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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忘年姐妹 (2)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呃?我的大鸡巴女婿呢?”

洗完澡后,邹茵发现客厅里空空如也。

随后便披了一身宽松长裙,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美熟女,在薛家大院的走廊里快步走着。

脚上穿着的拖鞋似乎还没干,雪白美足踩在上面残留的洗澡水,不断发出“啪滋啪滋”的动静,急切寻找着宝贝女婿的踪迹。

邹茵寻了许多房间,终于发现有一间客房的大门没关,便知道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大鸡巴乖女婿了。

刚刚进入装修华丽的客厅,邹茵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还没等她想到是哪里出了问题,耳边先传来了激烈的娇喘声。

“唔嗯嗯,轻点轻点,姑姑,咦惹,高潮啦,不许,呼,肏,肏这么激烈!姑姑的小穴,咿呀呀,会,会舒服,舒服死的!”

“救命,大鸡巴,呃呜呜,要被大鸡巴肏,肏坏了,好,好厉害!”

甜美熟悉又浪荡的叫床声,让邹茵浑身一颤,这不是绑架自己女婿的祁雪又是谁呢?

“可恶,你们给我赶紧停下!”

怒气冲冲的熟女美岳母,猛地推开了浴室大门,怒眸圆睁,粉拳握紧,阴沉的脸庞染上一丝冰冷后,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嗯哦哦……停,停一下夕夕,姑姑的嗯呐,的客人来了,不,不要再肏了,小穴都,嗯哈……都要,呼,都要没,没力气夹你的坏鸡巴了……”

灯光全亮的宽敞浴室尽头,是被白色浴帘遮掩住大半的浴缸。

而发出这般欲拒还迎呻吟的美女尤物,此刻则站在浴帘附近,性感妖娆的肉体微微前倾,只有脑袋和脖子以上暴露在外,但即便如此,她的表情依旧香艳撩人…秀丽的长发,也不知是经历了激烈的肉体碰撞,还是在高潮时爽得摇头晃脑,总之不少发丝粘在了祁雪的红唇之上。

怪不得她呻吟的时候总夹杂着一丝含糊不清,原来是嘴里含着一缕发梢的缘故。

湿润迷离的眸子和紧紧抓住浴帘的手掌,表明了她的情欲状态。既有被肏到娇躯乏软的吃力,也有偷吃被抓的紧张和忐忑。

“嗯……那个,我,茵,茵姐姐,你,你来啦……嘶哈……”

祁雪红着脸媚笑着,虽然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后发动无脑冲刺的小色狼,却故意拍打起了她挺翘的臀瓣。

“啪叽,啪叽,啪叽!年轻坚挺、富有弹性的屁股,在水花的润湿下,使得少年的色情掌掴,产生了清脆悦耳的拍打动静。而这些淫靡声音,也立刻引起了邹茵的仔细盯视。

微微眯起美眸,眼里寒意渐渐浓郁的邹茵气得够呛,白色半透明的帘布后边,可不就是自己被绑架了的女婿吗?

经典的后入美女体位,颇为健硕的身体,夸张的挺腰幅度,以及在色情臀瓣之间长到变态,以极快速度在女性肉体之中进进出出的粗大鸡巴。

不止于此,在帘布的映衬下,祁雪的身材也更加诱人性感。

翘起来的屁股,虽然没饱满到跟自己这位成熟岳母这么夸张,但却是令少女们羡慕的超模身材。

修长玉腿即便微微弯曲,也让人怦然心动,平坦的小腹往上,大概是随着挺刺不断晃动的乳房。

紧张的祁雪,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将她偷吃的事实看穿,竟然还将手掌向后摸去,轻轻拍打着女婿掌掴其翘臀的大手以示提醒。

“呵呵,小雪妹妹,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人赃俱获,邹茵倒也不着急爆发,她要先讥讽一阵,最后再破口大骂,狠狠羞辱这种偷吃自家女婿的出轨母狗人妻!

“啊?嗯……是,是吗?可是……呜,我,那个,看……看茵姐姐,嘶,好大……洗太久,所以就,嗯……哦哦,就回,回来了。”

眼神躲闪的姑姑回话之余,也在努力忍耐着性交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可算过去,但还没等她松口气,调皮的祁夕却又给她加了一点刺激的玩法。

可以随手调整花洒开关的少年嘿嘿一笑,旋即将喷头对准美女姑姑的后背,在故意调出来的冷水即将洒上去的瞬间,大肉棒狠狠往前一刺。

“咿,咦惹!”

冷水的刺激,让姑姑的全身绷紧,同时紧窄的骚穴也收缩得更加起劲。祁夕的重重暴肏,更是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刺激和快感同时叠加在一起,若不是祁雪拼命捂住了嘴巴,故意现在已经失声淫叫,用幽怨且略带娇意的声线,控诉少年这般欺负自己了。

“我是在说这件事吗?嗯哼?”

当着自己的面偷吃,还玩得这么尽兴?邹茵当即抱住胸口,同时故意加大脚步,迅速往前走了两步!

仿佛母婿连心一般的感应,美岳母每次脚步落下之余,女婿的龟头都要狠狠撞在花心之上,暴露风险的提高和被奸淫的乐趣,同时煎熬着美女姑姑的身心和灵魂。

只是片刻不到,她便被插得美眸通红,狼狈的泪水快速溢出眼角,就连性感诱人的胴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

“我,我在洗澡呢,茵姐姐你,咿呀,不行,呼,好热……你出去一下,好,好不好呀?”

祁雪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两米,恐怕侧过身子就能闪到一边看到帘布后淫荡后入画面的邹茵,激动得语速都加快了。

可她话音刚落,都还没等到茵姐姐的回复,那正在身后卖力耕耘开发自己人妻肉穴的小色狼,却呲溜一下抽出了大鸡巴,然后懒洋洋地将大肉屌摔在臀肉上,居然主动放弃了无套侵犯自己的蜜穴。

没怎么注意帘布后情况的邹茵听了这话,只是觉得好笑,在自己家,偷吃自己的女婿,还让自己出去,这女人,也太过分了!

“你说叫我出去?这可是我的家呢…………”

在美岳母用淡淡声线开口威胁暗示的同时,女婿的龟头也挑逗似地蹭弄着那湿哒哒的柔软阴唇,并在在激烈收缩,渴求被撑满插满的肉洞附近暧昧摩擦。

而此时,祁雪可算明白祁夕要干嘛了:“这个小色狼,明明姑姑说的是让你岳母出去,没让你拔大肉棒啊!这样欺负姑姑的骚穴,也太坏了!”

“哼,知道姑姑已经离不开你的大肉棒了,还这样挑逗,我,我榨死你,榨干你啊呜呜……”

气呼呼的祁雪,为了能让大肉棒回到自己的肉穴深处,填补肉体的空虚,抚慰阴道和花心的骚痒,于是赶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不用出去,就在里面,呼,在里面待,嗯呀,待多久都行,就是,咿呀,就是这样,在里面……在姑姑里面……好美……”

感觉下体再次被填满的祁雪,差点被这久违的快感爽得站不稳了,眼神愈发痴媚的她娇滴滴地哼道。

“我想呐,你这种喜欢给丈夫戴绿帽,还找借口说什么喜欢优秀宝宝,表里不一的下贱母狗,来我家里坐客,就已经做好了勾引子夕的准备吧?”

“我家子夕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啊?有没有跟条小母狗似的汪汪叫?还是说他现在正在肏你,把你干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啊?”

“臭母狗,发情母猪,浴室里全是你发情的味道,真是,呼,真是淫荡!骚,骚死了!”

邹茵一顿大骂,声音又快又狠,要是正常女人被这般羞辱,估计要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扯头发和抓奶子了。

但对于祁雪来说,这些羞辱性拉满的描述,何尝不是事实?

