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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脱轨家族 (5.2)——婆媳坦诚-互撕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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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甘秋琳刚洗过澡,屏风后的那场激烈情事,让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被彻底掏空。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干净了自己那具被祁夕肆意蹂躏过的成熟胴体,换下了那身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以及那条被祁夕额外加料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

此刻的甘秋琳,身上只穿着一件质地轻薄、触感冰凉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款式简约到了极致,却也性感到了极致。

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光洁圆润香肩上,V字体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完美地展现了她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因为没有了胸罩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最丰腴状态的深邃乳沟。

丝滑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曲线起伏的成熟胴体,清晰勾勒出她饱满坚挺的酥胸、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美臀。

裙摆的长度只到她大腿中部,两条白皙匀称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水汽和淡淡的熟女体香。

甘秋琳赤着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足,正踩在柔软舒适的纯羊毛地毯上。

白皙的脚背微微弓起优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

上面涂着与礼服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精致与妩媚。

“客房服务!尊敬的甘女士,您点的红酒已经送到了!”门外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锦大酒店毕竟是顶级的,安保措施应该还是相当到位,甘秋琳也没多想,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出一条缝隙。

下一刻,一股侵略性十足的力道便猛地从门外传来!

一道健硕但异常灵活的身影如同出笼的猛虎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闪电般地冲了进来!

“啊!”甘秋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撞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手中的水杯也因为惊吓而脱手而出,“啪”的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一眼便看清楚了来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祁夕!

祁夕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一寸寸地在甘秋琳那具成熟胴体上流连:“琳姐,这么快就想我了?你看,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地来伺候你这位寂寞难耐的大美人儿了吗?”

“祁夕!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甘秋琳下意识地一步步向后退去,想要拉开和祁夕的距离。

但她的后背,很快就抵上了冰冷坚硬的墙壁,已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我怎么找到这里的?琳姐,这你可就太小看我祁夕的本事了。”祁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琳姐啊琳姐,你也太天真了!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瞒天过海,把我甩掉?做梦!琳姐,我可告诉你,姐姐对弟弟说谎,可是要被惩罚,要吞一千根针的哦!”

“你……你胡说八道!”甘秋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无赖弟弟。

“我胡说八道?”祁夕突然上前一步,抬手粗鲁地捏住了甘秋琳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低下高贵的头颅,跟自己的眼睛对视:“琳姐,我看是你越来越机智了啊,居然敢跟我玩金蝉脱壳的把戏?看来刚才在舞池那边还没把你肏舒服,还没把你肏听话,肏老实啊!”

男人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般,狠狠刺穿着甘秋琳的心理防线,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和莫名的恐慌。

而另一方面,她的内心深处,却也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欲望。

“不过嘛……”就在甘秋琳心思变幻之际,祁夕突然松开捏着甘秋琳下巴的手,转而像个真正的主人一般,在这间至少有一百多平米的豪华行政套房里旁若无人地踱起步来,一边走,一边对房间的布置和设施品头论足,仿佛一个刚刚进入自己领地的国王,在巡视着属于自己的疆土和即将享用的战利品:“这床……又大又软!琳姐,今晚咱们就在这张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把你肏得明天都下不了床回公司,好不好?”

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柔软舒适的沙发和巨大的荧幕;视野极佳的落地窗外,是璀璨迷人的城市夜景;卧室中,那张松软的大床看起来就让人想扑上去打滚;更别提那个配备了超大按摩浴缸和独立淋浴间的豪华浴室了,简直比他家整个房子都要大。

甘秋琳穿着那条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那样光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拖鞋,露出十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圆润可爱的脚趾。

“小混蛋……”甘秋琳跟在祁夕身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是羞愤又是无奈,嘴里不停发出娇嗔和不满。

但这些软绵绵的抗议在祁夕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祁夕参观完一圈,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再次面对着甘秋琳,健硕的身影恰好只到她高耸的胸脯位置,目光灼灼地盯着人妻少妇那张娇艳的俏脸,语气暧昧地调侃道:“琳姐,你看你,从宴会一回来就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还换上这么性感的睡衣……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敲门,专门在这里等着我来疼你啊?”

甘秋琳狠狠地瞪了祁夕一眼,娇嗔着反驳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只是习惯早点洗漱休息!谁…谁等你这个小流氓了!”

“哦?是吗?”祁夕看着甘秋琳羞涩的模样,嘴角坏坏笑意更深,大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鸡巴,对着甘秋琳笑道:“琳姐你看,我这小兄弟可是等不及了,它说想你了,想得都快爆炸了。琳姐,今晚你来设计,告诉我,你想在这间豪华套房的哪个地方被我狠狠地干?沙发上?还是落地窗前?或者是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还是……你想先在按摩浴缸里,和我一起鸳鸯戏水?”说完,用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裙狠狠顶在甘秋琳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祁夕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威胁,甘秋琳的身体不由自主轻颤起来。

她非常清楚祁夕的实力,也非常清楚自己身体的敏感,如果自己再不顺着他的意思,今晚恐怕真的要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于是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落…落地窗吧……”

甘秋琳话音刚落,祁夕嘴角便咧开一抹赞许的坏笑,牵起甘秋琳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她高挑丰腴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那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落地窗:“琳姐果然有品位,落地窗……我喜欢!”

云锦大酒店雄踞商贸街中心,这里又是专为贵宾准备的行政楼层,视野开阔至极。

窗外是商贸区的繁华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汇聚成一片璀璨星河。

不远处的一幢写字楼尤为显眼,楼顶那巨大的“宇恒公司”四个霓虹大字,在夜色中散发着冰冷而高傲的光芒,仿佛在宣示着这座时尚帝国主人的身份与荣耀。

两人并肩立在冰冷的玻璃前,祁夕抬手指着远处的玲雅大厦,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弄:“琳姐,你看,那就是你的帝国。宇恒公司,多少人仰望的存在啊……堂堂女总裁,现在却要在我这个投资方面前,光着屁股被我肏,你说……要是公司那些加班的员工,此刻抬头那么一看,会不会看到他们的长腿母狗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的?”

甘秋琳的心脏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脸颊,她用力甩开祁夕的手,声音颤抖道:“祁夕!你……小混蛋……别说了!”

祁夕却毫不在意甘秋琳的羞愤,反而侧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睡裙的细肩带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琳姐,刚才还敢耍我,胆子不小啊。所以这笔账,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就先从这身衣服开始……作为惩罚!”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手,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粗暴地抓住甘秋琳睡裙的吊带领口,伴随着尖锐的“嘶啦”一声,那质地轻薄、触感冰凉丝滑的真丝面料,如同脆弱的蝶翼般,瞬间应声而裂!

