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我的书架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5.3)——婆媳坦诚-共侍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长腿母狗…我亲爱的琳姐…”祁夕看着甘秋琳那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甘秋琳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现在…告诉我…被我这个“小混蛋”、“小畜生”,狠狠地肏干,内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嗯?你那高贵的、闷骚的小穴…现在…是不是也…特别想要我这根…刚刚才从你婆婆那骚穴里拔出来的…还带着她骚水的大肉棒…再进去…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啊?”

甘秋琳此刻的内心,早已被极致的屈辱和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彻底撕裂。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也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她只能在男人那极具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回应道:“嗯…想…主人…我…我想…求求你…快…快进来…用…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把…把你的琳姐…彻底…干成…你的…母狗…专属于你的…长腿母狗…”

甘秋琳这番充满了屈辱和渴望的回应,对祁夕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猛的催情剂!

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从他的小腹直冲脑门,让他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竟又在瞬间膨胀到了一个更加骇人的地步!

“好…琳姐…我的宝贝长腿母狗…主人…干死你!”祁夕嘶吼着,一把撕开甘秋琳的纯白丝袜,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私处。

随即他摆好姿势,一手扯着甘秋琳脖子上的丝袜狗链,将她的脖子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裹满爱液的滚烫肉棒,顶端那狰狞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甘美人那微微翕张的娇嫩蜜穴!

“噗嗤!”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响粘腻而沉闷,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滚烫肉棒,刚从赵羽晶身体里拔出,便又再次捅入甘秋琳的粉嫩蜜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娇媚而又激烈的尖锐长吟!

这毫无任何前戏的粗暴入侵,让她那本就因为长时间的跪趴和之前的激烈情事而酸痛不已的娇嫩小穴,瞬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接着,当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彻底撑开她紧致的穴肉,长驱直入,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那一点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便又瞬间席卷全身,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嗯啊!”脖子上那根肉丝“狗链”被男人用力一拽,惹得甘秋琳又是一声轻叫,她的整个脑袋都被硬生生拽了起来!

汗湿的秀发如同凌乱的海藻般撒满床头,而她也被这粗暴的动作和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干得双眼迷离,眼神涣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早已香汗密布,看上去淫靡却又格外惹人怜爱。

不得不说,甘秋琳那紧致湿滑又带着人妻少妇的成熟的蜜穴,实在是有些厉害。

祁夕那根如同握着苹果的婴儿手臂的大鸡巴插进来之后,除了一开始的强烈滞胀和刺痛之外,便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她那成熟发达的性器官对侵入者迅速作出反应,以普通女人无法企及的淫荡速度分泌出润滑淫水,辅助粗长狰狞的侵略者抽插。

一开始祁夕还能控制住节奏,以缓慢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肏干着面前人妻美少妇。

而甘秋琳的面色也在逐渐变红,柔软的朱唇微微开启,发出一丝丝的甜糯暧昧的呻吟,甚至她的两条美腿都本能的朝外分开,似乎在迎合着他的抽插肏干。

只是人妻少妇那紧致湿滑的肉屄,让早就积攒很多性欲的祁夕,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和海量的愉悦,让他彻底失控。

这时的他如同一只发情的狒狒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粗长的鸡巴插进对方的屄里。

祁夕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那根刚刚才从赵羽晶火热的身体里退出来,甚至还带着赵羽晶体温和浓郁爱液的狰狞肉棒,此刻竟没有丝毫的疲软和退缩,反而因为甘秋琳这片同样紧致湿滑、吸力惊人的成熟蜜穴的包裹,而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

“啊啊啊……顶到了……主人……你快住手……快住手……我……哦哦哦……又顶到花心了……”甘秋琳的呻吟之中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快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祁夕的攻势太猛,还是她的身体过于敏感。

赵羽晶听着儿媳的娇喘呻吟,如同在耳边回荡般,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和大脑。

不知不觉中,她的两条美腿之间,已经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痕迹。

从赵羽晶的角度来看,她只能够看到此刻的大床上面,两片挺翘白皙的臀瓣正高高的撅起,如同上古时代先民祭祀神明的青铜器,只不过这里面承载的不是牲畜,而是大量的淫水和精浆。

在那不断被强行分开的臀瓣间,一朵稚嫩粉红的雏菊若隐若现,散发着肉欲的淫靡。

少妇白皙的胯间软肉早就被撞击得泛红,那两片粉嫩的蚌肉也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膨胀到无法闭合的程度。

在那中间正插着一根粗长狰狞,如同攥着苹果的婴儿手臂般的大鸡巴。

那鸡巴深深的插在了少妇紧致湿滑的肉腔之中,并且随着那少年腰部的猛烈抖动,而快速在对方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着。

大量的淫水被少年的大鸡巴给带出,甚至由于祁夕的肏干过于猛烈,导致甘秋琳的部分粉色屄肉也被强行带出!

或许是过度摩擦的缘故,甘秋琳分泌出的淫水有相当部分化为了腥臭的白浊,沾染在了祁夕粗长狰狞的鸡巴上面,也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扩散到两人的性器下体上面。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长相英俊潇洒的祁家主祁夕,做爱时居然如此凶狠,那抽插肏干的力道是如此的强烈,阳具捅刺的攻势是如此的悍勇。

他整个颇为健硕的身躯,压在甘秋琳那挺翘的臀瓣上面,两条结实的小腿,撑在了那挺翘圆润的大腿上面,凶猛的抬动腰部,上下用力捅刺而去,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身下甘总裁的蜜穴!

“噗嗤噗嗤…”那是鸡巴捅刺进蜜穴时的破水声;

“啪啪啪……”那是男人结实的胯部和女人的阴阜耻骨相撞,发出的皮肉闷响;

“哗哗……”那是鸡巴搅弄屄里淫水是,发出的阵阵响动。

赵羽晶眼睛直勾勾看着床上这场背德出轨的活春宫,那是自己的儿媳和自己的主人,联合上演的一场激情性爱!

她的呼吸早就急促起来,玉葱般的手指死死抓住枕头,那指甲仿佛都要插进去了,枕头被抠出了一个洞,可见其用力之大!

赵羽晶比儿媳更加结实圆润的美腿已经有些站立不住了,她的小腿颤颤巍巍的,只能倚靠着床靠。

而她的黑色透明连丝胯部,早就被淫水和刚刚主人射进去的精液所淋湿,正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下滑。

而她并不知道这些,只是眼神炙热的看着主人和儿媳不断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她的玉手,不知不觉中又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啊啊啊啊……主人…您这样…哦哦哦…您的太长了…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哦哦哦…又顶到人家花心了……”甘秋琳似乎性欲再度苏醒了,她被祁夕压制在床上,面对着色狼少年,急于争宠的她完全没有抵抗,相反有些迎合的意味,不断发出阵阵哀婉凄绝,甜糯诱人的呻吟娇喘。

“啪、啪、啪、啪、啪!”坚硬如铁的狰狞龟头,正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甘秋琳柔软而敏感的子宫颈口!

