心里爽得要死,嘴上还非要端着你那总裁的臭架子!在曹家你可以摆谱,可在主人面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收起来!恶心!”
眼看着两女又要因为争风吃醋而吵起来,祁夕心里一边为自己这“御女有方”的挑拨手段感到得意,一边却也感到有些头疼。
更重要的是,此刻,在赵羽晶那花样百出、技巧娴熟的百般挑逗和榨取之下,祁夕感觉自己小腹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再也压抑不住了!
“妈的!都他妈给我少废话!”祁夕突然发出一声粗暴的怒吼,打断了两女的争吵:“伺候主人才是正经!谁他妈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影响主人的性致,主人现在就把她肏到死!”
祁夕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这对婆媳都噤若寒蝉。
她们像是被主人训斥了的宠物一般,立刻收起了所有的不满和争执,脸上重新堆起了谄媚和讨好的笑容,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似的,更加卖力地、也更加淫荡地,开始伺候起祁夕来。
赵羽晶丰满的黑丝美臀,再次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大肉棒彻底吸入自己的子宫深处,与自己融为一体。
而甘秋琳除了继续用那对雪白豪乳进行着“洗面奶”之外,竟是主动伸出那双纤白的玉手,轻轻捏起自己胸前一颗红肿硬挺的粉嫩乳珠,然后,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羞涩和决绝,将那颗散发着诱人奶香的乳珠,轻轻送到了祁夕嘴边,让他舔舐、吮吸。
同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能取悦祁夕的“新花样”,竟是将自己胸前那根丝袜“狗链”的一端———也就是丝袜那包裹着脚趾和脚掌的部分,用手按在了祁夕的另一边脸颊上,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丝袜脚底,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献媚问道:“主…主人…您…您感觉…感觉怎么样…这…这样…是不是…更…更舒服一点?”
祁夕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脸上被甘秋琳那柔软馨香的蜜乳和滑腻的丝袜脚底同时摩擦、挤压,嘴里还含着一颗鲜嫩多汁、弹性十足的粉嫩乳头,而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则正被赵羽晶那紧致火热、不断泌出爱液的骚穴疯狂地包裹、吮吸、榨取!
“肏…!琳姐…你…你他妈…太…太会来事儿了…哦…哦哦…”祁夕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极致刺激,弄得几乎要当场失神,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充满了惊喜和赞叹的含糊呻吟。
赵羽晶听到主人对儿媳妇的夸奖,感受到大肉棒在自己体内那愈发剧烈的跳动和膨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知道,自己主人马上就要被甘秋琳这个小骚货给彻底榨干了!
一方面,她因为儿媳妇刚才那番出格的举动而感到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另一方面,她也更加用力地收缩着自己的小穴,疯狂地上下套弄,希望能抢在儿媳妇之前,让主人将那宝贵的精华,尽数释放在自己的体内!
“主人…嗯啊…秋琳…秋琳她刚才还那么装模作样…现在…现在还不是…嗯…比谁都骚…您…您可别…嗯啊…别被她…骗了…”赵羽晶一边在祁夕身上剧烈起伏,一边还不忘用恶毒的语言攻击自家儿媳妇,想要降低对方在主人心里的地位。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祁夕的身体便猛地一僵!
只见他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甘秋琳那雪白窈窕的纤细胴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嘶吼:“哦哦哦哦哦哦哦…你俩太骚了…受不了了,肏!”
赵羽晶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剧烈膨胀和滚烫搏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即将成功,于是更加用尽全身的力气,丰满的黑丝美臀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顶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肏…!射…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祁夕那声嘶力竭的疯狂嘶吼,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浓精,便从他的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赵羽晶那不断剧烈收缩痉挛的子宫!
“啊——!主人…我…我也…我也要喷了…嗯啊啊啊啊…”
赵羽晶被祁夕这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和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溉,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漂亮的凤眸猛地向上翻白,口中发出一声极致欢愉的尖锐长吟。
随即,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也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她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之处彻底淹没在一片淫靡的汪洋之中!