“啊……”破碎的香槟色布料如同败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从甘秋琳丰腴的娇躯上滑落,散落在脚下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紧张的空气中,只剩下布料撕裂时那令人心悸的声响,以及甘秋琳下意识发出的短促惊呼和护住身体的徒劳动作。

刹那间,甘秋琳那成熟饱满、不着寸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祁夕贪婪的目光之下。

高耸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双乳,因为没有了睡裙的遮掩和胸罩的承托,呈现出最自然饱满的丰盈弧度。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珠,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两条修长匀称、光洁如玉的美腿,以及那双刚刚沐浴过、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楚楚可怜。

此刻的甘秋琳,浑身上下,唯有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在象征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神秘花园。

祁夕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甘秋琳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语气暧昧地调侃:“琳姐,这条黑蕾丝…可比刚才宴会厅那条酒红色的更带劲啊。说起来,那条内裤呢?沾满了我的子孙,是不是舍不得扔藏起来了啊?准备下次再穿给我看?”

“你…你胡说!我…我刚才就扔了!”甘秋琳羞得面红耳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一条手臂护在胸前,另一条手臂则徒劳地想要遮掩下方。

然而,她那丰腴高挑的成熟娇躯,又岂是两条纤细的手臂能够完全遮挡住的?

那欲盖弥彰的姿态,却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血脉喷张的禁忌美感。

“扔了?真可惜啊……”祁夕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勾住甘秋琳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啊……”甘秋琳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脆弱的蕾丝布料几乎没有丝毫抵抗,便被祁夕粗暴地扯下,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毯上,与那些破碎的睡裙布料堆叠在一起。

至此,女总裁少妇再无任何遮挡,一具完美熟透的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带着微微湿润光泽的粉嫩蜜穴,也彻底暴露在这位健硕少年的眼前。

“琳姐,现在感觉怎么样?羞不羞?”祁夕的目光在甘秋琳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逡巡,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羞…子夕,求你,别…别这样……”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在胸前和腿间胡乱遮挡。

祁夕看着地上那些被自己撕扯下来的破碎布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俯身捡起几片比较完整的香槟色真丝布条,在甘秋琳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琳姐,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羞,而且…会更刺激哦。”

甘秋琳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小混蛋又想耍什么花样。

下一秒,自己就被对方用那几片柔软的真丝布条,轻轻蒙上了双眼,并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弄得她相当慌乱,想要扯掉眼前的布料:“祁夕!你…你要干什么?!”

“琳姐,别动!”祁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相信我,蒙上眼睛,你会更敏感,也……更能享受。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害羞了,不是吗?”

甘秋琳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祁夕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让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看不见窗外,也看不见祁夕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或许……真的能让她好受一些?

至少,她可以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最终,甘秋琳放弃了抵抗,任由那片香槟色的真丝布料,剥夺了她的视觉。黑暗降临,其余的感官却在瞬间变得异常敏锐。

就在甘秋琳心神不宁之际,祁夕健硕的身子突然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来,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丰腴高挑的身体,用力按向冰冷坚硬的落地窗玻璃!

“啊!”冰凉触感让甘秋琳娇躯猛地一颤,赤裸高耸的双乳和柔软平坦的小腹,被紧紧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挤压变形。

乳尖在玻璃表面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异样快感。

与此同时,玻璃上迅速凝结起一片因她身体温热而形成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璀璨夜景,也模糊了她此刻屈辱的倒影。

这种冰与火的极致触感对比,瞬间将甘秋琳的理智彻底点燃,也让她体内的欲望猛烈燃烧起来。

“唔…嗯……”被蒙住了双眼,甘秋琳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掌控,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更加直接地聚焦于身体本身的感受。

她能清晰感受到祁夕那健硕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后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空气,抵在她丰满臀瓣间的滚烫触感。

“琳姐,看不见是不是更刺激?”祁夕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宇恒公司还亮着灯呢,说不定你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没准儿正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正光着屁股被我按在玻璃上…啧啧,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子夕…求你……”甘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逃离,却被祁夕死死地按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祁夕嘿嘿笑着,扶起肉棒,对着那恒宇女总裁的翘臀上下划动,肉棒不停在她肉缝里来回剐蹭,龟头时不时怼进一下肉洞,却又不放进去,怼一下便拔出来。

“给我…哦…快给我…快…”甘秋琳欲火焚身,娇躯浑身都热的不行,小腹花房处更是酥麻不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疯狂排卵准备受孕了:“快给我嘛…求求你…肉棒给我…”

在祁夕的眼中,面前的恒宇女总裁在摇晃着她的翘臀,疯狂勾引着身后的自己,生怕自己找不到入口似的。

她还主动用十指掰开了阴唇,把肉缝下的小穴肉洞给掰了开来,期待着男人的肏入。

“琳姐,走你!”祁夕听从了甘秋琳的哀求,毫不犹豫地扶住胯下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片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断泌出爱液、湿润滑腻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玻璃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在肉棒肏进去的瞬间,祁夕便感觉到甘秋琳的穴儿便死死缠了上来,像个肉套子一样缠在了他的肉棒上,把他肉棒裹得紧紧的不愿放开,仿佛认定了这根肉棒就是她的老公。

“哦…好紧!”肉棒带着一股蛮横而原始的力道,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紧致火热的身体。

甘秋琳只觉自己的小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瞬间紧缩,却又在下一秒被那粗大的凶器撑开到极致。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瞬间传遍浑身上下。

而更让甘秋琳羞愤欲绝的是,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湿滑得如同雨后的泥潭,祁夕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嘲笑着她身体的不知羞耻。

“哦?看来琳姐你这骚货,很喜欢弟弟我的肉棒呢!我想要把肉棒拔出来,可你这骚娘们根本不让,穴儿全都裹在了我的肉棒上了!肉棒每退出一截,你那穴肉浪壁也会被慢慢拖出来一丢丢,就这么爱这根弟弟这根出轨肉棒吗?”

“啵”///“齁噢啊啊啊?!!肉棒…肉棒不要走…给我…给我…老公给我肉棒…”在男人肉棒拔出自己穴内的那一刻,甘秋琳还不忘蹬着双腿翘起肥臀,朝着男人拔出的方向挺去,希望他再次把肉棒肏进来。

“噗嗤”又是一声重重的肏穴声响起,这下用力之大,就连甘秋琳的臀瓣也被压扁了,发出肉响:“齁?!!咿噢噢噢?!!这感觉很…很奇怪啊…。好…好大?!!!”