祁夕一边挺腰肏干着甘秋琳,一边抚摸着对方那被白色包裹的白皙翘臀,淫笑道:“我的太长了?那肯定是姐夫他的鸡巴很短咯!长腿母狗,你说说看,究竟是谁肏得你更加舒服?”

祁夕的动作已经不能用“插”来形容了,简直如同打桩机一般是“砸”!

发情的孤狼少年,如同腰部安装了发动机一般,疯狂地挺腰抬臀,将自己粗长狰狞的鸡巴一下下“砸”进了那人妻少妇紧致又湿滑的蜜穴之中,砸得淫水四溅,屄肉外翻。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甘秋琳下体的淫水被大鸡巴像水泵一样抽出,把两人的下体和床单都沾湿了,而她本人被猛烈暴肏而翻着白眼无法说话,根本就不压抑舒服的呻吟,任由性爱高潮从下体涌动,朝着全身涌去,以至于她那美乳翘臀的玉体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那一瞬间,她的脸颊泛着一抹病态般的红晕,鼻孔里冒着鼻涕泡,嘴角也忍不住流出了香津。

胸前的蜜柚美乳更不用说,疯狂地剧烈起伏晃动,那样淫荡的痴态,无疑只能是被淫辱的大白肥羊,让祁夕根本把持不住!

“我…正宇他,嗯嗯嗯嗯…能力也不错…哦哦…不要顶那里!还是主人您更加…强啊…”甘秋琳下意识给自己丈夫挽尊,违心地说出丈夫的性能力还不算弱。

而祁夕倒也不生气,他一边挺腰抬臀,一次次将粗长狰狞的鸡巴肏进美女总裁的蜜穴里。

看着那淫水喷溅,阴唇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飞,一边淫笑着将手指轻轻探到了对方的娇嫩阴阜间,按在了那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面:“哦,长腿母狗,你这话说得有些违心哟,我再给你一次,我和你老公,谁的鸡巴更长?谁肏得你更舒服?”

甘秋琳感觉到敏感的阴蒂忽然被一根温热的手掌抵住,她的玉体本能的一颤。

在性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和知识的她,在这段期间被祁夕调教后大有见识,虽说不知道接下来那个小色狼会如此对付自己,可是她也本能的产生了畏惧。

只见祁夕微微一笑,然后猛地将屈起手指,轻轻对着那敏感的阴蒂便是一弹。

这一下可要了甘秋琳的小命了,她本就是处于被祁夕狂肏猛干的境地之中,现在又被对方猛地攻击了身体最为敏感的几个点,顿时玉体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那里,紧接着她的下体便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水柱。

祁夕在猝不及防之下,他的鸡巴居然被甘秋琳喷射出的水柱,给顶着离开了后者的温暖肉屄,直接被她的潮吹给刺激得不行:“哈哈哈……没想到长腿母狗你居然潮吹了!还真是淫荡呢!想必姐夫一定没有肏得你潮吹过吧?”祁夕肆无忌惮地嘲讽撩拨着恒宇美女总裁,试图用淫言浪语来刺激对方,打破她心理的最后防线。

甘秋琳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的不争气,只不过被对方弹动一下阴蒂,居然就直接高潮外加潮吹了。

不仅让自己丢了大脸,还让那个小家伙更加得意忘形。

看到甘秋琳那羞愤难当的模样,祁夕内心的黑暗欲火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起普通的肏干,他现在更喜欢体会这种禁忌的罪恶感。

玩弄人妻少妇固然刺激,如果这个女人身上再加上一个总裁的身份,那自然就更加的刺激了!

想必自今晚之后,甘秋琳的无论是子宫,还是蜜穴,都不能用贞洁来形容了!

“既然长腿母狗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哟!”祁夕恬不知耻地抓住对方胸前的蜜柚乳肉,狠命地揉捏起来。

同时挺腰抬臀,那根湿乎乎的大鸡巴,在甘秋琳更加湿滑无比的下体肉屄间不断摩擦滑动着,下一刻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疯狂的朝着美人的蜜穴捅刺而去!

甘秋琳的蜜穴疯狂的伸缩着,紧箍着对方那与少年体型相比,大得畸形的大鸡巴,尤其是花心的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吮吸的爆发力,似乎要将大龟头都吞含进她的育儿子宫之中!

她那湿滑紧致的屄肉不断快速伸缩着,似乎一只无形的手在压榨着男人的阳具,想要将里面的精浆全部榨出来。

而两眼翻白的甘秋琳,嘴中发出细微的呻吟,额头则是沁出密密的一层香汗。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直没有性生活的缘故,还是眼前这个小色狼的阳具和性能力实在过于强悍,甘秋琳总是被祁夕肏得眼歪口斜,下体流浆。

而她在痛苦、愤怒、哀伤、羞愧之后,也确实在一点点地感受到从自己下体传来的刺激和快感,那种丈夫从来没有带给自己的狂野性爱、快感和让人陶醉的麻痹愉悦,都让甘秋琳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宽阔的大床,被迫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而在赵羽晶看来,那一大一小两条汗流浃背的肉虫,正在亲密地纠缠在一起。

那紧密相连的下体,仿佛是从出生便连在一起的存在,显得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背德放荡!

更何况祁夕是在此之前已经肏过折磨过她们两个女人好几次了,而且在白天和在宴会时也各自被弄过一两次,正常女性经历这么一天,早就虚脱过去了。

而身为男人的祁夕,一直处于精力充沛的状态,此刻活春宫已经一刻钟多了,祁夕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对方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和强悍到没谱的性能力,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赵羽晶清晰看到主人祁夕那带有腹肌的小腹,不断抵在儿媳胯间那整洁的黑森林上。

每次他的鸡巴都几乎是全根而入,肏得堕入秘域之中的甘秋琳都是连连呻吟,玉体横陈。

赵羽晶的蜜穴,就已经在疯狂释放着大量的淫水,几乎可以用水漫金山来形容了。

她的两条美腿早就有些支撑不住,急促的娇喘暴露了她已经心动加情动的事实。

赵羽晶捂着她胸前疯狂上下起伏晃动的巨乳,眼里充满了性欲和渴求,恨不得现在被主人肏的是她!

“琳姐…我的好姐姐…你这…骚穴…可…可比晶姨那个…还要…还要紧呢…哦…哦哦…夹得主人我…都快…快断了…”祁夕一手牵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奴役的丝袜狗链,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按在甘秋琳那对布满暧昧红痕的雪白蜜柚美乳上,肆意抓揉把玩。

而他的双腿则是死死踩在了对方的下半身,凶猛的将自己的鸡巴,深深捅刺进甘秋琳的紧致湿滑的蜜穴里!

