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忘年姐妹 (2)
“好,呼,好大!夕夕的鸡巴,嘻嘻,好厉害呢……”
身下,满脸痴媚的性感姑姑,几乎趴到了少年的胯间,雪白的鼻翼抵着棒根。
而那温唇和色情舌头,则是浅吻或舔舐着悬挂在肉棒底下的厚重卵袋…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被这位淫荡的人妻贪婪吸入脑中,由此产生了迷乱情欲,让其翘起的雪白屁股都忍不住色情摇晃起来,表现那叫一个香艳诱人!
“出来了,呜呜,好多臭臭的汁液,得,嘻嘻,得赶紧清理一下,唔……哈……好……呜呜,好浓好黏糊,大鸡巴,好,好美味!”
淫荡舌头舔着棒身直达龟头的发情姑姑,看着近在咫尺、好似巨大棒棒糖似的圆润泛光龟头,唔的一下就用嘴抿住,旋即激烈吮吸。
“靠!好,好淫荡的嘴!姑姑,哇哦哦哦,好,好舒服!”
尽管看不到身下发生了什么,但在肉欲的驱使下,祁夕还是忍不住挺腰,同时双脚紧紧缠住姑姑性感妖娆的上半身,主动沉浸在那温热口腔和淫舌的服侍中。
两张色情嘴巴一上一下,拼命讨好取悦着床上的少年,岳母的嘴巴贪婪兴奋,大量甘甜的汁液不断送入女婿嘴里又用力吸回,将女婿的气息吃入身体之中,恨不得要跟这个守不住的小色狼融为一体。
而姑姑的嘴巴更多的是探索,两只玉手好似握话筒一般抓着黄褐色大肉棍,只余肉棒前段暴露在外,任由淫荡的唇舌来回挑逗。
无论是向外汩汩冒着浓郁透明先走汁的马眼,亦或是肉冠和棒身之间相连,尤为敏感的冠状沟,都被娇嫩的舌尖轻轻戳击熟悉着澎湃的肉茎明明被死死握住,却依旧会凶猛跳动,一来二去,感觉自己难以压制这根色情肉棍的祁雪,竟然向前拍了拍邹茵的大屁股。
“茵姐姐,那个……肉棒好硬……嗯,你,你先来吧……”面对完全勃起,坚硬火热,一插入就能让自己爽到高潮的大肉棒,祁雪主动分享给了邹茵。
祁夕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正和自己激吻的岳母却是忽然拉开脑袋,嘴角还残留着不少汁液的邹茵快速用手背擦拭,然后颇为害羞地含着口水,轻声推辞:“不,不好吧……小雪妹妹先榨精吧?”
不久前还赤身裸体,为了大肉棒相互缠斗,一口一个母猪母狗的死对头,如今却是情同姐妹?
“女人可真是难捉摸啊,尤其是漂亮女人!依然被岳母死死压在身下的女婿心里感慨一句,但现在却无人估计他的感受,就像是在决定一件物品一般,两位美熟女居然相互客气了起来。
……
两位几乎全裸的成熟人妻你一言我一语地礼让着面前完全勃起的少男阴茎,脸上满是柔和或谦让,画面诡异却又直戳人的欲望。
祁夕听着难受,正要轻咳两声开口,结果上一秒还温柔的熟女们同时冲他瞪了一眼,少年这才想起自己可能只是自慰工具,无奈只能闭嘴躺好,乖乖被榨。
“那我先吧,顺带教一下你骑乘位怎么玩!”
终于,邹茵不再礼让,而是带着教学的念头,胯坐到了女婿的大鸡巴上。
而祁雪则乖乖趴在一边,双手托着脑袋,好不期待睁大好奇的眼睛,生怕错过接下来的每一秒。
“骑乘最好玩也最吃力了,把小色狼压在身下榨精,每一个动作都可以清晰感觉到花心或者子宫被顶住,很容易高潮或者开宫的!”
邹茵熟练地扶稳女婿的大肉棒,然后才迅速将凌乱的裙摆揉做一团,露出自己早已湿润不堪、只差大肉棒插入的饥渴下体。
有一说一,极品肉穴压着龟头,蹲坐在大鸡巴上,随时都会被无套侵犯的岳母,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解之时,的确色到爆炸。
祁夕甚至都感觉不需要勾引,自己就要哀求岳母用蜜穴榨自己,缓解肉棒的肿胀和不适了。
“刚刚欺负岳母很得意是吗?那现在呢?想不想岳母用你看不上的骚穴,来帮你的出轨肉棒发泄发泄啊?小色狼!”
嗔怒的表情配上那幽怨的言语,很难让人不紧张。
但反差的是岳母,现在的姿势是随时准备无套插入,明明是要问罪,却即将施以取悦,只是三言两语,就勾得女婿心里痒痒的。
“我,我没有看不起岳母!岳母最,最色了!”
“闭嘴!你这个只知道奸淫岳母的混蛋女婿,没有资格说我色!明明是你发情,岳母好心好意用常年没有被你岳父滋润的小穴好心帮你发泄,结果却被你粗暴肏入子宫,还想要给岳母疯狂下种,你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岳母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和淫乱至极,扭曲事实却眉头都不眨一下的精湛演技,秀得祁夕直呼过瘾!
“靠,岳母你,呼,你好会,我,呼,我受不了了,我,我要进去!给我进去好不好!”
祁夕开口哀求,邹茵这才心满意足地移开美眸望向小雪妹妹:“喏,就是这样,你稍微反差一下,这种小屁孩就受不了,恨不得把蛋蛋都肏进小穴里的!”
“噢噢,我,我知道啦!”
简单探讨两句,岳母这才轻晃着肥臀缓缓坐下,想必这位长时间没和女婿性交的母猪也饥渴难耐了,动作缓慢的邹茵,每把肉棒吃入一点,脸上的小表情便会发生微妙变化。
有被女婿肉棒肿胀坚硬程度的震惊,也有被撑开蜜穴后的小满足,更有被插满阴道,直抵花心后发觉肉棒并未完全吃下的微微遗憾…
“呼,好粗好大,这就是被夕夕插满的感觉吗?明明只是几小时没做,但是,呼,身体却,喜欢得不行!”
轻轻喘息的岳母,也迅速扯下了宽松的上衣,两团本就暴露大半的香艳肥乳完全暴露在外,微微下垂的色情模样,甚至能随着女主人的呼吸淫荡晃动,属实是乳中极品。
“因为,呼……因为骑乘很浪费力气,所以我们,不能一直无脑做,更多的是,嗯呐,是勾引,利用身位优势,不断地,不断地展示自己的身体魅力,刺激子夕积累色欲。表情,动作,声音,甚至眼神都可以成为挑逗的工具,就像这样……”
岳母说着说着,双手便托起了自己的极品美乳,并用力往中间挤压。
饱满的雪白乳肉,像是迸出来几乎快压迫到岳母的下巴。
而中间那两颗饱满嫣红的小樱桃,也吸引得少年频频舔舌,想必是幻想到了吮吸乳头的美妙场景。
“然后还有这种……”
手掌离开乳房,岳母又羞涩地抓住凌乱的裙摆,紧张又忐忑地将布料往下拉扯,遮住自己被亲女婿大鸡巴无套插入的羞耻下体。
忸怩的动作,好似被小男友哄骗女上位的娇羞少女,微微润红的脸庞以及躲闪不断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拍案叫绝!
“这样也不错……”
美母的表现随着指导的声音转变,这次的她是瞪大美眸,脸上满是嫌弃与鄙夷。
虽不言语,但银牙轻磨的动静以及握紧的粉拳却将被迫通奸,心怀愤懑的不满人妻演绎得淋漓尽致。
“先,先教这些,我,我快,呼,快到了。”
认真教学的岳母忽然打住,不是她没挑逗方案,而是诚实的肉体急切需要发泄,匆匆说罢,她便往前倾着身体,双手撑着柔软的被褥,色情饱满的屁股同曼妙的柳腰一起淫乱扭动。
“好,好熟练,好色!”