祁夕健硕的身子紧贴着甘秋琳高挑的后背,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她那深邃而紧致的蜜道。

这种姿势上的巨大反差,让他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双手紧紧掐住甘秋琳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豪华套房内显得异常清晰,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女总裁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嗯…啊…啊……”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依旧璀璨,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与房内这隐秘而荒诞的激情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祁夕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低吟着:“琳姐……爽不爽?嗯?被我按在玻璃上干……是不是比在床上更刺激?”

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小混蛋…你…轻点……”被蒙住了双眼,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不断侵犯着她的凶器,以及对方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上。

而祁夕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掌在甘秋琳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到她柔软纤细的腰窝,再到她丰满挺翘的臀瓣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指尖所到之处,甘秋琳的肌肤都会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破碎和诱人。

“嗯…啊…好痒…嘶……”汗水如同细密的露珠,从甘秋琳光洁的额头和挤压变形的胸前渗出,沿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祁夕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情动时的麝香,形成一种让他更为疯狂的催情剂:“琳姐…你这小穴…可真够紧的…水也多……”

祁夕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感受到甘秋琳小穴内部越来越强烈的紧缩和痉挛,知道美少妇即将到达第一个顶峰。

然而他却并没有急于让甘秋琳释放,反而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她蜜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粗大的头部碾过软肉,带来一阵阵让甘秋琳头皮发麻的快感。

接着他不断挺动腰身,用龟头前端狠狠撞击着那神秘的花心,引得甘秋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子夕…你…你坏死了…专挑那里……”甘秋琳被蒙着双眼,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去感受那不断深入的侵犯。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汹涌的浪潮吞没。

祁夕坏笑着,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哄着:“琳姐…刚才耍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被我这样按在玻璃上干…还敢不敢了?嗯?说,还敢不敢了?”

“呜呜…不敢了…子夕…我错了…小混蛋…饶了我吧…啊……”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如同两股巨浪,反复拍打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她只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饶了你?那可不行。”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突然加快速度,健硕的身躯接连挺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嫩的身体彻底贯穿!

随着甘秋琳的浪叫,祁夕双手用力握住她的柳腰,上半身向着她的背部压去,屁股用力怼在她的臀瓣上,把她丰腴的臀瓣压成了薄薄的大饼。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夕直接射了,这个姿势,正在给甘秋琳下种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宫颈…被龟头不停磨蹭着…真的要去了…穴儿都被扩大了…齁?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琳姐,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呢?叫我老公!快!叫出来我就轻一点!”

“啊…不…不要……老…老公…子夕…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被你顶坏了…老公……”甘秋琳的哀求断断续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那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早已决堤。

“这就对了嘛,琳姐,大声叫出来!让老公听听你的浪叫!”祁夕更加兴奋,肉棒敏锐地感觉到到蜜道内壁的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销魂蚀骨的紧致。

甘秋琳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每次肉棒肏进去的瞬间,她都觉得这根肉棒就是自己的老公,嘴里的淫话更是不知羞耻地往外吐:“齁?!!好快…噢噢噢…肏得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击着我的花芯儿…吃不住…秋琳吃不住…噢噢噢?!!”

“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少年的污言秽语和强硬要求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甘秋琳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狂野的快感彻底撕裂,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边缘。

“齁噢噢噢?!!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我要泄身了…齁噢噢噢?!!不准射…不准射进来…我怎么…怎么能为你怀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之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撞向冰冷的玻璃!

“砰”///“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

那声音婉转而高亢,仿佛杜鹃泣血,带着破碎的绝望和极致的欢愉。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滋——!滋滋——!”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积蓄已久的泉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然后又混合着她身体的汗水,如同细小的溪流般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滋滋滋滋滋滋——”甘秋琳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喷射着,将肉棒和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香甜气息,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内谱写出一曲极致淫荡的乐章。

甘秋琳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祁夕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唔……嗯……啊……”她的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

而就在甘秋琳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喷水之际,祁夕也感受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和紧缩感。

“哦哦哦哦……琳姐,我也射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

然后才将自己满腔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灌入甘秋琳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又缓缓退去。

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滑下,最终瘫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唔…嗯哼…”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地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依旧被香槟色真丝布条蒙住的双眼下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正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呼…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激情是何等的疯狂。

而祁夕也是呼呼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依旧有些疲软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暧昧液体和美少妇喷射出的晶莹水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雨水打湿后败落的娇艳玫瑰般的甘秋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后的疲惫:“琳姐夹得我太爽了…呼…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淫靡味道。

而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清晰而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从门外传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所有的旖旎与暧昧。

“谁?!”甘秋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极度的疲惫和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大了被布条蒙住的双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骤然收紧的身体和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的语气,都显示出她此刻的慌乱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门外,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清晰传了进来:“秋琳,是我。”

甘秋琳身体猛地一僵,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即使隔着厚重的房门,即使对方放低了声线,她也瞬间辨认了出来!是自己婆婆赵羽晶!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不…不要…是我婆婆…祁夕…怎…怎么办…”

祁夕的嘴角却在此时勾起一抹玩味而又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没有理会甘秋琳的哀求,反而蹲下身,伸出手,再次在甘秋琳那依然留有余温、甚至还带着些许黏腻的臀瓣上拍了一下,随即轻轻扯下蒙住她眼睛的布条:“琳姐,去开门吧。”

“不!祁夕!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开门!”甘秋琳猛然睁眼,惊恐无助地连连摇头,眼中泪水滚滚而下:“求求你…不要…”

“怕什么?”祁夕嗤笑一声,语气戏谑地说:“都现在这个地步了,琳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又是一笑,凑到甘秋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低语道:“反正晶姨也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事到如今,你们婆媳俩也该坦诚相见了吧?去,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好儿媳,现在是怎么一副骚浪模样!”

甘秋琳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祁夕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

甘秋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麻木,低声道:“至少…至少让我披件浴巾…”

之后甘秋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高挑丰腴的赤裸娇躯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泛着诱人的粉色。

腿间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些许白浊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飞快抓起一条厚实的纯白浴巾紧紧裹在身上,堪堪遮住了胸前和私密之处。

但修长匀称的大腿和圆润光滑的香肩却依然暴露在外,浴巾的那抹洁白,反而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粉嫩和方才激情时刻的靡乱……

甘秋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又看着祁夕说:“你…你躲到里面去,别出来!让她看到不好!”她只想尽快打发走婆婆,结束这场噩梦般的对峙。

直到看到祁夕爽快答应消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浓浓的羞耻和不安包裹。

甘秋琳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转动门把,打开了房门。

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赵羽晶似乎也刚洗过澡,穿着一袭质地柔软、剪裁合体的黑色真丝睡袍,包裹着曹家主母曼妙的身姿,曲线优美,娇肌胜雪。