他兴奋得宛如一头小公牛,健硕精悍的身子,在甘秋琳身上疯狂耕耘。

每一次的沉重撞击,都让两具同样赤裸而汗湿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也让甘秋琳口中那压抑不住的浪叫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诱人。

“主…主人…嗯啊…琳姐…长腿母狗的小穴…就…就是…专门…专门为主人您…长…长出来的…啊…您…您喜欢…就好…轻…轻一点…要…要被你…肏…肏死了…”

甘秋琳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

她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总裁的尊严和人妻的体面?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少年身下,尽情释放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欲望,用自己最卑微、最淫荡的姿态,来取悦对方,来换取片刻的安宁,以及那难以言喻的病态满足。

阳具和屄肉的摩擦间,空气和湿润的液体被挤出了甘秋琳的桃花源,从那附近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微响。

那凶狠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迅速推平了肉屄里的所有褶皱,然后裹挟着大量的白浊,消失在了对方的下体之中。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下体紧窄湿滑的肉屄在箍着他的大鸡巴,而那些湿滑的屄肉则是在贪婪地伸缩着。

那龟头顶在蜜穴尽头柔软的花心嫩肉上面,爆发出一阵凶狠地旋磨顶翘。

淫水四溅间,祁夕也成功在甘秋琳的花心上面,钻出了一丝丝的缝隙。那些缝隙便如同被蚂蚁蛀空的堤坝,随时会被高潮给淹没!

祁夕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疯狂进出,一边不停追问那些羞耻的问题:“琳姐,之前说的…要给主人我生个孩子…这话…还算不算数啊?嗯?”

祁夕和甘秋琳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肉虫般颤抖着。

他只觉得自己的巨蟒又酥又麻,大量的快感不断从下体阳具涌入了大脑之中。

而马眼处则是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简直如同自来水般,堪比很多成年男性的射精量,浇灌在甘秋琳肥沃的花房中,为最后的受精做准备。

想到这里时,祁夕打算换个更加容易深入的体位,于是他用力想要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结果那龟头的沟棱处却被子宫口卡住了!

于是祁夕深吸一口气,无情地拉扯着对方的子宫降下,巩固专属于自己鸡巴形状的子宫。

“算…算数…嗯啊…主人…您…您说什么…就…就算什么…琳姐…不对…长…长腿母狗…都…都听您的…”甘秋琳两眼翻白,嘴角流津,她的理智早已被击垮,何况身体的肉欲彻底掌控理智?

在极致的情动之中,被祁夕肏得人仰马翻的她,带着哭腔呻吟着回应,身体的本能让她不受控制,迎合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和深入。

那双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不知何时主动缠上了祁夕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摩擦,死死不肯松开,发出“沙沙沙”的、令人心痒难耐的丝袜摩擦声。

见状,祁夕只能将鸡巴又插回了甘秋琳的屄里,改变体位的想法也只能暂时搁置了。这个只要一插进女人蜜穴,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势。

祁夕的腰部动作,甚至比正常的男性更加凶狠勇猛,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他要把自己的鸡巴和意志刻进雌性的脑海中,让这头娇小却性感的猎物,永远臣服在他胯下的模样!

赵羽晶也不例外,此时只觉得自己的口干舌燥,而下体则是一阵阵的瘙痒,止不住的流着淫水。

甘秋琳一次次的攀升到了性爱的高潮,她活了二十多岁,却是只有在祁夕胯下才能体会到如此频繁的高潮。

一次次让她体会到了原来做爱是如此的快乐,原来做女人可以体会到如此癫狂的快感。

两眼翻白的她,本能地闷声哀求道:“主人…嗯嗯…轻点儿…哦…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啊…别那么用力…母狗会坏掉的…求求主人…慢点…轻点…长腿母狗…都听您的……”

然而赵羽晶却看到自己的儿媳嘴上哀求着慢些轻些,可那挺翘饱满的雪臀却如旋风般快速摇动,主动迎合着祁夕的肏干抽插,她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呸!贱货,自己明明爽得不行,却装出贞洁烈女的模样!我儿子真是眼瞎了……’

赵羽晶娇喘吁吁,她的玉手已经不知何时起伸到了睡裙里,用力的抠挖着自己的蜜穴,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流出:‘主人的鸡巴那么粗长,要是被他内射了,恐怕就算是有避孕套都会怀孕吧?’

“那…琳姐想给主人我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啊?”

甘秋琳百般讨好地回应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都…都好…嗯啊…只要…只要是…主人您的…种…琳姐…琳姐都…都喜欢…都…都给您…生…”

祁夕听了,心中更是得意。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粗大的龟头,在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研磨顶弄,引得甘秋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嗯啊…好…好舒服…嗯…再…再用力点…”

听着美人总裁的主动求欢,祁夕又慢悠悠地说道:“也是,毕竟姐夫那废物胆小如鼠,懦弱无能,根本就帮助不了你这偌大的恒宇公司,也配不上当你的老公!是该…再生一个了…一个真正属于我祁夕的、能够继承恒宇的种!”

祁夕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甘秋琳心底,用沉默默认了自己的屈服。

见甘秋琳不再言语,只顾着在他身下浪叫呻吟,祁夕心中那股邪火便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胯下动作骤然加快,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再次开始了对甘秋琳娇躯的疯狂蹂躏!

“琳姐!你这条长腿母狗!给我叫!大声地叫出来!让主人好好听听恒宇女总裁的浪叫!”祁夕一边在甘秋琳体内疯狂冲撞,一边用各种淫词秽语刺激着她。

“嗯啊…主人…老公…我…我错了…琳姐…琳姐是…是您的…骚母狗…长腿母狗啊…小穴…小穴好痒…好…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

甘秋琳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用同样下流淫荡的语言回应着祁夕。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那不堪入耳的淫靡对话,以及…从床的另一边传来的、赵羽晶的粗重喘息。

是的,刚刚才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有些虚脱的赵羽晶,此刻似乎也缓过了一点劲儿。

她侧躺在床上,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微微蜷缩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激烈交合中的两人。

此时此刻,她只觉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变得燥热起来,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几缕湿滑的爱液。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鬼使神差般的再次涌上心头。

‘凭什么?凭什么甘秋琳这个贱人,能得到主人如此“尽心尽力”的疼爱?明明刚才是我先让他射出来的!明明是我更会伺候他!’

赵羽晶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她强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竟是主动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像一条美女蛇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缓缓贴上了正趴在甘秋琳身上疯狂耕耘的祁夕的后背!

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滚烫的雪白豪乳,紧紧贴合在祁夕汗湿的脊背上,随着祁夕的动作而上下摩擦、挤压。

她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从两侧环抱住祁夕的腰,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温热的呼吸则暧昧地喷洒在他的颈后和耳廓。

“主人…”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魅惑,她将自己那张同样美艳绝伦的熟媚脸庞轻轻贴在祁夕后背上,用带着一丝撒娇和委屈的语气低语道:“您…您光顾着疼爱秋琳…是不是…是不是把晶姨给忘了啊…大奶母狗也想要…也想要您的…疼爱呢…而且…大奶母狗也想…给主人您…生…生个…大胖小子呢…”

甘秋琳本来正被祁夕干得神魂颠倒,几乎要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冷不防听到赵羽晶这番骚浪入骨的勾引话语,以及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温热和香气,心中的怒火和醋意瞬间爆发!