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亦或是二者都有,只见美女姑姑的喘息更加迷离,脸庞更加红润妩媚,甚至于那性感的肉体还主动晃动起来,虽然动作轻微,但的确是在用挺翘紧致的屁股轻轻撞击大肉棒少年的小腹,汲取着性器之间无套交合的美妙乐趣。

自己说了一大堆,结果对方不仅无视,反而越发沉迷在自己和女婿的性爱之中。

邹茵忍不了了,往前两步想要动手将浴帘拉开,彻底揭穿祁雪偷吃大鸡巴女婿的糗态。

但就在指尖即将摸到浴帘的瞬间,祁夕对准美女姑姑的屁股狠狠一拍,这才将略微失神的祁雪惊醒。

“等,等下,姐,姐姐……我跟夕夕不仅是姑侄……更是夫妻……你也被夕夕肏过了……也算是夫妻……那我们的关系……不是,呼……不是亲上加亲?好姐姐,你就别掀帘、帘布了…………”

早就算计好一切的祁夕,又揉了揉美女姑姑的翘臀,悠闲自在地将大肉棒送入肉体深处。

气不打一处来的邹茵,移开脚步来到和祁夕一布之外的位置,只见她伸手轻轻指了指帘布后正抱住翘臀,仰头挺腰疯狂施以暴肏的人影。

硕大粗犷的肉棒,在紧窄湿润的阴道中粗暴进出。

同时少年的身体也忍不住肆意晃动,凶猛的挺刺伴随着肉茎的变态翻搅,奸得蜜穴一阵舒爽痉挛。

最后的花心更是在龟头持续有力的亲吻研磨之下,主动打开了一丝细缝。

尚未孕育生命的人妻子宫,即将被突破享用!

“呜呜,不可以,这个时候,太,太刺激了,我,咿惹,我不行的,救命,救命!”美女姑姑激烈得喊了起来,略比祁夕矮了一个个头的脑袋,竟然在肉棒的发力下一压再压,最后更是腰部和脑袋齐平,主动向后翘起屁股迎接着少年的开宫进犯。

被抽插得酥软发情的酮体,甚至都变得酸软无力,哪怕是透过帘布,都能观察到那双美腿微微打颤的反馈。

若不是手掌紧紧抓住的帘布质量非常好,恐怕祁雪已经连人带布摔进浴缸之中,竭尽全力地翘着屁股,期待着龟头突破子宫颈的那一刻了。

“什么太刺激?哦,我知道了,是被大鸡巴肏得太爽,即将暴露了吧?怎么忍耐得这么辛苦啊?直接把真相说出来呗?”

邹茵只需要祁雪承认,就能把大鸡巴女婿带回自己卧室,所以此时她势必要开口催促,打乱这位淫荡美人的思路,让其暴露。

“咿哦哦,我,我没有,我没有!”

在连绵的冲刺玩弄之下,祁雪忽然明白祁夕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欺负自己了,不久前曾吐槽自己花心紧得完全肏不开,结果被自己用太紧张了,花心会不由自主地保护子宫这个借口进行辩解的小色狼。

竟然在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想到了应付办法。

既然正常狂热的性爱无法攻下执着于防守的花心,那就让美女姑姑分心就行了!

让岳母在正面施加审问似的压力,而自己无脑猛肏什么的,实在是完美算计!

纵然祁雪心里一百个没适应,脑袋也大抵臣服在了如此凶猛持久的开宫肏弄下。

“呜呜,子宫要,要被顶开了,我,呜呜,我要被色夕夕完全占有了,我的小穴,我的子宫,都要被,咿呀呀,又,又打开了一点!”

在心里疯狂淫叫的祁雪,表情也变得更加吃力,已经开始咬住帘布减轻快感,但嘴唇之间还是淌出大量口水的她摇摇欲坠。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顶着着脑子被肏坏的风险,强制驱动理智的大脑,用咿咿呀呀的甜美声线淫叫声线道:

“呃呜呜,我是喜欢偷吃侄子大鸡巴的母狗,所以,咿惹,所以回到家后,就,就偷偷自己制作了一个跟夕夕,好棒,快快快,顶开子宫!”

“跟夕夕一样的自动自慰棒,他,他现在正在肏我,哦哦哦,不是夕夕,是自慰棒,是又大又粗的自慰棒再,咿呀,再奸淫我的出轨骚穴,再开发我的子宫……救命,好真实,就像是被,被夕夕强行侵犯一样,要……呜呜,要美,美死了。”

“什么,自慰棒?子夕真不在你这?算了,你洗吧,我去找他。”邹茵扭头就走,想着祁雪还在洗澡,自己能在不被干扰的情况下找到女婿。

“砰”的一声,浴室门瞬间关上,平静了两秒不到的浴室,仿佛即将爆发出最淫荡的呻吟羞辱声。

但激动无比的祁夕没来得及开口,张开的嘴巴,便被美女姑姑反手捂住了小嘴。

而后者之所以如此,实际上是透过凌乱的发丝,依稀看到了那浴室门虽然闭合、但依旧有两只饱满乳房紧紧贴在玻璃门上,显然是在偷听确认浴室情况的美丽熟女。

若是大鸡巴祁夕随意出声的话,肯定会被当场逮捕的。

“不,不行,换,换一个,换一个姿势!”

祁雪淫荡媚叫着,祁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保持了许久站立后入姿势的熟女尤物双膝瞬间一软,直接跪倒摔进了浴缸之中。

身后的少年顺势往前一趴,一边抱住美女姑姑的后背,一边继续疯狂地挺腰。

他不知疲倦地同性感姑姑的雪白肉体相撞,一时之间,浴缸里激起了无数的水花,哗啦啦的水声绵延不绝。

而四溅的小水珠,也和高潮骚穴里喷出的淫水混杂在了一起。

若是这样的狂暴交合持续时间够长的话,恐怕洗澡的水,都要混入熟女发情时的浓郁骚味。

身子贴在玻璃门上的熟女美人岳母,本来就有些欲火,刚刚只是被怒气压制了理智,所以才没心思发泄。

但现在没这么生气,又被这种淫靡动静所勾引了的她,身体瞬间就燥热起来。

真空穿着的邹茵一把捏起长裙,露出了早就紧贴在一起相互摩擦的丰腴大白腿。

同时宽松的裙肩只需抖动两下,便从柔顺的肩上滑落,胸前那两只雪腻肥美的乳房直接让玻璃门上一压,然后便随着肉体的晃动淫荡摩擦起来。

这头发情的母猪,竟然用浴室门开始缓解淫欲!

“咿,哦,用力,呼,咕噜,用,用力,呀,里面!”

因为是要抬高屁股,让大鸡巴的开宫攻势更加锐利,满脸痴乱的美人姑姑,宁愿把半张脸泡在水里,偶尔咕噜咕噜喝上两口被自己蜜汁侵染了的浴缸水,都要用淫媚的声线刺激挑逗祁夕。

似乎是水面不断波动的原因,祁夕总感觉自己的抽插势大力沉,像是能把胯下的母狗姑姑骑散架似的,浑身都变得躁动起来。

“肏,肏,肏,肏死你这条骚屄母狗,啊啊啊,诱拐小朋友的臭婊子,活该,嘶……活该被大鸡巴肏死,活该被大鸡巴开宫,活该被大鸡巴下种啊啊啊!”

双手撑着美人雪背的少年,呼哧呼哧地将下体往那挺翘的臀瓣深处送着。

坚硬有力的肉根,轻而易举地撑开高潮绞紧的蜜肉褶皱,然后将自己开宫受精的欲望,表达至羞涩的花心之上!

摇摇欲坠的娇嫩宫颈,已然在自家女主人的淫乱期待下打开大半,随时都有可能被完全侵犯玷污。

“咿呀呀,用力,自慰棒好爽,顶子宫,顶姑姑的子宫,好美好舒服,插进去,呃呃,好棒!全部塞进来,我,我要,我要被玩坏,我要被,被干死哇呜呜呜……”

双手艰难攀住浴缸边缘,一边淫叫一边从嘴里喷水的骚姑姑,只是瞄了一眼玻璃门外将色情爆乳完全压瘪、乳头和乳身几乎完全贴在上面的邹茵,便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爽得爆炸。

只是一门之隔!

发情的亲岳母,竟然用女婿和其他女人性交时的动静淫乱自慰。

而自己这个外人,即将享受到子宫侵犯的乐趣,然后随意用少男的优质精液,使淫荡的卵子怀孕!