俏脸往下则是平地拔高的两团,把睡袍的刺绣莲花都给撑得饱满成了杜丹,乃至都依稀可见两个小点凸在了布料之下,看起来更显诱人。

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边缘点缀着细密的蕾丝。

在她胸前两团奶子之下则是一个急剧内缩的纤细蜂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显端庄,美妇还特意用一条小绳绑在了腰腹之上,为的便是更好的收紧这一块的衣裳布料,让整个奶子看上去别那么突兀。

谁知道这么一捆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姿的曲线,紧贴的布料之下,都能见着她那软嫩脂肪的曲线走向。

腰部微胖有度,胸脯翘而圆润高挺,就连紧贴布料的肌肤也如顶级绸缎般平滑无瑕,直到肚脐之下才略显丰腴,再次宽大的曲线带出的是那肥嫩的臀肉,绝对的肉感与裙摆相互交织,道道皱痕勒在了她的臀肉之上,随着她的来回走动而拉扯放松。

美妇独有的气息,充斥着屋内在角落偷窥的祁夕的鼻腔,那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原始信号,在向自己这个雄性述说着想要被下种授精的渴望。

饶是祁夕这种意志坚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衬得她那双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更加诱人。

两条修长的美腿从睡袍侧面处时不时展露,让人能够一饱眼福。

玉腿修长,粗细有度,美腿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细细捧在心头爱抚。

更别说此时她的腿上还套上了一层肉色丝袜!

与甘秋琳不同的是,赵羽晶腿上套着一双肉色超薄的蕾丝花边过膝袜,光滑的丝袜紧贴着她紧致的小腿肚和圆润的膝盖,蕾丝边缘恰好停在大腿中段,性感而不失优雅。

在房内灯光的照耀下,肉丝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长的双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无瑕,向上见不到尽头。

脚上则是一双带着柔软绒毛的黑色平底拖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这套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韵味。

赵羽晶她本就贵为赵老太爷的嫡女,在尚未嫁入曹家之前,便已经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气质,经过几十年的开发深造,那还不得再次拔高几层?

现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够一把捏出水了,更别提赵羽晶的身段儿更是那种美熟妇才有的妖娆丰腴存在。

无论是衣裙内那对丰腴肥硕的奶子,还是随着走动间从睡袍中若隐若现的肉丝美腿,亦或是被紧绷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唤醒每一个雄性的原始想法,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种都宣泄在这雌性的肉体上,把阳精灌满她的子宫,让她反抗不了地怀上自己的野种。

看到开门的甘秋琳只裹着一条浴巾,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不定,赵羽晶不由得关切道:“秋琳…你没事吧?刚才敲门没回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或者不舒服呢。”她的目光快速在甘秋琳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没…没事,刚…刚泡了个澡,有点累了。”甘秋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内部的阵阵酥麻中抽离出来,侧身让开位置:“快进来吧,这么晚了,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羽晶走进客厅,步伐依旧带着她特有的干练,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环境。

沙发区域看起来还算整洁,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和香水都无法完全掩盖的……暧昧气息。

而甘秋琳从后面望着婆婆那摇曳的臀肉波动,这屁股走起来都是一翘一翘的,就像是被人从身后不停冲击一样。

随着赵羽晶弯腰,这下更加让那暗中偷窥的祁夕瞪大了眼睛,胯下的肉棒硬挺挺地扯了起来。

本来赵羽晶的睡袍便堪堪裹住肥臀,这时俯身下绷紧的屁股,霎时将睡袍布料顶出两团颤动的玉脂。

腿根微胖的软肉与肉丝死死绷紧,一时间在大腿间勒出道道浪纹。

借着灯光的照耀,细看还能见着那紧绷臀肉上的汗珠,顺着股沟蜿蜒而下的同时,还把长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这时若以掌覆她弯腰时与布料勒紧的臀肉,怕是五指会立刻陷进她奶冻般的臀肉中,媚肉从指间挤出,只需指节稍曲,便能掐出泛着桃红的指痕,轻轻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间翻涌的肉感。

“咕隆~”祁夕不免响起吞咽唾沫的声音,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贴在赵羽晶的臀肉上去瞅个明白,心中想着:‘晶姨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儿子的种。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两下,真是白费了这丝袜,摸上去肯定很爽!”

赵羽晶莲步轻移,除了被安产型蜜桃臀撑出满月轮廓的长裙外,每行数步,还能轻闻臀肉相撞的黏腻闷响,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导致臀浪翻滚。

“秋琳,我是跟你谈正宇跟祁家的事……”赵羽晶开口,声音恢复了曹家主母特有的冷静与威严。

身姿前倾,黑色真丝睡袍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少许,露出一抹精致锁骨。

纤白的玉指优雅地在桌上点了点,肉色蕾丝过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在宽松的睡袍下若隐若现。

甘秋琳垂眸看着婆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交叠起修长的美腿,睡袍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肉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我们这段时日根本没见过面,我感觉,他是在躲我。”甘秋琳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单手支着额头,胸口的浴巾几乎摇摇欲坠,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呼之欲出,但她却无暇顾及。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婆婆那双锐利的凤眸对视。

灯光下,半熟与全熟的两位女性,一个慵懒中带着疲惫,一个威冷中透着妩媚,将这对看不见硝烟的婆媳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死寂,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的瞬间———主卧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像是故意要打破这份宁静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一惊,身体猛地绷紧,齐齐朝着主卧室的方向望去。

一个身材健硕的阳刚少年,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此刻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一个夸张的哈欠,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明显属于甘秋琳的香槟色真丝睡裤,做出一副刚刚被人吵醒的慵懒模样,晃晃悠悠从主卧室里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不是晶姨嘛?啧啧,稀客稀客!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休息呀…来找你的长腿母狗儿媳做思想工作,还是今晚在洗手间被我肏得浪叫连连、淫水流了一地没爽够,又想再尝尝主人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啊?”说话间,祁夕悄然踱到甘秋琳身后,健硕的身影杵在那里,一副掌握手中的态势。

“祁…祁夕…!”甘秋琳心神一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僵硬,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浴巾,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已经从婆婆的倾诉中,得知对方同样被祁夕掌控,然而此刻,当着婆婆的面,三人共处一室,那种坦诚相见的羞耻和反差,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祁夕看似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那只沾染过无数淫靡液体、此刻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手指,却精准而迅速地勾住了甘秋琳紧裹在身上的纯白浴巾边缘。

然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向下一扯!