甘秋琳一边在祁夕身下浪叫迎合,一边还不忘怒斥着自己的情敌:“赵羽晶!你这个…嗯啊…不知廉耻的…贱人!主人…主人他…嗯…现在是…是我的…你…你给我…滚…滚开…啊…!”

祁夕听着两女这充满了火药味和醋意的承诺与争吵,感受着前面甘秋琳那紧致湿滑、不断吮吸的骚穴,以及背后赵羽晶那柔软馨香、紧贴着自己的豪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再次激起,胯下那根狰狞肉棒,也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仿佛要将身下的甘秋琳彻底捣烂、融化一般!

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甘秋琳丰腴柔软的腰肢,准备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甘秋琳此刻正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丝绸床单之上,被祁夕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姿态疯狂占有着:“啊啊啊啊…主人…嗯…好厉害…干得人家…好舒服…”

而赵羽晶则像一条八爪鱼一般,从后面紧紧缠绕在祁夕身上,丰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在他的小腹和腰间肆意抚摸,红唇则在他的颈侧和耳垂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嗯…主人…”

祁夕在两人这般前后夹击、极致淫靡的侍奉之下,口中不断发出阵阵嘶吼和喘息。

接着他猛地抬起头,先看一眼甘秋琳,又扭头看一眼身后赵羽晶,目光在她们那两张同样潮红而又渴望的绝美俏脸上扫过,笑着道:“琳姐!晶姨!你们俩…都他妈给我听好了!今天…谁能让主人…更爽…谁…谁就是…主人我…最宠爱的…骚母狗!哈哈哈哈!”

“主人…长腿母狗一定…嗯啊…让您…最…最爽…”

甘秋琳激烈地回应着赵羽晶之前的挑衅,也回应着祁夕此刻的宣言。

她疯狂收缩着自己的小穴,想要将祁夕的肉棒夹得更紧,让他体验到更极致的快感。

而赵羽晶则在听到祁夕这话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趁着儿媳此刻正被祁夕干得浑身酥软、神志不清之际,竟是猛地伸出手,隔着祁夕的身体,一把抓住了儿媳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蜜奶,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

一掐!

“啊!!”甘秋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僵直,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锐惨叫!

看到这一幕,正肏得酣畅淋漓的祁夕忽然身体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理智的防线。

只觉小腹之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再也无法压抑!

他猛地低下头,腰部以一种毁灭般的力量狠狠向下一沉,粗大狰狞的肉棒,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和精华,重重抵进了甘秋琳蜜穴的最深处,将龟头尽可能地抵在了后者的花心上面,然后用变了调的声音低吼道:“射了!射了!琳姐!长腿母狗!给我好好接住!给我好好接住哦哦哦…哈哈哈…我射了…射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祁夕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顿时从里面喷射而出,朝着人妻少妇那娇嫩的花心上面冲刷而去。

“噗嗤!”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了那不断剧烈收缩痉挛的子宫颈口!

与此同时,甘秋琳也因为这来自子宫深处的极致刺激和赵羽晶在胸前的残忍报复,而彻底失控!

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也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

甘秋琳在滚烫如岩浆的精种冲击下,也被强制性达到高潮。

她的花心本能的发情下坠,吞含进了祁夕的龟头,然后她的子宫像一个皮筋般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那深处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将精液抽出了他的输精管,一股股射在她的肉壁上。

“啊…啊啊啊…喷…喷了…老公…我…我又…喷…喷了…嗯啊啊啊…”

甘秋琳躺在床上,身体疯狂颤抖痉挛,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浪叫呻吟,双眼向上翻白,瞳孔涣散,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那娇俏的面容上染成一层妖艳的红晕,连耳后根都有些发烫。

玉柱般的鼻梁高高扬起,精致的鼻孔里冒出了一个小巧的鼻涕泡,从里面隐约传来类似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

而红润柔软的唇瓣微微开启,露出了她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一丝丝清亮香甜的涎水从里面流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床面。

而一声声哀婉凄绝之中、带着甜腻诱人的呻吟娇喘,也从里面传来。

“哦哦哦…好烫…主人滚烫的…精液……还是…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我的子宫里…都是主人的精液……哦哦哦…会怀孕的…这么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

甘秋琳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朝后扬起,仿佛是受不了那过度的刺激,而她胸前的两团白皙滑腻的蜜柚乳肉,则是疯狂摇晃起伏着。

尤其是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不断在半空中划着赤色曲线。

娇小却白皙如雪的玉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香汗,如同给她体表涂抹了名贵的精油,那汗蹭蹭的泛着一抹淫光。

她的两条粉白的藕臂胡乱挥舞着,仿佛想要驱散内心的恐惧和愧疚,也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好受点。

至于她那圆润的美腿,至今还死死的缠住了祁夕的腰后,不愿意放开。

在祁夕那汹涌澎湃的精液灌溉之下,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向上鼓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而她的下体蜜穴则是快速伸缩着肉屄,死死噙咬着祁夕的鸡巴,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已经把他小半个棒身和整个龟头都吞含其中,使劲压榨着对方的尿道,试图让主人大鸡巴里的精浆,全都注射进她的子宫之中。

至于甘秋琳那挺翘白皙的雪臀,更是如同磨盘一般疯狂的旋转研磨着祁夕的胯部。

因为后者已经给她开宫了,所以那多余在外的棒身,也一点点被吞进了少妇人妻那尚未孕育过生命的贞洁子宫之中。

当然现在包括以后,甘秋琳的身体便已经不再贞洁了,那娇小子宫里盛满了丈夫之外野男人的精浆,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人妻的贞洁!

“呼…呼……”赵羽晶看着祁夕如同发动最后冲刺的野狼般高高弓起身体,然后把鸡巴完全没入到自己儿媳的体内。

那沉甸甸的睾丸不断快速伸缩着,仿佛如同水泵般将里面储蓄了很久的弹药,悉数注射进人妻少妇的子宫之中!

大量的白浊和淫水从两人下体相连的性器间溢出,“咕噜咕噜”地流淌而下,很快便沾染了两人的下体,又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啵”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也尽数灌入甘秋琳温暖湿热的蜜穴深处,祁夕这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缓缓从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骚穴中拔了出来。

“主人真的厉害…我又忍不住了…”赵羽晶再也无法承受得住,感觉自己的下体也仿佛被主人贯穿般淫水四流,浸湿了胯下的枕头,在枕头凹陷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滩。

而没想到的是,一直从后面紧紧抱着祁夕的赵羽晶,此刻竟是眼疾手快,不等祁夕有任何反应,便猛地一个翻身,主动出击,反而将精疲力尽的祁夕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扑面而来那股浓郁到极点的男性气息!