“我,我要,我要美,咿呀呀,美死了!进来了,呜呜,它它它,它竟然进来了,天呐,要死要死要死,姑姑要咿啊哦哦,要美死了呜呜!”

尽管浴室里满是浪荡的肉体碰撞动静以及水面晃动的声音,但邹茵还是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祁雪被大龟头肏开子宫时几乎破音的愉悦淫叫!

“这个骚货,玩自慰棒,都能玩进子宫?这也太,太浪荡了,要是真的大鸡巴,那不是能轻松受精!真是下贱!”

“呜呜,可恶,竟然,竟然有感觉了,子宫里面……好激烈!”

就感觉是自己被破宫一般,美熟女岳母的子宫,竟然也忍不住蠕动痉挛起来。

而紧贴着玻璃门的小腹也是激烈收缩,不知道还以为是她被压在门上后入,肏到高潮了呢。

“明明那骚女人是自慰,还用的是工具,但是,呼,但是好有感觉,淫荡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性爱了,救命,好想,呜呜,好想做爱,好想被大肉棒肏哇呜呜呜!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岳母,直接贴在玻璃门滑到了地板上,然后成熟丰腴的肉体往后一躺,两腿就这么完全分开并跪坐在地,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竟然摸上了完全湿透的骚屄。

“我,我是骚母猪!”

咬紧银牙的美熟女,对着浴室门里娇吟一声,而后便将手指狠狠插入骚穴深处,用激烈的抽插和搅玩,试图缓解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唔,好过分,子宫明明,没,没被进入过,明明还很呜呜,还很娇嫩,结果被夕夕这种小屁孩,随意玩弄支配,好卑微,要,咿呜呜,要变成龟头的形状了!”

这次的祁雪没有淫叫出来,再次体验子宫性交乐趣的她就像是个兴奋孩子,既紧张又激动,每次龟头剧烈膨胀跳动玩弄子宫之时,她都会爽得翻白眼。

这种完全被侵犯,敏感部位被肆意玩弄支配的快感,仿佛激活了她体内潜在的母狗奴性。

完全屈服于少年奸淫玩弄的美女姑姑,强行支起身体,双手枕着浴缸边缘的她轻轻娇喘,逐渐适应起了这熟悉、但又让她着迷的子宫交媾。

性感的胴体在子宫的愉悦痉挛下淫荡颤抖,而悬挂在胸前,乳尖刚好碰到水面的美乳,则是在色情的晃动在在水面上,划出圈圈涟漪。

趴在美人姑姑背上简单休息的少年,终于压着声音开口了:“姑姑,呼,姑姑好淫荡哦,里面好紧,好嫩,好会榨哦!”

“不怪,啊哦哦,不怪人家,是,是小……是自慰棒太舒服了哇呜呜,子宫都,嗯嗯,都被你插了……姑姑都被你全部开发了,你还,还取笑人家,呜呜,坏,坏死了。”

前半句是炫耀给邹茵的呻吟,后半句则是跟大鸡巴少年的小声媚叫撒娇。

很好地照顾母婿二人情绪的祁雪,不仅让外面的岳母扣弄淫穴的手指数量加一,也惹得身后的女婿满脑欲望,又忍不住大干特干起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骚浪姑姑。

“呜噢噢,好厉害……大大的自慰棒……在,在人家里面,呜呜,乱顶乱动,子宫都,嗯嗯,都被……咿呀,都被弄得酥麻麻的,太,太过分了……”

透过半透明的浴帘,依稀可以看到两具大小不一的肉体相互缠绵,伸手随意抓揉着胯下轻熟雌性长发的身体,”呼哧呼哧”地往前抽送个不停,好似骑士正在驯服刚烈的母马。

而下方的”暴戾”雌兽,则是激烈扭动肉体,看似在抗拒着身上少年的支配与征服,实则每个淫荡的扭动,都是为了让淫荡的花径和子宫更加亲昵地裹附在雄伟的肉茎之上,竭尽所能地取悦着对方。

“骚,骚货!只是自慰而已,为什么搞得这么色情,身体完全都发情了,不行不行,我……我受不了了!”

已经将三根手指完全插入骚穴里的邹茵,愤愤不平地埋怨着小雪妹妹的活春宫表演。

但她目前的处境就和不久前的祁雪一样,哪怕肉穴被爱抚到高潮,也难以缓解体内的饥渴。

“肉棒!鸡巴!真实的性爱,被插到流水,被插到失神……要,要疯了呜呜……不,不要,不可以,要受,受不了了!”

完全湿透的玉指忽地抽出淫靡花穴,紧接坐在地上的美熟女柳腰一挺,一丝不挂的成熟下体,在小腹的淫荡痉挛收缩下,噗嗤一声,喷出一道晶莹蜜汁。

这位求而不得的骚浪岳母,竟然在强烈的性幻想之中达到了潮吹,将温热的淫水射到了邻居家的浴室门上。

“呼……呼……母猪,嘻嘻,母猪尿尿了,母猪真是,没有礼貌……大鸡巴女婿不在,就在别人房间里随地尿尿……好,好骚哦……”

满脸潮红,就连雪白身体也染上一层诱人粉晕的成熟美岳母,痴痴淫笑。

“夕夕……我的夕夕,快点用大鸡巴帮岳母把水堵住,好,好难受,要……嘻嘻,要大大的肉棒……”

带着找到女婿并狠狠做爱的期待,四肢着地的发情母猪,终于离开了浴室大门,开始在家里艰难搜寻,希冀能看到祁夕的身影…但,邹茵的愿望大抵是落空了,因为她的大鸡巴女婿正在浴室之中和其他女人缠绵悱恻!

更加讽刺的是,她的离去,甚至还让浴室里偷欢的二人彻底放下了戒备,开始了尽情又淫靡的调情之旅!

“呜呜,骚姑姑,岳母一走,呼,你就,你就拉开浴帘了是吧,真是一条,极品母狗,身体扭这么骚,呼,别人看,看得到吗?”

虽然岳母已经离去,但突然拉开的浴帘也让祁夕心里莫名一紧,有种下一秒就要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搞得他肉棒又硬了三分。

龟头更是狠狠将子宫顶到变形,好好教训了一把胯下的调皮姑姑。

“是……咿惹,是给,是给夕夕看,我,嗯嗯,我就是扭……嗯呀……我就是骚……姑姑就是,呼,下贱的……呃呃,的母狗……”

一边开口,一边在水面上用力晃荡性感胴体的姑姑,实在是撩人。祁夕嘿嘿一笑,双手忽然压住她的后背微微用力。

“皮肤这么白,还这么会扭,水还,嘿嘿,水还这么多,我看姑姑不是母狗,是发情的骚人鱼才对!要不要在水下试试啊?嘿嘿。”

祁夕也没想真的让姑姑潜入水里,但做开心了的祁雪立刻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把身子埋到了水里。

本来不高的水位,在祁雪的潜入后立刻涨了数公分,不仅没过了她的身子,也浸湿了两人完全连接在一起,近乎不分彼此的性器。

“我去,真,真来!”

本就雪白性感的胴体在透过水面欣赏时,多了一分不真实的美感。

而自己的大鸡巴正肏着这种极品尤物的小穴和子宫,真真切切地感受着这位人妻少妇的每一寸美好,如此服侍,其中乐趣实在是难以形容…而随着美女姑姑憋气的进行,她的肉体也变得更加敏感,浑身细胞都活跃起来的色情胴体,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呼吸新鲜空气,而是拼命绞紧榨精少年的大肉棒。

恐怖的吸力,吓得少年误认为自己的肉棒和龟头,完全和子宫内壁和阴道交融在了一起,激动得他忍不住往外抽送肉棒,企图逃离着紧窄得过分的榨精淫穴!

着急的祁夕一个放松,紧接着下半身激烈一颤,精关大开的少年,就这么在美女姑姑子宫中,射出了第一发白浊浓精。

“不,不是,太紧了,这个状态,啊哦哦哦,我要,嘶,去,去了!”