“唰!”厚实的纯白浴巾,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最后一片遮羞布,瞬间从甘秋琳丰腴成熟的娇躯上滑落,轻飘飘地坠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宛如她高贵尊严的又一次崩塌。

“啊!祁夕…不要!”甘秋琳惊叫一声,瞳孔瞬间放大,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身子,双臂死死护在胸前与腿间,试图遮挡那具刚刚经历过激情、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赤裸胴体。

“妈…别…别看我…我…我好羞耻…”甘秋琳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哭腔。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她那因激烈情事而泛着诱人潮红、还带着点点水汽的成熟胴体;那因持续刺激而依旧微微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娇嫩嫣红的乳珠;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腿间清晰可见的、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晶莹淫液的湿漉痕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自家婆婆的凤眸之下!

甘秋琳的内心翻江倒海,她知道婆婆早已了解自己的屈辱,但当着她的面坦诚相对,这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恨不得当场晕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赵羽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瞪得滚圆,美丽的脸庞因突如其来的坦诚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震惊中夹杂着对儿媳的怜悯,以及对自己同样处境的无奈。

“秋琳…秋琳…”赵羽晶的薄唇微微颤抖,她知道儿媳早已被祁夕掌控,但亲眼目睹这赤裸的屈辱,却还是让她心头一震:“家主,你这个下流胚子!怎么敢这样对秋琳!”然而,她心里却清楚,这番反抗更多的是为了在甘秋琳面前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她其实也早就在家主的淫威下屈服,此刻的怒斥,一来是配合家主的表演,二来掩饰自己同样被掌控的羞耻罢了。

祁夕却毫不在意赵羽晶的怒斥,反而上前一步,健硕的身影在她高挑的娇躯前停下,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挑衅:“哟,晶姨,装什么清高?今晚在洗手间,你不是被主人肏得小穴流水、叫得跟母猫似的?忘了你那骚浪模样,还敢在这儿跟我摆架子?”

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赵羽晶裹着肉色过膝袜的美腿与睡袍的深V领口,贱笑道:“琳姐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也该坦诚点?说,是不是看着琳姐被我脱光,你那骚穴也痒了?”

“你…无耻!”赵羽晶表现出一副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紧的模样,给甘秋琳一种看起来她们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表象,促使儿媳的彻底屈服。

“晶姨,别激动嘛!”祁夕嗤笑一声,手掌猛地拍在甘秋琳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

甘秋琳身体向前一倾,双手险些松开遮挡的姿势,泪水汹涌滑落,声音颤抖:“祁夕…求你…别…别当着我婆婆…我…我受不了…”

“琳姐,装什么害羞?”祁夕低笑一声,在甘秋琳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腰肢,健硕的身子紧贴上去,手指从她紧抱的缝隙里插入。

掌心盖住雪乳,指尖捏住那颗嫣红的乳珠轻轻一拧,惹得甘秋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啊…祁夕…不要…我婆婆…她在看…”甘秋琳的内心挣扎无比,她知道婆婆同样被祁夕玩弄过,但当着她的面被如此羞辱,那种坦诚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看就看嘛!琳姐,你这骚奶子又大又白,挡着干嘛,晶姨看了还不得学着点?”祁夕贱笑着,手掌抽出,钻进甘秋琳的腿间,精准探入那片湿漉的蜜穴,指尖轻轻一勾,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

他举起手指,在甘秋琳面前晃了晃,语气下流:“啧啧,琳姐,你看看,这里面全是主人的子孙!晶姨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更兴奋了?说,是不是想让我再干你一次?”

“呜呜…不…祁夕…我求你…别说了…”甘秋琳的呜咽夹杂着细碎的呻吟,目光无意间扫到赵羽晶,撞上她那复杂的眼神,顿时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妈…别…别看…”

赵羽晶的眼神愈发复杂,声音哽咽:“秋琳…你…你别这么说…我…我也…家主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中能听出来被瓦解的反抗姿态,少了刚进门与儿媳交谈时的那种锐利。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们俩了,嘿嘿,这叫婆媳同乐!”祁夕坏笑着,突然放开甘秋琳,健硕的身影猛地扑向赵羽晶,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甘秋琳身旁。

他咧嘴一笑,语气充满恶劣的挑逗:“琳姐,晶姨,你们俩一个是高贵女总裁,一个是威冷的曹家主母,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啧啧,这画面多刺激!来,晶姨,摸摸你儿媳妇的奶子,感受一下她被我肏得有多软!”

祁夕冷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探向赵羽晶的睡袍下摆,掀开一角,泛着微微光亮的肉色丝袜紧紧裹住了她的双腿,把她的腿部曲线勾勒的十分完美。

随着睡袍的翻起,小腿、大腿、乃至于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直勾勾被她去世丈夫以外的男人尽收眼底。

小半个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祁夕的双眼唰的一下便红了,眼睛都要瞪的掉出来了!

那馒头似的饱满嫩穴在内裤的包裹下看起来胀鼓鼓的,恨不得让人把头埋在那里死死咬吸吃掉。

于是精准地按住她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她的敏感处。

赵羽晶娇躯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绒毛拖鞋在地上磕出轻响,睡袍下的雪乳起伏,乳头微微凸显。

她咬紧下唇,强忍快感的侵袭,用充满水气的眸子看了家主一眼:“你…家主,放开我吧……”

“放开?嘿嘿,自己送上门的,哪能这么简单就放了?”祁夕坏笑一声,手指揉得更加用力,甚至还蹲下身低头凑近,鼻尖猛吸了一口她腿间的腥甜气息,贱笑道:“啧啧,曹主母,宴会上装得跟女王似的,我揉两下又流水了啊?有琳姐看着,你是不是更馋了?说,是不是也想让我肏你?”

“唔…你…别说了!”赵羽晶的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目光再次扫向甘秋琳,泪水滑落,低声呢喃:“秋琳…我…我也受不了他…我们…我们都…”

祁夕满意地收回手,再次回到甘秋琳身旁坐下,手掌刚一贴上她的身子。

甘秋琳紧紧遮挡全身的同时,泪水汹涌,声音颤抖道:“祁夕…求你…别再羞辱我们了…”

“还放不开啊琳姐?那就再来这招!”祁夕低吼一声,健硕的身影猛地将甘秋琳按倒在沙发上。

甘秋琳惊呼一声,双手徒劳地遮挡,却被祁夕粗暴地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湿漉不堪的蜜穴。

随即祁夕低头凑近,舌尖在阴唇上轻轻一舔,惹得甘秋琳顿时呻吟起来:“啊…不…祁夕…妈…她在看…不要…”

“琳姐,叫大声点!让晶姨好好听听!”祁夕的舌尖灵活地在甘秋琳的小穴间游走,吮吸着那混合着淫液的腥甜汁水,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他抬头看向赵羽晶,贱笑道:“晶姨你也别着急,看看琳姐这小穴,舔一口就流水,你那骚穴估计也差不了多少!要不要主人也帮你舔舔?”