爬到侧边的祁雪,就这么看着侄儿黄褐色的大肉棒,在一颤一颤地肉臀抬落下,不断进进出出着湿润的阴户,而茵姐姐的淫叫也接踵而至。
体内还有一些幽怨之意无处发泄的岳母,一边骑乘,一边痴媚呻吟道:“嗯……唔,好大……好深,坏……坏鸡巴,让你,嗯嗯,让你不肏岳母……让你呼,乱找女人……榨死你,呃呃,榨死你……”
面对近在咫尺,随着丰腴肉体淫荡晃动的大奶子,祁夕也忍不住上手抓玩,同时微微挺腰,用自己有力的抽插,缓解岳母的不满。
“嗯……唔……好,好棒……呼,坏蛋,知不知道,嗯嗯,岳母舍不得你……以后……可以,啊哦哦,找女人,但不可以,嗯呐,不,不理岳母,也……好深,也不可以,不肏岳母,不然,岳母就,呼,就把你,呼,囚禁了,天天,踩,踩你的坏鸡巴,哼!”
借助迷离的状态,邹茵如同失宠的小女人一般,哼唧出了自己的要求。祁夕一听岳母居然能接受其他女人,脸上也是露出了满足的淫笑。
“岳母真的是……霸道呢!”
祁夕笑呵呵地评价道,但急了的美岳母,却是赶紧坐直身体,甚至还身手指指着少年:“我就这么霸道,你不答应,我,呼,我就,我不,不和你做了,哼,馋,馋死你的坏鸡巴!”
有点傲娇过头的岳母实在是可爱至极,祁夕恶狠狠地挺腰冲刺两下,没忍住再次开口调戏道:“我长大了可得找很多漂亮老婆,更加有很多岳母,茵茵岳母这样子,我有点难办啊?”
“岳母,岳母不反对你找其他女人啊!混蛋,这,这还不够吗?”邹茵有些委屈,她身为岳母,都不介意分享女婿了,结果……
“岳母当我的大岳母老婆,这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肏岳母了!”看着岳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祁夕兴奋地大口吸气,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自己就,就要射了!
“对了,还有雪儿姑姑!”祁夕伸手一抓,直接探入美女姑姑的雪白大腿之间:“当夕夕的小老婆姑姑,天天被我肏怎么样?”
如此直截了当地要求,竟搞得轻熟人妻梦回青春年少时被男同学告白似的,媚眼如丝地白了祁夕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嘟哝道:“嗯,姑姑就是夕夕的专属飞机杯……嘻嘻,反正姑姑当你是专属自慰棒!我们这就公平了!”
“飞机杯,我看是,嘿嘿,储精袋才对吧!”见两位成熟人妻都被自己俘获,得意至极的少年直接开口调笑。
“哼,小色狼,居然还敢调戏姑姑,茵姐姐,快快快,快榨他,榨完后就到我!我要报复回来!”
被搞得满脸羞红的姑姑,直接推搡起了岳母的淫荡的肉体。
而邹茵也似乎达到了极限,两条丰腴美腿不断摩擦着女婿的身体,最后更是娇滴滴的淫叫道:“等,等下,我,我还,还有招要交!”
说罢,这位成熟娴熟的岳母,便色眯眯地将裙子用嘴巴叼起,露出一丝不挂、正在被女婿暴插的淫荡肉穴后,她又立刻双手举到脸庞,色气满满地比出了两个”V”型手势!
在祁夕的惊讶注视下,满脸潮红,翻着白眼的母猪岳母突然开始了自己的榨精套弄!
“靠,好,好色,你这头母猪,太,呼,太激烈了!”
女婿的极高评价脱口而出,直接爽得双手比耶的邹茵抵达高潮!
而淫荡的肉穴用力绞紧肿大到极限的肉棒,粘稠的精液也从龟头中噗呲一下喷出,肆无忌惮地灌满了岳母大老婆的色情肉体……
祁夕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每次刚刚射精后不久,两位笑吟吟的熟女美人,便相互推搡甚至激情索吻,淫荡的肉体和骚穴刚刚从自己身上移开,便又另外一具肉体接上。
同时还有一句熟悉又让人欲罢不能的轻笑调戏声,在射迷糊了的少年耳边响起……
“嘻嘻,轮到姑姑/岳母……来榨你了哦!”
……………………
某天上午,林姑丈终于出差完回到自己家,”吱呀……”的细微开门声缓缓响起,但此时已空无一人的客厅却无人注意此事。
他未能给家里的娇妻一个大惊喜,反而是入目可见的各种奇怪东西,使其深深皱眉。
“这是……这是什么?”
低头看向鞋柜,一双被撕得破破烂烂,上面隐约沾染某种白色黏液的丝袜,色气满满地铺在七零八落的性感高跟上。
而白的,红的,黑的,无论高跟低跟,甚至还有几双露趾凉鞋上也被弄上了不少白浊秽物,实在是狼狈不堪!
“什么东西啊这,太脏了吧?小雪不是最讨厌这些东西吗?怎么?她不在家?”
换好鞋子往前几步,林姑丈忽然听到脚下响起了“噗呲噗呲”的动静,吓得他赶紧抬脚。
这才注意到地上五颜六色,好似小气球一般被灌满了的保险套!
刚刚发出的淫靡噗呲声响,正是他不小心踩中了其中一只,而后粘稠白浊淫物从中色情喷出的反馈。
“天呐,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小雪呢!”
嗅到一丝强烈不安的男人快步向前,但在进入各个房间搜寻之前,沙发上横七竖八的性感衣物,又看得他紧张地缩了缩瞳孔。
“这条制服是小雪以前的工作装?包臀裙怎么被剪开了一道这么长的口子,这要是穿上去,整条大腿甚至肚子都会走光的吧?”
“这是什么?嘶……好像去去年买的那条红色裙子,怎么屁股后面也被剪了这么大的一个洞!这要是穿上去,小雪的翘屁股岂不是会从洞里挤出?这也,这也太荒诞了吧?”
“还有蕾丝内衣内裤,怎么也是黏煳煳的白色东西……”
“啊!怎么是这条紫色的情趣内衣,上次结婚纪念日小雪故意穿给我看,但是因为太累了没碰,明明很性感的,结果却被撕坏了……”
林姑丈感觉脑袋很胀,有些失神落魄的他,感觉娇妻可能遭遇歹人凌辱或胁迫了,趔趔趄趄的他赶紧往房间处跑去,很快就听到了一丝有气无力的哼吟。
“嗯……啊……哦……哦哦,不可以,好,好厉害,嗯嗯……”
虽然声音很轻,但娇妻甜媚的声线却是很有分辨度,这种只有丈夫才能享受到的服侍环节,没想到却被他人玷污,林姑丈怒火中烧,握紧拳头就冲了上去。
祁夕正兴致勃勃地抱着绝美姑姑的雪白双腿又吸又舔,同时毫不客气地用大鸡巴,耕耘着接下来即将灌精和下种的紧窄骚穴和人妻子宫,结果门外忽然响起的开门声,却是打断了他正欲开口凌辱身下尤物的兴致。
“是,嗯嗯,是你,嗯呀,是你老……老公呀……”美丽长发完全扑在床上,痴媚容颜染满羞红的祁雪情眸微张,圆润朱唇一启一合,娇滴滴地哼吟道。
“呃,小雪妹妹的老公?”正在背后抱着女婿身体、用色情爆乳给祁夕后背做着乳推的美岳母邹茵,也是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哦,林姑丈不是说几个月才回来吗?”