她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紧紧缠绕住祁夕的腰,丰满的娇躯在他身上轻轻摩擦着,嘴里吐气如兰,用充满了恭维和讨好的语气,娇声说道:“主人…您…您辛苦了…奴婢…奴婢也要伺候您……”

赵羽晶立刻心头一颤,一根泛着水光,沾染着白浊的粗长狰狞的大肉棒,正直挺挺的对准了自己。

尤其是那马眼处还在滴着残精的硕大龟头,更是几乎快要贴到了她的肚皮,那一阵阵浓郁的气息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或许是刚先射精没多久,赵羽晶小心翼翼地用芊芊玉手握住那射精过数次之后、依然竖直如戟的阳具,轻柔抚摸套弄了几下,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芳心也随着自己手的套动而急剧跳动。

“嗯,蛮好舒服!”祁夕感受着赵羽晶玉手的温暖柔软,舒服地喘息一声,双手顺势按上了美妇的肩膀,下体不由自主地再度膨胀起来,与刚刚射精的状态之间相隔不到两分钟!

“啊!”赵羽晶的脸红得像团火,俯身趴在主人双腿中间,用手托着那对充满了女性成熟魅力的极品巨乳,那对丰满硕大的乳房合拢在一起,小心地将那根暴涨的阴茎夹在中间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在两个G杯豪乳的包裹下,连龟头都没有冒出头喘息的机会,完全被无边无际的滑腻乳肉包裹了。

即便祁夕是用力往上耸动臀部,依然无法突破肥硕乳球的束缚,弹性十足的乳肉如同沼泽一样,让阴茎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随着乳球上下套弄,龟头和棒体被周围的滑腻粉嫩乳肉不住磨蹭套弄,如同在一大块果冻中摩擦一样。

那种销魂酥麻的快感,爽得祁夕大脑一阵阵发蒙,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艘火箭上,瞬间就飞升到了万米高空,整个人都要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无法呼吸了。

祁夕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深深插入熟女的柔软乳肉之中,甚至有一种在深海中潜水的感觉,龟头被闷得无法呼吸,浑身上下飘飘然的像是在云端漫步,脚下软绵绵的,太刺激了,太爽了,果然是波霸啊,这对极品大奶子简直就是榨精利器,一出手就足以让男人崩溃的致命绝招,让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功。

赵羽晶显然很娴熟了,双手握住两只大乳球包裹着主人的大肉棒前后套弄着,然后又用乳球轻轻挤压着肉棒,如同在做人体按摩一般。

最后美妇还嫌不够,又用乳房包裹着阴茎前后左右的扭动旋转起来,让阴茎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接受自己双乳的摩擦,然后说道:“主人,这样弄舒服吗?”

“好舒服,大奶母狗名不虚传,再这样就快要射了!”祁夕听着赵羽晶如同江南水乡少女一般水灵灵的嗓音,看着对方那充满柔情蜜意的勾魂眼神,再被两个淫荡大奶子又挤又压,反复旋转,感觉像是坐上了过山车。

他一阵头晕目眩,龟头被摩擦的酸麻无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飞速往下身汇集着,阴囊输精管的压力也达到了极限。

他全身绷紧成一条直线,臀部用力往上抬起,大吼一声,鸡巴再次暴胀,龟头如同榴弹炮一般前后伸缩着,将阴囊中积蓄的精液全都喷射出来,全都射入了两座巨乳中间的空腔之中。

赵羽晶愣愣看着那散发着浓郁男性气息,和女性下体香甜蜜汁味道的狰狞阳具,她的美目似乎变成了斗鸡眼,呼吸更是急促到了极点。

下一刻,她忽然淫媚一笑,对着侄儿的阳具微微张开了朱唇……

“谢谢主人赐精!接下来就由奴婢…帮您…把肉棒…清理干净…好不好?”就这样,赵羽晶竟是主动趴在了祁夕的胯下,双手轻轻握着他那根刚刚才在甘秋琳体内释放过一次的少年阳根,撅着那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满美臀,姿势显得格外下贱而又充满了诱惑。

甘秋琳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赵羽晶这么快就又开始向祁夕争宠献媚,心中又是一阵气结,于是便强撑着力气,声音气若游丝地讥讽道:“赵…赵羽晶…你…你这个…嗯…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赵羽晶一边用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舔舐祁夕肉棒上的残余精液和甘秋琳的爱液,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响,一边头也不抬地反驳道:“咯咯咯…秋琳…你这是…嫉妒我…比你更能…让主人…舒坦吗?还是说…你也想…再尝尝…主人肉棒的…滋味啊?”

祁夕舒舒服服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享受着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清理”服务。

听着床边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为了争夺自己的“宠幸”而互相攻讦、醋意大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和好笑。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疲惫说道:“哎…我说你们俩…一个恒宇公司的总裁,一个曹家主母,加起来都六七十了,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这么不成熟,这么爱争风吃醋啊?”

祁夕这话一出,甘秋琳和赵羽晶的身体都是微微一僵,随即,两人竟是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顺从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的意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主人…我们错了…”///“只要您喜欢…我们怎么样都行…”

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此刻却又立刻变得温顺臣服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和满足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知道,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这两个在各自领域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祁子夕的专属玩物,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了…

‘也罢,她们既然这么喜欢争,这么喜欢斗,那就由她们去吧…’

祁夕在心中得意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又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下的赵羽晶继续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为自己提供着最贴心、也最淫荡的“清理”服务……

“滋滋…唔…嗯嗯…”卧室的豪华大床上,余韵尚未消散,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以及高级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赵羽晶正撅着那被撕裂的黑丝美臀,以一种极其卑微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姿态,趴跪在祁夕胯下,埋首在他双腿之间,用自己那温热灵巧的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为他清理那根刚在甘秋琳体内肆虐过的狰狞肉棒。

柔滑的香舌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从祁夕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螺旋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全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咂,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她的舌尖甚至还探入了龟头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轻柔地勾弄、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丝一毫的精华都彻底榨取干净一般。

“唔…嗯…接下来…还有主人的…”舔完了棒身和龟头,赵羽晶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将目标转向了祁夕那因为刚刚释放过而略微有些松弛的阴囊。

她张开那涂着鲜艳口红的性感小嘴,将一边圆润的睾丸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轻轻包裹、吮吸,舌尖则在祁夕敏感的囊袋褶皱间灵活地游走、挑逗。

甚至,就连他胯下那片略显凌乱的浓密毛发,她也用舌头一丝不苟地梳理、舔舐干净,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而光荣的使命。

整个过程中,赵羽晶的动作极尽温柔和细致,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想要取悦祁夕的急切和用心。