“别…家主大人,羽晶不打扰你们了,我就先走了……”赵羽晶猛地转身冲向房门,然而刚刚迈开步子,却被祁夕一把抓住睡袍下摆,猛地向后一拉,真丝睡袍“撕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美臀与湿漉漉的内裤。

赵羽晶惊呼着,还想挣扎,却被家主粗暴地按回另一端的沙发上。

她的丝袜美腿颤抖,淫液滴滴答答地淌下,声音带上哭腔:“家主…别这样…再给我们些时日接受吧……”

“时日?哈哈,晶姨,岁月不饶人啊,你能管得住自己这流水的小穴?”祁夕坏笑,健硕的身影在两人间游走,粗糙的手掌在甘秋琳的雪乳与赵羽晶的丝袜美臀间肆意揉捏。

他咧嘴一笑,语气充满变态的兴奋:“琳姐,晶姨,今晚这豪华套房,就是你们俩的舞台!主人要让你们婆媳同床,肏得你们一起喷水、一起叫老公!婆媳同乐!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甘秋琳与赵羽晶,呻吟与哭泣交织,羞耻与绝望在豪华套房的灯光下被无限放大。

祁夕那句“婆媳同乐”,如同淬了毒的尖刀一般,狠狠扎进甘秋琳和赵羽晶的心底,让两女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羞耻和恐惧,让她赤裸的娇躯剧烈颤抖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看着少年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稚嫩脸庞。

赵羽晶的情况稍好一些,至少身上还有件被扯得松垮的黑色真丝睡袍和腿上那双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

然而祁夕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以及他刚才对儿媳的粗暴行径,也让她察觉到今晚是家主攻陷儿媳内心的关键时刻。

为了帮助家主,赵羽晶羞红着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扯了扯儿媳的香肩:“秋琳…算…算了…我们曹家作为分部,毕竟还得仰仗祁家本部给予的支持…我们…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想想正宇之前无端的卧床不起,还有恒宇莫名被查封……”

甘秋琳的心脏猛地一缩,公司和丈夫……这两个甘秋琳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此刻都成了威胁她的筹码!

“妈…我…”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声线之中,透着浓浓的震惊与失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甘秋琳的目光触及到祁夕那双残忍而戏谑的眼眸时,内心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刻,一点一点断掉了。

她知道,在绝对的权力和赤裸裸的威胁面前,她所有的骄傲和反抗,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赵羽晶率先缓缓弯下了平日里高傲挺直的膝盖,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睡袍,屈辱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那双穿着肉丝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诱惑。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膝盖和丰腴的美腿,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更添了一抹屈辱。

甘秋琳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僵硬地跪好,低着头,乌黑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胸前和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此刻脸上所有的表情。

两位平日里在叱咤风云、高贵威冷的半熟全熟美妇,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个穿着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袍,肉色过膝袜包裹的美腿曲线毕露,睡袍的V领下春光乍泄。

那么高贵的她们,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女奴一般,膝盖深深陷入地毯,并排跪在祁夕这个身材健硕、满脸俊气的少年面前。

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祁夕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道:“很好,很好,两位大美女真是越来越上道了。今晚咱们玩个有意思的,就叫“曹家婆媳才艺大比拼”,规则很简单,你们俩,轮流给对方出个服侍我的好点子,然后由对方来执行。我会根据点子的创意、执行的用心程度,以及…能不能让我高兴,来给你们打分。奖励嘛…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谁的点子更新奇、更刺激,或者谁服侍得让我龙颜大悦,今晚我就…嗯,考虑让她少吃点苦头。但要是哪个不认真,或者想糊弄我…哼哼,我保证,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的游戏规则…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什…什么?”跪在地上的婆媳闻言,同时惊呼,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婆婆从二儿媳的眼中,都看到了更加浓烈的恐惧和绝望。

这是要她们婆媳间互相折磨,互相羞辱,将她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体面和信任都彻底撕碎!

婆媳俩几乎是同时,用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的声音,屈辱答道:“听…听清楚了…”

少妇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光泽,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胸前那对因为没有了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拉拽动作微微晃动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起来。

“妈…”甘秋琳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轻轻拉了拉赵羽晶睡袍的衣角,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没…没事的…你…你就照他说的…随便…随便说一个吧…我…我能承受…”当着婆婆的面,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去服侍祁夕,还是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秋琳…”赵羽晶闻言,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看着儿媳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也同样身陷囹圄,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回头望向祁夕,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开口:“家主,我目前暂时想不到,就先让秋琳说吧。”

祁夕转而望向甘秋琳,脸上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怕你们想不出来,我就给你们一些方向参考吧,可以先说说些小秘密。比如琳姐,你作为晶姨这几年的好儿媳,我很好奇…嗯,你有没有对她有些特别看不顺眼的缺点啊?如果我觉得你说得不对,那后果就不好说了哦…”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祁夕那实打实的威胁目光,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知道,一旦自己开始说出来,她和赵羽晶之间相处几年和谐的婆媳关系,将彻底荡然无存!

可是,如果不说,祁夕这个疯子,绝对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婆婆她…太追求完美了,严苛自己和下人,要求都…都非常严厉。有时候,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有点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甘秋琳说完这番话,立刻垂下了眼帘,不敢再去看婆婆的表情。

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好像在客观评价赵羽晶治理家庭风格,但“不近人情”、“不太好相处”这几个字说出口,都是对赵羽晶权威和形象的一种挑战和否定。

赵羽晶听到儿媳这番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失望和受伤。

虽然儿媳的语气很轻,声音也很低,但那几个字,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没想到,明明自己放弃了第一个出手,而儿媳却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为了自保,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攻击”自己!

有了儿媳的“先干为敬”,赵羽晶心中也没有怜惜儿媳的念头了,直接把她当初怎么处心积虑嫁进曹家的事给全爆了出来。

而甘秋琳因此彻底崩溃了,像一头发疯的母狮般尖叫起来,连婆婆都不叫了,直接叫赵羽晶全名,大骂贱人。

赵羽晶看着儿媳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笑容:“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秋琳,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用尽手段嫁给了正宇。如果你没嫁过来,今天遭受这罪的就不是你了,而是贾欢欢!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老天对你当年拆散有情人的报应呢?”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浑身抽搐,泣不成声。

曾经曹正宇有个初恋叫贾欢欢,家世跟曹家差不多,他们又互相喜欢,两家也不抗拒这门婚事,两人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作为贾欢欢好姐妹的甘秋琳,趁贾家回乡奔丧期间,对曹正宇不断嘘寒问暖了,最后安慰到了床上,逼迫曹正宇负责任,曹家这才迎娶了甘秋琳。

论家世、容貌和才华,贾欢欢身上没有一点比甘秋琳差,她她不过是赢在了手段卑劣,赢在了趁虚而入。

祁夕看着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甘秋琳,又看了看虽然揭露了秘密、但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丝疲惫和空虚的赵羽晶,脸上露出了阴险而满足的笑容,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让这两个女人之间产生裂痕,互相猜忌,互相怨恨!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联盟和信任,已经彻底被他摧毁了。

接下来,自己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场“婆媳反目”的好戏了!