祁夕觉得有些扫兴,但身下饥渴的人妻,却用拼命绞紧的花穴和娇媚的言语提醒了他,身体一顿躁动,搅动淫荡姑姑子宫一顿痉挛的同时,也蹭弄的岳母的敏感巨乳频频发情,耳后很快响起了成熟美人的闷吟…
“岳母这么聪明,去处理一下这个傻子吧。”
面对亲女婿的殷勤讨好,邹茵饶是再怎么觉得离谱,也忍不住有些心软:“哎呀呀,我女儿怎么找了你这么个老公!”
用幽怨的声音娇嗔了之后,邹茵迅速翻身下床,扭着肥臀,款款来到了房门旁。
看了一眼暴怒无比的林姑丈后,只是轻轻打开一条细缝,露出半张脸简单应付:“是林先生回来了吗?”
已经做好面对娇妻被其他男人奸淫到高潮准备的林姑丈,一看开门的是成熟妩媚、颜值甚至不输自己老婆的陌生女人开门,一下就愣住了。
“呃,我,我是。”
“那林先生回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小雪妹妹还在忙呢,不好意思哈。”
邹茵感觉自己尽力了,敷衍两句就要关门,但着急了的林姑丈一下就把脚卡进了门缝,并嚷嚷着现在就要进去。
“林姑丈,这是姑姑的备孕仪式,不容打断,否则后果自负!”
紧要关头,祁夕终于发话了。
林姑丈一听是自己总部的主子在里面,立刻暴怒脸变成腆笑脸:“是家主大人呀,仪式?什么仪式?还有后果自负……很严重吗?”
“嗯,备孕仪式不容打扰,我们需要专心执行,接下来的一切,林先生都可以向我的助手,也就是我大岳母身边进行了解,嗯,她叫邹茵。”
言罢,祁夕便将面前的两只玉足向两边分开,身体往前一倾,略微调整进攻方向的肉棒抽插的势头,瞬间又凶猛了三分。
湿润的花穴褶皱,在肉冠的来回剐蹭下酥酥麻麻。
而被龟头猛顶的柔嫩子宫也颤抖不已,爽得祁雪必须咬住手臂,这才没有让愉悦的淫叫响彻房间。
“邹茵女士?您对这个仪式很有经验?外面客厅那些混乱场景是什么意思?”林姑丈颇为诚恳地问道,似乎对自己主子做的一切都不加怀疑。
但一些看似不符合常理的内容,他十分需要解惑。
邹茵想起自己迷迷煳煳来到客厅,看到性感妖娆的黑丝翘臀人妻双手扶着门背,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雪白皮肤的美腿、被踩在凳子上的少年吃力架住,同时被暴肏淫穴,滴滴答答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从那翻边的阴唇中落下,玷污下方各种款式各种颜色高跟鞋的淫荡场景,就感觉有些无语。
“玩得那么尽兴,结果烂摊子又要我来处理,可恶!”尽管心里埋怨,但邹茵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量正常的语气胡诌道:“这个是进门仪式的一种,因为最终的受孕场所是定在家里,所以将外面所有不好的气息必须排除出去。这些负面情绪对于孕妇或者准孕妇而言,都是极其不好的,容易影响宝宝或者即将排出的卵子质量,非常不利于诞下优质的宝宝。”
林姑丈听了这话频频点头,甚至开口附和:“这个道理我懂,但是这跟那些东西……”
“你放心,林先生所看到的精液,实际上只是一种类似精液的法器。之所以涂在鞋子上,也是为了让小雪妹妹哪怕出门,也可以穿着精液……啊不,类似精液的高跟鞋出门,用你们家主淫荡气息,抵抗其他不好的气息。”
神级发挥的邹茵紧张得手打抖,说话的声音都满是颤音,最后丰腴的身体都是贴在门背后,这才没脱力瘫软倒地的。
最后连自己都没信心,声音都变轻了不少。
林姑丈眼里却是绽放出了原来如此的光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后:“原来如此,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卧室,厕所,厨房,都可以挂这样一条染满家主精……精液法器的丝袜!”
恍然大悟的男人,对着主动给自己答疑解惑的美熟女竖起了大拇指,已经对这个备孕仪式信了七七八八的他摩拳擦掌,为娇妻的精心准备而感到温暖与幸福。
“小雪真是体贴,哪怕她已经是家主的男人了,可还是为了我们林家孕育后代而如此上心,甚至找了家主进行备孕祈福,我居然还怀疑她……唉……”
在林姑丈心里自责懊恼的同时,邹茵也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二人。
但两位进行性爱的淫男乱女,似乎感觉不到压力一般,不仅对自己漠不关心,反而做得更加尽兴!
换了一个后入体位的淫荡人妻,双腿笔直撑开将屁股翘起,悬空的下半身完全紧绷,好承受身后少年的无脑冲刺。而上半身则是抱着一个枕头贴在床上,每当女婿的黄褐色大鸡巴狠狠送入雪腻翘臀之时,那漂亮的脑袋都会轻轻一颤,同时淫荡的蛮腰也会色情下弯,一展妖娆和柔韧…”好色,居然是这个姿势,子宫被从上往下开发,估计宫颈都被完全肏送,和阴道一起被大鸡巴随意进出了吧?邹茵红着脸默念道,感觉体态有些燥热的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胸前被门背压瘪的巨乳,试图缓解难耐的色欲。但还没这位媚眼如丝的美熟女开始自摸抚摸,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林姑丈又开始了新一轮追问。
“那个,茵姐姐,请问一下,既然是要求孕,为什么家里的地板上,会多出这么多五颜六色的保险套呢?这不是跟受孕的索求相冲吗?”
“保险套?这个,嗯……没,没处理掉吗?可恶,昨晚上玩得太尽兴了,在客厅里肏着肏着就回房间休息了,早上起来也忘了清理……”
邹茵一阵苦恼,懊恼的同时,内心却也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淫乱场景!
原来为了能在未来几天的危险期让祁雪彻底怀上,脑洞大开的岳母,竟然提议让女婿先不要子宫内射,用类似饥渴营销的方法,让戴着保险套的肉棒狠狠冲刺子宫,却不施以精液。
这样过两天刚刚排卵的子,宫就会渴望精液而拼命吸收,受孕什么的自然轻而易举。
虽然祁夕不怎么想戴套做爱,但顶不住两位美熟女姐妹的眨眸哀求,于是随意穿上裸体风衣,两位脸上还带着淫媚,阴道和子宫里满是精液的美熟女便扭着屁股和蛮腰下去买套套了。
在老板惊讶羡慕眼光下,买了最大号套套的美熟女便开始争相榨精,甚至用被射满的保险套当做战利品进行比赛。
经过一个晚上加一个半夜的鏖战,姑姑最终以一个保险套的微弱优势,战胜了手握六个满满精液保险套的岳母。
而当胜利的祁雪,拿到积攒了十几个射满了精液的保险套后,更是开心地将它们系在内裤边缘上,拼命摇曳着淫荡肉体展示裸舞。
五颜六色、并且沉甸甸的精液保险套,在性感人妻的激烈舞动下随意摇晃不止。
夸张的动作,不仅将数个套套甩飞出去,落在地上激起一阵啪嗒,还会从中噗呲挤出,弄得美人的小腹,大腿或雪背到处都是黏煳的淫物…最终这位火辣姑姑,更是用婀娜妖娆的色情体态,把祁夕勾引得受不了。
少年强行上前将内裤连带保险套用力一脱,便以后入的姿势一步一插,将母狗姑姑肏回了浴室之中,一边洗着鸳鸯浴,一边继续制造盛满精液的保险套……
回忆固然淫荡美好,甚至让邹茵迷煳得爱抚起了湿润的花穴。
但眼前的问题却没有解决,好奇的林姑丈又轻声催问了一声,这才把迷乱的熟女拉回了现实。
“这个,保险套呢,其实吧,是,是一种迷惑。一直戴套做爱,身体很容易就认为女主人依旧没有受孕,所以卵子会很从容的排出。这个时候若是将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岂不是百分百受精了?”