突然膨大的肉茎,将花径和子宫再次撑大少许。

而后强劲有力的精液喷射,让娇嫩的内壁产生了痉挛的反馈,那如同小爪轻挠的敏锐快感,爽得还在憋气的祁雪瞬间失神,接连呛了好几口水后,才挣扎着逃至水面…明明是该肆无忌惮的美女姑姑,却因半溺水的状态艰难喘息,哪怕大脑已经被子宫内射的喜悦和满足高兴得爆炸,但也只是淫媚吃力的娇喘而已………

浴室之内,刚刚给姑姑灌了一子宫精液的祁夕,也试图从子宫里将龟头抽出。

但紧窄的宫颈,却是实实在在地锁住了肉棒,摇晃了好一会,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还引起祁雪的不悦了。

“什么嘛!被姑姑的子宫榨着,嗯呐……很,很难受吗?一直动动动,姑姑超吃力的好不好,知不知道现在里面全是色夕夕的精液!又黏又多,呼,我都担心卵子会被精子淹死了!”

半开玩笑似的撒娇声线甜蜜蜜的,听得少年脸上一阵尴尬,也不敢再搞小动作,惹这位乖巧的美女姑姑生气。

短暂的沉寂,很容易让人平复情绪,虽然子宫里还塞着无数精液和大龟头,但祁雪还是忧心忡忡地看向了门外。

“我们就一直这样背着你岳母做爱吗?感觉肯定会暴露的吧?”

“暴露?要是姑姑没压住叫床的声音,那恐怕等会就要暴露了呢。”

“哼哼……你这小色狼,插穴插子宫倒是插开心了……就不怕,不怕你岳母抓你回去嘛!”

佯怒的美女姑姑开口埋怨的同时,雪白的手掌也从水下掀起小水花向后方洒去,打湿了少年的胸口。

““那这就是姑姑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凭什么呀!”

“嘿嘿,要是姑姑子宫夹得够紧,大龟头根本拔不出去,岳母还怎么把我抓回去?”

“哎你……呼,小色狼,居然敢调戏姑姑,看我不……撞死你……”

身为成熟人妻的祁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小屁孩调戏了,气呼呼的她摇曳着翘臀向后撞去。

只听“啪叽”一声,雪白臀肉,立刻同少年的肚子亲密接触。

子宫内壁,也被女主人的娇蛮动作害得被龟头顶到变形,于是激烈地收缩,爽得祁夕大鸡巴不要不要的。

但下面爽了的少年,脑袋却是一阵失重,原来是姑姑的突然发难让其重心偏移,哎呦一声便向后倒去。

“嗯……啊!别扯别扯,子宫要,咿,要变,呼,变形了!”

向后倾倒的少年肉棒,自然会往外拉伸。

然而灌完精液却依旧坚挺的龟头,仍然被淫荡的宫颈死死锁住。

祁雪慌忙捂住小嘴,身体因子宫的不适被强行牵扯,然后一具宛若出水芙蓉的肉体,很快就坐到了浴缸中间,将刚刚还后入着自己的少年压到了下方…

“唔,等下,这个姿势,呼,好,好重哇姑姑!”

虽然是场意外,但从后入姿势变成跪坐抱奸姿势什么的倒也不错。

但遗憾就遗憾在坚硬的浴缸又无法起到缓冲作用,明明抱着浑身湿润、皮肤滑嫩、体态纤瘦温润的绝美人妻,但给予少年的压迫却远超快感,倒是有些尴尬了。

“去去去,是你太,嗯呐,太小!姑姑才不重,一点都,嗯嗯,都不重!”

从上往下压着大鸡巴的感觉颇为奇妙,只需要简单扭动小蛮腰,就能清晰感受龟头和子宫内壁之间相互摩擦的美妙。

祁雪一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姿势,甚至还亲昵地向后伸手,强行抓住祁夕,让其主动环抱自己:“好棒哦!嗯嗯,被小孩子抱在怀里,抽插子宫……呼……我可真……真是太,太淫乱了,喜欢喜欢好喜欢,呜呜……好舒服……”

本来压着就很不舒服的祁夕,如今又体验了一把美肉晃动的挤压,瞬间就怀疑自己的膝盖被磨破皮了。

“等下等下,换,换地方,去床上啊呜呜,膝盖都碎了,姑姑别……嘶,别晃,别压,骨头都,都要散,散架了!”

祁夕觉得一阵火大,抱着姑姑肚子的大手,也忍不住对准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摁!

“咿呀……”在美女姑姑发出一声娇吟的同时,少年的羞辱评价开始。

“别的母狗都是被肏一次就瘫了,就姑姑这条骚母狗越肏越兴奋,还反过来骑大鸡巴主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啊……姑姑没有……呜呜……”

“肚子都被射大了!满肚子精液还这么活蹦乱跳,不怕精液流出来没法受孕吗?骚货!”

“对哦……夕夕别揉,呼,子宫会,会把精液挤出去的……讨厌……”

“挤出去再射一发不就好了?反正母狗的子宫,除了能用来装夕夕的,精液还能干什么?”

“呜呜,可以怀孕!可以怀上大鸡巴主人夕夕的宝宝!”

“宝宝也得吃精液,跟她的骚母狗岳母一样淫荡!从小就喂爸爸的精液,长大后闻到爸爸的精液直接发情,跟她的骚屄妈妈一起给大鸡巴肏好不好?”

“啊呜呜,好过分……居然……连宝宝也不放过……救命……好色,姑姑又,嗯嗯,又想……又想要了惹……”

“那还不赶紧爬回床上,让大鸡巴老公狠狠肏你的母狗子宫,给你下种!快!”

“好……好哒……”被挑逗发情、逐渐失去理智的祁雪红着脸乖乖应道,性感的肉体带着还插入子宫的肉棒缓缓站起,就这么拿来一条浴袍随意一裹,然后便吃力地半蹲着美腿,一边被大鸡巴少年狠狠暴肏后入,一边捂着想要淫叫的小嘴,缓慢地往浴室外移动…

……………………

此时已是夜晚,家里只有浴室开着灯光,走廊借助这些光亮,依旧可以看清道路。

但走了几步的祁雪却是忽然一紧,浑身忽然绷紧,在其身后缓缓抽插的少年也与她亲昵地撞在了一起。

本就插入子宫的龟头狠狠往前一送,差点把美人姑姑的魂都给顶丢,性感妖娆的胴体颤抖了好几下,最后才平稳下来。

“茵,茵姐姐!”

惊呼一声的祁雪赶紧扭头,而露出半个屁股在外面,剩下的上半身还在杂物间里仔细搜寻的邹茵,则是惊讶地回应了一句:“你洗好了?这么快!我还没找到子夕呢!”

说话的同时,成熟丰腴的美岳母,又熟练地扭了扭走光的肥臀。

色情的动作以及昏暗之中若隐若现的神秘下体让,从姑姑腋下钻出的祁夕一阵意动,硕大的肉棒,直接在蜜穴和子宫里膨胀跳动,搞得祁雪里面又酸又胀。

“呼……嗯……洗……洗好啦……”

卧室在走廊尽头,首先要跨过的区域就是邹茵所在的杂物间。虽然后者还努力地在黑暗里摸索,但心虚的美女姑姑却没了走过去的勇气:“夕夕还在和我做爱,龟头和子宫插得这么紧,呼……根本……根本拔不出去的,怎么办,我……我过,过不去哇。邹茵一在附近,祁雪的情欲波动就会非常明显。刚刚还能走路的绝色人妻,如今却是紧张地半蹲着身体,性感的肉体,没有在大肉棒的侵犯抽插下失去行动力,反倒是被吓得腿软了。

“姑姑好紧张哦,小穴又在缩紧!呼,好色!面对这种一触即发的刺激场面,浑身轻松的祁夕,不仅肆意用脸摩擦着美女姑姑侧身,甚至还故意用额头顶撞浴袍包裹下的侧乳,似乎要让这件单薄的布料,从这具淫荡肉体上滑落下来。

“别,别动!呜呜,姑姑,姑姑要,呼,要没力气啦!”

把声音压到最低的祁雪小声哀求着,但想起之前被这位轻熟人妻所威胁的少年,却是嘿嘿一笑,立刻开始了自己的报复。

“不要叫出来哦!”

此话一出,祁雪立刻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美眸,旋即便感觉两只大手,直接抓住了自己挺翘的屁股,而后……

“唔……呜呜!肏!开肏了……他竟然敢……呜呜,好粗暴,子宫都,嗯呐,牵扯了……在这种时候,救……呼哇,救命!”