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几颗晶莹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献媚和一丝病态的沉醉,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卑贱的“服务”之中,并从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祁夕则舒舒服服仰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任由赵羽晶用她那能说会道的巧嘴,为自己提供这无微不至的“餐后清洁”服务。

祁夕一边享受赵羽晶的口舌服务,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来挑拨躺在一边的甘秋琳:“唔…嗯…晶姨…你…你这…舌头…可…可真他妈…灵活啊…啧啧…比…比琳姐刚才…那水下吹箫…还要…还要专业…还要…会伺候人…”

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夸赞,以及对甘秋琳的暗中贬低,心中更是得意,口中动作也愈发卖力和投入,羞赧妩媚地呢喃道:“滋滋?嗯?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她甚至还故意发出几声充满诱惑意味的吮吸声,仿佛是在向甘秋琳炫耀自己的“技术”和主人对她的“宠爱”。

而一旁的甘秋琳,此刻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她能清晰听到赵羽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以及祁夕那毫不掩饰的夸赞和满足呻吟,心中的屈辱、不甘和嫉妒如同疯长的滕蔓,再次将她紧紧缠绕。

但甘秋琳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与正“表现积极”的赵羽晶竞争,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弱弱反驳道:“哼…主人…您…您别被她…那副…骚浪贱样…给骗了…她…她那是…天生的…狐媚子…骚货…就会…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男人…”

“咯咯咯…秋琳,你这是…羡慕我…比你更能让主人…开心吗?”赵羽晶百忙之中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祁夕的体液,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对甘秋琳反唇相讥道:“有本事…你也像我一样…主动点…把主人伺候舒坦了…说不定…主人一高兴…今晚就只…“疼爱”你一个人了呢…”

就在这般充满了情色、竞争与屈辱的诡异氛围之中,赵羽晶终于将祁夕的“龙根”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甚至连一丝异味都未曾留下。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用沾染着祁夕气息的红唇,在他的大腿内侧种下一颗湿热的草莓,声音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娇声说道:“主人…奴婢…奴婢帮您…清理干净了…您…您还满意吗?”

祁夕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赵羽晶舔舐得焕然一新、甚至比刚才还要精神几分的狰狞肉棒,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胯下,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充满期待和献媚地望着自己的赵羽晶,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晶姨这口活儿果然专业!主人我…很满意!”

得到祁夕的肯定,赵羽晶晶莹如玉的香腮蕴红一片,春色撩人,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般。

高耸丰硕的酥胸,膨胀浑圆地翘起丰脱的美臀,和修长浑圆的玉腿包裹着黑色连体丝袜,更加性感迷人。

美熟妇眼角的隐约可见的鱼尾纹,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丽,配上妩媚的丹凤眼,反而更加增添了成熟美妇的风情丰韵!

此刻,卧室窗外,夜已深沉。就连灯火通明的楼宇,此刻也大多陷入了黑暗,偶尔闪烁的几点灯光,也像是城市疲惫的眼眸,即将沉沉睡去。

祁夕看着床上这两具分别被纯白色和纯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顶级尤物,感受着她们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激情后的独特气息,只觉一股酒足饭饱后的舒适和困倦,如同潮水般缓缓袭来。

“啊呜…”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便大大咧咧地平躺在了大床中央,用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甘秋琳和赵羽晶说道:“好了,天不早了,主人我…困了,要睡觉了!”

甘秋琳和赵羽晶听到祁夕这话,都是微微一愣,随即,两人竟是不约而同地,脸上都露出了极其自然而又充满谄媚的笑容。

她们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动作熟练而默契,浑若无骨的身体犹如莲花一般的舒展,高挑的身子一左一右拥到了祁夕身边。

她们那绵柳腰就像水蛇一般扭了扭,随着这一下扭胯的动作,竟然平添了几分妖媚来。

甘秋琳那被纯白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娇躯,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和淡淡的奶香,从祁夕的左侧紧紧贴了上来,主动抬起那条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白丝美腿,轻轻搭在祁夕的腰间,温软的身体如同最舒适的抱枕一般,将祁夕的左半边身体完全包裹。

而身穿纯黑连裤丝袜的赵羽晶,则从祁夕的右侧,用更加妖媚和主动的姿态,将自己那同样成熟火辣的胴体紧紧依偎上来。

她那双被撕裂了裆部的黑丝美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缠上了祁夕的另一条腿,丰满而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内侧,与祁夕的肌肤紧密摩擦,带来阵阵令人心痒的酥麻。

祁夕只觉自己仿佛瞬间陷入了最温柔、最香艳的梦乡。

左边是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白丝甘秋琳,右边是神秘与性感并存的黑丝赵羽晶。

两具同样曲线曼妙的顶级肉体,如同最柔软的羽被一般,将他紧紧包裹在中间。

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熟女体香和丝袜味道的醉人气息,以及她们肌肤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让祁夕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祁夕甚至能感觉到,甘秋琳那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赵羽晶那穿着撕裂黑丝的性感长腿,正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腿上轻轻摩擦、挤压,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于是祁夕惬意地眯起了眼,双手也不老实地分别在两女娇躯上肆意游走、抚摸,感受着两女各自带来的不同手感,以及她们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嗯…都…都乖…主人…喜欢…”

“主人…您…您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和讨好,将脸颊更深地埋入祁夕的胸膛,感受着他那虽然健硕但却充满了力量感的心跳,鼻翼间充斥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和少年荷尔蒙的强烈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和悸动。

“是啊,主人…”赵羽晶也立刻接话,她的声音比甘秋琳更加娇媚和主动,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祁夕的下巴,呵气如兰:“您今晚…战绩辉煌…可把我们婆媳俩…都给喂饱了…也该好好…养精蓄锐…明天…明天秋琳还要上班呢…可不能…影响了秋琳的…“发挥”…”她特意在“喂饱了”和“发挥”这几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瞥了一眼同样依偎在祁夕怀里的甘秋琳。

甘秋琳自然听出了赵羽晶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但感受到祁夕放在自己腰间那只正在轻轻揉捏的手,她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只是用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语气,看似平静地说道:“不劳妈费心了,倒是妈你…明天…可别回家的时候,被家里头的下人们察觉出什么才好……”

“呵呵,我赵羽晶别的本事没有,在曹家,谁敢与以舌根?”赵羽晶冷笑一声,身体却更加紧密地向祁夕贴了贴,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性感长腿,也更加用力地缠上了祁夕的身体,仿佛在宣示着某种主权,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献媚地望着祁夕:“不像某些人,只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上不得台面。”

“赵羽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甘秋琳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祁夕被她们这夹枪带棒的对话弄得有些不耐烦,他正享受着左右温香软玉入怀的惬意,不想被她们的争吵打扰了睡意。

于是他分别在两人丰满的娇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吵…吵什么吵…都…都给主人…安静点…再…再吵…信不信…主人现在就…办了你们…”

他这话虽然说得有气无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两女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三人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城市深夜特有的细微声响。