“嘶……”林姑丈深吸一口气,接着喃喃道:“我知道了,这是为了打卵子一个猝不及防,在受孕之前疯狂用保险套做爱,那样卵子就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受精,这一招欲擒故纵,用的好哇!”
“呵呵。”
只见这位成熟典雅,俏颜微红的极品美人冷冷一笑,一条丰腴美腿微微抬起,让手指抽插淫穴动作变得更加顺利的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冷漠鄙夷的呵斥:“我见过太多和你一样的男人了!这种对另一半极其不信任的行为,发生在备孕期,林先生您真的觉得好吗?”
一边质疑,一边躲在门后疯狂用手指抽插淫穴,表面义正言辞,背地里淫乱好似母猪,这种强烈的反差快感,让邹茵浑身都兴奋活跃了起来。
“如你所见,这些保险套都是我女婿,也就是祁家主通过和你爱人的性交产生的!粗大的肉棒,不停抽插着你爱人的淫穴,使其在备孕期间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小穴被干成了我女婿的形状,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这就是您需要的事实,你的妻子背着您,找到了拥有大鸡巴的祁家主,并且跟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请求对方用肉棒为其渴求受孕的骚穴进行开发,哪怕子宫都被龟头所以贯穿,也毫无怨言!”
“而现在,他们正在您和您爱人的房间里进行疯狂性交,而您这位丈夫却被拦在门外,怎么?想要见见吗?”
疯狂自慰的邹茵身体一阵抽搐,在肉穴抵达高潮的同时,她也淫乱的身体也颤抖着撞击被她死死抓住的木门!
只听吱呀一声,本来只露出一条细缝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三分之一。
熟悉的布局,先是让林姑丈心里产生一丝终于到家的温暖,旋即他又猛地低头,主动避开了那张娇妻正在和少年激烈性爱的大床!
“不,不是,家主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哪怕抬头就能看到真相,但已经吓坏了的林姑丈却不敢有任何二心!
他只当这是邹茵生气后的报复,如果自己看上一眼,恐怕娇妻准备了许久的备孕仪式就会被破坏……
“靠,什么鬼!”
刚刚结束一轮冲刺的祁夕,只是瞄了一眼门外,结果便被吓了一跳。
美岳母又气又媚的埋怨声,立刻打断了他:“没事没事,人家林先生怀疑她妻子正在跟不是你的其他男人偷情呢…………喏,我现在把门打开了,林先生看一眼呗!”
也不知是为了报复那肆意性交的女婿和雪儿妹妹,还是上头的岳母彻底玩上头了,说完这话后直接把门全部打开,直接让房间里的所有淫荡景象都暴露了出来!
地上七零八落的性感衣服,以及被完全灌满、五颜六色的保险套,以及正在无耻交合的淫男乱女,以及一头一丝不挂,骚穴还在滴滴答答流水的发情母猪!
只要抬头,林姑丈全部都能看到!
而这种危险时刻,祁夕的大肉棒和羞耻姑姑的淫穴子宫,也是敏感到了极点。
绞紧的蜜肉和收缩的宫壁,同用力跳动的肉棍相互厮磨,好似下一秒就要抵达快乐极限,但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时候。
“胡,胡闹!”
因为努力憋住快感而满脸胀红的祁夕,冲着岳母哼了一句,但林姑丈却把这位祁家主的不满对象认作了自己!
“是,是我胡闹,是我不懂,是我冲突了家主!”
不敢再有丝毫质疑想法的林家医学继承者,卑躬屈膝地弯腰,别说床了,就连地板他也不敢看一眼。
甚至林姑丈觉得这还不够诚恳,于是又夸张地转过了身子,彻底背向了这幅淫荡绝伦的偷情画面。
林姑丈:“我完全信任祁家主,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好奇之心,请茵姐姐把门关上吧!”
“呦呦呦,这就要关门啦?”
已经彻底放纵自己的邹茵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扭着肥臀柳腰漫步走到床边,一下就凑到了雪儿妹妹耳旁…柔软的双唇以及色情舌头抿住耳垂微微发力,挑逗了一番祁雪后,这位恨不得把事情闹大的母猪熟女,又用颤抖的低吟挑逗道:“你老公居然怀疑你偷情诶,可不得教训他一下?嗯哼?”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共侍一棒的二女已经情同姐妹,这般低语挑拨,祁雪瞬间上头。
“什么!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质疑我跟其他男人偷情?可恶,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宝宝啊!”
林姑丈人傻了,在心里已经在疯狂扇自己大嘴巴了:“不是,我,我真的没。”
“呵呵,你没有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这门会打开了?你不就是不相信我,觉得我在偷吃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吗?好哇,那我就偷吃给你看!”
也不知是羞红,还是怒红了俏颜的风骚人妻,忽然撑起身子,双手摁住少年的双肩,便恶狠狠地命令道:“肏我,快!在我的老公面前狠狠肏我这位偷情出轨的母狗人妻,给我老公戴绿帽,快!”
“噢耶,这下真的要捉奸在床了诶!林先生您还不看嘛!大鸡巴正和你爱人的小穴紧密无缝地贴在了一起诶,瞧瞧小雪妹妹这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竟然被顶出其他男人下流鸡巴的形状了呢!”
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的邹茵更是欢呼道,两位美熟女串通一气,直接就要对林姑丈施压。
而最为喜爱偷吃人妻的祁夕,却被两位眼神就能吞掉自己的饥渴美人激动了,在丈夫背过身、甚至卑微道歉的情况暴肏他的心爱娇妻,对于还是少年的祁夕而言,实在是玩得太刺激了!
“为什么,嗯嗯,为什么不看!你的宝贝老婆,啊,好粗……我,正在……嘶,正在偷吃别的男人的大鸡巴!你,嗯嗯,你为什么不看!你是不是,呼呀,子宫……好棒!是不是男,男人?”
见少年迟迟不肯在丈夫面前暴奸自己,气急败坏的绝色姑姑直接将对方推倒,正在和祁夕激吻的邹茵也顺势往前一压,伙同雪儿妹妹一起,直接把可怜的小家伙压在床铺下狠狠欺负。
丰满的香唇滋哈滋哈地舔吮着,少年的舌头不断地被美母的温柔舌尖裹吮挑逗,满嘴都是甘甜香津,鼻间呼吸都是熟女馨香的祁夕,大脑都快被熏得当机了。
而下半身的榨精更是激烈,欲求不满的愤怒人妻,直接骑坐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
通过凝视丈夫积累不满的熟女,又将这股幽怨转化为动力,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好似水里的游鱼一般。
随着大腿和翘臀的发力,性感的小蛮腰一晃一晃,带动平坦小腹一收一缩,色情榨弄肉茎的同时。
两对坚挺饱满的色乳也微微晃动,动作激烈,表情妖媚且鄙夷,将出轨母狗的心情和神态,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看一眼,嗯嗯,看一眼呀,大鸡巴……嘻嘻,你的骚老婆在骑别的男人的……咿呜呜,好棒!的大鸡巴哟!”
“又粗又长的鸡巴,仅仅,嗯嗯,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咿呀呀,好美,子宫又,嗯嗯,又在收缩……好色情!”
“救命,我,呜呜,我偷吃大鸡巴被老公看到了,哇呜呜,但是,嗯呐,但是腰和屁股根本停不下来!”