昏暗的走廊之间,跪趴在地板上,翘着走光屁股的丰腴岳母,正在寻找自己的大鸡巴女婿。

而她背后不到两米不到的地方,来薛家拜访的美女小雪妹妹被肏得不能自已。

她紧紧夹住的美腿和色情的胸部,随着身后的侵犯微微晃动,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住嘴巴的人妻尤物,才不至于因少年临时起意的暴奸露出淫态。

“好激烈,龟头,明明……呼,被卡主了,但是还是,在很……嗯嗯,很用力动……子宫……呼,酸软酸软的,小小的子宫……居然也被……呼,被抽……呃呃,抽插了……好,好疯狂!”

“好像,呼,好像夹不住了,天呐,不能集中注意力,要……被……呃呃,要被大鸡巴随意穿刺进出……呼,进出子宫了……可恶……都怪,嗯呐,都怪黏糊糊的精液,里面什么的……都,呜呜,都被完全,完全润滑了!”

尽管很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享受性爱,但昏暗的环境之下,人的感知本就敏感,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不断开发,哪怕祁雪拼命克制下体的冲动,也忍不住惊讶和沉醉于少年经验丰富的肏弄之中。

“啵……一分钟不到,借助浓精淫水滋润的滑腻龟头,轻而易举地从宫颈中拔出,然后又趁着宫颈缓缓收缩之时忽然往前一送,再次侵入了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呼……好刺激,好紧!哇呜呜,调教,呼,调教开宫什么的,最,最好玩了!”

祁夕十分喜欢这种肆意进出美女神圣子宫的玩法。

首先是非常刺激刺激,收缩的宫颈对于敏感龟头的压迫强烈,每次插入或拔出都有被榨精的风险,绷紧的不只是肉棒,甚至都能感觉到输精管在被牵动。

刀尖上不断抽插的乐趣,迷惑着少年色情的肉体,每分每秒都保持着灌精的冲动,其中快感,自然不言而喻。

紧接着是浓浓的成就感,性感人妻的肉体早已不满足于祁夕的淫乐,而其为丈夫准备、用于繁衍后代的子宫,彻底沦为自己的飞机杯,这才是祁夕最喜欢的。

比起催眠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挥动着大鸡巴、对着宫颈发起无数次恶狠狠地抽插、最终让其产生无法磨灭的肌肉记忆,才是最棒的支配调教。

一想到人妻的子宫无论情绪欢喜厌恶、无论状态淫乱理智,只需要把自己龟头顶住花心,被自己肏服了宫颈就会主动张开吸住龟头,再忠贞刚烈的人妻都会被迫认可自己淫乱的肉体,也会无奈沦为自己的肉便器飞机杯。

而最后的最后,就是祁夕的恶趣味了,在美女姑姑最担忧的岳母面前,狠狠欺负其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调教肉体和精神什么的,自然美妙绝伦。

随着子宫调教的进行,屈服于大龟头淫威下的宫颈暂时无法收缩,于是少年又将肉棒退出少许,开始缓慢肏弄起阴道深处。

敏感湿润的肉褶,早已等待怜爱多时,就好像浸满水的海绵一般,肉冠只是刮过,那淫水便和不要钱似地从层叠蜜肉中挤出。

只是随意抽插数下,产生的大量淫水便从将交合部位完全打湿。

滴滴答答的淫水,不仅打湿了二人的性器,就连那挺翘的屁股也变得湿哒哒的,连带着少年的冲刺也染上了一丝动静,每当肉体相撞,都会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奇怪,什么动静?好像……好像做爱诶?”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多出了啪啪动静,邹茵瞬间提高了一丝警惕,沉声询问道。

“我……嗯哇……滋溜……那个,没……哦齁齁,没有,嘶哈……什么啪啪?那是,嗯……蚊子,对,我在,呃……在打,打蚊子……”

松开嘴巴的祁雪,顾不上满嘴的口水,含糊不清地狡辩着。

而身后的少年侄儿,也非常”友好”地打起了配合,松开美女姑姑挺翘的臀瓣,便用力拍打起了这被自己后入撞击得一颤一颤,沾满淫水,好似果冻一般的色情臀肉。

“哦……哦,小……夕夕……不是,是小蚊子,呜呜,小蚊子坏蛋……又,呜呜,又叮!打死你,打死你,好大……插,插好深,好,咿呀呀,好坏!”

祁雪被迫配合了一下,便被肏得仰面娇喘。

再次想要捂住嘴巴之时,却发觉嘴唇和下巴上不知何时溢满了自己的口水,下流的淫态弄得美人羞耻又无奈,索性闭上了眼睛,想要用完全无视逃避现实的一切,好让自己溺死在绝美的欢愉之中……

邹茵听着美女祁雪这跟叫春似的娇骂,心中一顿无语,女婿不在也能这么发浪?不知道的还以为蚊子在给她打屁股针呢!

实际上,祁雪的痴态也确实可以用打屁股针来形容,只不过这根屁股针可不一般,又大又粗,好能注射浓浓的白浊精液,精准射入人妻的子宫呢!。

紧闭美眸的祁雪学会了自欺欺人,逐渐适应这种偷奸性交的她,一边用娇媚的声线哼唧着,一边妖娆淫乱地扭动着自己色情的肉体!

胸口上的两团美肉,似波涛一般起伏不平,被少年冲刺攫取的性感翘臀,也从被动化为主动,好似发情求肏的痴女一般。

每当大鸡巴向前狠狠送入之时,都要迫不及待地往后撞击,甚至还要在插满后细致地摇晃一下小蛮腰,好让性器之间的摩擦更加亲昵。

至于其身上套着的浴袍,早在连续的肏干下变得松松垮垮,肩膀上的布料直接滑落到胳膊,大片大片的雪腻乳肉暴露在外,春光无限…

“灯好笑坏了,我去拿手电筒!”

邹茵当机立断,直接退出身子,准备先找个光源再说。

殊不知正是这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吓得祁雪强顶着龟头压迫的攻势,拼命后退。

只是几步,祁夕便发觉自己的龟头被强行塞入了那紧窄淫湿,并且满是精液的美妙子宫中…

“诶,你干,干嘛呀?怎么把奶子露出来,怪……怪怪的。”

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浴袍上半部分解开的祁雪,让这块单薄的布料成功拖地,挡住了身后少年的双腿。

至于其他的身体,成熟的肉体挡在前面,只要祁夕不要主动探出身子作死,邹茵自然看不到。

“我……我在自己房间,想怎么穿,呼,就,就怎么穿!”有点紧张的祁雪当即强行回答道。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强硬,未免有些心虚后,她又立刻转移话题道:“而且,而且茵姐姐不也露出屁股吗,小穴都,嗯嗯,都出来了,还,还好……好意思说我!”

“啊?什么?我那是,呼,我那是钓鱼!钓鱼你懂不懂呀!”被胡乱怼弄一番,邹茵气得双手直插柳腰,鼓着嘴巴的模样甚是勾人:“不知道夕夕这种后入狂魔,最喜欢后入没有防备,露出湿润骚穴的大屁股熟女吗?我这可是为了让夕夕忍不住发情,看到雪白饱满的大屁股,就冲动地把大鸡巴插进小穴,嘻嘻,那样的话,我不就找到他了吗?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小雪妹妹都不到,呼……我真是,晕死!”

有板有眼地解释了一遍后,美丽的岳母还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祁雪听得错愕,眨了眨无语的美眸,忍不住小声嘟哝道:“骚货!”

话音刚落,插满自己肉穴和子宫的大鸡巴,又色情的跳了跳。

于是刚刚还吐槽岳母的美女姑姑嘴巴一瘪,有点委屈巴巴地自我评价道:“我好像更骚……”

是啊,一个只是露出屁股和肉穴实施勾引,而自己却是已经在实肏,同时在被奸淫着肉穴和子宫,最要命的是子宫里还挤满了内射后不久的精液,温热又黏糊怎么好意思说别人骚货的。

“先不说这个,那个手电筒呢?借我用用,在客厅是吗?我去拿了哦!”