“噗呲…噗呲……”
“嗯嗯啊…来了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许久,许久……当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终于渐渐退潮,赵羽晶只觉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丰满的黑丝美臀再也无法维持骑乘的姿势,只能软绵绵地从祁夕的肉棒上缓缓滑落下来。
“啵”一声轻响,随着小穴与肉棒的分离,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的粘稠液体,也随之从美熟妇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之上。
赵羽晶瘫软在祁夕的身旁,声音沙哑,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和满足的笑容:“主…主人…奴婢…奴婢的服侍…您…您还…满意吗…?”
祁夕的嘴里还含着甘秋琳那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粉嫩乳头,闻言只是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两声,算是对赵羽晶的“夸奖”。
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回应,脸上那病态的笑容越发灿烂,随即也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凌乱的床单之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而这时,一直用奶子为祁夕进行“洗面奶”的甘秋琳,看到赵羽晶这副几乎要虚脱过去的骚浪模样,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不甘再次涌了上来。
她一边继续用自己那对饱满的蜜柚美乳,在祁夕的脸上摩擦挤压,一边嘲讽道:“哼,妈,你这个贱人…别…别以为这样…就能…就能彻底讨好主人了…嗯啊…主人的…需求…可…可不是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满足的…”
甘秋琳的柳眉大眼,琼鼻红唇,绝美的脸庞画着精致的妆容,妩媚的双眼因屈辱而波光颤动向四周晕开,将少妇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
如此人间尤物,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人妻肉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刚沐浴过的甘秋琳,一袭紫色的连身裙包裹着她火辣爆炸的身材,脖子宛如天鹅,肌肤娇嫩如雪。
蜜柚美乳露出的一片白腻乳肉,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挺立于胸前,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仿佛充满魔力的黑洞吸人视线。
却被祁夕的脑袋完全覆盖住,看不到当中的春色。
两条白丝美腿因跪着的姿势更显修长,将轻薄的丝袜绷得愈加透明,几乎印出了肌肤原本的肤色,但又多了一层丝袜朦胧的诱惑,看起来滑腻光泽,充满了淫熟的肉感。
纤细的小腿下,她两只性感的丝袜小脚从高跟鞋中露出了圆润的脚后跟,在丝袜的包裹下晶莹剔透,完美无暇,光滑的质感纤毫毕现,令人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祁夕听了甘秋琳这话,感受到脸上那两团柔软豪乳传来的极致触感,以及嘴里那颗被自己吮吸得津津有味的粉嫩乳头,心中那股刚刚才略微平息下去的邪火,竟又“噌”的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吐出甘秋琳的乳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随即竟是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甘秋琳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猛地一个翻身,便将她狠狠压在了自己身下!
“啊!”甘秋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已经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而祁夕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的英俊脸庞,则近在咫尺地俯视着自己!
“琳姐…”祁夕死死盯着甘秋琳那张惊为天人的熟媚俏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知道吗?与你第一次在宴会见面的时候,我当时就认定了!你这个女人,表面上看着高贵冷艳,骨子里…绝对是个闷骚到骨子里的小骚货!当时我就发誓,让你一步一步地,把你这个外表高冷、内心闷骚的丝袜女总裁彻底征服,变成我祁夕胯下的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狗的!哈哈哈哈!我的长腿母狗,你说,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啊?!
甘秋琳听着祁夕这番露骨而又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深情表白”,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不断冲击着她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过往与祁夕发生的种种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如同电影快放一般,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一次又一次、愈演愈烈的屈辱和调教……
她回想着自己是如何从一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恒宇公司女总裁,一步一步地堕落到如今这般田地,沦为这个小自己十岁年龄的少年胯下的玩物,任由他肆意摆布和侵犯,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滚烫的泪水从她那空洞迷茫的美眸中汹涌而出,划过她那张依旧美艳绝伦、却写满了屈辱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