“我坐,嘿咻,我坐!啪啪啪,啪啪啪,听到了吗老公,你完全发情的骚屄老婆,正在,呃呜呜,正在不知廉耻地强吃大鸡巴!”
“咦惹,我是母狗,哈滋,我是肉便器,我是给老公戴绿帽,咿呜呜,戴绿帽的骚……呼……骚婊子!”
“老公!鸡巴越来越大……你,嗯嗯,你快,快看,不然的话,啊咿哦哦哦,它,就,嗯呐,就射了!”
“咿!唔!来了,大鸡巴,嗯呐,好用力,在我,呼,小穴,和,嗯嗯子宫里,发射了……咿………………好,好过分,套套,套套射破了,淫荡的精液……射,射精子宫了哇呜呜呜……在老公身边,要被,被下种……下种惹……”
在祁雪肆无忌惮的愉悦淫叫以及色情骑乘下,被强制榨精的年轻肉棒,竟直接射破了套套,在距离丈夫不到十米的地方,人妻尚未孕育生命的子宫,被注入了其他男人又多又浓的精液。
可讥讽的是,头顶绿帽的男人只是苦笑,甚至认为妻子的表演完全是胡闹和生气,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唉,你们慢慢弄仪式,我先出去坐坐。”轻描淡写地抛下这句后,林姑丈迈着轻松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激吻完亲女婿的美岳母,也将丰腴的肉体从女婿身上移开,露出了身下满脸香津,被榨精和索吻搞得气喘吁吁的少年。
“小夕夕……请问下一步要怎么做呢?你的精液法器,不小心射进子宫里了呢……”酣畅淋漓的报复彷若一坛美酒,即便刚刚被浓浓的精液灌满了子宫,但性感淫乱的美人姑姑,依旧眨巴着神采奕奕的双眸,娇滴滴地勾引道。
“啊这……”
突如其来的骚媚,让祁夕有点招架不住。
但一旁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婿胸口的美岳母助手,却是笑吟吟地替女婿回答道:“小雪妹妹放心好了,我们的精液法器绝对安全,哪怕你的丈夫没有和您同房,怀上的宝宝也是他的哟……”
“真的?哼,没想到我家那个废物老公,居然还有子嗣的一天。”
祁雪哼了一声,随即雪白漂亮的美腿忍不住夹了夹少年的身体,那刚刚才被灌完精液的饥渴胴体,又忍不住骚动起来。
“夕夕……请继续你的……嗯,备孕……呼,备孕仪式叭……”
媚眼如丝的绝色人妻娇吟一声,妖娆曼妙的蛮腰再一次摇晃,熟悉的收缩和绞紧从棒身直达龟头,祁夕幽幽呼出一口浊气,一把抓上身旁美母爆乳揉玩的同时,身子也狠狠向上一挺,继续奸淫起了这位欲求不满的轻熟尤物。
……
……
“这备孕仪式还真是麻烦,这都快两小时了吧?居然还没弄好。”
林姑丈坐在沙发客厅上百无聊赖地想着,有好几次他都产生了清理一下客厅的念头,毕竟浓郁的石楠花气息让他怪不舒服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个门外汉什么都不懂,怕弄坏了那什么精液法器的他,最终还是忍了。
“要不我出门逛逛?等下……唔,终于出来了!”
房门打开的声音让男人激动站起,但率先走入客厅的却不是心心念念的娇妻,而是那位身子丰腴,面容熟媚的女助手岳母。
“咦?林先生竟然还在啊。”
邹茵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地便又露出狡猾坏笑,然后故作严肃地说道:“既然林先生这么上心,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无需我多说吧?未净身的异性不能偷看,这样容易造成不良影响。小雪妹妹和祁家主要出来了,你还不闭上眼睛吗?”
得到指令的男人不敢懈怠,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同时房间里赤身裸体,相互亲昵怀抱的二人也走了出来。
“呃?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他这样真的行吗?”祁夕有点无语地看着只是闭眼的林姑丈,差点没压住拍死这个姑丈的冲动。
“啧!听到没有!祁家主都发话了,如果偷看的话,后果很严重哦。”
面对女婿的不满,调皮的岳母只是倾着身子冲不远处的男人轻声提醒道。这种狐假虎威的乐趣,深得这位饥渴美岳母的欢心。
“反正最近两天的大鸡巴都是小雪妹妹的,哼,人家忙前忙后,总不能一点乐子都没有吧?”想到这里,邹茵微微点头,单方面认可了自己的胡闹。
“诶……不过林姑丈这样倒也挺刺激的,嘿嘿嘿…………”
祁夕见自己是说服不了岳母了,索性懒得再管。
看着木讷拘谨的医药大亨,老总不敢乱动,他的心思又忍不住骚动起来。
大手往身旁的性感美人轻轻一环,便亲昵无间地揉摸起了人妻的娇嫩腰肉…
“嗯……呀?”
一丝不挂,身姿婀娜的美女姑姑,被突然的挑逗弄得怔了一下,低头之时,侄子的调皮手指,已经从腰侧摸到柔软的腹部…被精液射破套套的结果显而易见,祁雪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鼓起,尤其是子宫部位,更是拢起了色情的弧度。
不用多说,在林姑丈无聊等待的时候,大鸡巴肯定又给人妻的淫荡子宫喂了两三发浓精。
“嗯……夕夕……不,不要……”
本就敏感的肚皮,因少年指尖摩擦变得痒乎乎的。
亭亭玉立的轻熟人妻,很快就因为这般亲昵爱抚微微弯下了身体。
修长双腿微微屈膝,大白腿也色情地贴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甚至轻启的娇唇,也吐出了迷离的哼吟,实在撩人。
“什么不要!刚刚的仪式出了点问题,我的精液法器,怎么泄露进你的子宫里了!”
加大力度摁揉拢起小腹的同时,祁夕的另一只色手,也咻地抓起一只圆润饱满的玉乳,肆意抓摸起来。
上下都被侵犯的迷乱人妻,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羞耻和快感,神经也是有点紧绷:“什么……仪式?啊哦哦,我,嗯,我不,不懂啊?祁家主,呼……”
“不懂为什么要在仪式进行的时候,故意收缩淫荡的子宫和小穴,强行把保险套挤破,害得精液法器射满了子宫!你看,肚子都鼓起来了,跟怀孕三个月一样!真是麻烦!”
“什么?仪式出差错了?精液法器不小心注入了小雪的子宫,还把她肚子撑起来了?那样的话,即将抵达排卵期的子宫里,岂不是全是精液?”
虽然看不见,但严肃清晰的对话声林姑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甚至于祁夕描述得过于细致,搞得他忍不住幻想起了妻子肚子色情拢起,然后面对家主苛责满脸羞愧润红,紧张得揉衣角的可爱画面……想到这里,林姑丈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少许的幸福。
“对,呜呜,对不起嘛……祁,祁家主……夕夕……”
在丈夫面前,刚刚才被小孩子射得子宫撑大的赤裸人妻,为了讨好侄儿,不仅用甜腻委屈的声音道歉,还十分乖巧地蹲下身子,好似宠物小狗一般紧紧贴住对方的身体,用极品美乳以及雪白肌肤轻轻摩擦,谄媚无比地取悦对方。
如此反差表现,的确很容易让人上头。
“受不了啊,小雪姑姑,肉棒又开始有反应了呢!”