邹茵沉默片刻,觉得还是正事要紧,虽然面前的妹妹紧张兮兮还躬着身体挺让她好奇的,但应该只是身体不舒服吧?

“什么?别,别过来!”

客厅就在自己后面,邹茵要过去,藏在自己后面的夕夕岂不是被找到了?

本来就紧张难受的祁雪,终于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满脸潮红的她语气快速,用卑微的请求,希望对方姐姐不要过来。

邹茵一看,小雪妹妹都急得满脸胀红,话语含糊不清,上气不接下气,并且眼角还流出泪水,于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嗯?小雪妹妹的呀,你好像很心虚的样子呢?”只见岳母伸出手指捏住祁雪的下巴,然后又摸了摸对方暴露在外的乳房。

“哟,奶头都发情变硬了呢!刚刚这么紧张,我应该猜你是高潮了呢?还是在撒谎呀?嗯哼?”

歪头微笑的岳母气势很足,轻柔的指尖还在姑姑的敏感皮肤上滑动。

这种触感有些梦幻,但刺激度却瞬间拉满!

女人的直觉告诉祁雪,自己已经安全了,哪怕接下来作死,都不会暴露!

于是乎,满脸淫意的美女姑姑,光明正大地发起了骚:“我,我没,没撒谎,我高潮了!我刚刚是,呃呜呜,是高潮了!啊哦哦,好爽,小穴好舒服,好刺激……子宫也,嗯呐,也开心死了,被插得好棒,最……呼……最喜欢高,高潮了啊呃呃……”

完全放纵淫欲的祁雪,发出了最享用的媚叫声。

但已经笃定她在演戏的邹茵,却是低头假笑:“真的假的?怎么高潮的啊?你继续编,我听着呢?不会是意淫高潮的吧?哈哈,这么容易就兴奋,以后上街可得裹严实点哟…………”

邹茵的轻笑讥讽,并不能让祁雪生气,因为此时的后者,可是正在狠狠报复她的大鸡巴女婿!

邹茵越是自信,自己偷吃所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而肉穴和子宫也会更加淫荡,更加饥渴地压榨着祁夕的肉棒,逼其射精。

“是真的,呜呜,茵姐姐我没骗人,我,我现在就在高潮!呜哇哇,是夕夕,夕夕在后面插我,他在后入我,鸡巴插满了小穴和子宫,呃呃,好,好棒!”

“啊?这么厉害?我信了,继续加油肏,我没意见哟!”

“真的,茵姐姐,我,呼,我正在用高潮的骚穴,狠狠你女婿的大鸡巴,好,好兴奋,你,你在不阻止,我就要,咿哇哦哦哦,就要用夕夕的精液,嗯嗯,擅自擅自受精了!”

“无不无聊啊你!夕夕估计就在书房吧,为了不让我进去,还骗我说夕夕在你后面!”邹茵感觉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即便她面前的小雪妹妹表情逼真,又是被肏得直翻白眼,又是一边淫叫一边淌口水,妖娆性感的身体还使劲摇晃,像是真的在榨精一样!

“我真的,呜呜,爽死了,茵姐姐啊哦哦哦,我真的在,咿哈……呼,在你面前榨,榨夕夕啊!求求你看一眼,龟头又,嗯嗯,又变大了,我要呼,我真的要被,啊呜呜,好爽,好美!要被子宫,呃……子宫内射了!”

“无语!”邹茵抱着胳膊,留下一个冷眼后立刻转身走向书房。

而身后已经满足舒爽到极限的祁雪,直接往前一倒,明明是趴在地上仰望离去侄儿岳母姐姐的她,眼里却满是窃喜和尽兴。

“射,射了!”

而看着岳母自信离去背影,一边猛肏姑姑子宫的祁夕,也早已被姑姑的顶级设计所折服。

刚刚一句不发的他不断酝酿着体内的情欲,势必要在这场荒诞曲目落幕之前,狠狠送上自己最为尊敬的浓精献礼。

膨胀到极限的大肉棒,顶着输卵管用力一射,那白浊精液就跟高压水枪下喷出的水流一般,竟然射得美女姑姑的淫荡子宫痉挛收缩,饥渴的肉穴再次用力喷水,又一次迎来了下流的高潮……

“快……嗯呐,快点射……然后,呼,回,回房间,快一点……嗯额,射……射好多……呼……”

回房的最后阻碍暂时消除,但若是不抓紧时间,岳母肯定会发现书房里没人,从而回到走廊再次抓包。

不过以祁夕的脾气,美女姑姑越是焦急,他便越是兴奋,看着眼底这条跪在地上、晃着屁股疯狂榨取精液的淫荡母狗,他只是淫邪一笑,也不着急动身,反而伸出双手抓住了姑姑的手腕,强行将趴下的上半身拉起。

“诶?哦哦,别,呜呜,别这样……好,好过分,嗯嗯,居然,又……天呐,又肏起来了,好厉害,但是,不可以……嗯嗯,不可以在,呼,在这里呀!”

连续两次子宫灌精,让少年的肉棒稍显疲软,但退出子宫并对着花心轻轻撞击的话,还是能玩得刚刚结束高潮的姑姑娇喘连连…射了两发浓精的子宫满是黏糊,龟头隔着花心,发动的色情撞击,每一下都能让小房间里的浓汁晃荡起来。

温热粘稠的感觉,涂满了整个子宫内部,带来的怪异感受,让美女姑姑又羞又急。

然后疲软的娇躯,却被少年率先支配,当前除了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媚叫吸引邹茵注意外,还真奈何不了侄子。

“嘿嘿,从后面看,呼,看姑姑,还,还挺色嘛!虽然没,呼,没岳母那种,呼蜂腰肥臀的身材,但也很,嘿嘿,很性感呢!”

随着缓慢冲刺的进行,本就勉强披在身上的浴袍也轻轻滑落,美女的雪白玉背和被迫向后拉伸的修长藕臂性感美丽,两瓣翘臀也在肉体相撞之时掀起阵阵波浪…

“不,不可以……呼,姑姑,要,嗯嗯,要出来了,明明小穴还,还没,咿呃呃,还没恢,恢复!”

体力不支的美女姑姑,只觉得下体某个部位又要失守,小腹深处的喷射欲望愈发强烈。

最后被龟头不断研磨的花心激烈收缩数下,祁夕辛辛苦苦内射的两发浓精,居然直接从里面喷了出来。

“呜呜,好,好淫乱!母狗姑姑,居然,嘿嘿,居然从子宫里喷精了!”

温热的子孙液瞬间填满了花径,为阴道的淫湿平添了一丝黏糊,被小屁孩调笑什么的就够羞耻了,但更让祁雪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外流!

混杂着淫水的精液,在少年的抽插之下,被迫从层叠肉褶和肉棒间的缝隙中挤出,最终将阴唇和耻丘弄得满是白沫后,再从敏感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明明双腿夹紧是为了降低身体内部的骚痒,结果摩擦之时却能享受到精液粘连的异样快感,搞得祁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明明是成熟的人妻,结果却因为羞耻到不行的身体状态,被小屁孩侄子彻底拿捏住了。

“呜呜,不,不要再欺负姑姑了,姑姑……好,呼,好难受……太,太狼狈了呜呜,快,快回房间好不好,夕夕……求求夕夕惹!”

努力向后看去的美女姑姑卑微请求着,而祁夕也十分满意自己的驯服成果,于是双手一松,颇为得意的下达指令道:“姑姑想回房间,可得听看我的心情。现在请把双手放到屁股上,将骚母狗的屁股狠狠掰开,同时主动接受肉棒的侵犯吧!”

这种过分的条件说出,祁雪瞬间明白眼前短短不到十米的路程,自己会历经怎样的羞辱了。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又粗又大的肉棒,就插在自己淫荡的身体里,总不能为了那可笑的尊严,放弃美妙的性交快感吧?

“好,好过分!夕夕太坏了!”