婆媳俩依偎在祁夕的身体两侧,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她们的腿,甘秋琳那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和赵羽晶那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性感长腿,在祁夕的身体下方,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丝袜与丝袜之间那细腻的摩擦感,让两人的身体都是微微一颤。

她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腿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肌肤触感。

一种极其复杂而又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两人心底同时涌起。

曾几何时,她们是和睦相处的模范婆媳,有时候会因为曹正宇的问题或曹家的困难时,她们也曾像现在这样,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因为某个棘手的项目,或者仅仅是因为心情的低落,相拥而眠,互相慰藉。

可如今……她们却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又荒诞的方式,赤裸着身体,脖子上甚至还套着丝袜制成的“狗链”,共同依偎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下,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争夺着他那点可怜的“宠爱”。

赵羽晶的鼻尖微微有些发酸,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想与儿媳妇的腿分开一些,却又因为祁夕手臂的禁锢而无法如愿。

她闻到从儿媳妇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祁夕的独特气息。

“秋琳…对不起…妈刚才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赵羽晶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甘秋琳的身体也是微微一僵,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了祁夕的胸膛,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和力量。

过了许久,她才用同样充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声音,低声回应道:“我…我也不知道…妈…或许…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都…错了…”

“错了?”赵羽晶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是啊…我们都错了…错在…错在小瞧了他…或者说…错在…我们都是女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至少…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更加复杂和微妙的沉默。

她们都清楚,经过这一夜的折磨和羞辱,她们之间那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和情谊,早已如同摔碎的镜子一般,再也无法复原了。

可是……当她们的身体,她们那同样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成熟而又敏感的肌肤,在黑暗中,在这张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大床上,再一次因为祁夕无意识的翻身动作而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时,一种同病相怜和互相依偎取暖的复杂情感,却又在她们心底深处,如同鬼火一般,悄然无声地,重新燃起…

无论是曾经的辉煌与骄傲,还是彼此间的信任与情谊,都已经在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疯狂与堕落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她们也知道,从今以后,她们的命运,将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共同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恶魔,共同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中,挣扎沉沦。

舍不得的,或许是曾经那个高贵纯洁的自己,或许是曾经那段单纯美好的婆媳情谊,又或许…是那份在绝望中滋生出的、对彼此最后一丝微弱的依赖和同情。

“活着…”甘秋琳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苦涩而又凄美的笑容。是啊,活着,像两条卑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活着……

就在这时,从她们中间,从那个正被两具温香软玉紧紧包围着的少年祁夕的鼻腔中,突然传出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然…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秋琳,主人好像更喜欢我这边的味道呢,你看他睡得多香。”

“妈,你少得意!主人他…他只是累了而已!而且…他刚才…明明在我身上…更…更卖力…”

“是吗?我怎么觉得…主人在我身上的时候…叫得…更…更销魂呢…”

“你…!”

黑暗中,两具同样成熟丰腴、被不同颜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绝美胴体,再次因为这无声的争风吃醋,而更加紧密地、带着一丝暗劲儿地,向着中间那个早已沉入梦乡的少年祁夕的身体,挤压、摩擦、依偎而去…

夜,还很长。而她们的命运,也早已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之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

*****

一夜过去。

云锦大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少年祁夕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鼻翼间充斥着一整夜温香软玉、抵死缠绵后留下的醉人气息———既有甘秋琳身上那独特的幽兰体香,也有赵羽晶那带着几分野性的魅惑芬芳。

他微微睁眼,意识还有些混沌,耳边便立刻传来了几声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呼唤。

“唔…主人…您…您醒了…”

“太好了…主人醒了…奴婢…奴婢这就伺候您起身…”

祁夕的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风情各异、却同样美艳绝伦的熟媚俏脸,正一左一右,近在咫尺地,痴痴望着自己,正是甘秋琳和赵羽晶。

她们似乎早已醒来,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只是强打着精神,像最忠诚的侍女一般,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主人”身边,等待着他的苏醒和新的恩典。

经过昨晚一夜的疯狂蹂躏和极致调教,她们那曾经高傲明亮的眼眸深处,此刻都染上了一层难以化解的疲惫和屈辱,眼角眉梢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情欲浸染,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和水光潋滟的媚意。

两女看着祁夕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依赖,有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被征服后的病态满足和扭曲爱意。

甘秋琳则护着自己的纤腰,姣好的面容保持着仆从般的遵从,仿佛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她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腰部的疼痛让她极为难受。

昨晚的连番大战所带来的后遗症也逐渐显露了出来,不光是腰部酸得要死,下体剧烈摩擦和做爱所带来的刺痛和肿胀也很快的随着神经,忠实的反馈到了她的大脑之中。

小腹传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充实,而育儿花房更是传来了阵阵异常的宫缩。

依然有一些精液随着甘秋琳的蜜穴屄肉伸缩,而逐渐排出了肉屄,滴落到了已经被换过的内裤上面。

不知为何,在看到祁夕时,甘秋琳下体蜜穴竟本能的加快了伸缩。

而她本人也是面颊发烫,心跳加速,花心更是直接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这种发情般的反应让她有些尴尬和不解。

“现在…几点了?”祁夕的声音因为宿夜的疯狂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左右看了看两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无数昨夜颠鸾倒凤、荒淫无度的香艳画面,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回主人的话,现在…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甘秋琳的声音温柔而顺从,她微微支起身子,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为祁夕整理一下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

“主人,您…您饿不饿?要不要…奴婢现在就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让他们把早餐…送到房间里来?”赵羽晶也立刻接话,她的声音比甘秋琳更加娇媚和主动。

娇躯也更加大胆地向祁夕的身体贴了贴,丰满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着,姿态极尽献媚。

“琳姐…晶姨…”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争先恐后、百般讨好的模样,感受着从她们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温软和香气。

隔了许久,才终于从那种宿醉般的迷离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经过昨晚那一番漫长的操作,从晚宴现场到酒店房间,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蝼蚁的恒宇公司女总裁和曹家未亡人主母,如今,已经彻底被他祁子夕,调教成了两条温顺听话的乖巧母狗!

她们的尊严、她们的骄傲、她们的反抗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在昨夜那场极致的淫乐与屈辱中,被碾得粉碎,化为乌有!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祁夕享受着她们的殷勤,却又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要从床上坐起身。

二女见状,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想要搀扶祁夕。

甘秋琳从左边拉着祁夕的胳膊,赵羽晶则从右边拽着他的另一只手,两人都想在主人面前表现得更积极、更贴心。

一时间竟有些用力过猛,直接把本就身材健硕的祁夕,在柔软的大床上,硬生生拉扯成了一个滑稽的“大”字型!

“停!你们俩找死啊?!想把主人给五马分尸了不成?”祁夕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地怒吼道:“都给我松手!我自己能起!”