祁夕感慨一句,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昂然挺立的大肉棒,同时敏锐的岳母也寻着女婿的眼光看了过去。
因为一直都插在美女姑姑的体内,即便套套破了,但尽情做爱的二人都懒得更换,因此在连续灌精三次美女姑姑之后,那破掉了的粉色保险套,早已看不出原样。
硕大湿润的龟头,在无数次抽插以及宫颈和肉褶的帮助下,将破洞完全挤大挤开。
饱满的肉菰在空气之中微微跳动着,只有肉棒前段至肉冠的部分被布料包裹着。
因为后续性爱时,子宫里已满是精液,所以即便是勉强套进肉棒的套套,也在无数次撞击晃荡中被大量白浊渗入。
浅粉色的套套之下,是一层淡淡的淫白。
而同样蹲下身子的美岳母,只是用指尖夹住轻轻一刮,那藏在保险套和肉棒之中的精液,立刻就被挤了出去。
几秒不到,便让深红色的龟头染上了一丝白浊。
“小雪妹妹,你看你,都把肉棒法器弄脏了!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很贵重的,弄这么脏,还得我来清理!”
邹茵不请自来,加入到这场色情扮演里的她,直接把助手的刁蛮演了出来。
她用指间轻轻夹住保险套,借助精液润滑,勉强将其从勃起肉茎上取下,直接将这粘稠湿滑的东西,啪叽一声甩在了美女姑姑的奶子上。
“啊?我,我没想到,对不起。”
又被祁夕呵斥,又被茵姐姐指责,本就中气不足的姑姑,又把头埋低了一点,就差埋进膝盖里了。
不过祁夕可舍不得那张娇羞动人、轻熟淫媚的漂亮面孔,不等美女姑姑完全把头低下,他便立刻用手掌握住下巴强行抬起。
此时他却居高临下地对着性感人妻,颐指气使道:“虽然只是精液法器,但子宫毕竟是宝宝的房间,怎么可以让其他东西随便进出呢?为了中和其不良影响,请姑姑将这些药液全部吞下吧!”
祁夕嘿笑一声,然后便将嘴巴对准那张不知所措的漂亮脸蛋,一缕口水缓缓落下,正中美人唇边。
“谢谢夕夕家主!”
夫妻二人异口同声,但林姑丈感激的是祁夕帮助妻子进行调理,祁雪激动的是自己竟然会以这种形式被赠予口水!
瞬间化奴的淫荡人妻,努力将脸庞仰起,一边抱住少年的双腿可劲用身体摩擦,一边伸长淫舌,哈滋哈滋,跟乞食的小狗一样,贪婪享受着这一缕晶莹汁液。
“好,好骚!”
邹茵只是在一旁看着,因为芳儿妹妹的动作实在淫荡,明明都用舌头接到了女婿的口水,结果又故意晃动脸蛋,让汁液滴落到一边,弄得半张脸都黏煳煳,湿哒哒的,看似狼狈,实则在祁夕眼里淫荡到爆!
“滋溜……好了,够,呼,够多了吧?”
用力吸气收回口水的少年,已经期待起了母狗姑姑用她那又长又色的舌头,将故意打湿脸蛋的口水吃进嘴里的淫乱场景了。
而祁雪也正如他所愿,淫荡妖娆的粉嫩舌头,当着祁夕的兴奋盯视不断伸长滑动,无论是唇边还是下巴,甚至是雪白鼻翼上的少许湿润也被舌尖完全照顾。
欣赏完这一曲淫荡表演的祁夕,已是心满意足,但已然被勾起欲望的人妻却正式发骚。
“夕夕……不,不够嘛……我,我怕清理得不够干净,再,再给我点口……药水呗……”
媚眼如丝的人妻撒娇似地说道,也不等少年思考,她又立刻扭头望向丈夫:“老公……我子宫里被射进去的精液法器真的好多,你帮我求求侄儿家主,让他再多给我点药水啊,要是因为这个影响到了宝宝,我,我会很困扰的。”
祁雪的场外求援不可谓不精妙,不明真相的丈夫听了娇妻的诉求,立刻激动得往前走了两步:“药水!我买!家主大人不用担心什么,只管满足我家小雪,我会用分部资源给她最好!”
蒙在鼓里、但语气坚定的丈夫,用给钱的方式,让自己总部的家主大人,将自己的口水,喂给心爱的绝色妻子!
这种荒诞不经的要求,哪怕只要是个正常有欲望的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夕夕乖,你听到了吗?我老公说,给钱给你,让我来取药水!快点快点嘛!”
嘴上着急的美女姑姑,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知道祁夕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出轨玩法的她,只是将身体微微抬起,然后自己的脸庞便被一双小手用力捧住。
“唔!呜呜,好,好兴奋,夕夕他……呼,怎么……滋滋,好变态!居然喜欢,嘶哈,喜欢这样欺负人妻!”
还没把身体站直,娇躯以九十度弯曲,同时脑袋被捧起,强行从上往下索吻的祁雪被吻迷煳了。
发情了的少年,疯狂催动着自己的小嘴实施嘴穴侵犯,或是含住一片柔唇激烈吸吮,或者动用颤抖的牙齿,轻轻剐蹭自己的娇嫩舌头。
而最让祁雪着迷的还是二人嘴对嘴时,将淫荡的口水相互往彼此嘴里推送,舌尖宛若击剑一般,滋滋交缠的色情挑逗。
一会不到,祁雪便彻底发情!背对着丈夫的出轨人妻,一边被少年捧起脑袋深吻,一边对着看不见的丈夫,翘起了色情的屁股。两条雪白美腿早已往外分开,踩着一双浅绿色凉拖的玉足,偶尔随着亲吻兴奋踮起…”小雪声音好喘,好像还有细微的水声,看来是我的提议起效了,家主大人正在给她投喂药水吧?林姑丈心里有点开心,毕竟自己终于给妻子减轻了一点负担,但若是他睁开眼睛看看的话,恐怕会震惊到无法思考。不只是因为娇妻对着他,但却因为和少年激吻而开心得摇晃的色情翘臀,还有就是那被干得阴唇外翻,如此正在激烈收缩,同时往外吐出一团又一团浓精的下流雌穴……
林姑丈在那里站了很久,即便听到了浴室关门的声音,并被告知三人已经进浴室进行净身仪式,但他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一个小时后,三人出来并穿好衣服。祁夕才因为可怜这位被自己疯狂戴绿帽的姑丈,让其睁开眼睛,可以看两眼姑姑了。
“嘶……好,好亮!”
失而复明的瞬间,林姑丈差点因这突然的光亮晕头转向,幸亏伸手摸到了沙发,然后才趔趄着稳住了身体。
“小雪,我回来啦!”
虽然早已回家多时,但现在却是第一次看到娇妻,激动的男人主动伸手,想要索要一个温暖柔软的拥抱。
“等等,林先生还没净身呢!你身上的金钱气息太重,很容易影响到未来的宝宝。难道林先生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见钱眼开,为了钱可以被无套内射的拜金婊吗?”
邹茵伸手直接拦住,她可是下定决心,坚决扮演好自己这个邪恶助手的身份,绝对绝对不会让林姑丈碰到小雪妹妹一下的。
“啊这,抱歉,是我太激动了,那个,小雪,你,你过得好吗?”
拥抱不行,那聊聊天总可以了吧?
“打住!”林姑丈心里刚刚涌起这个念头,结果却看到邹茵双手交叉至胸前,做出了绝对不行的手势:“林先生是不是忘了什么?是你要求祁家主给小雪妹妹灌满药水的,现在她嘴里全是药水,一开口就会导致药液流失,你想要前功尽弃吗?”
“药水?”低吟一声的男人赶紧观察娇妻,只见那张依然美丽,轻熟妩媚且带着一丝丝羞涩的面庞,的确有些不对劲。
润红的双颊微微鼓起,性感的双唇也是紧紧抿住,中间的缝隙,依稀可以看到少许湿润的痕迹,这药水……唔,好像是浑浊的白色?
“是我疏忽了,那么什么时候,小雪才能把这个药水吐出来呢?”