故作矜持地发出一身幽怨哼吟后,乖巧的性感人妻不敢懈怠,赶紧把手放到屁股上,努力将雪白翘臀往外掰开,露出正在被奸淫的骚穴以及可爱的雏菊后,她要闷哼着晃动着娇躯,以妖娆曼妙的身姿前后晃动,好似人形飞机杯一般,谄媚至极地套弄着侄儿的大肉棒。

“姑姑真饥渴啊,连小孩子的大鸡巴都不放过,明明人家岳母还在旁边,就迫不及待地放进身体里榨精了!”

一边看着美丽性感的姑姑主动取悦自己,一边开口调戏,祁夕享受着调教人妻的过程,他是爽到了,但祁雪却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小色狼!你,呼……你胆子真大!连,连姑姑都敢欺负!榨,我榨!榨死你!呼……嗯,夹紧夹紧……嘶……夹断你……嗯嗯,你的坏鸡巴!”

逐渐加大动作力度的美女姑姑,将自己的不满化作动力。

足够挺翘的屁股,总是能在狠狠坐下之时激起弹软十足的肉体撞击,如此服侍,深得祁夕满意。

祁夕心满意足地掐住祁雪的淫腰,这才阻止了轻熟人妻的蜜穴套弄:“够了,呼,够了,再来几下,我,嘿嘿,我怕肏进姑姑,姑姑的子宫!”

“那就进……嗯……进来嘛……刚刚浪……呜呜,浪费了好多精液,再……再射两发进来,好……好不好啊?”

美女姑姑媚眼如丝的表情祁夕看不到,但那羞媚的润红侧颜也很是让人心动。

而这两句甜美撒娇,更是轻挠着少年躁动的心。

若不是对准这位妩媚妖精的腰肉又捏又揉了好几下,体内被撩起的欲望还挺难缓解…

“真是骚浪,回房间看我不肏哭姑姑!”虽然意动,现在就想给这条骚母狗就地正法,但毕竟岳母还在附近。

“骚母狗赶紧给我爬!快点!”催促一句后,祁夕又扬起手掌给了那又翘又挺的屁股两下。

力度适中的掌掴,让发情的祁雪格外受用,那跟水蛇一般的淫腰拼命晃动几下,连带着绞紧的花穴榨得肉棒一阵兴奋跳动。

本来是要让姑姑顺利爬回房间的,但来到书房门口,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房间后,恶趣味涌上心头的祁夕,立刻身后抓住了美女姑姑的秀发,然后通过简单的拉扯,迫使祁雪脑袋看向书房门口。

“你,你要让姑姑进去?等等,你,你要死哦!”

祁雪把脑袋摇成了铃铛,但祁夕并不言语,只是用手往下一摸,然后故意把肉棒退出大半。

早已变成祁夕鸡巴形状的肉穴,忽然从充实变得空虚就算了,少年调皮的手指,还故意摁压敏感的小腹,加重阴道的感受。

这两套动作下去,美女姑姑立刻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

“哎呀呀,死,死就死吧!至少呼,至少还,还有大鸡巴肏!混蛋夕夕,赶紧,嗯呐,赶紧插进来,进,呼,进就进,谁,嗯嗯,谁怕谁啊!”

被勾起色欲的美女姑姑无奈妥协,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她便小心翼翼地向书房里爬去。

薛家的书房说是书房,实际上并不算小,反而颇为宽敞。毕竟林姑丈喜欢工作和学习,而且不大喜欢太狭窄的环境。

进去后不久的邹茵很快就发现了这点,膝盖磕了好几下木桌和椅子后,她才无奈地趴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拓展摸索着。

“奇怪,怎么有,有啪啪声?谁在打蚊子啊?等下,不对劲,好像,好像是有人,有人在房间里!是夕夕!肯定是夕夕!”

感觉气氛有些怪异的美岳母,立刻轻声呼唤起来:“夕夕……夕夕在吗?是岳母哦,岳母穿了真空裙子,小穴也完全湿透了的那种哦,想不想做爱……想不想用大肉棒无套抽插岳母的的敏感肉穴……想不想肏岳母呀……快点快点,出来吧……”

淫荡的娇吟熟练无比地从邹茵嘴里吟出,这种从黑暗中传出淫叫的勾引方式,很容易让人心思动摇。

“唔!什么情况!夕夕他,天呐,肉棒变得好大好硬,不,不是吧?受不了,抽插,呼,抽插也加快了,等下,嗯嗯,会……呃呃,姑姑会,会叫出来的!”

一边咬着手臂,一边缓缓往前爬的祁雪,只觉得身后的肉棒冲刺越发凶猛有力,就跟发情期的野兽一般粗暴不讲道理。

明明自己已经拼命忍耐,甚至都被肏得眼眶模糊,盈满泪水了,但还是没顶得少年破宫的那一瞬。

“咿,咿呀,进来了!”

突然淫叫出声的美人姑姑直接趴在地上,敏感火热的乳房忽然碰到冰冷的地板,迸发出的凉意又叫她浑身打颤。

于是紧绷了许久的情欲瞬间崩坏,委屈巴巴的呻吟和娇喘再也无法止住,不断地从这位性感人妻嘴里哼出…

“奇怪?小雪妹妹!怎么是你!你过来干嘛呀!”在黑暗里拼命摇晃肥臀勾引女婿的成熟岳母一阵索然无味,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埋怨:“我还以为是我女婿呢,结果是你,真的是……呼,好没意思!”

“呃唔……对,对不起,嗯嗯,茵姐姐,我这,嗯哈,这就,呼,这就走……快走快走,姑姑,呼真的,尽力了,别,嗯嗯,别肏了,姑姑要,呼,要疯掉啦!”

敷衍回答岳母的同时,被肏进子宫、直达高潮的姑姑,也小声催促着身后的少年。

但令祁雪没想到的是,刚刚的暴露并非祁夕淫玩的结束,而是这个小色狼的开始!

并不言语的少年,只是将身体狠狠往前一顶,插得子宫都变形之时,便立刻用手掌狠狠拍打胯下母狗姑姑的翘臀。

“啪!“什么动静,吓死我了!”

清脆激烈的掌掴动静,是对祁雪紧致臀肉的最大肯定,但突然被吓到的邹茵却是气得牙痒痒,立即寻声爬来。

得亏祁夕是后入的体位,邹茵在摸到祁雪的侧身后便停了下来,并未触及他的身体,自然也并不知晓自己苦苦寻找的女婿,就在几十公分开外的地方,狠狠暴肏其他女人的子宫!

“我,呜呜呜,这,呃呃,这样,咿,顶,顶到了,里面……被玩弄……好,好过分,好羞耻……”

被茵姐姐抓着胳膊质问,同时又被其女婿从后面揉着屁股狠狠猛插子宫连续高潮,这种状态下的祁雪能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不知道?你就是来打扰我的,故意弄出这种动静,是要迷惑我家子夕吧!唔……谁……可恶,祁雪你干嘛,呼,干嘛抓我!”邹茵话只说到一半,便感觉自己的腰侧被狠狠抓了一下,于是再次质问一旁的芳儿妹妹。

“啊?我,呜呜,我没有……我不是……我明明……啊哦哦,我,我知道是……嘶……不行,呜呜,不能……不可以……”

祁雪人傻了,自己被肏就算了,混蛋祁夕居然还趁机调戏茵姐姐,这个锅自己还不得不背。

“不是你还是谁!诶……你,你别过分了!等下,我的裙子,别揉,嘶,别扯!祁雪你在干嘛!等下,你的手指,啊哦哦,屁股,不许揉我的大屁股!可恶……咿,天呐,你,你别……嗯嗯,小穴,等会,你个变态,别,弄……噫!进……进来了,王八蛋,你怎么,呼,怎么敢!”

黑暗的状态下,很容易让人产生误判,但邹茵已经认定了这是祁雪妹妹故意扰乱自己!

不仅故意淫叫,竟然还摸自己屁股,甚至还……还把手指插进里面,随便一摸,都在出水……

深谙美母弱点的少年,“噗呲噗呲”地用手指抽插着那熟悉又温暖的肉洞。

调皮的手指或是用力按摩敏感区域,又或是对准肉褶轻轻勾弄,甚至还用大拇指用力摁揉那丰满的肉丘,不断给予岳母强烈的指尖体验!