二女被祁夕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触电般地松开了手,然后惶恐不安地跪在床上,低垂着高贵的头颅,连声道歉:“主人…我们…我们错了…求主人恕罪…”她们俩虽然都在道歉,但眼神交汇的瞬间,却又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因为对方“冒犯”了主人而产生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祁夕从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定睛打量着跪在床上的甘秋琳和赵羽晶,她们已经已经换好了衣服。

只见甘秋琳此刻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线条流畅的米白色女士西装套裙。

上身是一件修身小西装,里面穿着同色系的真丝吊带,下身则是同款的及膝包臀一步裙,裙摆之下的美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10cm的米白色漆皮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充满了女性特有的知性与性感,赫然便是平日里在恒宇公司发号施令的甘大总裁的经典装扮。

而跪在她身旁的赵羽晶,则是没有穿着以往的主母华贵衣衫,而是学着儿媳妇,选择了一套更显冷艳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

上身是修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里面搭配着一件酒红色的深V领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长度在膝盖以上的黑色包臀短裙,将她那挺翘浑圆的美臀勾勒得曲线毕露。

而与甘秋琳不同的是,赵羽晶的腿上,穿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超薄黑丝,更添几分神秘与禁忌的性感,脚上则是一双同为黑色的、带着金属装饰的精致细高跟。

这套装扮,让她看起来既像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王,又像个随时准备用美色捕获猎物的妖艳女间谍。

祁夕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来回扫视着,特别是她们那分别被肉色和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性感美腿,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哟?琳姐,晶姨,你们俩…这衣服都换好了?动作挺快嘛!”

二人听到祁夕这话,心中都是猛地一紧:“主…主人…我…我们…”

甘秋琳的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连忙解释道:“我们…我们看您…睡得正香…不…不敢打扰您…而且…而且今天早上…还有…还有回访赠礼要做…所以…所以才…才自作主张…换…换了身衣服…求…求主人您…责罚…”

“是啊是啊,主人…”赵羽晶也立刻开口,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我们…我们也是怕…怕没收拾好就去回访…会…会给您…丢脸…所以才…才斗胆换了衣服…还请主人您…千万别生气…”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地向祁夕抛了个媚眼,想要用自己的美色来平息祁夕的怒火。

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诚惶诚恐、唯恐自己发怒的卑微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便摆了摆手,用一种故作大度的语气说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啊,瞧把你们俩给吓的。换了就换了吧,主人我又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他顿了顿,伸出手,分别在她们那熟媚诱人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这才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柔软舒适的羊毛地毯上,满意笑道:“嗯,不错,不错。琳姐这身肉丝套裙,配上这米白色高跟鞋,啧啧,还真有几分恒宇女总裁的范儿!晶姨这身黑丝职业装,也够骚,够辣!不愧是曹家主母呢!”

甘秋琳和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夸赞,心中都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因为他那轻佻的语气和暧昧的动作,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耻和心悸。

经过昨晚一夜的彻底调教和早晨这番“内外有别”的严厉警告,甘秋琳对祁夕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在恒宇公司时的高傲和冷艳?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卑微女奴,在向自己的主人请示工作的语气和姿态。

祁夕听着甘秋琳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以及她那刻意压低了的娇媚嗓音,心中那股子大男人的虚自豪感和掌控欲,再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废了那么久时间,加上赵羽晶半推半就的帮助,可算是拿下这个骚总裁了!

祁夕欣赏着她们俩这副既高贵典雅又充满了屈辱顺从的动人模样,嘴角的笑容越发玩味。

他顿了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说道:“不过嘛…琳姐,晶姨,你们俩可都给主人记住了!在外面,在曹家里,在那些不相干的人面前,你们想怎么装高贵,就怎么装高贵,想怎么摆谱,就怎么摆谱!你们越高贵,越冷艳,越他妈的不可一世,主人…就越兴奋!越有成就感!但是!只要一回到我祁子夕面前,只要在任何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地方,你们俩…就都是主人我胯下的两条骚母狗!是主人发泄欲望的性奴!是主人随时可以肆意玩弄的玩物!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主人…”甘秋琳和赵羽晶的身体都是猛地一颤,跪在床上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声答应。

她们知道,眼前这个英俊少年,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们也知道,从她们被这个恶魔盯上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就已经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努力挤出谄媚笑容的卑微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说道:“行了,看在你们俩昨晚把主人伺候得还算舒坦的份上,今天早上…就先放过你们了。你们俩赶紧去回访合作伙伴吧,别在这里碍眼了。我…待会儿自己走。”

甘秋琳和赵羽晶听到祁夕这话,如同得到了皇恩大赦一般,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畜生今天早上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了?

于是她们俩连忙下了床,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两女一左一右走到祁夕身边,声音带着一丝依依不舍和刻意的讨好,娇声说道:

“那…那主人…您…您好好休息…我们…我们就先…先去会场了…”

“主人…您…您要是…有什么吩咐…随时…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二女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理了理身上衣服,连忙踩着各自的高跟鞋,迈着那被不同颜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间豪华套房…

看着甘秋琳和赵羽晶那两道高挑丰腴、曲线诱人的性感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后,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而又得意的冷笑。

他走到窗边,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低头看着楼下那如同蚂蚁般渺小的车流和人群,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豪情壮志。

祁夕用豪华套房的座机,打了通电话接到医院,向电话那头的人口沫横飞地描述昨晚的场景:

“你大姑子平时在公司里多牛啊,恒宇公司的总裁,说一不二!结果呢?被我按在玻璃上肏,直接对着外面狂喷!那身材又软又滑,那小穴又热又紧,吸得我当场就射了!后来她穿上纯白色的新款丝袜上床,她还主动用大白奶子给我洗面,一点不敢反抗!我直接肏得她喷水失禁,哭着喊着叫我老公,求我内射,说要给我生孩子!你是没瞧见她那浪样儿,比电影里那些女明星还骚!那蜜柚奶子,那屁股,啧啧,玩起来真他妈过瘾!

“还有你妈妈那个骚货,看着冷冰冰的,骨子里比谁都浪!她穿黑丝骑在我身上自己动,扭得比水蛇还妖!那小穴,啧啧,紧得跟什么似的,水又多,肏起来别提多爽了!那股子骚劲儿,简直了!对了,我还让她们脖子上套着丝袜当狗链,让她们在地上爬,她们也一点不敢反抗!清奴,你是没看见,她们俩那副骚浪下贱的模样,简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玩!”

两位女强人堕落和淫荡姿态,无疑显现了她们最终还是乖乖变成了两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祁夕心中的荣誉感和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和得意,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荒淫无度的场景之中。

回忆起昨晚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画面,特别是甘秋琳和赵羽晶互相攻击、争风吃醋、以及最后共同臣服在他胯下的精彩片段,更是让他心头火热,胯下那根本就因为晨勃而坚硬无比的肉棒,变得更加膨胀坚挺……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5.3)——婆媳坦诚-共侍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