“什么?吐出来!天呐,林先生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吗?买药水的是你,浪费药水的还是你!”气呼呼的美熟女岳母直接叉腰:“这么珍贵的药液,可是在浴室里花了很长时间才弄出来的,小雪妹妹的嘴巴都酸了,如果不是为了效果最佳,得在嘴里细细品尝一下才咽下去,你以为她想含着这种奇怪的药水吗?”
又被骂了一顿的林姑丈欲哭无泪,心里直埋怨自己这个门外汉那么多嘴干嘛。
再看看娇妻鼓着嘴巴,似乎在努力适应奇怪药水,明明感觉很吃力,但还故意露出幸福欢喜的表情来让自己安心,林姑丈就觉得自己很惭愧。
“不急不急,小雪你慢慢适应,我会等你的!千万不要激动,不要勉强自己,浪费药液什么的就可惜了。”
“嗯嗯。”听到丈夫理解的人妻,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同时小心翼翼地将一团精液吞下,那黏煳湿滑液体从喉咙进入深处的感觉实在刺激,搞得爽完了祁雪又忍不住惋惜起来。
“夕夕的精液又稠又美味,呜呜呜,根本不想这么快就吃完呀!”
淫荡的人妻,在丈夫的关心目光下,慢慢砸吧品尝着少男的浓精,看似温馨的场景却是淫荡不堪。
饶是恶趣味十足的祁夕,都觉得有点太邪恶了,忍不住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呃,祁,祁家主?”
“嗯,是我。”
祁夕淡淡点头,继续扮演着自己的高人形象。但看着欲言又止的林姑丈,他还是提了一嘴:“你是觉得我年纪小,没有本事吗?”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敢。”
林姑丈怂怂地赔笑道,但祁夕却不依不饶,只见少年走到美岳母身边,直接当着男人的面把手伸进后裙,直接摸上了她的淫穴,然后才揉上了那柔软的小腹。
“哼,这个就是我的成果,我的助手,并且也是我的母猪岳母,日后也会通过我的备孕仪式,怀上健康又可爱的宝宝。”
听着少年对未来的期待,林姑丈有点相信地点了点头。
而被摸得有点羞耻的邹茵,没好气地拍了拍女婿乱摸的手,颇为无语的娇嗔道:“就你能耐,就你厉害,让岳母怀孕就这么值得吹牛啊?”
反正是吹牛,祁夕直接来了波大的。
于是瞥了一眼从美母身体里抽出的手指,以及指间黏煳拉丝的淫荡蜜汁:“当然,毕竟拥有家人关系的备孕仪式更加复杂,我这是实力的证明!”
“老公……你别关心这个啦,一切都交给我好吗,你安心工作就行啦!想必不用多久,我就会怀上宝宝了呢…………”
此时的祁雪,终于吃掉了嘴里的最后一点精液,虽然嘴里满是那淫靡的气息,但她的声音依旧甜媚,叫人心情愉悦…想到这里,轻熟人妻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只是简单幻想了一下,祁雪便达到了发情状态,如果不是简单的衣服遮掩了她性感的肉体,那么大家一定会看到这具皮肤微微泛着粉红,小巧乳头完全肿胀,甚至肉穴正在流水的色情肉体。
“夕夕,我想,嗯,我想提速了!”
终于,祁雪喊了出来,水雾朦胧的美眸眨巴眨巴,搭配上她那略带颤音的央求,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提速?不是说好今晚的吗?”
祁夕愣了一下,刚刚在浴室里,岳母就提议先不肏穴,让子宫饥渴一下,这样今晚直接做一晚上,估计直接就能怀上。
“可是,唔,可是我现在,呼,已经,已经有,有想法了!”
祁雪越说越喘,心急如焚,渴望受精的她立刻扭头看向丈夫:“老公,本来是今晚就进入子宫交奸仪式的,但是我感觉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能劝劝夕夕,现在就,就做吗?”
完全发情的美人妻,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但面对这么明显的淫词乱句,林姑丈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对家主威武姿态的臣服,脑海里浮现出了娇妻被侄儿暴肏的场景。
用力摇头的林姑丈,将脑海里的杂念甩了出去,紧接着他便伸手握住了祁夕,诚恳无比地开口请求道:“家主大人,请您认真完成这个子宫交接仪式,拜托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的!”
“靠!爽!”
只是听着这语重心长的叮嘱,祁夕的肉棒瞬间就蹦到了完全勃起状态,得亏林姑丈没有低头,否则他就会被祁夕胯间突然支起的宽松裤子吓一大跳,甚至改变心意了。
“既然林先生没意见,那就直接开始吧……不过还是那句话,请林先生闭上眼睛。”
邹茵嘻嘻一笑,十分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而看到丈夫闭起眼睛的瞬间,祁雪只感觉肉体痉挛了一下,突然屈膝的美腿实在无力,而小腹更是需要用力揉摸才可稍缓不适。
“嘿嘿,我的法器已经准备好了。”
祁夕得意一笑,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好似长枪一般的大肉棒,在少年的挺腰动作下一晃一晃。
龟头的部分更是在溢满的性汁滋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亮…
“我,我也,准,准备好了!”
迫不及待的美女姑姑,也是小跑着趴到沙发上。
深红色的礼服长裙往上一撩,雪白的大腿,性感的翘臀以及完全湿透的阴户立刻暴露在外,香艳勾人。
“怎么都这么快啊,对哦,子夕你还没蒙上眼睛哦,你怎么可以看你姑姑的身体呢,这是不对的啦!”
邹茵慢吞吞地抬脚,从裙下抽出了一条完全湿透的内裤,同时十分”关心”地说道,话语内容,直接打消了林姑丈的最后一丝顾虑。
而他却被邹茵用自己那淫媚的娇妻湿哒哒的内裤遮住了眼睛!
趴在沙发上翘着淫臀,只等后入的人妻,享受着和丈夫一样的黑暗,但这份等待却并不煎熬,反而刺激十足。
“唔!进,进来了!”
硕大的肉棒只是刚刚触及淫荡肉穴,迫不及待的人妻便用力往下一压。
层层迭迭的紧窄肉褶,在女主人的主动之下显得毫无阻碍,大鸡巴还没怎么发力,便恶狠狠地顶到了美人的花心之上。
“唔,好,好紧,姑姑你下面,嘶,好紧啊,肉棒法器好难,呼,好难进去!”
在丈夫面前主动侵犯人妻,这种美妙的体验让祁夕全体神经绷紧。
而蒙上了眼睛的林姑丈,似乎感受到了少年的紧张,竟然主动开口鼓励道:“不用紧张,我家小雪很少和我做,身体不熟悉异物插入,很正常的,慢慢来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语气竟然还有点自豪,仿佛自己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娇妻,依旧纯洁可人,彷若能拿出来炫耀的宝贝一样。
可殊不知那紧窄的骚穴,早已成为了大鸡巴的形状。
而现在,则是要在这个免费的飞机杯里注入浓郁的种子,让子宫永永远远烙印下专属孕袋的标记!
“慢慢来,不着急哦……”而同样趴在一旁,侧着身子抬起美腿的岳母,也一边上下抚慰爆乳淫穴,一边娇滴滴地坏笑道。
此情此景,刚刚还因为紧张、差点被蜜穴绞得不敢动弹的大肉棒,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在无数褶皱淫荡的依附下,大肉棒用力一颤,向外抽出少许的动作,竟然同淫荡绞紧自己的肉穴,发出类似于真空收缩的“啵叽”声!
“好淫乱,姑姑的小穴,呼,这么兴奋的吗?”
只是一次抽插,便搞得祁夕有点满头大汗,而一想到后面的破宫,以及整整一整天的子宫内射,少年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妈的,一定要,要给这么骚的姑姑种上!我,我肏!”