“好湿,呼好湿,岳母这个骚货!嘿嘿,还有姑姑,也变得,好紧……肏,我肏,两个都,啊呜呜呜,都是我的,肏肏肏,都给我,嗯呜呜,高潮,高潮去吧!在黑暗里同时驾驭两位极品熟女的乐趣,实在是成就感拉满,虽然不能欣赏岳母和姑姑丰腴性感的胴体,但肉体的碰撞、性器的收缩、以及迷离的娇喘、甚至是空气里淡淡的体香,都被感知完全放大!

“啊哦哦,你,你这条骚母狗,居然,嗯哈,居然欺负我!要不是,嗯嗯,你技术厉害,否则我,我才不,这样……再快点,手指,里面,往里面揉,往里面怼!”

尽管被不喜欢的女人侵犯,但邹茵还是很诚实地索求着最后的狂欢。

莫名其妙背了黑锅的祁雪听了这话,也趁着娇骂的工夫,大声呻吟道:“什么不要!就是要,嗯嗯,玩死茵姐姐这种,咿呀,好爽!这种骚母猪!用力,给我用力,啊哦哦,美死了,好开心!”

“啊哦哦哦,用力,快用力,我,我要去,去了!”

在两位美丽熟女异口同声的淫荡索求之中,心满意足的少年,狠狠将大鸡巴往前一怼,龟头抵住痉挛的姑姑子宫,并且手指狠狠抽插美母的淫穴。

旋即精关大开,粘稠浓精无脑乱射,肆无忌惮地将旺盛欲望宣泄而出……

“喂!我说,你什么时候走啊!”

趴在地上翘着屁股、没什么力气的岳母,既幽怨又无奈地说着,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但她刚刚的确是被祁雪妹妹的手指玩到了高潮。

“呃呃,我……呼……不……不知,嗯嗯,知道……”

比起邹茵,祁雪几乎是全身疲软,下体除了舒爽,便只剩下过度的酸胀。

少年变态般的龟头在射精之时,还拼命撞击着娇嫩的子宫。

那凶猛的力度,顶得她的五脏六腑都有些不舒服,脑袋更是晕乎乎的,就连嘴角流出的口水也淌湿了附近的地板。

“糟糕,都怪夕夕的大鸡巴,嗯哈,害姑姑爽过头了,呼……差点忘了这里还不安全……嘶……身体好,好酸啊,但,呼……但是还得先……嗯嗯,先离开才行…………艰难撑起身体的祁雪,顺带用手拍了拍祁夕的大腿。此刻已经发泄完了的少年,自然不会再留恋于调戏姑姑。

“嘶……”轻呼一声,由于连续射精、而变得没那么坚挺肿大的龟头,轻松从满是浓精的子宫里挣脱出来。

只需要等待片刻,让娇羞的宫颈缓缓收缩,不让珍贵的子孙液流出这淫荡的受孕温床后,祁夕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美女姑姑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走了。

之后双手撑着姑姑弹性十足的翘臀向后一蹬,身子立刻往后方跳开。

那本来能深深插入阴道的大肉棒,也滋溜一声离开了紧窄娇嫩的人妻肉体。

黑暗之中,二女的挣扎动静渐渐变小,逐渐趋于平静……………

两分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躲在里面的祁夕,还在欣赏美女姑姑房间里的摆设,顺带翻翻她有什么漂亮衣服,一听到这个敲门动静,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不自然。

“怎么这么快就打完架了?这是姑姑还是岳母啊?”

说实话,祁夕还没在这场有趣的性爱捉迷藏里玩过瘾,虽然知道对岳母很不公平,但他还是想要和姑姑再偷吃几次,那种近距离暴肏姑姑,但岳母浑然不知的刺激场景,只是想想就觉得色情得很呐。

所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放在门背后,若是岳母在敲门的话,他装死就是了。

“是夕夕躲在里面吗?我是小雪姑姑啊!”

熟悉且焦急的甜美声音让祁夕松了口气,而祁雪接下来的解释,更是让他不敢犹豫。

“你岳母去客厅找你了,快给我进去,然后我们在里面做爱,还故意不给你岳母开门,就急死她,好不好?快点快点,你岳母很快就会过来的!”

只是三言两语,淫荡的姑姑便说出了一个让少年无法拒绝的色情玩法,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偷吃自家侄子的性感少妇,翘着屁股迎接无套后入。

激烈做爱所产生的动静,将房门撞得咣咣作响。

而门外的岳母听得这股动静,又气又急又害羞!

从娇骂又拍门,最后甚至哭唧唧的卑微哀求,请求姑姑不要再用紧窄肉穴和淫荡子宫,榨自己的宝贝女婿……

“姑姑也太坏了,居然想要明牌欺负岳母,就这么想被我压在门背上暴肏吗……真是下……诶?祁夕还没把下贱二字说完,便看到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门里伸进了一只手,并且精准无误地摁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等他反应过来,两位美熟女便已进入了房间之中,脸上带着点羞愧之意的祁雪,用脚后跟轻轻踢门,啪嗒声响起,暗示着唯一的离开路线已被封锁。

“唔,哇!”

被岳母一路摁着脑袋、直到摔进柔软大床才停下的祁夕,迷糊着滚了一圈,拉开距离靠在床头后,一看他就被吓了一跳。

“姑姑!岳母!”

正在床边站着的,双手叉腰,俏脸上盈满坏笑的丰腴女人,不是祁夕的成熟美岳母,又是谁呢?

“臭夕夕,让岳母找得好辛苦啊!还以为你被绑了,没想到是故意骗我的!”

邹茵手指挽了挽头发,丰腴大腿直接抬起,带着幽怨又迫不及待的表情直接爬上了柔软大床。

“什么?骗?”祁夕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看向岳母后面的姑姑,但祁雪却是尴尬地笑了笑,如此表情,少年瞬间秒懂!

“可恶,我居然被姑姑给卖了?”

正当祁夕试图狡辩,将罪责推脱给祁雪时,丰腴兴奋的岳母却将其一把扑倒。

“唔,不是,听我狡辩……不是,是解,解释……呜呜!”

还没来得及开口嚷嚷两句,岳母喘息着浓浓情欲的柔唇,便猛地将女婿的嘴巴堵住。

一根柔软温暖的淫舌贪婪推开少年唇齿,一下就窜入了祁夕的口腔,大肆卷舐吸吮。

“呼……不要怪姑姑,姑姑也是没办法……”

祁雪在一旁看着少年被压住上半身激烈舌吻,双腿无奈乱踢的可怜场景,鼓了鼓嘴巴。

肆无忌惮地偷吃固然美味,但架不住茵姐姐的洗白邀请,只要自己愿意出卖祁夕,那么大鸡巴就能免费共享…本来贪婪的岳母肯定是不乐意分享女婿的,但祁夕无视邹茵的呼唤逃离书房这事发生后,这位成熟美丽、期待怀上女婿骨肉的美岳母,便产生了不满的心理。

知道守不住女婿大肉棒的岳母,终于选择了放弃,下定了和祁雪一起分享祁夕的决心。

于是二女就此联盟,仍然蒙在鼓里的祁夕自然是囊中之物,被这般逮捕,恐怕大肉棒精液逃脱不了被饥渴熟女们疯狂榨精的命运……

“好变态的大鸡巴,呼,感觉,感觉和小腿一样粗大,真是,呼,要人命哦!”

虽然因为心虚没有第一时间上床,但看了一会祁夕胯间高高竖起、粗犷骇人好似第三条腿的超级大鸡巴后,情欲涌动的祁雪,立刻舔了舔发干的娇唇,也不管心中残留的愧疚,竟主动投入了对祁夕的迫害之中。

“呜呜,姑姑!不要脸,居然,呼,居然还抓我的大鸡巴,可恶,卖队友……太坏了!”

被岳母堵着嘴巴狂亲的祁夕,明明知道自己的大肉棒被背叛自己的姑姑抓在手里淫玩,但却没有办法反抗,因为压在自己上半身上的岳母实在太重了。

不仅是脑袋拼了命地往自己脸上蹭,要把舌头都伸进自己喉咙里似,而且她胸前的两大团美乳也激烈摇晃,柔软且丰满的乳肉像是两颗大水球,只是施以挤压,便给少年一种难以喘气的感受。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92章 忘年姐妹 (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