在祁夕打破了房间内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下,甘秋琳立马重新爬起来保持跪姿,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红,眼神剧烈闪烁着,将心中对婆婆的不满全部宣泄,指出赵羽晶当初让自己去服侍祁夕,事后找理由再让丈夫曹正宇把她踹掉,另娶新妇做媳妇的事情。

“你…你…”赵羽晶被甘秋琳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知道,儿媳说的是她内心深处曾经有过的隐秘念头,但被如此赤裸裸地当众揭穿,还是让她感到了无边的羞辱和绝望。

祁夕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互相扶持的女人,为了自保,为了泄愤,当着自己的面互相撕咬,互相揭露对方最不堪的隐私!

他兴奋地拍着手掌,像个在斗兽场观看两只母兽殊死搏斗的暴君,大声叫好:“哈哈哈哈!好!好!骂得好!琳姐说得太好了!就是要这样!把心里所有的不满和怨气都发泄出来!让我也好好看看,曹家的两位女位美人,私下里原来是这么“坦诚相见”、“婆媳和睦”啊!”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甘秋琳,脸上带着恶魔般的笑容:“那琳姐,那你打算让大奶母狗怎么伺候我,才能充分体现出她的这些特长呢?”

甘秋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弧度。

她跪在地上,目光轻蔑地扫过赵羽晶那张愤怒的俏脸,以及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丝美腿,最后,视线落在了婆婆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性感红唇上:“既然她那么会说话,那么会用那张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巧嘴去哄骗男人女人…那不如,就让她先用那张最擅长花言巧语的性感小嘴,好好地给主人你…舔舔大肉棒吧…也算是…让她提前漱漱口,为接下来的表演做准备了。”

“啊!”赵羽晶只觉一股血气猛地涌上头顶,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她指着甘秋琳,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甘…甘秋琳…你…你这个…贱…人…!我…我没想到…我在你心中…居然是…是这种…”

甘秋琳却只是冷冷看着她,赤裸的她跪在地上,却刻意挺了挺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眼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一丝病态的骄傲。

她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即使沦落到这般田地,她甘秋琳,也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

她们之间所谓的“和睦婆媳”,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祁夕更是兴奋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抓住赵羽晶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拽到自己的沙发前,粗暴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到自己那高高昂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胯下:“琳姐!还是你了解女人,也了解我啊!哈哈哈哈!”

祁夕一边用膝盖顶着赵羽晶的胸口,阻止她的挣扎,一边得意地对甘秋琳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好好指导指导你的好婆婆大奶母狗,让她用她那张能说会道的骚嘴,把我这根大肉棒伺候舒服了!”

甘秋琳看到赵羽晶被祁夕如此粗暴地按在胯下,那张平日里美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不停地发出呜咽和挣扎。

她的心中其实也闪过一丝快意后的不安和复杂,然而祁夕那充满淫威和命令的眼神,却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她只能硬着头皮,挪到祁夕的另一边,看着祁夕胯间的赵羽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麻木说道:“妈…事到如今…你就…你就别再反抗了…好好…好好伺候主人吧…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就放过我们了…”

祁夕闻言,更是得意忘形,他抬起屁股,动作粗鲁地抓起睡裤的裤边,然后猛地向下一褪!

刹那间,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啪”的一声,重重弹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兴奋,他的肉棒比之前肏干甘秋琳时更为狰狞粗大。

棒身青筋爆出,顶端还微微向上翘起,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同时,直接顶在了赵羽晶那紧紧闭合的性感红唇之上!

“唔…!!”赵羽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以及那股让她几欲作呕的浓烈气息。

“晶姨,别那么害羞嘛!琳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好好表现,让她也学习学习,你是怎么用你这张骚嘴,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祁夕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钢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强迫她张开嘴巴,对准赵羽晶那抹鲜红的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唔唔唔…!!!”赵羽晶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只觉自己仿佛要被那根粗大而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窒息而死!

她拼命地想要反抗,想要把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凶器吐出来。

但祁夕却用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甘秋琳跪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着趴在祁夕腿间,被迫吞吐着肉棒的婆婆。

看着婆婆那因为无法呼吸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恶心而不断耸动的肩膀和剧烈起伏的胸脯,看着她那双穿着肉色蕾丝花边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屈辱和痛苦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她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祁夕似乎非常享受赵羽晶此刻这副痛苦而屈辱的模样,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赵羽晶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开始有节奏地、深浅不一地抽插起来。

“噗…噗…噗…”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赵羽晶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干呕;每一次浅出,都会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混合着她香津和祁夕体液的银丝。

祁夕一边享受,一边不停地点评道:“啧啧啧…晶姨…你这小嘴…可真够紧的…嗯…舌头也很灵活…还会打转…平时没少练啊…哈哈哈哈…”他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将肉棒从赵羽晶的口中拔出来,让她得以喘息片刻。

之后再用那沾满了她口水的狰狞龟头,去摩擦她那潮红的脸颊、娇嫩的耳垂、甚至是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凤眼,极尽羞辱和猥亵之能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赵羽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又干又痛的时候,祁夕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猛烈和急促。

“啊哦哦哦哦…晶姨…你这骚嘴…可真会吸…老子…老子要射了…张嘴…给老子…全都吞下去!”祁夕低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噗噗噗往外喷射,尽数射在了赵羽晶粉嫩的口腔最深处!