压着姑姑极品翘臀的大手,几乎把那性感的臀瓣抓到变形,狠狠往前一插的大鸡巴,立刻又完全滑入人妻美妙的阴道,噗呲一下,直接肏得淫水四溅,花心乱颤。
“咿!唔,好,好舒服!”
祁雪很想咬着唇瓣不淫叫,但花心被顶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实在太棒了。
“什么?舒服?家主大人的技巧这么厉害?以前我和小雪做的时候,她都是不怎么乐意的。”
妻子的淫叫,不仅没有被丈夫怀疑,因为在林姑丈的想法里,性爱本就是复杂无聊的过程,甚至是难以勃起。
之前还是得靠目从前犯自己妻子,自己才有可怜勃起的一点点迹象。
但他的无力,并不代表着娇妻的肉体性冷淡!
相反,拥有极品蜜穴的祁雪每次被大鸡巴顶住花心的时候,那娇嫩的稚肉都会像婴儿小嘴一般淫荡嘬住马眼附近。
那强烈的吸精快感,根本不是一般性交可以体验到的。
“我,我插!”
缓缓退出蜜壶的大肉棒,又在少年的低吼声中狠狠送入。
黄褐色的肉棍,滋溜一下就被雪白的臀瓣吞掉。
也不知道这位性感人妻的肉体,到底是怎么藏下这么变态的大鸡巴的。
“好,好色!屁股和奶子都晃起来了!”
尽管已经距离性交的二人很近了,但这一记猛肏之后,祁雪肉体所产生的色情反馈,还是让邹茵瞪大了美眸!
雪白翘臀如同果冻肌一般,泛起了色情的肉浪,而那两只饱满圆润的玉乳,更是在倒悬的状态下晃动不止。
乳首上的嫣红小点更是一跳一跳的,看得欢喜的邹茵立刻就伸手捏住…
“咿,呜呜,茵姐姐,不,不要……”
“怎么不要!我这是帮你刺激,嘻嘻,刺激乳腺!这么小的奶头,怎么喷得出浓郁的奶水啊?别乱动,给我好好捏捏,开发开发!”
虽是虎狼之词,但林姑丈却没有感觉又任何的冒犯,不仅是因为邹茵是女性,同时他也知晓妻子小巧精致的乳尖虽然漂亮,但却可能不适合哺乳。
祁夕心里喜悦的同时,大肉棒也逐渐将淫荡的花心翘开了一个小口,感觉到宫颈正在收缩。勾引龟头进入其中之后,他更加卖力地冲刺了起来。
“咿哦哦,等,嗯嗯,等下,不,不要,不行,这样,嗯嗯,进不去,慢点慢点,求,求求了,不,不行……咿……啊!”
明明是很熟悉的开宫暴肏过程,但平时只会央求着少年肏死自己的淫荡人妻,此时却哼吟着开口阻止。
祁夕不解,纵然有万般不舍,但还是停下了自己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奸淫。
只是默默地将肉棒插满阴道,用龟头抵住打开了一半的花心,不让其趁机合上。
明明这几天被大鸡巴子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故作清纯羞涩的祁雪,却还是甜甜地呻吟着。
祁夕还以为这是反差调情,但没想到姑姑话锋一转,直接冲林姑丈喊道:“都怪你老公,嗯……为什么没,呜呜,没有又粗又长,可以顶到花心,肏进子宫的……大,大鸡巴呀!害得人家子宫,呜呜,寂寞了这么久,搞得,嗯嗯!”
“啊,这个,这个东西嘛,是,是天生的,我也,我也不想啊!而且,而且不一样要,要这么粗大吧?”林姑丈尴尬地低了低头,虽然他闭上了眼睛,但陪伴自己多年的短小肉棒,依旧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林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又粗又长的肉棒,女人怎么体验到一被插入,阴道就被强制延伸,拼命扩展也轻松被大鸡巴撑满的乐趣!怎么体验娇羞的花心被一遍遍的冲刺顶撞打开,最后被迫吃下龟头,然后子宫被强行挤满,完完全全沦为飞机杯模样的满足!”
邹茵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揉捏起了身旁淫荡妹妹的腰肉,害得本就敏感的祁雪小蛮腰一阵摇晃,连带阴道也开始痉挛收缩,被迫抵达了熟悉的高潮。
“呃,这个,我,我没,没想到过……”
林姑丈也不知道女性做爱到底有多爽,如果邹茵说的是真的,那么妻子这些年付出的也太多了。
“好痒……呜呜,好难受……快点啦,帮夕夕,让他,呼,让他把大鸡巴……不是,肉棒法器插进我,嗯嗯,雪儿寂寞的人妻子宫里,快,快点!”
挑明目的的绝色姑姑,终于暴露出了她接下来的玩法。
“什么?好过分,居然让,让亲丈夫参与妻子的破宫!”
祁夕感觉这也太邪恶了,但身体却激动得直打颤,甚至鬼使神差地开口,十分不满地催促林姑丈道:“快一点,小雪姑姑的宫颈很顽固,已经在收缩了,林姑丈快点过来帮一把,不然,呼,不然根本没,没法肏进子宫!”
在这对光明正大偷情的淫男乱女施加的压力下,闭着眼睛的林姑丈连摸带跨,可算来到了祁夕的身边。
“来我后面,对,推我后背,这样我好发力,没错,嘿嘿,就是这样,听,听我命令!”
“三……二……”
祁夕的倒计时从身后传来,同样激动到颤抖的美女姑姑直接咬住了沙发:“好,好想要,亲老公帮夕夕的大鸡巴肏进我的子宫,受不了,我在干嘛!我真是个,咿呜呜,是个疯婊子!”
“一!”
倒计时结束,林姑丈的大手立刻往前一推,被龟头顶住,导致无法收缩的宫颈宛若无物,轻轻松松就被少年的鸡巴全部侵犯。
而男人给予的力量还没被消化完,剩余的顶撞,不仅将娇嫩的子宫插到延伸变形,就连祁雪的胃都感觉到了这一股蛮力,难受得微微翻滚。
“咿,咿呀呀!”
本来做好不淫叫准备的嘴巴也完全破防,咬下一块沙发皮的淫荡美人猛地仰起脑袋,脸上盈满了满足和幸福。
“呜呜呜,被,被老公和大鸡巴,一起,一起破宫了呜呜呜!”
直接浪叫出声的祁雪,激动得将盖住自己脸上的湿润内裤都甩了出去。
明明大肉棒没有动作,但抵达极限的阴道却是潮吹起来,噗呲一下,大量淫汁从阴道中喷出,温热感瞬间打湿了二人紧密相连的性器。
“成,成功了?”
而给予娇妻这一记破宫开发的丈夫,还很认真地确认道。
浑然不知,自己将一只会二十四小时不断喷射浓郁精液的变态大鸡巴,送到了即将排卵或者说正在排卵的子宫之中!
“对的,成功了,非常感觉,嗯,感谢林,呼,姑丈!”
抱着姑姑屁股轻轻抽插的少年,用激动的声音说道。
刚刚的那一下子宫侵入,虽然每天都能体验,但被林姑丈亲自推搡破宫的美妙,实在是刺激感拉满!
大肉棒达到极限的少年,本来不敢继续乱动,生怕下一秒就被高潮的淫穴子宫榨出精液的。
“啊哦哦,我,嗯,嘶,那个,靠!啊哇哇哇。”
爽到无与伦比的祁夕精关一松,浓精肆意喷出。
刚刚才被开宫,瞬间就被粘稠温热的精液完全侵染。
蓬勃有力的灌精力度,甚至让人怀疑那卵子是否还能顺利排出,而不是被逆着输卵管而上的无数精子抢先受孕……