“唔…!!!”赵羽晶发出一声呜咽,那股带着强烈腥味的粘稠白浆,正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她想吐,却被祁夕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哦哦哦哦哦哦…吃吧…全给老子吃下去!”祁夕射完之后,似乎还不满足,又用肉棒在赵羽晶嘴里来回搅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尽数涂在她的舌苔和上颚,这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

而赵羽晶,则像条缺水的鱼一样,趴在沙发边剧烈咳嗽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狼狈到了极点…她身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袍,此刻更是被她自己和祁夕蹂躏得不成样子,一侧的肩带滑落下去,雪白的香肩展露而出。

腿上那双肉丝过膝袜,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下滑不少,蕾丝边缘堪堪停在大腿中段。

袜口与腿肉之间勒出浅浅的痕迹,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淫靡。

跪在她旁边的甘秋琳,赤裸的娇躯染上一层薄汗,看着赵羽晶那副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痛苦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怜悯。

这种怜悯,不仅仅是针对赵羽晶此刻的遭遇,更多的,或许是一种兔死狐悲的自伤———她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如今却沦为祁夕这小畜生的玩物,尊严被碾碎,身体被肆意侵犯。

赵羽晶还在剧烈地咳嗽,甘秋琳终究还是挪动着早已麻木的膝盖,缓缓爬向赵羽晶。

赤裸的娇躯在地毯上摩擦,留下浅浅的印痕。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体香。

“滚开!你这个假惺惺的贱人!”赵羽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爆发了!

她一把打开甘秋琳的手,凤眸之中燃烧着怒火和恨意,声音尖锐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刚才提议让家主这么对我!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她因为激动和恶心,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话也说不完整,但那眼神中的怨毒,却让甘秋琳的心猛地一沉。

“赵羽晶!你…你别不识好歹!”甘秋琳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心中的那点怜悯也瞬间被怒火取代:“刚才揭我伤疤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哭了?知道难受了?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赵羽晶的情绪彻底失控,像一头受伤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扑向甘秋琳,尖叫道:“甘秋琳,你个贱女人,我跟你拼了!”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平日里高贵优雅的成熟女性,此刻却如市井泼妇般在地毯上翻滚撕咬。

甘秋琳赤裸的娇躯,与赵羽晶那半遮半掩的黑色真丝睡袍、肉色过膝袜纠缠,雪白的肌肤与黑丝、肉丝交织,构成一幅既狼狈又充满异样诱惑的画面。

两人翻滚在地,互相咒骂,喘息声、哭喊声连番交织。

汗水浸湿了她们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间,胸脯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祁夕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好戏”,嘴角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容:“打!使劲打!让我看看谁才是曹家真正的女强人!”

两女厮打了一会儿,体力渐渐不支,动作变得迟缓。

她们互相怒视着对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混杂,淌过脸颊。

甘秋琳赤裸的娇躯上多了几道清晰的抓痕,发丝凌乱,脸颊红肿;赵羽晶的黑色真丝睡袍几乎被撕成碎片,仅有几片布料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赵羽晶突然剧烈咳嗽,捂着胸口,泪水再次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话;甘秋琳胸口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愧疚、痛苦交织,但都集中于一种表现,那就是深深的屈辱。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地毯上散落着撕碎的布料、散乱的发丝,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香水混合的浓郁气息,香艳的场景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悲哀。

祁夕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放下啤酒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们这婆媳和睦的戏码,可比商场的尔虞我诈好看多了!这个节目就告一段落,现在来点更刺激的!刚才你们互相揭短不是挺来劲的吗?嘴上斗得那么凶,现在就让你们用身体来交流交流!你俩现在一起动手,互相给对方按摩,谁先让对方高潮出来,谁就赢!赢的人今晚就是女王,可以跟我一起,好好调教输掉的那位!输的人嘛…就得乖乖接受惩罚,怎么样,够刺激吧?”

两女闻言,身体同时一颤,缓缓抬头,目光在彼此脸上交错。

甘秋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目光扫向赵羽晶,低声呢喃道:“你…你别逼我…”

赵羽晶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嘴角血迹尚未干涸,凤眸中却燃起一股疯狂的火焰:“贱人,你怕了?哼,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还剩多少本事!”

“你…”甘秋琳被婆婆的话噎得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愤怒取代:“赵羽晶,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

祁夕看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拿起啤酒罐,戏谑道:“哟,火气还挺大嘛!琳姐,晶姨,别光嘴上硬,动作快点!记住,谁输了,今晚可得好好伺候我和赢家,机会就这一次,给我好好表现!”

甘秋琳和赵羽晶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两女缓缓调整姿势,面对面跪在地毯上,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地毯上的布料碎片和血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争斗。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两女的喘息声逐渐加重,祁夕却是靠在沙发上,嘴角带微笑,慢悠悠喝着啤酒,享受自己一手挑起的精彩好戏:“来来来快点开始,看看你们谁先让对方的骚穴流水!”

祁夕话音刚落,甘秋琳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死死盯住婆婆:“赵羽晶!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老女人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受这种奇耻大辱!”

赵羽晶被她吼得一哆嗦,心中的怒火也被瞬间点燃:“甘秋琳!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刚才揭我老底的时候,你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赵羽晶的黑色真丝睡袍在撕扯中彻底变成了碎片,仅有几缕布条还象征性地挂在胸前和腰间,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在剧烈的动作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晃动。

下一秒,赵羽晶扑上去骑在儿媳小腹上,双手死死揪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甘秋琳,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人骑在身下的滋味!”

赵羽晶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咬向甘秋琳胸前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的粉嫩乳头!

“啊——!疼!赵羽晶你这个毒妇!你属狗的吗?”甘秋琳胸前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在赵羽晶身上抓挠,指甲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甘秋琳在剧痛之下,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顶向赵羽晶的小腹!

“唔!”赵羽晶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甘秋琳趁机一个翻身,反将赵羽晶压在了身下!

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紧紧夹住赵羽晶不断挣扎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赵羽晶!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甘秋琳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赵羽晶惊慌失措的脸上。

她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与自己和睦相处、如今却互相怨恨的老女人,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琳姐…你这条光溜溜的泥鳅,还挺滑啊!”祁夕猛地一拍双手,笑得前仰后合:“不过琳姐,你这姿势可不行啊!压着晶姨的奶子了!快让她那对大白兔也出来透透气!”

甘秋琳听到祁夕的指点,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顺势俯身,抓住赵羽晶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睡袍残骸,伴随着“嘶啦——嘶啦——”几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最后几片遮羞布也彻底化为了乌有!

“啊——!甘秋琳!你这个变态!贱人!”赵羽晶发出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也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稳压甘秋琳一筹的丰满雪乳,因为没有了睡袍的遮挡而剧烈晃动着,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石,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起伏。

而再往下…则是一条同样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性感三角内裤,以及那双依旧紧裹着肉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呵呵…”甘秋琳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赵羽晶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眼中满是不屑:“赵羽晶,看你这副骚浪的样子!公公都去世了,还穿着这种勾引男人的东西!你这条骚内裤也碍事得很!我看你就应该跟我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才最合适!”说着,甘秋琳便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赵羽晶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不…不要!甘秋琳!你放开我!”赵羽晶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想要夹紧小穴,阻止儿媳的暴行。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5.2)——婆媳坦诚-互撕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